2007年9月11日 星期二

記者「胡」說

by 林祖晞 2007/09/11

最近APEC領袖會議在澳洲舉行,台灣的記者大多把焦點放在台灣領袖代表施振榮和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的身上,但是記者們在用字遣詞時,對胡錦濤的稱呼幾乎都是「中共」國家主席。我覺得這些台灣記者真的是脫離現實了!

胡錦濤的正式職銜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簡稱是中國國家主席,國際媒體也是這麼稱呼他的。至於「中共」一詞,是當年蔣前總統領導的國民黨一黨專政時,為了宣揚反攻大陸、消滅「共匪」的決心,而將對岸的一切人事物全冠上了這個「共」字,而今日兩岸各自獨立的情勢雖然未得到世界各國的法律承認,但卻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現況,因此,台灣的記者們實在應該拋棄「中共國家主席」這個脫離現實而且是不正確的名詞,直接用正確的「中國國家主席」才對。

教育的目的是求真,相信新聞報導的功能亦應如是,台灣的記者要加油。

市府曾決議勸阻帶國旗?段宜康:馬英九應說明

(中央社記者林怡君台北十一日電)前民進黨籍立委段宜康今天表示,中國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擔任台北市長期間,舉辦2001年亞洲盃女子足球賽時,即在市政府成立危機處理小組,會議紀錄中明確寫出若有觀眾在場內揮舞國旗,應柔性勸導,避免刺激中共,難道市政府的決議,馬英九不必負責?對此請馬英九說明清楚。

段宜康、民進黨立法院黨團幹事長王拓上午在立法院召開記者會表示,六年前亞洲盃女子足球賽之前,馬英九曾公開對外呼籲,不要攜帶國旗進場,事後也表示,希望大家看遠一點,為了舉辦國際賽事,應遵守國際規範。但現在馬英九卻說從未下令禁帶國旗,且要攜帶國旗迎接聖火,根本就是態度前後不一,陷入進退失據的尷尬。

他出示2001年台北市政府為亞洲盃女子足球賽成立危機小組的會議紀錄表示,當時召集人為副市長白秀雄,且在狀況推演的會議記錄中寫著,比賽期間若有觀眾在觀眾席上揮舞國旗,應該會同警力柔性勸導,避免與中共相互刺激,這是市政府的決議,難道與馬英九無關?

段宜康說,馬英九當初聲稱受限於奧會模式,不能攜帶國旗入場,但體委會曾發文台北市政府指出,奧會模式對觀眾自發行為並無規範。

他舉例,以2002年世界盃足球賽為例,在中國與土耳其的比賽中,觀眾席上掛著東土耳其斯坦,也就是「新疆獨立運動」的旗子,對中國是多麼敏感的議題,但主辦單位韓國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把這面旗拿下來,可見當初馬英九就是懼怕中國壓力,才禁止民眾攜帶國旗入場。

2007年9月9日 星期日

媒體鎖國!

by HubertYu 2007/09/09

lin67572000 寫到:

美國、日本的相挺台灣,
中國、統媒應該很不爽,
所以一直放假消息。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台灣媒體
更加確信所謂的外電或國際新聞
根本就是經過濾光鏡處理後的特定意識形態新聞

APEC布胡展開的同時

1. 美、日與澳三國所組成的西太平洋安全基石,召開會議,據信是針對中國。國內媒體幾乎沒播;
2. 美、日、澳、印與新等五國在孟加拉灣外海舉辦瑪拉巴2007海軍演習,地點為何選在遏制緬甸對外的主要航線上,這不也是對中國的印度之錨:巴基斯坦與緬甸的警告。國內媒體幾乎沒播;
3. 俄羅斯、中國與上海合作組織的軍事演習,強調中亞的後院性質,同時也顯示中國武力的強大。國內媒體播好幾次;

唉....處理聯合國新聞也是如此
只會反覆播放中國中央電視台(CCTV1和CCTV4)或者鳳凰衛視的新聞,卻不見支持台灣的新聞,甚至是美、日等國反對將台灣主權明確化的新聞。

阿扁鎖國?
根本就是媒體鎖國!

從自由中國到中華台灣民主國

by 李筱峰 2007/09/02

四十七年前的後天(九月四日),警備總部的「黑頭仔車」開到木柵雷震先生家裡,將雷震逮捕,爆發了「雷震案」。今天下午台北將有一場以「雷震與反共國策」為主題的座談會。

談起反共,有兩種人是反共的,一為自由主義者,一為法西斯主義者。雷震屬前者,蔣介石屬後者。雖然同樣反共,但是立足點迥然互異,因此這兩種人最後必然對立,因為自由主義者不僅反對共產政權,也反對獨裁專制的法西斯政權。反之,法西斯政權雖也反共,但也容不下提倡民主自由的自由主義者。

一九四九年底,雷震結合了來自中國的自由主義知識份子如胡適、殷海光等人創刊《自由中國》雜誌,宣揚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理念,進而批判國民黨的一黨專政、侵占國庫、黨國不分等反民主現象。一九六○年中,更結合台灣本土政治精英如郭雨新、郭國基、李萬居、吳三連等人,準備籌組新政黨─「中國民主黨」,卻因國民黨製造「雷震案」而功虧一簣。可歎的是,反共的雷震,卻是被扣上「為匪宣傳」(散佈「反攻無望論」)及「知匪不報」的罪名,判處十年徒刑。

此時期的雷震,不論其主辦的雜誌,或籌備的政黨,都以「中國」為名,足見雷震當時的國家認同,並非以台灣為主體。

然而,雷震坐滿十年牢獄之後,正值台灣在國際上風雨飄搖。雷震雖甫出獄,卻仍不死心,一九七二年元月他寫了數萬言《救亡圖存獻議》給蔣介石總統,提出十項政治興革方案。其中首項建議「立即擺脫被世人譏為神話的『法統』觀念,打破不顧現實的面子心理,從速宣佈我們的國號為『中華台灣民主國(The Democratic of China-Taiwan)』。」雷震主張國號應加上「台灣」的理由是:「我們今天統治的土地,本來叫做『台灣』,今將『台灣』二字放在國號裡面,那就不是神話了。我們今天有一千四百萬人民(按:當時人口),我們以台灣地區成立一個國家,乃天經地義、正大光明之事。」

雷震從「自由中國」到「中華台灣民主國」,顯然在國家認同的主體上有了改變。然而,他的中心思想其實是沒有改變的,那就是民主自由的追求與維護。在「自由中國」時期,雷震的國家認同雖然是「中國」,但「中國」民族主義並非他的終極且唯一的價值與目標,還有一個更高的價值,那就是民主自由;同樣地,也因為這個自由民主的價值,所以在蔣政權被逐出聯合國,而共產專政的中國日漸威逼台灣的生存之際,他選擇了讓台灣以新國家來實現民主自由。

雷先生於一九七九年三月病逝,兩個多月前美國與台灣當局斷交,年底更爆發美麗島事件。雷先生來不及看到台灣的民主化,但雷先生一生追求民主自由價值的奮鬥,應該給全體台灣人(不分族群)有所啟發:我們知道,無論古代、今日,或是可預知的未來,中國是自由人權與民主法治相當低落的國家。台灣若被併吞,這一切勢必受到摧折。因此,我們追求台灣的獨立,是在追求自由、民主與尊嚴的生活。質言之,台灣獨立運動,其實也是高層次的民主運動。這其中並不該有族群分化的意涵。即使所謂「外省人」,一樣可以和各族群團結一起在台灣建立新國家,雷震先生就是一個很好的典型。

從郭雨新說到馬英九

by 李筱峰 2007/08/19

孤苦吐盡心血,那堪真理幻滅

明天(八月廿日)是台灣民主運動前輩郭雨新先生的百歲冥誕。

郭雨新畢生投身民主運動,早在五○年代中期起,就和雷震等「外省」精英結合,提出民主自由的呼籲。一九六○年與雷震等人籌組反對黨遭國民黨當局鉗制而失敗,雖沒有隨雷震入獄,但是在生活上備受情治單位騷擾。

郭雨新擔任省議員長達廿二年,其問政不僅重視民生問題,對於高層次且敏感的國家體制、民主法治原則,更擇善固執。因此,他不時強調自由民主政治,抨擊專制特權的思想與作風。在白色恐怖的陰影下,他早就大膽地對國民黨的「國庫通黨庫」等黨國不分現象,提出嚴厲批判。

到了一九七五年郭雨新仍以「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未已」的心志參選立委,提出尖銳明確的政見,包括國會全面改選、廢除戒嚴令、司法獨立、解除報禁、總統及台北市長直接民選、釋放政治犯、確保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的真正自由等。這些政見,當時的國民黨沒有一項不反對,而今則已大致實現了。然而那次選舉,郭雨新卻是落選第一人。詭異的是,他的選區竟然出現數萬張的「廢票」,差一點激起宜蘭暴動。

郭雨新晚年流亡美國,被國民黨列入黑名單,有家歸不得。他這首詩,道盡了他晚年內心的波瀾與寂寞:「頑抱信念自由,夢迴蒼生無路。孤苦吐盡心血,那堪真理幻滅。白髮志強難移,徘徊異國滋味。古稀從心所欲,惟期民主法治。滿街彩虹豔麗,誰知與我無緣。」一九八五年,他病逝美國,家屬遵其遺言歸葬台灣。

今天台灣能民主化,郭雨新先生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他深受鄉親愛戴,卻備受國民黨打壓。可笑的是,今天國民黨的總統參選人馬英九,竟然拿郭雨新出來教訓民進黨人。

試看馬英九這段話:「民進黨所尊崇的前輩如郭雨新、郭國基、余登發、黃信介等先生,都不是台獨主張者。」「民進黨終將回到郭雨新、郭國基、余登發、黃信介等諸前輩的胸懷視野」。馬英九這段話是十足謊言。

郭雨新不主張台灣獨立嗎?一九七八年郭雨新在美國宣布與蔣經國競選台灣總統時,他的選舉主張就表示:「台灣地位應由台灣住民自行決定。」「我們堅信倘若台灣人民能對政治主張公開表態,他們多數會選擇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見二月廿八日的美國華盛頓郵報);一九七九年二月七日與八日,郭雨新在美國國會外交小組的聽證會上也表示:「台灣的將來應由台灣人民根據民族自決的原則來決定。我們拒絕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統治,也不能接受國民黨專制政權的延續。我們要推行美、英或瑞士形式的民主架構,追求自由和公平的經濟制度,同時謀求與世界各國和平相處、捍衛獨立的台灣─我們神聖的家園。」

這些歷歷在目的史料,立刻戳破馬英九的謊言(至於其他郭國基等人是否也如馬所言不主張台獨,有機會再討論)。像馬英九這樣的中國人也真夠「◎◎」(我不會形容),他們竟然有辦法拿過去被他們打壓、迫害的人,做為「典範」來教訓他們的對手!

郭雨新流亡在美國期間,北京當局曾經邀請他去中國,甚至想讓他去中國定居,但是郭雨新不為所動。反觀國民黨政客集團,當年要台灣人跟他們喊「反攻大陸、消滅共匪」,而今卻頻頻赴北京朝「共」。相形之下,郭雨新這種堅持民主,反共到底的決心,才是馬英九們應該效法的典範!

吳鳳神話崩解20週年

by 李筱峰 2007/09/09

今天紅衫軍又要出來了!想起去年他們假「反貪腐」之名,行政治鬥爭之實,風光登場,卻是尷尬落幕,而今又要歹戲重演,恐怕沒有多少人看好他們。不過,我倒是想起另外一個「紅衣」神話的主角—吳鳳。

真巧,二十年前(一九八七年)的今天,嘉義市的吳鳳銅像被原住民社運人士拉倒了!更湊巧的是,兩百三十八年前(一七六九年)的今天,吳鳳被殺。也許不是巧合,而是社運人士故意挑選在吳鳳的忌日,拉倒那尊騎馬展威的吳鳳銅像。

吳鳳的所謂「成仁取義」的故事,如今已不再流行了,但是這段神話之所以成為歷史,卻意味著台灣政治與社會價值思維的轉型,值得書寫。

到底吳鳳是怎麼死的?他果真打扮成一副「朱衣白馬、儒衣道巾」的仁者風範,故意讓原住民(阿里山鄒族)來殺害以「感化」他們嗎?看看連橫的台灣通史,雖然也吹噓吳鳳的「風範」,可是死法卻不相同。連橫敘述吳鳳的死,是因為吳鳳連續數年拒絕履行每年交出兩名漢人給原住民的約定,最後原住民到吳鳳家裡理論,發生格鬥,吳鳳和他們搏鬥失敗,最後被殺害,時間在一七六九年的今天。

在清代,吳鳳並非家喻戶曉的人物。日本領台後,吳鳳的傳說逐漸形成。日本殖民統治當局為了積極開發阿里山森林資源及馴服原住民的反抗,刻意將吳鳳傳說加以修飾改裝,於是阿里山鄒族心目中的「剝削鄒族的惡商」開始脫胎換骨,成為殺身成仁的偉人。如此製造神話圖騰,其目的就是想安撫原住民,也可教化漢人百姓,以「合理化」外來殖民統治的掠奪。中國國民黨統治台灣後,沿用這套吳鳳神話,企圖營造漢人「撫番」的教化假象。

兩個外來統治者都喜歡吳鳳神話。日本時代拍有《義人吳鳳》的電影,國民黨也拍《吳鳳》的電影。透過相同的神話,我們可以看到兩個時代的外來政權,有著相同的本質。在外來宰制者的心中,他們是優越者。他們很難了解台灣原住民「出草」的原始宗教意義,他們只看到「生番」「性野蠻殘暴」。

其實要論「野蠻殘暴」,中國歷史上斬刈殺伐、血流漂杵,動輒坑殺敵軍數十萬人的歷史,不夠「野蠻殘暴」嗎?宮廷內鬥,骨肉相殘,不夠「野蠻殘暴」嗎?毛澤東、蔣介石屠殺政治異己成千上萬,不「野蠻殘暴」嗎?

吳鳳神話流傳兩個政權,直到一九八○年代,才開始有學者提出質疑,加上覺醒的原住民強烈的抗議,吳鳳神話才得以崩解。一九八七年的今天,坐落在嘉義市的吳鳳銅像,終於在原住民社運人士的抗議聲下,應聲被拉倒。如今,「吳鳳鄉」也正名為「阿里山鄉」,教科書中的吳鳳神話也已刪除,只剩中埔鄉的吳鳳廟仍香火不絕。

吳鳳神話的消失、吳鳳銅像的推倒,代表著台灣原住民某種程度的覺醒,也意味著漢族沙文主義的受到挑戰。那是台灣要擺脫外來威權的一點小成績。然而,今天台灣社會仍存在著多少政治神話亟待反省?多少殘存人心的銅像亟待推開?尤其,將公款存入私帳卻可以無罪的舊政權的「新偶像」,正受到媒體的包裝美化,企圖在民眾的心中建立新銅像。這些所有外來威權的歷史殘存,只有透過立足台灣、族群平等、民主自由等價值,才能結算清楚。

論國民黨對韋德寧談話的反應

by 陳儀深 2007/09/05

上週四(8月30日)美國白宮國安會亞太資深主任韋德寧針對台灣與聯合國的問題表示,聯合國會員需要國家資格,台灣或中華民國目前在國際社會不是一個國家;美國政府的立場是中華民國多年來都是一個未解決、待解決的議題。由於近年來美國官員(例如國務卿鮑爾)已經公開表達過台灣並非獨立國家、並不享有主權,加上國民黨長期教育、宣傳的影響,社會上恐怕有不少人誤以為「中華民國」比「台灣」更有資格作為一個國家,如今韋德寧坦白指出,中華民國和台灣都不是國家,雖然是簡單的真相,但是對不少人而言可能是「振聾發聵」。

果然國民黨人難以適應,連號稱專家的立委蘇起也抓住後半段的話,以為「美國政府的立場」對中華民國保持開放態度、為中華民國重返聯合國「留一扇門」,這種說文解字的理解方式太偏離專業,因為目前既然認定中華民國不是一個國家,中華民國就不可能成為聯合國會員,哪有什麼模糊空間?除非要推翻1971年的二七五八號決議,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爭奪中國代表權,這是不可能的事;至於兩個中國,難道是今日國民黨追求的政策?除了嘴皮上一廂情願的一中各表九二共識,也看不出國民黨有任何確認台澎金馬為主權國家的努力。

平心而論,自從1971年被逐出聯合國以後,中華民國急速喪失國際承認,也喪失「兩個中國」的機會,尤其1978年連美國亦與中共建交、與中華民國斷交,這時美國政府對中華民國的立場就已確定,怎麼可能到了2007年忽然變成undecided issue呢?所以,韋德寧談話的後半段應該是簡約(從而容易引起誤會)的說法,真正的意思是卜睿哲在8月31日所言──是指台澎的領土主權未定,不是指中華民國政府。

關於台灣澎湖的領土地位未定,是根據1952年舊金山和約的合理說法,雖然美國承認中華民國政府直到1978年斷交為止,但是在領土部分「懸而未決」、「尚待未來國際解決」,是美國政府多次重申的立場。這種未定論其實有積極的一面,因為世界上只有北京政府一再宣稱台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如今說它未定,當然是對中國說NO,有強烈的針對性,至於未來前途呢?台澎金馬數十年來一直是自治自足的政治實體,2300萬人民當然有權決定自己的前途。

製造歡樂的國民黨

by Tiat 2007/09/09

這是昨天看到的爆笑新聞:

現在罵得凶當年爭當有志青年 杜邱柯都曾是國民黨員(中廣 2007-09-07)

翻開國民黨員資料庫 吳淑珍、杜正勝、葉菊蘭都曾是同志 (ETtoday 2007-09-07)


什麼叫做蠢?有時候我們一時也很難清楚定義,不過好險有國民黨在,我們永遠不用擔心沒有例子可以舉。這兩則相關報導,就是非常經典的蠢例,讓我們一起來欣賞一下:

黨史館主任邵銘煌表示,雖然在當時的環境裡,加入國民黨確實可以享有一些「便利」,例如服役可以調到比較好的單位......

看到這一段就整個歡樂了起來,現在是邵銘煌在公開承認國民黨把國軍當黨軍嗎?邵銘煌還怕大家不知道國民黨執政時期黨國不分嗎?XD

如果進入軍隊哪個單位也可以用加入國民黨與否來決定,黨國不分到這樣的程度,則依照經驗法則來判斷,阿扁總統的司法人員七、八成偏藍一說,可信度就不只是高而已了吧。這個時候出這個新聞,簡直就是替阿扁的話背書啊啊啊啊!XDDD

而且如果我們再追究下去,也應該不會忘了國民黨不止掌控軍隊,對學校的控制也是不遺餘力的。不多久以前就在我念高中的時候,學生還可以請公假去參加國民黨黨務活動。那是個不加入國民黨就可以入罪的時代,那麼,報載這些人在學生時代加入國民黨,有什麼好奇怪的?國民黨現在是怕人家不知道他們的黑手也伸入學術界、教育界嗎?這不是蠢是什麼?

接下來這一段也蠻歡樂的:

黨史館主任邵銘煌表示......『有沒有人完全以當兵的方便或利益(入黨)?我想也不完全一致啦,我認為有一些人還是有抱負、有理想,想要在政治上有一番發展,那時候他們認為加入國民黨,是可以提供他們這樣的一種機會的。』

所以,這表示國民黨沒有提供發展的機會,所以那些有抱負、有理想的人後來紛紛離開國民黨,並且闖出一番天地,是這個意思嗎?那也就是說,留在國民黨的人,沒什麼抱負、沒什麼理想,就只是尸位素餐、死抱著黨產混日子嗎?看樣子是這樣沒錯啦。邵銘煌的意思似乎是公告周知:只要你有理想有抱負,請你不要加入國民黨啊啊啊啊?XD

另一方面,好像當年曾經加入國民黨,現在罵國民黨就失去了立場?說實在話,姑不論這種論點站不站得住腳,要是看到國民黨當年反共反的臉紅脖子粗的那些人如連戰、郝柏村等,現在舔共舔的臉不紅氣不喘,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不挺身拍案痛罵國民黨,那才是奇怪咧。

我不清楚國民黨又炒民進黨高層曾經加入國民黨的冷飯目的是什麼,但看國民黨講的沾沾自喜,中廣報的洋洋得意,我倒是感到歡樂無比。蠢有看過,但蠢到這種怕人家不知道自己蠢的還真難得看到。像這種無時無刻不在製造歡樂的在野黨,吾人當然要讓他不斷的在野啊,不然以後看不到這麼好笑的怎麼辦?

鴕鳥的彈性務實

by 慕容理深 2007/09/09



馬英九常講一些奇言怪語,尤其在他的特別費案被揭發之後。最近一例發生於九月五日:

馬英九:「我外交政策是一個活路外交,跟過去50年來中華民國推動的外交是一貫的。」
記者:「像奧委會就是中華台北?」
馬英九:「對,中華台北或者是在亞銀,我們在抗議下叫中國台北,這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TVBS,2007/09/06 09:55)

「過去50年來」?馬英九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嗎?

「過去50年來中華民國推動的外交」的結果是什麼?失去聯合國席位、跟世界大多數國家斷交、只剩二十來個邦交國!所以,「跟過去50年來中華民國推動的外交是一貫的」馬氏外交政策根本算不上是「活路外交」;稱之為「死路外交」還差不多。

至於在性質、位階上跟「中國香港」相同的「中國台北」,雖然馬英九在一片撻伐聲後極力撇清,宣稱自己不主張「中國台北」,但他當時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只能讓人往三個方向擇一解讀:其一,「中國台北」符合他的意識型態;其二,他講話不經過大腦,想到哪兒就講到哪兒;其三,以上皆是。

馬英九也許不知道,也許裝作不知道,「中國台北」在蔣經國執政時期就已被我國列為絕對不能接受的名稱。在1980年的美國Lake Placid冬季奧運,國際奧委會強迫我國代表隊使用「中國台北奧委會」之名遭拒,我方甚至為此事告上美國聯邦法院。其後,在國際奧委會的強大壓力下,歷經八個月的磋商,我方於1981年3月時還是不得不接受將「中華民國奧委會」改名為「中華台北奧委會」(而非「中國台北奧委會」)。由此可見,「中國台北」之名在當時即被我國列於拒絕採用之列。不接受的原因超簡單:北京的「中國奧委會」已在1979年重返國際奧委會,若我們選擇「中國台北奧委會」這個名稱,無異於自我矮化為人家的一部份。

直到今天,中國奧委會在其官方網站上仍然繼續用「中國台北」一詞來吃我們的豆腐:

設在台北的奧委會作為中國的一個地方機構,用「中國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的名稱留在國際奧委會內。

其實,不只「中國台北」,連「中華台北」一詞也曾被國民黨政府所拒絕。1979年6月,國際奧委會執行委員會在波多黎各開會時即提議把「中華民國奧委會」改名為「中華台北奧委會」,同時稱北京的那一個奧委會為「中華奧委會」。對此,台灣方面於1979年9月7日還發表「嚴正聲明」表示:「我們不能接受這項不合理的建議」。話雖如此,一年半之後,轉了一大圈,這個「不合理的建議」還是被國民黨接受了。

雖然在漢文書寫上,「中華台北奧委會」跟「中國奧委會」看起來差異頗大,可是在英文名稱上,我們的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跟他們的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只有一字之差,而且這個名稱容易予人「Taipei」是「中國的」(Chinese)之印象。主張「『中華民國』等於『中國』」的國民黨既要主張自己的「中國性」、又要避免我們被視為那個早就取「中華民國」而代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一部份,於是在國家自稱上一再地掉入「吃這個也癢、吃那個也癢」的困局。

來自北京的壓迫固然是造成此困境的直接因素,但國民黨之大中國意識型態也是個關鍵。

北京的「中國奧委會」之重返國際奧委會當然不是個簡單的領表、申請、討論、表決的簡單過程,而是一段多方角力與折衝的歷史。從中華人民共和國進入聯合國到中美建交,整個國際情勢對台灣外交越來越不利。在此背景下,就在1976年的蒙特婁奧運即將揭幕前,加拿大政府要求我方選手必須以「台灣」名義參賽,否則不得入境。不消說,這背後是中國在施壓。經過十天的外交戰之後,國際奧會於開幕前一天(7月16日)做出最終決議,建議我方使用「台灣」為名稱參賽,但可使用國旗、國歌。這個多國討價還價後的結果並不被國民黨政府接受,於是,我方宣布退出蒙特婁奧運。幾天前才興沖沖地飛越太平洋的我國選手們旋即打包,在留學生高喊的「中華民國萬歲」聲中離開洛杉磯,飛回台灣。代表團於7月19日上午10時半左右返抵國門,並在下午兩點鐘出發,前往慈湖向蔣公公報到(有夠累人)。

在1976年,國民黨拒絕放棄「中華民國奧委會」這個名稱,當然不可能接受國際奧委會所建議的「台灣奧會」。到了1981年,當國民黨迫於形勢,不得不跟「中華民國奧委會」這塊招牌說拜拜時,「台灣」二字仍非國民黨的選項。難怪,既然本身叫做「中國國民黨」,就根本不可能在國家層次上接受「台灣就叫台灣」的稱呼方式:那樣一來,無異於承認「此岸是台灣,對岸叫中國」的「一邊一國」,而中國國民黨就名符其實地成了流亡國外的政治團體。在當時的時空下,以法統之名維持萬年國會而行一黨獨裁的國民黨更不可能那樣作。

時至今日,在1981年自美返國出任總統府第一局副局長的馬英九仍跟30年前差一點就能參加蒙特婁奧運的田徑選手戴世然一樣認為:「我們必須以中華民國的代表出賽,我們的國家是中華民國,而非台灣」。否則,他與他的國民黨就不會在民進黨提出「以台灣之名加入聯合國」之後,一手在公投審議委員會上封殺,一手另提公投案「您是否同意我國申請重返聯合國及加入其它組織,名稱採務實、有彈性的策略,亦即贊成以中華民國名義、或以台灣名義、或以其他有助於成功並兼顧尊嚴的名稱,申請重返聯合國及加入其他國際組織?」進行抗衡。否則,他就不會說「國際上有人稱〔我們的國家〕台灣,他不反對」--他只是消極地「不反對」別人如此稱呼,但並不積極主張我們自己稱呼我們的國家為「台灣」。正因為他打從心底不認為我們的國家叫「台灣」,所以他才會說「我們的國家九十六年前就誕生,它名字叫中華民國,絕不是叫台灣國」。

當年,如果國民黨看得夠遠、想得夠透徹,戴世然就可以奔馳於蒙特婁奧運會的跑道上。在失去聯合國席次十年之後,國民黨的確變得「務實」些,至少已經學乖,知道不能一昧負氣,搞到連奧運會籍都給丟了。然而,由於國民黨意識型態裡那種牢不可破的中國情結,儘管當時國際社會已把「台灣」這套衣服端上來,國民黨仍寧可選擇拼湊補釘式的「中華台北」,繼續跟「中」、「Chinese」這些字眼糾纏不清,而不偏不倚地陷於中共自毛澤東以來之不拘形式、務求繫連台灣之戰略指導原則所設的八陣圖中打轉,因而在西瓜效應下,每每使台灣在國際社會上吃悶虧。

換言之,當年在聯合國所採的「漢賊不兩立」指針乃下下之策,而後來在奧運會籍等範疇所採的「彈性務實」頂多只能算中策。上策者,還是直採「台灣」之名以正本清源,不用自惹麻煩地揹著「中國」名號。

不論是在聯合國或在國際奧會,國民黨當年用意識型態把自己的眼睛矇著,看不見、或不願意看見兩個根本事實:其一,由於強權關係的改變,連西方各國都相繼承認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其二,中國遲早會進入這些國際組織,而在進入之前,中國有求於人。由於不正視這兩個事實,國民黨未能在情勢完全逆轉之前,掌握契機,趁議價空間還相當大時,為國家爭取到最大利益,而一再後知後覺地陷於四面楚歌的情勢後,被迫且戰且走。

目前的國民黨實質領導者如馬英九等人還是一樣,甚至更糟。從國民黨版公投案即可看出,他們不但看不清我國在國際政治舞台上之長遠利益到底在哪裡,連對基本的政治謀略也毫無概念。

純就策略而言,國民黨版公投案的腦殘指數實在有夠高。試想,當賣方說一棟房子開價三千萬,而且可以殺價到兩千五百萬,甚至到兩千兩百萬,買方會喊出什麼價碼?用膝蓋想也知道,人家一開口就可能是一百八十萬、甚至更低的價錢。賣方自己一開口都自行減價八百萬,買方會喊出兩千五百萬的價格嗎?別傻了!討價還價的藝術是從政者的必備技能,包括馬英九在內的國民黨領導者應該去找個在觀光景點賣紀念品的小販拜師學藝,或者去房屋仲介業實習個一兩年,免得貽笑大方、丟人現眼。

馬英九訪余光中 憂「披髮左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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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 更新日期:2007/09/09 07:10 記者:記者范凌嘉/高雄市報導

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昨天赴詩人余光中寓所拜會,兩人相談甚歡。余光中憂心,在其位者「去中華文化」,這不僅是不關心文化,還是損害文化;馬英九感嘆,台灣再讓民進黨這樣亂搞下去,「吾其披髮左衽矣」。

馬英九與余光中兩人談到中文、中文教學、正體漢字及文化。余光中語重心長地指出,「如果政治人物不關心文化的話,境界會低一點」。他引英國學者史賓賽的話期勉政治人物,「政府最後的目的,就是讓人民享受文化」,如果不以文化為目的,一切以政治為目的,永遠也造就不了文化。

對於台灣的教育,余光中甚感憂心。他說,不只是他,全國中學教師都很擔心,因此他才參加搶救國文教學聯盟。其實自己是外文系老師,但看到許多國文老師一生價值就在文化上,「要把文化顛覆、改變、壓倒,對他們來講是很傷心的事」。

馬英九說,早年國共兩黨,都是讓文化為政治服務,但現在要讓政治為文化服務,他的觀念與史賓塞一致,「要用政治、行政力量,讓文化更有發展空間,而不是限制打壓摧殘,要讓文化自然蓬勃生長。

板主云:
馬英九剛剛說過自己是「正港台灣人」,現在又怕自己變成台灣人,還說是「披髮左衽」,根本是歧視台灣,把台灣看成蕃邦。

掀開「黨國司法體制」的遮羞布!

by 金恒煒 2007/09/09

大家只看到新聞局長兼政院發言人謝志偉「要求凡涉及政治人物司法案件」的「法官及檢察官必須上網公布其黨籍或有無黨籍」,卻忽略了更重要的提議,那就是要求中國國民黨公布戒嚴時期在司法部門的黨員,尤其「解嚴至今有多少黨員」?外來的「黨國」及其平面、電子的「喉舌」緊緊咬住第一點而有意忽略重點,當然是故意轉移重點。

重點是,謝局長要揭露的是台灣司法最黑暗、最骯髒、最見不得人的「本質」。也就是說,台灣「司法黨國體制」一直躲在「司法獨立」的擋箭牌下做惡;覆按過去劣跡斑斑,現在依然;不只「轉型正義」奈何他們不得,更且利用司法公權力繼續玩許水德所說的「法院是國民黨開的」勾當。謝局長的「要求」之所以引發萬箭齊發,正是打到了「黨國」七寸!

老實說,「公布黨籍」有什麼問題?這是「中立」用語,為什麼只有藍營群起攻之?不正是「此地無銀」的外顯嗎?馬英九更絕,他反問「這是不是回到威權時代?」司法人員不敢「公布」,才是藉「威權」的恩庇鐵牆做「黨國」衛兵,因為「公布黨籍」以馬英九留過學的美國為例,不只不是「隱私權」,而是「必要」的「守則」。

美國的州法官基本上由「全民普選」(三十五個州採此制),參選法官要列出「黨籍」讓選民了解,其他的無論「議會提名」、「首長任命」或「委員會揀擇」,每位法官候選人必須亮「黨籍」以示,而「聯邦法官」則全由總統任命,從華盛頓總統開始到現在,每一位聯邦法官的「黨籍」彰彰在目,一查就有!拿「隱私權」當藉口,全禁不起事實檢驗,不過是要遮「黨國之羞」而已。

做過「黨國」法務部長的馬英九如此,難怪台北地方法院法官林孟皇也要拾馬的餘唾,為「黨國」粉飾。林孟皇投書《中國時報》說:「我的統獨、政黨傾向,抱歉,這是我的個人隱私」!抱歉的是,為什麼「統獨」與「政黨傾向」要掛在一起!謝局長並沒有要求司法人員公布「統獨」,也沒要求公布「政黨傾向」,只要求據實「公布黨籍」,如此而已。林孟皇的「解讀」不有趣嗎?不耐人尋味嗎?

台灣司法人員為何不敢公布「黨籍」?一旦公布恐怕只見「一種」黨籍,從而顯現「一種」顏色、「一種」政治傾向,這樣的司法結構敢說「專業」?

2007年9月6日 星期四

入聯公投 法律抗衡

by 姜皇池 2007/07/21

入聯公投在法律上,是為因應中國法律戰,不得不然之「抗衡措施」。

近年來中國在法律上努力確認台灣是中國一部份,即是在架構此種法律限制,蓋依據《聯合國憲章》第二條第七項,凡純粹屬於會員國國內管轄事項,聯合國與其會員均有不能干涉之義務,因而任何國家介入台灣問題,將構成干涉聯合國會員之內政,違反不得干涉他國內政之原則。

在雙方關係層次,一九七九年中國與美國建交時,美國利用所謂「一個中國原則」,容許各自解釋空間,且當時全世界正式「承認」(recognize)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國家,非惟數量不多,且該等國家政治影響力有限,大部分國家規避此問題,使用「尊重」(respect)、「知道」(take note of)、「充分尊重並理解」(fully respect and understand)、「認知」(acknowledge)、「注意到」(pay attention to)等有解釋空間之陳述;但隨著時間經過,中國逐步取得大國正式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比如英國、俄羅斯、法國等等,安理會常任理事國,除美國外,已經全部正式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中國除藉由雙邊模式確認其對台灣的主權主張外,多邊模式亦是努力範圍,在台灣尋求參與世界衛生組織活動之過程中,利用世衛組織總幹事發言: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就交存《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加入書之情形,藉由聯合國秘書長,「正式書面告知」台灣:根據大會第二十六屆第二七五八號決議,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凡聯合國相關組織,任何文獻提及台灣,必然將之定位為「中國台灣省」(Taiwan Province of China)。不僅聯合國相關組織如此,非聯合國體系,法律鬥爭即未嘗稍歇,近來在「世界動物衛生組織」(World Organization for Animal Health; OIE)中,除更改台灣參與名稱外,更期待能通過決議,確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上述種種,在在顯示:中國積極藉由雙邊與多邊機制,在國際間累積出確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之法律效力。

中國在法律上一而再、再而三地進行突破,將台灣封鎖在其所設定的「一個中國」框架,且隨其政經影響力之增長,更加順遂,在此種大環境下,台灣若仍毫無警覺,無所作為,任由事態發展,非惟不利於台灣,勢將造成其他國家法律上無從在台灣議題進行干涉之效果。

台灣未來仍繫於台灣人民自我努力,進行入聯公投,尋求參加聯合國會籍,不論其成功或失敗,至少可確認台灣人民不認為其為中國之一部份,使台灣是否為中國的一部分成為爭議問題,用以確保其他國家介入之法律根據。

需要獨立宣言嗎?

by 姜皇池 2007/06/27

行政院公民投票委員會審查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公民投票案時,所諮詢專家,包括許慶雄教授與陳錫蕃大使,似乎一致認為:台灣若不宣佈獨立,則法律上無法申請聯合國會籍。就此議題,似乎有不同角度可以思索。

法律上,申請聯合國會籍與宣佈獨立,是兩項不同事務。一九九一年,「南斯拉夫社會主義共和國」解體底定,該國原組成份子之「塞爾維亞與蒙特尼哥羅共和國」(The Republic of Serbia and Montenegro)通過新憲法,仍將其國家稱為「南斯拉夫共和國聯邦」(Federal Republic of Yugoslavia),主張繼承「南斯拉夫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Socialist Federal Republic of Yugoslavia)之聯合國會籍,但聯合國安理會通過第757與第777兩號決議,拒絕該請求,聯大通過GA 47/1號決議,認為該國是新國家,必須重新申請會籍,該國只好申請會籍,但申請過程中,從未發表獨立宣言,二○○○年聯合國大會通過第55/12號決議,接納其為聯合國會員。

另外,二○○二年「瑞士聯邦」(Swiss Federation)申請聯合國會籍,並無任何國家表示「瑞士聯邦」尚未宣布獨立,所以不能申請會籍,安理會立即通過第1462號決議,推薦「瑞士聯邦」成為聯合國會員國,並為大會所接納。

當然,以台灣名義申請聯合國會籍,絕不會若上述諸先例般順遂,前述先例僅是要說明:獨立宣言是用以表徵系爭政治實體自認且宣布其為獨立主權國家,並企盼其他國際社會成員承認此一主張;至於聯合國會籍之申請,雖有同等法律效力,但訴求重點有別,無庸強予混同。

此外論者表示:目前憲法國家名稱為「中華民國」,以台灣名義申請參與聯合國是更改國號。然經法律分析與對比國際實踐,則非如是。

一九九一年,「馬其頓共和國」申請聯合國會籍,但希臘激烈反對,所以直至一九九三年時,始使用「前南斯拉夫共和國之馬其頓」(The former Yugoslav Republic of Macedonia)之「暫時國號」,成為聯合國會員國。又一九七二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取得中國代表權,中國這個國家在《聯合國憲章》仍稱「中華民國」。又如蘇聯解體後,「俄羅斯聯邦」(Russia Federation)成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但在《聯合國憲章》中,該國國家名稱仍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在上述諸等國家中,各該國家憲法中所載正式國號,均非聯合國中所使用國號,因而台灣目前憲法雖其國家名稱為「中華民國」,但不意味此種以台灣名稱申請聯合國會籍之舉措,即需修改憲法所載國家名稱,當然亦不涉及更改國名。

無可否認的,以台灣名義申請參與聯合國,因政治現實制約,困難重重,但政治議題切勿與法律議題相混淆。僅陳上述法律意見,更懇切期盼公投審議委員會在審查該案時,能夠注意到法律與政治之區隔。(作者為英國倫敦大學國際法博士,現任台灣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

「重返」聯合國=被一中「併吞」

by 賴怡忠 2007/07/02

看到無法違逆支持加入聯合國公投案的多數民意,一向排斥公投的國民黨,日前宣稱也要提出一項有關聯合國的公投案,主張以台灣、中華民國或其他可用的名稱,以「重返」聯合國。

這項表面看似務實的公投案,因暗藏了「一中原則」,如果付諸投票並實行,不僅台灣加入聯合國無望,同時還會加速台灣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上法理併吞。

國民黨版公投提案的問題,在於要求以舊會員「重返」聯合國,而不是以新會員「加入」的方式。眾所周知,一九七一年的聯合國二七五八號決議案,已經達成驅逐蔣介石所佔據的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席次,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國民黨提出「重返案」的前提,就是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但是由中華民國政府所管轄,因此實質是中華民國政府「重返」聯合國。

明顯的,國民黨這個提案如要進行,就必須挑戰既定的二七五八決議,結果是馬上就被否決。同時這個議案也向聯合國在內的國際社會表明,台灣本身也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並使台灣退到兩蔣獨裁時代與北京政府競爭中國代表權的陷阱。而根據國際「一中共識」普遍認為北京代表中國的情形下,這會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推動「一中原則承認」更有利的條件,無異將台灣雙手奉給中共。

而根據一九七一年聯合國有關中國入會案大辯論的內容來看,當時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中國毫無異議,但也都指出台灣人民並不因此而被中國代表,包括伊拉克、沙烏地阿拉伯、馬來西亞、奈及利亞、阿富汗及許多參與辯論的國家都指出,台灣代表權不應被剝奪,甚至其中還有人提到台灣存在一千二百萬台灣人與二百萬中國人的差別,以及這些台灣人不接受蔣介石政權擁有台灣的主張。因此明顯的,二七五八號決議確定了中國代表權後,並未觸及誰代表台灣的問題。也因此台灣要成為聯合國會員的唯一機會,是「申請加入」成為會員;「重返」不僅不可能,還會坐實北京政府「一中原則」的主張。

最近,在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擅自將二七五八決議案向「台灣屬於中國」方向解釋後,距離中國利用聯合國法理併吞台灣只差一步之遙。有關「以台灣名義申請入聯」的公投,就成為我們反擊中國在國際落實「法理統一」的重要武器。在此存亡絕續的關鍵時刻,國民黨竟然還不顧國際法理現實,刻意提出一個不務實、必敗、還實質會加速台灣被法理併吞的重返一中公投,根本就是意圖混淆與欺騙。這種明目張膽的誆騙作為,也證明「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公投加速進行的必要性。

2007年9月4日 星期二

九腳走過,必留痕跡

by 漢堡

陳總統指馬封建非民主 馬英九淡然以對
中央社╱中央社 2007-07-12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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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記者陳亦偉南投縣十二日電)總統陳水扁晚間接受電視專訪,指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當年反對解嚴、總統直選,並非真心追求民主。正在下鄉的馬英九表示懶得回應;國民黨發言人蘇俊賓反駁,民進黨將歷史事件移花接木,製造假象,只是意圖把所有保守跟反改革的帽子意圖強套在馬英九身上。

馬英九晚間接受南投當地電台專訪,幕僚將陳總統談話轉述後,馬英九感嘆,這些子虛烏有的指控每到選舉就來一次,從1998、2002到現在2007年都是如此,但事實真相為何,相信民眾都看得很清楚,「憑良心講,我已經沒有興趣再回應了」。

......

對於當年總統直選爭議,蘇俊賓表示,當年國民黨中常會通過的決議就是「總統由公民直選」,當時擔任陸委會副主委的馬英九和司法院長施啟揚是以「直選」與「委選」兩案並陳方式提出,中常會要委任直選,而李登輝翻案要公民直選後,公民直選方案也是馬英九所擬,陳總統的批評是刻意將歷史移花接木,把所有保守跟反改革意圖強套在馬英九身上,並不厚道。




《攻防戰》
直選很好?民進黨主席選舉為何不用? 反擊總統直選強而有力 郁慕明最早提出 國民黨候選人紛紛援用 質問民進黨對手 記者宋自強/台北報導
……當時以憲改小組重要成員的身分列席該項座談會的馬英九,對於大部份委員了無新意的發言內容,不時把弄手中的鉛筆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直到郁慕明談及前述觀點時,馬英九的神情為之一振,先是轉頭向坐在一旁的立委黨部書記長饒穎奇說,「這個很有意思」,隨即振筆疾書的記下郁慕明的觀點,這項觀點稍後也成為執政黨文宣手冊中一反擊民進黨「總統直選」訴求最有力的武器。馬英九這幾天為執政黨候選人登台助講時,他都不忘質問「民進黨若是覺得總統直選這麼好用,為什麼這麼好的東西不留著選舉他們的黨主席呢?」……
【1991-12-16/聯合報/04版/二屆國代選舉特別報導】


五權憲法體制 委任直選總統﹑保留國大等修憲大方向 有近八成國代席位當後盾
執政黨高層人士:執政黨沒有向民進黨重大讓步之理
記者陳世耀/台北報導
……
記者徐履冰/台北報導
新當選二屆國代的行政院陸委會副主委馬英九昨天表示,未來執政黨在具體修憲意見方面,仍然有許多可以和反對黨追求最大共識的地方可談。他說:「除了堅持台灣共和國的『基本教義派』,執政黨不會『以黨廢言』。」
馬英九並且舉例說,反對黨要求最力的是總統直選,但他們始終不了解執政黨的委任直選方案,其意義是完全一致的。他說,「未來就是照執政黨的委任直選方案,任何一黨的總統候選人都要下鄉四處競選,要實際去跑。」
馬英九說,將來國代候選人選舉時要明白表示他支持的總統候選人是誰;因此,當國代選舉揭曉的同時,總統當選人也等於揭曉。
【1991-12-25/聯合報/02版/焦點新聞】


執政黨不分區國 代排名第一
施啟揚:修憲方案定與各方協商 馬英九強調委任直選一直是執政黨多數的共識
記者江中明/台北報導
……
馬英九則表示,委任直選和公民直選的意義一樣,都可直接反映民意,執政黨將透過方式讓選民瞭解修憲主張,並經協商再決定。不過馬英九也表示,自國是會議以來,委任直選一直是執政黨多數的共識,他強調「各種國大職權行使應透明化」是最重要的;有關若委任直選總統未來有罷免問題應如何解決?馬英九認為,國代應先回選區徵詢選民意見。
……
【1992-01-02/聯合報/02版/焦點新聞】


陽明山/執政黨全體國代座談
眾國代發言很 勇 宋楚瑜豎指喊 讚 兩項發言與黨背道而馳 1有人主張行使兩權 2有人希望總統直選
記者江中明/台北報導
……馬英九則強調,總統選舉方式雖有二方案,但未做最後定案,他並表示,有人質疑「委任直選」,總統候選人即不必出面競選,實則國代選舉時,總統候選人也要出來到地方助選,因此「與直選無異」。……
【1992-01-12/聯合報/03版/焦點新聞】


民進黨舉辦憲政公聽會 將邀宋楚瑜馬英九參加
記者彭威晶/台北報導
……至於馬英九,則係其在執政黨憲改小組中擔任重要幕僚工作,憲改小組研擬諸多憲改議題馬英九亦全程參與,應能在公聽會中詳述與民進黨全然不同的憲改主張供各界選擇參考。……
【1992-02-11/聯合報/02版/焦點新聞】


監委由總統提名 省市議會行使同意權 台北基宜花東執政黨籍國代齊反對
記者馮金桁/台北報導
執政黨修憲策劃小組昨日向執政黨籍國代發出「修憲方案意見徵詢表」,針對修憲的五大議題執政黨擬採行的方案,請國代在「贊成」或「不贊成」欄中打勾,提供研擬方案參考,但這項調查結果不予公布。……修憲小組向國代徵詢意見的議題及研擬的方案內容如下:一、有關總統選舉與國民大會問題,研擬案:委任直選。 ……
【1992-02-19/聯合報/04版/政治觀察】


總統副總統政黨提名 設限是否過高 馬英九:十%門檻可再討論
記者徐國淦/台北報導
執政黨修憲策劃小組研究分組成員馬英九昨天明白指出,在國家認同尚有爭議時,總統由公民直選,很容易造成兩極對峙,選舉期間甚至會因突發事件,形成社會不安及影響選舉結果,尤其我國總統並非行政首長,公民直選沒此必要;至於外界質疑總統、副總統候選人政黨提名門檻設限百分之十是否過高,未來還可再研商、討論。
民進黨質疑總統委任選舉將會形成總統與地方派系掛勾及賄選問題,馬英九說,派系運作與賄選問題與選舉方式並無直接關係,難道公民直選就不會有地方派系介入及賄選?事實上,委任直選反而因其採「選人即選黨」形式,是擺脫賄選的方式。
自執政黨修憲策劃小組提出委任直選制度後,民眾對於委任制並不清楚,加上各界對委任制也有各種不同意見,為增進媒體對執政黨憲改方案的瞭解,執政黨中央昨天委請該黨策劃小組重要成員馬英九舉行說明會。
至於有人質疑委任直選一旦總統及副總統同時出缺時又該如何補救,馬英九強調,此情況不易發生,即使真有此事發生,可採法定代表制產生。
【1992-02-23/聯合報/04版/政治觀察】


有確實的消息 仍是委任直選
馬英九:改採直選 純為謠言
記者徐履冰/台北報導
馬英九說,委任直選的共識在二月中已形成,黨內有相當強的共識基礎,「沒有任何高層人士告訴我要改變」。他又說:「沒有改變的理由。」
他並指出,某些方面把「委任直選」制批的一文不值,然後說要人民直選,說這才是民意,這可能是謠言不斷的原因。
馬英九說,執政黨徵詢黨籍國代的意見,多數主張委任直選;同時,最近出現的民意調查結果,都不主張廢除國民大會。而「委任直選」制,就是保存國大的辦法。這些事實,不也是民意嗎?
【1992-03-06/聯合報/02版/焦點新聞】


修憲小組看法 曾經被「醜化」的制度 忽然間變成了最愛
我不知道怎麼改口!
記者黃玉振/台北報導
……執政黨修憲小組對總統選舉方式的規劃,一直朝委任直選制方向規劃,修憲小組重要成員施啟揚、馬英九近數月來,巡迴各地主持了數十場修憲座談,為委任直選制辯護、說明,著力之深,幾乎超過他們原先擔任的行政職務,一旦改採公民直選,未來施、馬兩人如何自圓過去說法,黨內知情人士莫不為他們叫屈、不平。……
【1992-03-07/聯合報/03版/焦點新聞】


馬英九說明修憲方案:委任直選公民直選 無不同
台北訊
執政黨修憲方案對總統選舉制度可能出現重大變革,但憲改策劃小組研究分組重要成員馬英九昨天仍續為「委任直選」作說明,他表示。在總統委任直選的方式下,國民大會代表選舉結果揭曉的同時,就可知道誰當選總統,此種方式和公民直選基本上並無不同。

【1992-03-08/聯合報/02版/焦點新聞】


民意﹖名義! 公民派/直選是潮流 簡單明瞭要順應 委任派/七成多選票 無可替代的民意
施啟揚:民意像流水 經常在改變
記者徐履冰/台北報導
……由於施啟揚與馬英九兩人是執政黨修憲研究的靈魂人物,曾長期大力推銷「委任直選」制的好處。因此,自從執政黨轉向支持「公民直選」制後,兩人的動向就更備受矚目。
前天在執政黨修憲策劃小組最後一次會議上,施啟揚驟然改變立場,支持公民直選;馬英九則對制度的轉向頗不以為然。……
【1992-03-10/聯合報/03版/焦點新聞】


國大每年集會 可能成定局
執政黨國大黨團九人小組修正憲法增修條文文字已予明定
記者江中明/台北報導
……據瞭解,前晚法案研究組會議時,國代高惠宇、李念祖發言提醒,兩年前的國是會議中,所有國民黨籍與會代表都是主張委任直選或回歸現制,只有民進黨的代表主張由全民直接選舉,這是一個事實,今天執政黨決策階層推動公民直選,顯然違背執政黨代表當初參加國是會議的立場,因此今天若要推動公民直選,就不應將當初這一段歷史載入,這樣的「說明」非常不妥。法案研究組召集人施啟揚及副召集人馬英九覺得高、李的說法有其道理及依據,所以昨日會議中便全數刪除該段文字,以免旁生枝節、啟人疑竇。……
【1992-04-03/聯合報/02版/焦點新聞】

2007年9月3日 星期一

馬案一審法官共幾位

by 慕容理深 20070902

根據馬英九貪污案一審判決書,法官為蔡守訓、徐千惠、吳定亞,總共一個人。為什麼?

該判決書認定馬英九無罪的最後一項理由是:

被告實際上確於首長任期內已因公支用完畢所有以領據核銷之特別費半數。(頁43)

這項理由是從以下四點推導而來的:

1. 特別費之「因公支出」本即包括公益捐助。
2. 特別費有無實際支出,應由被告擔任首長任期內,全部所有金錢有無實際因公支出為觀察。
3. 被告自88年1月至95年11月其任職台北市長期間共有公益性捐贈63,078,949元,遠已超過其領得實際領得特別費領據核銷半數之總和5倍以上。
4. 被告主張其所有金錢之支出為特別費實際支出,均非法所不許,而堪採信,是被告支領特別費半數,在「任期內」實際上早已花用殆盡一空,至屬灼然,自無從由公訴人錯誤之計算方法率爾推認被告有詐領財物之貪污或損害機關之背信行為。(頁44-45)

其中,其兩點是前提,後兩點涉及事實認定。問題出在後兩點,最嚴重的錯誤出在這一句話:「被告自88年1月至95年11月其任職台北市長期間共有公益性捐贈63,078,949元」。 判決書所謂的「公益性捐贈」63,078,949元包括 :

1. 1. 1999/01/22:1,196,877元(聯合勸募協會)
2. 2. 1999/01/28:1,000 ,000元(指南法學基金會)
3. 3. 1999/02/22:12,000,000元(大道文教基金會籌備處)
4. 4. 1999/02/22:13,000,000元(社會安福利基金會)
5. 5. 1999/03/01:712,600元(大道文教基金會籌備處)
6. 6. 1999/11/01:150,000元 (九二一震災之一月所得捐款)
7. 7. 2003/01/08:100,500元(聯合勸募協會)
8. 8. 2003/01/10:10,000,000元(新台灣人文教基金會)
9. 9. 2003/01/10:10,000,000元(台北市敦安社會福利基金會)
10. 10. 2003/02/107: 300,000元(中國國際法學會)
11. 11. 2003/07/24:500,000元(法治斌教授學術基金)
12. 12. 1999/01/08-2006/07:1,611,810元(分111筆捐予雲門舞集文教基金會)
13. 13. 1999/01/08-2006/07:907,162元(其它60筆現金捐款)
14. 14. 2006/11/17:6,000,000元(12筆)
15. 15. 2006/11/22:5,600,000元(18筆)

這樣的算法相當離譜。首先,正如許多人所曾指出的,最後兩筆捐款發生在馬英九被檢舉、調查之後,其企圖脫罪的動機相當明顯;一審法官竟將這兩筆算入,此例一開,往後所有侵佔財物者,只要在被起訴前歸還侵佔所得,即可無罪囉?!

其次, 馬英九在2006年5月19日,亦即在被檢舉之前,曾在其財產申報中對監察院如此說明:

本人在87 年與91 年 兩次參選台北市長,選票補助款合計4,775 萬元 (分別為87 年2,299 萬元與91 年2,476 萬元), 自88 年起陸續捐助本 人設立之財團法人新台灣人文教基金會(2,271 萬元) 與 財團法人敦安社會福利基金會(2,480 萬元) 以及中國國 際法學會(預定捐助100 萬元,已捐出36 萬元) 、法治斌 教授紀念學術基金(50 萬元) 、台灣住民多族群文化交流 協會(98,775 元) 等單位,捐款總金額已超過選票補助款 總額72 萬餘元 。 此外,本人兩次選舉競選經費結餘242 萬 元 亦已捐助中華聯合勸募協會130 萬元、政大指南法學基 金會100 萬元 ,餘款12 萬元。綜合言之,本人因二次選舉 之補助款已全部捐出 且並非全數僅捐助本人設立之基金 會,捐款總額甚至超過補助款金額,實無所謂「發選舉財」 的問題。(〈馬英九財產申報說明〉,2006年5月19日)

如果馬英九被檢方調查後才提出、且為一審法官所採納的「大水庫理論」為真,那他在去年5月時對監察院所言不啻為胡扯亂蓋(刑責問題宜另行討論)。

仔細比對起訴書、判決書的資料與〈馬英九財產申報說明〉,我們可以看到〈馬英九財產申報說明〉與前兩者有些差異。由於起訴書的資料將馬英九各帳戶的明細資料一一列出,所以我們這裡主要依據起訴書、判決書所提供的資料,比對金額與帳戶收入支出的時間點,整理歸納如下:

一、兩次選舉後,馬英九均將來自台北市選舉委員會的選舉補助款存入其兆豐銀行帳戶中:

* 1999/02/19:22,991,310元
* 2002/12//26:24,760,000元

兩筆合計 47,751,310元。前述第3-4與8-11項等6筆支出皆發生於市長選舉後不久,且均由同一個兆豐銀行帳戶支出,合計46,512,600元。扣除這46,512,600元後,馬英九的選舉補助款尚餘1,238,710元。後來,在2004年6月至2006年7月間,馬英九從這個帳戶轉出1,108,775元給周美青。

此外,馬英九的這個帳戶在1999年2月9日與2002年12月26日分別以支票方式存入2,721,215元與2,000,000元,合計四百七十萬。關於這兩筆錢,侯寬仁的起訴書附件上註明「該行已無資料可稽」。由於兩筆入帳分別出現於市長選舉後不久,不免令人好奇:這兩筆錢是否與市長選舉有關?

二、以橙色標示的三筆款項(第1、2、7項),合計2,297,377元,主要來自於馬英九兩次市長選舉經費的結餘。侯寬仁起訴書所附的馬英九帳戶資料並無這三筆錢的相關記載,因此,我們無從判斷:這三筆錢到底是用現金支付,抑或從選舉帳戶上支出?同樣地,我們也不知道,馬英九兩次競選經費結餘是否真如他所說的總共242 萬 元,還是更多...

三、由以上兩點可見,前11項捐款與特別費根本毫不相干。 侯寬仁在起訴書上指出:

被告 馬英九自88 年至92 年間為前述捐款時,不僅客觀上資金來 源並非來自特別費,主觀上亦無「先捐款,日後再從特別 費取償」之認識,從而前述捐款即不得視為特別費之支出。

信哉斯言!

四、至於第6項,那明明是薪資捐贈,扯進來幹嘛?(九二一捐款時,全國上下一出手就捐數十萬者多的是,馬英九有啥好拿來說嘴?!)因此,馬英九頂多只能拿第12、13項捐款(共2,518,972元)來為自己辯護。其總金額不論跟他用領據所領取的特別費總額15,304,300 元、或與他領而未用的11,176,227 元相較,真的差很遠--遑論他與一審法官所言的63,078,949元!

最後,退一萬萬步說,前五項捐款出現於馬英九上任台北市長後的最初三個月。從1999年3月1日以後,一直到他第一次市長任期屆滿,他以領據拿了七百多萬的特別費,但並未有大額捐款。就算把他在七年間捐給雲門舞集文教基金會及其它60筆捐款全算在第一任期間,也還不到二百六十萬,那其它的錢呢?還不是大多留在自己的口袋! 難不成一審法官認為馬英九可將其第一屆市長任期所領的特別費留到第二任期才用?!

從最後這一點來看,一審判決書所謂的「被告實際上確於首長任期內已因公支用完畢所有以領據核銷之特別費半數」若成立,就必須把馬英九的八年市長任期視為一任。既然一加一等於一,所以一加一加一等於一,所以馬英九貪污案的一審法官總共一位。

馬英九貪污案一審判決書不僅顛覆了人們對刑法「犯罪行為之實行」的基本認知,也顛覆了數學基礎原則。值得流傳千古。

2007年8月27日 星期一

國民黨擋什麼 (3) 治水篇

by 慕容理深 2007/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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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鮮矣仁。」
孔子

在接連的豪雨造成多處淹水後,包括雲林沿海地區。不令人驚訝地,馬英九在造訪雲林災區時,藉水患批評政府治水不力。「淹水」與「政府治水不力」之間的因果關係其實沒那麼簡單。

如果真的要按此推論方式,馬前市府必須對納莉水災的市民生命財產損失負責(更何況監察院調查報告也指出北市府有過失)。就最近的水患而言,若真要論政治責任,第一個該被追究的正是馬英九本人。

且先看馬英九所言:

中國國民黨主席今天涉水訪視雲林沿海淹水災區,痛批這些年政府花費數百億元治水預算,卻不見成效,民進黨要負最大責任,並強調,八年八百億元已通過,需要有責任的政府落實執行,但是發包速度慢,執行不力。

馬英九請益之旅今天展開雲林長住行程,上午在雲林農田水利會與會員座談後,趕往淹水嚴重的台西、四湖等地訪視,踏訪海口、火燒牛稠、有才寮等大排及台西鄉溪頂村災民收容安置中心,身穿雨衣、雨鞋,涉水看災情,走進淹水住家慰問災民,還當起西瓜臨時代言人。

看到淹水災區,馬英九皺著眉頭,表情凝重,他說,也許有人說政治人物視察水患是在作秀,但他穿起這樣的裝備,體會的卻是雲林長期遭受水患居民的無奈與痛苦;陪同的台西鄉長李培元對年年淹水,中央與地方政府治水重規劃不重實際的作為,也頗有微詞。

涉水走進淹水民宅的馬英九,一位正在清理家園的七十多歲老阿嬤,難過地說,農作物淹水損失四十萬元,以後日子不知怎麼過,馬英九極力安慰之餘,痛批民進黨執政七年,治水不力,八年八百億治水預算執行不力,卻只怪罪別人,預算過了,執行情況又是如何?(中央社,2007/08/21 17:07)

對照所謂的「八年八百億治水預算」的來龍去脈,馬英九所作的批評不啻是妄圖欺世之言。

在這段長達一年多的歷程中,國親的作法大致可以分三階段:

  1. 阻擋。七年多來,這種手段早已用了千百回。凡是行政部門提案,掌控國會的國親兩黨幾乎都 是先擋再說。更何況,當年年底有個縣市長與議員選舉:一方面,得先阻擋這種重大建設案,免得讓對手加分,阻擋的理由很簡單也很冠冕堂皇,亦即「防止綁樁」 (管他是不是會有綁樁,管他以小人之心度的是什麼腹,先擋了再說);另一方面,如果年底選贏,那視情況再說(勝選的縣市多討一些),萬一選輸,繼續擋。在 此階段,治水案一擋就就擋了半年多。
  2. 加碼。既然2005年年底國民黨大勝,那就不能給 同陣營的縣長太難作,可是,也不能就此讓民進黨獨享業績。所以,2006年初,國民黨主張把預算總額加倍,這樣自己就有一半的功勞。這種賣乖術從2000 年的工時案以來屢試不爽,反正一般大眾不會細究、甚至還會鼓掌,反正把國家刷爆了,債務還是大家一起攤付。此外,由於加碼,原來業經內閣核定的整個計畫就 必須退回水利署重擬,然後再送行政院審核,再編定年度預算,最後才送到立法院。這樣就又多拖了三個多月(中間還卡著過年與清明)。五月,汛期將屆,管他 的,只要有淹水,怪政府無能就好了。
  3. 勒索。法案,包括預算案在內,被拿來當朝野角力的 交易物,這在民主國家並不算罕見。但是,像治水這種攸關人民生命財產的技術性預算案也可以拿來要脅,以期通過具有高度政治爭議性的法案,這就實在太夭壽 了。可是,國民黨就是有辦法作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更厲害的是,等到又一波淹水淹得怨聲載道了,國親兩黨還是堅持以罷免總統案為優先。等到罷免案被否決 了,才不得不在颱風季節之前,放手讓治水預算通過。

這個過程反映了國民黨失去行政權後一以貫之的焦土對抗與內戰心態,以及把國家行政視為禁臠的「黨優於國」意識型態。 一直到今天,都淹了這麼多次水了,國民黨智庫還有人說「豈可讓八年八百億治水預算成為謝長廷的殂上肉?」(按:「殂」應作「俎」),奇怪嗎?不會啦。!

整個治水案的延宕其實不能只算國會多數黨阻擋的這一段。預算通過之後還要遵守法定時程(例如必須等到年初才能開始動支該年度預算)、公文來往、用地 取得、招標(包括流標後的再招標)、發包、施工、驗收等等,反正拖嘛,出了事還是一句老話:「政府無能」。別人家的小孩果真死不完!

在國會阻擋治水案的過程中,馬英九是國民黨黨主席,當然得負首要政治責任。他自己在這過程中甚至還公開指責行政院八年八百億治水案「只有七個條 文」、「只希望訂定法案,要求立法院提供八百億元,由行政院自訂標準分配」。他這番話當然不符實情,因為水利署在兩個多月前就已把「易淹水地區水患治理綱 要計畫」送給行政院,而行政院也早已核定該計畫,連國會議員們,個個手上也都有行政院所提供的長達六十頁的相關資料。不但這一切被民進黨立委踢爆,連行政 院都公開出示行政院會會議記錄來說明,院會在討論該案時,馬英九自己也在場(相關新聞)。被抓包後的馬英九當然又照例當作什麼也沒發生,而媒體也相當配合地避免讓馬英九的錯誤留在明天的版面上。況且,連風頭都還沒過,還是有許多人想都不想:馬英九到底是否自己不懂還敢義正辭嚴地亂講一通?還是刻意扭曲事實、欺騙大眾?還是老在行政院院會時打瞌睡或恍神?

同樣的質疑也適用於日前馬英九在雲林所講的話。他當時所在的台西、四湖雲林沿海災區所屢遭之水患其實相當棘手。就四湖鄉所在的雲林南部沿海地區而言,排水不良的主要原因包括:

一、地勢低漥,地面坡降平緩,排水條件差。
二、地層下陷,外水位相對升高,排水問題更加惡化。
三、甚多堤岸構造脆弱,增加潰堤風險。
四、養殖利用排水路取海水,降低防潮閘門功能,增加維護管理困難。
五、排水改善及維護管理經費不足,無法提升保護基準及完全發揮排水功能。
(經濟部水利署易淹水地區水患治理計畫:雲林南部沿海地區示範區)

前兩項原因最難克服,其中,長期持續惡化的地層下陷尤為雲林沿海地區的心腹大患。就算沒淹水,平常還有建築物(還包括墳墓)向下沈淪的問題。這是國 民黨以「人定勝天」教條愚蠢統治台灣數十年後,在地質、地形層次上持續人為破壞(以超抽地下水為甚)所留下的爛攤子,絕非一年半載可以收拾的。在這些結構 性的根本問題解決前,只要同時遇到豪雨不斷與海水漲潮,就很難完全避免水災的發生,只能靠抽排積水來降低損失。關於短期措施,水利署早有計畫,可惜預算被 國民黨掐住,晚了一年多才能實施。

所以,身為國民黨前主席的馬英九到雲林災區應該為前政權的錯誤向災民一鞠躬道歉。而且,由於在地方政府預算上,台北市長期把 自己的繁榮建立在別人的蕭條上,前市長馬英九應該為自己任內北市明明佔盡財政優勢,還反對中央從自己的大麵包上切一小塊、分予諸多貧窮縣市的政策而向災民 二鞠躬道歉。至於八年八百億的預算因國民黨耽溺於政治鬥爭而延宕一年多,前年五月就被排在計畫中的四湖鄉治水工程當然也就跟著被拖延。時任黨主席的馬英九 啊,三鞠躬就不用了,應該直接下跪向災民磕頭求饒才是啊。

當然,總是「只怪罪別人」的馬英九是不會為以上任何一件事道歉的。

2007年8月7日 星期二

陰謀、陽謀,老美謀什麼

by 慕容理深 2007/08/06

A people that values its privileges
above its principles soon loses both.
Dwight D. Eisenhower

Finally, you have broader considerations
that might follow what you would call
the "falling domino" principle.
You have a row of dominoes set up,
you knock over the first one,
and what will happen to the last one
is the certainty that it will go over very quickly.
So you could have a beginning of a disintegration
that would have the most profound influences.
Dwight D. Eisenhower
at the President's News Conference
of April 7, 1954


自從美國國務院公開表示不支持我國推動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的公投以來,台美關係頻受輿論關注。面對美方壓力,民進黨打出一張打算讓老美啞口無言的牌:美國自身是民主國家,怎麼可以反對他國辦理公投。

對於此論述,中研院近史所研究員張力以美國在1954年時,曾接受聯合水果公司遊說而策動瓜地馬拉政變,推翻民選總統阿本斯(Jacobo Arbenz Guzmán), 扶持右派獨裁政權之例來說明「美國可以為維護國家利益,犧牲掉民主的原則」(張力,〈出賣民主求利 老美曾幹過〉,《聯合報》,2007年6月21日)。「 美國擬定外交政策,總是先考量其本國利益」,張力所言甚是;不過,這應只是理解美國對外政策的開始,而非其結論。

先來瞭解一下瓜地馬拉的那段往事。張力先生相當精簡地說明了其來龍去脈:

一九五○年,阿本斯獲選為瓜地馬拉總統,次年三月就職,其支持者雖有共黨人士,但新政府並非共產政權。為解決嚴重的國內農工問題,阿本斯開始推動溫 和改革,根據其施行的土地改革法,沒收了總部設於美國的聯合水果公司大批土地。聯合水果公司遂向艾森豪政府展開遊說,後由中央情報局策劃,支持流亡在宏都 拉斯的阿本斯政敵入侵。阿本斯雖向聯合國求助,卻遭美國百般阻撓。阿本斯遂在一九五四年六月二十七日被迫辭職,流亡海外。

老美在瓜地馬拉所策動的政變其實既非空前,亦非絕後。就在阿本斯政權被推翻的前一年,英美兩國的情報特務機構聯手在伊朗策動政變,拉下透過民主選舉產生的總理Mohammed Mossadegh,使巴勒維(Mohammad Reza Pahlavi) 獨裁政權復辟成功。這項以Ajax為代號的秘密行動之發起者是英國,而非美國。由於Mohammed Mossadegh 的國有化政策危及英國在伊朗的石油利益,英國向美國提議共同合作,秘密顛覆當時頗受人民擁護的伊朗政府。英國的盤算是:美國基於防堵蘇聯的政策,應該會同 意翦除左傾的Mohammed Mossadegh 政府。英方提議初為美國所拒絕,因為杜魯門總統並不同意對一個民選政府發動政變。直到軍人出身的艾森豪當選總統後,英美雙方才取得一致立場,對伊朗展開行 動。而事成之後,老美當然也要在伊朗油田上分一杯羹(參閱 New York Times Special Report: The C.I.A. in Iran) 。

翌年,CIA對瓜地馬拉所策劃的PBSUCCESS行動頗似Ajax行動的翻版:左傾政府上台、國有化政策損及第一世界的經濟利益、國內反對勢力接受外國強權翼助而武裝奪權。(參閱 Kate Doyle and Peter Kornbluh, CIA and Assassinations: The Guatemala 1954 Documents)

在瓜地馬拉之後,美國仍繼續夙夜匪懈地在外國進行顛覆活動、政治謀殺、或替獨裁政權撐腰。山姆大叔的秘密行動舞台至少包括:寮國(1955-1974)、Interim Report: Alleged Assassination Plots Involving Foreign Leaders]" href="http://history-matters.com/archive/church/reports/ir/contents.htm" target="_blank">多明尼加(1961)、古巴(1961-)、伊拉克(1963, 1968)、巴西(1964)、智利(1970-1975)、Condor Operation 諸國(1975-1983,美國與阿根廷、巴西、智利、玻利維亞、巴拉圭、烏拉圭、秘魯、厄瓜多等右派軍事政府合作,謀殺、鎮壓拉丁美洲異議份子)、尼加拉瓜(1981-1990)。

除 了偷偷摸摸之外,美國在冷戰時期也明目張膽地支持許多獨裁政權。僅舉一例,不必捨近求遠:在台灣的兩蔣政權。若無美國大力相挺,兩蔣能否都能平安地活到壽 終正寢,那還真是個大問題。當然囉,美國所支持的不只限於獨裁政權,也包括許多民主國家,日本與西歐諸國都是顯著的例子。

陰謀也好,陽謀也好,老美之所以樂此不疲地在世界各地從事這麼多高成本兼高風險的活動,當然不是為了延續西部牛仔的行俠仗義或惹是生非之傳統,而主要是為了維護或擴張其本國利益。

什麼利益?說穿了,不外是軍事與經濟方面的利益。這兩者事實上是相輔相成的:武力之延伸有助於保障資源獲取、物資運輸、以及市場的擁有;而在海外所得的龐大經濟利益又可以源源不絕地維持強盛的軍事力量。

在珍珠港事變之前,美國的基本政策頗似十九世紀大英帝國的擴張、控制模式,亦即以軍事力量作為經濟貿易的後盾。

珍珠港事變後,美國痛定思痛所學到的教訓是,為了防止他國之間的戰爭延燒到自身利益與安全,必須積極地防患於未然。於是,戰後美國的全球政治軍事的 佈局成為優先考量。另一方面,蘇聯勢力在二次大戰後的迅速擴張促使美國採取圍堵策略來爭奪主導權。此外,軍事科技的進步,包括長程轟炸機、核子武器、長程 飛彈的陸續問世,使世界強權的決戰變成可以隨時登場的殺戮遊戲。在由之而生的冷戰對峙中,全球規模的政治軍事佈局成為攸關美國國家安全的重要關鍵(古巴飛 彈危機最能說明這種迫切性)。因此,雖然在美國的對外政策中,石油、礦產乃至農產品如水果等商業經濟利益仍極獲重視,但比起軍事戰略佈局而言,還些還算是 次要問題。例如,美國在印度支那半島的軍事行動,從越戰到美軍在寮國的秘密行動,都是戰略運作的產物,而非能以經濟利益解釋之。

印度支那半島其實只是美國在東亞的戰略部署之一環。美國在冷戰初期即在南韓、日本、台灣、菲律賓等國進行軍事部署,這些國家並非美國主要的物資來 源,當時也不是重要的美國產品市場,甚至美國還大量金援之。美援並非慈善事業,也不是像國民黨政府的宣傳品所說的那樣,是基於「邦交情誼」,而是為了構築 其在太平洋上對抗共產勢力擴張的第一道防線。

為了貫徹其圍堵策略,美國奉行所謂的「骨牌理論」。為了防止一張骨牌倒下後的連鎖效應,美國不惜用一切手段阻止共產主義蔓延至鐵幕之外。美軍之所以 捲入越戰,就是怕從越南失守開始,東南亞會整個淪陷。在亞洲如此,拉丁美洲這個美國的後院就更不用說了。張力先生在其投書中有言:

研究此事件的美國歷史學者指出,當時的瓜地馬拉並無可能成為共黨國家,美國則摧毀了一個經由民選產生的民主政府,而以後由美國扶持的右派獨裁政權,帶給瓜國二十餘年的恐怖統治。

從當時麥卡錫主義在美國國內演成草木皆兵的局面來看,美國當局就算認為「瓜地馬拉並無可能成為共黨國家」,還是可能為了防微杜漸,而對有社會主義傾 向的阿本斯政府開刀。只要條件許可,老美當時涉外政策最高指導原則是進行間接統治或透過密切合作,全面地抑止共黨或親蘇政權的增加,並擴大美國影響力的地 盤。在此思維下,瓜地馬拉之是否會成為共黨國家,那倒在其次,重點是:阿本斯並未乖乖聽山姆老大的話,故必除之而後快。艾森豪在白宮記者會中針對「the "falling domino" principle」開示後兩個多月,就拿瓜地馬拉來開刀。兩件事時間如此相近,豈偶然乎?!

即 使在蘇聯瓦解後,美國基本上仍在東亞維持這樣的戰略佈局(見左圖),甚至更重視這一條防線,因為繼蘇聯之後,中國升級成為美國的頭號大敵(否則,美國大力 經營關島基地、拉攏越南幹嘛?)。美國必須繼續控制這一條防線,一方面用之以阻擋中國海軍直接進入太平洋而危及美方的海洋控制權,另一方面也藉之以阻斷中 國的海上石油運補路線(右下圖),並保障日本、南韓的生命線。而對中國而言,即使無法逼迫美軍退出「第一島鏈」(左下圖),至少要能突破之,而最佳的突破 點就是台灣。一旦中國拿下台灣,不但扼住了無異於日本咽喉的台灣海峽,而且向北可以從背後包抄日本列島、並阻斷後方美軍馳援,向南則可以開啟控制東南亞、 尤其是麻六甲海峽的路徑,從而掌控東亞的石油供應。

換 句話說,台灣對中國而言,是開啟太平洋的鑰匙;而對美國來說,則是自家前院的大門。這個態勢乃三方關係的基本線,任何圍繞著台灣的國際外交、軍事角力必以 之為起算點。從美國利益的角度來看,從尼克森到卡特,老美為了聯中制蘇,而在台海問題上作了過多的讓步。美國若再退一步,等於拱手讓出亞太交界線上的霸權 地位,等於放棄百餘年來視太平洋為內海的戰略佈局。因此,美國之放棄台灣非不為也,不可為也。只要美中爭霸的局面在,台灣要不就是美國的前哨,要嘛就當中 國的尖兵,沒其它路可走。

以滑鼠點擊可放大此圖]" style="margin-top: 10px; display: inline; float: left; margin-bottom: 10px; width: 240px; margin-right: 15px; height: 174px;" alt="" src="http://blog.roodo.com/elysii/0c20860f.png" height="174" width="240">至 於台灣的民主政治,它雖然不是美國對台政策的主要著眼點,但亦非毫無作用。一方面,價值觀、文化、體制之異同一向是各國在國際政治叢林中進行敵我辨識的重 要參考。另一方面,別忘了,現在不是1954年:當年在反共甚至恐共的心態下,不管黑貓白貓,能咬共匪的就是好貓,所以民主原則可以被擱置一邊;而從 1980年代以來,民主制度在世界地圖的大幅擴張顯示,民主、人權觀念在國際輿論中的地位大幅提昇,而蘇聯的瓦解也使老美難以找到藉口去跟獨裁者勾肩搭背 (只是,「例外」的把酒言歡還是少不了)。在這樣的歷史條件下,我國現行的民主體制對台灣戰略地位而言是具有相當加值效果的。

更進一步看,價值觀與信念並不只屬於抽象層次;它們在現實中是會影響到行為主體之長期利益的。就拿民主政治體制來說,它之所 以被越來越多的社會所接受,並非因為它是真理,而是因為人們或遲或早地發現,那是最符合其長遠利益的體制。不過,這世上總有人會違反基本道理,為了眼前利 益而犧牲原則。沒人敢說,美國不會重蹈英、法在慕尼黑會議之覆轍;但可以確定的是,愚蠢短視的代價通常相當慘重。

慕尼黑會議的經驗也告訴我們,小國即使什麼都不作、一廂情願地「維持現狀」,強權還是可能會越俎代庖、逕作安排。台灣在地理 位置上乃強權必爭,我們必然陷於「懷璧其罪」的處境;然而,弔詭的是,正因為必爭,所以必守,而這使台灣先天上是一個絕不能輕言放棄的盟友。台灣必須清楚 地認識自己在地緣政治上的地位與角色,在堅守自己的原則之同時體察現實變化,從而作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判斷,而不可惑於短線利益或花言巧語,也不該妄自菲薄 或懼怕威脅恫嚇。

表白也好,表態也罷,美國國務院之出聲反對台灣入聯公投其實還是個次要問題。台灣人民對國際政治的認知與判斷才是首要重點。台灣選民希望「現狀」被 一點一滴地改變而被香港化、還是打算戮力爭取聯合國會籍來作為當前獨立地位的保單?在明年的選舉與公投,台灣人將作出影響自身前途、並牽動美、日命運的關 鍵性選擇。這個選擇結果才是美國所該憂慮、或正在憂慮的。


延伸閱讀:

2007年8月5日 星期日

「再見,蔣總統」

by 躲藏世界


你看了「再見,蔣總統」展覽嗎?
不要忘記,台北只剩下一個禮拜

暴雨的夏日
最適合回顧 我們曾走過的寒冬
才能夠瞭解 初春的靦腆與尷尬


有引人發笑的
譬如,當年的國語課文:「蔣公小的時候」
不但灑水掃地幫忙種菜,還從小魚向上游悟出哲理
「到大湖鄉採草莓」既殷紅又鮮豔,就好像烈士的鮮血(媽媽咪啊)
以及,背面印著「消滅朱毛,驅逐俄寇」的結婚喜帖


也有令人生氣的
譬如,報禁、髮禁、禁說方言、禁唱「補破網」、「何日君再來」
有位記者甚至因為有馬克吐溫(以為是馬克思)的湯姆歷險記被抓去關。

以及令人流淚的
* 受文者:總統蔣 「徐國維等生前死後照片八張電請鑒核」
* 擬辦:陳廷祥處死刑,黃溫恭自首處徒刑十五年。
黃溫恭死刑,餘如擬,蔣中正。
* 擬辦:陳榮添以不檢舉匪諜罪處刑五年三月。
陳榮添以同謀叛亂應一併處死刑,餘如擬,蔣中正。
* 擬辦:本案經兩次復審,以康震惡性不大,判刑十五年。
康震處死刑可也,蔣中正。
* 擬辦:本案既經復審,所判罪刑亦當,經核擬悉予照准。
凡判處十二年徒刑以上者一律改處死刑,蔣中正。
* 擬辦:叛亂罪自首依法並非必減。徐會之仍依前判徒刑五年抑改判徒刑十五年,乞示。
應即槍決可也,中正。

就在同一紀念堂的隔壁房間,另外一個「蔣公文物展」陳列著蔣介石的「豐功偉業」、「偉人哲思」、
以及他的「仁心慈愛」。我們可以看到,他用來點讀聖經詩篇的,正是用來判生死簿的同樣一支紅鉛筆。




屠殺千萬年輕生命的獨裁者,
與在山間小路上與小朋友合影的,
竟是同一個人。
正是
草山夜讀聖賢書,詠頌生命無止境,
紅筆批寫生死簿,明日落紅應滿徑。

走出這座多年來不願進入的巨塔,抬頭看見
一邊貼著「台灣民主紀念館」的旗子,
另一邊仍是「中正紀念堂」的匾牌,
心中頓然明白:

就這樣留著,不要拆銅像,
也讓「蔣公文物展」繼續維持,
但要經常不斷地,舉辦「現在 vs 過去」的展覽。<

讓舊的與新的並列,
讓寒冬與春天共存。
我們才不會忘記獨裁的可怕,
才能夠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與自由。



「再見,蔣總統」展
台北 0519-0617
屏東 0630-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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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林 0901-0923

今天,讓我們談談誰是法國人。

取自 奇摩新聞

薩科奇的競選演講:

今天,讓我們談談誰是法國人。

我們成為法國人,不光因為我們生在法國,更因為我們選擇留在法國。
我父親是匈牙利移民、外祖父是希臘移民,很榮幸今天可以站在這與各位以兄弟相稱。

因為諸位跟我父兄一樣,離開了自己生長的地方,遠離了珍貴的童年、記憶、初戀,遠道而來追尋更美好的未來。

因為「成為」法國人追尋的不僅是身分,更是情感上義無反顧的抉擇,需要自我克服、參與、愛護法國不變的心意。

我們「選擇」成為法國人,因為我們愛法國人、敬愛法國。法國是我們共同居住的大家庭,我們有共同記憶、理念、個性,喜歡彼此的優點、包容彼此的缺點。我們需要尊重彼此的習性、共享對方的歷史,開創我們共同的記憶。

國家認同不需抹滅記憶

這不是要求我們忘記各自的過去、抹滅我們對故鄉的記憶。成為法國人,不需建立在每個人都拋棄自己的過去,更不是建立在抹滅個人良知上。而是建立在個人以國家認同為基礎的自我認同上。成為法國人,是希望多元的參與能一加一大於一,而非小於一。

對法國這個大家庭來說,我們希望每個人的加入,都能讓她變得更豐盛。今天法國的面貌,跟五十年、一百年、二百年前,都有了很大的不同。

法國也從未刻意要隱藏自己歷史的進程,因為我們從來就不是由單一家族、民族或種族組成,而是由志願選擇共同生活的一群人組成。法國是一種理念,是一群有不同歷史背景、記憶、經驗、生活、夢想的人,共同經營的理想國度。

我希望跟諸位共有的法國,不是被囚禁在過去歷史、傳統中的法國,而是不斷更新、與時俱進、每個人都能發揮貢獻的法國。

今天的法國,有各種不同的顏色、宗教,是多元歷史、文化、記憶的結合。今天的法國,是由各種不同元素組成的多元混合體。

今天,法國開始質疑自己、質疑我們的價值、我們在世界的角色、夢想、團結。這些懷疑,需要靠我們每個人進一步的思考,因為,未來的法國,是我們共同想望的共業,需要我們的參與、承諾。

民主共和需要彼此了解、尊重彼此的獨立。更要每個人都覺得公平正義:每個人都有努力追求財富的自由,儘管出身低、卻有向上流動的能力。

法國強調人道主義,但有時,這種人道措施卻犧牲了公平正義。未來的法國應更強調公平正義,讓孩子都可受教育、貧病可受照顧、老弱可獨立生活、工作者受到尊敬。更重要的是,國家應承認工作才是擁有財富的正途、財富是工作努力的象徵。

這樣,才是個理性、進步的國家。這樣,才是對不同背景、想法的人公平的做法。

讓我們努力為機會平等打拚,讓我們努力為弭平貧富差距打拚。未來的補助除了針對區域、房地產,更應針對個人。以往協助地方振興的做法當然不錯,但未來針對有需要的個人提供補助也是必須。雖然成本較高,但比大規模社會救濟便宜,而且公平。

讓我們為學校教育改革打拚,因為學校教育才是推動社會階層流動、改善貧富差距的基礎,也是父母有能力改善的地方。若未來法國年輕人受限於所學、所思,被圈梏在單一語言、思維中,而無法跟世界上其他人溝通、交換、共同達成夢想,那真是很危險的事。

讓我們為卓越的學校教育打拚。好的學校教育可以釋放下一代法國人的才能、企圖心,也才是推動社會階層流動、走出種族藩籬的正途。教會孩子為平等的工作機會打拚,這才是贏取尊嚴、尊重的正途。

這是過去法國為我的家族、我個人做過的事,也希望未來法國可以為你們、你們的下一代做同樣的事。但若你什麼都不想要,你就什麼都不會有。你的未來掌握在你自己手裡。

在這裡,我想跟諸位承諾:希望未來到法國來移民的小男孩、小女孩們,真的會覺得法國是世上最美好的國家。

馬英九的「原鄉精神」

by 躲藏世界


馬英九的新書「原鄉精神」據說要闡述他的「新本土論」。書中除了劉銘傳、胡適、蔣經國等人的故事、馬英九歷年發表的文章之外,還有他的文膽楊渡寫的一篇近兩萬字的導讀。唉,這本書被書名以及那篇導讀搞匝了。不寫還好,越寫越凸顯馬英九的脫離台灣土地。

所謂「原鄉精神」並不是「原住民鄉的精神」。導讀指出「本土其實就是七波移民文化的總和」,而這七波文化並不包括原住民以及影響台灣鉅大的平埔族的文化。原鄉精神原來只是「帶著遙遠的鄉愁,無法歸返的旅人,被歷史帶著走的中國的尤里西斯」,移民者的母國精神。
中國文化是不斷豐富的台灣文化的成分之一。在台灣島上,南島文化邂逅中國文化、荷蘭文化、日本文化、美國文化,好不容易才混成一杯美味的綜合果汁,為什麼馬英九堅持只有橘子水才好喝?想想看,美國總統候選人敢不尊重印地安、西歐、東歐、愛爾蘭、亞裔、非裔的文化,只堅持「英格蘭原鄉精神」嗎?馬英九的「原鄉精神論」其實是唯我獨尊的中國漢族中心論。
書中對「薩柯奇是匈牙利移民的第二代,卻以超過百分之五十三的選票當上法國人的總統」頗為羨慕,並指責台灣「還要把自己逼回二次大戰的國共內戰年代」。
可是,馬英九不要哀怨,先仔細讀讀那篇著名的「讓我們談談誰是法國人」。薩柯奇清楚地表達:他「選擇」成為法國人…「成為」法國人追尋的不僅是身分,更是情感上義無反顧的抉擇,需要自我克服、參與、愛護法國不變的心意。薩柯奇認為,成為法國人固然不需要抹滅對故鄉的記憶,但國家認同卻必須是「法國人」。
如果,薩柯奇說他既是「匈牙利國人」,又是「法國人」;如果他認為法國精神就是「匈牙利原鄉精神」,並主張法國與匈牙利要「終極統一」。他選得上嗎?他還有臉選法國總統嗎?
馬英九的新書透露出,他一直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台灣人民認為他不夠「本土」,並不是因為他的血統,而是因為他腦袋裡的思想。
一個在訓政時期受教育,缺乏懷疑精神的乖學生,雖然在叔叔伯伯呵護之下官運亨通,卻不瞭解民智已開,台灣人民已經像1776年的美國人民一樣,要起來反抗英王喬治的壓迫,而他卻像保皇派般地提醒他們勿忘「原鄉精神」。多麼可笑!多麼可悲!
馬英九要當選台灣總統,必須祈禱台灣人民有極大極大的寬容。

學測不敢考的題目

基本學測考題:「我國有幾省?」,時間半分鐘,滴..答..滴..答..滴..答。

可憐的小孩很頭大。爸爸說是35省,隔壁台商叔叔說是23省,哥哥說應該只有一省,而且還凍掉了呢。小朋友搭過火車,台北、桃園、新竹、苗栗….咦,好像沒有什麼省?他很納悶,老師教過美國有五十州,為什麼沒教我國有幾省呢?

小朋友不知道,問題不在「幾省」,而在「我國」。弄清楚「我國」是什麼,就知道有「幾省」。據說現在小孩的歷史地理退步了,大概跟不知道「我國」是什麼有關係。

教育部最近委託台灣歷史學會研究教科書中的「不當用詞」,就是要解救小朋友,不要再被邏輯漿糊的課文搞糊塗了;

「台灣僻處我國東南海域」?那我國是什麼?不是台灣,或中華民國台灣嗎?台灣僻處台灣的東南海域?A在A的東南?老天!

「朱鎔基是湖南人」?既然是我國湖南省人,那他為何在2000年選舉前夕,大發雷霆說,不惜用鮮血統一台灣?

將「我國」與「中國」混淆,對還是一張白紙的孩子太殘忍了。至於成年人為何能夠承受這樣的矛盾,有兩個原因。一是戒嚴時代的求生之道,二是小時候督學來時,要趕快將參考書藏在講台下的謊言教育的結果。

即使在解嚴二十年後,要改正這樣明顯的謬誤也不容易。七月二十三日的中時社論,就指責教育部的改革是要「逐漸建立起一個完全以台澎金馬為疆界的國家意識」的「粗暴手段」。

問題是,同一篇社論也承認「台灣其實已轉化成一個以台灣本土為認同主體的國度」。那麼「以台澎金馬為疆界的國家」不就是現實嗎?何粗暴之有?

也許社論作者認為「國度」與「國家」不同,後者是政治的,前者是文化的。譬如,我們會說「童話國度」,而非「童話國家」。

可是,社論中又指出「不管大家在廣義的文化血緣上有何看法,至少幾無人認為自己屬於中共那個集權國家」。可見他也認為在政治上,「我國」不是,也不隸屬於國際上公認為「中國」的「那個國家」,只是在文化上應該比較多元化。

這點我不但贊同社論作者,還要替他補充解套。其實,只要政治上的國家認同達成共識,在文化「國度」裡,倒不一定要時時刻刻強調「本土」,有人哈日、哈韓、哈華、哈巴黎、有人崇美,都可以。國家一體,文化多元嘛!

至於社論說教育部無權「定義國家」,應該經過民主程序,譬如弄個公投案。這個主意不錯。公投的題目不要抽象,要具體,如:你贊成課本中印「北京是我國的首都」還是「北京是中國的首都」?

「訂正」教科書用詞,不過是教小孩誠實面對現實。藏過參考書的老骨頭們,就饒了下一代吧!

中國人的驕傲

by DiorHomme 2007/08/02


前天下午看東風衛視某個由作家與男律師主持的脫口秀節目,有位來賓是廣播界某呂姓男主持人。
他在節目中誇耀自己的父親隻身逃難來台灣,利用謊報學歷、年齡等詐欺手法,得到某某文官的職務。還利用詐術當上台北某知名私人診所的醫檢師,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這位男主持人,對於他父親沒有受過醫學院訓練,甚至沒有學歷卻可以有這樣的「成就」,非常驕傲!
天吶!
一般正常人,對於自己家人做了這種無恥、甚至有可能危害他人健康的事情,都是羞愧地不敢提起。
而中國人,竟然把這種事情當作是豐功偉業來炫耀!

真是獨步全球、前無古人,只有中國人的「偉大」呀!

老宋!呷飯喔~~~~!

by 頑固台獨份子 2007/08/04


1.
那個 熾熱的午后,一條纖瘦的人影沿著漁塭的堤岸走來。

白花花的陽光在南台灣靠海的荒地上顯的特別刺眼無情。人影划 著闊步靠近長屋,引起了一陣騷動。
「駛怪手的外省仔來了!」阿興伯急忙通報。正忙著 餵豬的長工們擱下了手上的飼料,圍攏到屋前的菩提樹蔭下好奇的觀望。
父親從長屋裡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期待的笑容。請進!請進!
畢竟,這是第一次有外省人來到漁塭,而且還是來工作的呢!
祖母聽到人群喧嘩,也換了見客的衣服來到廳堂。 請入內坐啊!喔!外省人?恁的氏大人住哪裡?敢有娶某生子?

叫我老宋啦!我 會講一點點台語~~~ 聽一點點~~~~無娶某啦!我是山東人~~~阿 姆您好~~~~。


2.
北邊靠近木麻黃防風林那片沙地需要增加二窟放養草蝦的漁塭。今年草蝦的行情不錯,汕尾一帶有許多人都趕著挖池子養 ,等著年底可以撈捕上市。

怪手在沙地上動工了。怪手是鎮上工程行的,老宋受雇當司機。
老宋工作的時候 ,祖母交代廚房裡要準備仙草 冰或是各樣鹹甜點心。我們要善待出外人。也不知道他的氏大人是不是還活著。夭壽喔!自己一個人來咱們的所在,無某無猴~~~~。

半個多月後,二窟新挖的池子灌滿了水,阿興伯撐著竹筏把火材棒般細小的紅根仔蝦苗 撒落池裡。老宋的手腳真快啊!阿興伯對祖母誇讚著。這個外省仔真勤快,工作真實在呢!趕得上過年前收成哩。


3.
過完年,老宋又來了。
雇用他的工程行倒了,一時之間找不到工作,所以來問問看頭家知不知道誰缺工人。阿姆,我在家鄉讀過中學,要寫字記帳攏無問題啦!
讀過書?唉!怎麼 流落去做阿兵哥啦?願天父上帝保守!恁的氏大人一定真不甘~~~。祖母看著老宋,堅定的說著:我們是田莊人,若不嫌棄,就留下來。多一張嘴,多一雙筷子而已。就把這裡當做家 !

父親差遣長工金生陪老宋回到山腳的租來的居處去把棉被衣箱等瑣碎物品搬過來。於是,老宋就住進長屋 了,緊臨著天井那間光線最好的房。

天井裡種了玉蘭和梔子花,夏天的夜晚總是飄散著 淡淡的迷人的香氣。
我時常和堂哥們玩抓鬼的遊戲,我們穿梭在每一間房。長屋宛若一串火車,一間一間 房是一節一節車廂,好像永遠也跑不完。穿過迴廊要到天井會經過老宋的房門外。從窗戶看進去,老宋 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發呆。

祖母吩咐孫子們不可以吵到老宋!他日時要工作,晚時要休息,別吵他!
我偶爾躡手躡腳貼著牆壁摸到天井, 偷偷爬上玉蘭樹 摘採潔白的花朵,卻瞥見老宋在房裡書桌前哭著,肩膀不停抖動~~~~。


4.
掌管廚房的財仔姆每一餐都按照大鐘準時開飯。
堂哥們和我負責去喚大人們吃飯。阿興伯 呷飯喔!金生吃飯喔! 我一路跑一路叫,老宋!呷飯喔~~~~!

多吃一點!吃飽才有力氣工作。田莊人打拚為著吃三頓飯!金生,你要配菜啊!挾起來吃!外省仔吃的習慣嗎?祖母透過孫子們的翻譯慈愛的關心著老宋。
真好吃!阿姆!煎的虱目魚真好吃!老宋一口口扒著飯 ,心滿意足。

晚飯過後,菩提樹下的矮桌圍了幾條長椅,茶盤和滾水也擺上 了。
帶著鹹味的海風吹拂著樹葉 ,火紅的晚霞一抹抹塗滿了逐漸暗去的天空。老宋想不想家鄉呢?我不懂事的問 。
啊!二小姐,怎麼會不想呀!我離開山東時才十五歲。
別喊她二小姐,她是阿娘仔,小姑娘的意思。大堂哥說著, 要求老宋講講家鄉的事。
有一天 我 去上學,在校門口被軍隊捉上車,就跟著國民黨一路逃,逃到台灣來了。二十五年了,我爹娘不曉得還活著麼~~~~。我爹在青島開著一爿店舖做營生,唉!說是要反攻大陸,也盼了這樣久了。我不喜歡當兵,自己請求退伍。做軍人不自由嘛!我要做老百姓,攢點錢成個家~~~~。老宋的聲音顫抖,喃喃自語著:如果不能回山東,我就在這裡安定下來,這裡是家~~~~。

月亮掛在樹梢。
所有人都靜默了。老宋低頭擦著眼淚。
這時候父親說話了。父親說:老宋!既然不能回故鄉,就安心把台灣當做家,把這裡當你的家 !我老母也是你的老母,你就喊我一聲兄弟吧!


5.
寡婦秀治每個禮拜 出現在長屋。她用腳踏車載著錫筒叫賣火油和土豆油,經常巡迴在街上和海汕。

秀治有三十 五、六歲,依然標緻動人。
從事釘板 模粗工的丈夫因為肝疾過世後,她就出來賣油了。騎著腳踏車沿街叫賣當然很辛苦,所幸老主顧 喜歡她,生意還過 的去。

秀治來到廚房的時候,長屋裡的女眷們紛紛聚集,一來是問候這位守寡人,二來是打聽街上最新發生的事。挨家挨戶賣油,連鄉長家裡的消息都靈通哪!何況秀治人緣又好!

有好人緣的秀治遇到老宋進屋,總是羞怯 低下了頭,臉上的紅暈直染到耳垂。而老宋靦腆地對著她微笑。
眼尖的財仔姆把話傳到了母親那裡。母親一直惦記著要替老宋尋一門親事。都四十多了,不能老 當羅漢腳啊!祖母幾次提醒母親託人留意好對象。

就這樣,有一天秀治抹了胭脂坐在長屋的廳堂啜飲黑松汽水,旁邊做陪的有祖母、母親和秀治的大姊富貴嬸。
老宋 在對面的藤椅上恭敬的坐著。是!是!我一定好好照顧她!我沒有終身俸,我會打拚不讓她餓肚子!~~~~。

對看過後沒多久,廳堂掛起了大紅喜幛。老宋的房也重新油漆、換了新眠床。
母親去到街上的銀樓打造金手鐲,要給秀治添粧。祖母拿出自己衣櫃裡陳舊的金項鍊去翻新,說是讓老宋娶某的聘禮。

婚禮那天,老宋穿了父親的西裝,秀治身著粉紅長衫。
阿興 伯在菩提樹下放了 喜炮,喜宴就擺在長屋前,六張桌子坐滿了家裡的大大小小、附近漁塭的鄰居和女方親人。父親帶著新人們逐桌敬酒,吆喝著要大家儘量吃喝。家裡辦喜事嘛!老宋食到四十外才轉大人,足歡喜喔!大家毋倘客氣儘量用!

母親端著碗餵 秀治吃了甜圓仔湯,嘴裡唸著 吃甜甜,乎妳明年生後生。

祖母左手牽著老宋、右手牽著秀治感謝親戚五十來祝賀,對著眾人說:今仔日,伊娶咱的查某囡作某,伊欲踮佇咱的所在落地生根,生衍濟濟,伊就是咱的人囉!我掠伊作我的後生,慇望大家疼惜伊予伊和咱同齊企起~~~~~。

祖母哭了。老宋哭了。秀治哭了。我也哭了。有人開使用力拍啪~~~。


6.
娶某了,老宋在漁塭到處走動工作,無論採購飼料或是買賣漁蝦,有條有理。他逢人便誇耀妻子的賢慧。秀治是好女人!我爹娘知道娶了這媳婦也會高興呵!

秀治仍然出去賣油。
她每個月在廳堂領取老宋的月給,連同自己的收入存進街上的郵局。總是要攢錢起大厝 !有一天也要有個自己和老宋的家 !要替老宋生個一男半女啊!秀治這樣盤算著。生了孩子,老宋就是咱的人啦!才不會回去啥米 山東咧!過幾年在街上開個飦仔店給他顧~~~,久久長長。

新婚的兩人夫唱婦隨 跟前跟後,極為恩愛。
廚房大鐘敲響的時候,秀治站在堤岸上呼喚著:老宋!呷飯喔~~~~!

堂哥們和我也促狹的跟著喊。大家都知道,只要開飯時間一定會聽到此起彼落的呼喚迴盪在漁塭四周。
老宋!呷飯喔~~~~!


7.
國民黨政權要徵收海汕土地開發做工業區的通知單由鄉公所職員親自送到。

父親痛苦的簽了字。政府的接收官員來了。

祖母鎖在房裡禱告,哀號 穿透牆壁在長屋的每一個角落盤旋不去。天頂的阿爸父上帝啊!要教阮吃土啦!主耶穌,請您保守阮在地面的生命~~~~。

祖母幾日不飲不食。大人們圍在房門外勸著,要求她多少喝些 粥。我們孩子們恐懼的畏縮在天井裡。

娘!阿母!老宋求您吃一點!老宋去跟國民黨拚了!誰敢搶走我們的財產老宋就跟他拚了!
老宋舉著鐵鏟瘋狂的衝出了長屋,哭喊著不要欺負我阿母~~~~。悽厲的聲音隨著纖瘦的人影奔跑在堤岸上,像極了受到驚嚇的白鷺鷥倉皇飛 上 水面。


8.
接著,我們搬進街上的透天樓房。房子座落在戲園旁邊,人來人往很熱鬧。

沒有了漁塭,樓房也不大,長工們於是離去了。

母親幫忙秀治在市場內租了一間五、六坪大的店面,有個狹窄的木梯可以爬到上面充當住家的閣樓睡覺。

飦仔店擠滿了香菇木耳各種南北乾貨和米油麵粉。開張那天,祖母親自帶著裝了六隻雞的竹籠,由母親和我陪著她去道賀。母親送的賀禮是全套斬新的碗 箸,閃爍著細磁的光澤。

秀治!恭喜妳起家喔!阿母給妳送雞來,新碗新箸給妳添丁。祖母踱進飦仔店時,秀治趕緊過來扶住老人,呼換著在樓上的丈夫。老宋!老宋!阿母和阿嫂來了!

阿娘仔也跟來了! 秀治遞給我一罐綠色玻璃瓶彈珠汽水。阿母喝汽水啦!真失禮,阿嫂,所在真窄沒地方讓妳 們坐~~~~。
免客氣,做有生意卡要緊喔!母親滿意的看著堆在三角鐵架上面的雜貨。賺有錢自己買大房子啊!秀治嘛是頭家娘啦!

老宋縮著細長的身子從木梯下來,興奮的拉著祖母的手。阿母!阿母看這店面可以嗎? 我整理過了,樓上可以睡覺~~~。
祖母紅著眼框,抬頭凝視著老宋。

你是阿母的兒子,娶到好家後阿母真歡喜。一切攏是上帝的
恩典,祂賞賜你來這裡,你要疼惜你的家後開枝散葉~~~~。從今以後,阿母的所在也就是你的所在,你子子孫孫的所在。
祖母倚著兒子老宋的臂膀,一字一句的叮嚀這個外省仔:毋倘擱講你是外省仔,你是咱人了。

這時 ,秀治和母親端著從麵攤買來的麵湯回來 。
飦仔店沒有長屋那座大鐘,但是我知道 是中午了。秀治把麵碗擺在桌上,正要開口,我已經大聲喊著:老宋!呷飯喔~~~~!



後記:
老宋已經去世多年,葬在祖母墓旁,每年我會去放花看看他們。秀治年近七旬,與子孫同住安度晚年。

如果08年台灣踩紅線。。。

by 深圳螞蟻1 2007/07



一提到紅線
就想起我老婆的紅內褲
天天晚上都在扒
麻木了
沒感覺了
更讓人麻木的是踩了紅線過後的事情
就連天天喝大頭奶粉的人都能預測得準
抗議
威脅
演習
提到演習
偶想起糞糞經常掛在P眼上的一句話
「不會再有演習了」
反正沒有人和這幫弱智較真
較真能把人氣死
嘴巴比深圳產的臭豆腐還臭
臉皮比圓木還厚
出賣良心五毛就已經足夠
如果台灣踩了紅線
我多麼希望政府男人一回
該出手時就出手
不要總去印證李登輝的話
「狂吠的狗不咬人」
糞糞們說
不咬則已
一咬致命
我多麼希望這群糞糞去收復台灣
如果不能解救台灣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
至少也可以為大陸清除一點污垢
所以
俺要說
08年如果台灣踩了紅線
打是雙贏的選擇

大陸不缺糞糞
估計深圳用來生產臭豆腐的大糞就可以湊足幾萬頭
想起當年抵制日貨
糞糞們上街了
頭系布條
高舉橫幅
浩浩蕩蕩
砸汽車
打女人
所向披靡
上頭一聲令下
迅速撤退
來如奔雷
去若脫兔
真乃天兵天將也
俺當時就想
如果解放台灣的時候用上這群糞糞
何愁國家不統一
民族不興盛

戰爭開始了
徵集糞糞50萬頭
配上飛機500架
再加大馬力漁船3000艘
論戰力
比當年的義和團強數萬倍
祖國強大了
數風流人物
還看今朝
亮劍了
亮劍了
50萬糞糞一起發出了怒吼
台灣在顫慄
阿扁尿了一褲子
拿下台灣
看來只需要3天

奏凱歌了
金門解放了
廈門也成了一片火海
鐵路忙著運大糞
想回老家的人擠爆了車站機場
到處都是人肉的海洋
偶爾一顆炮彈從頭上尖嘯而過
就會引起人群的相互踐踏
老人的呻吟
小孩的哭叫
拉開了悲劇的帷幕
原來戰爭是很殘酷滴
一個大糞高叫著
哪裡有打仗不死人的
死個幾千萬
換回50年的和平
晚上偶打開電視
刑大媽一臉認真地告訴俺
「廈門人民情緒穩定,秩序井然」

金門以南
是一片遼闊的海峽
台灣在那頭
糞糞在這頭
龐大的漁船編隊以每小時20海里的速度撲向寶島
按照糞糞們的估計
明天中午就可以到台灣吃檳榔
漁船上尖利的警報把糞糞們拉回了現實
敵機來了
黑壓壓的一片
幾十枚導彈張牙舞爪地向漁船衝來
然後是幾十個衝天的水柱
消失了幾十艘漁船
數頭糞糞在風浪裡撲騰
如果這個時候來個特寫
一個糞糞吐出肺裡最後一口氣
「請幫我交X費」
或者是糞糞沉了下去
一張「入X申請書」浮了上來
那該多感人啊
再把這段戰場畫面放在洗洗體味滾動播出
不知又要震撼多少頭糞糞

糞糞呼叫空軍支援
幾十架Su27和殲10戰機騰空而起
殺氣騰騰地撲上台灣海峽
一架蘇27凌空爆炸了
幾架殲10也拖著濃煙
一頭紮進海水裡面
動作沒有田亮帥
主要是壓水花的技術不過關
一頭糞糞向總部呼叫
我們被導彈擊中
我們看不到敵機
請求回航
上級指示
允許回航
海面上的糞糞破口大罵
我操它娘
老子在前方流血
你狗日的拍屁股走人
等老子滅了台灣
回頭在滅了你Y挺的

毫無疑問
美軍參戰了
布什總統悍然宣佈
美軍介入台海戰爭
第七艦隊已經達到台灣海峽
另外還有3艘航母正在奔赴途中
擊落我英勇糞糞戰機的
無疑是駐守在關島基地的F22
日人民報發表社論
堅決、徹底、乾淨地消滅一切反動派
朝鮮國國王金正日也致電中國糞糞
表達了金國人民的親切問候和良好祝願
另外
古巴、伊朗也致信俺國
表示堅決支持俺們的正義事業
細細體味24小時滾動播出這三大強國的堅定聲援
一個糞糞在街頭感慨
得道多助
失道寡助
美帝國及其台灣走狗是多麼地不得人心啊

全國的糞糞憤怒了
寧可台灣不長草
誓死也要台灣島
我們準備以西安以東的毀滅
換取洛杉磯的消失
萬惡的布什總統又悍然宣佈
美國不懼怕任何形式的威脅
台灣上空
美國戰機牢牢掌握制空權
50萬糞糞犧牲大半
還有20餘萬頭被困在台灣海峽中線附近
三艘航母戰鬥群張開血盆大口
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歐州諸國紛紛表態
堅決支持美軍的正義戰爭
日本更是開放所有的軍事基地
還主動擔負起後勤物質運輸任務
韓國也發表聲明
堅定地站在美國這邊
蘇27戰機損耗過半
普京卻在武器進口的價格上獅子大張口
一糞糞總管悲憤地說
老毛子靠得住
母豬都會爬上樹

群山峻嶺
一具具大殺器被悄悄拉出山洞
勃起
驕傲地指向南邊的天空
葫蘆島
俺們的戰略核潛艇大張旗鼓地離開基地
消失在大洋深處
「米國有什麼反映?」
大糞問道
「布什又增派了3艘航母趕赴台海」
「美軍約一半的軍力正在向東亞集中」
大糞怒道:
美軍還真不信邪了
下一步該怎麼辦
大糞陷入了沉思之中

疾風知勁草
在中國人民最需要支援的時候
一個偉人的聲音在阿富汗的一個山洞響起
「美軍必須立即撤出台灣海峽,否則俺們基地組織絕不答應」
拉登
久違的拉登又露面了
就像給中國的糞糞們注射了富含禽流感的雞血
導彈噴火了
撲向了台北、高雄
撲向了萬惡的美軍航母艦隊
美軍則把數百噸精確制導炸彈傾斜到了福建廣東上海
B2戰機更是深入腹地
定點清除了俺們數十個導彈發射基地
「沒有制空權
就不可能贏得戰爭」
糞糞們望著頭上不斷飛行的美軍戰機
無奈地哀嘆

長三角和珠三角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工廠停工
上億的老百姓要回老家
鐵路比春運還繁忙
更要命的是鐵路線被破壞了
物價飛漲
豬肉100元一斤
大米50元一斤
商店裡面的貨架空無一物
到處是火光和爆炸聲
房價倒是下跌了
深圳每平米跌到1000元以下
基本上5頭肥豬就可以換一個三居室
還是市區黃金地段
強姦、搶劫到處都是
很多城市都實行軍管了
亂世要用重典
對犯罪分子就是不能手軟

糞糞的飛機要麼被擊落
要麼躲在洞庫裡面不敢露頭
海軍
基本上都到海底睡覺去了
30年的改革成果
毀於一旦
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該拿出殺手鐧了
這件殺手鐧金二夢想了許多年
當年若不是太祖留下這件寶貝
不知道要受洋人們多少欺負
糞王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山深處考慮了很久
決定要拿核蛋蛋教訓一下美國人
跟老子比死人
那是雞蛋碰石頭
俺中國啥都缺
就是不缺人
就算缺人
也不缺糞糞
西安以東老子不要了
也要讓你美國人不好過

日人民報又出社論
核彈是先發制人的必然選擇
詳細論述了使用核彈和維護和平的辯證關係
世界一片嘩然
全世界90%的核彈頭在30分鐘之內全部對準了這片神奇的土地
理論上
可以把糞王所在的山洞毀滅1000次
糞王顫慄了
移開了放在核按鈕上手指
緩緩地說道
秘密邀請賴斯訪華
中美是兩個大國
打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美國人果然怕死
賴斯接到密報
第二天就帶著布什的親筆信來北京了
CCTV的阿水在機場激昂地報導
美國陷入了台海戰爭的泥潭
跑到北京來求和了
軍事專家張哈夫在電視上詳細分析了戰爭的走勢
稱美軍最多還能維持一個月
和糞王密談的結果
美軍撤出台海
糞軍回到廈門
金門無條件歸還台灣
台灣獨立
根據糞王的請求
國名只能是中華民國
糞軍大約15萬俘虜根據自願的原則
可以回大陸
也可以留在台灣
美國人腦袋就是有病
糞糞這麼反你
你還極力維護它們的人權
俺們挨過餓
比你更明白什麼是人權

2007年8月4日 星期六

美國眾院通過台灣高層訪美決議案

美國眾院通過台灣高層訪美決議案

在前行政院長,也是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參訪美國國會後不到一個禮拜,美國眾議院隨即於美東時間30日無異議通過第136號台灣高層訪美決議案。雖然類似的決議案在過去幾屆國會裡曾由一些友台議員提出,卻未有任何進展;美國國會首次於全院通過類似的決議案,可稱史無前例的重大性突破。

 第136號決議案於今年5月1日由台灣連線共同主席夏波(Steve Chabot)與博克莉(Shelley Berkley)聯合提出,並獲得近50位議員的聯署,決議案旨在呼籲廢除美國政府長期以來加諸於台灣官員,包括民選總統訪美的眾多限制。預計決議案通過後,將轉交參議院。

 這項提案先於六月二十六日在外交委員會獲得無異議通過,也是類似提案被提出無數次以來,第一次在外交委員會過關。現在眾院院會又無異議通過決議案,顯示兩黨議員對要求政府解除台灣高層訪美禁令的高度共識。

 決議案對行政部門提出三項主要呼籲:所有加諸於台灣高層官員,包括民選總統訪美的限制,應全部解除;美國政府應允許其內閣成員與台灣對等層級官員直接交流;加強美國與台灣民選官員的關係符合美國的利益,也是向亞太地區展現美國對民主的強烈支持。

 決議案並要求美國政府確切遵守一九九四年生效的美國「移民與國籍技術修正法」第兩百二十一條款規定,同意台灣的總統與高層官員訪問美國。

 決議案指出,台灣海峽是全世界公認的可能衝突點之一,美國政策決策者有必要直接與台灣政府高層對話。

 決議案同時強調,協助美國盟友脫離外交孤立,有助於亞太區域的和平與穩定。

 在上週三美國國會歡迎謝前院長的酒會裡,許多議員們紛紛致詞表達對這個決議案的支持,並高分貝地呼籲行政部門解除對台官員的訪美限制。外交事務委員會的副主席蘿斯列支娜(Ileana Ros-Lehtinen)便在酒會裡表示,美國國會對這項議題的支持是廣泛、橫跨黨派的;出生於古巴的她並在致詞中表示,「不應該只有前行政院長才能率團訪問華府,台灣的現任行政院長與其他高層官員也應該能率團到華府才是。」

 她表示,不管是上海公報還是台灣關係法都沒有規定台灣高層官員不能訪問美國。

 她說,常被引述的上海公報並沒有包括這些限制,在台灣關係法裡面也沒有列出這些限制。台灣關係法上說,為了推動美國的外交政策,美國人民和台灣人民將繼續推動在商業、文化、和其他關係方面的發展。但是,當美國和台灣官員無法直接溝通時,要怎麼推動關係發展呢?

 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亞太小組主席費利奧馬瓦耶加表示,美國政府長期不允許台灣政府高層官員訪問美國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擔心引起北京當局的憤怒。

 他說,這個邏輯是錯誤的。歡迎台灣官員訪美並不代表我們放棄了一中政策,也不代表我們支持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這只是要表示我們要對民選台灣官員的尊重。

 另一位長期支持台灣的安德魯斯眾議員(Robert Andrews)表示:「我希望謝長廷先生,如果當選,能夠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訪問美國。」

 美國新墨西哥州議員皮爾斯(Steve Pearce)在議場上特地發言嘲諷目前現有的不合理政策,他表示:「我們美國能做到最麻木與最沒同情心的舉動之一就是拒絕台灣民選總統訪問華府。」

 FAPA會長李青泰表示:「謝長廷先生上週才在美國國會受到議員們的歡迎,如果他在明年三月勝選台灣總統,卻反而從此受限不能踏上華府一步,這是極大的諷刺。」

 李青泰說,謝長廷前院長的華府之行,突顯出這些限制的不合理,加深許多美國國會議員對解除台灣訪美限制的意願,包括眾議員外交事務委員會正副主席雙雙聯袂呼籲行政部門儘快廢除這些限制。

2007年8月3日 星期五

隔壁的鄰居家死了一條狗

by 冷對 2007/08/02

隔壁的鄰居家死了一條狗。

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一大早來了警車,有幾位警察先生進進出出還真是忙了一陣子。裝死狗也用屍袋,裝袋前對狗屍照樣的清理消毒,依我看來算是弄得十分慎重。

鄰居家是白人,當然不會為狗去請道士擺祭壇發訃告,以愛犬發喪之名坐收一票白包實利,但為它向上帝禱告和在胸前劃劃十字架的的動作確實是誠心誠意的。死條狗幹麻要這般費事呢?鄰居告訴我那狗死得突然,死因不明,懷疑是中毒死亡的故報警處理,還希望查明死因還狗一個明白,最後有沒有要求法醫解剖不知道,站在風涼處賣呆觀風景的我卻不能不有感於懷。

先起只覺得這些老白是不是叫恐怖攻擊給鬧怕了,死條狗也一驚一咋的搞得好不慎重,覺得他們真沒見過世面,在我們那個自稱已經崛起了的大國裡,別說死條狗,就算死上一片兩片的人也沒有這樣渣呼的,凍餓死的人當街擺著當街景的事從沒少過,街上遛的野狗都不會上前嗅上一嗅,它們早看膩了。你說,死人尚且如此,死狗又能當如何呢?

就草草處理埋了吧?別啊!您忘了大國都崛起啦?在崛起的大國裡對死狗能找個紙箱裝了埋掉?那不糟蹋得喪盡天良嘛!紙箱還不夠做包子餡的啊!死狗可比死人金貴得多啊,必要配上十三香外加蔥薑蒜酒好好的燉掉,不是商品就是自用,無論如何絕不至浪費了這死狗的命終餘熱。

小時候讀白屋詩稿裡有段這樣的詩句:「寧為亂世犬,不作亂世民,為犬猶有主,為民誰與親」。長大後對這句話時有所感也偶臨其境,多少次的觸景傷情又多少的悲切無奈,可以說我或我這一代人對這句話多少都有些體會的,但這次尤深。今天,就是今天我才徹底領悟了吳白屋這詩句的真意,尤其是這段詩句中的後兩句詞的意義是多麼的『博大精深』,是多麼貼切的寫照。

老美對寵物的生命尊重,對人的生命更為鄭重。美僑在全世界都受到美國政府的保護,逢戰亂就撤僑來不及時就用航母和直昇機撤運,政府為保護美國公民的生命財產可以不惜動用軍力,美國人走到哪裡都知道有一個愛他的國家會保護他,對他的生命安全有責任性的承諾,911卑劣攻擊事件就是個例子。

911後美國金融業的反洗錢要求,影響了全世界銀行的作業程序,機場空安詳細檢查的要求影響了全球的旅客和每個國家的機場作業規則,在反恐所需的層面,全世界都必須配合他,很多國家還是自發自動地配合他的。911死了幾千美國人,但牽動了全世界,全世界都在為死去的千美國人長期的支付著美國政府對人民保護不週,和美國政府彌補保護政策的成本。

假使911發生在那個自以為會崛起支那呢?他能帶動全球發出正義的反恐之聲嗎?不能。因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恐怖主義的淵藪,它視人命的價值不會比他所統治的人民對狗命的價值高到哪去。當今全球有幾個國家會聽他的策動?他又在哪個地方保護過它的僑民?SARS 發生時就是一個例子,它想策動的是希望全球的媒體跟它一起騙人,至於會害死多少人從不是它關心的重點。

有一些支那人到處表現的都很反美,但他們都希望得到美國簽證。自從支美建交後,有些現象還真是瘋狂的崛起的,那就是美國大使館外排隊領簽證的人潮,從天沒亮到僱人守夜佔位子,盡心費力的程度比大煉鋼鐵還投入,反觀美國的支那大使館前的景象就十分冷清,除了抗議聲援的人外就只有唾棄者的痰唾。支那闖美難民流的這個崛起說明了什麼?

寧為美國犬,不作支那民,為犬猶有主,為民誰與親

2007年8月2日 星期四

左棍是怎樣煉成的

by 老燈 2004/11/10

左棍是怎樣煉成的

兒子問艾華:老爸,孫中山不是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嗎?
艾華:現在不是了。因為他破壞大清國的改革開放。那時大清雖然想繼續維護封建統治,但是也想政治改革,孫大炮卻偏要搞民主革命,所以是罪人。

兒子:那共產黨當年也是搞暴力革命上台的,你為什麼不說它們是罪人啊?
艾華:共產黨搞暴力革命當然也是不對的,可是我們不能明說,不能得罪中國政府。

兒子:既然共產黨上台執政是非法的,那你在海外還支持它幹什麼?
艾華:你爺爺是中共的幹部,共產黨對咱們家不薄,咱們不支持中共支持誰?再說這年月應該誰硬幫誰,要幫就幫有權有勢的,那些窮老百姓你幫他有啥好處?

兒子:中共執政後,盡幹壞事了,什麼反右、大躍進、文革、六四,這些你咋解釋?
艾華:反右是正當防衛,大躍進是正常建設,文革是鍛鍊群眾,六四是鎮壓暴亂,都是正當的。

兒子:那以後再發生六四式的事件怎麼辦?
艾華:還是殺。中國老百姓都是軟骨頭,就怕硬的。八九年只殺了幾百個,就穩定了這十多年。再有六四,殺它幾萬個,還不穩定個幾百年。歷史上哪個封建王朝,沒有幾百年的壽命。
中國人多,殺個一億兩億的,還有十多億呢!

兒子:可是中國現在太專制腐敗,我在網上看到好多揭露這方面的東西...
艾華:專制是中國的必然選擇。中國那麼大,人口那麼多,老百姓又那麼愚昧,必須用專制的手段來統治。中國要想強大,必須再專制一百年。至於腐敗,中國曆朝歷代都腐敗,幾千年了還不都過來了。黨的幹部為人民服務,嘔心瀝血,人民就應該讓這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兒子:中國的那些下層老百姓,孩子上不起學,有病沒錢治,民工得不到工資,房子被強迫拆遷,還是很可憐的。
艾華:別管他們,他們活該倒霉!孩子不上學是他們不重視教育,有病是他們不注意鍛鍊身體,得不到工資是他們根本不該從農村出來打工,拆他們破房子是逼他們住別墅。

兒子:就怕這樣下去,以後中國會亂的。
艾華:我們不怕。你爺爺把咱們送到美國來,就是狡兔三窟,防備萬一。中國不亂,你爺爺在國內繼續貪污;中國亂了,我們已經出來了,你爺爺隨時可以出來。再說共產黨敢下狠手殺人,估計亂不了。

兒子:哦。這兩年我在美國受的這些西方化教育,什麼善良誠實博愛人權等等,看來沒什麼用。
艾華:兒子你真聰明!人活著就是自私自利,這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現在你要學習中國的厚黑術,經常和國內來的官方考察團打交道,鍛鍊拉關係走後門,準備畢業了回國當大官、賺大錢。

兒子:我明白了!可是你現在整天泡在網上,為共產黨宣傳,跟右派罵得天翻地覆的,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啊?
艾華:無利不起早。咱家這吃的用的,不都是我上網罵右派掙得嗎?你沒看我總去中國使館領錢嘛。再說將來我回中國做生意,他們也得照顧我嘛。

兒子:那你和右派論戰都有什麼辦法啊?
艾華:辦法多了去了!
   第一要冒充參加過八九民運,出國後幡然悔悟,轉而支持政府鎮壓,使勁兒糟踐當年的絕食學生。反戈一擊比較有說服力,也有殺傷力。第二要比中共當局還左,說中共想說而不便說、不敢說的心裡話,既氣了右派又讓中共心裡高興。要有我是左派我怕誰、我是流氓我怕誰的勁頭。第三要連蒙帶唬,嚇唬網友說:在中國一民主肯定亂、一自由肯定散、一人權肯定全民族都完蛋。只有共產黨才能領導中國,穩定中國。中國人亂怕了,為了穩定當奴隸都行。第四要混淆概念和是非,把愛國和愛黨聯繫在一起,把民主和賣國聯繫在一起,把右派和漢奸聯繫在一起。
   第五要中共反誰咱反誰,反法輪功、反民運、反台獨、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要反得比中共還激進。第六要中共支持誰咱支持誰,支持薩達姆、支持本拉登,支持趙忠祥、支持宋祖英。第七要身在西方反西方,在美國反美國、在日本反日本、在歐洲反歐洲,反正在民主國家說什麼都沒事兒,討好中共才是真格的。第八要搞人海戰術,注意拉幫結派。右派靠真理、左派靠利益,要群攻群哄,人多勢眾。第九要經常造謠,比如說據傳丁子霖貪污天安門母親的捐款,據傳王希哲和魏京生同居搞同性戀,據傳鄭義接受基地組織的訓練等等。第十是一旦辯論不過右派,便索性開罵,威脅他們的人身安全。
   總之,就是啥不是人說啥,啥理歪講啥,啥損幹啥,這樣就是一個標準的左派啦。

兒子:我全知道了!老爸,我也跟你一起上網當左派吧!
艾華:好兒子!今晚起,咱爺兒倆輪班上!

美國憲法不保障十八種言論自由

by linus_feng2001 2004/11/07


法治政府是美國民主政治的精髓,而法治政府又依賴聯邦最高法院解釋憲法及法律,長年累月積累而成的民主經驗,因此,美國的言論自由既非絕對的權利也沒有絕對的定義。美國憲法上的言論自由有下面幾個特點:

1、言論自由權的範圍及應用有其時間性。平時,最高法院對言論自由的解釋採取「優先主義」。例如,在平時當言論自由與財產權衝突時,則以言論自由為優先。在戰時則採取「逐案彈釋主義」,如戰時宣佈戒嚴、限制民權等。

2、言論自由權的最後解釋權在聯邦最高法院,個人不得自己釋法執法,或擇法而從。

3、最高法院對言論自由權的解釋,以維護為原則,以限制為例外。

4、最高法院在解釋言論自由權時根據美國的國情、政治體制、政治經驗,而不是沿襲英國的傳統。

5、最高法院在解釋憲法時采多數決定原則。一經多數裁決,多數意見即具憲法效力。少數人反對聲音再大也得服從多數的決定。由於最高法院大法官是由總統任命的,他們的政治思想、黨派立場能影響裁決。所以兩黨都力爭以多數控制裁決。

6、重要的原則是不追求用一個定理或公式來籠罩所有有關言論自由案件,而是逐案依其案情來平衡個人利益與公共利益的爭執。

二、美國對憲法上言論自由的限制

1、沒有褻瀆國旗或焚燬徵兵卡的象徵性言論自由。越戰期間,美國各地反戰分子紛紛以焚燬美國國旗或徵兵卡作為抗議,他們在審判中每以焚燬徵兵卡是象徵性言論,而力辯其應受憲法第一條修正案言論自由權的保障,但被最高法院拒絕。

2、危及公共安全的玩笑不能開。最高法院說:「最大的言論自由也不保障任何人在戲院中有誑呼失火造成驚慌奔逃的自由。」以劫機作為取笑的言論也不受保障, 在洛杉磯國際機場電檢入口處掛有「請勿開玩笑」的牌示,如果有人在此說「Hi Jack!」(傑克你好嗎?)航警一旦聽見,必將其逮捕法辦,因為這句話正是英文劫機(Hijack)一詞的諧音。這說明公共安全重於個人的言論自由。

3、沒有引發危害公眾秩序導致暴亂的言論自由。1951年美國一大學生有一天站在街頭髮表演說,辱罵杜魯門總統和一些官員,引起聽眾公憤,咆哮喊打,騷動暴亂一觸即發,該大學生被逮捕,以破壞公共安寧秩序罪判刑。

4、沒有擾亂學校安靜上課的言論自由。羅克福德市規定,任何人不得在毗鄰學校上課的公共場所蓄意喧鬧,擾亂學校上課時的安靜與秩序。

5、沒有造謠生非的言論自由。最高法院認為,一個記者無權以主張言論自由及新聞自由權為理由,對他人名譽作傷害性攻擊;法院對被控誹謗的新聞業被 告,從來沒有授予他以新聞編輯的絕對特權的先例;散佈虛偽不實的資料本身無資格享受憲法第一條修正案(言論自由及新聞自由)之保障。

6、沒有妨害他人權利的言論自由。新澤西州一城市命令禁止任何人使用擴音器或其它喧鬧樂器在大街小巷作擾亂公共安寧秩序之商業宣傳,某案被告因此遭取締並送審,幾經上訴到聯邦最高法院,最高法院認為,該市命令並未違反憲法上所保障的言論及集會自由。

7、不能以言論自由或集會自由妨害城市交通或違犯交通規則

8、監犯的言論及集會自由權因獄政安全而受限制。關於監犯應否享有組織監犯工會權及言論自由權,聯邦法院認為監犯個人的言論自由權利同獄政管理及 公共安全的公權力兩相比較,公權力大於私權利,對監犯的言論自由的限制顯然是基於維護獄政安全的公權力的必要性及優先性,否則,監犯工會與典獄官對立必定 要出事。

9、軍人言論自由的限制。1974年李維上尉公開反對越戰,並鼓動黑人拒服兵役參戰,被軍事法庭依據統一軍法法典判刑,被告不服上訴。聯邦最高法院認為軍人與平民不同,軍人雖亦有言論自由權,但與平民言論自由不同,故在行使時所受到之限制及約束程度自亦不同。

10、軍事基地不是候選人行使言論自由行的場所。1976年美國總統大選時,著名小兒科醫生施帕克在競選時,偕員曾在某軍事基地進行競選活動,散 發競選傳單,發表政治演說,遭到當局取締。被告上訴至聯邦最高法院,最高法院裁決:「軍事基地旨在訓練士兵,而非提供政治輿論場所,官方軍事活動不應涉及 任何政黨政治競選活動」。言論自由及競選活動不得在軍事基地行使,已成美國定例。

11、沒有辱罵他人因而招惹衝突的言論自由。所謂招致衝突的言論是指對任何個人具有強烈侮辱性及挑釁罵人,而有造成對他人傷害,或立即招致反擊鬥 毆的惡言惡語包括下流、誨淫、猥褻、誹謗等言論。這種言論既不具任何「適當溝通的意義」,也缺乏「表示任何社會價值及意見真理」,所以不在憲法言論自由權 保障之內。

12、沒有說下流髒話的自由。例如,廣播電台或播音員都不得用下流骯髒的話語來廣播。凡用此類穢語的電台,如經聽眾舉證告發,聯邦政府即在該電台 申請延長營業執照時予警告或停發的懲戒。1973年10月某日紐約市一家電台播出長達十二分鐘的「連篇髒話」,事後其播音員即遭聽眾控告。

13、咆哮公堂的言論不受保障。1970年「艾倫案」被告受審時咆哮公堂,擾亂審判,被判罪不服,經最高法院裁決,「涉訟當事」人如不服法官勸告 即可採取三項措施:(1)可將其嘴用布封閉並綁在椅子上仍留庭受審;(2)將其帶出庭外,等其恢復平靜並承諾遵守法庭秩序再回庭上。(3)裁其侮辱法庭。

14、議員言論免責權所不保障的言論。議員言論及行為分為「立法言論行為」和「非立法言論及活動」。前者受言論免責權保障,後者則不受保障。例如致函三軍 首長為立法目的索取有關資料為立法行為,但將該項所得資料作為競選活動之用則為政治行為,不受保障。還有一些言論和行為不受保障,如記者招待會或接受記者 訪問時所發表的談話,在非議會場所發表演說,將國會記錄複印向選民或外界散發,打電話給政府官員干涉施政的等等。

15、沒有違背契約而洩露國家機密的言論自由。如1968年中央情報局退職人員施奈卜違背任職誓約而撰書洩密,受控告。

16、黃色書刊不在言論自由權保障之列。

17、詐欺不實的商業廣告不受言論自由的保障。

18、譭謗性言論不受保障。凡情況所說不實,或完全不顧所說是否真實的惡意攻擊的言論,應負擔民刑責任。

綜上所述:美國的言論自由在平時並不是絕對不受限制,在戰時尤受限制;言論自由是權利也是責任,不得危害公共安全或侵犯他人權利;言論自由的行使 及保障須以憲治政府的存在為前提,依法行使,不是無法無天;政府雖然講純粹言論不得侵犯,但對涉及行動的違法言論仍採取干涉主義。

以愛報仇──行醫山地部落的井上伊之助


◎撰文/鄧相揚
一九○六年七月三十一日,
在今天花蓮縣秀林鄉一帶
爆發太魯閣原住民出草事件,
此一事件後來誘發台灣史上知名的
「衛理事件」及「太魯閣事件」。

「衛理事件」遭難者之一井上彌之助,
兒子井上伊之助在父親遭原住民殺害後,
克服心中的怨念,
聖經的經文「要愛你的仇敵」,成了他喪父之痛最重要撫慰的力量。
他自日本來到台灣原住民部落,以醫療、傳道,
進行他長達三十餘年「以愛報仇」的志業……

「是一個叫作井上伊之助的日本醫師救我的。你可以幫我找到他的墳墓嗎?我想跟他好好道謝。」二十年前,談霧社事件還是一種禁忌,我在埔里鎮上的醫檢所,經常有賽德克族人(Seediq,泰雅族亞族之一)出入,也因此認識了高山初子(Obing Tado,娥賓‧塔達歐,漢名高彩雲)。

她 告訴我,霧社事件發生後,她的丈夫花岡二郎自盡了,懷有身孕的她和其他族人一樣,被迫遷往霧社西邊數十公里、能高郡北港溪右岸的「川中島」(今南投縣仁愛 鄉互助村清流部落,因有兩條溪流環繞,日治時稱台中州川中島社)。艱困的路程,讓她抵達川中島後一個星期左右,即產下男嬰阿威.拉奇斯,自己隨即因失血過 多而瀕臨死亡,那位日本醫師及時救了她一命,儘管五十多年過去了,她對當年的救命之恩感念不忘。
  
我答應了初子,每次到日本找尋資料或遇到日本友人時,都不放棄任何一絲找尋的希望。後來,年邁的初子過世了,更加重我幫她完成遺願的責任。
  
透過各種管道,我找到了伊之助最小的兒子井上祐二,並託日本友人向他說明想去拜訪的心意;他卻堅決地拒絕了我。又經過多年的尋找,我才得知伊之助埋葬在埼玉縣入間市的一處墓園。
  
終於,在幾萬座墓碑中,我找到了伊之助的墓碑。墓碑上面刻了一個大大的「愛」字,而更令我震撼的,是在墓碑底下還有一行泰雅族語……

●【愛你的仇敵】
如何報「殺父之仇」?最好的報復方式,就是「用愛勝過惡」。

一八八二年九月二日,井上伊之助出生於日本四國高知縣幡多郡。早產的他,有點跛腳,體型也瘦小;十八歲赴東京,半工半讀完成學業;二十一歲,受洗成為基督徒。
  
清末,在劉銘傳的經營下,樟腦、茶、糖同列為台灣出口大宗。台灣是當時世界稀有的天然樟腦分布地區,由於樟腦可用於醫療,亦可作為軍需化學工業原料,是高 經濟物質,日本治台後積極獎勵開採樟腦,引進企業財團進駐,台灣成為世界最重要的樟腦出口區,有「樟腦王國」之稱。伊之助的父親彌之助,在日本治台初期即 來到台灣,在花蓮港太魯閣山地的樟腦製造公司「賀田組」擔任技術員。
  
當地豐富的林礦資源,讓日人逐漸擴大採樟區域,侵入了太魯閣族人的生存領域,流血衝突事件時而發生。最嚴重的一次,是發生在一九○六年七月三十一日的「衛 理事件」(Wuili,在今秀林鄉佳民村)。賀田組發放「山工銀」給太魯閣族的部落時發生糾紛,引發太魯閣族人群起攻擊腦寮,被砍頭的日本人包括花蓮港支 廳長大山十郎、教員、賀田組員工及腦丁等三十六人,彌之助是其中一位被殺害者。
  
消息傳回日本時,二十四歲的伊之助,正好在參加一場基督教會舉辦的靈修會,他心中非常悲憤,激動地表示,一定要去台灣為父親「報仇」!
  
「要愛你的仇敵」是那天靈修會演講者的主題,伊之助想起了耶穌說的話:「兩隻麻雀固然用一個銅錢就買得到,但是你們的天父若不許可,一隻也不會掉在地上。」他猛然醒悟過來,認為父親的死,必定有上帝的旨意。
  
「你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最好的報復方式,就是用愛勝過惡」,他終於明白聖經的教訓,並到台灣進行長達三十餘年「以愛報仇」的志業。

●【不要命的大傻瓜】
見到樟樹就想起父親。若沒有樟樹,父親不會來台灣;若父親未遭原住民殺害,我也不會來到台灣……
  
當時總督府禁止在台灣的「蕃人」部落傳教,但有限度准許行醫。井上伊之助為了能夠以信仰感化原住民、開啟他們的「矇昧」,一九一○年一月前往靜岡縣伊豆戶 田的寶血堂醫院研習醫學。翌年十月,他購買了前往台灣的單程船票,以表達奉獻「蕃地」的玉碎決斷。
  
青山碧海、白雲浪花皆染初陽金色,伊之助坐在「信濃號」甲板上,看著海鷗在輪船的上方飛行,蜿蜒而來的重重山水就是台灣,他讚美福爾摩沙的風景真是漂亮。
  
船抵達基隆港,伊之助終於踏上台灣土地。十二月,他依蕃務總長的許可,來到樹杞林支廳轄管的「蕃地」加拉排部落(今新竹縣尖石鄉嘉樂村),擔任醫療囑託。
  
此區域屬於泰雅族傳統領域,各群在馬利哥灣溪、內灣溪、油羅溪沿岸或台地建立部落。當時第五任台灣總督佐久間左馬太,正為台灣山林的經濟利益進行「第二次 理蕃計畫」,全力壓制泰雅族反抗,每天上演著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紛爭——一方夾著國家主義的武力對部落展開侵占與殺戮,一方則以多數對抗少數的出草襲擊。
  
「為了警戒,隔段時間就朝天開槍……原來附近前兩天才發生過原住民殺害事件」、「通高壓電的鐵絲網」、「據說某地四百名原住民正準備襲擊、有人說三十名已歸順的原住民逃到警戒區外……」伊之助的日記中,記錄了他當時眼中所見的震撼。
  
身為日本人,看到統治台灣的殖民地政府捨去教化、授產等撫育政策,以精銳的武器去殺害原住民,令他十分心痛;特別是「五年理蕃計畫」時,到處屍體橫陳,血流成河,伊之助更因此下定決心,終身要救治和教化台灣原住民。
  
在原住民部落服務,伊之助自稱是「不要命的大傻瓜」,因為行醫當中,時時都有原住民出草獵首的事情發生。他抱著殉死的決心進行醫療服務,甚至表示萬一遭到殺害時,要將遺骨埋在原住民部落,作為台灣土地的肥料。
  
到台灣的第二年,伊之助將妻子小野千代子從日本接過來。千代子是一位賢慧且意志堅決的女性,在山上生活,不僅要面對物質的短缺、精神的枯躁,更要面對生命的挑戰。
  
初到山上不久,千代子因水土不服,患了腎臟病,經送住台北治療,才救回一命。後來,她懷第二胎時,山地衛生條件太差,官方勸她回日本待產,否則至少也要去台北的日本人醫院;但她以「原住民也沒有下山生子」為由,堅持在加拉排部落山上分娩,靠著自己剪斷臍帶才把嬰兒生下來。
  
原住民產婦在深山中臨盆,常有難產或死亡的情況發生,「不用下山,也能平安生產!」成了伊之助努力的目標。他不僅自己學得助產技術,更積極向上級建議,後來總督府也開辦了原住民婦女助產訓練班,為山地部落培育醫療人才。


自稱是「不要命的大傻瓜」,28歲時,井上伊之助(中座者)舉家遷移台灣,在原住民部落一待就是三十年。有三個孩子病死台灣,這是他們在台灣所留下的 一幀珍貴的全家福。

●【川中島現生機】
體恤霧社事件餘生者的處境,請求總督府准許前往擔任公醫,日夜照顧瘧疾患者。
  
「被警告不准傳道」是井上伊之助一九一五年八月十九日的日記標題,內容記錄了警務課長禁止他對原住民傳道。他曾自述:「在危險的地方,過不自由的生活,忍 受困苦、貧窮,經過各種辛酸事,為的是什麼?如果不能傳道,寧可死在原住民的毒彈下做殉道者更好!」
  
在深山忍受困苦、貧窮,又遭命令不得傳道的辛酸,來台五年多被瘧疾、眼疾和十二指腸蟲病等纏身的伊之助,身心俱疲,不得不懷著抑鬱的心情,回日本醫病。
  
身體逐漸康復後,他一方面到神學校進修,一方面接受福岡聖公會所聘請,舉家遷往種子島傳道。在那三年半的時間,伊之助仍心繫著台灣原住民的處境。
  一九二二年五月間,他再度來到台灣,向總督府申請進入「蕃地」進行醫療宣教。但未能獲准,只好在新竹的日人教會擔任傳道工作,並進行《生蕃記》一書的撰寫。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伊之助為了出版《生蕃記》,專程前往東京。無意中從報上看到有兩位台灣泰雅族姑娘,被賣到東京的私娼區「玉之井」。伊之助相當難過與憤 怒——難過的是這兩位泰雅族姑娘的貞操靈魂被日本同胞所踐踏;憤怒的是把她們帶到東京賣淫的,是一位曾在霧社地區服勤後遭解聘的警官。
  
這兩位泰雅族姑娘遭受到不平等的待遇,令伊之助感到就像自己親生女兒被迫下海一般的苦楚。那時候他經濟相當拮据,不知道要如何籌款為她們贖身;但他卻深信,憑著自己的信仰和毅力,一定可以把她們贖回。
  
伊之助的救援行動,感動了台灣總督府駐東京辦事處的官員,最後台灣婦女會出資四百圓,贖回了她們。伊之助在車站送她們回台灣時,如釋重負,揮別的同時,流下了高興的淚水。
  
一九三○年一月間,伊之助通過台灣總督府舉辦的限地開業醫師考試,取得「限地醫」資格。「限地醫」是一項權宜措施,因為願意到偏遠及山地區域執業的醫師有 限,總督府因此頒訂「限地醫」考試及管理辦法,規定曾在醫院、診所當過助手的「藥局生」,服務達一定年限後,經考試及格者,以「限地醫」資格任用,且要在 政府指定的偏遠或山地區域執業。
  
伊之助取得「限地醫」資格後,最大的願望是能去父親的遇難地花蓮秀林,為太魯閣原住民進行傳道醫療。然而一個因緣,讓他自願申請到今天的南投縣仁愛鄉山地服務。
  
那年的十月二十七日,不堪極權統治的霧社群賽德克族人,利用日人舉行聯合運動會時,由馬赫坡社頭目莫那.魯道率領六社壯丁勇士,攻陷各部落的駐在所,殺死 留守的日警,搶奪槍枝彈藥,攻陷霧社街區機關、日人宿舍及運動場;計有日本官吏、警察、平民及眷屬共一百三十四人被殺。
  
「霧社事件」爆發後,台灣總督府出動精銳軍警部隊和武器,討伐起事的原住民。一九三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懷恨在心的日人又主導了「第二次霧社事件」,唆使道 澤群的壯丁組成襲擊隊,分批攻擊霧社事件餘生者居住的「保護蕃」收容所;被殺死及因恐懼而自殺者有兩百一十六人。
  
為了避免因為霧社事件的「以夷制夷」、「論功行賞」手段,造成各族群及各部落間的仇隙加深,日人將兩百九十八名餘生者,強制移居到數十公里外的川中島集中看管。
  
伊之助體恤到霧社事件餘生者的處境,於是向總督府理蕃課請求,自願去照顧他們。五月間,伊之助即接到派令,隻身前往毗鄰川中島的眉原(今南投縣仁愛鄉新生村)公醫診療所,擔任公醫。
  
當時,梅雨不斷,加上瘧蚊滋生,許多人都感染了瘧疾;家破人亡加上疾病之苦,時有上吊身亡情事發生。伊之助和另一名衛生巡查,行走於眉原社和川中島兩地, 日夜拚命地為病患醫療。直到秋風吹起,瘧蚊逐漸減少,瘧疾患者經醫治後亦逐漸康復,川中島才出現一些生機。
  
日人隨後又調查出這些苟延殘喘的餘生者中,尚有二十三名「反抗蕃」參與過霧社事件,要如何處置他們,令當局傷透腦筋。於是,一位警官來到診療所找伊之助,請教他有沒有什麼藥,可以讓他們既不受傷也不反抗,一下子就死亡?
  
伊之助聽了以後,嚇一大跳說:「我沒有那種藥。身為醫師,即使有藥也不能用來殺人。總督府要移居他們到川中島之前,就已經答應既往不究,為何還要用藥來毒殺他們?」伊之助不但不聽從要他毒殺「凶番」的要求,還力勸日本政府應講威信……

●【被迫歸國】
接到歸國命令,我沒帶什麼回日本,除了三個孩子的骨灰。每晚夢裏,我到海洋彼方的台灣……
  
一九三二年四月間,伊之助被派駐在霧社的馬力巴公醫診療所(Mlepa,今仁愛鄉力行村);翌年,馬力巴、白狗(Mstbon,今仁愛鄉發祥村)爆發傷寒 傳染病,伊之助以獨有的醫療方式,救活了許多病患,獲得長官的讚賞和原住民的感恩。
  
有一天,伊之助來到白路莫安部落(Plmwan,今大洋部落)一戶人家,卻被一隻狗咬到腿,他忍著疼痛繼續為病患診療。數日後,傷口化膿,還發高燒,最後陷入半昏迷狀態。
  
伊之助的病情愈來愈嚴重,駐在所的警察打電話向能高郡役所求援。幾個人伕輪流將他抬下山,從馬力巴、霧社、埔里街到台中,這段百餘公里遠的距離,靠著人力加上乘換輕便車、汽車、火車,直到深夜才抵達台中醫院。
  
經過近一個月的診療,伊之助的命被救了回來。他不但不怪咬傷他的狗主人未盡看管之責,還自責是因為沒去關心那名患者,患者家中的狗不認識他,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伊之助行醫足跡遍及今新竹縣尖石鄉、台中縣和平鄉、南投縣仁愛鄉、信義鄉、宜蘭縣三星鄉等地;一些部落位在海拔一、二千公尺的高山,無水無電且物資匱乏, 在惡劣的生活環境下,他仍盡心盡力付出。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更冒著遭空襲的危險,到台北仁濟院、松山養神院(今署立桃園療養院之前身)、樂生院等地,照顧 肺結核、精神病患和麻瘋病。
  
在台灣的原住民部落工作長達三十多年,母親在日本家鄉病逝了,伊之助來不及返鄉奔喪;身為醫師的他不僅自己染過重疾,五個孩子中更有三個病死台灣。
  一九四五年,日本戰敗投降,在台日人開始被遣返。伊之助向台灣行政長官公署陳情,表明要留在台灣的意願,並取漢名為高天命。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爆 發,伊之助一家人接到「歸國命令」;當他被迫離開台灣的消息一傳出,原住民部落一片悲淒之聲。
  
「我沒帶什麼回來,除了三個孩子的骨灰。」原本打算歸化並埋骨台灣的伊之助,回到日本後,仍念念不忘台灣。「報紙如果有台灣的消息,我一字不漏地讀;吃飯 時,如果收音機正好講到台灣,我便放下筷子;就算已經就寢,聽說有台灣的消息,也要起身打開收音機聽個仔細。每晚夢裏,我到海洋彼方的台灣……」

●【完成高山初子生前宿願】
代表高山初子來到井上伊之助的墓前獻花後,再度打電話給井上祐二,希望他無論如何能代替父親接受初子的感謝……
  
井上伊之助的行誼,與台灣近代歷史尤其是原住民歷史,息息相關;他用生命滋養土地、用愛心消融悲傷的故事,在台灣最最幽暗的角落,發熱、發光,是一段美麗 而動人的神聖樂章。一九六六年九月二日,他以八十五歲高齡過世,安葬於埼玉縣入間市的墓園。
  
伊之助的墓碑上銘刻著「愛」字,下方用日文刻著台灣泰雅族語,說明伊之助一生對台灣泰雅族所付出的奉獻,乃是藉由泰雅族的Utux(泰雅族語,意指最高的神)編織而成。
  
二十年前,我曾答應高山初子要來探墓。一九九九年春天,尋尋覓覓終於完成她生前的宿願;我代表高山初子來到井上伊之助的墓前獻花後,再度打電話給井上祐二,希望他無論如何能代替父親接受初子的感謝。
  
七十歲的祐二,是伊之助現存唯一的兒子,當他聽我述說高山初子的故事後,被我鍥而不捨的心志所感動,邀請我到家中作客。
  
井上祐二向我展示伊之助生前的珍貴照片,以及一九六○年以日文出版的《台灣山地傳道記》。
  
離去前,他將這本寶貴的《台灣山地傳道記》交到我手中,說:「先父僅留下兩本,我留一本,另一本送給你珍藏……」

統媒攻擊手法是物價

by SCAN

下面是一位工商時報記者的噁心大作,這些記者質疑主計處的統計有問題,怎麼可能物價都沒漲,後來全面指稱主計處在為政治服務,做假消息,因為主計處每五年會修正一次統計指標( 每五年會隨經濟發展變動更新統計項目,比如五年前你不會調查液晶電視,但是現在電視都是液晶之類的) 結果被指稱為了總統大選美化數字。

現在整個中時報系,工商時報,中國時報非常努力的炒作這個議題,工商今天登了'工商時報 2007.08.01數據難看 主計處羞公布國民生活指標 于國欽/台北報導'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20501+122007080100400,00.html
行政院主計處每年於八月發布的國民生活指標,決定自今年起停止對外公布。這項指標中的經濟安定、家庭生活及工作生活等三大指數,近年由於失業升高、薪資成長停滯、貧富差距擴大,遠低於民國八○年代,主計處昨日以指標編製方式仍待改進,決定暫停對外發布。

事實上,這個記者從頭到尾胡扯,因為既然停編,沒有數據,記者從哪裡'推論'遠低於八零年代。這讓我想到哈例波特裡面那個討人厭的記者麗塔‧史譏。拿著筆寫著小說就可以編出半版推論....

事實上國民生活指標的內容,也是因為衡量取樣的因子越來越難決定,所以主計處只公佈原始數據,不公佈有爭議的換算結果,轉貼主計處的說明如下


主計處針對報載「數據難看 主計處羞公布國民生活指標」、 「隨政治起舞,調查指標任意喊停 主計處自廢武功」 之澄清新聞稿

本(1)日工商時報報導本處將停編國民生活指標係出自政治考量,且又延伸批評本處將「已分配要素所得」改為「可支配所得」、重要國情專題分析改為不定期發布、海關貿易統計納入「復出口」、國民所得統計改依「93 SNA」、GDP 5年修正提前進行等,完全出於誤解及扭曲,嚴重誤導社會大眾,茲說明如次:

一、 國際間對於是否將為數眾多的各項社會指標予以加權計算綜合指數(composite index),一直存在爭議而無共識,主要在於,首先必須從數以百計的統計指標中作出選擇;其次,對單一項目賦予正向或負向的價值判斷(例如汽車普及率高,固然帶來生活便利,但卻也造成空氣污染,屬正向指標或負向指標即有不同意見;另上網人口雖有助資訊流通及知識取得,惟對人際關係的退縮及網路犯罪等,其正負向皆有不同評價;離婚率高低之正負向看法亦可作如是觀);再者,即使確定各項指標正負方向,如何賦予諸多項目隱性或顯性權數(implicit or explicit weights),爭議更大。是以,OECD經長期研究,在2001年明確指出,將多數指標加權成為綜合指數,在多元價值的社會,並不合適。國際上除日本曾試編國民生活指標,又於2000年停編,以及我國比照日本自1996年編製之特例外,並無先例。

二、編製社會面綜合指數未盡合宜,退而求其次,國際組織乃朝向選擇參考少數統計項目,予以彙總計算指數,用以衡量特定領域實況,並持續定期發布,例如聯合國編布之人類發展指數(HDI,項目僅包括零歲平均餘命、成人識字率、粗在學率、按購買力平價計算之平均每人GDP等4項),以及性別權力測度(GEM,項目亦僅包括國會議員女性比率、管理及經理人女性比率、專技人員女性比率及女性平均每人GDP占男性比率等4項)。對於此類有國際規範共識且定期發布的綜合指數,本處均積極蒐集國內相關項目資料,依據其編算公式,將我國資料帶入計算,並增列納入全球評比排名,同時定期發布於本處網頁,供各界參考及利於國際比較。

三、準此,本處基於統計專業及國際發展趨勢(日本經檢討亦已停編),確研議停編我國「國民生活指標」各領域綜合指數,完全無涉政治考量,這也是本處一貫堅守之立場。事實上,原先計算綜合指數的52項指標資料,在本處即將出版的「社會指標統計年報」5百餘項指標中,均可依原9大領域輕易查閱而得,顯示各項統計資訊都已公開揭露,並無刻意隱瞞之情事。

四、 至於海關貿易統計採計「復出口」、國民所得統計改依「93 SNA」作業規範,亦皆本處根據聯合國或IMF最新規範所作與國際接軌之改進作為;GDP 5年修正提前則係應本處國民所得統計評審委員會學者專家之要求與建議,本處所為之回應(詳本年5月31日經濟日報社論「爲主計處說句公道話」),以上結果均經上述委員會審議通過,並發布新聞稿詳盡說明,所有過程均公開透明。另「已分配要素所得」改為「可支配所得」以及重要國情專題分析改為不定期發布等,本處亦多次公開澄清。對於工商時報漠視本處之澄清,一再刻意扭曲報導,本處深感遺憾。

張閎強烈抨擊:中國憤青的狂暴已經接近病態

from 南都週刊

理想主義憤青時代

南都週刊:據說「憤青」一詞本源自上世紀六十年代的西方,指歐美左翼思潮中,那些主張顛覆傳統社會價值的叛逆青年。在中國大陸,最早的憤青是指那些上山下鄉的知青,你認為是什麼具體原因促使憤青在「文革」前後的產生?和國外的憤青相比,他們有哪些異同點?

張閎:由「知青」變「憤青」,是很自然的事情。這些「知青」的前身是「紅衛兵」,多半是一些抱有革命情懷的年輕人。在成為「知青」的初期,也依然相信自己將在農村廣闊天地裡大有作為。但事實上呢?他們被放逐到陌生的環境裡,為生存而苦苦掙扎。當初的理想破滅,人生毫無前途。尤其是在「九一三」事件之後,他們開始反思,1970年代中期,一些覺悟的青年通過閱讀禁書和小氛圍的思想交流,重新尋找人生的價值。直到「文革」結束後,他們的聲音開始浮出水面,表現為「今天派詩歌」和「傷痕小說」等。


受訪人:張閎 上海同濟大學哲學系主任、文化批評研究所教授。

與1960年代西方的左翼憤青相比,知青一代的中國憤青更理性。1960年代西方學生造反運動與「嬉皮士」運動密不可分,他們更強調慾望、生命激情,在形式上跟「紅衛兵」運動很像。但知青一代則是通過對「文革」和「紅衛兵」運動的反思和背離,來表達自己的。他們雖然表現出某種程度上的叛逆姿態,但更多的是耽於思考而疏於行動,較少具有破壞性。雖然他們也並沒有表現出強大的建設性,但充滿了對新的理想和價值的呼籲。在舊的理想和價值業已破產的情況下,甚至扮演了新的道德代言人的角色。

南都週刊:「文革」以後的1980年代,是慷慨悲歌的理想主義的天下,從文學上看,大批「知青小說」,表現一代知識青年在那場荒謬的歷史運動中所顯示出的理想追求和人格精神,另有一些作家以平民代言人的角色,描寫社會下層的追求及幻滅,默默無聞中孕育的憤怒和反抗。有人說,以上社會因素促成了理想主義憤青的成長,比如梁曉聲就公開宣佈:我是一個憤青。這一階段的憤青有什麼特徵?

張閎:「文革」後,國家進入一個新的時期。通過高考、返城、招工等措施,知青大多得到了安置。更為重要的是,全社會有了新的政治認同和文化認同:實現現代化。至於如何實現且不論,但至少在理論上承諾了每個人都有自我價值實現的可能。在此種情況下,憤怒的理由不多。縱然個人有諸多不滿,但在當時都被解釋為改革過程中不可避免但「陣痛」。因此,當時的「憤青」所針對的大多依然是「文革」。

接下來的問題是,新時期的社會理想雖然在理論上高唱的是「實現四化」,但公眾的日常生活卻越來越務實,越來越物質化。而對「紅衛兵」

「知青」運動的否定,同時也包含著對一代人青春的否定。一代人已然失去了青春,如果又得到多少物質利益的話,他們的生命價值就顯得很低廉了。所以才會有梁曉聲這樣的作家,他們試圖通過文學重新在「知青」生活中發掘激情和理想輝光。讓那些在新時代並沒有得到多少利益的普通人,在對昔日時光的回憶中重拾青春理想,以贏得自我肯定。這是一個善意的動機,是一個浪漫主義的舊夢,一個「一無所有者」的精神鴉片。

更年輕的一代人則不同,比如崔健。這一代對「一無所有」的理解,表現得更加坦然。他們更願意以一種遊蕩的姿態,表達對現存秩序和價值的反叛。由此看來,梁曉聲既不憤、也不青。崔健才是那個時代的憤青代言人。

南都週刊:1980年代後期,是理想主義逐漸告別中國的時期。一個例子,就是後來電影《保爾·柯察金》,解構了保爾·柯察金這個影響中國幾代人心靈的理想主義英雄形象。這是否意味著理想主義憤青的歸隱江湖,其原因是什麼?

民族主義憤青的崛起

南都週刊:1990年代,全球化日益加深,民族主義再度興起。此時,憤青概念也開始分化,一些人逐漸與意識形態和政治觀點聯繫在一起,被冠以民族憤青之名。你怎麼看待這一類憤青產生的背景?

張閎:一般而言,強烈的民族主義情緒是在民族國家面臨生存危機的情況下,才容易出現的。它出現在1990年代的中國,情況確實非常特殊。這個時期,中國開始進入全球化的國際秩序當中,一般而言,這是中國國家發展的一個新的機遇。毫無疑問,它同時也是一個挑戰。進入全球化體系會引發民族認同危機嗎?

新的國際秩序需要學會新的外交原則。這些原則既有「叢林原則」式的強權政治,又有多重勢力相互妥協的商談政治。這兩種交往原則,中國人都沒有學會。既無力應對強權,又不懂得妥協。挫敗感無可避免。這就刺激了100多年來中國公眾最敏感的心理舊創——民族屈辱。100年的歷史彷彿是一個圓環。在民族主義這一點上,官方新的意識形態與民間文化心理達成了空前的契合。對於憤青來說,適當地表達一下民族義憤,這在政治上是正確的,在心理上也是安全的。

南都週刊:1996年,《中國可以說不》的流行,標誌著中國民族主義情緒升溫,它有著怎樣的影響?

張閎:儘管《中國可以說不》是一本刻意製造出來的粗糙之作,但它確實是合時宜的。「說不」,是表達憤怒的通行手段。國家可以「說不」,這在一定程度上賦予了「說不」行為以合法性,而且,有可能將「說不」行為上升到民族國家大義的高度來予以肯定。這對憤青是一個強大的心理支撐。儘管他們未必知道為什麼要「說不」、對什麼東西「說不」和如何「說不」。

南都週刊:伴隨著網絡的普及,「憤青」一詞頻頻出現在BBS及QQ群聊天室。充斥論壇的往往是各種漫罵和煽動性的「愛國言論」,粗鄙的人身攻擊和詆毀,還有對戰爭的無原則鼓吹。最新的一個事例,就是上海大學教授葛紅兵被罵為,被迫失聲。怎樣看待網絡極端憤青的殺傷力?

張閎:互聯網話語暴力,並非僅限於民族主義憤青。這是中國大陸一個普遍化的暴力傾向。話語暴力與民族主義的結合,無非是借助「愛國」的道義力量,為話語暴力確定合法性保護和爆炸性力量,與「愛國」與否本身關係不大。葛紅兵的言論確實有諸多值得商榷之處,但他恐怕還沒有資格被稱之為「」。

其實,憤青是話語權利資源相當稀薄的一群,如果沒有互聯網,他們很少有機會發表自己的意見。一旦有了這樣一個意見發佈平台和表達權利,他們也不知道如何來使用它。互聯網的匿名性和群體效應,為憤青提供了很好的心理保護,憤青只能滿足於在虛擬空間裡獲得一些虛幻的表達權。雖然他們依靠數量和音量,似乎發出了很強的聲音,但實際上他們的聲音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因而也就變得可有可無、無關緊要了。

從這個意義上說,他們依然是話語上的「弱勢群體」。他們的表達權相當有限,而且得不到有效的保障。一個版主隨隨便便在幾秒鐘之內,就可以把他們的言論刪除得一乾二淨。所以,這種貌似強大的聲音,實際上是弱不禁風。雖然我不支持憤青們的暴力化的表達,但我覺得社會應該為他們提供更充分和更可靠的表達權利和表達空間,否則,這種暴力化的反彈將會更嚴重,後果也更危險。

這些人是靠不住的

南都週刊:就目前來看,極端民族主義憤青主要有三類。第一類是反日和反美憤青;第二類人則是反美憤青的分支,不顧道德和國際法則,通過將本·拉丹和薩達姆等人奉為英雄,來發洩心中的情緒。第三類人是要求武力攻台者。在全球化時代,從國與國以及國與地區的關係來看,民間的民族主義具有微妙的制衡機能,在這種背景下,如何引導並建構一種健康的民族主義,如何來看待這一類憤青的影響?

張閎:我對這種極端民族主義的言論並不特別在意,無論它是反美還是反日。一般而言,它還只是停留在盲目的情緒衝動的層面。這種盲目的本能衝動,隱含著某種危險性。但要傳化為危險的行動,還需要一些重要條件。一是極端主義理論。比如本·拉丹的基地組織,有伊斯蘭原教旨為理論基礎。二是強人式的領袖。目前中國所謂「極端民族主義」憤青,缺乏這樣的條件。

民族主義是一個含混的、似是而非的概念,根本就沒有足夠強大的心理凝聚力,而在中國目前的條件下,強人式的精神領袖似乎也沒有可能出現。缺乏這兩者,憤青就只能淪為烏合之眾。依靠盲目的本能衝動糾集在一道,一有什麼危險的風吹草動,旋即做鳥獸散。薩達姆就上了這些人的當。當初他們支持薩達姆,狂熱反美,結果怎麼樣呢?國家真有危難,這些人是靠不住的。

南都週刊:從國內原因來講,有學者認為,極端民族主義憤青以及極端民族主義的氾濫,會形成一種深層的「受害意識」,不利於我們民族奮力爭取富強的精神資源;而且在中國的現實條件下,這種激憤民族主義將有可能走向「閉關鎖國論」,又必然與極左思潮的死灰復燃相聯繫,這個有沒有道理?

張閎:這種說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對外的極端民族主義和對內的極左思潮是最容易結盟的。這二者的同盟一旦建立,將是社會政治生態急劇惡化的徵兆。不過,這還要看這種思潮所影響的人群。在現代政治制度不健全的情況下,對國家發展走向起決定性作用的,不是依靠人群的數量。如果人數能決定國事,那政治改革就已經完成了。

南都週刊:有社會學家認為,極端民族主義憤青雖然愛國,但其激進的思維方式和言論卻有可能因「遮蔽了真理」而最終導致誤國。魯迅先生早在許多年前稱他們為打著愛國旗號的「愛國賊」。如何評價以上言論?

張閎:我在網上已經看到過稱魯迅為「」的言論。這已經夠極端的了吧。如果魯迅也是「」的話,我就不知道這些「愛國者」所愛的「國」是一個什麼東西了。我只能稱他為「無賴」。這種無賴實際上什麼都不愛,只愛一個空洞的、子虛烏有的「國」,用來應對自己內心的麻木、愚頑和冷漠。對這種人,有一個西方思想家說得一針見血:愛國主義是無賴最後的避難所。

糞青玷污憤青的名字

南都週刊:從積極的意義上考慮,有一種憤青,是具有正義感、責任心、公民意識覺醒的人。他們嫉惡如仇,鞭撻時弊、為己為民爭權利。然而憤青的概念發展到今天,他們也似乎已經被妖魔化、邊緣化,被「一鍋煮」,有沒有為憤青正名的必要?

張閎:「憤青」原是指那些有理想、有激情、有勇氣、有正義感和有責任心的年輕人。有正義和責任在心,才會對不公有憤怒。事實上,任何一個正直的人,在年輕的時候,都不同程度上是「憤青」。而如今,「憤青」已被寫作「糞青」,表達了人們對那些盲目、愚昧、沒有理性、不負責任的言行的不滿。「糞青」的種種無端的狂暴情緒,已經接近病態了。他們對具體的事物漠不關心,對具體的不公視若無睹,對身邊的事物也沒有愛。只有一派歇斯底里的狂吼亂叫。如果這不是心理病態的話,那麼,就是沒有廉恥。「憤青」已經成為「無賴」的代名詞,很難再糾正。「糞青」應該為「憤青」這個可愛的名字被玷污負責。

走出「台灣是中國領土」的死胡同!

by 菲沙

自89年後,中國民主運動成了當今中國政治上的一股力量。孫中山國
民革命已將近100年左右,而中國仍然擺脫不掉封建專制的悲劇。因
此,民主運動對中國來說,無疑是太需要的了。

海外的民運人士對台灣問題的看法,大多堅持認為台灣是中國不可分
割的領土,不容分裂。我不想由歷史、聯合國憲章和國際法來證明台
灣可以、而且事實上已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關於這一點,已經有很多
學者論證過,只是許多人不肯承認罷了。

民運人士和我一樣,自小生活在中國大陸,在紅旗下長大,受到一套
完整的共產主義價值觀的教育。這種烙印不是那麼容易磨滅的。它對
我們的感情、思維方式、和是非觀,都不自知地起著這樣、那樣的支
配作用。

比如,當我們無意地哼歌時,那些幾十年前的陳舊的共產黨歌曲,自
然而然地脫口而出。當我們寫文章時,我們所用的筆法和典故,都是
大陸所通用的。這在我拜讀民運人士的文章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出。而
同樣的情形,香港和台灣的學者,又是另一種風格。我們一生下來就
聽到「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中國人民一定要解放台
灣」。就像秦始皇並沒有懷疑他的生父一樣。其實,我們大多沒有調
查過台灣的地位,調查時,也大多戴著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的有色眼
鏡,當然會認為台灣不是一個獨立主權的國家。中國報章充斥著人權
就是生存權、中國不要亂、只有共產黨才能領導中國、西方人權不合
適中國國情的言論。既然民運人士可以聰明地拒絕接受這樣的觀點,
為什麼不能客觀地聽聽台灣人的心聲?!

講過「知識就是力量」的培根,還有句名言︰「始於肯定的終於否
定;始於懷疑的終於肯定」。就是說,我們要從多方面假設問題,不
能固執己見。台灣是一個有憲法、有貨幣、有軍隊、有議會、有民選
總統、有2,200萬要求選擇自己生活和前途的人民。這難道還不是一
個國家嗎?難道非要北京首肯才算國家?就像外蒙古那樣?西藏和加
拿大的魁北克,雖然沒有自己的憲法和議會,但《聯合國憲章》賦予
他們選擇獨立的權利。我們可以不希望它們獨立,但我們必須尊重和
走出「台灣是中國領土」的死胡同!

菲沙

認同它們的選擇。這才算民主。

今天,國內有許多學者,學問好、智慧高,但卻反對民主運動。相當
一部份並非御用學者的,出自內心地不主張民主運動。原因何在?因
為他們始終生活於封建制度下。他們以往接觸到的書籍也都是那一
套。要他們像哥白尼那樣,明明看見的是眾星繞地球,卻要走出「常
識」、認識真理,當然有很大的困難。中國人要走出「中」國這一框
框確實不容易呀!

民運人士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還有一個下意識原因是︰他們害怕
背上分裂國家的賣國的罪名。這是下意識地對中共感到畏懼。他們希
望在與魔鬼打交道時儘可能不要觸到魔鬼的神經。

台灣的獨立運動,從某一角度上說,乃是台灣民主運動的組成部份。
反對台灣獨立,其實就是反對台灣的民主運動。因此,作為民運人士
而反對台灣獨立實在幼稚得令人難以理解。

中國的流氓金援

by ForeignPolicy.com(外交政策), March/April 2007

中國、委內瑞拉與沙烏地阿拉伯的援外計劃的問題在哪裡?這些計劃都很慷概,可是都有毒。

我的朋友看來很震驚。他才剛剛得知他的主顧轉而跟中國人做生意去了。他跟我說:「這太驚人了,這些中國人把我們都趕出市場。我們沒辦法跟他們競爭。」

當然,製造業的工作每天都在轉移到中國。但我的朋友不是在製造業。他的工作在世界銀行。

他的故事從奈吉利亞開始。奈吉利亞政府所營運的三條鐵路線,都是惡名昭彰地腐化、缺乏效率的單位。三條線都面臨破產邊緣。世界銀行提出一個計劃,根據的是一般的常識:如果不處理讓鐵路公司幾乎破產的貪腐問題,再借錢給奈吉利亞政府是沒有用的。經過數個月的協商後,奈吉利亞政府與世界銀行同意了一項五百萬美元的計劃,包括引進私人公司,清理鐵路局的爛帳。但就在簽約前夕,中國政府說
要給奈吉利亞九十億美金,讓他們重建整個鐵路網--不用競標、沒有條件、而且也不用改革。這就是我的朋友不得不打包行李,前往機場的原因。

這不是一個單一個案。近年,數個有錢、非民主的政權開始用他們自己的援助計划來挫折發展政策。就稱它為流氓金援(rogue aid)好了。這種發展援助在根源上就非民主,在做法上非透明;其效果就是阻礙真正的進步、損害一般百姓。

中國在非洲到處支持這種類型的交易;它在非洲資助的基礎設施興建金額從2003年的七億美金,到過去兩年已經變成每年20-30億美金。而這也是一個世界級的策略。在印尼,北京同意幫忙蓋電廠。不幸的是,這筆交易要蓋的是高污染、以燃煤為主、運用中國技術的電廠。國際的能源供應公司沒有一家會簽下這種對環境極不友善的合約。在菲律賓,以低利率貸款給窮國的亞洲發展銀行,同意資助馬尼拉的
新水道。亞洲發展銀行也突然被告知,這筆錢不需要了。中國願意供更低的利率,問更少問題。

中國為什麼突然開始在世界各地行善?三個簡短的答案是:錢、原料、國際政治。中國的中央銀行錢淹腳目,外匯儲備高達1.1兆美金--是全世界最多的。北京漸漸開始用這些錢來保證自己可以得到原料,並且在同時增加國際盟友、增加中國的全球影響力。還有什麼比慷概大方的援助計劃更能保證贏得像富藏石油的國家如奈吉利亞的好感、擁有豐富天然資源的鄰居印尼的感激?

中國不是第一個靠援助來增加自己利益的國家。蘇聯與美國花了數十年時間,給許多獨裁者「發展援助」來換得這些國家的忠誠。即使今天,美國對埃及與巴基斯坦的大方慷慨,都是來自於地緣政治的計算。但是,從1990年代開始,這個系統慢慢地開始改善。隨著更多媒體報導與批評,許多已開發國家恥於從事這樣計劃。今日,像世界銀行這樣的組織的計劃,都受到獨立單位的仔細監控。雖然現在的系統並非完美,卻比過去不斷讓不仁的獨裁者永遠執政的時代透明許多。

中國也不是唯一提供流氓援助的國家。雨果•查維茲(Hugo Chavez)總統對於用賣石油賺來的外匯收買外國友人也一樣不手軟。今年一月時,委內瑞拉駐尼加拉瓜的大使是這樣解釋對於尼國的援助:「我們想用我們的模式傳染整個拉丁美洲。」如此一來,貧窮古巴會在卡斯楚死後更加開放的希望也很有可能破滅,因為查維茲每年
援助古巴的金額大約是二十億美金。更糟的是,他的慷慨大方最終傷害的還是古巴人,因為這些假的援助會讓他們不可或缺的真正改革更慢到來。

伊朗對巴勒斯坦的哈瑪斯、黎巴嫩的真主黨的援助,也一樣對在地的人民有害。然而很清楚的也是,這些財政上的支持大大增加了伊朗在本區的影響力。不清楚的是,巴勒斯坦與黎巴嫩的平民百姓是否會因為伊朗的慷慨就過得更好。沙烏地阿拉伯的龐大海外教育援助計劃也是同樣的情形。貧窮的巴基斯坦男孩,去上沙烏地所資助的宗教學校真的好嗎?在那裡他們學不到可以讓他們找到工作的一技之長?當
然可以上學總比在街上遊蕩還好。但為什麼他們只有兩種選擇?為什麼沙烏地所資助的教育機構、中國出錢蓋的大樓馬路、查維茲金援古巴,等等,不能做到不傷害貧窮的巴基斯坦人、奈吉利亞人、或古巴人?

因為他們的目標不是幫助其他國家發展。他們的動機只是推動自己國家的利益,宣傳散播特定的意識形態,甚至有時候只是為了中飽私囊。提供流氓援助的國家對於這些被援助國家的人民的長期福祉一點也不關心。

這些有錢與別有目的的國家--如中國、伊朗、沙烏地阿拉伯、委內瑞拉--想把這個世界塑造成一個我們這些其他人不想居住的地方。雖然它們不是一致行動,卻集體對健康、永續的發展計劃造成威脅。更糟的是,它們正在有效地把負責任、充滿好意的援助組織趕出市場,特別在最需要這些良善組織的國家裡。如果它們繼續成功推動這些替代性的發展模式,它們就會成功地支持一個更腐化、混亂、獨裁的世界。這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除了對這些流氓以外。

英文:Rogue Aid
By Moisés Naím
ForeignPolicy.com(外交政策), March/April 2007

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

重新審視義和團

文章提交者:黑白花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http://www.kdnet.net

義和團運動於十九世紀90年代後半期起源於山東和直隸,以「練拳」為名組織起來,他們盲目排外,對來華宣教的傳教士在中國吸納信徒極為不滿,指責洋教是宣揚「無君無父」,視婦女加入教會是「傷風敗俗」。甚至控訴洋教「攝人魂魄而奸宿」,「割女子子宮、小兒腎子」,於是瘋狂搗毀教會和教會學校,大肆殺戮傳教士和中國信徒,其中中國信徒約佔80%。

1898年戊戌變法失敗,慈禧重新實行訓政,她對於總是跟自己作對的光緒皇帝非常不滿,試圖廢光緒而另立端郡王載漪之子為皇子,當時大部分國家都喜歡開明的光緒,聯合起來反對封建獨裁的慈禧,包括朝廷外部的官員也反對廢立,慈禧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既想廢光緒又怕被洋人打,就在這時,端郡王向她推薦了義和團,說他們可以到槍不入,不畏洋槍洋炮。

其實義和團是在得到山東巡撫毓賢的縱容才逐漸壯大起來,直到殺死了傳教士和中國信徒,闖下了大禍,致使外國公使問罪,清廷才罷了毓賢的官將其召回京城,回京後的毓賢四處吹噓義和團的神勇,稱義和團「降神附體、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把板凳當馬騎、高粱葉當刀」。當時京城中頑固派勢力的代表端郡王、莊親王和大學士徐桐聞此訊息如獲至寶,鼓動慈禧利用義和團來對付洋人,一些無知的大清王公竟聲稱洋人的膝蓋是直的,只要在肉搏中把洋人掀翻,他們就站不起來。

1900年5月20日,端郡王為了慈禧立自己的兒子當皇帝,暗下差人給榮祿送了一份洋人的假照會,要求慈禧立刻歸政於光緒,這一激將法果然生效,23日,清廷召開會議,決定宣戰。後來慈禧才發現原來那份照會是假的,但為時已晚。

24日,德國駐華公使克林德在崇文門大街被殺,日本外交書記官也被殺。同時,清軍及義和團圍攻東交民巷使館及西什庫教堂。
25日,清廷正式下詔與十多個世界上的主要強國宣戰。

6月,義和團大規模進京,他們的邏輯是,凡是信教的中國人全部該殺。
由於義和團是「奉旨造反」,其勢如破竹,他們仇視一切與洋人有關的東西,凡用洋物者,洋傘洋襪小眼鏡,一律殺無赦,甚至一家一枚火柴,八口同戮。

就在這幫身懷金鐘罩鐵布衫的義和團熱衷於對自己國民大開殺戒的時候,八國聯軍已經打來了,而此時天津的義和團甚至從背後攻擊正在抵抗八國聯軍的清軍聶士誠部,將其全家殺死。
6月12日,慈禧調李鴻章辦理對外交涉。
18日,天津淪陷。
20日,2萬八國聯軍一路擊潰幾十萬義和團和幾萬清軍,侵入北京城。
21日,慈禧丟下全城百姓而逃。八國聯軍開始報復性屠殺和搶劫。

這場運動最終以簽訂喪權辱國的《辛丑條約》告終,4.5億中國人每人因為義和團賠一兩銀子,分39年付清,利息4釐,本息共10億兩,這就是著名的「庚子賠款」,數量相當於清廷12-13年的收入,同時俄國還趁機佔領了東北。此後清廷下令剿滅義和團和大刀會。

由義和團運動到《辛丑條約》,我們看到正是由於愚昧偏激和無知造就了當年的義和團,也正是由於狹隘的自私自利造就了中國幾千年來統治階級僅著眼於自身的統治地位的現實,以至於國家的強盛,民族的興旺僅僅是他們權利鬥爭以外的附屬品。

其實在1860年的鴉片戰爭,中國人就已經開始甦醒了,反思我們幾千年來的民族竟是一個世俗化的民族,我們需要物質的豐富來武裝自己,可是「洋務運動」之後,一場甲午戰爭使裝備優良的北洋海軍全軍覆沒,於是我們繼續反思,我們發現是制度制約了國家的發展,可是辛亥革命共和推翻了帝制之後,我們依然沒有找到出路,反思一直上升到文化層面,因為我們發現僅有工業和共和制度是不夠的,於是出現了五四運動,內容是科學和民主,可是五四運動還沒能進行到底便被戰爭和權利鬥爭擠到一邊去了,直至中國八十年代的文化熱才得以延續並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那就是價值層面和精神層面,中國的文化精英和學者們苦苦尋找了一百多年才發現,西方的科學和民主的背後竟然是精神所在,而這種精神來自基督教文化,這種精神的精髓只有一個字:愛。這個字顯然與「鬥爭」是格格不入的。

科學,是人與物質的關係,民主是人與人的關係,如果沒有精神,人、物質、人,這三者的結合必然導致失衡,而基督教讓我們找到了人與上帝的關係,上帝吩咐人以他的智慧來處理人與人與物質的關係,以達到彼此的和諧。
義和團出現的意義在於一個愚昧的思想探到了谷底,一個全新的思想藉著槍炮的力量打開了中國的大門。

1906年,美國伊利諾大學校長詹姆斯和美國傳教士明恩溥建議總統羅斯福向中國政府退還部分庚子賠款,用以開辦和津貼在中國的學校,敦促美國政府加速吸引中國留學生到美國學習,以期贏得一批與美國精神相一致的朋友和夥伴,最終把中國和美國在政治和經濟上有效的聯繫在一起。

1907年,明恩溥發表《今日的中國和美國》一書,他在書中指出,應該多讓一些中國知識分子去美國留學。
1908年5月25日,美國國會通過羅斯福的諮文。
同年7月11日,美國將庚子賠款所得的半數退還給中國,作為遣送留學生赴美之用,每年派100名學生赴美留學,直到賠款退清為止。
1909年6月,清政府專設了游美學務處負責考選學生出國留學。
1911年4月26日,清政府用美國退還的庚子賠款在北京建立的用以培養赴美留學的清華學堂正式開學,教育宗旨為「造就中國領袖人才之試驗學校。」
1928年8月17日,清華學堂改名為清華大學。

經歷了義和團之後,傳教士一方面利用庚子賠款恢復原有的教會學校,另一方面又重新開辦了大批的教會學校。在蘇州、南京、廣州、福州、成都、武漢等地,一批新的高等教育機構迅速崛起。

誰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

誰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

作者:Ethan Gutm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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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27日訊】要成為中國互聯網之父可不是件容易事。四處跑著的孩子們,劃動著的小船,空氣瀰漫著烤羊肉的味道,邁克爾羅賓遜,一位年輕的美國電腦工程師,坐在青海湖畔,對著一個空空的咖啡杯板挺地坐著,低聲談論著網絡管制。
「什麼好一點呢?被控制的互聯網?還是根本就沒有互聯網?」邁克爾問道。 1996年邁克爾受僱於中國政府,在中國建立第一個與國際互聯網有公共接口的網絡系統。那一天是他難以忘懷的。與他一起工作的中國的工程師們突然召開了一個特殊的會議,想知道是否有可能對中文互聯網上的電子郵件和網頁地址做關鍵詞搜索。邁克爾回覆說不現實,在網絡上旅行的所有信息都被分割成小包。「嗅」這些信息小包很困難,特別是被編碼了的小包。你需要在他們旅行時攔截到這些小包,然後校對他們包含的有實際意義的信息。是的,是的,他們說,你可以做到嗎?在第三次討論會上,就連邁克爾的那些計算機怪才同伴也打算放棄這種念頭了。但高層的某人堅持著。在進一步開展互聯網建設之前,他們必須要監測中國用戶用互聯網做什麼。只要這個外國人保證將來中國人能夠建造互聯網防火牆來抵抗整個世界和監視自己的國民,工程師們就能同他繼續工作。是的,是的,可以做到,邁克爾告訴了他們,於是他們回去工作了。

邁克爾清楚地知道互聯網是什麼:即使美國在遭受蘇聯核打擊後,仍能在損壞的網絡上安全地傳遞美國命令的信息系統。所以中國政府想利用互聯網來達到任何目的都是不現實的。

然而,最近發生的幾件事讓人對這個強大的系統產生了疑問。這不是由於互聯網自身結構的失敗,而是由於美國公司價值取向的失敗。讓我們回到邁克爾停下工作的地方--中國互聯網的擴展。我在北京用一頓有30道菜的皇家膳食宴請了一位中國高級工程師。如我所願,魚翅湯使他鬆開了舌頭,談到了-- 關於思科公司(Cisco Systems)的事。在美國,思科公司在建造防火牆阻攔病毒和黑客方面享有盛名。在中國,這個政府有一個奇特的問題:如何在現在和將來以至永遠,阻攔國內十億人訪問他認為的「政治」敏感網站。

它是這樣來實現的:如果一名中國用戶設法瀏覽一個在國外的有政治內容的網站譬如CNN.com,這個地址將由屏幕被禁的站點過濾程序識別。這個請求將被取消,同時用戶接到一條被用爛的消息:「操作超時。」這已經是很了不起了,但是中國的領導人有一個問題:由於在中國架線財政上將收穫甚豐,八家主要網絡服務提供商(ISPs)迅速湧現,並且有了四條通向外部世界的管道。中國政府強迫他們與其目標保持一致,他們不得不需要網絡大哥--思科來規範中國互聯網並在全國範圍安裝防火牆。據中國工程師講,思科完成了任務,專門為中國政府壟斷的電信業開發了一種由路由器設備、積分器、和防火牆組成的盒子。中國電信「買了數以千計」的單價約$20,000的這種盒子,IBM還為其安排了「高端」財務支持。邁克爾證實:「思科大撈了一筆。盒子在網絡系統中到處都是。」

思科不否認它在中國的成功。它也不否認對它的產品作了適合中國「市場」的修改--一個公司在世界上其他地方盡力避免的本土化計劃。但它堅決地拒絕為中國政府「如何」使用它的防火牆而負責。一位北京思科公司的系統工程師經理周直截了當地告訴我: 「我們對[ 中國政府的] 規則不關心。這不是思科的事。」我說你的邏輯是,這不是槍的問題而是如何使用它。一家建造防火牆的公司怎麼能被期望不建造防火牆? 他放鬆了下來,秘密地補充說,思科的路由器有能力攔截信息和進行關鍵字檢索,「我們有能力深入地查看這個小包。" 他承認思科是在國家安全局、公安局、和人民解放軍的直接監視之下。

思科允許解放軍查看小包嗎? 周不知道或沒有說。但請思考下例,去年4月,退伍軍人活動家齊守柱(音譯)被拘捕。他在網上打印了一些促進中國民主的材料幾分鐘後,就在一家擁擠的火車站被拘捕。在中國這類事件每天都在大量發生著,這說明思科也許不是唯一一個可以深入查看小包的人。實際上,思科能在中國興旺,在很大程度上,依靠與國家安全局和解放軍的合作。

思科的防火牆並不是那麼有效。每日都有包含被禁主題的新站點湧現。由於高速增長的ISPs希望更多的用戶上網,使得中國政府更新被禁網站黑名單的工作力不從心。所以,中國安全部門還需要控制搜索引擎。在那裡新的網站將被發現。

進入Yahoo!,商業新聞描繪了一幅中國市場上興旺的、本地化的門戶站點和搜索引擎站點發展的圖畫,搜狐、網易和新浪就像美國的AOL,Google,和Excite一樣,為奪取市場的制高點而戰鬥。中國Yahoo!,美國的行業霸主,只排在第五位。一位剛剛離開Yahoo!的工作人員在我答應不提及他的名字和任何可辨認細節的情況下,告訴我,Yahoo! 實際上是中國最流行的門戶站點。管理層偽造了點擊率,因為「我們被認為太激進了,太外國化了。」

中國對外來客的恐懼感使許多其它美國公司也玩相同的遊戲,但Yahoo!對此特別有興趣。中國所有的聊天室和論壇都有一個「大媽」,即檢查員隊伍的負責人,他們實時刪除政治上不正確的評論。Yahoo!用不同的方式處理。如果在討論中你敲入,「在中國,我們應該有全國性的多黨競選!!」沒人會回覆你的評論。為什麼呢?他顯現在你的屏幕上,但只有你和Yahoo! 的「大媽」能真正看到你的"思想罪行"。在攔截到它和防止了它的傳輸以後,Yahoo! 「大媽」極其謹慎地生成一封友好的電子郵件,建議你冷卻你的修辭--一種新時代的尊重自尊的審查制度。 前Yahoo! 代表還承認,在中國Yahoo!中查尋詞組「台灣獨立」不會有任何結果,因為Yahoo! 禁止對一些關鍵字的查詢,例如「法輪功」和「中國民主。」如果搜索「大參考」,一個主要的持不同政見者的國外站點,你將得到唯一的鏈接,一個政
府大肆批判它的站點。Yahoo!怎麼會制定了這些政策呢?他回覆說:「這是一項預警措施。國家信息部負責監管和落實,我們服從。這種遊戲將確保他們不抱怨。」出於同樣的邏輯,當Yahoo!拒絕了美國之音購買廣告空間的企圖時,他們只不過是幫助互聯網在中國順暢地工作。這位前Yahoo!代表這樣為這種審查制度辯護:「我們不是內容生產者,而是一個媒介,一個有選擇性的媒介。」但這是一個重要的媒介。中國政府利用它從事反對台灣、西藏和美國的政治運動。當然互聯網在中國的最大的承諾應該是它是自由自在的、沒有選擇性的。Yahoo! 代表又說:「你得調整。限制如潮水一樣,這只是個臨時問題。這是正常的。」

但在中國,「正常」的可能會變成一種脅迫行為。當中國當局下令微軟交出它的軟件的基礎原代碼--編譯密碼的鑰匙--作為在中國做生意的代價,微軟選擇了戰鬥,帶領美國、日本和歐洲商會組成了、以北京為基礎的、史無前例的聯合。由於害怕在科技上被落下,中國當局放棄了他們的要求。理論上講,中國對互聯網的慾望應該給來此架線的資本家們一些相應的籌碼。然而,籌碼似乎依然全部在政府那邊,因為西方公司為自己的利益在報價上互相殘殺。通過支持國有新華通訊社的一支--中國互聯網公司,美國在線(AOL)、網景(Netscape Communications)和昇陽(Sun Microsystems)都幫助政府宣傳。為不被擊敗,加拿大互聯網巨人Sparkice炫耀地宣佈在它的網站上,只有政府認可的新聞。根據中國新聞報導,北方電訊(Nortel)提供了聲音和閉路照相機識別系統的軟件--公安部已經對這項技術進行了很好的應用。美國在線正在悄悄地權衡著:如果公安部要求通報持不同政見者的信息,自己該如何做?明顯地,「正確」的決定可以加速批准美國在線(AOL)在中國提供互聯網服務,並且美國在線還有可能得到一個在中國電視市場上的立足點。實際上在10月底,美國在線與一個中國電視台簽署了一項標誌性協議。比較小的美國公司和比較小的國家都嗅到了血腥味。他們與中國官員一起,主導了中國互聯網安全展覽會。中國電信正在考慮購買一種叫做iCognito的軟件,它是一家以色列公司開發的稱作「智能內容確認」的軟件。這種軟件陪同你上網,據說它可以進行實時檢查。它是被用來過濾「賭博、購物、找工作、色情、股價查詢或其它非商業資料」的,但中國買家的第一個問題必然是:「它能阻止法輪功嗎?」

在美國遭受了恐怖分子襲擊後,在北京和美國企業間的一些幕後交易得到了新的重視。據藍得公司(Rand Corporation)的James Mulvenon透露,美國網絡安全公司(Network Associates)通過向中國公安部捐贈300 個活計算機病毒從而進入中國市場。美國使館已經監測到了picture.exe 病毒,它駐留在用戶的計算機中,靜悄悄地以把密碼寄發到中國的方法來破壞被廣泛使用的加密軟件「絕好隱私」。去年8月臭名遠颺的紅色蠕蟲代碼的一些想法來自於中國,看上去比業餘水平的惡作劇要高明一些。但中國軍事報告中關於超限戰的論述明確地主張在危機其間使用病毒攻擊來削弱美國通信和財政系統。美國也許在將來會受到一次精密的計算機病毒的拜訪。而這些病毒來自於Network Associates公司提供的病毒的變種。

為什麼一直以來很少有人警覺到中國政府正在一步步地控制互聯網?邁克爾指出,在網絡時代剛開始的四年間,中國互聯網快速擴展,銳不可擋之勢連一向對中國政府存有疑心的人士,都認為政府監控網絡活動的說法荒謬可笑,雖然當時已有謠傳,說是光北京一處就有近30,000名的國家安全人員專事監控互聯網的活動。大家都認為中國國家安全體系鬆散、腐敗並且充滿漏洞,一些中國的機靈小子仍然可以穿梭防火牆、通行無阻地上網;網吧的常客仍然可以匿名在網上集會結社。許多人將互聯網視為一條匯入地球村海洋的民粹主義河流。然而就在此時,中國政府突然築起一座網絡版的三峽大壩。

2000年10月年10月,政協要求網絡服務提供商,必須將所有中國使用者的資料,包括電話號碼、上網時間及紀錄保存至少六十天。同年11月,商業新聞類網站被禁。十二月,全國人民大會明令所有未經授權的網上政治活動為非法。2001年1月認定在網絡上傳送諸如侵犯人權案例等「國家機密資訊」為犯罪行為。二月間,引進「110網絡警察」軟體,封鎖「邪教、色情及暴力」網站,並監控企圖連結該等網站的使用者。三月,監控舉動開始大舉展開,數百封與江西學校爆炸案相關的電子郵件消失無蹤;大約同時,中國有關當局宣佈用來收集所有在互聯網上流通訊息的「黑盒子」即將建置完成。四月間逮捕使用互聯網民主運動人士以及全國性查封網吧的舉動,更是前所未見。發到西藏的電子郵件如果傳得過去,也要三天才能收到,至於與法輪功有關的電子郵件則完全被銷毀。2001年10 月,布什總統來到上海參加亞太經合會高峰會,他其實是進入了一個網絡警察國家。但是為了轉移可能有的批評或者也
是為了展示權力,布什在中國期間中國當局立刻將原本對美國新聞網站的禁令解除,但是布什一離境,禁令馬上又套上。在布什最近的這次訪問中,任何關於放鬆中國網絡管制的議題,都可能被「我們只是極力在對付境內的恐怖主義」、「什麼!在這種恐怖主義當道的時期,你們竟然反對監控」等的說辭打消。中國其實是用了這套策略及說辭掩蓋了他們的真實動機。

中國政府對鎮壓互聯網有其急迫性,但是對抗恐怖主義卻只是藉口,他們要應付的是放慢了速度的領導權接班危機、天安門報紙的解禁、網絡法輪功的成型,以及在街頭巷尾都能感受到的一股對更大言論自由的需求。中國政府看似不得不相當程度地開放互聯網,甚至推動所謂的網絡「百花齊放」時期,但是,這背後也許有更處心積慮的策略運用,毛主席懂得怎麼樣放長線釣大魚,而現在的當權者倡導的所謂網絡自由也是這種打算,其實他們就是要讓反對領導權合法性的那批人因為在互聯網上活動而曝光,另外一方面,則是藉由這種網絡大鳴大放的假象,吸引大量的西方投資。美國現有的監控、加密、防火牆及病毒技術,已經都轉移給了中國的合作夥伴,中國人有一天說不定會把這些技術的矛頭轉向對付美國百無禁忌完全開放的網絡。我們出錢出力將一匹自以為將發揮木馬屠城記效用的特洛伊木馬推進了中國,卻忘了在木馬上開個閘門。

假設一個中國的網絡使用者在尋找一個未被禁制的新網站(例如:weeklysandard. com),他並不抱希望能進到該網站,但是一旦他連上了,中國政府就會認為此舉對國家安全將可能造成危害,而這位使用者在網絡上的一切活動紀錄都會被拿來定罪。與色情有關的連結紀錄大概要判兩年徒刑;與政治有關的可能將永遠喪失工作、家庭及自由。傳送電子郵件可能是最冒險的舉動,兩年前,我在中國的一個電視台攝影棚裡工作,收到了一封美國朋友傳來的電子郵件(他用的是Hotmail帳號,照理說應該很難監控),信裡頭的「中國」(China)、「動盪」 (unrest)、「勞動」(labor)及「新疆」(Xinjiang)這些字,都被斷成兩半,好像這些字都過篩了一樣。我現在知道那是種警訊,而任何懂得上網的中國使用者,對這種警訊一定立刻就能察覺。 在鎮壓前,中國使用者可以在網吧裡匿名遨遊網絡,或者使用代理伺服器(proxy server)岸由另一部電腦在使用者及網站間擔任中介者,藉以隱藏使用者的足跡,並逃避監控。很自然地,在中國最常被檢索的關鍵字不是「布藍妮」 (Britney)及「波霸」(hooters),而是「自由」(free)及「代理」(proxy)。百分之十的中國網路使用者,大約為數兩百萬人,慣用代理伺服器來上網,以規避政府的控制。不過,去年春天起,中國政府已經研發或進口了一套系統來「嗅」出代理伺服器。如果一位使用者拚命鍵入各個 proxy位址,終於發現了一個沒被封鎖的,這麼一來反而是在幫政府收集黑名單,如此幾番周折之後,我的許多中國朋友乾脆放棄攀越防火牆。另外還有一種收費制的網路代理瀏覽器(web-based proxy browser),例如Anonymizer,但是中國人無法在網上使用信用卡,最後連Anonymizer也被封鎖了。

這麼說來,中國的互聯網是不是已無可救藥了?互聯網在西方一些憤世嫉俗的夥伴輔助下,是不是註定要成為中國政府的監控及鎮壓工具?答案也許是否定的。在奧瑞岡大學的一群物理學家眼中,中國的網絡防火長城可能是經不起打擊的。有一天我曾經看著史帝芬許(Stephen Hsu)圖解中國的網絡系統及其弱點。許和他的公司SafeWeb已經研發出一種叫做「三角男孩」(Triangle Boy)的代理伺服器系統,這裡的三角(triangle)指的是中國使用者、在防火牆外的伺服器艦隊,以及這些伺服器的母船,而這艘母船是中國政府找不到的。已經有上萬的中國使用者連上這套系統,20個最佳「三角男孩」搜索站點中有五個是中文網站,每天,中國使用者會收到一封列有「三角男孩」伺服器新位址的電子郵件,這些位址能夠讓使用者連上他們原本無法連結的網站。因為這些位址常常更換,所以這套系統可以說是無敵的,任何對它的攻擊,尤其是針對母船的攻擊,需要龐大的資源才可能達成。 但正因為Triangle Boy能如此有效的讓中國民眾自由上網,國家安全當局肯定已在尋找能制服它的辦法。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徵召那些還急於對北京逢迎拍馬的美國公司,要他們開發軟體,好讓公安局在新的proxy一出現時就能馬上進行封鎖。要實際解決這種中國利用美國人打擊網絡自由的窘境,必須布什政府將中國的網絡自由列為美國外交政策的要務,目前,美國政府對此並不重視。美國之音的網站被中國列為最高封鎖標的之一,而美國之音從去年夏天開始,每月補助「三角男孩」$10,000美金,即使如此,他們想傳送每日新聞到800,000個中國郵件信箱的規劃,仍不見得能確保實現。許估計提供「三角男孩」給一百萬中國個使用者(一個月大約可檢視6億網頁),每年所需經費約一百萬美金。而每年預算3 億美金的美國之音,當然有足夠的財力來支持,而他們同時也在尋覓多種可能突破封鎖的方法。但是如果美國把維護中國網絡自由明定為外交政策的重點,美國之音也才能有理由來合理化大規模突破中國網絡封鎖的舉動,否則,也只能像現在小幅度地行動。而為什麼美國的政策仍然裹足不前呢?粉碎中國的防火牆至少在技術上與戰略防衛是同樣有趣的工作啊!「三角男孩」在理論上仍有破綻,例如假網站、授權問題及「紅色警戒」病毒的攻擊問題。這就表示這項技術需要更高階的運用,牽涉到永續提供經常更動的低階網絡proxy、鏡站、加密電子郵件及普通話、廣東話與英語的即時訊息服務,這些都必須有大量的供應量,才能壓倒中國的防火牆。有創意、想把網絡自由帶給中國的一些本土工程師們,可能要採取多種管道來達到目的。他們可能要透過香港來進行,據說那裡有許多非法的電纜線路可以直接通到廣州;他們也可能和一些比較不受管制的網絡服務供應商,例如Jitong達成協議;或者他們會將訊息轉成影像格式,以避開偵測文字檔軟體的跟監;而他們也可能運用中國網址原本都以特殊字元設定的情況,或者政府的proxy獵殺者都集中在特定地點的事實,這些精明的本地工程師,可以把99%的政府僱員全數打敗。不過,以上各種方法執行起來都需要大量資金,我們也不可能期待美國政府能夠主導這種多元、結合民間的網路自由防禦行動,就算他們支持整個理念,行政官員一定也無可避免的會與特定行動的運作撇清關係。因此,這項維護網絡自由的工程就必需仰賴基金會、人權團體、宗教組織及任何希望有個自由中國的機構的支持。而他們的支持都會是值得的。礙於現在資本家都想和中國政權攜手合作的現實,互聯網可能是唯一一股能對抗階級制度的力量了。就把維護網絡自由當作是一種向中國政府徵收的網絡民主稅;把突破網路封鎖視作仰賴大學生及知識份子之外,另一種促進中國民主改革的方法。

中國互聯網之父邁克爾說道:「在中國互聯網的嬰兒期,最早三個被封鎖的網站中,有兩個是反政府的站點,另外一個則是毛澤東主義網站。政府最感威脅的要害在哪?他們最擔心廣大的民眾得知外界的訊息。」最終將把民主帶進中國的關鍵份子不會是知識份子,而會是未來十年內能夠用網絡打電話、被賦稅壓得忿恨不平的農民。而那些懷有民主中國夢的人,能使用的卻是日益萎縮的其他通路。在中國的美國企業已越來越不再是自由化的動力。無論如何,能夠帶給中國人民民主的最大利器仍是互聯網,但是,如果我們不能弄清到底「誰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網絡帶給中國民主的希望將只是一個可能,只是另一個美國夢。事實是,就是我們美國人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不過,我們仍然可以補救,誠如邁克爾所言:「我們可以鋪下革命的聯絡網路。如果我們不這麼做,中國未來的世世代代將不會原諒我們。」
(譯自《Who Lost China's Internet? Without U.S. assistance, it will remain
a tool of the Beijing government, not a force for democracy.》,The Weekly
Standard, 02/25/2002, Volume 007, Issue 23,http://www.weeklystandard.com/Content/
Public/Articles/000/000/000/922dgmtd.asp 心航工作組譯。)
(5/27/2002)

中國人民的人生觀

by unknown

博論 中國人民的人生觀

中國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把作戲作為了生活的一部分。比如,小王買了一個皮包,過兩天小張也去買了一個,雖然是借錢買的。為啥麼這個小張沒錢也要買皮包呢??那是因為小張害怕在別人眼裡被人比下去。所以即使沒錢,小張也要打腫臉撐胖子,一定要買一個給自己爭口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傻事就是我想說的,中國人的做戲人生觀。

美國哈佛大學有一個研究中國的專家,他是哈佛東方學院的頭頭。他的名字叫做
John King Fairbank . 就是我們中國人熟知的費正清博士。費正清經過幾十年對中國人的研究,曾經說過一句很有震撼力的話:中國人不承認個人的價值,中國人的價值得是在別人眼裡才能得到認可,不然他就不值錢,無論這個人的內在是多麼的非凡。老費真是說到了中國人的靈魂里拉。正由於中國人要在別人的眼睛裡得到認可,這才產生了中國人做戲人生的人生觀。但是正由於是做戲,這裡面有大量虛偽,虛假,謊言的東西。

比如一個小氣吝嗇的中國人,由於要在別人面前表現自己的豪邁,虛情假意的和別人強著付錢。又比如有人故意要顯示自己的學識淵博,結果不懂裝懂,結果儀笑大方。我中學裡曾經有過一個同學,後來他考取了大學醫科,我是讀理科的,我碰到他,結果他為了在我面前做戲,竟然吹噓起理科的東西,但考取究竟,無非是中學裡的小兒科微分方程一類的東西。我真真是笑掉了滿嘴的牙齒,又不好當面說破他,只好敷衍敷衍。你看,中國人在別人眼裡爭臉皮,竟然到了要說謊做假的程度,是這不正說明了,中國人是一個虛妄的民族,為了自己在別人眼裡的形象,不惜自欺欺人,不惜弄虛作假,不惜濫竽充數。
反正要以做戲的手段把真像給掩蓋過去,以達到獲得別人虛假的「佩服」,或者不比別人差。

其實世界上哪裡有完美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強勢或弱勢,當然,人是有等級,和能力的差別的。我以為,既然別人有超過自己的地方,那麼更應該虛心承認自己的不足,發奮努力來趕上,而不是靠「做戲」,演一場荒唐的假象來掩蓋真實。中國人內心裡喜歡和別人攀比這正說明了中國人是一個心胸狹窄的民族,中國人喜歡在別人眼裡做戲這也說明了中國人是一個尚偽不尚真的民族。真正的優秀民族是不恥於用「做戲」來獲得虛假的「認可」的。

這裡面更加可恥的是,有的中國人越在外國人面前越喜歡做戲,為了和其他中國人爭寵而爭風吃醋,明明英語不好,發音令人作嘔,還要蹩腳的在外國人面前賣弄他一錢不值的英語,以求獲得比其他中國人可以得到的更多的「寵愛」。這個已經超越了做戲心理了,這是一種婊子心裡。挨,你還別說,在外國人面前故意做戲就是一種婊子心裡,好比那低賤的淫賣婦為了比其他婊子在恩客面前得到更多寵愛的故弄風騷,爭風吃醋。但內心裡,這類中國人真是自卑自賤到了極點。尊嚴喪失殆盡。

我的看法是,中國人如果要真正獲得尊嚴,那麼第一就是要改掉做戲的惡行,因為做戲是一種虛假,是一種掩蓋真實的手段,也是一種淫賣婦故弄風騷以博嫖客寵愛的恥行,如果中國人的作戲式人生觀得不到根本的改善,那麼,中國人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優秀民族將永遠成為一個不能實現的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