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9日 星期五

重點是「認同」嘛!

by 不來客 2006/12/29

台灣檢察官的邏輯水準, 真得很高!!

搞了半天, 連張熙懷檢察官被質疑的重點, 都弄不清楚? 只會把問題扯到『去大陸就可能被抹紅』, 這是什麼邏輯推導?

難道, 張熙懷檢察官等人, 真的搞不清楚台灣人民到底在質疑什麼嗎? 楊榮宗檢察官這麼義憤填膺地說:『我也去過大陸 不怕抹紅』到底要表達什麼呢?

請問: 去過『大陸』的人, 都會被抹紅嗎?

台灣每年有多少人進出中國? 又有多少人被抹紅? 楊檢察官、張檢察官等, 要不要計算比例看看?

瞧不起陳水扁一家的人這麼多, 難道他們都會因此不提出質疑嗎?

如果一個台灣檢察官真的去了中國發表『祖國大陸』說詞, 如果一個台灣檢察官對於『台灣省台北地區』的紅布幔毫無感覺, 我不知道這個檢察官如何忠於提供他薪水的台灣人民以及台灣政府?

如果一個檢察官, 連該有的『中華民國國名』都無法捍衛, 我不知道他能捍衛台灣人民什麼權利?

如果一個檢察官, 連為什麼被『抹紅』的原因都始終搞不清楚, 我不知道他如何能偵辦複雜度難上千萬倍的國務機要費案件?

如果一個檢察官, 在確定自己沒有說『祖國大陸』、並且發現被中國有關單位栽贓這四個字, 都還默不出聲、不去向中國抗議, 卻只會回頭責怪(有權質疑他的)台灣人, 我不知道這樣的檢察官如何自稱正義?

張檢察官, 真正害你的單位, 是中國! 您搞清楚了嗎?

楊檢察官對媒体提出『被抹紅』的可能性, 到底想說什麼呢? 被抹紅, 就可以怎麼樣了嗎? 不被抹紅, 就可以不怎麼樣了嗎?

檢察官辦案, 為什麼有這麼多私人的花絮, 滿天紛飛?

秉公處理就對了, 老是跟媒體說些五四三做什麼呢? 這是檢察官應該做的『公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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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請纓代理蒞庭論告 楊榮宗:我也去過大陸 不怕抹紅
中時電子報╱趙國明/台北報導 2006-12-29 03:50

「我也去過大陸,但是我不怕被汙蔑抹紅,絕對挺得住。」請纓上陣代理張熙懷的主任檢察官楊榮宗,今天將率領北檢公訴檢察官團隊蒞庭論告,語氣中展現了無比堅定的自信。(節錄)

http://news.yam.com/chinatimes/politics/200612/20061229748446.html

從上帝之子想到世界之女

by 素心人 2006/12/26

從上帝之子想到世界之女

耶誕節是為了紀念耶穌降生而來的。按照基督教或天主教的信仰,耶穌是上帝之子,為了散播上帝的大愛、救贖世人的罪愆而來。也就是說,耶穌之為上帝之子,是奉獻與犧牲的象徵,套句哲學名詞,叫做「道成肉身」。

在中國的帝制封建思想中,皇帝自稱「天子」,是老天爺的兒子,目的卻是神化自己的地位,為自己的統治權力建構愚民的「合理」基礎。

將中國的「天子思想」與中國文化「貴古賤今」、「貴遠賤近」的習性合併來看,其實是一致的。這種思想的特徵之一就是喜歡強調血統──不管是生物性血統還是象徵性血統。在生物性血統上,中國人重視族群和家世;在象徵性血統上,中國文化則又重視傳統和正統。重視族群、家世、傳統和正統,這些都無可厚非,世上主要的幾種文化體系皆然,壞在極端地定於一尊、壞在用族群、家世、傳統和正統以壓迫任何文化、思想創新的生機。

我一向不信台灣的問題出在族群,因此不喜歡用「本省人/外省人」的對立概念談現象。如果真的是DNA問題,試問百分之十五的外省人如何動搖百分之八十五的基礎?再說,來台都五六十年了,還有多「純」的外省DNA?我很懷疑。

我認為台灣問題的真正根源在於文化,問題的根源不是生物性血統的對立,而是象徵性血統的歧視。所以,當我們看到部分外省人愛台灣的心遠遠強過許多聲稱百分百「蕃薯仔」的屁話,一點都不必訝異。正因為象徵性血統作祟,所以不管是外省人娶本省人、外省人嫁本省人,他們依舊自認是外省人,誰罵到外省人,他們就會渾身不舒服地要和人糾纏對幹。他們「高攀」的、緊抓不放的,不是DNA,是那個想像中較高貴的中國文化。

文化無所不在,因此文化的影響也極難避免,中國文化在台灣的情形也是一樣的。在國民黨五六十年的填鴨教育之下,即使自認DNA血統正確、愛台灣不落人後的搖唇鼓舌、舞文弄墨之輩,舉手投足之間、言說論述之際,照樣流露出中國文化的病癥。

台灣文化受中國文化毒害的病癥,其中之一就是血統思想。我們看西方文化的發展,他們固然也重視族群、家世、傳統和正統,更鼓勵批判和創新。舉個簡單的對比:西方學術上,「後(post-)式思考」盛行,例如「後現代」(postmodernism)、「後結構」(poststructuralism),這些都是挑戰祖宗的態度。另一方面,西方文化史上,我們也可以不斷在各領域見到形形色色的新思潮、新流派創立的故事。然而,在中國學術上,就算有所謂「新儒家」的說法,人家的「新」可不是創「新」,不過整修門面而已。況且,在新儒家之外,中國還曾經出現過哪些「新」東西?「新詩」嗎?有興趣的人自己去翻翻五四那一段慘史吧。

總之,我們非但不是勇於強調自己如何與前人不同,倒是必須一再標榜出身多麼榮耀高貴而源遠流長。比如說,總是三五句話就不忘告訴人家我的學歷怎樣優秀,是哪個名人的弟子、經歷如何輝煌,擔任過哪些高位。你可以說這只是虛榮心罷了。沒錯!是虛榮心。但我感興趣的卻是這虛榮心的「方向」──它是逆流回溯式的,不是嗎?腳往前走、頭往後看,伊於胡底?

中國文化的血統思想相信老祖宗的一切都是「歷久彌新」的,讓我們的最高標準就是只敢克紹箕裘、做做孝子賢孫,絕不敢破釜沉舟、另起爐灶。看看從過去陳水扁的《台灣之子》到最近呂秀蓮的《世界之女》,不也是這種血統思想的反映?你看看這種文化遺毒有多可怕!

你說〔空無限格〕國父孫中山先生驅除韃虜、推翻滿清、創建民國,不算是破釜沉舟、另起爐灶嗎?唉,回家複習一下三民主義吧。他老人家可是上繼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孟之後的中國文化傳人喔,不又是血統思想的典型?而且,沿用朱元璋反元時的革命口號,非我族類,就是「韃虜」,賓果!還是血統思想。

再回到呂秀蓮的《世界之女》。更讓我不解的是:呂秀蓮想藉此暗示她的「天命」嗎?又來一個愚民權術……女性而有權力野心未必是壞事,但是拜託請長進點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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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若你說《世界之女》的「女」是「女性」而非「女兒」,我無言以對;請恕我中文能力根基淺薄,以致誤解過深。

臉皮夠厚!

by spark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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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f of Promised Tsunami Aid Unfulfilled
By Anadolu News Agency (aa), London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zaman.com

According to figures from the U.N. Department for Aid and Development (UNDAD), about half of the aid promised by states, companies and individual donors to the surviving victims of the 2004 Asian tsunami has not been given yet.

On Dec. 26, 2004, a powerful earthquake in the Indian Ocean unleashed a tidal wave that hit 12 countries. The tsunami killed over 230,000 people and devastated entire communities.

Using UNDAD’s own database, the BBC has revealed that half of donated funds intended as aid to the region are still sitting in banks. The BBC said disaster victims made use of $3.3 billion of the promised $6,7 billion.

China tops the list of countries who haven’t kept their word. China promised to donate $301 million, yet only delivered $1 million to Sri Lanka.

Spain also made promises of $60 million and only sent $1 million to Sri Lanka. France sent only $1 million to the region instead of the promised $79 million.

Kuwait also pledged to help by donating $10 million to the Maldives Islands but has not spent anything yet.

The United States fares a little better. It has so far sent 38 percent of its promised amount.

According to the BBC report, of the $2.2 billion donated to the Red Cross worldwide, about $1.3 billion has not yet been spent; and of the 50,000 homes promised by the Red Cross, only 8,000 have been finished.

翻譯by sparkle 2006/12/26:

By Anadolu News Agency, London 安納托利亞新聞通訊社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12.26.2006 Tuesday載自zaman.com


根據「聯合國發展援助部門(U.N. Department for Aid and Development,UNDAD)」提供的數據,各國、公司行號以及個人原先承諾捐給2004年南亞大海嘯受害者的援助款仍有半數未獲兌現。

2004年12月26號,在印度洋發生強震,引發的海嘯衝擊12個國家,造成逾23萬人罹難,多個社區全毀。

BBC引用UNDAD資料表示,超過半數要捐給災區的援助基金仍放在銀行裡,災民只用了67億裡的33億美元。

在未如實屢約的國家裡,中國居於首位。他們承諾捐出3億1百萬美金,然而只給了斯里蘭卡一百萬美元。

西班牙原先承諾6千萬美元捐款卻只付斯里蘭卡一百萬。法國也僅撥款一百萬給該區,而非原本許下的7千9百萬元。

科威特當初承諾援助馬爾地夫1千萬美元,到目前為止連一毛都沒付。

美國情況稍微好一點。截至目前為止已經兌現了百分之38的承諾金額。

根據BBC的報導,紅十字會全球22億捐款中,約13億還未動用,而該組織承諾幫助的五萬受災戶裡,只有八千戶獲得實際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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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對零四年海嘯受災國援款 已全部安排完畢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6-12-26 12:19:37


中國對04年海嘯受災國進行了建國以來最大規模的對外救援行動。
  中評社香港12月26日電/04年印度洋海嘯發生後,中國政府先後三次宣佈向受災國提供總額逾六億元人民幣的援助,目前援款已全部安排完畢,其他的各類援助項目亦已大部分完成。

  據外交部網站消息,外交部發言人秦剛今天就中國政府關於印度洋海嘯的援助落實情況答記者問時表示,目前中國政府對海嘯受災國援款已全部安排完畢,承諾的各類援助項目大部分已完成,在建項目進展順利。

  秦剛介紹說,2004年印度洋海嘯發生後,中國政府與人民感同身受,對受災國人民遭受巨大損失表示了深切的同情和慰問,進行了建國以來最大規模的對外救援行動。中國政府先後三次宣佈提供總額為68,763萬元人民幣的援助。

  秦剛表示,中國政府和人民的義舉和善舉是中國“與鄰為善,以鄰為伴”外交政策的又一體現,受到國際社會的普遍讚賞和受災國政府和人民的感謝。中方將繼續同有關國家一道,落實好在建項目,為受災國家和人民重建家園作出貢獻。

判決書的啟示: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by lefoucalme 2006/12/28

2006年12月28「對內線交易趙健銘重判」,一審判決六年,相信一定會大快人心,當然還有人認為不夠重!但是拿《莊子》作為引據,卻有點不倫不類;再 加上《莊子》並未告訴我們要對所謂的「權貴加重判刑」。因此,林法官引用《莊子》到底要告訴我們,趙健銘是『竊鉤者』還是『竊國者』?

林孟皇法官引用《莊子》外篇第三〈胠篋〉:「彼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諸侯之門,而仁義存焉」,白話點說:所謂竊鉤者誅,就是犯罪輕而重判,真正 竊國者則逍遙法外、加官晉爵,並聲稱自己大仁大義。那麼,或許林法官真得要辦那些「竊國者」的權貴,可惜莊子並沒告訴他怎麼判「竊國者」,或許《莊子》只 告訴他:「竊鉤者誅」,反正判重一點就是了!難道「重判」是他讀《莊子》唯一的啟示嗎?反倒是,林法官「知識份子的叔世理想」對趙健銘加重量刑,卻暗中應 合《莊子》所諷刺的「竊鉤者誅」。

其實一個法治精神的重要性,只是「依罪量刑」,不過諳熟《莊子》的林法官,對趙健銘所下的重判,是否是「名實未虧而喜怒為用」(莊子內篇齊物 論),也只能在深夜靜默時捫心自問了。國內許多高度政治性的法律訴訟「台開案」、「國務機要費」、「特別費」等,我們將看到的可能是法官「刻意為高」,受 了社會上不斷競標道德仁義下,所反映出的媚俗心態。人民需要的是法官專業的法律判斷,不是以道德掩飾好惡的判斷,更不是政治判斷。

不過有「知識份子的淑世理想」的林法官,還是藉由引用《莊子》〈胠篋〉篇讓我們去思考誰是「竊國者」的問題。或許他是用心良苦、告訴我們「竊國 者」尚逍遙法外。但是誰是竊國者呢?或許他暗指阿扁,但看起來阿扁還沒這個能耐, 連拿來做秘密外交,區區的一千多萬的國務機要費都沒有自主權,遑論「竊國」!加上沒有談「仁義誠信」的權利,自然列不了「諸侯之門」。林法官或許告訴我們 真正的諸侯之門是「國民黨」。國民黨的黨產、立法院多數黨對預算案、民生法案的擱置,一天到晚講自己清廉的國民黨,不就是這些都是「竊國者侯」誇耀自己多 有仁義誠信呢!再加上媒體將馬英九聖人化,又直中〈胠篋〉篇的寓意,「聖人生而大盜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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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Dan

支那人的壞毛病 要教訓整各社會? 受審判的不是台灣社會吧 用教訓的口吻 是要教訓誰呢? 支那老師 支那檢察官 支那法官 自以為比所有人高道德的斯文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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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indlife

會覺得大快人心的應該只有泛統派而已!

就算趙建銘內線交易,並沒有侵佔到一般小市民的錢,也沒有造成經濟問題,只有泛統派會因此打擊泛綠而覺得高興而已。

如果他們是因為犯了貪污被治罪,才是全民之福。

反觀現在台灣各地地方政府,私相授受早以習以為常,這些才是捍動台灣根基的事情,該盡全力辦的也是這些,沒見檢查官發揮多大的功能。
辦到是滄海一栗,國民黨賤賣黨產,肥自家人,也不見檢查官剪報分案!

趙建銘算什麼,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若以台灣近幾年來聽到的判案案例,台灣的法官「民主素養」嚴重不足!

現在是民主時代,首重民權,既是重民權,不該有權貴貧賤之分

不然,就以藝人吸食大麻,是不是該說身為偶像級人物,而言行不當,就施以兩倍三倍之加重刑責?

一個殺人犯因為家屬已原諒而不施以刑罰?或因為平時樂善好施就從輕量刑,讓家屬更家悲痛?

法律有法律評量之刑罪輕重,不該因人富貴貧窮職位高低而有所異,

剩於人民觀感,該交由受刑人自行去承擔,不該法官自由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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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上來看看

瞎子讀莊子:
「竊狗者豬,竊果者猴 」
沒錯沒錯,豬狗不如的很多,猴子喜歡吃水果 Laughing

什麼「莊子」不「莊子」的,這是刑法哪一條?
在法庭上,根本沒有「莊子」立足之地
倒是「瞎子」一大串 Cool

已經曝光的增貸資訊,竟然可以構成「內線交易」?
這不是「莊子」的問題,是「瞎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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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alfon

我是看自由時報網路版的啦。

關於貸款的問題,法官好像是認為已有的145億貸款不算,但是另外的"20億"及不良債券則因為是「媒體已報導的訊息,若不是完整且真實報導,即不可將媒體已報導的內容,視為已公開的訊息。」。

問題來了。

一、「145億貸款」比不上「20億的貸款及不良債權出售」對於投資及購買股票的影響力!?

這個見解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商場或學界的人可以說說看是哪門子的商業經營新顯學? Shocked

另注:如果不良債權的出售是指台開信用部出售予日盛的話,一樣是經濟日報事先就報導過的。

二、如果媒體報導「不是完整且真實」,即「不可將媒體已報導的內容,視為已公開的訊息」,那是說經濟日報的報導「不是完整且真實」嗎? C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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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只要是和第一家庭有關的,即使是一塊錢也都叫竊國?
只要是和國民黨有關,即使是億來億去的金額也都只能叫竊鉤?
還真是國不如鉤啊!法官千萬不要因為看習慣了鉤子以為鉤子真的不值幾錢啊! 但願竊鉤者真的該誅則誅. 否則還真的比不上幾千年前那時代的清廉反貪腐標準.
數以千億計的黨產還不都是取之於國,然後再將污來的黨產投入選舉妄想竊國嗎? 還是大多數人都只認為這只是竊鉤? 見慣不慣?慣完再幹?
好一個禮教飾非禮的吾心即是理! 腐儒阿腐儒!不知其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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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lackbox

林孟皇法官引用《莊子》外篇第三〈胠篋〉:「彼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諸侯之門,而仁義存焉」,白話點說:所謂竊鉤者誅,就是犯罪輕而重判,真正竊國者則逍遙法外、加官晉爵,並聲稱自己大仁大義。

引用《莊子》的林法官,身體力行註解莊子,用重判竊鉤者如趙建銘之流,來提醒我們:真正竊取國家財產的國民黨不但逍遙法外、加官晉爵,還聲稱自己大仁大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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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ohenan

不用科學證據辦案, 竟然要人直接認罪, 實在是走回頭路. 如果你能不
要用一堆古文觀止還有包公傳抄出來的東西來當判決書, 客觀中立地把
犯罪事實指出來, 豈不更有說服力? 要用到一堆道德文章來補強, 本身
就是一種證據力不足的表現, 用"社會觀點"來入人於罪的行為, 更會造
成嚴重的後果. 我覺得這已嚴重損害人權. 但好像會幫趙建銘講話的人
沒幾個, 因為趙已被鬥臭, 誰幫他講話對他自己都沒好處. 這是準文革
模式.

當法官捨棄證據主義, 用道德主義, 而這道德也只算是相對性, 來審判
趙案時, 等於入了綠營的口實, 等於把綠營人士的關心焦點捨棄, 就是
他們要看一個中立的天平來評判這案是否真的有罪, 或是只是藍營的政
治鬥爭產物. 如果你能拿出科學的證據來判, 那綠營的人一定沒話說,
從此把趙家定了位, 不會再為他們說話, 但如今用道德文章來寫判書,
用統媒的社論觀點來寫判書, 等於邀請綠營繼續保持在懷疑不信任的狀
態. 所以, 審判的法官, 雖不敢說亂判, 但我覺得錯得很離譜. 製造了更
多的問題和社會分岐.

..

昨天的大話有講到"媒體大亨"的問題. 鄭說到底是誰把台開炒高的?
為什麼沒有人究責? 隱約好像有以下這種聯想:

某媒體大亨引誘趙家買台開股票 ->
媒體大亨再把台開炒高, 製造獲利的事實 ->
媒體大亨再把以上事實交給旗下的批鬥性節目和特定槍手暴料 ->
趙家被坐實內線交易的罪名

所以有點像金光黨, 要不上金光黨的計, 除非自己沒有貪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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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的鬥爭是世界一流的
觀察中國的歷史
多少上至天子下至庶民在毫無罪證的狀況下被處刑、被鬥爭、被殺戮
用的還不就是"無德"、"無能"、"失德"、"無道"
就算多清白的人還是逃不過中國人的鬥爭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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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健銘到底有沒有罪看支那時報的分析就知道:

"新見解",

什麼叫新見解??就是和正常審判的標準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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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議庭認為,內線交易行為是即成犯,且為抽象危險犯,故只須具備「內部人或自內部人處獲悉重大消息」及「在該消息未公開前,對該公司之上市或在證券商營業處所買賣之股票為買入或賣出」形式要件就可構成,並不以發生結果為必要,也不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圖利意圖為必要。

正因如此見解,合議庭在台開案中認為,重大消息的公開方式,並不以輸入公開資訊觀測站為限,即使新聞媒體已大幅報導的訊息,除非該重大消息已經媒體完整、真實報導,否則也不得認為是已公開的消息。

新見解 應可產生嚇阻性

另外,內線交易中消息重大性與否之判斷,必須依個案具體事實認定,應以消息對於投資人買賣證券的影響程度著眼,衡量交易可能完成之機率與完成後對投資決定可能產生之影響作綜合判斷,而非單純以尚未完成特定之程序,即否定其為重大消息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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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送法官:

國已民主,何來竊國?
舞文弄墨,循私枉法,夢猶帝國王朝下?
大奸大惡,天平唯一!
因人斷案,殺惡棍也六月飛雪...


聖經申命記第一章:
16 當時,我囑咐你們的審判官說:你們聽訟,無論是弟兄彼此爭訟,是與同居的外人爭訟,都要按公義判斷。 17 審判的時候,不可看人的外貌;聽訟不可分貴賤,不可懼怕人,因為審判是屬乎神的。
聖經利未記十九章
15 你們施行審判,不可行不義;不可偏護窮人,也不可重看有勢力的人,只要按著公義審判你的鄰舍。

那些信仰中華文化的法官,哪來公義?他們畏懼神,還是畏懼人?恐怕他們連人(人民)都不畏懼,只畏懼心裡的那個偶像--大中華帝國文化之惡龍?!


中國時報和馬英九 你儂我儂到何時?

by 嚴家同 2006/12/15

對於台北市民的新聞讀者來講, 十二月十五日 大多數主要報紙都報導了一件事,即台北市有條件通過中時回饋案,遭到在地人強烈抗議。



不僅自由時報放在全國版第四版:「中時縮水回饋過關 居民要抗爭」,聯合報的北市版也是以頭條刊出:「甘蔗公園太陽春 在地人抗議」。那麼做為當事人的中國時報是怎麼報導? 答案當然是”NO”!一個字都沒有。這不打緊,他的市政版頭條刊的,卻是他們老闆余建新的特別助理羊曉東將出任台北市新聞處長的消息:「郝團隊首波人事 副市長:吳秀光 新聞處長:羊曉東」。

2002年中時獲得台北市政府同意變更大理街土地,相對條件要提出回饋案,然而拖啊拖,只聞樓梯響不見人下來,到了2006年底馬英九即將卸任前,又送了 一個禮物給中時,即通過所謂有條件放水兼縮水的回饋案,對於這樣的新聞,中國時報當然是延續中時總編輯王建壯對於「中時購買三中」不報導就是不報導的一貫 原則,隻字未提。

但是中時和台北市政府的異常密切關係難道不怕令人起疑?馬英九放水給中國時報,使其大理街土地不知增值多大的利益,回饋案卻是能慢則慢,然後中時再投桃報 李購買三中解決國民黨出脫黨產的燃眉之急。現在更利害了,乾脆就把董事長特助直接安排進去台北市政府上班,而且還是擔任發言人的角色,以後遇到和中時有關 的各種爭議案件,不用新任市長郝龍斌的吩咐,直接由羊曉東代為發言就行。

事實上,羊曉東從郝龍斌競選台北市長時,就是他的新聞聯絡人。以羊在報社的地位和後來果然隨郝入主北市府,誰能相信這段競選期間,中國時報對各陣營候選人的報導會是公平的?或者該報記者根本只能幫郝龍斌擦脂抹粉?

但中國時報的臉皮真是厚到極點,涉入政治利益如此之深,和台北市政府及國民黨又有那麼多曖昧關係,竟然還可以在自己民調嚴重失真的情況下,以社論大罵民調神準的自由時報。如果這樣的媒體可以稱做質報,大概只能說是劣質報的簡稱吧。

人民有知的權利,媒體則是提供人民知的權利最主要管道。然而中國時報對政治立場的偏頗已經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只是意識型態的緣故也就罷了,還根 本的涉入現實的利害關係之中,不僅以新聞做為投資的籌碼,更成了一份欺壓所在地人民的一份報紙。台灣有這樣的一份媒體,坦白說,真是媒體人之恥。


註一:自由時報

「中時縮水回饋過關居民要抗爭」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dec/15/today-p1.htm

〔記者陳璟民/台北報導〕台北市政府昨天趕在馬英九卸任市長前快速通過「中時回饋案」,居民痛批回饋縮水將會抗爭到底,前民進黨立委段宜康、市議員周威佑也痛批馬英九不要把賤賣黨產的事,牽扯到社區回饋案上。

「億元回饋剩6000萬 中時開惡例」

〔記者陳璟民、洪敏隆/台北報導〕中時回饋案昨通過內容與馬英九於民國九十一年和中時簽定的協議內容明顯不同,創市府通過都計案後還能修改回饋內容的首 例,也就是原本一億元的工程回饋造價,初估只剩六千萬元,不僅地下一樓停車場開發規模縮減,原協議回饋的 三百坪 社教設施也沒了。

註二:聯合報

「甘蔗公園太陽春 在地人抗議」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3648034.shtml

註三:中國時報

「郝團隊首波人事 副市長:吳秀光 新聞處長:羊曉東」

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0601+112006121500075,00.html

2006年12月25日 星期一

In Tibet's interest to be part of China: Dalai Lama

By Prithwish Ganguly Sun Dec 24, 5:17 AM ET

NEW DELHI (Reuters) - It was in the interest of Tibetans to be a part of China as the Asian country was an economic giant, Tibetan spiritual leader, the Dalai Lama, said on Sunday.

"It is in our own interest to remain with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 powerful nation -- economically very powerful," he told an audience at a book launch in the Indian capital.

"So, therefore, being with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s our own interest provided they give us meaningful autonomy," the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who lives in exile in the Himalayas in northern India with his followers, said.

"That's (autonomy) the safeguard of preservation of the culture."

He reiterated his "Middle Way" approach for autonomy but not independence for Tibet, sandwiched between China and India.

The Dalai Lama also said he was not against Chinese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the Himalayan region.

"If you want, modernize Tibet," he said.

"Every Tibetan wants a modernized Tibet."

China bound itself closer to Tibet with a new railway link -- the world's highest such connection -- to Lhasa in July, the region's capital, which Beijing vows will bring greater economic development to the region.

But the train, with pressurized cabins to withstand high-altitude, has been criticized by some Tibetans who say it will endanger the region's fragile ecology and undermine its unique cultural identity.

A nephew of the Dalai Lama has said the train would bring an influx of long-term Chinese migrants and "militarize" the region and likened the rail link to the "second invasion of Tibet."

Chinese troops first occupied Tibet in 1950. Nine years later, after a failed uprising, the Dalai Lama and thousands of fellow Tibetans fled to India.

Beijing considers the Dalai Lama as a "splittist" or a separatist and suspects his motives.

But the Dalai Lama said the problem lay elsewhere.

"The real threat of Tibetan separation... in China is the Buddhist culture."

He said that China did not respect Tibet's culture and was deliberately diminishing its religious traditions and language.

"Intentionally or unintentionally, some kind of cultural genocide is taking place in Tibet."

Limited contacts between Chinese officials and Tibetan exiles have resulted in negligible compromise so far. But the Dalai Lama said there was scope for more talks.

"We are fully committed for dialogue with China in spite of Chinese government's criticism and repression toward us."

Last month, the Dalai Lama was quoted in the Japanese media as saying one day he hoped to return to Tibet one day.

全台最老照片

全台最老照片 國際書展亮相
1871年英國攝影師為原住民留下的影像 140年後終「返鄉」

 1871年英國攝影家約翰‧湯遜拍攝的台灣原住民照片,將於2006年台北國際書展展出。(圖由信鴿書店提供)
台北市

●1871年4月英國攝影師約翰‧湯遜(John Thomson)來到台灣,在高雄北部山區為一對原住民母子拍照,被認為有可能是台灣第一張照片。近140年後,這張珍貴照片首度「返鄉」,將在2006年台北國際書展露面。

2006 年台北國際書展,2月7日在台北世貿展覽一、二、三館起跑。今年主題館為「歐洲四國文化館」,書展基金會董事長郝明義表示,為了了解「歐洲人怎麼看台 灣」,主題館舉辦攝影展「台灣在飛躍之中:1871-2006」。其中共有二十多張約翰‧湯遜拍攝的台灣照片,這也是這批照片在世界首度公開展出。

負 責策畫這項攝影展的魏延年,是居住台灣超過30年的法國人,收藏大量西方研究台灣歷史的珍貴史料。他表示,約翰‧湯遜是愛丁堡人,1868年在香港開了一 家照相館,同時也教出第一批中國攝影師;1870年起前往中國大陸探險,以鏡頭記錄廣州、福建、台灣等地的風土人情,尤其對於不同部落的人物攝影匠心獨 具,留下96張值得史家研究的照片。

1921年,湯遜將這批照片的正本贈予倫敦維爾康圖書館。這些照片雖曾出現在某些書籍中,卻不曾以展覽 形式公開展出。此次展出的二十多張照片,是以維爾康珍藏底片的副本複印而成,維爾康典藏組負責人William Schupbach將親自赴台講述這批收藏與歷史。魏延年表示,未來他還將策畫一本有關湯遜的傳記,完整收錄這批照片。

本屆書展首度與台北市立圖書館、溫羅汀獨立書店展合作,拉大書展的時間與空間。呼應書展的「歐洲四國文化館」,台北市立圖書館從1月2日起舉辦多場「閱讀歐洲」書展與講座,並製作「歡喜閱讀學習冊」,鼓勵國小學童參與台北國際書展。

台灣的認同-荷蘭前總理范奈格 Andreas Van Agt專題演講

台灣的認同

荷蘭前總理 范奈格 Andreas Van Agt專題演講中文譯稿
「2006台灣歷史與文化國際會議」,2006年5月29日,台灣台北。

轉載請務必註明以上兩行並加註「2006台灣歷史與文化國際會議http://blog.yam.com/2006tw提供。」



台 灣是民主政體的典範,漫長的戒嚴令在西元1992年解除後(1987年解除台灣戒嚴令,金門戰地政務至1992年才解除),台灣完成了第一次的議會選舉。 接下來在西元1996、2000及2004年的總統選舉,更確立了台灣成為一個新聞自由、司法獨立的法治國家法統。這些值得讚揚的成就,與對岸超級強權的 崛起形成了強烈對比。全世界的人權擁護者及嚴守民主制度的社會,應該要對台灣的成就感到高興。台灣的徹底民主化進程,不僅僅是台灣人民的福祉,更是讓台灣 成為一座燈塔,如夜空之中的一顆明星般照耀著東亞及其他地方。

這樣一個值得被讚揚的國家,卻一直被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所遺忘,難道不該令 人驚訝嗎?台灣被聯合國及其隸屬的組織機構排除在外,就連申請成為觀察員身分的要求也被拒絕。在聯合國憲章前言宣告著其對「……大小各國平等權利之信 念」,而在憲章第一條宣告:「發展國際間以尊重人民平等權利及自決原則為根據之友好關係」;憲章第四條款也提到「凡其他愛好和平之國家,接受本憲章所載之 義務,經本組織認為確能並願意履行該項義務者,得為聯合國會員國。准許上述國家為聯合國會員國,將由大會經安全理事會之推薦以決議行之。」可惜的是,任何 安理會會員國皆可以動用其否決權來阻礙安理會提出的入會案。儘管它是「聯合國」組織,聯合國不僅是一個組織,並且是一個由國家組成的組織,如此看來,台灣 是一個國家嗎?或者台灣是組成中國的一部分?

現在讓我們大略的看一下台灣的歷史。西元 1624年,荷蘭人來到這個島,順便一提,他們並非最先發現這個島的歐洲人(荷蘭人於西元1624 來到這個島並在南邊開始殖民,他們的大量的紀錄與麻六甲 (馬來)-玻里尼亞人原住民人種相關。但是中國人在台灣屯墾居住的資料並不曾在這時期的記錄中出現過,更遑論來自中國的統治階層。) 兩年後,於西元1626年西班牙人佔領了北部地區的一部分,但卻很快地就被荷蘭入侵者趕走了。說這件事我並不感到驕傲,然而部分荷蘭的殖民時期的條例卻保 留下來。

鄭成功我們稱他國姓爺,在西元1662年趕走了荷蘭人,鄭成功Koxinga原是一個海上商人也是一個海盜,效忠於中國明朝政 府,但這並不相當於中國接管台灣。明朝皇帝正流亡著,而當時滿族人已經在北京掌握政權,鄭成功與他的兒子則在台灣及澎湖群島建立了他們自己的統治權,直到 西元1683年一位滿清將軍入侵這個島,並擊敗鄭成功然後執政。這位滿清將軍的入侵,並未解決台灣漸漸被中國所合併,這個島仍然維持一個落後的狀態,台灣 作為這相隔遙遠的河岸彼方,仍被北京的管轄所漠視。兩百年後的西元1885年,中國清朝宣告台灣為其一省份,顯然是為了試圖阻止日本這個擴張主義者的接 近,但卻於西元1895年的甲午戰爭之後,清國割讓台灣給日本,簽訂了馬關條約使日本擁有台灣永久所有權。

西元1945年第二次世界 大戰結束時,同盟國的最高指揮官麥克阿瑟上將,全權授權給蔣介石的軍隊代表同盟國暫時軍事佔領台灣,這是同盟國命令指示的說辭,代表著同盟國。由於同盟國 正全神貫注於巨大的戰後問題,並無暇顧及台灣。那短暫的風采過了,之後轉變為中國國民黨的永久統治更在某個時間國民黨與當地居民間的緊張關係發展到沸騰 點。於西元1947年二月的最後一天,全島性的示威運動在將近三萬人被屠殺的衝突中結束了,爾後於西元1949年,民族獨立主義的中國人與蔣介石,被毛澤 東底下共產黨的紅衛兵所擊敗,蔣介石大將軍及他的部下避難台灣,並且宣布維持了近四十年的戒嚴令,直到蔣將軍及他的兒子過世後才解除戒嚴令,然後在八○年 代後期民主化開始起飛且逐漸成長蓬勃發展。

同盟國於西元1951年迫使日本於舊金山簽下了舊金山條約,並於西元1952年簽訂國民政府與 日本間對等的和平條約,當時由國民黨代表的台灣將一疊文件具體化 。而西元1951及1952 年所簽訂的條約裡,台灣尚沒有國際承認的國家地位,日本宣佈放棄對台灣的一切「權利,權利根據與要求」,不過兩個條約都沒有明白指出這個放棄權利的接收人 是誰?如此一來台灣雖脫離日本卻不屬於任何人的狀態便受到爭議。這樣的本質仍持續存在於現在台灣主權上的爭議上。
台灣的治權歸屬於誰?誰是國 際法體系所認定具有統治台灣權利的一方?關於這個問題有兩派的看法:有些人認為西元1912年的台灣,為大清帝國的合法繼承者;也有人認為二次世界大戰後 中華民國擁有台灣的統治權?如我所說的,日本經由簽訂前述的兩份合約重新交出主權,日本於西元1951、1952年所做的事並對所謂國際法之「遺棄」產生 影響。由於所謂「遺棄」,台灣便成了「無主地」,是一塊沒有人擁有並且不屬於任何人的土地,然而這樣的領土很容易受到另一個權力的取得。

究 竟中華民國是如何在1945年後取得台灣的呢? 答案是時效性原則取得的領土所有權。其所參考的依據是由於「有效佔領」的事實。所謂有效佔領必須同時符合:一、有意願在其地實行其管轄。二、於其地事實上 已實行其管轄權。中華民國佔領台灣的事實在這兩個條件上成立,在1949年把中華民國政府轉進台灣後更是如此。

就台灣現狀而言,還有另一 派說詞:就是這個國家單純的處於一個非法的中間地帶,持這樣觀點的擁護者強調,大多數於西元1951年舊金山共同簽訂和平條約的參與者,發表意見希望台灣 人民對於他們未來的希望,應該在合法地位確立前被考慮到。舉例來說,英國的代表團提出聲明:「必須提出一個符合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及原則的解決辦法」,憲章 中規定國際關係應以民族自決為指導方針(第一條)。在西元1955年,即爾後成為大英國協外交部長的 Anthony Eden於眾議院發表聲明,:「根據和平條約日本聲明放棄對台灣及澎湖群島的所有權利、權利根據與要求」但此宣言並沒有將其對台灣的主權轉移給中國,不管 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是國民黨政府。他們因此主張,台灣及澎湖群島的主權如Eden所說,是「未被決定」的。美國賓州大學教授 Arther Waldern(一位美國人)不久前才表示,美國從未正式承認中國對台灣的主權,不管是北京或是蔣介石。

我在此提出一些能夠讓雙方都可以接受,足以解決海峽兩岸結構性危機的想法。

首 先,解決問題的前提及辦法,應該是一個藉由和平談判而達成的結果,這不是因為道德或是倫理上的觀點所得到的結論。以國際法的觀點來看,中國應該停止以飛彈 瞄準台灣、軍事演習或類似手段來恐嚇台灣的人民。無庸置疑的,武力侵犯台灣的行為將被視為危害國際和平及安全的侵略行為,而非中國內部事務管轄權之行使, 為此也勢必會召開聯合國安全理事會議。明白的來說,台灣逆境的一大原因,是中國佔有世界上五分之一的人口,中國越是富有,則他們政治的影響力也就會越發強 大,這點從歐洲的總理跟首相們時常率領著一群熱切渴望的商人前去造訪北京就是最好的例子。這種現象已經不再讓我驚訝,然而卻讓我為這些歐洲國家及政府的領 袖討好北京當局,一味奉承的行為,感到難堪及不齒。眾所皆知,台灣仍是歐洲很重要的貿易伙伴,台灣在科技上的發展有目共睹的,來自台灣的投資也被高度重 視。然而「中國、中國、中國」已經慢慢開始催眠並使人開始產生幻覺。即使政治迫害、示威抗議跟衝突、妨害人權等事件仍然時有所聞,然而這些道德的觀點,都 已經被中國的新淘金熱效應所排擠。歐盟政府對台灣嘗試取得世界衛生組織觀察員資格,以及其他國際事務參與的支持,都因為中國從中阻撓而停頓下來。當台灣由 民主選舉所選出的總統出訪,為了不讓中國視為一種挑釁,一般國家除了允許其過地加油外,甚至不願允許其自機場入境。自1994年起,台灣當局便給予歐盟國 家居民免簽證待遇,然後歐洲方面至今尚未在這件事上給予台灣相同的優惠待遇,而這一切都與其想要討好中國有關,想要藉此在經濟上,相對於其他在政治上與北 京較不合作的國家,如美國及日本等,能取得更加有利的條件。

台灣要如何從這前所未有的孤立情勢中掙脫出來?在可見到的未來中,台灣形式上 的主權獨立似乎已經無法達成,台灣的盟友們都敦促中國能夠保證不危害台灣安全及治權完整獨立,保有台灣的民主,自由及法治運作。所以,一個與香港模式一樣 的處理方法?一國兩制?看起來這個模式在當時是讓人充滿希望,不過這個模式是中國及英國已就香港問題達成協議後才去特別擬定的。聯邦制呢?看起來,施行這 種制度會讓台灣保有比實行香港模式更多的自治權,然而要建立一個由大陸及台灣共同組成的聯邦,達成兩個自治地區行政平等時,尚且要台灣的人民能認同北京為 聯邦中央政府的地位。以美國的加利福尼亞州及德拉威州為例,一個是幅員廣大的州,另一個是相對小的多的州,他們在聯邦的地位上平等,享有充分而完整的自治 權,然而聯邦政府所在地的華盛頓依然大權在握。同樣的情況也可以在德國的聯邦制上顯現。

與中國大陸一直建立「邦聯」則是另一種更鬆散的關 係。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瓦解的前奧地利-匈牙利帝國原是聯邦,卻只有一個名稱及一個首長,但實際上每一州每一個部份都擁有獨立政府及軍隊,同樣的其中有一 致性,將這樣的結構套用到我們現在在討論的問題之下,至少無論如何都能保住雙方面子。

我所能想到最鬆散的國家形式是邦聯。像是加拿大、澳 洲等國仍然在英國的王權之下。複製這個模式將帶來薄弱的統一形式,當然對岸的統治者如果對這樣的結果感到滿意的話這也是一個方式。我說這樣的形勢對台灣不 利,但這樣陰鬱的調子需要被讚美,發展上也是有光明面。中國大陸驚人的轉變為以資本主義為基調市場經濟,一定遲早會帶來政治上的自由化,絕不能讓北京執政 黨阻止這樣的政治過程。

就長程或是中程的來看,無論中國大陸樂意或是不樂意的朝著民主化前進,對台灣來說這是一個吸引人的遠景。同樣的理由:第一、中國大陸在民主化之後將能成為一個對話者,願意以一個講理的溝通方式來談判;第二、台灣也許不會想強烈要求的表達超過對外部自治權或更多其他的需要。

現階段我建議在台灣的朋友們,仍要堅忍的處理當前艱困的政治窘境。



Taiwan’s Identity

Andreas Van Agt (Former Dutch Prime Minister)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History and Cultures on Taiwan
Taipei, by May 2006

All rights reserved. When reproduction or quoting in whole or in part, the title of both the author and the conference should be stated


Taiwan is a paragon of democracy. In 1992, a few years after martial law was at long last lifted, this country managed to run its first-ever parliamentary elections. Presidential elections followed in 1996, 2000 and 2004. Taiwan rightly boasts of freedom of press, its judiciary is truly independent, the rule of law reigns supreme here. These admirable achievements present a stark contrast with the state of affairs in the rising superpower across the Strait. The entire world community of adherences to democracy and proponents of human rights should rejoice at this remarkable accomplishment of Taiwan. The thorough democratization of Taiwan is more than just blessing for its own people, it furthermore makes this country a light house, a lode- star in the East Asian region and beyond.

Is it not astonishing that this praiseworthy country keeps being treated by most of the surrounding world as an outcast? Taiwan finds itself excluded from the UN and the as well as from its affiliate organizations and agencies. Even its request for observer status continues to be brushed aside. The UN Charter proclaims in its preamble, inter alis,
its” faith in the equal right of nations, large and small and in its Article 1, that its purpose and principles are among others” to develop friendly relations among nations based on respect for the principle of equal rights and self-determination of peoples, To which Article 4 of the Charters adds, ”membership in the UN is open to all ….peace-loving states which accept the obligations contained in the present Charter and, in the judgment of the Organization, are able and willing to carry out these obligations. The admission of any such state to membership will be effected by decision of the General Assembly upon the recommendation of the Security Council.”

Most unfortunately, any recommendation by that Security Council can be blocked by any council member wielding its veto rights.

Despite its name the Untied Nations is not an organization of nations but of states. So, is Taiwan a state? Or is it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state presently called the Republic of China? Now let us take a brief look at Taiwan’s history. In 1624, the Dutch came to the island they were not the first Europeans to discover this island and settled in the South. Their extensive records relate about Malayo-Polynesian aborigines population. No mention in these records si made of Chinese settlements here let alone a Chinese administrative structure. Two years later 1626 Spaniards took possession of parts of the island in the North but they were kicked out by the Dutch invaders fairly soon. Dutch colonial rule was short lived, however, Koxinga, as we call him, expelled the Dutch in 1662. He was a merchant and a pirate, loyal to Ming Dynasty in China. This did not amount to China taking over Taiwan. The Ming Emperor lived in exile, at that time, as the Manchu has already ascended the throne in Beijing. On Taiwan and the Pescodores, as we call the islands, Koxinga and subsequently his son established their own dominion. That came to and end in 1683 when a Mancu general invaded the island and defeated the Koxinga descendent there in power.

That invasion by a Manchu general did not resolve in Taiwan getting incorporated into the Chinese empire. The island remained a backwater, remote hinterland disregarded by the rule of Beijing. Two centuries later, in 1885 China’s Ching Dynasty proclaimed Taiwan its province, obviously attempting to keep expansionist Japan at bay. But already in 1895, after the Sino Japanese War, China ceded Taiwan to Japan.” In perpetuity as the treaty of Simonoseki put it.

By the end of the 2nd World War 1945, the allied Supreme Commander General MacArthur authorized a temporary military occupation of Taiwan by Chiang Kai-Shek army on behalf of the Allied. Mind the wording: on behalf of the Allied. That temporary presence has been turned over the years into a permanent rule by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since the Allied powers were too absorbed in enormous post-war problems, thus unable to pay attention to Taiwan.

Between the Kuomingtang and the local population, tensions developed sometimes up to the boiling point. Island wide demonstration ended in a clash on the last day of February 1947, with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massacred. When in 1949, the Nationalist Chinese under the Chiang Kai-shek were defeated by Mao Zedong’s Communist Red Army, the generalissimo and his followers took refuge in Taiwan. There declared Martial Law which was to last for almost four decades. Only after General Chiang and his son had passed away, Martial Law was lifted. And then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1980s democratization took off, as of then evolving at an unstoppable speed.

The Allied powers and Japan signed a peace treaty in 1951 San Francisco. A bilateral Peace Treaty between Japan and China came about in 1952 China at that time was embodied by the Republic of China, represented by the Nationalist Government. The PRC had no legal persona at all yet. In both treaties, 1951 and 1952, Japan renounced, I quote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 to Taiwan. None of the two treaties did, however, identify a beneficiary of that renunciation. Thus, it is argued Taiwan was detached from Japan but attached to no one.

In which entity is sovereignty over Taiwan vested now? Who is measured by international law in charge of Taiwan nowadays? There are two schools of thought.
Some take the view that the Republic of China as of 1912 Republic of China was a legitimate successor to the imperial Ching Dynasty. So some take the view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ke the sovereignty over Taiwan after World War II. How did that happened? As I mentioned Japan relinquished sovereignty over Taiwan by signing the two peace treaties. And what Japan did in 1951, 1952 amounts to what is called the international law “dereliction” as a result of that “dereliction” Taiwan became “teras Nullius” A territory owned by no one, belonging to no one. Though such territory is subject to acquisition by another power.

So, why and how did the ROC acquire Taiwan after 1945? The answer is by acquisitive prescription. How does this come about? The protagonists of the view now under consideration point out that this is effected by “effective occupation.” Which presents itself when two conditions are met: a - when the intention and will to act as a sovereignty are demonstrated as well as b - the actual exercise of such authority. Both conditions were realized in the ROC’s occupation of Taiwan especially after the ROC government moved to Taiwan in 1949. Yet I wonder whether this doctrine fits Taiwan’s post World War II history marked by an ever-smoldering and sometimes flaring opposition against a repressive regime and a waxing awareness, more and more frequently expressed, of Taiwan’s xxxx identity. There is another view, another school of thoughts regarding the present status of Taiwan. This views holds that this country in a legal limbo. The proponents of this view emphasize that most of the participants of the conference which produced the San Francisco Peace Treaty in 1951 voiced the opinion that the wishes of the Taiwanese about their future should be taken into account prior to determining Taiwan’s legal status. The British delegation for example stated that I quote “ A solution must be found in accord with the purposes and principles of the UN Charter.” That charter stipulates that self-determination should be a guiding principl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rticle 1). In 1955, Anthony Eden, then Foreign Minister of UK, stated in the House of Commons, I quote “Under the Peace Treaty Japan renounced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Formosa and Pescodores have this did not operate as a transfer to Chinese sovereignty, whether to the PRC or to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authorities. they further said that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are therefore, Mr. Eden said, territory, the “de jure” sovereignty of which is uncertain, undetermined. Professor Arthur Waldron from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recalled not long ago that the US has never recognized Chinese sovereignty over Taiwan whether claimed by Beijing of or Chiang Kai-shek.

Fascinating as the confrontation of the different views on Taiwan’s legal status, maybe from the viewpoint of international law, they converged since the heirs of Chiang Kai-shek in Taiwan have dropped their claim on the mainland. All parliamentary groupings now share the view and subscribe to the thesis that Taiwan is a separate entity, not just a province of China. Opinions differ on whether Taiwan should seek unification with China or strive, however cautiously, for “de jure” independence.

A few notes on how a mutually acceptable solution of the structural crisis between the parties on either side of the Strait could conceivably be arrived at.

First a preliminary note. Any solution ought to be the outcome of the peaceful negotiations. China should stop browbeating the people of Taiwan, by deploying hundreds of missiles targeting Taiwan, by holding military exercises or in any similar way. And there cannot be a scintilla of doubt, that a military assault on Taiwan would not qualify as an internal matter, as a matter within China’s domestic jurisdiction, but as an act of aggression endangering international peace and security, hence calling in the Security Council of the United Nations.

To put it boldly, the tide goes against Taiwan. The wealthier China, harboring one fifth of the world population, the wealthier China grows, the stronger its political clout. European presidents and prime ministers flock to Beijing often with a pack of eager businessmen in their wake. I am no longer surprised, I am rather embarrassed and sometimes even ashamed of watching European heads of state and government coaxing their hosts in Beijing. It is just kowtowing at times.

Admittedly, Taiwan still is a big trade partner for Europe. Taiwan’s technological advances are most impressive. Taiwan’s investments are greatly appreciated. But China! That becomes mesmerizing, not to say hallucinating. Political oppression , demonstrations crushed, human rights trampled , what about this major injustices? Alas in this new gold rush on China such moral inhibitions are readily crowded out. Political support from European Union countries for Taiwan’s efforts to be accorded observer status in the Word Heath Organization and elsewhere is de facto paralyzed, simply because China groans us down. When Taiwan’s democratically elected president goes on travel abroad, he is hardly permitted to make a stopover for refueling, as China would consider a fuss about granting hospitality to him. Since 1994, Taiwan has provided unilateral visa-exempt entry to the citizens of many European countries, but there is still no reciprocation from Europe. This is all about cajoling China, trying to reap economic advantages over the US and Japan, countries that have been less obedient to Beijing’s wishes and whims.

How could Taiwan be released from its ever tightening isolation? Since full-fledged “ de jure” independence is out of reach, as far as we can look into the future, friends of Taiwan engage in a quest for an arrangement with China that would not hurt anyone’s pride, secure far-reaching autonomy, safeguard Taiwan’s democracy, freedom and rule of law. So, a Hong-Kong type of arrangement? One state two systems? It looked fairly promising at the time but the expectation that China-UK deal offered were not fully met. So what about a federation? That would, as it looks, grant Taiwan more autonomy than the Hong-Kong formula. Even so, establishing a Chinese federation comprising two equal components would still require the people of Taiwan to recognize Beijing as the center of the federal government. California and Delaware, a big state and a small one, have a broad latitude to mind their own business. But the federal government of Washington is yet powerful. The same goes for the German states in the Federal Republic of Germany.

Creating a confederation with mainland China would make for an even looser connection. The former Austro-Hungarian Empire which fell apart after World War I was a confederation. That country had a single name and a single head of state, but in actual fact each state, each part of the confederation, had its own government and armed forces. All the same, there this was unification. Transposing this construction to the problem now under discussion could anyway be face saving, to say the least.

The loosest connection I can think of is a commonwealth. Countries like Canada and Australia are still under the British crown. Copying that model would bring about the flimsiest form of unification. It remains to be seen of course if the rulers across the Strait would be content with such an outcome. I said the tide goes against Taiwan but this gloomy note needs to be complemented. There is a bright side to the developments too. China’s spectacular transformation into a market economy with capitalistic overtones is bound to bring political liberalization along. There is no way for the ruling party in Beijing to stop this political process. China is heading, willing or unwilling, for democratization in the medium or long term. And that is a beckoning perspective for Taiwan. For two reasons even. First, China turned a democracy will become an interlocutor more willing to negotiate and to negotiate on reasonable terms. Secondly, Taiwan may not feel urged any longer to present demands that go to the outer limits of autonomy or beyond.

For the time being, I command my friends in Taiwan on perseverance in coping with recurring political adversities.

2006年12月23日 星期六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真的在介入、干預司法嗎?

by 直江山城守 2006/12/20

最近,偉大的張熙懷檢察官對病弱吳淑珍的『鐵漢』作為以及他對強大中國的『柔情』表現,經過一般小老百姓網友,以及若干媒體與政治人物的追蹤之下,有不少事情曝了光。從而包括我在內許多沒水準的人民都瞭解了中華民國發薪水給張熙懷檢察官之後他在忙些甚麼。

而在張大檢察官的事跡曝光後,許多有水準的媒體如中國時報啦聯合報啦開始口徑一致的宣稱『民進黨不擇手段的介入、干預司法』,講得我等沒水準草民不禁也心虛起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真的在介入、干預司法嗎?


不過我在坊間聽到一位大學法律系的學生在閒聊時,這位學生卻斬釘截鐵的說那些有水準的媒體講的全是屁話。

他何以敢認為那些有水準的媒體講的全是屁語?
理由如下:
刑事訴訟法裏有關於法官與檢察官迴避的事由,是那些有水準的媒體不懂或不想懂刑事訴訟法的規定,所以才會講出上述那類的抹黑栽贓屁話。

而我聽了自是有驚又喜,就趕緊請問這位大學生是哪些條文?
他要我去翻閱刑事訴訟法第十八條第二款及第二十六條第一項。

我翻閱之後,發現那些有水準的媒體說的真的可能是屁話。

刑事訴訟法
(第十八條)
當事人遇有左列情形之一者,得聲請推事迴避:
一 推事有前條情形而不自行迴避者。
二 推事有前條以外情形,足認其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者。

(第二十六條)
第十七條至第二十條及第二十四條關於推事迴避之規定,於檢察官及辦理檢察事務之書記官準用之。但不得以曾於下級法院執行檢察官、書記官或通譯之職務,為迴避之原因。
檢察官及前項書記官之迴避,應聲請所屬首席檢察官或檢察長核定之。
首席檢察官之迴避,應聲請直接上級法院首席檢察官或檢察長核定之;其檢察官僅有一人者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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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法條明白規定如此,那麼,我們去找出偉大的張熙懷檢察官或蔡守訓審判長有『執行職務有偏頗之虞』的事實,提供給本案被告參考,正是法律賦予被告及其代理人的訴訟上權利,當然不是『介入、干預司法』,更沒有甚麼『不擇手段對付法官檢察官 』可言囉。

所以,請各位教教我,那些有水準的媒體講的是不是屁話?


T老師的來信

by 在水一方 2006/12/20

HW:


我最近開始學蒙文,只想學一點,目的是了解中蒙關係。

舊蒙文(一種特別的直寫字母, 內蒙古使用的)跟口語有點不一致,比較難學。還是學新蒙文(使用俄文字母)方便。 我造了第一句蒙文, 那是" 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би тайван хүн,хятад хүн биш.)。要學新蒙文,先得把俄文字母學會,其中有6個希臘字母。我以前就會了,所以沒問題。

幾個中大的熟人去蒙古參加學術研討會,在蒙古聽說他們對中國人並不友善,有人直接說是"討厭"。以前一位台商投書到中國時報說,他寫信給蒙古的旅行社。對 方完全不理,一再寫信,對方說不為中國人服務,他說他對成吉斯汗也與有榮焉,感到驕傲,怎麼對方會那樣(他假如說出上面的話,蒙古人就會對他友善了)。其 實不得不排華,不排的話以後他們就像內蒙古人一樣。我覺得東南亞民族排華理由正當,不排的話以後他們就像這裡的原住民一樣。

我的新發現是蒙古根本沒接受中國文化,中文借詞也很少。我這幾天很費力的只找到4個:
茶 tsai 瓦 waar 燈 den 館子guanz
新字全是來自俄國和西方,例如
銀行bank 博物館 muzei 電影 kino 汽車avtobus 工廠fabrik
還有好多好多。

蒙古是跟中國在文化上毫無關係的國家,中華民國居然聲稱那是領土的一部分。

蒙古值得學習, 在兩個邪惡霸權的狹縫中仍然能保持自主。今年是蒙古建國800年紀念,800年來他統治了中國一百多年。歷史上中國北邊都有一個國家,中國歷代從未佔領過 蒙古,蒙古卻完全征服過中國一百多年。明朝時兩國依然交戰,明朝的英宗皇帝被抓去。在清國時代,滿蒙共治中國,當時已沒有中國了,因此即使在清國時代也不 算中國統治了蒙古。進入民國以後,雖然北洋軍閥徐樹錚曾短暫的佔領過庫倫,但很快的被驅逐出去,蒙古也趁機收復了一些失土(以國民政府的觀點那是失地)。 二戰結束那年,蒙古軍隊曾進入張家口,直逼北京。這800年來中國也處於下風,因此說蒙古是中華民國領土,即使以中國的觀點來看,實在牽強,還很帝國主 義,更何況以台灣的觀點來看。蒙古從來不是中國的領土,跟台灣更無瓜葛。

照中國的邏輯來說, 中國自古以來是蒙古的不可分割的領土囉,其實歷史學家早已說過, 中國是北方遊牧民族南下牧馬的地方。

每一種外語都難學,我只想學一點,糗糗國共這兩個兄弟黨。

韓國也值得學習。她如何在3個邪惡鄰國的威脅下保持自主。真是了不起。越南也值得學習。她可說以鐵血的意志擊敗3個世界列強。奠邊府之圍。不知圍困幾萬法軍。中越之戰。也是把共軍全部驅逐。美軍更是落荒而逃。我一直記得一首越南李常傑將軍的漢詩:
"南國山河越族居 截然定分在天書
若有逆虜來相犯 汝等行看取敗虛"

你看,我的理論還不少。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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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2日 星期五

民進黨在執政嗎?

by winglife 2006/12/19

這是很多人心中不解的疑問

民進黨不是執政了嗎?

那…司法的黑暗,為何還解不開?

一般人只會只有二種答案

一是,民進黨無能?

二是,民進黨和國民黨一樣黑?

答案呢?誰來告訴答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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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不太精確

民進黨一直都沒有執政,掌握九成執政效能的是國民黨腦殘公務員

編按:倒不盡然是國民黨員,不過多是在國民黨「軍公教福利國」政策下的既得利益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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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陳生

關於國務機要費進入審判,民進黨立委葉宜津扯上翁岳生一事?
我覺得「沒必要」,而且只是讓泛藍看笑話。

眾所皆知,在國民黨「黨國」殖民體制下,台灣司法人員被訓練成「忠黨愛國(KMT)」的司法機器,戒嚴時期司法人員只能聽命判刑,不能自作主張,何況國民 黨為鞏固這部御用機器,架搆終生保障福利制度籠絡。考上司法官特考的人都能感受到效忠國民黨一輩子食衣住行攏免煩惱,國民黨就是其一生的衣食父母,其主持 的正義是黨國一體的政治利益,這才是台灣司法界的原形面貌。

民進黨執政後,司法界不但未鬆動反而更行團結,民進黨政府只能在法務部長、司法院長調動,司法人員根本不把民進黨政府看在眼裡,這就是為什麼陳水扁會被起訴,吳淑珍必須抱病出庭的原因。

你用頭殼想一想也會瞭解,以忠黨愛國(KMT)的思維,陳瑞仁能辦第一家庭的案子,進而認定有罪起訴,歷史一定留名,擔任第一家庭審判庭的法官、審判長想法也如出一轍,這些帶有政治成見、立場偏差的司法人員個個享有終生俸祿,面對改革,不怕民進黨政府動他一根汗毛。
既然民進黨都無法對付的司法怪獸,無搏雞之力的翁岳生又能起什麼作用?


圖謀

法院去函總統府 12/27釐清秘密外交文件可否審理

審判長先裁定檢方起訴沒有違憲之虞,因此法院還是得繼續審理,庭訊中,檢方一度向法院聲請,要到總統府查扣與六大秘密外交相關的資料,不過,遭到法院駁回。法院表示,已經用最速件的方式去函總統府,要求總統府必須在下周三中午回覆,才能釐清涉及六大秘密外交的部分,是否要公開審理。

秘密外交資料交給「紅色檢察官」?!
嘿嘿!「明打總統貪污,暗圖機密文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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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方一度向法院聲請,要到總統府查扣與六大秘密外交相關的資料,不過,遭到法院駁回。>

哈哈,露出狐狸尾巴了!

這也是藍紅軍連串攻勢,輕看台灣人的結果,還是『適得其反』:

1.激起台派的團結與反抗氣勢;
2.藍紅軍結合統媒亂台的技倆(自漏破綻)逐漸失效;
3.提早引蛇出洞--以後專打他們自己謊話連連、其公信力喪失的要害,張熙懷,陳瑞仁,及一票明顯不公正的檢察官!

不公正的檢察官若受到檢驗(他們圓謊會露餡),爾後雙方的攻守會均衡一點;
統媒造神與亂台的危害會日漸減輕!


洩底

by 不來客 2006/12/21

吳丹紅在12/20的這則新聞『張熙懷安排旁聽開庭? 大陸學者吳丹紅:經正常程序申請 』 http://www.ettoday.com/2006/12/20/138-2030169.htm中表示: 他『和張熙懷交情一般,是「一面之緣」』!!

那麼, 我們來看看, 這個『一面』到底『多有緣』哪?!

讀完下面這篇文章, 我有一個結論: 陳水扁, 你跟你老婆死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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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roodo.com/gamy543/archives/2584981.html

吴丹红:与台湾司法亲密接触
发表时间:2006-7-17 10:25:00 來自:无法无天 http://laws.fyfz.cn

......罗[秉成]律师先陪同我到台北地检署张熙怀主任检察官的办公室......罗律师是上次王兆鹏教 授陪同我访问台北律师公会的时候认识的,他曾经是著名的“苏建和案”的辩方律师,也是民间司改会的执委......一位台北检察官,对于大陆法学的用心程 度,让我震惊。更让我称奇的是,他见到我的名字,居然说看过我写的东西,而且还有“蛮深的印象”。我只是无名小卒,他怎么会有看过我写的文章?我起初以为 是客套之语。没想到,他居然变魔术一样搬出了我参与写的三本书,要我签名......

大约十二点钟,我们去附近东吴大学校内吃午饭。我们三人到达的时候,一位瘦瘦高高的先生已经在那里等候,经介绍,才知道是台北地方法院的叶建廷法官......目前还在王兆鹏教授那里念博士班。

......

参观完高等法院,罗律师再次陪我去地检署见张检察官,说要带我参观一下检察署。于是,在张检察官和罗律师的陪同下,我有幸参观了一般人不能看到的检察署侯押室、羁押室以及侦查庭。

......

在张检察官的安排下,我有幸会见了地检署的检察长。在检察长办公室,一杯咖啡还没喝完,颜大和检察长就来了。

在地检署门外,我看到一个很特别的设置:申告铃。......在申告铃下,还有一个较低的“爱心铃”,是为残障人士专门配备的,因为吴淑珍有可能被邀到地检署问话,所以为坐在轮椅上的她而安装的这个铃,也被戏称为“扁嫂铃”。

......

本来这次一个司改会高层的内部会议,我没有必要参加,但既然来了,我也乐得旁听一下,因为其中有一项议题也是讨论刑事诉讼方法修改草案的。会议的事项很 多,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关于司改会如何回应媒体要求它对阿扁弊案的表态。因为司改会一直关注司法,但这次阿扁事件,对于司法信义已经并还在造成伤害, 司改会不能再沉默了。这里还有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是,顾立雄、罗秉成律师曾经是当年“大选”的陈吕辩护律师,顾现在还是赵建铭的律师,所以舆论怀疑司改会有 偏“绿”的立场。但是,罗律师认为,法律辩护是法律辩护,不会影响到对这件事的判断。[羅秉成律師]为此专门写了一篇文章,直指阿扁应该下台。看到他的这篇妙文,我都忍不住要击节赞叹。题目就很漂亮:“你没Sogo?我们so,go!”

......

送我回去的路上,罗律师告诉我,虽然外界有人认为他是绿营的,但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中性的,并不会因为曾经为阿扁他们辩护,而在政治上倒向他们。所以,明天的《中国时报》,会见到他这篇措辞严厉的抨击阿扁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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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心得:


1. 台灣法界似乎很樂意對中國法界表達他們對陳水扁案的『嚴厲態度』!這是......為什麼????

2. 這幾個跟吳丹紅吃飯的法界人士, 關係都很好! 彼此有師生關係或者朋友關係.....真是一家親! 不但如此, 一個吳丹紅, 都可以勞動顏大和檢察長親自接待, 真是不簡單啊!!

對了, 吳丹紅參觀旁人不能參觀的地方, 有經過申請嗎? 外國人(或者應該說『祖國大陸』同胞? Wink )可以這樣長驅直入台灣的『禁地』嗎??

3. 『扁嫂鈴』變成笑柄了嗎? 是因為那個按鈴的人是個殘障? 還是因為那個殘障是陳水扁的老婆?

連一個為殘障者安排的按鈴, 都一定要編派成『扁嫂鈴』? 全台北/全台灣只有吳淑珍一個人用得到這個鈴嗎? 按不到正常的鈴的人很好笑嗎? 他們只能按那種鈴的事情, 應該拿出來開玩笑嗎?

4. 吳丹紅是林志玲嗎? 偉大的張熙懷檢察官還趕緊拿出三本吳丹紅跟人家合著的書請吳簽名??????

吳丹紅幾歲? 有什麼法學上的國際性知名度了嗎? 為什麼台灣的檢察官/檢察長/律師這麼屈意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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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四無君 2006/12/22

剛剛問了一名署立醫院的醫生,以下是談話內容。

我:「你不是很想去中國演講嗎?去申請不就可以了!
人家檢察官跟你一樣十幾職等了,還不是上頭一批,馬上出去接受中國熱情接待。」

他:「不可能啦!你以為那麼簡單嗎?」

我:「你是關係不夠好喔?」

他:「誰要扛那種責任啊?你知道兩岸交流的條件是什麼嗎?
我們過去演講或指導開刀,我們也必須答應他們派人來台觀摩開刀技術。哪個醫院院長要扛這種政治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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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我真的恍然大悟,謎團漸漸解開了!
喔!難怪張熙懷要幫吳丹紅安排開庭旁聽位置勒。
敢情或許這也是兩岸交流的附帶條件,台北地院也得答應支那人士在場觀摹?



張熙懷與媒體關係

by KSC 2006/12/21

「國務費案」不是一個普通案件;這可是有關中華民國現任總統的去留!
張熙懷曖昧言行,惹火燒身,已引起極大的爭議!如果他是一位敬業專業的檢察官,在這種狀況下,清白與否,他實在應該自動告退(excuse himself)。
不甘心優雅下台,聽說他昨天還違規地,帶記者到他辦公室,蓄意顯示他辦公桌上一支小國旗,企圖表示他的"忠貞"!
搞什麼玩意? Surprised Surprised Surprised
有國旗能說明什麼呢?
那支國旗,搞不好是前天緊急調度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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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C_pee

張熙懷明知辦公室不得對媒體的規定,還帶媒體到辦公室拍照,可知道他對「處理」媒體很有一套。

平時可以爆料給媒體,跟媒體「博感情」。受害的是誰?就是這些隱私被揭發的不幸的嫌疑犯跟關係人!

那他怎麼來讓媒體pay back呢?除了讓媒體把他描述成一個神(例如;公訴之神)外,他還可以放消息,利用媒體來抹黑嫌疑犯,增加嫌疑犯被定罪的機會,這樣他的考績可以年年高分!

政府天天喊司法獨立,政治不要插手司法,但看起來,台灣現在是司法在手淫政治。

還真湊巧,也是張檢察官的傑作

by 上來看看 2006/12/20

有「公訴之神」(哪位好心人士請賞我個塑膠袋吧!)封號的張熙懷,屢次前往中國奉獻所學、貢獻時間金錢,並且滿懷開心的坐在貶損國格的紅布幔下,國家認同錯亂也就算了,張熙懷有沒有把這種錯亂意識帶入偵查業務呢?

白米炸彈被告楊儒門,就是張熙懷的「傑出」經歷之一,本案「檢察官衡量楊的動機是為喚起社會對農民生計的重視,非為一己之私,且所製爆裂物均無強大殺傷力,情有可原,未具體求刑。 」 Shocked

好康不只這一樁,跟據警局筆錄楊儒門「承認是遭員警帶入警局」。由於影響刑期甚鉅,辯護律師要求調查錄影帶,但關鍵證據,也就是中正一分局7點30分左右的大門口監視器錄影帶,居然「恰好」斷電沒有錄到楊儒門進入警局的畫面。 Rolling Eyes

不過,檢方仍認定楊儒門應屬於自行投案,所以啦,楊儒門判的很輕,「台灣省台北地區檢署主任檢察官楊熙懷」居功厥偉,搶救了一位「非為一己之私」的好炸彈客!

中國考察真是獲益良多啊!

http://www.ettoday.com/2005/01/24/545-1745884.htm
http://www.coolloud.org.tw/current/antiin/Detail.asp?ID=105638

這是政治,不是法律

by 海兒 2006/12/19

在「國務機要費」的承辦檢察官張熙懷曾經訪問中國,並且在中國設立獎學金為中國培養法制人才後,張熙懷是否因為「心向祖國」而配合中國國民黨惡整總統夫人吳淑珍一事,在台灣政、法界已然成為最受矚目的新焦點。

由於張熙懷在中國訪問期間公然稱中國為「祖國」,就算對政治再無特別立場、對政黨再沒有任何特別偏好的台灣人民,誰都會認為這絕非是一個身為「中華民國檢 察官」所應該有的言行。畢竟連中國國民黨黨主席馬英九都尊奉其榮譽黨主席連戰的衣缽說:「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了,身為「中華民國檢察官」的張熙懷 又怎麼能夠在「匪偽政權」所竊據下的「大陸」稱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祖國」呢?

只不過,若是與張熙懷稱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祖國」的行為相比,在最近這幾年間每逢選舉就被檢察官「關切」的民進黨竟然沒有趁著此一機會打蛇隨棍上 的去地檢署告發張熙懷觸犯「內亂罪」與「外患罪」,就真的是讓人大惑不解,同時更讓人懷疑民進黨政治人物的智商每一位是否都是IQ零蛋?

或許,張熙懷的行為究竟是否已經符合「內亂罪」與「外患罪」仍有疑異,然而,若從張熙懷這一位「中華民國檢察官」都已經奉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祖 國」的情形觀之,張熙懷心已不在「中華民國」是可以確認的事實,既然如此,身為「中華民國」執政黨的民進黨其實也就不必考慮那麼多,大可直接去地檢署對張 熙懷提出「內亂罪」、「外患罪」的告發就是了,至於最後是否會成罪還是其次!

因為如果張熙懷被以「內亂罪」起訴,那麼此後台灣那些想要再去中國「聯共制台(獨)」的政客們將會懾於此一案例而不敢再亂搞,台灣可以就此擺脫過 去兩年來國不成國亂糟糟的政治亂局;反之,若是張熙懷被以「外患罪」起訴的話,那就等於檢察官認定:「台灣與中國,一邊一國」,此後統派想再將台獨污名化 就會因此而破功!而就算到最後張熙懷被不起訴處分,那民進黨也可以立即指控檢察官果然是「官官相護」、「嚴以待人寬以律己」,此後檢察官想再對任何民進黨 的政治人物以起訴的方式惡整都無法再影響選情,民進黨不管怎麼樣都是贏家!

是以,民進黨不必再去管犯罪構成要件是否該當、起訴是否會成功,反正對張熙懷提出告發就對了!對付心向中國的小人,民進黨沒有必要再以君子待之, 反正他們本來就是仍把中國國民黨奉為正朔、把你們民進黨當成叛亂份子在對待,不要以為你們民進黨把檢察官當成了國家的公務員他們就不再以中國國民黨的打手 自居,而會真的跟你們民進黨談「行政中立」!

套句宋楚瑜在2004年320之亂時曾經對馬英九所說的話:「這是政治,不是法律!」,對付張熙懷這一位假法律之名行政治鬥爭之實的偽善小人檢察 官,民進黨又何必以君子代之?除非,民進黨的政治人物們打算在2007年輸掉立委選舉,然後在2008年再輸掉總統選舉,把台灣透過馬英九之手奉送給中 國!

法院的標準程序在哪裡?

by Ashinakhan 2006/12/19

我只是好奇,「腫花抿龜」的法院也在台灣開張六十年了
一年要受理二十萬件刑事訴訟案(資料)
六十年下來開庭最少五六百萬次跑不掉
難不成都沒有碰過被告重病?
難不成法院對身體狀況不適合出庭的被告,都沒有一個標準作業程序?
而這次蔡大審判長對吳淑珍女士的處置,是否符合這樣的標準作業程序?
人家越不講理,我們越要抓住道理說話
才能把對手逼出原形

2000年台灣政府總預算中人事費支出

by 老貓 2006/12/19



2000年台灣政府總預算
「歲出15,755億元、九二一特別預算(1,000億元)及擴大內需之追加預算案(616億元),合計須執行之預算總數高達17,371億元」
http://www.npf.org.tw/monthly/00108/theme-001.htm

而其中

「2000年時軍公教薪水每年高達八千億元」http://ca2.cpa.gov.tw/oldweb/research92/pdf/Cbok.pdf 36頁

即人事費佔台灣總預算將近一半

2006年12月21日 星期四

不認罪的語意陷阱

by 沈潔 2006/12/20

國務機要費案首次開庭,四名被告都異口同聲「不認罪」。看來「不認罪」是台灣司法上的習慣用語,意思是不服檢察官的指控,反扁媒體以大標題突出「不認罪」三個字,足見這個用語對被告帶有不利的偏見。

實際上,法官應該問被告承認「有罪」,或自認「無罪」。吳淑珍等被告應該向法官聲明「無罪」,而不是聲明「不認罪」。從人權、法律原則及語意上而言,這兩者區別很大。

司法上有「無罪假定」的基本原則,檢察官的起訴只是對被告的指控,他必須在法庭上提出確鑿證據,證明被告確實有犯罪行為,經法定程序判決,被告才算有罪。依此原則,被告初次出庭,當然是無罪之身,他可以主張、也應該主張自己並未犯罪,即「無罪」。

一般習慣用語,「不認罪」暗示被告已被認定「有罪」,只是抵死「不認」。反扁媒體誇大扁嫂「不認罪」,便是拿定它有「不知反省」、「有罪還不承認」的意義。

把主張自己「無罪」的聲明,用「不認罪」陳述,在語意上的錯誤很明顯。喜歡看「包青天」之類小說的人都熟悉這種劇情:被冤枉捉進官裡的人,並不是喊「不認罪」,而是喊「無罪啊!冤枉啊!」如果他嘴硬說「不認罪」,那可能要被多打五十大板。

美國司法用語,便沒有把被告假定為「有罪」的錯誤。在其司法程序上,被告第一次提堂,法官不是問「認不認罪」,而是純中性的問被告「你如何聲訴?」 (How do you plead?)其重點在被告的立場是主張「無罪」 (Not guilty),或「有罪」 (Guilty),而不是「承認」或「不承認」的問題。

檢察官指控被告「犯罪」,被告的相反主張應是「無罪」,見解分歧,檢察官只有在審判過程提出使法官(美國制度是陪審團)信服的證據,才能使被告定罪。

審判是檢方與被告律師對事實與法律的辯論,雙方處於對等與對立地位,如果被告聲訴用「不認罪」代替「未犯罪」,便容易使人誤認起訴有理,被告「明明犯罪,卻不承認」,那就與人權原則及法律程序的設計相去太遠。

(作者為自由作家)

有史以來最強的紀德艦 不值得說點好話嗎?

by 漢堡 2006/12/20

朋友傳來一篇文章-五顆星的極致腦殘表現,內容是在罵東森一篇腦殘新聞:

王牌戰艦? 紀德艦剛成軍就大修 武器買半套兵推遭擊沉
東森新聞報╱調查中心╱台北報導 2006-12-18 09:50

海軍最大的戰艦──紀德艦,11月才剛由陳總統主持風光的成軍典禮,12月卻偷偷進了船塢準備大修。海軍強調是例行性維護,但內部透露,紀德艦武器沒有到位,幾乎等於空船,電腦兵推時慘遭擊沉,只好進廠大修。
11月2日陳水扁總統主持海軍紀德艦成軍,但才過了1個多月就風光不再,因為紀德已經進船塢準備大修了。軍方表示,因為紀德艦本來就是由封存艦重新啟封的,許多武器裝備例如聲納系統都還沒就位,所以才會進船塢。
事實上,我國向美採購4艘紀德艦時,預算就遭立法院刪除44億元,因此艦上配備的標準二型防空飛彈,本來每一艘都配備142枚,但交到海軍手卻只剩60枚。
海軍規劃紀德艦當成海上指揮中心,只是海軍史上最大戰艦在漢光演習兵棋推演時,卻都遭到擊沉。一名海軍總部官員表示:「(漢光)將近40架飛機,來向它(基隆艦)實施攻擊,所以說它在披彈9次以後受到重創,被判定沉沒。」
不管是後勤維修還是聯合作戰,紀德艦變成海軍的負擔。軍方透露,目前4艘紀德艦的其中1艘正在大修,是否影響其他3艘?就看維修結果。

不注意軍事新聞的人,可能不知道這篇報導到底腦殘在哪裡,雖然我已經很久沒逛軍事討論版了,勉力狗尾續貂一下,應該還過得去。

紀德

首先勒,漢光兵推是今年四月底五月間的事情,那時候已經成軍的是基隆艦和蘇澳艦,而報導中「11月才剛由陳總統主持風光的成軍典禮」,是十月初才由 米國返航的左營艦與馬公艦。那麼「11月才剛由陳總統主持風光的成軍典禮」、「兵推時慘遭擊沈」的,會是同一艘船嗎?再怎麼「內部」,也不可能透露出這種 消息吧??

再來,「內部透露,紀德艦武器沒有到位,幾乎等於空船」,這也很可笑,當初紀德艦採購案,也就是光華七號計劃,除了每艘二億美元的船體外(紀德艦造 價的5%,封存品當廢品賣的價格;之前我國的主力防空艦,成功級巡防艦,只是巡防艦等級,防禦空域只有紀德艦的十分之一;同時接戰多目標的能力不到紀德艦 的三分之一,每艘不含飛彈系統的造價就要四億三千萬美元),還包括啟封費用、硬體升級、武裝,最初美方報價347億台幣,後來立法院亂鬧,砍掉了半數的飛 彈之後(只買248枚標準二型防空飛彈、32枚魚叉二型反艦飛彈),以244億台幣成交。而且,我方派出千餘名海軍官兵至米國參與啟封維修,歷經年餘,而 後自力航行返回國門,這些硬體裝備難道另外海運到台灣,再另外派米國技師來台灣組裝嗎?很沒大腦吧?照中央社2005年1月1日報導,紀德級上武器、雷達 設備,在返國前都已完成更新,其他媒體報導也差不多,似乎只有東森的記者不知道而已。

照說,左營號和馬公號8月25號在南卡羅來納州的查爾斯頓軍港交艦,10月初返台;經過月餘的遠洋訓練航行,這時候大修應該是很正常的事,何況新船 總是有需要調整的地方,若是某些系統在航行過程中發現不盡理想的地方需要調校,也是意料之中。但是說成「空船」,是要怎樣昧著良心才能說出口啊?戰艦每年 進船塢大修的時間,是用「月」做單位計算的。米國一個航母戰鬥群,大修一次就是三個月。四艘紀德級理當輪流大修,幹嘛要「偷偷」、「只好」大修?更談不上 「風光不再」、「成為海軍的負擔」、「影響其他3艘」。對大修大驚小怪,顯示這個記者對海軍全然欠缺概念

至於漢光演習被判定擊沈,也不可怪。演習不從嚴,難道從寬嗎?甚至2004的兵推還發生當時的參謀總長李傑對紅軍的戰術作為提出質疑,他認為紅軍想盡一切辦法要把海軍視為主力戰艦的紀德艦擊沈,採用的戰術手段,已超過所有海軍的戰術作戰規範,妨害了兵推的真實性和效果。

紀德級不但是我軍歷來噸位最大的主戰艦艇,在軍方和國際間的評價,更是僅次於日本金剛級戰艦的東亞第二強戰艦,在軍事討論版上,稱為「史普魯恩斯級 的加強版」,性能勝過早期版的神盾艦。雖然紀德級成軍不能改變台海中國攻、台灣防的基本態勢,但使我軍獲得區域防空能力、戰場管理能力,使我國海軍真正邁 入藍水海軍時代,取得接收新一代神盾艦的能力;紀德艦搭配博勝案,也實現了海陸空聯合作戰的戰力提升計畫。我不太明白這些記者到底是真的無腦,還是昧著良 心報導;對我國海軍跨世代的進步,難道就沒點好話可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