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6日 星期三

共生(和解和生系列-1)

by 大腸的人生 2007/12/25

在討論了許久的中正廟之後,捲在這裏提出了一個疑問.......

回頭看初兩三個月的文章(好吧,是我不想念書...)筆觸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沒錯,是不太一樣沒錯。這些日子以來,我寫文章的氣氛都是比較激動的。但我得老實說,我雖然嘴巴上罵的很兇,但其實心中倒沒那麼激動.....XD。不過我可不是在耍人喔,這點是一定要強調的,我之所以用比較激動的語氣在談這些事情,其實是因為我認為這是有必要的。

OK!經過了這段時間,我想也該是進入主題的時候了 ........

主題?我所說的主題是什麼呢?其實厚,我之前之所以不斷的討論到有關於兩蔣以及台灣族群問題,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好好的和大家談一下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謝長廷先生多年來的政治理念......「共生」

就和許多人一樣,早先我對於謝長廷先生在任職行政院長時所提出的「和解共生」理 念並不認同。因為那時我覺得泛藍的政治人物所表現出的態度,讓我覺得他們是擺明了不打算和台灣人民共生的。而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們談和解,無疑的只是一種鄉 愿的行為,結果只是讓泛藍政治人物有更多的機會籍題發揮,只要一有不滿,就說無法讓他們滿意的民進黨沒有和解誠意,搞的我十分的不爽。也因此對於那時的謝 長廷先生十分的不滿,因為他沒給我想要的。

之後過了好一陣子,在民進黨終於確定了謝長廷代表民進黨競選總統之後,因為某一次的因緣際會(註)我得到了一個難得的機會,看到當年謝長廷所創辦的新文化雜誌。然後就在創刊號中,我驚訝的發現在那時,「共生」就已經謝長廷中心思想了。而不是一般大家所以為,這個理念是謝長廷先生在行政院長任內所提出。

那到底什麼是共生呢?

共生這兩個字相信從字面上,大家都能理解其意義,但我想,如果要談謝長廷先生的「共生」的話,那就得從他的角度來談。首先,我們要知道,當年謝長廷先生提出這個理念時,台灣仍處於爭取民主自由的年代,國民黨的獨裁統治也仍是多數台灣人心頭的重擔,而此時謝長廷先生所提出的「共生」談的其實就是民主制度。

我 們都知道所謂的民主制度就是以人民為主,而我們同時也知道,一樣米養百樣人,所以一個社會一旦開始施行民主制度之後,首先要面對的問題,就是如何去整合那 一大群由一樣米所養出來的百樣人,讓這一大群意見不可能總是一致的人們,在面對每一個問題時,一同找出一個大家都能夠接受的解決方案加以應對。不然的話, 光是自己吵的不可開交,不用等到外力威脅發生,自己就會先搞死自己了。

我是不知別人怎麼想啦,民主這兩個字雖然被某些人看得很偉大,但對於現實如我者而言,民主也不過是一種經過多年的嚐試失敗與改良之後,目前最廣為人類群體所用以求生存的方式罷了。

是的,人類活著不外乎就是為了求生存,等到沒有生存問題時,就會開始求生存的品質,這就是人性。

謝長廷先生當年在台灣進行爭取民主的運動時,之所以提出了「共生」的 理念,不外乎就是為了告訴那些因為過信國民黨片面宣傳而視民主為洪水猛獸的台灣人,爭取民主的運動並不是一種革命行為,也並不是為了傷害什麼人,而是希望 能夠讓所有的台灣人擁有更好的生存品質。因為民主制度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人類群體能夠透過這樣一個方式整合不同的意見,達成整體社會共生共榮的成果。

因 為對於長期接受國民黨獨裁思想教育的人們來說,他們所以為的政治,就是統治階層間競奪權力的活動,一向與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無關。而在那些統一版本的教科書 之中,也總是告訴大家,在這種權力的競奪過程中,受害最大的往往都是那些沒權沒勢的平民百姓。因此讓自認為沒權沒勢平民百姓的台灣人們,總是害怕觸及這些 相關政治的議題,就算對這些事情有意見,也只是希望這種權力競奪的情事不要發生,免得在這個過程之中,對自己這個平民百姓造成傷害。因為不知何謂民主,所 以他們用獨裁者所告訴他們的獨裁時代邏輯,看待民主社會中人民爭取屬於自己權力的行為,並努力的抗拒民主在台灣的發生,因為他們以為那必定造成他們受害的 結果。

正因為這樣的時空背景與社會氣氛,所以謝長廷先生在當時提出「共生」的理念,以破除當時台灣這種因為不了解民主而反民主的意識。他透過「共生」的理念,告訴台灣人民,民主的真正價值是為了創造而不是為了破壞,是為了讓所有的台灣人民擁有更好的生存品質,而不是為了重演中國千百年來,統治者間競奪絕對權力的戲碼。



(註:感謝台灣e店的三老闆,提供我閱讀每一期新文化雜誌的機會)

2007年12月24日 星期一

誰說以前的媒體人比較有道德的?

by 阿ㄈ 2007/12/24

翻到一篇叫趙慕嵩的資深媒體人的blog,笑死人…

這一篇《總統不是被嚇大的,人民卻是被窮怕了!》︰

我還有一個在報社當總編輯的學弟,因為報社換了老闆,為了維持營運,只好通知記者一邊採訪新聞,一面拉廣告,找到廣告,可以抽三成佣金,作為薪水, 拉不到廣告就白混了一個月,最近選舉到了,各個候選人要想在報紙上出現一些文宣報導,也得付廣告費,兩萬三萬都行,付得越多,刊出面積越大。從記者到候選 人,大家一路窮,大家真的被窮怕了。

什麼叫文宣報導呢?簡單來說就是記者拿寫報導的版面幫某人或某公司或某團體打廣告。使用這一招最有名的就是商周了,連封面故事都可以賣,出的起錢買廣告的公司,其董事長就會在書裡被寫成經營之神,被一堆笨蛋訂戶崇拜。但是那些讀者或訂戶不知道這故事其實只是廣告…

至於這種文宣報導,就是像某家餐廳買廣告版面,只是這個版面不是在廣告該有的地方,而是寫的跟一篇新聞報導一樣。以前被有些人稱為羊大便的某種黑色 小粒藥丸就是靠這招壯大,當年在電視新聞上報導說它可以治什麼病對身體多好,大家信以為真就去搶購,後來才被發現其實那藥一點治療或強身的功能都沒有。

啊報社規定記者幹這種恥事,竟然這麼大方的拿出來講?這位趙先生是完全不知道這種事違反新聞道德嗎?

如果真認為此事是恥辱,應該當醜聞來講,而不是像這位趙先生一樣大搖大擺的講,還加一句「景氣差,所以當記者的都得這樣搞!都是政府害記者除了寫報導還要幹這種事!」

而且我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報很像中國時報說XD

再來是這篇《幹你娘,胡說八道者,全家死光光!》︰

好,再回到我的處境,我的店照開,每天,從馬路對面走過,你們就發現客人不少嘛,沒錯,這叫中看不中吃,叫好不叫座,說穿了,就是有人吃餃子,我們卻見不到千元大鈔,再說白了吧,消費下降,原先一家四口,一次消費起碼也在千元左右

台灣什麼時候有一家四口上餃子館吃飯吃掉上千元的事?

就算是超級大黑店一顆水餃賣你六塊好了,要吃掉一千元得點167顆水餃,每個人要吃掉四十顆以上。就算是先叫黑店酸辣湯一碗兩百塊,也還要點掉134顆水餃,一個人要吃33~34顆。

你有見過一家子上水餃店,點超過一百顆水餃的嗎?

四個人上餃子館要吃掉上千元,真不知他店是開在哪裡,是什麼人吃,都點些什麼呢。

我記得,那天颱風來襲,很多餐館停業了,我們兩口子堅持開業,心想,人家不做,我們作獨門生意,也許可以有收入,苦守一天,結帳時是二千六百元,倒貼了七千元

颱風天你硬要開門做生意,結果大家都待在家裡躲颱風沒人上門,這也是政府無能喔?

這個媒體人腦袋怪怪的…

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

媒體唱衰世界第一 人民不快樂

by 10.10.2007 北歐2020啟迪 4

李鈞震 2007/12/20

1、 為了提升台灣IC設計廠商在系統單晶片市場中的競爭力,經濟部工業局配合「晶片系統國家型科技計畫」,自2003年開始推出輔導計畫,至今已經成功輔導超過33家廠商開發創新關鍵技術,不僅廠商找到新的獲利藍海,對於台灣科技業維持半導體國際優勢,功不可沒。

2、 唯有透過深耕共通性基礎技術,致力前瞻性的創新研發,累積智慧資產,才能創造出產業的競爭力。

3、 大學要建立更好的「科技認證」、移轉系統與技能;研究者,除了具備研發能力,也要關心產業遭遇的難題,抱持服務社會的熱情,深化跨領域整合的能力;企業與大學建立長期合作關係,分享產業知識,並提供資金資源。

4、 經濟學人2007年評選「最佳商業投資環境」,第一名是丹麥,第二名是芬蘭,不是中國,為什麼台灣媒體、學者不鼓勵台商到北歐投資?奇怪?

5、 台灣的民主化、現代化、國際化比北歐國家晚了近百年,為什麼今年台灣的「創新力」可以列入全世界第八名?為什麼? 主因應該是近十年政府的政策正確,因此大有追上北歐之勢。

6、 台灣的民主化、現代化、國際化比北歐國家晚了近百年,為什麼今年台灣的「全球競爭力排行榜」是世界第十三,快要追上北歐,主因應該是近十年政府的政策正確,因此大有追上北歐之勢。

7、 台北市的市政資源是全台灣最高,為什麼台北市近八年的國際「最適合人居住」的排名一直落到第67名,主因應是馬英九、郝龍斌無能。

8、 人民的生活感覺快不快樂,不是薪水,也不是高科技,是媒體唱衰政府的功力,台灣世界第一。

曲徑通幽看老蔣

by 林保華 2007/12/23

怎樣看蔣介石,我可是經過多次的反覆,這與主觀認識與客觀環境的變化有關。

九歲在印尼,第一次接受老師的統戰,給我看美國左傾記者斯諾寫的「西行漫記」,幼稚的心靈就種下「共產黨毛澤東好,國民黨蔣介石壞」的印記。此後就一直接受共產黨的教育,維持這個看法不變。尤其是我在大學裡學習中共黨史專業,這方面的教育更加細緻深刻,包括他是殺人魔王、貪污腐敗、黑道流氓、賣國求榮等等。

經過文革,對共產黨的宣傳方式有越來越多的認識,從而有所反思,甚至於「把顛倒的歷史再顛倒過來」,對蔣介石的認識也大為改觀。例如肯定他在大革命時期的「清共」,對日本的「不抵抗政策」也是有可以諒解的一面,更肯定他在台灣保住「自由中國」的功績,尤其是後者,在經歷共產黨的浩劫逃出魔掌以後,是很自然的感情上的變化。至於我沒有完全被「顛倒」的看法是,國民黨在中國時實在是貪污腐敗,特別是「劫收」,否則不可能那樣快失去民心。比較困難的是,對蔣介石殺共產黨的評價:首先,他殺的不夠,否則共產黨怎麼會壯大?但他又殺得太多,那是殺錯了人,所以引發民憤;問題還在於對付敵手,不是靠「殺」就可以解決。總之,他是專制獨裁者,但是比較共產黨、毛澤東,他是「次壞」。

最困難的,恐怕還是對蔣介石在台灣的表現如何評價!

單從國共鬥爭這點,很容易給他完全正面的評價,但那是站在中國人立場的評價;站在台灣人立場,還有許多其他方面的因素要考慮,尤其是族群、地緣與歷史等因素,這點是我過去所欠缺的。過去的族群壓迫,給予外省族群,尤其是權貴的特權,是原來我認識上的很大空白,因為即使到了香港,有關台灣的資訊也多來自「聯合中國」報。

除此而外,比較難分清的是,如何將反共與鎮壓民主運動區別開來。這方面,自從多了解雷震與「自由中國」案以後,逐漸分清「獨裁反共」與「民主反共」的區別,這是理念上的根本區別,甚至可以說,獨裁反共不可能真正反共,而問題在於獨裁反共必然要誤殺許多良民,甚至借反共保自己特權而亂殺人,最後而成獨夫;美國支持許多獨裁反共沒有成功就是例子。

即使我仍然肯定蔣介石的「反共」一面,也理解一些老兵對老蔣的感情,但蔣介石是一個專制獨裁者,則是不爭的事實,就是這個「基本面」,他不但不是一個應該崇拜的歷史人物,而且應該還歷史一個公道。

(作者著有《中共風雨八十年》)

從南韓大選看蕭萬長「一中」短夢

by 曹長青 2007/12/23

南韓大選結果不出各方預料,主張和北韓統一,強調南北經濟合作的「統派」慘敗,堅持南韓主體性,有勇氣對抗平壤和北京,把首都正名為「首爾」的李明博,以南韓有史以來超過對手最大比例的選票,進入青瓦台。

其實這次南韓大選結果,是選民對前次大選的反省和贖罪。上次總統選舉時,李明博所屬政黨的候選人就一路領先,因很多選民對金大中向北韓妥協的「陽光政策」不滿。但投票前夕,發生駐韓美軍坦克演習事故,導致兩名當地少女喪生的悲劇,左派政黨乘機煽動青年人的反美情緒,結果盧武鉉像當年德國的施羅德一樣,乘反美風潮,以些微差距當選。

盧武鉉執政後,不僅繼續金大中的綏靖政策,無視北韓的軍事威脅,還向平壤巨額投資,熱衷所謂南北「經濟合作」;給北韓投資五百億美元,成為南韓經濟的巨大負擔。而且所謂「北進政策」,不僅毫無降低北韓的軍事威脅,更鼓舞了金正日的囂張和幻想。

這次大選,南韓選民是憋了一肚子氣,終於「發洩」出來,教訓了盧武鉉和其陣營候選人鄭東泳(前「統一部」部長)等「統派」。因此,即使在本陣營有獨立候選人分票的情況下,李明博仍贏了對手二十二個百分點,創造了南韓的歷史紀錄。它再次證明,整天喊與「敵人」統一,唱衰本國,並用所謂「投資對方」、實質損害本土經濟的政客,終將被人民厭惡並淘汰。

有「台胞證」就無「歐盟模式」

但泛藍媒體和國民黨卻曲解這個選舉結果,說這是李明博強調發展經濟的結果,而故意不提李明博要發展的是立足本土、拒絕向北韓巨額投資的經濟,更迴避李明博拒絕向北京的盟友北韓妥協,堅持南韓主體性的政見和原則。

尤其是國民黨副總統候選人蕭萬長,在南韓大選揭曉後發表講話,再次老調重彈什麼兩岸要建立「共同市場」,效仿「歐盟模式」。

從南韓大選結果,以及歐洲的現實來看,蕭萬長等國民黨人主張的「一中市場」和「歐盟模式」,不僅至少在三個方面說不通,更暗藏出賣台灣的玄機。

首先,「歐盟模式」所以在歐洲行得通,很顯然,無論是歐盟原有十五國,還是擴展後現在的二十七個成員,全部都相互有外交關係,承認對方是主權國家。這才有經濟合作、對等和平等的基礎。而北京至今仍把台灣視為「叛亂一省」,根本不承認台灣是主權國家。前天,捷克等九個歐盟新成員國,加入「申根公約區」,其公民進入其他歐盟成員國不需護照,更是因邊境開放的各方都相互外交承認,才有這種平等合作、相互尊重的可能。而中國當局至今仍用所謂「台胞證」,把台灣人視為它「管轄」的「屬民」。這種鴨霸心態,導致兩岸根本沒有建立「歐盟模式」的條件。

犯罪份子把中國當天堂

其次,更顯見的事實是,歐盟所有成員都是民主國家,都通過選舉產生政府。台灣十一年前就有總統直選,明年三月將產生第四屆民選總統。而中國仍像當年蔣家那樣靠暴力和洗腦統治。在民主和專制之間,根本就沒有建立「歐盟模式」的基礎。

第三,因歐盟成員相互承認,又都是民主國家,自然就沒有用軍事手段威脅對方的問題;任何分歧都可用民主協商、和平談判方式解決。沒有威脅和恐懼,才有真誠合作的可能。而中國對台灣赤裸裸武力威脅和政治打壓,不僅阻止台灣成為正常國家,動不動軍事演習威脅,欺負和損害台商利益的行為更比比皆是。兩岸不要說毫無經濟互惠、對等、平等的可能,連犯罪份子都把中國當天堂,台灣警方連抓回個罪犯都沒有辦法,還奢談什麼經濟合作,兩岸還怎麼可能建立「歐盟模式」?

柴契爾指建立歐盟是「愚蠢舉動」

因此,蕭萬長的所謂「一中市場」和「歐盟模式」完全是自欺欺人。而且,即使對「歐盟模式」,歐洲內部也有批評聲音。前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和捷克現任總統克勞斯都強烈反對歐洲統合化。柴契爾甚至說,建立歐盟「可能是當代最大的一個愚蠢舉動」。因為這種「世界大同」的夢想,仍是共產主義烏托邦一攬子改造世界的投影,結果將泯滅個性和競爭。克勞斯則在美國智庫「卡托」(Cato)演講時說,要把歐洲統合成一個政治整體的「超國家主義和全球治理」,是「破壞民主和自由」,因為「沒有在清晰界定的國家領土內實施議會民主,自由就沒有保障。」

蕭萬長和馬英九們,不可能對歐盟成員國相互承認並是民主國家的現狀完全無知。但他們所以硬要把「歐盟模式」套在兩岸關係上,就是想用「西進中國」的經濟繩索套住台灣,掏空本土經濟;同時用所謂經濟合作、中國崛起和強大等,渲染大中國主義,降低台灣人對自己國家的認同,達到美國專家所說的,「做共產黨在台灣的代理人」。這和國民黨在立法院杯葛軍購案的性質一樣,都是國共暗中聯手,使台灣處於弱勢地位,以阻止台灣成為正常的國家。

要打破「國共聯手」的唯一可能,就是台灣人民要像南韓選民那樣,有智慧和勇氣,用選票淘汰「統派」,明年大選時把真正維護台灣利益的人送進總統府。

信耶穌得水牛

by 李筱峰 2007/12/23

耶誕節將屆,我想起一個笑話:在颱風過後的某一天,有一位農夫經過鎮上的一家教堂,看到教堂牆上掛著幾個大字─「信耶穌得水牛」。農夫覺得又詫異、又驚喜,心想,這麼好,信耶穌就有水牛可以得,進去看看。農夫耐心地聽完牧師講道之後,等著牧師發水牛給他,可是唱詩、祈禱、奉獻的程序一一進行完了,就是等不到有人要發放水牛。於是農夫忍不住趨前問牧師:「什麼時候要發水牛?」牧師一頭霧水反問:「發什麼水牛?」農夫說:「你們教堂外面的牆上不是寫著『信耶穌得水牛』嗎?」牧師噗哧一笑,解釋道:「是『信耶穌得永生』啦,這次颱風來,把『永』字打掉一點一橫,『生』字的底下一橫也掉了,結果『永生』變成『水牛』,讓您誤會了,真歹勢!」

「永生」與「水牛」真是天壤之別。前者是生死大事,後者只是眼前生計。牧師們常用上述的笑話來比喻許多人只在乎眼前生計,而不在乎生命的終極關懷。不過,「永生」也許是見仁見智的宗教觀點,崇尚佛陀的菩提智慧的人,也許也無所謂「永生」之說。

我們不妨暫時挪開宗教信仰的話題,把層次稍拉低一點,就以「國家主權」或「民主自由」的價值來取代「永生」,再與「水牛」相提並論。我們發現,今天許多台灣人仍只在乎「水牛」(眼前的生計),而較少關心「國家主權」或「民主自由」的價值。所以他們會出現這類的句型─「肚子都吃不飽了,還管你什麼台灣前途?」、「生活都變差了,還搞什麼入聯公投?」、「景氣不好,管他什麼主權獨立?」…。

藍色的政客與親中媒體更會利用這種心理,大肆炒作,例如他們在面對國營事業由「中國」、「中華」正名為「台灣」時,就叫嚷說「民進黨政府只會搞意識形態,花了幾千萬改名,完全不顧民生。」面對制憲正名、入聯公投等議題時,他們也叫罵「入聯公投只是在拚政治、拚選舉,完全不拚民生,不拚經濟。」他們擅長將民生經濟的範疇,拿來和高層次的國家定位問題或民主自由的價值糾纏在一起,然後責怪民進黨政府不注重民生經濟。

藍色媒體與政客真的那麼注重民生經濟嗎?那麼,採一階段投票可以比二階段投票節省數千萬元,他們為何不接受?寧願以立法院多數暴力來干擾中央既定決策,堅持要實施浪費人力、財力的二階段投票!再看慈湖的兩蔣「陵寢」每年要花費國家七千萬元的開銷,他們又為何遲遲不肯遷葬?「拚民生,拚經濟」之說,只是他們拿來打擊台灣主權、復辟其舊政權的說辭而已。

部分鄉親受這些親中媒體的洗腦制約,還真以為少談主權,少拚政治,就可以真的讓民生經濟發展。殊不知,台灣擁有獨立主權,保有民主自由,是絕對可以保住民生經濟。一旦台灣被專制中國併吞,被鎖入中國,不僅將失去民主自由的生活,台灣的百行各業更將受到中國洶湧而來的衝擊,到那時刻,不要說台灣人,我看連台灣的水牛都永不得翻身!

「永生」也許飄渺不可及,但是台灣的獨立主權與民主自由價值的維護,是我們可以身體力行的。在耶誕節前夕,我們當有這番體認,阿們!

特別費、個性、命運

by 慕容理深2007/12/23

Heraclitus, by Johannes Moreelse (1602-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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ἦθος ἀνθρώπῳ δαίμων.
(Man's character is his fate.)
— Heraclitus of Ephesus
(c. 535 BC - 475 BC)


撇開訴訟攻防、合宜或怪異的判決、各式各樣的政治操作等等不提,撥去煙硝迷霧後,首長特別費就像面鏡子,映照著其支領者的個性。

相關報導、起訴書、判決書所提供的資訊實在不少。由之,吾人可歸納出三種處理方式。

每個人的處理方式絕非出自偶然,而是取決於當事人的處世態度與行事風格。

其中,上等者不僅將所支出款項悉數用於公務,而且鉅細靡遺地記載帳目。如此處置,即令間或有因人情習俗,而難以取得支出憑據者,仍有間接證據如訃聞之類文件可稽,或至少有帳目可在事後追查時,便利檢座傳喚經手承辦者、甚至受領者以見證自己之清白。是類者,真金不怕火煉也。

中等者雖亦將所用款項悉數用於公務,但在帳目上間或有便宜行事、因循陋規之處,例如以其它發票或收據充當支出憑證,妄以為既 然自己無貪無私,報帳一事可不拘小節,殊不知,人難免有旦夕禍福,更何況身處虎眈狼視、險惡四伏之政壇。是以,如此處置,尚未遭受調查,即已陷己於不利境 地。是類者,雖問心無愧,但徒因戒慎不足而難自訟災脫身。陰溝翻船,足堪為來者警惕也。

下等者乃濫用體制所予首長獎勵犒賞、送往迎來等雜項支出之程序方便、辜負出納會計之信賴,而暗自侵吞公款、中飽私囊之人。如此逐月逐年侵吞之妖果必昭顯於其個人財產之異常增加。是類者既然無恥貪瀆在先,一旦東窗事發,十中有九必會厚顏狡辯、百般推諉,甚至顛倒是非、前後矛盾而面不改色。其一切身段修辭只求自免於牢獄囹圄、巴望於司法天平之傾斜,恬然無懼於納稅大眾之詛罵訕笑。謂此類人下等,已屬婉轉之詞;實言之,「不入流」三字較恰矣。

民主國家之從政者,公僕也。人民既為聘僱公僕之主人,自需明辨眾僕中之三品人等,毋枉毋縱、用優黜劣。主人亦有三品:上焉者知人善用;中焉者或不知 人、或不善用;下焉者則好聽信佞僕巧言,自淪於僕役之奴、顛倒主從位階而不知。三種主人、三種僕人、三種個性、三種命運:其排列組合,社稷福禍之門也。

延伸閱讀:

2007年12月22日 星期六

兩蔣陵寢的雙贏之道

byRichter 2007/12/22



在價值多元的社會裡,有些人覺得兩蔣陵寢的價值高,有些人覺得其價值低,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既然如此,雙方何以必須搞到劍拔弩張呢?問題的癥結,就在於無論你對於兩蔣的評價如何,都得繳稅共同負擔其陵寢的維護成本。如此一來,那些願意為兩蔣陵寢付出較多的人們,負擔了太少的成本;那些不願意為兩蔣陵寢付出的人們,則負擔了太多的成本。因此,無論國防部撤或不撤管理處,都會有一邊人感到不滿。難道,我們沒有追求雙贏的方法嗎?
要雙贏,就得讓兩蔣陵寢繼續獲得良好的維護;同時,讓那些覺得兩蔣陵寢價值低的人,不用負擔任何成本。這要 如何辦到呢?很簡單,收門票。以門票錢聘用兩蔣陵寢的衛兵、儀隊,完全不動用國庫的任何一毛錢。如此一來,覺得兩蔣陵寢價值愈高的人,就會付出愈多的門票 錢;討厭兩蔣的人們,不要買門票就好了,不會有什麼損失。當然,我們也接受捐款,方便那些覺得價值高、但沒辦法親臨現場的人們。如果兩蔣陵寢每年的觀光人 次真的超過一百萬,那麼收取幾十元的門票,雖然會讓人次少一些些,但達到幾千萬的收益絕對不成問題。屆時,衛兵甚至能比以前雇得更多。

為了確保兩蔣陵寢盈虧自負,與納稅人繳的錢無關,我們得將其委由民間團體經營。我們不排斥讓經營者與附近的休閒農場結合,發展成「兩蔣主題樂園」。園區可結合兩蔣與遊樂場的元素,設置由數千銅像組成的巨大迷宮、青天白日造型的摩天輪、還有蔣公會突然從畫像跳出來的古堡。當然,紀念品展場可販賣主打蔣公紀念歌的懷念老歌專輯、收錄「魚兒向上游」、「四萬萬微生蟲」等故事的偉人傳記。

如果這個主意能夠實現的話,喜愛兩蔣的人們將擁有舉世無雙的聖地、討厭兩蔣的人們也不用心不甘情不願地繳稅。這不正是價值多元社會的真諦嗎?此外,倘若觀光事業發展有成的話,那就是兩蔣死後給予臺灣經濟最好的祝福了。


相關閱讀:「幸福」的年代 (這也是我一貫的主張,與其拆招牌,不如改內容)

蔣介石倒下去 外省人站起來

by 王時思 2007/12/22

我有一個不快樂的外省家族。

從小,爺爺牽著我的小手一大清早在眷村裡裡外外散步的時候,就會驕傲的告訴我,「妳看,這條柏油路是國民黨鋪的喔,要不是因為有他們,爺爺也不會在這裡 喔。爺爺可是從小就跟著蔣中正打仗,一路從大陸打到了台灣,有一天,爺爺還要帶著妳回去湖南老家呢!」爺爺的眼睛閃著無比的期盼,卻揮不去眼底淡淡的憂 心。

爺爺總是信誓旦旦的說著,對於年紀輕輕就過著南征北討的生活從不抱怨,唯一想的就是回到大陸老家,對於蔣介石,總是流露對領袖的敬意。

爺爺終究是回去了大陸,不過憂傷卻似乎更深了。從大陸回來以後,這個他朝思暮想的故鄉卻似乎幻滅,他沒有想像中打勝仗的凱旋返鄉,那裡的親人們似乎也只有 物質上的需求,爺爺作為一個在台灣幾十年的老芋仔,哪裡能滿足鄉親的各種需求,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就是要求家裡的兒女貢獻一些,這樣的要求當然引起更多的 紛爭。爺爺更不快樂了。

爺爺的離開並沒有斬斷我們與蔣介石的關係,我念大學的時候正好遇上民主學運高潮,這場民主啟蒙來得又快又扎實,簡直當頭棒喝到我頭暈腦脹,當發現過去的自己如此「真誠的活在謊言中」,那種震撼真是無可言喻。蔣介石?當然是第一個必須打倒的謊言源頭。

這個啟蒙並沒有如童話般帶來幸福快樂的生活,反而是掀起家族中的對立。家中長輩完全無法諒解我們這一代對台灣的認同,被趕到台灣海峽的恐懼真真實實的威脅 著他們,即使他們的台語說得無比流利,即使無論吃的、穿的、住的、交的朋友,他們早就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但是對於應該要「回到中國」的深情,與對台灣的 恐懼、不確定感,仍然深深駐守在他們心中。對於蔣介石,他們心中總是有另一個「中國偉人版」的詮釋。他們總是不快樂,因為他們總覺得自己是外來者。

於是我看著他們怨嗟、氣餒,看著他們總是不快樂。

所以,為什麼反對蔣介石?不只是因為他的殺戮、獨裁與對台灣所做的一切,而且是因為我的家人,以及許許多多跟他們一樣的外省人,因為相信蔣介石,而得到這 樣不快樂的人生,因為衷心相信蔣的統治需求所編織出來的美夢謊言,讓他們一生都活在「回鄉、不屬於這裡」的魔咒中,因為這個緊箍咒,他們不能開心盡情的享 受當下人生,總像是要背負著國仇家恨、臥薪嘗膽才對得起蔣的「在天之靈」似的。所以,讓蔣介石倒下,才能放下肩上的「外省人」重擔,輕輕鬆鬆做個真實的台 灣人!

(作者為前高雄市新聞處長)

理解

by rpot1973 2007/12/22

這幾天因為電腦的關係,沒寫什麼和時事有關的東西,但是倒也沒全閒著。雖然用看書打發時間,也刻意不去看新聞想讓自己休息一下,但其實也沒什麼休息到。

星期四在公司吃中飯時,正好看到了南韓大選的事,一如預期,挺馬不遺餘力的媒體自然是大大的宣傳這個消息,也不斷的用這個消息類比國內情勢,搞的政黨輪替 好像是種不可擋的趨勢一般。這種程度的蠢話我自然沒放在心上,但是有興趣的人倒是不少,因為等我吃飽了回到辦公室,上了公司內部討論區時,就發現這世上的 蠢人還真不少....Orz

我想關於這回媒體像月亮一樣,初一十五不一樣,連南韓經濟好不好都可以沒幾個月就自打嘴巴的事,我就不再多談了,因為大家已經談很多了。我想說的,是我在公司內部討論區譙人時所想到的一些東西。

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只要是討論到相關的問題時,那些支持泛藍的在經濟問題上講不過別人時,通常都會開始扯民進黨老愛談二二八製造仇恨,完全就是一付無法就事論事的標準媒體模式。而我一向的態度就是,好啊!你講道理講不過我要扯也行,我保証就算說這個你也說不贏就是了。

但是在這個討論過程之中,我卻經常發現一種情況,那就是這些人在談到蔣光頭時,十分能夠理解一些人那種死巴著蔣光頭的心態,還說要大家體諒他們這種情緒。 但是談到二二八時,就說大家要向前看,不要去再管那些事了。這可就奇了,因為蔣光頭的偉人價值也是過去的事啊!如果真要向前看的話,就要揚棄那種獨裁時代 的束縛啊,這樣才是向前看向前行嘛,怎麼這個時候大家就說要體諒那些無法放棄蔣光頭的人們的情緒了?

而非常巧的,當我一邊幹譙公司討論區?的那些白爛,一邊開始有些疑惑產生時,我同時也看到了一篇文章......耍幼稚你就贏了。看完這篇文章之後,很快的,我便為自己的疑惑找到了解答。

這篇批評民主記念館改名掛牌的文章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正便是一貫的各打五十大板 裝清高就是了。說來這也算是中國文人的通病了,我倒也不是反對人家裝清高啦,只是要裝也得裝的像一些,要各打五十大板也得真的打的公平些,這樣裝起來也才 有意思。不然的話,就只是讓人覺得這人只是單純的不了解狀況,然後光看看電視新聞有些感想,就利用機會說些事不關已的風涼話,好讓明明就身處於混沌世間無 能脫身的自己,產生一種超然物外、唯我獨清的自我感受。是啦!這樣的感覺是真的很爽啦,但是事實是什麼呢?事實就是當他們不能免俗的談了這些幼稚的事情,沾染了紅塵之後,那些裝清高的舉動與唯我獨清的自我感受就全成了笑話了。

好啦,以上只是閒話,再來就才是主題。我之所以提到那篇文章主要是為了這段........
至於那些中央拆牌政策制定的官員們,我也是誠心誠意希望他們去死一死。整 個政策的背後,就是充滿選舉的計算,計算到讓人反感,拆牌一定有更多緩和、顧及不同族群感受的作法,不是這樣惡意、遭踏別人。那些在廣場上唱紀念歌的老杯 杯,我雖很難贊同,但情感上,卻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個小島上,不同的族群有不同的歷史經驗和感受,必需多一點理解和包容,而不是粗糙的踐踏對方的歷史 感受。(摘自:耍幼稚你就贏了

如果我們有看完這篇文章的全文的話,我們會發現,這位格主其實並沒有認同國民黨對於蔣光頭的歌功頌德,但在面對拆牌的行動時,這位格主同時也展現了他對於 老杯杯情緒的理解,並以為這個行動該更和緩些。我個人是認為這種體諒他人情緒的心應該是存在許多人心中的啦,畢竟真的冷酷無情的人並不多。但是有趣的是, 如果同理心真是一種超越族群的人類行為的話,那為何我們只看得到人們理解老杯杯的情緒,卻不見眾人體諒那些在蔣光頭獨裁統治下受害者,多年來連喊痛都不能 的情緒?

如果同理心不因對象而不同是前提的話,那我所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眾人之所以對於二二八乃至於白色恐怖受害者缺乏同理心,主要就是因為眾人對 於此事一無所知。外省老杯杯在台灣伴隨著大家成長,所以大家能夠同理他們的情緒,但是二二八乃至於白色恐怖的受害者卻因為被迫噤聲,而令他們在台灣社會之 中的真實存在被徹底的抹殺。結果就是獨裁政權不僅僅奪取了他們的過去與未來,甚至連他們被同一社會眾人同理的權利,也一併的剝奪。然後他們還得聽一些人出 來說些事不關己的風涼話,用一付清高的表情說大家要向前看,那一切是時代的錯,只因為獨裁者剝奪了他們與眾人一同成長並為眾人所接受的機會,所以他們成了 徹底的化外之民,沒人在意他們的傷痛與淚水,只因為獨裁的國民黨剝奪了他們被看到的權利。

人類做為一種充滿缺陷的生物,若無能正視自己充滿缺陷的事實,那透過無知所製造出來的傷害,可能遠大過於貢獻。

無知,是何等殘酷一件事啊!所以我們會看到許多人一邊同情理解老杯杯的歷史經驗和感受,一邊卻希望二二八和白色恐怖的受害歷史別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擋了自己揮攉現今與未來的美好。原本應無對象之分的同理心,只因為無知,就產生了差別待遇。

於是我知道了,原來這世間最殘酷的其實不是別的,而是一無所知。

台大藥學系乞丐趕廟公

by 陳凱劭 2007/12/22

最近教育部拆除了蔣介石屠夫獨裁者的印記,及追討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強佔國產,恢復了少許的遲來正義。

結果引發了一群台大藥學校友會組織(從新聞媒體採訪這群人口音判斷,是蔣幫國民黨同路人),出來向教育部嗆聲。

他們聲稱,教育部佔用了他們台大藥學系的校產。

以下是統一報(United Daily News)對此事件的報導:

ntu-med.jpg

這則新聞,看似教育部也跟蔣幫國民黨一樣無恥侵佔別人不動產。不過,腦筋清楚的人,一看就知邏輯不通。

首先,教育部是台大的上級主管單位,教育部每年自己有千億預算,撥給台大有百餘億,撥了幾十年,教育部真要侵吞別人不動產,也該是去侵吞跟教育部無 關的其他單位財產,才真有搶劫的快感吧;就像強盜應該去搶銀行的鈔票,而不是強盜搶自己兒子書包(那書包正是強盜買給兒子用的啊),對吧。

這件事其實是有歷史淵源的。

1949年,蔣幫國民黨逃亡來台灣後,一直聲稱要反攻大陸,收復河山,以此為藉口,維持著戰時戒嚴體制。其實蔣介石早已跟美國簽好協防條約,放棄「對中國發動攻擊」(反攻大陸是也),蔣介石嘴裡講要反攻大陸,是他獨裁統治,總統做到死的藉口罷了!

蔣介石當年在台灣維持了一個中央政府體制,但有一條很莫名其妙奇怪的口頭指示:中央政府部會,不得在台灣(台北)興建新的辦公廳舍。理由很簡單,如 果在台灣蓋了一座新的「總統府」,那代表蔣介石那廝不準備反攻大陸了,要在台灣定居了;如果在台灣蓋了一座新的「內政部」,那代表蔣介石不要反攻大陸了。

例如,1960年代中期蔣介石在陽明山建了一座叫做「中山樓」的建築物(在台幣百元鈔票上有),其實它主要機能是一個集會大廳,明明就是要給「國民大會」開會用的,要給國大代表選舉「蔣總統們」用的,蓋好後也的確國民大會在此集會過。可是,這座新建築物,硬是叫他「中山樓」,絕不能叫它「國民大會廳」,之前國民大會是在台北市公會堂(戰後改名中山堂)集會。

又例如,行政院使用日本時代的「台北市役所」,監察院使用「台北州廳」,立法院是「第二高女」。只能做簡易維修,不能大興土木,更不能重建全新的辦公廳舍。

1970年左右,需要一座「教育部」的辦公廳舍,預算有了,但是,卡到蔣幫國民黨這條奇怪的口頭規定,於是,想出一個奇怪的方法,那就是,這座大樓一切依「教育部辦公大樓」的機能去設計(建築師是王大閎),但是,建築設計圖上,寫的工程項目是「台大藥學大樓」,預算的名目,也是「台大藥學大樓」 。基地呢,在台大醫學院北側的街廓。這塊基地,是日本時代「台灣總督府 中央研究所」,是一個研究機構,終戰後,改名為「台灣省工業研究所」。

簡言之,這塊地,根本不是台大的校地嘛!只是,它位於台大醫學院校地北側,位於台大醫院東側,於是呢,就借台大醫學院藥學系的預算名目,蓋了教育部 的大樓!這塊地,原本是屬省政府的,後來撥給中央,1990年代,在教育部大樓東側,蓋了兩座「中央聯合辦公大樓」(設計建築師:陳其寬),目前有多個中 央部會在裡面辦公。從這點來看,這整塊街廓都是國有的啊。

又:教育部南側,另有一棟美援成立的「台灣手工業推廣中心」(目前是財團法人),設計建築師是關頌聲,當年初創時,裡面的人手全是宋美齡的中國反共婦女聯合會成員。

Google Earth的衛星圖,很顯然的,教育部所在的土地,不在台大校地裡啊!

edu.jpg

不相信嗎?再來一張,1944年美軍畫的地圖,這不能造假吧,這是美國空軍要來爆擊台灣都市及軍事設施的,不能畫錯的:

taihoku.jpg看到沒,最上面City Hall就是台北市役所(今行政院),Medical College就是台大醫學院,Research Station就是總督府中央研究所(教育部、中央聯合辦公大樓址),再右有個School,那是李重耀唸的開南商工,Hospital就是台大病院。

教育部現在的用地,並不是台大校地啊!

從這段歷史來看,台大藥學系,根本就是當年借用的「人頭」罷了。 教育部並沒有跑到一街之隔的台大醫學院內搶了台大的校地,更沒有偷了台大的校舍!

所以這批台大藥學系的校友們,你們想替母系討公道,這很好,但請依下列結論:

1.去找蔣介石、蔣經國這兩人,討回你們藥學系校舍。是這兩個神經病,當年立了莫名其妙的規定。你們應盡力去爭取臭頭廟址,大溪兩蔣停屍處,做為你們藥學大樓的興建基地;站長我一定會出面為你們贊聲,舉五肢贊成。

2.教育部是你們台大的父母,他沒有搶你們校舍的動機與必要,土地也不是你們台大的。你們要藥學系大樓,去找你們校長李嗣涔,教育部給台大的一年百多億,在他手上啊;或者請李校長用特異功能變一棟給你們,李校長變得出來,今年諾貝爾物理獎就非他莫屬了!

3.當年建築物的設計,就是依教育部需求設計(裡面是一間間辦公室、會議室),可不是依藥學系的機能設計(例:沒有實驗室,沒有教室),所以,那筆錢,當初本來就是要建教育部的,不是給你們的,你們只是人頭罷了。

4.如果你們還想追究責任的話,啊!你們可以去找1980年代的歷任教育部長算帳吧,那時,中央部會不能興建自有新辦公廳舍的禁令,已解除了,那時的教育部長(例:朱匯森、李煥、毛高文、郭為藩) ,就應該把所有權轉到真正使用者教育部,,你們該去檢討他們的不作為才對。

5.教育部或許該給你們一個交待,但教育部並沒有偷、搶、侵佔你們的校舍。教育部並沒有像蔣幫國民黨,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那麼可惡。

□ 〔 資料來源: 陳凱劭的BLOG | 引用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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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 Given Sunday - Peace by Inches - by Al Pacino

聽聽艾爾帕西諾怎麼說:



2007年12月20日 星期四

匪諜 是怎樣做成的

by 王鼎鈞 2006/04/26

我在一九四九年五月踏上台灣寶島,七月,澎湖即發生「山東流亡學校煙台聯合中學匪諜」冤案,那是對我的當頭棒喝,也是對所有的外省人一個下馬威。當 年中共席捲大陸,人心浮動,蔣介石總統自稱「我無死所」,國民政府能在台灣立定腳跟,靠兩件大案殺開一條血路, 一件「二二八」事件懾伏了本省人,另一件煙台聯合中學冤案懾伏了外省人,就這個意義來說,兩案可以相提並論。

煙台聯中冤案尤其使山東人痛苦,歷經五○年代、六○年代進入七○年代,山東人一律「失語」,和本省人之於「二二八」相同。我的弟弟和妹妹都是那「八 千子弟」中的一個分子,我們也從不忍拿這段歷史做談話的材料。有一位山東籍的小說家對我說過,他幾次想把冤案經過寫成小說,只是念及「身家性命」無法落 筆,「每一次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很無恥。」他的心情也是我的心情。

編劇家趙琦彬曾是澎湖上岸的流亡學生,他去世後,編劇家張文祥寫文章悼念,談到當年在澎湖被迫入伍,常有同學半夜失蹤,「早晨起床時只見鞋子」,那 些都是強迫入伍後不甘心認命的學生,班長半夜把他裝進麻袋丟進大海。這是我最早讀到的記述。小說家張放也是澎湖留下的活口,他的中篇小說〈海兮〉以山東流 亡學生在澎湖的遭遇為背景,奔放沉痛,「除了人名地名」以外,意到筆到,我很佩服。然後我讀到周紹賢〈澎湖冤案始末〉、傅維寧〈一樁待雪的冤案〉、李春序 〈傅文沉冤待雪讀後〉,直到〈煙台聯中師生罹難紀要〉、張敏之夫人回憶錄〈十字架上的校長〉,連人名地名都齊備了。

可憐往事從頭說:內戰後期,國軍節節敗退,山東流亡學生一萬多人奔到廣州,山東省政府主席秦德純出面交涉,把這些青年交給澎湖防衛司令李振清收容。 當時約定,讓十六歲以下的孩子繼續讀書,十七歲以上的孩子受文武合一的教育,天下有事投入戰場,天下無事升班升學。當時,國民政府教育部和在台灣澎湖當家 作主的陳誠都批准這樣安排。

一九四九年六月,學生分兩批運往澎湖, 登輪者近八千人, 後來號稱八千子弟。七月十三日,澎湖防衛司令部違反約定,把年滿十六歲的學生,連同年齡未滿十六歲但身高合乎「標準」的學生,一律編入步兵團。學生舉手呼 喊「要讀書不要當兵」,士兵上前舉起刺刀刺傷了兩個學生,司令台前一片鮮血,另有士兵開槍射擊,幾個學生當場中彈。三十年後,我讀到當年一位流亡學生的追 述,他說槍聲響起時,廣場中幾千學生對著國旗跪下來。這位作者使用「汴橋」做筆名,使我想起「汴水流,泗水流……恨到歸時方始休」,可憐的孩子,他們捨死 忘生追趕這面國旗,國旗只是身不由己的一塊布。

編兵一幕,澎湖防守司令李振清站在司令台上監督進行。流亡學校的總校長張敏之當面抗爭,李振清怒斥他要鼓動學生造反。李振清雖然是個大老粗,到底行 軍打仗升到將軍,總學會了幾手兵不厭詐,他居然對學生說:「你們都是我花錢買來當兵的!一個兵三塊銀元!」他這句話本來想分化學生和校長的關係,殊不知把 張敏之校長逼上十字架,當時學生六神無主,容易輕信謠言,這就是群眾的弱點,英雄的悲哀,自來操縱群眾玩弄群眾的人才可以得到現實利益!為他們真誠服務卻 要憂讒畏譏。張敏之是個烈士,「烈士殉名」,他為了證明人格清白,粉身碎骨都不顧,只有與李振清公開決裂,決裂到底。

張敏之身陷澎湖,托人帶信給台北的秦德純,揭發澎湖防衛司令部違反約定。咳,張校長雖然與中共鬥爭多年,竟不知道如何隱藏夾帶一封密函,帶信使者在澎湖碼頭上船的時候,衛兵從他口袋裡搜出信來,沒收了。

張敏之又派煙台聯合中學的另一位校長鄒鑑到台北求救,鄒校長雖然也有與中共鬥爭的經驗,沿途竟沒有和「假想敵」捉迷藏,車到台中就被捕了。

最後,張敏之以他驚人的毅力,促使山東省政府派大員視察流亡學生安置的情形,教育廳長徐軼千是個好樣的,他會同教育部人士來到澎湖。李振清矢口否認 強迫未成年的學生入伍,徐廳長請李振清集合編入軍伍的學生見面,李無法拒絕,但是他的部下把大部分幼年兵帶到海邊拾貝殼。徐軼千告訴參加大集合的學生, 「凡是年齡未滿十六歲的學生站出來,回到學校去讀書!」隊伍中雖然還有幼年兵,誰也不敢出頭亂動。張敏之動了感情,他問學生:你們不是哭著喊著要讀書嗎? 現在為什麼不站出來?徐廳長在這裡,教育部的長官也在這裡,你們怕什麼?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你們錯過了這個機會,再也沒有下一次了!行列中有十幾個孩子 受到鼓勵,這才冒險出列。李振清的謊言拆穿了。後來辦案人員對張敏之羅織罪名,把這件事說成煽動學生意圖製造暴亂,張校長有一把摺扇,他在扇上親筆題字, 寫的是「窮則獨搧其身,達則兼搧天下」,這兩句題詞也成了「煽動」的證據。

徐軼千對張敏之說:「救出來一個算一個,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澎湖防衛司令部認為此事難以善了,於是著手「做案」,這個「做」字是肅 諜專家的內部術語,他們常說某一個案子「做」得漂亮,某一個案子沒有「做」好。做案如做文章,先要立意,那就是煙臺聯中有一個龐大的匪諜組織,鼓動山東流 亡學生破壞建軍。立意之後蒐集材料,蒐集材料由下層著手,下層人員容易屈服。那時候辦「匪諜」大案都是自下而上,一層一層株連。

做案如作文,有了材料便要布局。

辦案人員逮捕了一百多個學生(有數字說涉案師生共一百零五人)疲勞審問,從中選出可用的訊息,使這些訊息發酵、變質、走味,成為罪行。辦案人員鎖定 其中五個學生,按照各人的才能、儀表、性格,強迫他們分擔罪名,那作文成績優良的,負責為中共作文字宣傳;那強壯率直的,參與中共指揮的暴動;那文弱的, 覺悟悔改自動招供。於是這五個學生都成了煙台新民主主義青年團的分團長。

每一個分團當然都有團員,五個分團長自己思量誰可以做他的團員,如果實在想不出來,辦案人員手中有「情報資料」,可以提供名單,證據呢,那時辦「匪 諜」,只要有人在辦案人員寫好的供詞上蓋下指紋,就是鐵證如山。這麼大的一個組織,單憑五個中學生當然玩不轉,他們必然有領導,於是張敏之成了中共膠東區 執行委員,鄒鑑成了中共煙台區市黨部委員兼煙台新民主主義青年團主任。

辦案人員何以能夠心想事成呢?唯一的法術是酷刑,所以審判「匪諜」一定要用軍事法庭祕密進行。澎湖軍方辦案人員花了四十天功夫,使用九種酷刑,像神 創造天地一樣,他說要有什麼就有了什麼。最後全案移送台北保安司令部,判定兩位校長(張敏之、鄒鑑)五名學生(劉永祥、張世能、譚茂基、明同樂、王光耀) 共同意圖以非法方式顛覆政府,各處死刑及褫奪公權終身。這一年, 張敏之四十三歲,鄒鑑三十八歲。同案還有六十多名學生,押回澎湖以「新生隊」名義管訓,這些學生每人拿著一張油印的誓詞照本宣讀,聲明脫離他從未加入過的 中共組織,宣誓儀式拍成新聞片,全省各大戲院放映,一生在矮簷下低頭。當時保安司令是陳誠,副司令是彭孟緝。

那時候,軍營是一個特殊的社會,五千多名入伍的學生從此與世隔絕。

還有兩千四百多名學生(女生和十六歲以下的孩子),李振清總算為他們成立了一所子弟學校,繼續施教,我的弟弟和妹妹幸在其中。下一步,教育部在台中員林成立實驗中學,使這些學生離開澎湖。

我是後知後覺,六十年代才零零碎碎拼湊出整個案情。我也曾是流亡學生,高堂老母壽終時不知我流落何處,我常常思念澎湖這一群流亡學生的生死禍福,如 同親身感受。有一天我忽然觸類旁通,「煙台聯中匪諜案」不是司法產品,它是藝術產品,所有的材料都是「真」的,這些材料結構而成的東西卻是「假」的,因為 「假」,所以能達到邪惡的目的,因為「真」,所以「讀者」墜入其中不覺得假。獄成三年之後,江蘇籍的國大代表談明華先生有機會面見蔣介石總統,他義薄雲 天,代替他所了解、所佩服的張敏之申冤,蔣派張公度調查,張公度調閱案卷,結論是一切合法,沒有破綻!酷刑之下,人人甘願配合辦事人員的構想,給自己捏造 一個身分,這些人再互相證明對方的身分,有了身分自然有行為,各人再捏造行為,並互相證明別人的行為,彼此交錯纏繞形成緊密的結構,這個結構有在內在的邏 輯,互補互依,自給自足。

今天談論當年的「白色恐怖」應該分成兩個層次:有人真的觸犯了當時的禁令和法律,雖然那禁令法律是不民主不正當的,當時執法者和他們的上司還可以採 取「純法律觀點」原諒自己,另外一個層次,像張敏之和鄒鑑,他們並未觸法(即使是惡法!),他們是教育家,為國家教育保護下一代,他們是國民黨黨員,盡力 實現黨的理想,那些國民政府的大員、國民黨的權要,居然把這樣的人殺了!雖有家屬的申訴狀,山東大老裴鳴宇的辨冤書,監察委員崔唯吾的保證書,一概置之不 顧,他對自己的良心和子孫如何交代?我一直不能理解。難道他們是把這樣的案子當做藝術品來欣賞?藝術欣賞的態度是不求甚解,別有會心,批准死刑猶如在節目 單上圈選一個戲碼,完全沒有「繞室徬徨擲筆三歎」的必要。

他們當時殺人毫不遲疑,真相大白時又堅決拒絕為受害人平反。說到平反,冤案發生時,山東省主席秦德純貴為國防部次長,鄒鑑的親戚張厲生是國民黨中樞 要員,都不敢出面過問,保安司令部「最後審判」時,同意兩位山東籍的立法委員聽審觀察,兩立委不敢出席。人人都怕那個「自下而上」的辦案方式,軍法當局可 以運用這個方式「禍延」任何跟他作對的人。獨有一位老先生裴鳴宇,他是山東籍國大代表,曾經是山東省參議會的議長,他老人家始終奔走陳情,提出二十六項對 被告有利的證據,指出判決書十四項錯誤,雖然案子還是這樣判定了,還是執行了,還是多虧裴老的努力留下重要的文獻,使天下後世知道冤案之所以為冤,也給最 後遲來的平反創造了必要的條件。裴老是山東的好父老,孫中山先生的好信徒。

本案「平反」,已是四十七年以後,多蒙新一代立委高惠宇、葛雨琴接過正義火炬,更難得民進黨立委謝聰敏慷慨參與,謝委員以致力為二二八受害人爭公道 受人景仰,胸襟廣闊,推己及人。在這幾位立委以前,也曾有俠肝義膽多次努力,得到的答覆是「為國家留些顏面」!這句話表示他們承認當年暗無天日,仍然沒有 勇氣面對光明,只為國家留顏面,不為國家留心肝。所謂國家顏面成了無情的面具,如果用這塊面具做擋箭牌,一任其傷痕累累,正好應了什麼人說的一句話:愛國 是政治無賴漢最後的堡壘。

2007年12月18日 星期二

所謂的挑起仇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by phopicking 2007/12/18

才剛想去睡,看到一篇留言,這才發現,草莓起司蛋糕冰淇淋也更新了他的部落格,還更新的很快呀。哈哈。

我來回應一下吧。


所謂陳水扁路線,簡單來說,就是"不擇手段地愛選票"與"不擇手段地愛鈔票"


我想,一個政治人物愛選票,這好像應該是蠻天經地義的事情吧。這有什麼不妥嗎?陳水扁的問題在於他不擇手段嗎?還好吧。我覺得很多事他也都沒做呀。他有派軍隊出來鎮壓群眾嗎?當我們在講不擇手段時,其實要對這種行為做很嚴謹的定義。

他連戒嚴都說他不會做了,也沒有把TVBS給關掉,最多就是口無遮攔。這個行事風格看來是一種病,是他自己人格上的缺陷,我看不出來這有什麼理由會傳染到謝長廷身上。

至於什麼不擇手段地愛鈔票,我看到阿扁他老婆愛錢,女婿愛錢,親家愛錢,可是我覺得,阿扁並不是什麼貪官污吏。他愛的是權。你要罵他沒把身邊的人管好,放 任他老婆,放任他女婿親家,這我都同意。可是最少阿扁本人沒有貪污。他老婆做的你要算他頭上我也沒意見,那就算他有好了。不過要說這會隨著謝長廷當選就傳 染給謝長廷,這我覺得就是過度推測了。

老實說,這兩件事情我都不覺得有多不對。

真正愛選票的人就會知道只有好的施政才有下一任。愛鈔票的人要是可以為民眾帶來更大的福祉,老實說我沒太大意見。蔣中正台灣人民以前都養了那麼多年,再怎麼會貪也比不上這個民主燈塔會貪。

我不是什麼高道德家,況且要比道德,馬英九是要拿什麼跟謝長廷比?威權統治時,馬英九是站哪一邊?台灣人民在追求民主的時候,馬英九是站在哪一邊?講到特別費的時候,到底誰的特別費才比較黑?

當然,我覺得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個:


挑動族群仇恨以求勝選...
我只看到被加深的仇恨與對立
沒有任何"正義"的成份可言


我在我的部落格也說過了,真相是追求轉型正義一個很重要的元素。當台灣的老百姓看到的都是小魚逆流而上的故事,而不知道這是被編出來騙人的唬爛,你要談轉 型正義其實是功虧很多簣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相當同意索尼說的,我覺得光拆招牌是不夠的。那銅像也該打爛,還該把蔣中正一生做過的事情清楚的交代出來。 這才是紀念嘛。

可是講到什麼挑動族群仇恨,我是想問啦,這個所謂的『挑動族群仇恨』『被加深的仇恨與對立』指的到底是什麼?

蔣中正有他的粉絲,不管他做過再多錯事,都會義無反顧,始終如一的支持他,這就像有人看到馬市長穿小內褲跑步,或是不穿內褲騎腳踏車,就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不管他有多大的問題,說了多少謊話,通通都可以視若無睹。

可是總不能你們要崇拜偶像,冤死的亡魂就是活該要死吧。不管是二二八,或是隨後的白色恐怖,這殺掉多少人,民進黨現在檯面上有多少人去坐過黑牢,我是想問 啦,這些人被關了那麼多年,受了那麼多凌虐,去拆個招牌,這就叫挑動族群仇恨?你們到底在恨什麼?這塊匾額也不是屬於你們的,是在搶什麼?換成叫做自由廣 場就是在挑起仇恨?

我不知道,如果講這種話的人是個榮民老北北,我覺得我就算了。人老了,腦袋也轉不過來了,不要理他就好了。一堆藍營的政治人物在喊什麼挑動仇恨,到底是在 講三小啦?你們有被關過黑牢嗎?呂秀蓮有,陳菊有,阿扁有,林義雄,施明德通通都有。你們有被列入黑名單嗎?陳唐山有,李應元有,連貪污被告的張燦鍙也 有。

一堆活的很爽的人在仇恨,還在為了一塊死人的廟上的匾額在仇恨,然後還一直理直氣壯,我還真是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是打哪兒來的。你們,到 底 在 恨 什 麼?有人把這帳算到外省人頭上嗎?那為什麼蔣中正要等同於外省人?如果我們認為蔣中正要為二二八負責,陳儀要為二二八負責,這關外省人什麼屁事呀?那要不 然,你們在恨什麼?

我是覺得啦,一堆奇怪的人電視看多了不用腦,要給人家安罪名,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政論節目隨便人家講一講,就好像政府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既然你認為,要『多在意投資者在意的事情,少在意投資者不在意的事情,考慮投資台灣的人會在乎轉型正義嗎?』

同樣的邏輯,考慮投資台灣的人會在乎大中至正被拆掉嗎?會在乎銅像被打爛嗎?

真正最在乎的,是家裡面有人被抓去槍斃的人,是被關了多年政治黑牢的人。這些人的正義沒辦法平反,公理無法伸張,這間廟就像根芒刺在背嘛。

對於藍營民眾來說,有什麼好恨的?你們不能把對陳水扁的不爽都轉化在這件事情上面嘛。講道理本來就不是這樣講的。

女生跟男友交往,該男友被家人說爛,所以她硬嫁給那男的以證明家人錯了。

這個例子是說,我做決定,我如果是這個女生想嫁人,我就會單純因為這男人很好我愛他所以嫁他,就像我要選謝長廷,單純就是他比較好,不是什麼跟阿扁沒辦法 切割,什麼不能讓挑起仇恨的人或黨勝選,這種一堆有的沒的自己想的理由所以要選馬英九。講到仇恨,拜託喔,真正該恨的人,怎麼算也不會算到這些榮民老北北 頭上吧。

二二八事件有外省人死掉,白色恐怖也有外省人死掉,真正始作俑者是誰?不去找蔣介石,是要恨拆牌的人?莫名其妙呀。

至於誰是這女孩子心愛的對象,這很簡單,你愛投給誰,就投給誰。反正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這句話好像不是用在這邊。^^

我的意思是,當我要選擇時,我會因為我覺得這個人比較適合當總統而選他,而不是什麼阿扁挑起仇恨...blah blah blah一堆理由。對我來說,就是你要支持的人選不夠好,所以才要找一堆有的沒的理由嘛。你越是覺得自己的人選有缺點不夠好,就會多找幾個理由來幫他美化 一下。像我就很簡單,我覺得謝長廷比馬英九好,這個理由就夠了。什麼挑起仇恨啦...那堆是煙霧彈跟廣告詞啦。講這種話的人就是對自己的主帥沒信心,所以 要多找點東西來撐著:『你呀,不可以選民進黨,不是因為謝長廷比馬英九爛,是因為民進黨挑起仇恨。』要不然,隨便比就比你好了,單純謝長廷就是比馬英九 好,這個理由就夠了嘛。幹嘛還要扯一堆?

當然啦,還看到一位網友在那個部落格在講,什麼『那個什麼獨孤木要搞文革啊?歷史不是用來反省和鑑往知來,是用來砸爛用的。那歐洲多少偉大的遺跡都沒了; 想想看那些被天主教獵巫的後代和泛綠一樣要求拆掉所有的天主教堂、毀掉所有的壁畫、法國人要求炸掉路易十四的皇宮、那些農奴的後代要求炸掉所有的地主的城 堡、猶太人要求要燒掉奧斯維辛...哈哈,泛綠完全不知道他們想的,不是理論上的轉型正義,而是他們最痛恨的中國的文化大革命。』

我實在覺得很好笑,你們會覺得德國人留著奧斯維辛是要寫希特勒真是太棒了嗎?還是要鑄一個希特勒的雕像讓人家拜?要鑄他的像,也是準備要讓人踹。更何況, 中正廟根本就不是什麼古蹟或藝術品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座廟嘛。拆一座大廟來蓋公園還可以扯上說什麼大教堂,這就像說馬市長把光華橋拆掉,就在那邊靠杯說, 這是在炸掉路易十四的皇宮。喔,我忘了,他們是同一國的,所以圓環跟光華橋雖然歷史都比中正紀念堂來得久,可是不算古蹟,真是拆的好呀!

那以後的總統也都為自己蓋個大廟,然後後代的人還不準拆?這是哪門子的邏輯呀。好吧,如果有人要去唱蔣公紀念歌,記得找連戰馬英九一起去,最好最後面幾句 唱大聲一點,再寄去給他們的好朋友中國共產黨來看看。最痛恨中共的人已經掛掉了,銅像還在中正紀念堂裡面,可是後代子孫只想幫他修廟,不想反共了。如果要 挺蔣中正,怎麼不反共了呢?該不會挺蔣只是想要接收小部份的深藍選票吧。口頭上講講大中至正就算了。

哭泣的一週

by gaidhlig 2007/12/15

今天去買菜,年輕的老闆娘氣色已經變好,還是去看了醫生,說是流行性感冒。她滿臉笑容的感謝我的關心,又問起我的年齡和婚姻狀況。知道我年近四十、未婚、 獨居,突然冒出一個問題:「那妳怎麼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這問題很難回答,我說:「相信你自己心裡的那把尺就好了。」她又問:「妳一定很堅強,那妳 一個人會不會哭?」我笑笑說:「當然會,尤其是這星期,我每到十點鐘就哭的不能自已。」

她不知道我說的是民視的「天光」節目,在三芝,我不和人談政治。然而,我卻想起妳,想起那日我們坐在咖啡廳裡,妳告訴我,妳不是深藍也不是深綠,但是不瞭解為什麼政府非得這麼殘暴的對待古蹟。

很抱歉那日我無法繼續這個話題。對於政治的討論,我已將其限制在部落格的空間裡;在日常生活裡,為了省麻煩,則偽裝成一個政治低調的人。然而,那日與妳道別之後,我沒有一天不想著妳說的話,以及妳勸我的:「不要淪為政黨利用的工具。」

我很想說:「如果能對台灣的民主有貢獻,讓我的下一代享受到真正的民主,誰要利用我,我都很樂意。特別是,已經有無數的人為此流下鮮血,甚至犧牲生命。」

我所指的,不是黃花崗七十二烈士,而是在二二八和白色恐怖下犧牲的「英靈」,我從來沒有仔細想過這一個名詞的意義,直到今天:「英勇的靈魂」。

以前叫做中正紀念堂,現在叫做台灣民主紀念館的這個地方,根本沒有資格做為古蹟。這一點,在野黨很清楚,執政黨也很清楚。不要說它的歷史比我們台北的家還要短,更不要說裡面供奉的是一個殺人魔王。

是的,殺人魔王,相當於希特勒,伊拉克的海珊,我可以很肯定的這樣說,並且有中外歷史學者的背書。

既然如此,為什麼政府還要費盡心力的將它訂為古蹟,再「殘暴的破壞它」?

為了死於他手下的那一群受難者,以及他們的家屬。為了保護這個「殺人魔王的神殿」的崇高地位,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將一個沒有古蹟資格的建築物訂為市定古蹟。執政黨政府只好尋找法源,以層級更高的中央機構文建會將此處訂為國定古蹟,取得管轄權,以達到更名的目的。

對某些人而言,這也許是「殘暴的手段」,我想,所謂的殘暴,約莫只在擁護威權者的心裡。對於那些當初自己的親人被蔣介石從有期徒刑改批「槍決可也」的受難者家屬而言,這只不過是遲了數(十)年的正義。

今年是解嚴20週年紀念,我則在解嚴之後一年拿到投票權,彷彿再天經地義不過,又彷彿是偉大政府的德政。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我手上的那一張票,是許多人的鮮血與青春所換來的,而那些人,不是黃花崗七十二烈士,而是二二八和白色恐怖的受難者。

我第一次查詢二二八的資料時,驚訝的發現第一位被開槍射死的民眾和我的父親同名同姓,心中的震撼無法形容。今年是二二八的六十週年,當年,我的父親十八歲,如果當時他在錯的地方,說錯了話,有了錯的背景,今天,我就可能是受難者家屬的一員。而我的一生,也會截然不同。

對我們這一代,和妳這一代,自由彷彿是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可是,並不是這樣。今天,我們同為文字工作者,語言是我們靈感的來源,謀生的工具。我們有完全的 言論自由,只怕沒有足夠的才能發揮;我們有無限的創作空間,只怕沒有足夠的資源。對於我們這一代,言論自由彷彿陽光、空氣一樣理所當然,沒有言論自由的日 子,恐怕不能想像。

可是,妳知道嗎,的確有過那麼一段日子,而且,離我們並不太遙遠,只有短短的二十年。

有一個人,叫鄭南榕,他在1984年辦了一本「自由週刊雜誌」,為的是爭取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1989年,雖然已經解嚴一年,國民黨政府仍以「涉嫌叛 亂」傳喚他。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關了71天。最後,在國民黨政府準備攻堅抓他的時候,他點燃預存的汽油,自焚而死。那一間辦公室,至今仍然保留著當時 的原貌。

那一年,他四十三歲,只比現在的我大四歲。

鄭南榕雖然死於解嚴之後,美其名解嚴,卻仍受到不斷的騷擾,包括被控以妨礙公務,妨害自由。解嚴之前,台灣沒有言論自由,只有報禁、黨禁、禁歌、禁書、思想管理,所有的出版品、音樂創作、電視廣播節目,都要受到政府的箝制。

如果妳看過他的妻子葉菊蘭蓋棺的那一幕,也許,妳不再會覺得拿掉「大中至正」四個字,將一個血腥劊子手的紀念館更名,是殘暴的事。如果妳的父親是白色恐怖的政治受難者之一,也許,妳會有不同的看法。

23年前,一位筆名江南的華人作家,因為著手撰寫「蔣經國傳」,被國民黨派去的殺手槍殺身亡。

另外一位當時優秀的青年黃文雄,唸的是新竹中學,政治大學,康乃爾大學的博士班學生。當他們決定刺殺蔣經國的時候,本來決定抽籤誰開槍,但他怕自己的妹婿 鄭自才抽到,因此自願。刺蔣行動失敗,他們在保釋後棄保潛逃,鄭自才本來得到瑞典的政治庇護,最終還是被引渡回美國受審。黃文雄則流亡了26年,到第一次 民選總統時才回到台灣,至今接受訪問時,仍然無法透露當年流亡地點,害怕連累幫助他的友人。

26年,我想起那位年輕的老闆娘,她今年26歲。

要不要提林義雄呢?抓他就罷了,何苦殺害年邁的母親和三個年幼的女兒?

這個名單如果寫下去,還有數萬人。我不騙妳,數萬人。而這裡舉的例子,還都只是過去30年間的事,不是陳年往事,而是歷歷在目,我們所經歷過,卻未曾看見的歷史。

妳曾經問我,對這個總統的觀感如何。我回答:沒有喜歡,也沒有不喜歡,他只是一個總統,這只是一個職位。然而,離開妳之後,我覺得深深的羞愧,為自己無法大聲說出真話為恥。

這個總統,在美麗島那個腥風血雨的年代,本來是一個賺大錢的海商法律師,有勇氣在那個年代挺身為身陷美麗島事件的黃信介辯護,從此投身政治。他曾經因為蓬 萊島案入獄,是言論自由的受害者,等到他有權力的時候,他沒有用國民黨那一套,同樣以箝制言論自由來控制異己,他說:任內絕不關閉任何一家電視台。在身陷 弊案的時候,他大聲的為自己挺身而出,記得那時我想:我要一個懂得保護我的總統,我要一個不會被威脅就屈服的總統,我要一個懂得保護台灣經濟,捍衛國家主權的總統,我要一個能夠忍辱負重,也能用道理辯護的總統。

因此,當某些媒體沸沸揚揚的討論陳水扁戒嚴的陰謀時,我只覺得好笑。這些人,與其說他們太高估陳水扁,不如說太低估投票給他的六百四十七萬選民。我仍然以 這個總統為傲,因為,即使有可能身陷囹圄,他仍然捍衛著民主的基本價值,絕對不會戒嚴,絕對不會走回頭路。他敢戒嚴,這六百四十七萬選民會率先上總統府暴 動,我也會是其中之一。

那一日,我把唸小學二年級的姪子抱在膝頭上,試圖向他解釋這次考100分已經很厲害了,不必在乎八百年前考96分:偶爾跌倒一下也沒關係啊,這樣以後跌倒才知道怎麼站起來。不知道是小二生理解比喻的能力有限,還是我舉的例子太差,他說:為什麼要跌倒才會學到怎麼站起來?

也許,如同今夜吳念真所口述的:政黨輪替的那一夜,民進黨並沒有贏,只是國民黨輸了。這八年來,不論人民的「感受」如何,我們學到一件事:政黨輪替,不只 是存在於選票的多寡,而是制度和人心對於民主的落實。或者如王丹所言:輪替的只有行政權,但是,整個國家機器的運作,人民的心態,都還沒有政黨輪替。

妳很興奮的告訴我,妳對於正義這件事很有興趣,很想也做些什麼。我想對妳說,正義,不只是讀讀切?格拉瓦,而是落實在生活裡的每一件小事,或是,國家大 事。正如妳在遇到不合理的上司時,選擇不正面衝突;有些人,他們在遇到不公不義時,不論大或小,選擇挺身而出,正面迎擊。有時候,甚至不是為了自身利益; 有時候,甚至不惜以肉身對抗,犧牲自己的生命,或自己的黃金歲月。

拿掉「大中至正」,改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只是對這些人,最微薄的敬意。

今天,各個政治人物紛紛跳出來指責陳水扁透露自己和家人受到恐嚇,是消費家人的行為,甚至指稱有自導自演的可能性。對照詹啟賢所寫「本土應有大氣度大胸襟」一文,更覺荒謬,典型的做賊喊捉賊。有人甚至舉美國總統為例,指美國總統每年收到上百封恐嚇信,也不見大聲張揚。我不禁要問:美國的在野黨會這樣不厚道的嘲笑受到恐嚇的總統家人是自導自演嗎?我想起只有小學畢業的餐廳老闆對我說的:「不到做父母,不懂父母心」。總統也只不過是一份工作,為了一份工作,一家三代受到威脅,會有不擔心、不內疚、不氣憤的父親嗎?這樣的事件還要被說成是自導自演,小氣度小胸襟的是誰,昭然可見。

這一夜,當我再次因「天光」所述的那一段歷史而哭泣時,腦中縈繞不去的是那鄉下年輕賣菜婦的臉龐,和妳的問題。分辨對錯,其實並沒有那麼難,但需要對真相的理解。如果有人不斷的阻止真相出現,我猜,那大概是因為他們怕被發現自己是錯的那一方。

這就是澎湖化邊陲化現象

by 黃天麟 2007/12/18


全台最大連鎖規模的健身中心亞力山大無預警歇業,估計超過二十六萬名會員權益受損,一千五百位員工面臨失業。這一走過風光歲月的休閒健身頂端事業,為何會走進歇業結局?是經營不善、環境差,被西進所拖累,或是債留台灣?見仁見智,議論紛紜。

各種原因都有,如營收下滑而不瘦身,家族式經營,萌起躍馬中原之邪念,虛擲資本等等,都是亞力山大不得不關門的因素,但決定性因素,該是消費群萎縮所帶來 的環境惡化。那天晚上,叩應節目中許多觀眾亦表達了相同的看法,他們說,「長駐中國的台幹有百餘萬人,這些都是活力正旺的高消費群,實際居住在台的人口正 在減少,亞力山大的營收必然減少…」,亦即青壯人口的西移,減損了台灣國內的消費能量,健身休閒行業、計程車業、汽車、金融等首當其衝。

內需市場的減損不止於來自青壯人口之外移。累計三千多億美元的對中國投資,排擠了國內投資,減損了國內的需求,工廠生產線之關閉與工人之失業,實質薪資之降低等,對國內消費也是嚴重的打擊,亞力山大只是此種台灣經濟邊陲化效應的一個受害案例而已。

什麼是邊陲化?邊陲化是,語言相同、生活習慣雷同、大小懸殊的兩個經濟體,在接觸交流過程中,小經濟體的資金、人才逐步被大經濟體所吸納,淪為大經濟體邊陲的一種過程。

台灣近幾年來所面臨的失業、銀行呆帳、地雷股災等,其實都是一九九○年以來與中國經濟密切往來所帶來的邊陲化災難(請參閱自由廣場二○○六年八月十五日拙 文「台灣澎湖化已是現在進行式」一至四)。邊陲化會因交通之改善、交往之頻繁而加快其速度,澎湖是顯明的例子。它在未有民用飛機場之前,人口還有十二萬, 但有了澎湖—台北、澎湖—高雄之直航班機後,方便的交通使人口迅速外移台灣本島(以下簡稱台灣),現在實住人口估計僅七萬人(戶籍人口九萬)。直航確帶給 澎湖不少觀光客,但也帶離了更多澎湖人到台灣,觀光客一、二天就回原地,但到台灣的澎湖人卻都留了下來(註:台東、花蓮亦有相同現象,亞力山大唐雅君後來 一年有一半時間躍馬在中原)。

西進統派學者都說,「台灣非澎湖」,意指台灣土地為澎湖之二八三倍,有其利基,台灣不會被邊陲化,但卻忘了中國土地是台灣的二六七倍,有其更大利基的事實條件。台灣會不會被邊陲化?答案就在眼前,百餘萬人的台幹、三千多億美元的對中投資、二十萬家的台商就是歷史的見證。

很多渡台的澎湖菁英在本島飛黃騰達(如台商在中國),但他們(廠商)的事業已在台灣,繳稅在台灣,投資雇用也在台灣,澎湖縣民沒得到一分錢,當今邊陲化的澎湖,只有依靠中央政府的補助與來自台灣的觀光客。

泛藍的馬團隊說,當選後要立即直航,要全面對中國開放,要中國百萬觀光客來台。但開放之前,請看看澎湖,澎湖是很好的鏡子,澎湖就是對台灣全面開放的經濟體,已直航,也在引進台灣的觀光客,澎湖也一直想做台灣與中國之跳板。問題是會成功嗎?

投資中國已夠多了,現在只有積極管理深耕台灣,才能挽救台灣免於邊陲化的厄運。

再造台灣的文明社會,從【教育】、【媒體】及【宗教】著手

by ezone 2007/12/09

若要形容台灣在日本帝國統治下的時代特質,那應該就是「近代化」了。日本統治下的遺產即使在戰後的五○、六○年代,對台灣經濟的助益亦是不可抹滅的。無可 諱言地,日本帝國在台灣所奠定的近代化基礎,基本上完全是為了配合其帝國內部資本主義發展的需求所設計,但是如果台灣史上欠缺了這一段歷史經驗,把今天的 台灣社會與支那統治下的海南島相比,恐怕也無出其右了。

台灣近代化從一百餘年前開始,由台灣總督府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利用警察力量,強制台灣人改變生活習慣。日本人在台灣建立法治社會,法令明確,警察執法嚴酷。日本人用法治強迫台灣人接受的近代化觀念。

教育的普及,使台灣人在近代化過程中邁進一步,從小學一直到大學,終於在1930~1940年代培養出第一代台灣有教養的世代。
台灣人透過日本教育,直接接觸到當代世界的文學、藝術、科學,加上法治的觀念,形成彬彬有禮的一代。

1945 年終戰後,台灣人第一次嘗試到野蠻人對文明人的衝擊。台灣50年血淚換來的近代化,卻在短短5年內被支那KMT政府摧毀殆盡,台灣人又回到支那人統治的野蠻狀態。

蔣父子用槍砲、監獄征服了台灣人的靈魂。
【教育】、【媒體】及【宗教】是支那人統治台灣的三大法寶。
教育與媒體把台灣人的世界觀壓縮在支那及阿媒利奸上面,對其餘世界(尤其歐洲及第三世界)則茫然無知。

日本時代,阿里山鄒族的高一生先生,家裡有一套日文的《尼采全集》;老一輩的台灣人家裡都有世界名著。
如今,台灣人家裡只有酒櫃和電腦,不但不懂世界名著,更不知世界是什麼。

宗教把台灣人壓縮在「輪迴果報」和「積陰德」上面。
台灣人被蔣氏父子踐踏,難道是上一輩子做壞事,欠他們支那人的罪孽嗎?
老闆寧可捐百萬、千萬去蓋寺廟,也不肯讓他的員工分享應有的福利。
拿剝削勞工、原住民的血汗積一己的陰德。
台灣歷史上的英雄、受難者被當作七月半的「好兄弟」(厲鬼),支那神明卻在台灣大行其道。
大和尚、大尼姑統統都是支那人或者支那化的台灣人。

日本人尚不致於說台灣人是天皇的子孫,蔣介石卻強迫台灣人接受「炎黃子孫」的虛構神話。
台灣人被迫壓縮在支那天朝的一角,1940年代台灣人所接觸的世界,再度被倒回支那帝國的陰影之下。

1945~1950年,是台灣近代化的斷絕時代。台灣人在喪失自主權之後,連最後的近代化精神也一併捨棄;台灣人淪為經濟動作,努力賺錢,追名逐利,不再關心什麼世界文明與近代化了。

去蔣是去支那化的契機,要加緊腳步從【教育】、【媒體】及【宗教】著手,追回台灣倒退了50年的文明。

[參考]
台灣的近代化
台灣近代化的斷絕

2007年12月16日 星期日

台灣入聯公投已經成為美中衝突的前哨戰

by Ulysse 2007/12/16

美國官方一再地公開反對台灣推動入聯公投,認為此舉動已經逾越「四不」界線並且片面的改變台海現狀。美國的官方行為透露出兩點事實:美國西太平洋利益與台 灣獨立密切相關、中國崛起嚴重危害美國利益。美方反對入聯公投的背後思維是害怕公投案若是沒通過,台灣將喪失更多獨立自主且受中國擺佈,長期將傷害美國國 家利益。

台灣的地理位居東北亞與東南亞之間海上通道的關鍵點,更是亞洲地中海的重要樞紐,地緣政治的重要性使台灣與美國西太平洋戰略利益密切結合。對美國而言,維 持一個自由獨立的台灣現狀符合其國家利益,倘若台灣被併入中國版圖,這即意謂美國將喪失對西太平洋的掌控權,下一步則是對美國國家安全產生威脅。目前東北 亞日本與韓國正進行政治權力轉移,若是親中國政黨掌權並推動親中外交政策,美國在亞洲的處境將更為艱辛,台灣對美國的戰略意義會更為清晰。

美國國務院副助理國務卿柯慶生與在台協會理事長薄瑞光的言論,皆將入聯公投和台獨劃上等號,甚至認為這將會是危機的開始。其實,美方所害怕的是台灣入聯公 投萬一沒過,豈非賦予中國絕佳機會大作統一宣傳。美國的顧忌並沒有錯,台灣內部有人一直配合著中國演出杯葛戲碼,期盼著公投入聯失敗。如果公投失敗,就代 表台灣人連向國際發聲的意願都沒有,那麼美國根本就不具有介入台海事務的正當性,更遑論其他國家願意介入。

簡言之,失敗的公投將比沒辦公投產生更不利的後果。美國官方在公開場合的言論配合中國修理台灣,但是私下卻得擔憂公投若失敗所產生的後果,這也是為什麼美 國將入聯公投視為危機的原因。美國人現在所做的正是危機管理,避免台灣落入中國人手中,而損害美國國家利益。美國將中國崛起視為威脅早已是公開秘密,中國 亦毫不掩飾從大國成為霸權的野心,而台灣的入聯公投則是美、中兩國衝突的前哨戰。

雖然不能簡單將入聯公投結果解釋為親美或親中表現,但畢竟這是台灣人民呈現集體意志的絕佳時機,若放棄無異是宣告台灣不是國家。如此一來,中國將是絕對的獲利者。

四海都「是」中國人?

by DHomme 2007/12/16

記得小時候有聽過一首愛國歌曲:「你看、你看四海~都~有~中~國~人~~!」
前幾天去位在台東的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看見一個展覽下的標示,讓我心生狐疑,就偷偷拍照下來:http://picasaweb.google.com/twnzhtwn/YkWpRB/photo#5143995758288027762
這讓我不解,現代人都是中國人嗎?還是現代中國人有特別的學名?
回家利用網路搜尋,關鍵字就打:"Homo sapiens sapiens"
維基百科解釋:生物學上,人被分類為哺乳綱 靈長目人科人屬智人種(學名為Homo sapiens 或Homo sapiens sapiens 但此後者多數不為學界一致認可)
這個設計者,果然是中國人,而且我猜是自卑感引起的自大狂!不然怎麼會將這麼專業的學術名詞,狹隘翻譯成「中國人」呢?

不只如此,展館裡面還有很多不合時宜、亟需改正的用語。
例如:日據應為日治、雅美應為達悟等等
國家設立這個博物館非常讓我感動,而且很多解說牌還有加上注音,顯見有關注到學童的需要,也符合杜部長同心圓的理論。所以我希望能夠讓她更完美。
不過,她的主管機關是教育部嗎?
為了增加館藏,館方還買了一些東南亞南島語系國家的文物。但我不懂的是,台灣史前文化、南島文化跟中國雲南的少數民族有什麼關係?買中國雲南少數民族的傳統服飾幹嘛呀?不解......

當我獨自在館內,有遇到館長帶著不知道是誰的什麼「院長」,剛好聽見解說員跟這位「院長」解說館徽的來由。
原來是那種圖案的玉耳飾非常珍貴,只有出土三件,而且只有花蓮有產那種玉。更有意義的是,那種圖案有細部的差異,雖然都是兩個人去打獵,扛回一隻獵物,但 是台灣不同地方出土的,上面扛的動物不同。所以研究人員覺得,當時可能有商業往來,甚至是提供客製化服務了。還說,東南亞有不少地方有出土台灣玉的玉器, 可見數千年前台灣的海上貿易應該已經相當發達了。
這麼好的博物館,只可惜在台東,交通有點遠呀!

回家之後,我也發現了省錢的玩法,搭火車到康樂站下車,五點館方打烊之後,趕 17:24 的火車到台東站,請飯店來接。隔天在請飯店送到台東站,走 10 分鐘去看卑南遺址,再搭南迴火車回西部。
這樣就不用租機車啦!
這次去史前館,只是隨便走走就花了兩個多小時,就五點了,完全沒有時間去卑南遺址,很遺憾。不知道下次有機會去台東是什麼時候了!
但我也真是佩服台東人的忍耐力呀!我從史前館騎車到市區飯店,找路花了快一個小時才到,很多路口是沒有路標的!或是只有一隻!標示真是不清呀!而且聽說台東的公務員,還是停留在三四十年前的那種態度,因工作搬來台東的人說,非常不適應!

誰能定義『分裂族群』?

by Spieler 2007/12/16

泛藍政客、統派媒體,乃至於一般民眾,經常不假思索,就評擊某人、某團體是『分裂族群』。前一陣子,教育部拆掉臭頭廟前的『大中至正』 ,換上『自由廣場』的牌,也有人說,這是『分裂族群』。

究竟什麼事『分裂族群』,就字義上,『分裂』為一般動詞,有分開、分解之意,這在字義上,並不會有太過歧異的見解。反而是『族群』,這在字義上,恐怕就要 較為審慎,在台灣版的維基百科有以下的描述: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97%8F %E7%BE%A4&variant=zh-tw

    族群爲概念較模糊的中文辭彙,在台灣地區使用頻率較高。族群可以指宗族、民族、民系、聚居部落,或依照人群的宗教信仰進行模糊規類,也可以根據出生地、祖籍地、居住地、工作地或語言對人群歸類。


原來說會造成『族群分裂』的大意,是會產生對不同宗族、不同民族、不同民系、不同聚居部落、不同宗教信仰者、不同出生地者、不同祖籍地者、不同居住地者、不同工作地者或不同語言者的分裂。這下罪過可大了,所以當某定族群有特殊利益、特權時,是不能說的。

如前一陣子,有台北市議員指出,台北市某眷村是可以不用市府『賣』的專用垃圾袋,郝市長馬上說,這是『分裂族群』;這分裂了台北市裡『必須用專用垃圾袋的 族群』與『可以不用專用垃圾袋的族群』。過去,中央政府檢討18%優惠利率政策的調整,KMT也說這是『分裂族群』;這分裂了『享有18%族群』與『非享 有18%族群』。這兩個『分裂族群』的例子,我們看到了特權與非特權的分野,如果不談,其實很多人蒙在鼓裡,還不知道!

然而拆掉臭頭廟前的『大中至正』到底分裂了什樣不同的族群?又是『贊成拆』、『反對拆』、『不贊成也不反對』這些三種不同的族群?還是『外省』、 HOLO、 HAKKA、原住民、新新住民五種族群的分類?其實,我可以確定,前者是正確的答案,而後者則是錯誤;原因很簡單,贊成要拆『大中至正』的不乏『外省』、 HOLO、HAKKA、原住民、新新住民五種族群的人,而反對的,也可都有上述的五大族群;雙方最大的差異是,一方要求要去除蔣介石的神格地位,而另一 方,卻是要繼續擁抱殺人超過千萬的蔣介石。

奇怪!民主社會不是每件事的每個人的意見都不太一樣,如果因公共政策意見不同、政見不同這也叫『分裂族群』,那大概只有在專制獨裁一言堂的國家、社會裡才 不會有『分裂族群』?!不過共產黨國家裡,也說『無產階級』、『小資產階級』、『資產階級』,憲法裡還規定必須是『無產階級專政』,這就不能也不會算是 『分裂族群』?

那麼我們台灣還是繼續『分裂族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