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日 星期四

以愛報仇──行醫山地部落的井上伊之助


◎撰文/鄧相揚
一九○六年七月三十一日,
在今天花蓮縣秀林鄉一帶
爆發太魯閣原住民出草事件,
此一事件後來誘發台灣史上知名的
「衛理事件」及「太魯閣事件」。

「衛理事件」遭難者之一井上彌之助,
兒子井上伊之助在父親遭原住民殺害後,
克服心中的怨念,
聖經的經文「要愛你的仇敵」,成了他喪父之痛最重要撫慰的力量。
他自日本來到台灣原住民部落,以醫療、傳道,
進行他長達三十餘年「以愛報仇」的志業……

「是一個叫作井上伊之助的日本醫師救我的。你可以幫我找到他的墳墓嗎?我想跟他好好道謝。」二十年前,談霧社事件還是一種禁忌,我在埔里鎮上的醫檢所,經常有賽德克族人(Seediq,泰雅族亞族之一)出入,也因此認識了高山初子(Obing Tado,娥賓‧塔達歐,漢名高彩雲)。

她 告訴我,霧社事件發生後,她的丈夫花岡二郎自盡了,懷有身孕的她和其他族人一樣,被迫遷往霧社西邊數十公里、能高郡北港溪右岸的「川中島」(今南投縣仁愛 鄉互助村清流部落,因有兩條溪流環繞,日治時稱台中州川中島社)。艱困的路程,讓她抵達川中島後一個星期左右,即產下男嬰阿威.拉奇斯,自己隨即因失血過 多而瀕臨死亡,那位日本醫師及時救了她一命,儘管五十多年過去了,她對當年的救命之恩感念不忘。
  
我答應了初子,每次到日本找尋資料或遇到日本友人時,都不放棄任何一絲找尋的希望。後來,年邁的初子過世了,更加重我幫她完成遺願的責任。
  
透過各種管道,我找到了伊之助最小的兒子井上祐二,並託日本友人向他說明想去拜訪的心意;他卻堅決地拒絕了我。又經過多年的尋找,我才得知伊之助埋葬在埼玉縣入間市的一處墓園。
  
終於,在幾萬座墓碑中,我找到了伊之助的墓碑。墓碑上面刻了一個大大的「愛」字,而更令我震撼的,是在墓碑底下還有一行泰雅族語……

●【愛你的仇敵】
如何報「殺父之仇」?最好的報復方式,就是「用愛勝過惡」。

一八八二年九月二日,井上伊之助出生於日本四國高知縣幡多郡。早產的他,有點跛腳,體型也瘦小;十八歲赴東京,半工半讀完成學業;二十一歲,受洗成為基督徒。
  
清末,在劉銘傳的經營下,樟腦、茶、糖同列為台灣出口大宗。台灣是當時世界稀有的天然樟腦分布地區,由於樟腦可用於醫療,亦可作為軍需化學工業原料,是高 經濟物質,日本治台後積極獎勵開採樟腦,引進企業財團進駐,台灣成為世界最重要的樟腦出口區,有「樟腦王國」之稱。伊之助的父親彌之助,在日本治台初期即 來到台灣,在花蓮港太魯閣山地的樟腦製造公司「賀田組」擔任技術員。
  
當地豐富的林礦資源,讓日人逐漸擴大採樟區域,侵入了太魯閣族人的生存領域,流血衝突事件時而發生。最嚴重的一次,是發生在一九○六年七月三十一日的「衛 理事件」(Wuili,在今秀林鄉佳民村)。賀田組發放「山工銀」給太魯閣族的部落時發生糾紛,引發太魯閣族人群起攻擊腦寮,被砍頭的日本人包括花蓮港支 廳長大山十郎、教員、賀田組員工及腦丁等三十六人,彌之助是其中一位被殺害者。
  
消息傳回日本時,二十四歲的伊之助,正好在參加一場基督教會舉辦的靈修會,他心中非常悲憤,激動地表示,一定要去台灣為父親「報仇」!
  
「要愛你的仇敵」是那天靈修會演講者的主題,伊之助想起了耶穌說的話:「兩隻麻雀固然用一個銅錢就買得到,但是你們的天父若不許可,一隻也不會掉在地上。」他猛然醒悟過來,認為父親的死,必定有上帝的旨意。
  
「你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最好的報復方式,就是用愛勝過惡」,他終於明白聖經的教訓,並到台灣進行長達三十餘年「以愛報仇」的志業。

●【不要命的大傻瓜】
見到樟樹就想起父親。若沒有樟樹,父親不會來台灣;若父親未遭原住民殺害,我也不會來到台灣……
  
當時總督府禁止在台灣的「蕃人」部落傳教,但有限度准許行醫。井上伊之助為了能夠以信仰感化原住民、開啟他們的「矇昧」,一九一○年一月前往靜岡縣伊豆戶 田的寶血堂醫院研習醫學。翌年十月,他購買了前往台灣的單程船票,以表達奉獻「蕃地」的玉碎決斷。
  
青山碧海、白雲浪花皆染初陽金色,伊之助坐在「信濃號」甲板上,看著海鷗在輪船的上方飛行,蜿蜒而來的重重山水就是台灣,他讚美福爾摩沙的風景真是漂亮。
  
船抵達基隆港,伊之助終於踏上台灣土地。十二月,他依蕃務總長的許可,來到樹杞林支廳轄管的「蕃地」加拉排部落(今新竹縣尖石鄉嘉樂村),擔任醫療囑託。
  
此區域屬於泰雅族傳統領域,各群在馬利哥灣溪、內灣溪、油羅溪沿岸或台地建立部落。當時第五任台灣總督佐久間左馬太,正為台灣山林的經濟利益進行「第二次 理蕃計畫」,全力壓制泰雅族反抗,每天上演著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紛爭——一方夾著國家主義的武力對部落展開侵占與殺戮,一方則以多數對抗少數的出草襲擊。
  
「為了警戒,隔段時間就朝天開槍……原來附近前兩天才發生過原住民殺害事件」、「通高壓電的鐵絲網」、「據說某地四百名原住民正準備襲擊、有人說三十名已歸順的原住民逃到警戒區外……」伊之助的日記中,記錄了他當時眼中所見的震撼。
  
身為日本人,看到統治台灣的殖民地政府捨去教化、授產等撫育政策,以精銳的武器去殺害原住民,令他十分心痛;特別是「五年理蕃計畫」時,到處屍體橫陳,血流成河,伊之助更因此下定決心,終身要救治和教化台灣原住民。
  
在原住民部落服務,伊之助自稱是「不要命的大傻瓜」,因為行醫當中,時時都有原住民出草獵首的事情發生。他抱著殉死的決心進行醫療服務,甚至表示萬一遭到殺害時,要將遺骨埋在原住民部落,作為台灣土地的肥料。
  
到台灣的第二年,伊之助將妻子小野千代子從日本接過來。千代子是一位賢慧且意志堅決的女性,在山上生活,不僅要面對物質的短缺、精神的枯躁,更要面對生命的挑戰。
  
初到山上不久,千代子因水土不服,患了腎臟病,經送住台北治療,才救回一命。後來,她懷第二胎時,山地衛生條件太差,官方勸她回日本待產,否則至少也要去台北的日本人醫院;但她以「原住民也沒有下山生子」為由,堅持在加拉排部落山上分娩,靠著自己剪斷臍帶才把嬰兒生下來。
  
原住民產婦在深山中臨盆,常有難產或死亡的情況發生,「不用下山,也能平安生產!」成了伊之助努力的目標。他不僅自己學得助產技術,更積極向上級建議,後來總督府也開辦了原住民婦女助產訓練班,為山地部落培育醫療人才。


自稱是「不要命的大傻瓜」,28歲時,井上伊之助(中座者)舉家遷移台灣,在原住民部落一待就是三十年。有三個孩子病死台灣,這是他們在台灣所留下的 一幀珍貴的全家福。

●【川中島現生機】
體恤霧社事件餘生者的處境,請求總督府准許前往擔任公醫,日夜照顧瘧疾患者。
  
「被警告不准傳道」是井上伊之助一九一五年八月十九日的日記標題,內容記錄了警務課長禁止他對原住民傳道。他曾自述:「在危險的地方,過不自由的生活,忍 受困苦、貧窮,經過各種辛酸事,為的是什麼?如果不能傳道,寧可死在原住民的毒彈下做殉道者更好!」
  
在深山忍受困苦、貧窮,又遭命令不得傳道的辛酸,來台五年多被瘧疾、眼疾和十二指腸蟲病等纏身的伊之助,身心俱疲,不得不懷著抑鬱的心情,回日本醫病。
  
身體逐漸康復後,他一方面到神學校進修,一方面接受福岡聖公會所聘請,舉家遷往種子島傳道。在那三年半的時間,伊之助仍心繫著台灣原住民的處境。
  一九二二年五月間,他再度來到台灣,向總督府申請進入「蕃地」進行醫療宣教。但未能獲准,只好在新竹的日人教會擔任傳道工作,並進行《生蕃記》一書的撰寫。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伊之助為了出版《生蕃記》,專程前往東京。無意中從報上看到有兩位台灣泰雅族姑娘,被賣到東京的私娼區「玉之井」。伊之助相當難過與憤 怒——難過的是這兩位泰雅族姑娘的貞操靈魂被日本同胞所踐踏;憤怒的是把她們帶到東京賣淫的,是一位曾在霧社地區服勤後遭解聘的警官。
  
這兩位泰雅族姑娘遭受到不平等的待遇,令伊之助感到就像自己親生女兒被迫下海一般的苦楚。那時候他經濟相當拮据,不知道要如何籌款為她們贖身;但他卻深信,憑著自己的信仰和毅力,一定可以把她們贖回。
  
伊之助的救援行動,感動了台灣總督府駐東京辦事處的官員,最後台灣婦女會出資四百圓,贖回了她們。伊之助在車站送她們回台灣時,如釋重負,揮別的同時,流下了高興的淚水。
  
一九三○年一月間,伊之助通過台灣總督府舉辦的限地開業醫師考試,取得「限地醫」資格。「限地醫」是一項權宜措施,因為願意到偏遠及山地區域執業的醫師有 限,總督府因此頒訂「限地醫」考試及管理辦法,規定曾在醫院、診所當過助手的「藥局生」,服務達一定年限後,經考試及格者,以「限地醫」資格任用,且要在 政府指定的偏遠或山地區域執業。
  
伊之助取得「限地醫」資格後,最大的願望是能去父親的遇難地花蓮秀林,為太魯閣原住民進行傳道醫療。然而一個因緣,讓他自願申請到今天的南投縣仁愛鄉山地服務。
  
那年的十月二十七日,不堪極權統治的霧社群賽德克族人,利用日人舉行聯合運動會時,由馬赫坡社頭目莫那.魯道率領六社壯丁勇士,攻陷各部落的駐在所,殺死 留守的日警,搶奪槍枝彈藥,攻陷霧社街區機關、日人宿舍及運動場;計有日本官吏、警察、平民及眷屬共一百三十四人被殺。
  
「霧社事件」爆發後,台灣總督府出動精銳軍警部隊和武器,討伐起事的原住民。一九三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懷恨在心的日人又主導了「第二次霧社事件」,唆使道 澤群的壯丁組成襲擊隊,分批攻擊霧社事件餘生者居住的「保護蕃」收容所;被殺死及因恐懼而自殺者有兩百一十六人。
  
為了避免因為霧社事件的「以夷制夷」、「論功行賞」手段,造成各族群及各部落間的仇隙加深,日人將兩百九十八名餘生者,強制移居到數十公里外的川中島集中看管。
  
伊之助體恤到霧社事件餘生者的處境,於是向總督府理蕃課請求,自願去照顧他們。五月間,伊之助即接到派令,隻身前往毗鄰川中島的眉原(今南投縣仁愛鄉新生村)公醫診療所,擔任公醫。
  
當時,梅雨不斷,加上瘧蚊滋生,許多人都感染了瘧疾;家破人亡加上疾病之苦,時有上吊身亡情事發生。伊之助和另一名衛生巡查,行走於眉原社和川中島兩地, 日夜拚命地為病患醫療。直到秋風吹起,瘧蚊逐漸減少,瘧疾患者經醫治後亦逐漸康復,川中島才出現一些生機。
  
日人隨後又調查出這些苟延殘喘的餘生者中,尚有二十三名「反抗蕃」參與過霧社事件,要如何處置他們,令當局傷透腦筋。於是,一位警官來到診療所找伊之助,請教他有沒有什麼藥,可以讓他們既不受傷也不反抗,一下子就死亡?
  
伊之助聽了以後,嚇一大跳說:「我沒有那種藥。身為醫師,即使有藥也不能用來殺人。總督府要移居他們到川中島之前,就已經答應既往不究,為何還要用藥來毒殺他們?」伊之助不但不聽從要他毒殺「凶番」的要求,還力勸日本政府應講威信……

●【被迫歸國】
接到歸國命令,我沒帶什麼回日本,除了三個孩子的骨灰。每晚夢裏,我到海洋彼方的台灣……
  
一九三二年四月間,伊之助被派駐在霧社的馬力巴公醫診療所(Mlepa,今仁愛鄉力行村);翌年,馬力巴、白狗(Mstbon,今仁愛鄉發祥村)爆發傷寒 傳染病,伊之助以獨有的醫療方式,救活了許多病患,獲得長官的讚賞和原住民的感恩。
  
有一天,伊之助來到白路莫安部落(Plmwan,今大洋部落)一戶人家,卻被一隻狗咬到腿,他忍著疼痛繼續為病患診療。數日後,傷口化膿,還發高燒,最後陷入半昏迷狀態。
  
伊之助的病情愈來愈嚴重,駐在所的警察打電話向能高郡役所求援。幾個人伕輪流將他抬下山,從馬力巴、霧社、埔里街到台中,這段百餘公里遠的距離,靠著人力加上乘換輕便車、汽車、火車,直到深夜才抵達台中醫院。
  
經過近一個月的診療,伊之助的命被救了回來。他不但不怪咬傷他的狗主人未盡看管之責,還自責是因為沒去關心那名患者,患者家中的狗不認識他,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伊之助行醫足跡遍及今新竹縣尖石鄉、台中縣和平鄉、南投縣仁愛鄉、信義鄉、宜蘭縣三星鄉等地;一些部落位在海拔一、二千公尺的高山,無水無電且物資匱乏, 在惡劣的生活環境下,他仍盡心盡力付出。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更冒著遭空襲的危險,到台北仁濟院、松山養神院(今署立桃園療養院之前身)、樂生院等地,照顧 肺結核、精神病患和麻瘋病。
  
在台灣的原住民部落工作長達三十多年,母親在日本家鄉病逝了,伊之助來不及返鄉奔喪;身為醫師的他不僅自己染過重疾,五個孩子中更有三個病死台灣。
  一九四五年,日本戰敗投降,在台日人開始被遣返。伊之助向台灣行政長官公署陳情,表明要留在台灣的意願,並取漢名為高天命。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爆 發,伊之助一家人接到「歸國命令」;當他被迫離開台灣的消息一傳出,原住民部落一片悲淒之聲。
  
「我沒帶什麼回來,除了三個孩子的骨灰。」原本打算歸化並埋骨台灣的伊之助,回到日本後,仍念念不忘台灣。「報紙如果有台灣的消息,我一字不漏地讀;吃飯 時,如果收音機正好講到台灣,我便放下筷子;就算已經就寢,聽說有台灣的消息,也要起身打開收音機聽個仔細。每晚夢裏,我到海洋彼方的台灣……」

●【完成高山初子生前宿願】
代表高山初子來到井上伊之助的墓前獻花後,再度打電話給井上祐二,希望他無論如何能代替父親接受初子的感謝……
  
井上伊之助的行誼,與台灣近代歷史尤其是原住民歷史,息息相關;他用生命滋養土地、用愛心消融悲傷的故事,在台灣最最幽暗的角落,發熱、發光,是一段美麗 而動人的神聖樂章。一九六六年九月二日,他以八十五歲高齡過世,安葬於埼玉縣入間市的墓園。
  
伊之助的墓碑上銘刻著「愛」字,下方用日文刻著台灣泰雅族語,說明伊之助一生對台灣泰雅族所付出的奉獻,乃是藉由泰雅族的Utux(泰雅族語,意指最高的神)編織而成。
  
二十年前,我曾答應高山初子要來探墓。一九九九年春天,尋尋覓覓終於完成她生前的宿願;我代表高山初子來到井上伊之助的墓前獻花後,再度打電話給井上祐二,希望他無論如何能代替父親接受初子的感謝。
  
七十歲的祐二,是伊之助現存唯一的兒子,當他聽我述說高山初子的故事後,被我鍥而不捨的心志所感動,邀請我到家中作客。
  
井上祐二向我展示伊之助生前的珍貴照片,以及一九六○年以日文出版的《台灣山地傳道記》。
  
離去前,他將這本寶貴的《台灣山地傳道記》交到我手中,說:「先父僅留下兩本,我留一本,另一本送給你珍藏……」

統媒攻擊手法是物價

by SCAN

下面是一位工商時報記者的噁心大作,這些記者質疑主計處的統計有問題,怎麼可能物價都沒漲,後來全面指稱主計處在為政治服務,做假消息,因為主計處每五年會修正一次統計指標( 每五年會隨經濟發展變動更新統計項目,比如五年前你不會調查液晶電視,但是現在電視都是液晶之類的) 結果被指稱為了總統大選美化數字。

現在整個中時報系,工商時報,中國時報非常努力的炒作這個議題,工商今天登了'工商時報 2007.08.01數據難看 主計處羞公布國民生活指標 于國欽/台北報導'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20501+122007080100400,00.html
行政院主計處每年於八月發布的國民生活指標,決定自今年起停止對外公布。這項指標中的經濟安定、家庭生活及工作生活等三大指數,近年由於失業升高、薪資成長停滯、貧富差距擴大,遠低於民國八○年代,主計處昨日以指標編製方式仍待改進,決定暫停對外發布。

事實上,這個記者從頭到尾胡扯,因為既然停編,沒有數據,記者從哪裡'推論'遠低於八零年代。這讓我想到哈例波特裡面那個討人厭的記者麗塔‧史譏。拿著筆寫著小說就可以編出半版推論....

事實上國民生活指標的內容,也是因為衡量取樣的因子越來越難決定,所以主計處只公佈原始數據,不公佈有爭議的換算結果,轉貼主計處的說明如下


主計處針對報載「數據難看 主計處羞公布國民生活指標」、 「隨政治起舞,調查指標任意喊停 主計處自廢武功」 之澄清新聞稿

本(1)日工商時報報導本處將停編國民生活指標係出自政治考量,且又延伸批評本處將「已分配要素所得」改為「可支配所得」、重要國情專題分析改為不定期發布、海關貿易統計納入「復出口」、國民所得統計改依「93 SNA」、GDP 5年修正提前進行等,完全出於誤解及扭曲,嚴重誤導社會大眾,茲說明如次:

一、 國際間對於是否將為數眾多的各項社會指標予以加權計算綜合指數(composite index),一直存在爭議而無共識,主要在於,首先必須從數以百計的統計指標中作出選擇;其次,對單一項目賦予正向或負向的價值判斷(例如汽車普及率高,固然帶來生活便利,但卻也造成空氣污染,屬正向指標或負向指標即有不同意見;另上網人口雖有助資訊流通及知識取得,惟對人際關係的退縮及網路犯罪等,其正負向皆有不同評價;離婚率高低之正負向看法亦可作如是觀);再者,即使確定各項指標正負方向,如何賦予諸多項目隱性或顯性權數(implicit or explicit weights),爭議更大。是以,OECD經長期研究,在2001年明確指出,將多數指標加權成為綜合指數,在多元價值的社會,並不合適。國際上除日本曾試編國民生活指標,又於2000年停編,以及我國比照日本自1996年編製之特例外,並無先例。

二、編製社會面綜合指數未盡合宜,退而求其次,國際組織乃朝向選擇參考少數統計項目,予以彙總計算指數,用以衡量特定領域實況,並持續定期發布,例如聯合國編布之人類發展指數(HDI,項目僅包括零歲平均餘命、成人識字率、粗在學率、按購買力平價計算之平均每人GDP等4項),以及性別權力測度(GEM,項目亦僅包括國會議員女性比率、管理及經理人女性比率、專技人員女性比率及女性平均每人GDP占男性比率等4項)。對於此類有國際規範共識且定期發布的綜合指數,本處均積極蒐集國內相關項目資料,依據其編算公式,將我國資料帶入計算,並增列納入全球評比排名,同時定期發布於本處網頁,供各界參考及利於國際比較。

三、準此,本處基於統計專業及國際發展趨勢(日本經檢討亦已停編),確研議停編我國「國民生活指標」各領域綜合指數,完全無涉政治考量,這也是本處一貫堅守之立場。事實上,原先計算綜合指數的52項指標資料,在本處即將出版的「社會指標統計年報」5百餘項指標中,均可依原9大領域輕易查閱而得,顯示各項統計資訊都已公開揭露,並無刻意隱瞞之情事。

四、 至於海關貿易統計採計「復出口」、國民所得統計改依「93 SNA」作業規範,亦皆本處根據聯合國或IMF最新規範所作與國際接軌之改進作為;GDP 5年修正提前則係應本處國民所得統計評審委員會學者專家之要求與建議,本處所為之回應(詳本年5月31日經濟日報社論「爲主計處說句公道話」),以上結果均經上述委員會審議通過,並發布新聞稿詳盡說明,所有過程均公開透明。另「已分配要素所得」改為「可支配所得」以及重要國情專題分析改為不定期發布等,本處亦多次公開澄清。對於工商時報漠視本處之澄清,一再刻意扭曲報導,本處深感遺憾。

張閎強烈抨擊:中國憤青的狂暴已經接近病態

from 南都週刊

理想主義憤青時代

南都週刊:據說「憤青」一詞本源自上世紀六十年代的西方,指歐美左翼思潮中,那些主張顛覆傳統社會價值的叛逆青年。在中國大陸,最早的憤青是指那些上山下鄉的知青,你認為是什麼具體原因促使憤青在「文革」前後的產生?和國外的憤青相比,他們有哪些異同點?

張閎:由「知青」變「憤青」,是很自然的事情。這些「知青」的前身是「紅衛兵」,多半是一些抱有革命情懷的年輕人。在成為「知青」的初期,也依然相信自己將在農村廣闊天地裡大有作為。但事實上呢?他們被放逐到陌生的環境裡,為生存而苦苦掙扎。當初的理想破滅,人生毫無前途。尤其是在「九一三」事件之後,他們開始反思,1970年代中期,一些覺悟的青年通過閱讀禁書和小氛圍的思想交流,重新尋找人生的價值。直到「文革」結束後,他們的聲音開始浮出水面,表現為「今天派詩歌」和「傷痕小說」等。


受訪人:張閎 上海同濟大學哲學系主任、文化批評研究所教授。

與1960年代西方的左翼憤青相比,知青一代的中國憤青更理性。1960年代西方學生造反運動與「嬉皮士」運動密不可分,他們更強調慾望、生命激情,在形式上跟「紅衛兵」運動很像。但知青一代則是通過對「文革」和「紅衛兵」運動的反思和背離,來表達自己的。他們雖然表現出某種程度上的叛逆姿態,但更多的是耽於思考而疏於行動,較少具有破壞性。雖然他們也並沒有表現出強大的建設性,但充滿了對新的理想和價值的呼籲。在舊的理想和價值業已破產的情況下,甚至扮演了新的道德代言人的角色。

南都週刊:「文革」以後的1980年代,是慷慨悲歌的理想主義的天下,從文學上看,大批「知青小說」,表現一代知識青年在那場荒謬的歷史運動中所顯示出的理想追求和人格精神,另有一些作家以平民代言人的角色,描寫社會下層的追求及幻滅,默默無聞中孕育的憤怒和反抗。有人說,以上社會因素促成了理想主義憤青的成長,比如梁曉聲就公開宣佈:我是一個憤青。這一階段的憤青有什麼特徵?

張閎:「文革」後,國家進入一個新的時期。通過高考、返城、招工等措施,知青大多得到了安置。更為重要的是,全社會有了新的政治認同和文化認同:實現現代化。至於如何實現且不論,但至少在理論上承諾了每個人都有自我價值實現的可能。在此種情況下,憤怒的理由不多。縱然個人有諸多不滿,但在當時都被解釋為改革過程中不可避免但「陣痛」。因此,當時的「憤青」所針對的大多依然是「文革」。

接下來的問題是,新時期的社會理想雖然在理論上高唱的是「實現四化」,但公眾的日常生活卻越來越務實,越來越物質化。而對「紅衛兵」

「知青」運動的否定,同時也包含著對一代人青春的否定。一代人已然失去了青春,如果又得到多少物質利益的話,他們的生命價值就顯得很低廉了。所以才會有梁曉聲這樣的作家,他們試圖通過文學重新在「知青」生活中發掘激情和理想輝光。讓那些在新時代並沒有得到多少利益的普通人,在對昔日時光的回憶中重拾青春理想,以贏得自我肯定。這是一個善意的動機,是一個浪漫主義的舊夢,一個「一無所有者」的精神鴉片。

更年輕的一代人則不同,比如崔健。這一代對「一無所有」的理解,表現得更加坦然。他們更願意以一種遊蕩的姿態,表達對現存秩序和價值的反叛。由此看來,梁曉聲既不憤、也不青。崔健才是那個時代的憤青代言人。

南都週刊:1980年代後期,是理想主義逐漸告別中國的時期。一個例子,就是後來電影《保爾·柯察金》,解構了保爾·柯察金這個影響中國幾代人心靈的理想主義英雄形象。這是否意味著理想主義憤青的歸隱江湖,其原因是什麼?

民族主義憤青的崛起

南都週刊:1990年代,全球化日益加深,民族主義再度興起。此時,憤青概念也開始分化,一些人逐漸與意識形態和政治觀點聯繫在一起,被冠以民族憤青之名。你怎麼看待這一類憤青產生的背景?

張閎:一般而言,強烈的民族主義情緒是在民族國家面臨生存危機的情況下,才容易出現的。它出現在1990年代的中國,情況確實非常特殊。這個時期,中國開始進入全球化的國際秩序當中,一般而言,這是中國國家發展的一個新的機遇。毫無疑問,它同時也是一個挑戰。進入全球化體系會引發民族認同危機嗎?

新的國際秩序需要學會新的外交原則。這些原則既有「叢林原則」式的強權政治,又有多重勢力相互妥協的商談政治。這兩種交往原則,中國人都沒有學會。既無力應對強權,又不懂得妥協。挫敗感無可避免。這就刺激了100多年來中國公眾最敏感的心理舊創——民族屈辱。100年的歷史彷彿是一個圓環。在民族主義這一點上,官方新的意識形態與民間文化心理達成了空前的契合。對於憤青來說,適當地表達一下民族義憤,這在政治上是正確的,在心理上也是安全的。

南都週刊:1996年,《中國可以說不》的流行,標誌著中國民族主義情緒升溫,它有著怎樣的影響?

張閎:儘管《中國可以說不》是一本刻意製造出來的粗糙之作,但它確實是合時宜的。「說不」,是表達憤怒的通行手段。國家可以「說不」,這在一定程度上賦予了「說不」行為以合法性,而且,有可能將「說不」行為上升到民族國家大義的高度來予以肯定。這對憤青是一個強大的心理支撐。儘管他們未必知道為什麼要「說不」、對什麼東西「說不」和如何「說不」。

南都週刊:伴隨著網絡的普及,「憤青」一詞頻頻出現在BBS及QQ群聊天室。充斥論壇的往往是各種漫罵和煽動性的「愛國言論」,粗鄙的人身攻擊和詆毀,還有對戰爭的無原則鼓吹。最新的一個事例,就是上海大學教授葛紅兵被罵為,被迫失聲。怎樣看待網絡極端憤青的殺傷力?

張閎:互聯網話語暴力,並非僅限於民族主義憤青。這是中國大陸一個普遍化的暴力傾向。話語暴力與民族主義的結合,無非是借助「愛國」的道義力量,為話語暴力確定合法性保護和爆炸性力量,與「愛國」與否本身關係不大。葛紅兵的言論確實有諸多值得商榷之處,但他恐怕還沒有資格被稱之為「」。

其實,憤青是話語權利資源相當稀薄的一群,如果沒有互聯網,他們很少有機會發表自己的意見。一旦有了這樣一個意見發佈平台和表達權利,他們也不知道如何來使用它。互聯網的匿名性和群體效應,為憤青提供了很好的心理保護,憤青只能滿足於在虛擬空間裡獲得一些虛幻的表達權。雖然他們依靠數量和音量,似乎發出了很強的聲音,但實際上他們的聲音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因而也就變得可有可無、無關緊要了。

從這個意義上說,他們依然是話語上的「弱勢群體」。他們的表達權相當有限,而且得不到有效的保障。一個版主隨隨便便在幾秒鐘之內,就可以把他們的言論刪除得一乾二淨。所以,這種貌似強大的聲音,實際上是弱不禁風。雖然我不支持憤青們的暴力化的表達,但我覺得社會應該為他們提供更充分和更可靠的表達權利和表達空間,否則,這種暴力化的反彈將會更嚴重,後果也更危險。

這些人是靠不住的

南都週刊:就目前來看,極端民族主義憤青主要有三類。第一類是反日和反美憤青;第二類人則是反美憤青的分支,不顧道德和國際法則,通過將本·拉丹和薩達姆等人奉為英雄,來發洩心中的情緒。第三類人是要求武力攻台者。在全球化時代,從國與國以及國與地區的關係來看,民間的民族主義具有微妙的制衡機能,在這種背景下,如何引導並建構一種健康的民族主義,如何來看待這一類憤青的影響?

張閎:我對這種極端民族主義的言論並不特別在意,無論它是反美還是反日。一般而言,它還只是停留在盲目的情緒衝動的層面。這種盲目的本能衝動,隱含著某種危險性。但要傳化為危險的行動,還需要一些重要條件。一是極端主義理論。比如本·拉丹的基地組織,有伊斯蘭原教旨為理論基礎。二是強人式的領袖。目前中國所謂「極端民族主義」憤青,缺乏這樣的條件。

民族主義是一個含混的、似是而非的概念,根本就沒有足夠強大的心理凝聚力,而在中國目前的條件下,強人式的精神領袖似乎也沒有可能出現。缺乏這兩者,憤青就只能淪為烏合之眾。依靠盲目的本能衝動糾集在一道,一有什麼危險的風吹草動,旋即做鳥獸散。薩達姆就上了這些人的當。當初他們支持薩達姆,狂熱反美,結果怎麼樣呢?國家真有危難,這些人是靠不住的。

南都週刊:從國內原因來講,有學者認為,極端民族主義憤青以及極端民族主義的氾濫,會形成一種深層的「受害意識」,不利於我們民族奮力爭取富強的精神資源;而且在中國的現實條件下,這種激憤民族主義將有可能走向「閉關鎖國論」,又必然與極左思潮的死灰復燃相聯繫,這個有沒有道理?

張閎:這種說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對外的極端民族主義和對內的極左思潮是最容易結盟的。這二者的同盟一旦建立,將是社會政治生態急劇惡化的徵兆。不過,這還要看這種思潮所影響的人群。在現代政治制度不健全的情況下,對國家發展走向起決定性作用的,不是依靠人群的數量。如果人數能決定國事,那政治改革就已經完成了。

南都週刊:有社會學家認為,極端民族主義憤青雖然愛國,但其激進的思維方式和言論卻有可能因「遮蔽了真理」而最終導致誤國。魯迅先生早在許多年前稱他們為打著愛國旗號的「愛國賊」。如何評價以上言論?

張閎:我在網上已經看到過稱魯迅為「」的言論。這已經夠極端的了吧。如果魯迅也是「」的話,我就不知道這些「愛國者」所愛的「國」是一個什麼東西了。我只能稱他為「無賴」。這種無賴實際上什麼都不愛,只愛一個空洞的、子虛烏有的「國」,用來應對自己內心的麻木、愚頑和冷漠。對這種人,有一個西方思想家說得一針見血:愛國主義是無賴最後的避難所。

糞青玷污憤青的名字

南都週刊:從積極的意義上考慮,有一種憤青,是具有正義感、責任心、公民意識覺醒的人。他們嫉惡如仇,鞭撻時弊、為己為民爭權利。然而憤青的概念發展到今天,他們也似乎已經被妖魔化、邊緣化,被「一鍋煮」,有沒有為憤青正名的必要?

張閎:「憤青」原是指那些有理想、有激情、有勇氣、有正義感和有責任心的年輕人。有正義和責任在心,才會對不公有憤怒。事實上,任何一個正直的人,在年輕的時候,都不同程度上是「憤青」。而如今,「憤青」已被寫作「糞青」,表達了人們對那些盲目、愚昧、沒有理性、不負責任的言行的不滿。「糞青」的種種無端的狂暴情緒,已經接近病態了。他們對具體的事物漠不關心,對具體的不公視若無睹,對身邊的事物也沒有愛。只有一派歇斯底里的狂吼亂叫。如果這不是心理病態的話,那麼,就是沒有廉恥。「憤青」已經成為「無賴」的代名詞,很難再糾正。「糞青」應該為「憤青」這個可愛的名字被玷污負責。

走出「台灣是中國領土」的死胡同!

by 菲沙

自89年後,中國民主運動成了當今中國政治上的一股力量。孫中山國
民革命已將近100年左右,而中國仍然擺脫不掉封建專制的悲劇。因
此,民主運動對中國來說,無疑是太需要的了。

海外的民運人士對台灣問題的看法,大多堅持認為台灣是中國不可分
割的領土,不容分裂。我不想由歷史、聯合國憲章和國際法來證明台
灣可以、而且事實上已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關於這一點,已經有很多
學者論證過,只是許多人不肯承認罷了。

民運人士和我一樣,自小生活在中國大陸,在紅旗下長大,受到一套
完整的共產主義價值觀的教育。這種烙印不是那麼容易磨滅的。它對
我們的感情、思維方式、和是非觀,都不自知地起著這樣、那樣的支
配作用。

比如,當我們無意地哼歌時,那些幾十年前的陳舊的共產黨歌曲,自
然而然地脫口而出。當我們寫文章時,我們所用的筆法和典故,都是
大陸所通用的。這在我拜讀民運人士的文章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出。而
同樣的情形,香港和台灣的學者,又是另一種風格。我們一生下來就
聽到「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中國人民一定要解放台
灣」。就像秦始皇並沒有懷疑他的生父一樣。其實,我們大多沒有調
查過台灣的地位,調查時,也大多戴著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的有色眼
鏡,當然會認為台灣不是一個獨立主權的國家。中國報章充斥著人權
就是生存權、中國不要亂、只有共產黨才能領導中國、西方人權不合
適中國國情的言論。既然民運人士可以聰明地拒絕接受這樣的觀點,
為什麼不能客觀地聽聽台灣人的心聲?!

講過「知識就是力量」的培根,還有句名言︰「始於肯定的終於否
定;始於懷疑的終於肯定」。就是說,我們要從多方面假設問題,不
能固執己見。台灣是一個有憲法、有貨幣、有軍隊、有議會、有民選
總統、有2,200萬要求選擇自己生活和前途的人民。這難道還不是一
個國家嗎?難道非要北京首肯才算國家?就像外蒙古那樣?西藏和加
拿大的魁北克,雖然沒有自己的憲法和議會,但《聯合國憲章》賦予
他們選擇獨立的權利。我們可以不希望它們獨立,但我們必須尊重和
走出「台灣是中國領土」的死胡同!

菲沙

認同它們的選擇。這才算民主。

今天,國內有許多學者,學問好、智慧高,但卻反對民主運動。相當
一部份並非御用學者的,出自內心地不主張民主運動。原因何在?因
為他們始終生活於封建制度下。他們以往接觸到的書籍也都是那一
套。要他們像哥白尼那樣,明明看見的是眾星繞地球,卻要走出「常
識」、認識真理,當然有很大的困難。中國人要走出「中」國這一框
框確實不容易呀!

民運人士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還有一個下意識原因是︰他們害怕
背上分裂國家的賣國的罪名。這是下意識地對中共感到畏懼。他們希
望在與魔鬼打交道時儘可能不要觸到魔鬼的神經。

台灣的獨立運動,從某一角度上說,乃是台灣民主運動的組成部份。
反對台灣獨立,其實就是反對台灣的民主運動。因此,作為民運人士
而反對台灣獨立實在幼稚得令人難以理解。

中國的流氓金援

by ForeignPolicy.com(外交政策), March/April 2007

中國、委內瑞拉與沙烏地阿拉伯的援外計劃的問題在哪裡?這些計劃都很慷概,可是都有毒。

我的朋友看來很震驚。他才剛剛得知他的主顧轉而跟中國人做生意去了。他跟我說:「這太驚人了,這些中國人把我們都趕出市場。我們沒辦法跟他們競爭。」

當然,製造業的工作每天都在轉移到中國。但我的朋友不是在製造業。他的工作在世界銀行。

他的故事從奈吉利亞開始。奈吉利亞政府所營運的三條鐵路線,都是惡名昭彰地腐化、缺乏效率的單位。三條線都面臨破產邊緣。世界銀行提出一個計劃,根據的是一般的常識:如果不處理讓鐵路公司幾乎破產的貪腐問題,再借錢給奈吉利亞政府是沒有用的。經過數個月的協商後,奈吉利亞政府與世界銀行同意了一項五百萬美元的計劃,包括引進私人公司,清理鐵路局的爛帳。但就在簽約前夕,中國政府說
要給奈吉利亞九十億美金,讓他們重建整個鐵路網--不用競標、沒有條件、而且也不用改革。這就是我的朋友不得不打包行李,前往機場的原因。

這不是一個單一個案。近年,數個有錢、非民主的政權開始用他們自己的援助計划來挫折發展政策。就稱它為流氓金援(rogue aid)好了。這種發展援助在根源上就非民主,在做法上非透明;其效果就是阻礙真正的進步、損害一般百姓。

中國在非洲到處支持這種類型的交易;它在非洲資助的基礎設施興建金額從2003年的七億美金,到過去兩年已經變成每年20-30億美金。而這也是一個世界級的策略。在印尼,北京同意幫忙蓋電廠。不幸的是,這筆交易要蓋的是高污染、以燃煤為主、運用中國技術的電廠。國際的能源供應公司沒有一家會簽下這種對環境極不友善的合約。在菲律賓,以低利率貸款給窮國的亞洲發展銀行,同意資助馬尼拉的
新水道。亞洲發展銀行也突然被告知,這筆錢不需要了。中國願意供更低的利率,問更少問題。

中國為什麼突然開始在世界各地行善?三個簡短的答案是:錢、原料、國際政治。中國的中央銀行錢淹腳目,外匯儲備高達1.1兆美金--是全世界最多的。北京漸漸開始用這些錢來保證自己可以得到原料,並且在同時增加國際盟友、增加中國的全球影響力。還有什麼比慷概大方的援助計劃更能保證贏得像富藏石油的國家如奈吉利亞的好感、擁有豐富天然資源的鄰居印尼的感激?

中國不是第一個靠援助來增加自己利益的國家。蘇聯與美國花了數十年時間,給許多獨裁者「發展援助」來換得這些國家的忠誠。即使今天,美國對埃及與巴基斯坦的大方慷慨,都是來自於地緣政治的計算。但是,從1990年代開始,這個系統慢慢地開始改善。隨著更多媒體報導與批評,許多已開發國家恥於從事這樣計劃。今日,像世界銀行這樣的組織的計劃,都受到獨立單位的仔細監控。雖然現在的系統並非完美,卻比過去不斷讓不仁的獨裁者永遠執政的時代透明許多。

中國也不是唯一提供流氓援助的國家。雨果•查維茲(Hugo Chavez)總統對於用賣石油賺來的外匯收買外國友人也一樣不手軟。今年一月時,委內瑞拉駐尼加拉瓜的大使是這樣解釋對於尼國的援助:「我們想用我們的模式傳染整個拉丁美洲。」如此一來,貧窮古巴會在卡斯楚死後更加開放的希望也很有可能破滅,因為查維茲每年
援助古巴的金額大約是二十億美金。更糟的是,他的慷慨大方最終傷害的還是古巴人,因為這些假的援助會讓他們不可或缺的真正改革更慢到來。

伊朗對巴勒斯坦的哈瑪斯、黎巴嫩的真主黨的援助,也一樣對在地的人民有害。然而很清楚的也是,這些財政上的支持大大增加了伊朗在本區的影響力。不清楚的是,巴勒斯坦與黎巴嫩的平民百姓是否會因為伊朗的慷慨就過得更好。沙烏地阿拉伯的龐大海外教育援助計劃也是同樣的情形。貧窮的巴基斯坦男孩,去上沙烏地所資助的宗教學校真的好嗎?在那裡他們學不到可以讓他們找到工作的一技之長?當
然可以上學總比在街上遊蕩還好。但為什麼他們只有兩種選擇?為什麼沙烏地所資助的教育機構、中國出錢蓋的大樓馬路、查維茲金援古巴,等等,不能做到不傷害貧窮的巴基斯坦人、奈吉利亞人、或古巴人?

因為他們的目標不是幫助其他國家發展。他們的動機只是推動自己國家的利益,宣傳散播特定的意識形態,甚至有時候只是為了中飽私囊。提供流氓援助的國家對於這些被援助國家的人民的長期福祉一點也不關心。

這些有錢與別有目的的國家--如中國、伊朗、沙烏地阿拉伯、委內瑞拉--想把這個世界塑造成一個我們這些其他人不想居住的地方。雖然它們不是一致行動,卻集體對健康、永續的發展計劃造成威脅。更糟的是,它們正在有效地把負責任、充滿好意的援助組織趕出市場,特別在最需要這些良善組織的國家裡。如果它們繼續成功推動這些替代性的發展模式,它們就會成功地支持一個更腐化、混亂、獨裁的世界。這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除了對這些流氓以外。

英文:Rogue Aid
By Moisés Naím
ForeignPolicy.com(外交政策), March/April 2007

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

重新審視義和團

文章提交者:黑白花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http://www.kdnet.net

義和團運動於十九世紀90年代後半期起源於山東和直隸,以「練拳」為名組織起來,他們盲目排外,對來華宣教的傳教士在中國吸納信徒極為不滿,指責洋教是宣揚「無君無父」,視婦女加入教會是「傷風敗俗」。甚至控訴洋教「攝人魂魄而奸宿」,「割女子子宮、小兒腎子」,於是瘋狂搗毀教會和教會學校,大肆殺戮傳教士和中國信徒,其中中國信徒約佔80%。

1898年戊戌變法失敗,慈禧重新實行訓政,她對於總是跟自己作對的光緒皇帝非常不滿,試圖廢光緒而另立端郡王載漪之子為皇子,當時大部分國家都喜歡開明的光緒,聯合起來反對封建獨裁的慈禧,包括朝廷外部的官員也反對廢立,慈禧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既想廢光緒又怕被洋人打,就在這時,端郡王向她推薦了義和團,說他們可以到槍不入,不畏洋槍洋炮。

其實義和團是在得到山東巡撫毓賢的縱容才逐漸壯大起來,直到殺死了傳教士和中國信徒,闖下了大禍,致使外國公使問罪,清廷才罷了毓賢的官將其召回京城,回京後的毓賢四處吹噓義和團的神勇,稱義和團「降神附體、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把板凳當馬騎、高粱葉當刀」。當時京城中頑固派勢力的代表端郡王、莊親王和大學士徐桐聞此訊息如獲至寶,鼓動慈禧利用義和團來對付洋人,一些無知的大清王公竟聲稱洋人的膝蓋是直的,只要在肉搏中把洋人掀翻,他們就站不起來。

1900年5月20日,端郡王為了慈禧立自己的兒子當皇帝,暗下差人給榮祿送了一份洋人的假照會,要求慈禧立刻歸政於光緒,這一激將法果然生效,23日,清廷召開會議,決定宣戰。後來慈禧才發現原來那份照會是假的,但為時已晚。

24日,德國駐華公使克林德在崇文門大街被殺,日本外交書記官也被殺。同時,清軍及義和團圍攻東交民巷使館及西什庫教堂。
25日,清廷正式下詔與十多個世界上的主要強國宣戰。

6月,義和團大規模進京,他們的邏輯是,凡是信教的中國人全部該殺。
由於義和團是「奉旨造反」,其勢如破竹,他們仇視一切與洋人有關的東西,凡用洋物者,洋傘洋襪小眼鏡,一律殺無赦,甚至一家一枚火柴,八口同戮。

就在這幫身懷金鐘罩鐵布衫的義和團熱衷於對自己國民大開殺戒的時候,八國聯軍已經打來了,而此時天津的義和團甚至從背後攻擊正在抵抗八國聯軍的清軍聶士誠部,將其全家殺死。
6月12日,慈禧調李鴻章辦理對外交涉。
18日,天津淪陷。
20日,2萬八國聯軍一路擊潰幾十萬義和團和幾萬清軍,侵入北京城。
21日,慈禧丟下全城百姓而逃。八國聯軍開始報復性屠殺和搶劫。

這場運動最終以簽訂喪權辱國的《辛丑條約》告終,4.5億中國人每人因為義和團賠一兩銀子,分39年付清,利息4釐,本息共10億兩,這就是著名的「庚子賠款」,數量相當於清廷12-13年的收入,同時俄國還趁機佔領了東北。此後清廷下令剿滅義和團和大刀會。

由義和團運動到《辛丑條約》,我們看到正是由於愚昧偏激和無知造就了當年的義和團,也正是由於狹隘的自私自利造就了中國幾千年來統治階級僅著眼於自身的統治地位的現實,以至於國家的強盛,民族的興旺僅僅是他們權利鬥爭以外的附屬品。

其實在1860年的鴉片戰爭,中國人就已經開始甦醒了,反思我們幾千年來的民族竟是一個世俗化的民族,我們需要物質的豐富來武裝自己,可是「洋務運動」之後,一場甲午戰爭使裝備優良的北洋海軍全軍覆沒,於是我們繼續反思,我們發現是制度制約了國家的發展,可是辛亥革命共和推翻了帝制之後,我們依然沒有找到出路,反思一直上升到文化層面,因為我們發現僅有工業和共和制度是不夠的,於是出現了五四運動,內容是科學和民主,可是五四運動還沒能進行到底便被戰爭和權利鬥爭擠到一邊去了,直至中國八十年代的文化熱才得以延續並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那就是價值層面和精神層面,中國的文化精英和學者們苦苦尋找了一百多年才發現,西方的科學和民主的背後竟然是精神所在,而這種精神來自基督教文化,這種精神的精髓只有一個字:愛。這個字顯然與「鬥爭」是格格不入的。

科學,是人與物質的關係,民主是人與人的關係,如果沒有精神,人、物質、人,這三者的結合必然導致失衡,而基督教讓我們找到了人與上帝的關係,上帝吩咐人以他的智慧來處理人與人與物質的關係,以達到彼此的和諧。
義和團出現的意義在於一個愚昧的思想探到了谷底,一個全新的思想藉著槍炮的力量打開了中國的大門。

1906年,美國伊利諾大學校長詹姆斯和美國傳教士明恩溥建議總統羅斯福向中國政府退還部分庚子賠款,用以開辦和津貼在中國的學校,敦促美國政府加速吸引中國留學生到美國學習,以期贏得一批與美國精神相一致的朋友和夥伴,最終把中國和美國在政治和經濟上有效的聯繫在一起。

1907年,明恩溥發表《今日的中國和美國》一書,他在書中指出,應該多讓一些中國知識分子去美國留學。
1908年5月25日,美國國會通過羅斯福的諮文。
同年7月11日,美國將庚子賠款所得的半數退還給中國,作為遣送留學生赴美之用,每年派100名學生赴美留學,直到賠款退清為止。
1909年6月,清政府專設了游美學務處負責考選學生出國留學。
1911年4月26日,清政府用美國退還的庚子賠款在北京建立的用以培養赴美留學的清華學堂正式開學,教育宗旨為「造就中國領袖人才之試驗學校。」
1928年8月17日,清華學堂改名為清華大學。

經歷了義和團之後,傳教士一方面利用庚子賠款恢復原有的教會學校,另一方面又重新開辦了大批的教會學校。在蘇州、南京、廣州、福州、成都、武漢等地,一批新的高等教育機構迅速崛起。

誰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

誰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

作者:Ethan Gutm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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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27日訊】要成為中國互聯網之父可不是件容易事。四處跑著的孩子們,劃動著的小船,空氣瀰漫著烤羊肉的味道,邁克爾羅賓遜,一位年輕的美國電腦工程師,坐在青海湖畔,對著一個空空的咖啡杯板挺地坐著,低聲談論著網絡管制。
「什麼好一點呢?被控制的互聯網?還是根本就沒有互聯網?」邁克爾問道。 1996年邁克爾受僱於中國政府,在中國建立第一個與國際互聯網有公共接口的網絡系統。那一天是他難以忘懷的。與他一起工作的中國的工程師們突然召開了一個特殊的會議,想知道是否有可能對中文互聯網上的電子郵件和網頁地址做關鍵詞搜索。邁克爾回覆說不現實,在網絡上旅行的所有信息都被分割成小包。「嗅」這些信息小包很困難,特別是被編碼了的小包。你需要在他們旅行時攔截到這些小包,然後校對他們包含的有實際意義的信息。是的,是的,他們說,你可以做到嗎?在第三次討論會上,就連邁克爾的那些計算機怪才同伴也打算放棄這種念頭了。但高層的某人堅持著。在進一步開展互聯網建設之前,他們必須要監測中國用戶用互聯網做什麼。只要這個外國人保證將來中國人能夠建造互聯網防火牆來抵抗整個世界和監視自己的國民,工程師們就能同他繼續工作。是的,是的,可以做到,邁克爾告訴了他們,於是他們回去工作了。

邁克爾清楚地知道互聯網是什麼:即使美國在遭受蘇聯核打擊後,仍能在損壞的網絡上安全地傳遞美國命令的信息系統。所以中國政府想利用互聯網來達到任何目的都是不現實的。

然而,最近發生的幾件事讓人對這個強大的系統產生了疑問。這不是由於互聯網自身結構的失敗,而是由於美國公司價值取向的失敗。讓我們回到邁克爾停下工作的地方--中國互聯網的擴展。我在北京用一頓有30道菜的皇家膳食宴請了一位中國高級工程師。如我所願,魚翅湯使他鬆開了舌頭,談到了-- 關於思科公司(Cisco Systems)的事。在美國,思科公司在建造防火牆阻攔病毒和黑客方面享有盛名。在中國,這個政府有一個奇特的問題:如何在現在和將來以至永遠,阻攔國內十億人訪問他認為的「政治」敏感網站。

它是這樣來實現的:如果一名中國用戶設法瀏覽一個在國外的有政治內容的網站譬如CNN.com,這個地址將由屏幕被禁的站點過濾程序識別。這個請求將被取消,同時用戶接到一條被用爛的消息:「操作超時。」這已經是很了不起了,但是中國的領導人有一個問題:由於在中國架線財政上將收穫甚豐,八家主要網絡服務提供商(ISPs)迅速湧現,並且有了四條通向外部世界的管道。中國政府強迫他們與其目標保持一致,他們不得不需要網絡大哥--思科來規範中國互聯網並在全國範圍安裝防火牆。據中國工程師講,思科完成了任務,專門為中國政府壟斷的電信業開發了一種由路由器設備、積分器、和防火牆組成的盒子。中國電信「買了數以千計」的單價約$20,000的這種盒子,IBM還為其安排了「高端」財務支持。邁克爾證實:「思科大撈了一筆。盒子在網絡系統中到處都是。」

思科不否認它在中國的成功。它也不否認對它的產品作了適合中國「市場」的修改--一個公司在世界上其他地方盡力避免的本土化計劃。但它堅決地拒絕為中國政府「如何」使用它的防火牆而負責。一位北京思科公司的系統工程師經理周直截了當地告訴我: 「我們對[ 中國政府的] 規則不關心。這不是思科的事。」我說你的邏輯是,這不是槍的問題而是如何使用它。一家建造防火牆的公司怎麼能被期望不建造防火牆? 他放鬆了下來,秘密地補充說,思科的路由器有能力攔截信息和進行關鍵字檢索,「我們有能力深入地查看這個小包。" 他承認思科是在國家安全局、公安局、和人民解放軍的直接監視之下。

思科允許解放軍查看小包嗎? 周不知道或沒有說。但請思考下例,去年4月,退伍軍人活動家齊守柱(音譯)被拘捕。他在網上打印了一些促進中國民主的材料幾分鐘後,就在一家擁擠的火車站被拘捕。在中國這類事件每天都在大量發生著,這說明思科也許不是唯一一個可以深入查看小包的人。實際上,思科能在中國興旺,在很大程度上,依靠與國家安全局和解放軍的合作。

思科的防火牆並不是那麼有效。每日都有包含被禁主題的新站點湧現。由於高速增長的ISPs希望更多的用戶上網,使得中國政府更新被禁網站黑名單的工作力不從心。所以,中國安全部門還需要控制搜索引擎。在那裡新的網站將被發現。

進入Yahoo!,商業新聞描繪了一幅中國市場上興旺的、本地化的門戶站點和搜索引擎站點發展的圖畫,搜狐、網易和新浪就像美國的AOL,Google,和Excite一樣,為奪取市場的制高點而戰鬥。中國Yahoo!,美國的行業霸主,只排在第五位。一位剛剛離開Yahoo!的工作人員在我答應不提及他的名字和任何可辨認細節的情況下,告訴我,Yahoo! 實際上是中國最流行的門戶站點。管理層偽造了點擊率,因為「我們被認為太激進了,太外國化了。」

中國對外來客的恐懼感使許多其它美國公司也玩相同的遊戲,但Yahoo!對此特別有興趣。中國所有的聊天室和論壇都有一個「大媽」,即檢查員隊伍的負責人,他們實時刪除政治上不正確的評論。Yahoo!用不同的方式處理。如果在討論中你敲入,「在中國,我們應該有全國性的多黨競選!!」沒人會回覆你的評論。為什麼呢?他顯現在你的屏幕上,但只有你和Yahoo! 的「大媽」能真正看到你的"思想罪行"。在攔截到它和防止了它的傳輸以後,Yahoo! 「大媽」極其謹慎地生成一封友好的電子郵件,建議你冷卻你的修辭--一種新時代的尊重自尊的審查制度。 前Yahoo! 代表還承認,在中國Yahoo!中查尋詞組「台灣獨立」不會有任何結果,因為Yahoo! 禁止對一些關鍵字的查詢,例如「法輪功」和「中國民主。」如果搜索「大參考」,一個主要的持不同政見者的國外站點,你將得到唯一的鏈接,一個政
府大肆批判它的站點。Yahoo!怎麼會制定了這些政策呢?他回覆說:「這是一項預警措施。國家信息部負責監管和落實,我們服從。這種遊戲將確保他們不抱怨。」出於同樣的邏輯,當Yahoo!拒絕了美國之音購買廣告空間的企圖時,他們只不過是幫助互聯網在中國順暢地工作。這位前Yahoo!代表這樣為這種審查制度辯護:「我們不是內容生產者,而是一個媒介,一個有選擇性的媒介。」但這是一個重要的媒介。中國政府利用它從事反對台灣、西藏和美國的政治運動。當然互聯網在中國的最大的承諾應該是它是自由自在的、沒有選擇性的。Yahoo! 代表又說:「你得調整。限制如潮水一樣,這只是個臨時問題。這是正常的。」

但在中國,「正常」的可能會變成一種脅迫行為。當中國當局下令微軟交出它的軟件的基礎原代碼--編譯密碼的鑰匙--作為在中國做生意的代價,微軟選擇了戰鬥,帶領美國、日本和歐洲商會組成了、以北京為基礎的、史無前例的聯合。由於害怕在科技上被落下,中國當局放棄了他們的要求。理論上講,中國對互聯網的慾望應該給來此架線的資本家們一些相應的籌碼。然而,籌碼似乎依然全部在政府那邊,因為西方公司為自己的利益在報價上互相殘殺。通過支持國有新華通訊社的一支--中國互聯網公司,美國在線(AOL)、網景(Netscape Communications)和昇陽(Sun Microsystems)都幫助政府宣傳。為不被擊敗,加拿大互聯網巨人Sparkice炫耀地宣佈在它的網站上,只有政府認可的新聞。根據中國新聞報導,北方電訊(Nortel)提供了聲音和閉路照相機識別系統的軟件--公安部已經對這項技術進行了很好的應用。美國在線正在悄悄地權衡著:如果公安部要求通報持不同政見者的信息,自己該如何做?明顯地,「正確」的決定可以加速批准美國在線(AOL)在中國提供互聯網服務,並且美國在線還有可能得到一個在中國電視市場上的立足點。實際上在10月底,美國在線與一個中國電視台簽署了一項標誌性協議。比較小的美國公司和比較小的國家都嗅到了血腥味。他們與中國官員一起,主導了中國互聯網安全展覽會。中國電信正在考慮購買一種叫做iCognito的軟件,它是一家以色列公司開發的稱作「智能內容確認」的軟件。這種軟件陪同你上網,據說它可以進行實時檢查。它是被用來過濾「賭博、購物、找工作、色情、股價查詢或其它非商業資料」的,但中國買家的第一個問題必然是:「它能阻止法輪功嗎?」

在美國遭受了恐怖分子襲擊後,在北京和美國企業間的一些幕後交易得到了新的重視。據藍得公司(Rand Corporation)的James Mulvenon透露,美國網絡安全公司(Network Associates)通過向中國公安部捐贈300 個活計算機病毒從而進入中國市場。美國使館已經監測到了picture.exe 病毒,它駐留在用戶的計算機中,靜悄悄地以把密碼寄發到中國的方法來破壞被廣泛使用的加密軟件「絕好隱私」。去年8月臭名遠颺的紅色蠕蟲代碼的一些想法來自於中國,看上去比業餘水平的惡作劇要高明一些。但中國軍事報告中關於超限戰的論述明確地主張在危機其間使用病毒攻擊來削弱美國通信和財政系統。美國也許在將來會受到一次精密的計算機病毒的拜訪。而這些病毒來自於Network Associates公司提供的病毒的變種。

為什麼一直以來很少有人警覺到中國政府正在一步步地控制互聯網?邁克爾指出,在網絡時代剛開始的四年間,中國互聯網快速擴展,銳不可擋之勢連一向對中國政府存有疑心的人士,都認為政府監控網絡活動的說法荒謬可笑,雖然當時已有謠傳,說是光北京一處就有近30,000名的國家安全人員專事監控互聯網的活動。大家都認為中國國家安全體系鬆散、腐敗並且充滿漏洞,一些中國的機靈小子仍然可以穿梭防火牆、通行無阻地上網;網吧的常客仍然可以匿名在網上集會結社。許多人將互聯網視為一條匯入地球村海洋的民粹主義河流。然而就在此時,中國政府突然築起一座網絡版的三峽大壩。

2000年10月年10月,政協要求網絡服務提供商,必須將所有中國使用者的資料,包括電話號碼、上網時間及紀錄保存至少六十天。同年11月,商業新聞類網站被禁。十二月,全國人民大會明令所有未經授權的網上政治活動為非法。2001年1月認定在網絡上傳送諸如侵犯人權案例等「國家機密資訊」為犯罪行為。二月間,引進「110網絡警察」軟體,封鎖「邪教、色情及暴力」網站,並監控企圖連結該等網站的使用者。三月,監控舉動開始大舉展開,數百封與江西學校爆炸案相關的電子郵件消失無蹤;大約同時,中國有關當局宣佈用來收集所有在互聯網上流通訊息的「黑盒子」即將建置完成。四月間逮捕使用互聯網民主運動人士以及全國性查封網吧的舉動,更是前所未見。發到西藏的電子郵件如果傳得過去,也要三天才能收到,至於與法輪功有關的電子郵件則完全被銷毀。2001年10 月,布什總統來到上海參加亞太經合會高峰會,他其實是進入了一個網絡警察國家。但是為了轉移可能有的批評或者也
是為了展示權力,布什在中國期間中國當局立刻將原本對美國新聞網站的禁令解除,但是布什一離境,禁令馬上又套上。在布什最近的這次訪問中,任何關於放鬆中國網絡管制的議題,都可能被「我們只是極力在對付境內的恐怖主義」、「什麼!在這種恐怖主義當道的時期,你們竟然反對監控」等的說辭打消。中國其實是用了這套策略及說辭掩蓋了他們的真實動機。

中國政府對鎮壓互聯網有其急迫性,但是對抗恐怖主義卻只是藉口,他們要應付的是放慢了速度的領導權接班危機、天安門報紙的解禁、網絡法輪功的成型,以及在街頭巷尾都能感受到的一股對更大言論自由的需求。中國政府看似不得不相當程度地開放互聯網,甚至推動所謂的網絡「百花齊放」時期,但是,這背後也許有更處心積慮的策略運用,毛主席懂得怎麼樣放長線釣大魚,而現在的當權者倡導的所謂網絡自由也是這種打算,其實他們就是要讓反對領導權合法性的那批人因為在互聯網上活動而曝光,另外一方面,則是藉由這種網絡大鳴大放的假象,吸引大量的西方投資。美國現有的監控、加密、防火牆及病毒技術,已經都轉移給了中國的合作夥伴,中國人有一天說不定會把這些技術的矛頭轉向對付美國百無禁忌完全開放的網絡。我們出錢出力將一匹自以為將發揮木馬屠城記效用的特洛伊木馬推進了中國,卻忘了在木馬上開個閘門。

假設一個中國的網絡使用者在尋找一個未被禁制的新網站(例如:weeklysandard. com),他並不抱希望能進到該網站,但是一旦他連上了,中國政府就會認為此舉對國家安全將可能造成危害,而這位使用者在網絡上的一切活動紀錄都會被拿來定罪。與色情有關的連結紀錄大概要判兩年徒刑;與政治有關的可能將永遠喪失工作、家庭及自由。傳送電子郵件可能是最冒險的舉動,兩年前,我在中國的一個電視台攝影棚裡工作,收到了一封美國朋友傳來的電子郵件(他用的是Hotmail帳號,照理說應該很難監控),信裡頭的「中國」(China)、「動盪」 (unrest)、「勞動」(labor)及「新疆」(Xinjiang)這些字,都被斷成兩半,好像這些字都過篩了一樣。我現在知道那是種警訊,而任何懂得上網的中國使用者,對這種警訊一定立刻就能察覺。 在鎮壓前,中國使用者可以在網吧裡匿名遨遊網絡,或者使用代理伺服器(proxy server)岸由另一部電腦在使用者及網站間擔任中介者,藉以隱藏使用者的足跡,並逃避監控。很自然地,在中國最常被檢索的關鍵字不是「布藍妮」 (Britney)及「波霸」(hooters),而是「自由」(free)及「代理」(proxy)。百分之十的中國網路使用者,大約為數兩百萬人,慣用代理伺服器來上網,以規避政府的控制。不過,去年春天起,中國政府已經研發或進口了一套系統來「嗅」出代理伺服器。如果一位使用者拚命鍵入各個 proxy位址,終於發現了一個沒被封鎖的,這麼一來反而是在幫政府收集黑名單,如此幾番周折之後,我的許多中國朋友乾脆放棄攀越防火牆。另外還有一種收費制的網路代理瀏覽器(web-based proxy browser),例如Anonymizer,但是中國人無法在網上使用信用卡,最後連Anonymizer也被封鎖了。

這麼說來,中國的互聯網是不是已無可救藥了?互聯網在西方一些憤世嫉俗的夥伴輔助下,是不是註定要成為中國政府的監控及鎮壓工具?答案也許是否定的。在奧瑞岡大學的一群物理學家眼中,中國的網絡防火長城可能是經不起打擊的。有一天我曾經看著史帝芬許(Stephen Hsu)圖解中國的網絡系統及其弱點。許和他的公司SafeWeb已經研發出一種叫做「三角男孩」(Triangle Boy)的代理伺服器系統,這裡的三角(triangle)指的是中國使用者、在防火牆外的伺服器艦隊,以及這些伺服器的母船,而這艘母船是中國政府找不到的。已經有上萬的中國使用者連上這套系統,20個最佳「三角男孩」搜索站點中有五個是中文網站,每天,中國使用者會收到一封列有「三角男孩」伺服器新位址的電子郵件,這些位址能夠讓使用者連上他們原本無法連結的網站。因為這些位址常常更換,所以這套系統可以說是無敵的,任何對它的攻擊,尤其是針對母船的攻擊,需要龐大的資源才可能達成。 但正因為Triangle Boy能如此有效的讓中國民眾自由上網,國家安全當局肯定已在尋找能制服它的辦法。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徵召那些還急於對北京逢迎拍馬的美國公司,要他們開發軟體,好讓公安局在新的proxy一出現時就能馬上進行封鎖。要實際解決這種中國利用美國人打擊網絡自由的窘境,必須布什政府將中國的網絡自由列為美國外交政策的要務,目前,美國政府對此並不重視。美國之音的網站被中國列為最高封鎖標的之一,而美國之音從去年夏天開始,每月補助「三角男孩」$10,000美金,即使如此,他們想傳送每日新聞到800,000個中國郵件信箱的規劃,仍不見得能確保實現。許估計提供「三角男孩」給一百萬中國個使用者(一個月大約可檢視6億網頁),每年所需經費約一百萬美金。而每年預算3 億美金的美國之音,當然有足夠的財力來支持,而他們同時也在尋覓多種可能突破封鎖的方法。但是如果美國把維護中國網絡自由明定為外交政策的重點,美國之音也才能有理由來合理化大規模突破中國網絡封鎖的舉動,否則,也只能像現在小幅度地行動。而為什麼美國的政策仍然裹足不前呢?粉碎中國的防火牆至少在技術上與戰略防衛是同樣有趣的工作啊!「三角男孩」在理論上仍有破綻,例如假網站、授權問題及「紅色警戒」病毒的攻擊問題。這就表示這項技術需要更高階的運用,牽涉到永續提供經常更動的低階網絡proxy、鏡站、加密電子郵件及普通話、廣東話與英語的即時訊息服務,這些都必須有大量的供應量,才能壓倒中國的防火牆。有創意、想把網絡自由帶給中國的一些本土工程師們,可能要採取多種管道來達到目的。他們可能要透過香港來進行,據說那裡有許多非法的電纜線路可以直接通到廣州;他們也可能和一些比較不受管制的網絡服務供應商,例如Jitong達成協議;或者他們會將訊息轉成影像格式,以避開偵測文字檔軟體的跟監;而他們也可能運用中國網址原本都以特殊字元設定的情況,或者政府的proxy獵殺者都集中在特定地點的事實,這些精明的本地工程師,可以把99%的政府僱員全數打敗。不過,以上各種方法執行起來都需要大量資金,我們也不可能期待美國政府能夠主導這種多元、結合民間的網路自由防禦行動,就算他們支持整個理念,行政官員一定也無可避免的會與特定行動的運作撇清關係。因此,這項維護網絡自由的工程就必需仰賴基金會、人權團體、宗教組織及任何希望有個自由中國的機構的支持。而他們的支持都會是值得的。礙於現在資本家都想和中國政權攜手合作的現實,互聯網可能是唯一一股能對抗階級制度的力量了。就把維護網絡自由當作是一種向中國政府徵收的網絡民主稅;把突破網路封鎖視作仰賴大學生及知識份子之外,另一種促進中國民主改革的方法。

中國互聯網之父邁克爾說道:「在中國互聯網的嬰兒期,最早三個被封鎖的網站中,有兩個是反政府的站點,另外一個則是毛澤東主義網站。政府最感威脅的要害在哪?他們最擔心廣大的民眾得知外界的訊息。」最終將把民主帶進中國的關鍵份子不會是知識份子,而會是未來十年內能夠用網絡打電話、被賦稅壓得忿恨不平的農民。而那些懷有民主中國夢的人,能使用的卻是日益萎縮的其他通路。在中國的美國企業已越來越不再是自由化的動力。無論如何,能夠帶給中國人民民主的最大利器仍是互聯網,但是,如果我們不能弄清到底「誰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網絡帶給中國民主的希望將只是一個可能,只是另一個美國夢。事實是,就是我們美國人失去了中國的互聯網。不過,我們仍然可以補救,誠如邁克爾所言:「我們可以鋪下革命的聯絡網路。如果我們不這麼做,中國未來的世世代代將不會原諒我們。」
(譯自《Who Lost China's Internet? Without U.S. assistance, it will remain
a tool of the Beijing government, not a force for democracy.》,The Weekly
Standard, 02/25/2002, Volume 007, Issue 23,http://www.weeklystandard.com/Content/
Public/Articles/000/000/000/922dgmtd.asp 心航工作組譯。)
(5/27/2002)

中國人民的人生觀

by unknown

博論 中國人民的人生觀

中國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把作戲作為了生活的一部分。比如,小王買了一個皮包,過兩天小張也去買了一個,雖然是借錢買的。為啥麼這個小張沒錢也要買皮包呢??那是因為小張害怕在別人眼裡被人比下去。所以即使沒錢,小張也要打腫臉撐胖子,一定要買一個給自己爭口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傻事就是我想說的,中國人的做戲人生觀。

美國哈佛大學有一個研究中國的專家,他是哈佛東方學院的頭頭。他的名字叫做
John King Fairbank . 就是我們中國人熟知的費正清博士。費正清經過幾十年對中國人的研究,曾經說過一句很有震撼力的話:中國人不承認個人的價值,中國人的價值得是在別人眼裡才能得到認可,不然他就不值錢,無論這個人的內在是多麼的非凡。老費真是說到了中國人的靈魂里拉。正由於中國人要在別人的眼睛裡得到認可,這才產生了中國人做戲人生的人生觀。但是正由於是做戲,這裡面有大量虛偽,虛假,謊言的東西。

比如一個小氣吝嗇的中國人,由於要在別人面前表現自己的豪邁,虛情假意的和別人強著付錢。又比如有人故意要顯示自己的學識淵博,結果不懂裝懂,結果儀笑大方。我中學裡曾經有過一個同學,後來他考取了大學醫科,我是讀理科的,我碰到他,結果他為了在我面前做戲,竟然吹噓起理科的東西,但考取究竟,無非是中學裡的小兒科微分方程一類的東西。我真真是笑掉了滿嘴的牙齒,又不好當面說破他,只好敷衍敷衍。你看,中國人在別人眼裡爭臉皮,竟然到了要說謊做假的程度,是這不正說明了,中國人是一個虛妄的民族,為了自己在別人眼裡的形象,不惜自欺欺人,不惜弄虛作假,不惜濫竽充數。
反正要以做戲的手段把真像給掩蓋過去,以達到獲得別人虛假的「佩服」,或者不比別人差。

其實世界上哪裡有完美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強勢或弱勢,當然,人是有等級,和能力的差別的。我以為,既然別人有超過自己的地方,那麼更應該虛心承認自己的不足,發奮努力來趕上,而不是靠「做戲」,演一場荒唐的假象來掩蓋真實。中國人內心裡喜歡和別人攀比這正說明了中國人是一個心胸狹窄的民族,中國人喜歡在別人眼裡做戲這也說明了中國人是一個尚偽不尚真的民族。真正的優秀民族是不恥於用「做戲」來獲得虛假的「認可」的。

這裡面更加可恥的是,有的中國人越在外國人面前越喜歡做戲,為了和其他中國人爭寵而爭風吃醋,明明英語不好,發音令人作嘔,還要蹩腳的在外國人面前賣弄他一錢不值的英語,以求獲得比其他中國人可以得到的更多的「寵愛」。這個已經超越了做戲心理了,這是一種婊子心裡。挨,你還別說,在外國人面前故意做戲就是一種婊子心裡,好比那低賤的淫賣婦為了比其他婊子在恩客面前得到更多寵愛的故弄風騷,爭風吃醋。但內心裡,這類中國人真是自卑自賤到了極點。尊嚴喪失殆盡。

我的看法是,中國人如果要真正獲得尊嚴,那麼第一就是要改掉做戲的惡行,因為做戲是一種虛假,是一種掩蓋真實的手段,也是一種淫賣婦故弄風騷以博嫖客寵愛的恥行,如果中國人的作戲式人生觀得不到根本的改善,那麼,中國人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優秀民族將永遠成為一個不能實現的神話。

未來中國社會走向預測

by 蘆笛 2007/07/08

未來中國社會走向預測
一、社會穩定性解析

所謂社會穩定性,乃是統治集團和人民之間關係的健康狀況的量度(measurement)。如果兩者之間關係緊張,社會就不穩定,如果兩者關係和諧,社會就達到穩定。

具體來看,統治集團和人民之間的關係相當複雜,兩者之間既有利害衝突,又互相需要、互相依賴。無論哪種政體的統治者都要掠奪人民,區別只在於專制政權把錢搶去後,躲在暗房裡操作,不許人民追問錢搶去後都幹了些什麼,然後再實行「國家拿大頭,個人拿小頭」,而民主政權則被大眾盯死了,連零頭都不敢拿,只敢「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並老老實實向人民報賬而已。

這當然不是說凡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就是合理的。例如美國政府搶了人民的錢,發兵去打伊拉克,軍費一天起碼上百萬(「血稅」不計),那也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白痴布什總統並沒把那錢揣自己腰包裡去,據說是花在捍衛美國的國家利益上了。但這種無私行為您說對美國人民到底是有利還是有害?

又如毛政權無情壓榨子民,使得工農大眾的平均生活水平遠遠低於「解放」前,但那搶去的票子絕大部分並沒讓黨國領導鯨吞了,而是拿去塞狗洞:不是去「全民煉鋼」,就是去建造竣工第二年就因泥沙嚴重淤塞而不得不炸壩排沙的三門峽水庫;不是去修建根本沒有能源供應,因而竣工後無法投產的武鋼,就是去援助第三世界人民的反帝反修鬥爭,和老大哥比賽誰才能更慷慨地收買窮兄弟,把阿爾巴尼亞、越南、朝鮮、老撾、柬埔寨、古巴乃至非洲黑兄弟當成高堂雙親,頂在頭上奉養,以便日後人家在咱們孝心稍有不足時便翻臉,把孝子們恨進骨髓裡去。這就是遺老遺少如今懷念的毛時代的清廉。

反過來,如今我黨之所以讓遺老遺少們痛恨,正是黨國領導終於發現,有如千辛萬苦地把子民的票子搶來,為的不過是去塞狗洞,不如把那錢的一部分自個揣了,再拿剩下的去幹點真正能使國民富裕起來的正事。論清廉程度,毛共當然決非現代中共可比(毛澤東等少數人的窮奢極欲不計,這裡是整體比較),然而您說這兩種作法哪種對人民更有利?

可見這裡有三個問題:第一,政府主要是搶誰的錢?第二,政府把錢搶去後是否裝了腰包?第三,即使沒裝腰包,那錢是否用來最有效地改善國計民生?如何看這些問題,便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人民對政府是否滿意。

本來,無論東西方,政府的工作就是搶人民。你不許它這麼幹,世上也就沒有政府了。沒有政府來魏武揮鞭,痛打恃強凌「羊」的「狼」,那人類社會立刻就變成赤裸裸的叢林,最後大家玉石俱焚,誰也沒好處。所以,為了全民共同利益,大家別無選擇,不管怎樣肉痛,還是乖乖聽任政府來咱們懷裡搶票子算了。

這就決定了人民和政府之間本來就具有敵對可能,由此引出了社會穩定性問題,亦即如何解決兩者之間潛在或已經爆發的衝突的政治藝術。

西方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如所周知,便是民主制度。政府(含國會)由各階層各集團的代表選出,不但決定哪個階層該搶多少錢,搶來的錢該怎麼用,事前向全民交代預算,而且還成立了各種各樣獨立於政府的監察機構和民間監察組織,不錯眼珠地盯死那些主事的官員。納稅人群策群力,萬眾一心,如同防賊一樣地防著政府,便基本上杜絕了「劫貧濟富」、「搶票子塞狗洞」以及「國家拿大頭,自己拿小頭」等富有中國特色的現象。

不僅如此,西方國家政府知道自己能力極度有限,不是千手千眼救苦救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若要出來充當包攬一切的陰天大老爺,那必然是動輒得咎,面面得罪人,所以實行「小政府大社會」,政府只管非管不可的公共事務,其他一律不管:該怎麼辦學搞研究提院士是臭老九的內部事務,該怎麼打仗是軍人的事,該怎麼投機倒把買空賣空是資本家和股民的事,該怎麼判案是法院的事……不管是好是歹,跟本政府毫不相干。

所有這些領域都有獨立的監察制衡機構,自行解決糾紛。誰要是立下戰功未賞,或沒評上院士,或被資本家無理開除,或冤枉坐牢,自有相應的機構去伸冤叫屈。政府即使介入,頂多也是扮演中立的調解角色(例如調解危及全社會的勞資糾紛),但最後解決還是得靠兩造妥協。如果有哪個蒙冤受屈者把仇恨轉移到政府頭上去,跑去信訪辦公室門前餐風宿露,或是到中南海門口去靜坐,或是在天安門廣場自焚,那只會引起全體公民槽牙緊急脫落。

即使設計如此周密科學,仍有可能出現政府與人民敵對的局面。在這種情況下,政府的處置是嚴格依法行事,誰要膽敢搞暴亂,立即就以鐵拳痛擊,但如果抗議者嚴格遵守法律程序,則政府胡亂鎮壓就是犯法,因此別無選擇,只能在國會應付反對黨的趁機大舉出擊,出席各種獨立聽證會,乖乖回答質詢。於是民意便構成了政府決計不敢掉以輕心的具體而微的壓力,迫使政府作出相應的政策修改,甚至不惜換馬以求綏靖選民。撒切爾夫人就是這麼揮淚下台的。

這就是西方民主社會獲得了真正的穩定性、實現了長治久安的根本秘訣所在。美國立國兩百多年,只打過一次內戰,英國自1640年爆發革命之後,300多年從未打過內戰。法國因為政治制度設計不夠合理以及國民的憤青特性,相對而言是民主國家中最不穩定的,自1871年所謂「第三共和國」成立並蕩平了巴黎公社之後,雖然政治危機不斷,但畢竟沒有演成內戰。

中國的社會穩定設計思路則完全與此相反,如所周知,傳統社會實行的乃是孔孟之道。它的設計要旨我已經反覆介紹過了,那就是反覆為百姓洗腦,告訴他們「死生有命,富貴在天」,人分三六九等,這是天理如此,萬萬不可改變,凡是犯上作亂者都要遭到天誅天譴。大儒曾國藩講得最清楚:

「自唐虞三代以來,歷世聖人扶持名教,敦敘人倫,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不可倒置。」

此話深得孔子真傳。的確,孔子學說的核心就是維護上下尊卑神聖不可侵犯,把君臣關係類比於父子關係,把所有的社會關係都看成是家族道德那樣的「人倫」,甚至把人倫也解釋為一種等級關係。儒家著名的「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就再清楚不過地表明了,支配君臣、父子、夫妻關係的原則,在儒家看來是同一的。

這一套非常有效地切除了百姓的「反抗基因」,使得人民把政府看成是全民共同的大家長,對皇帝的「忠」和對父母的「孝」本質相同,只是前者道德層次更高。如同兒子不能反抗父親一樣,臣民當然也只能服從皇上。反過來,它也讓皇帝覺得人民是自己的兒女。一個和諧社會,就是子女無條件服從尊重家長,「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父要子亡,不得不亡」,而父親心疼愛護自己的孩子。大到國家,小到家庭都履行同一道德規範。這一套穩定設計也相當高明,使得一個朝代動輒延續幾百年,才被人口超載或外患傾覆。

毛共的社會穩定設計除了傳統思維定式之外,更從蘇聯引入了空前嚴密的控制子民手段,由此建成了空前穩定的毛社會。這種設計的特點,是統治者極度病態地缺乏安全感,下意識中以為自己一定會被人民推翻,「以小民為敵國」(李慎之語),因此把「治理國家」的主要內容理解為「全心全意地監視控制子民,確保他們決無二心」,將主要精力和國家資源花費在這一戰略目標上。在大饑荒過後,國家領袖更是把全部精力都花在這上面了,這就是「抓革命」、「鞏固無產階級專政」、「以階級鬥爭為綱」的實質。

既把小民當敵國,那朝野之間當然就是個實力對比的問題。朝廷當然要最大限度地增強自己的實力,最大限度地剝奪敵人的能量。這些削弱人民實力的重大措施包括:

1、強佔國家一切物質資源,確保它們不會落在反抗者手中。掃蕩一切獨立精神權威和道義權威諸如宗教組織等等,壟斷把持文化教育宣傳新聞傳播,以此壟斷全國精神資源和信息資源。

2、將所有國民都編織入一個無比龐大而嚴密的組織網絡中,就連無業者也有管理單位(街道委員會),將每個社會成員終生焊死在原位,不但沒有遊動可能,而且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持續監控。這一條非常重要。因為歷代痞子造反的先鋒隊都是沒有正當職業的游民,所以朱元璋那暴發游民上台後便首先實行嚴打游民的措施,首創將游民登記在案,不許他們到處流竄的政策。

3、剝奪一切人民財產,實行黨有制,控制了每個人的糧道,使得全民徹底喪失自食其力可能,造成「一飲一啄,莫非黨賜」的局面,使黨成了人民不折不扣的衣食父母,人民則化為黨的奴隸(這裡提醒諸位注意,「奴隸」並不是許多人想像的那樣的囚犯,是可以到處走動的。傳統社會的丫環就是按等級領取「月份」的女奴,其與主子的關係實質與人民和黨的一模一樣,凡事不能自己作主,必須一生交給黨安排)。

以上措施算是「硬件」。它能保證人民永遠處於絕對劣勢,沒有造反可能,但並不能保證人民滿意,使得君民關係和諧。為此毛共給「鞏固無產階級專政」裝了一系列「軟件」。從心理學角度來看,它絕對是個偉大發明。

須知幸福不過是一種因與周圍其他人比較(「橫比」)或以現實所得與自己原有期望相比(「縱比」)而產生的滿足感。道家早就看出這一點來了,所以才說「知足常樂」。因此,最簡單的使得人民幸福的辦法,便是造成一個讓他們「知足」的政治生態環境,具體措施如下:

1、將中國封閉起來,使得人民沒有和外界比較的可能,因此不會產生「橫比」造成的不滿;反覆宣傳西方地獄場景,使得人民慶幸自己沒有活在別的制度下。

2、根據國人「公平不是機會均等,而是收入平均」的傳統理解,在政治上實行等級制度的同時,在經濟上實行平均主義,並嚴厲懲治貪污,進一步使得人民不會因「橫比」產生不滿情緒。只要大家一樣窮,便窮死而無怨。

3、設置「階級敵人」作「幸福對照組」,進行「正面橫比」,讓他們的低賤襯托出人民地位的崇高;以唆使、獎勵、逼迫人民無止境地迫害階級敵人作為「幸福致幻劑」,在這群體吸毒過程中讓人民獲得一種「當家作主」、「揚眉吐氣」、高人一等的強烈幻覺。

4、剝奪人民一切發財致富的可能,並將人類發財致富的天然慾望當成最可恥的罪行加以反覆的嚴厲譴責。既然沒有任何人能發財,無希望當然也就無所謂失望,從根本上杜絕因結果未達預期值而失望的可能。

5、開展持久的「階級教育運動」,在全國各地開辦「階級教育展覽館」,以極端個例甚至虛構事例(例如最有名的四川大邑縣劉文彩莊園)進行「正面縱比」,將「舊」社會描繪為人間地獄,使用西方發明的廣告手段反覆強制輸入強烈信號,直到全國人民,就連知道真相的過來人也罷,都被徹底洗腦,為他們有幸泡在今日「蜜水」裡而無限幸福。

6、傚法傳統君王通過任命官員而使得官員變成「沐天恩」的債務人,通過控制人民糧道,變成人民的衣食父母,使得人民永遠處在欠下了黨和毛主席的恩情的被動位置上;指令無恥文人創作大量馬屁作品諸如「天大地大不如黨的恩情大,爹親娘親不如毛主席親」,反覆強化人民的條件反射,使得毛在人民心目中成了超過父母的第一恩公,連吃飯喝水都忘不了感謝毛主席。我們貧民窟一位老太太在毛逝世時哭昏幾次,以為她的退休工資是毛從自家腰包裡掏出來的。他老人家一死,糧道當然就此斷了,只有跟著他老人家去了。

7、將高幹奢侈腐化的生活嚴密封鎖在「軍事禁區」中,讓普通人絕對看不見,聽不到。絕對不許百姓知道政府其實是靠搶劫人民而存在的,更不許他們得知被搶走的錢用到哪兒去了,只在媒體上強力宣傳偉大建設成就,因為一般沒有明顯貪污現象,愚民自然也就不會想到他們的錢其實被政府塞了狗洞,只覺得能接觸到的中下層幹部都極度清廉,當然不會產生「政府為何要把我的錢搶走,又用到哪兒去了」的疑問。

8、將人民中能量最大的知識分子視為重點監控對象,不斷發動運動痛打之,徹底摧毀他們的自尊自信,養成對黨的終生敬畏心理,並向他們反覆灌輸「原罪」觀念,使得他們終生處在誠惶誠恐、自覺自願的「思想改造」中。

這一套非常高明,既有進口的斯大林主義,又有傳統社會那一套。從美學的角度上來看,的確是天才才想得出來的傑作。這就是為何毛時代的人民的確非常幸福,而且赤誠效忠的緣故,說穿了一錢不值。

穎悟的讀者至此不難看出89「風波」是怎麼起的了,那並不是人民對絲毫不懂的「民主」的激情突然高漲,而是以上8條軟件於旦夕間統統不復存在了。於是幸福感便驟然破滅,剎那間所有的人都極度不滿,真的和朝廷成了敵國。但失去的只是欺騙軟件,控制鎮壓硬件依然故我,因此雙方實力對比不變。此時也只有白痴才會指望「現在只有人民起來和那個法西斯政府較量了」(柴玲語):兩軍對壘,窮棒子們手無寸鐵,對方武裝到牙齒,結局還用說麼?

二、改革開放對社會穩定性的影響

由上可知,毛共建立的「新社會」,本質上是中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奴隸社會。這決非憤激誇張之詞而是逼真貼切的準確描述。它的特點是,若略去非人的「階級敵人」不計,則社會由奴隸主(黨)和奴隸(人民)兩大等級組成。和古代西方奴隸一模一樣,人民喪失了一切政治權利、經濟權利特別是全部生產資料,連遷徙擇業自由都被剝奪了,以致不能自食其力,得靠黨來操心喂養之。新時代的奴隸主等級則完全是蘇聯的邪惡發明,漫說在中國,就連在世界歷史上也見所未見。

凡是大陸人都該知道,中國社會的唯一統治等級就是黨。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真TND文盲!典型的分類交叉,難道「學」不是「民」的一部分?)它伸入社會每一角落,成了全社會唯一具有主動性以及政治能量和經濟能量、能驅動社會同步運轉的大腦、脊髓和神經,而人民(包括本是最有能量的知識分子在內)則統統成了瘦肉、五花肉甚至肥肉,唯一的功能就是被動地聽從黨神經的驅策,如臂使手一般圓滿實現中南海意圖。

這種奇特景象不但在中國歷史上從未見過,而且也不存在於西方文明世界。西方是「大社會,小政府」,從無一個嚴密的政治軍隊作為脊樑貫穿全社會。政府的權力不但極端有限,而且各級政府是分別選出的。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並無黨派隸屬關係,可由不同政黨組成。不僅如此,民選政府其實只是蛋糕頂上薄薄的一層奶油,人數很少,政權的主幹還是公務員集團。後者並非民選,是只知忠實執行民選政府制定的法案的中立職能機構,決不會聽某黨某派指揮。這種社會結構和「大政府,無社會」的中國完全是兩回事。

因此,中國社會的特殊權力結構,使得黨成了構成社會穩定性的最關鍵的甚至是唯一的因素。假定美國政府和中共政府同時被核彈消滅了,引發的社會後果絕對不一樣。美國是由多個「自治板塊」拼裝起來的,即使沒有聯邦政府,全社會照樣能運轉。而中國政府乃是全系統中唯一能發出主動指令的中樞,一旦把這中樞去了,全社會瞬間內就要陷入無法想像的混亂。

因為把全社會資源和主動性全部集中在領袖一人手裡,這種極權社會能無限制地強制動員人力物力,由此發出的群體合力是驚人的。蘇聯之所以能在短短20多年內就迅速地從歐洲最落後原始的農業國變成世界工業大國特別是軍事強國,靠的就是這種軍隊式社會設計。

不幸的是,毛澤東和斯大林不同,搞的不是蘇式專家治國而是太平天國式白痴痞子治國,於是掌控在他手裡的空前的人力物力資源便成了「大躍進」一類民族切腹的好快刀,折騰30年非但沒有造出蘇式奇蹟來,反倒使得中國進入了窮國前緣。

如上所述,這種新型奴隸社會的穩定性是空前的。如果只從私利計,鄧小平毫無必要搞改革開放,只需當守成天子就是了。那今日中國肯定也是北韓那種穩定天堂。雖然黨內權鬥無比凶險,但絕大多數人民一定非常幸福,哪會有89年的百萬人民上街示威?

但老鄧既然從九死一生的權力鬥爭中好不容易勝出,當然就想幹一番事業,好青史留名。他在江西「將軍樓」庭院裡兜圈時,總算看出了現代奴隸社會雖然空前穩定,也能如古埃及一樣,靠強制動員人力資源,完成與原始條件極不相稱的浩大工程,但它和西方古典奴隸社會一樣毫無生機。奴隸們給徹底剝奪了主動創業精神,當然只會出工不出力,甚至不出工不出力,再怎麼狗屁倒灶,奴隸主還不是照樣得喂養?

這就是老鄧為何一意孤行,逆黨心民心而動,執意「嗯賜」,把搶去的部分經濟自由歸還給人民,這結果便是不但自行去除了製造虛幻幸福感的8大軟件,還削弱了操控人民的3大硬件:

1、黨雖然繼續壟斷全國精神資源 、信息資源和大部分物質資源,但不得不放棄部份物質資源。

2、私有企業、三資企業、鄉鎮企業的出現,以及人民在城鄉之間和城市之間有限的流動,使得相當比例的國民逸出了組織網絡,削弱了黨監控全民的能力。

3、私有化使得黨失去了對全民糧道的嚴密控制,奴隸社會開始解體。

這當然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統治者和人民的實力對比,但人民的絕對劣勢仍然保持不變。這道理連白痴都能明白,就民運革命家不懂:所謂「暴力」的涵義與時俱進,現代暴力手段再不是原始人的拳頭、弓箭、大刀長矛、甚至步槍手榴彈了。連薩達姆擁有的暴力對老美來說都根本不是暴力,而況赤手空拳的中國人民乎?他們和政府的關係乃是魚肉和刀俎的關係,談何「和法西斯政府較量」?

這倒不是說只有中國人民才是「褲子檔裡阮」,全世界人民的硬度我看都差不多。

1942年5月29日,納粹蓋世太保頭子海德里希被捷克流亡政府派出的殺手刺殺,6天后傷重不治身死。捷克人民聞訊後先是暗自稱快,可沒多久便開始憂心忡忡,最後竟然痛恨起殺手來。那原因非常簡單:納粹和我黨一樣,深知「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作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緻,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事件發生後便開始大批槍斃人質,一直槍斃到抓到兇手為止。光是海死那天就槍斃了150多人,先後一共殺死了1500多名捷克人和猶太人。

這瘋狂報復嚇壞了據說是決不會向暴力屈服的英雄人民。被槍斃的人質以抽籤隨機選出,於是每個人都擔心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全城人心惶惶,不可終日。當海德里希下葬時,20多萬布拉格人民全體出動,舉行了該市歷史上見所未見的全民追悼大會,沉痛哀悼偉大的國家社會主義革命家海德里希同志不幸逝世,憤怒譴責膽敢謀害國家領袖的恐怖分子。

這集會完全是自發的,當局並未組織。英雄的人民之所以幹出這種令後世子孫甚至盟國蒙羞的醜事來,動機很簡單:向當局表忠心撇清自己,希望當局就此開恩不要殺了自己,同時真誠地表示對累及無辜的兇手的強烈義憤,更由衷盼望他們早日落入法網,就此摘下無端掛到了全城人民頭上的那柄達摩祖師神劍。

須知納粹是異族侵略者,日爾曼民族和捷克斯洛伐克民族積怨長達幾百年。慕尼黑協定簽訂前,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同仇敵愾,誓死抵抗德國入侵。納粹佔領了該國後,全民都將入侵者視為仇敵,這與人民對本國政府的態度有本質差別。饒是如此,兩者實力對比之懸殊,仍然不能不讓英雄的捷克人民乖乖俯首對屠刀。

這還不僅是捷克一國。所有被納粹佔領的國家除蘇聯和南斯拉夫外,都始終沒有像樣的地下抵抗運動。直到盟軍在諾曼底登陸長驅直入,納粹內外交困、大局崩壞時,抵抗運動才開始活躍起來。那也絲毫不難理解──望風使舵打死老虎從來是人民最拿手的專業。

這在法國最明顯。因為英國先把法國扔在災難裡,自己從敦刻爾克逃回本國去,後又在法國在北非的海軍基地搞「珍珠港事變」,擊沉了中立的法國艦隊,法國人民恨透了英國,反和德國佔領軍建立了軍民魚水情,把領導抵抗運動的戴高樂將軍當成賣國賊譴責。在某將軍拒絕在北非向戴高樂投降而回國時,巴黎人民傾城出動,歡迎這位偉大的愛國英雄。正因為此,在諾曼底登陸後,英軍一直怕遭到法國人民抵抗,連進入巴黎都只有請和維希政府一直保持良好外交關係的美國人打先鋒。不料進城才發現水性楊花的人民只知忙著抱勝利者的粗腿,無論是美軍還是英軍都成瞭解放者,一律以姑娘的免費熱吻(法國式濕吻?)不限量侍候。

因此,哪怕人民和朝廷真成了敵國,前節所述硬件軟件統統喪失,統治者陷於全民包圍中,只要朝廷「早已森嚴壁壘,更加眾志成城」,那就一定會「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動」。

更何況三大硬件只是部分被沖蝕,並未全部崩解,喪失的只是那8大軟件而已。但89「風波」嚇破了我黨的膽,近20年來它一直在殫精竭慮地彌補破牆,在防民如防寇的同時也逐步建立了一系列替代軟件。大概可以總結於下:

1、以「民族主義」取代馬列毛主義國教,靠煽動仇外思潮轉移人民對內政的注意,喚起他們對本國政府的認同。

2、以高工資收買人民中最有能量的知識分子,把他們變成與政權休戚相關的既得利益集團;借鑑傳統社會以科舉制度牢籠士大夫的作法,將政權向知識分子有限開放,把他們變成統治等級的「士官生等級」。

3、堅持「發展才是硬道理」,將經濟自由部分歸還給人民,刺激起人民的主動創業精神來,為僵死的奴隸社會注入生機,促成經濟起飛,以此給人民普遍帶來空前的發財機會,不但改善他們的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而且將他們的注意力從空泛的政治轉移到具體的經濟事務上去。

4、形成一套社會賴以「和諧」運轉的新時代的「潛規則」,其主旨是,儘量避免「取之於民,塞之狗洞」的毛作法,代之以「集體拿大頭,自己拿小頭」的明智作法。這「潛規則」說白了就是:不可不貪,不可太貪,要貪大家貪,我拿大頭,他人拿小頭,綜合起來便是「集體拿大頭,自己拿小頭」,使貪污從個人行為在歷史上第一次昇華為全民行為,大家都分了一杯羹,只是多少而已,於是領導滿意,群眾開心,大家都幸福。

這就是貪官反而獲得人民歡心的原因:他儘管給自己摟了許多錢,但還是給人民紮紮實實地辦了許多好事,最主要的是思想解放有魄力,敢於並善於找到灰色甚至黑色的發財空間,敢於並善於使用灰色和黑色手段搞活本單位經濟創收,使得全員沾光。雖然自己是最大受益者,但百姓覺得那是應該的。換個謹小慎微的清官去,雖然本人兩袖清風,但也害得眾人跟著他兩袖清風,那又有什麼意思?這就是新時代的「清官淘汰律」(請參考吳思著《潛規則》)。

當然,這第四條軟件恐怕並非中央的原設計,而是社會在強制轉型過程中自行「磨合」出來的。但不管怎樣,它的確是那個爛污社會運轉的潤滑劑兼穩定粘合劑。

5、人民拋棄了「仇富心理」,改而信奉弱肉強食的「狼羊律」。

如上所述,毛將「公平不是機會均等而是收入平均」的傳統誤識,強化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培養出了人民空前絕後的「仇富心理」。89「風波」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這心理大規模發洩的產物。一直到90年代中期,它還是人民嫉恨的主要來源。

但人民總是務實的,因為經濟起飛給全民帶來了空前的發財機會,於是大眾終於發現,與其作無濟於事的憤憤不平家,還不如鑽頭覓縫地去尋找發財機會。「先富起來」的幸運兒們如今不再使得人民胃酸大量分泌,轉而刺激其唾液腺,使得中國人民成了發財慾望最強烈的民族,萬眾一心,紅了眼睛,傚法跟隨領導,扔下一切顧忌,尋找機會去肆無忌憚地宰人。

這其實就是網友觀察到的「人民對腐敗的耐受力空前提高」的實質。如費正清指出,傳統社會使腐敗制度化,讓它變成了傳統社會的生活方式與社會運轉槓桿。為網人普遍推崇的吳思先生所著《潛規則》,其實不過是用具體事例來演繹費正清的發現罷了。但無論是費還是吳似乎都沒有明確指出,這潛規則之所以能存在並成為社會運轉必不可少的槓桿,乃是因為在等級社會中權能生錢而已。如果嚴格實行西方社會的權錢分離,則這一套潛規則頓時消解於無形。

但即使如此,我認為,以上五條穩定軟件除了第一條後患無窮之外,其餘四條都值得肯定。第三條允許人民發財就不必說了,那絕對是應該的。哪怕是剩下那三條也是相對進步。相對於西方常態社會而言,它們當然是骯髒的,但相對於毛式奴隸社會而言,不能不承認還是偉大的社會進步。

就連那污濁不堪的新時代潛規則的出現也如此,「個人拿小頭,集體拿大頭」雖是違法分賊贓,總比「取之於民,塞之狗洞」對人民更有利吧?即使與傳統社會相比它都是一大進步。如《潛規則》一書所舉大量歷史事例表明,傳統社會的潛規則實質是「百姓收買官吏免遭迫害」,而新時代的潛規則則是「群眾容忍官吏貪污以求嘗點殘湯剩飯」。兩者之間有被動與主動的區別。

總而言之,這些軟件除第一條外,其出現反映了中國社會正在從奴隸社會轉變為一個半封建半資本主義的社會。說它「半封建」,乃是它類似中世紀歐洲,存在著一個貴族等級;說它半資本主義,是因為社會上出現了新興民族資產階級。正因為是一個「解放腳」,於是便出現了新時代潛規則之類的「病態的社會進步」的弔詭現象。

由上可知,80年代後期乃是社會最不穩定時期,此後黨控制人民的三大硬件雖然進一步削弱了,但由於上述一系列軟件的建立,社會穩定因素較前有極大增加,六四一類全國性政治事件再度發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就是我為何鼓動胡溫採用「嬰兒學步療法」,以抽象肯定具體否定的方式為六四平反。如果社會極不穩定,政府反而不宜作此類讓步,否則很可能引發連鎖反應,但若在天下基本太平時還不施這種有利無弊、無驚無險、防患未然的仁政,則政府真是蠢到不可教也。

三、深重全面的社會危機

因為奴隸社會轉型為半封建半資本主義社會,新社會裡便埋下了大量舊社會中遺留下來的疑難雜症,構成了全面深重的社會危機。它的特點是如同火山一樣,表面上平安無事,但等到岩漿和地殼之間的壓強增加到臨界點就會爆發出來。

先看意識形態危機。如前所述,毛式奴隸社會的穩定全靠那8個軟件製造人民的虛幻幸福感。這一套在打開國門之後便立即迎風而化,再也無法起死回生,更別說龐大的官僚資產階級的存在就直接是對它的無情嘲笑。

官方現在使用的「民族主義」代用品根本就無法取代破產毛教,因為它沒有與之相配的一系列欺騙軟件。更何況此舉完全是飲鴆止渴,對此我已經在舊作中反覆論證過了:在民間製造種族主義思潮,為將來南斯拉夫式大屠殺作足鋪墊;把知識分子化為新拳匪,導致「官怕洋人,洋人怕百姓」的錯覺再次出現,為日後黨內野心家特別是軍閥向「賣國政府」發難提供了雄厚的「民意」資源和「道義」資源。

那麼,為朝野實際信奉的真正國教「狼羊律」(亦即「以權點菜律」)又如何?過去20年間,政府腐惡的政治經濟操作以及六四學領的醜惡表演,使得民間價值觀念出現了自發改變,百姓在看穿了毛教和由中國偽知識分子代表的偽劣「西方民主」的欺騙性之後,就此認定世間根本沒有正義和公道,更沒有不可踰越的規則,唯一真實的只有拳頭,唯一值得尊重的只有權力。誰有拳,誰點菜。不管是誰上去都這樣,天下沒有白烏鴉。

這種價值觀的出現,從根本上顛覆了毛共竭力灌輸給人民的病態「公平心」,卻使社會心理走向更可怕的另一極──勢利心。如今人民不是「仇富憐貧」而是「羨富欺貧」,認為以權力牟取暴富是天然合理的,窮鬼則是只配鄙視欺負的窩囊廢。因此,自己的努力方向不是去想法解決這社會弊病,而是傚法有本事的人,儘可能獲取權力,最大限度利用這權力牟取暴利。而所謂權力,就是處在別人有求於己的敲詐地位。

這結果就是社會成了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叢林,大夫、教師以及所有其他具有服務性質的行業的人都成了敲詐專業戶,專業就是發現、創造並利用他人有求於己的機會狠狠創收。城市中大量「釘子戶」出現就是人民天才地運用這「點菜律」的表現。沒有什麼更能比這體現中國人的首創精神了──就連自家居住的危宅,也能化為刁難敲詐他人的「權力」。據說國內現在最熱門的讀物乃是《三十六計》。這一點都不奇怪,沒文化的人民熱心攻讀此類龜孫子兵法,目的是從中獲取靈感,完善自己的敲詐藝術。

這種價值觀的形成似乎有利於朝廷統治──百姓不再要求政府均貧富,轉而去全心尋求訛詐他人機會,好讓自己也富起來。但這也釀成潛在的社會危機。汕尾事件就是個例子。那當然首先是政府犯罪,但我後來冷靜下來想想國內民情,覺得當地居民有趁機敲詐工廠的動機也不能完全排除。我有時忍不住要想,其實為海外「民主陣營」歡呼的國內維權鬥爭,當然基本是正義的,但恐怕不能完全否認其中有藉機敲詐政府的事件,涉及到經濟糾葛的事件更是如此。

這種新型社會心理出現的有利之處,我已經在《「犬儒」篇》中指出了,那就是人民開始成熟了,對大而無當的政治運動喪失了興趣,不再「見義忘利,義令智昏」,像六四那樣被野心家煽惑起來傻鬧的可能性極大減小了。更重要的是,具有鮮明的自我利益意識,正是建立民主社會的前提。過去毛共把孔教「重義輕利」教條推到了頂峰,將民眾維護自己的權益當成可恥罪行加以嚴厲懲罰和譴責,導致公民普遍缺乏權利意識。如今人民開始知道捍衛自己的利益了,這當然是個巨大進步。

但只有這一條而無守法意識和雙贏觀念,則只會變成所謂「刁民」,亦即貪得無厭、不遵守遊戲規則、缺乏妥協精神的低素質民眾。如果統治者引導有方,可以把這種刁民逐步訓練為公民,但如果聽任這趨勢發展下去,則刁民勢必要在政局失控時化為毛式暴民,痛快淋漓地使用「狼羊律」,濫用落在他們手中的暴力權,使得全國浸泡在從未見過的血海之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統治者昏昏若死,後一種可能性更大。

另一個潛在的意識形態危機也是毛共遺留下來的。如前所述,毛式奴隸社會的特點,是建立了人民對黨的全面人身依附關係,由黨扮演人民的衣食父母,將後者當成沒有自立能力的幼兒,負責照管他們的衣食住行等生活的一切方面,由此養成了奴隸對奴隸主的依附心理。後毛政府發現自己沒那能耐冒充他人父母,竭力想扔掉包袱,於是便引起「棄兒」們的怨恨。工農大眾的不滿心理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如此造成的。

可笑的是蠢黨到現在還沒悟出當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父母」的愚蠢,還不肯退步抽身,從各領域中逐漸撤出,改扮超脫的中立仲裁者,還在奢談「加強黨的施政能力」,還要繼續扮演陰天大老爺。再這樣至死不悟,只會自搬石頭自打腳。

據說國內股市目前持續狂漲到了荒唐地步,雖然政府完全是無辜的,而且還採取種種宏觀調控設法冷卻之,並一再警告股民後果自負,但股民置若罔聞,那心理就是「到時政府不會見死不救」。等到日後泡沫爆破了,經濟雖然不至於如日作春夢的草庵指望的那樣垮台,國家更不會因此「崩潰」,但崩潰了的細民們一定會莫名其妙地把深仇大恨轉移到政府頭上去。

除此之外還有毛主義的驅不散的幽靈。毛思想根本也就不可能失傳。秦始皇焚書坑儒,民間私藏儒家經典者格殺勿論,然而孔子思想並沒有就此絕種斷根。毛思想因其愚昧性、野蠻性以及由此產生的對愚民的巨大感召力,特別符合中國民情。它必然成為今日黨內權力鬥爭的道義資源,也一定是日後野心家發難的理論武器。至於毛在百姓心中的具體形象如何其實無關緊要──試問當年搞共產暴動的工農乃至毛周式知青們中又有誰知道共產主義是怎麼回事?有毛作為「公正」、「愛民」的象徵來比襯現領袖的卑鄙齷齪就足夠了。

第二個社會危機,也是最大最可怕的危機,還是政治危機。

首先就是社會不公引起的朝野衝突。近年各地大大小小的朝野衝突頻頻爆發,汕尾事件不過是其中比較大者。現在的人當然都是犬儒,也精於權衡利弊,但似乎並未改變心浮氣躁的氣質,貪慾更助長了這種浮躁,以致一點無足輕重的事都會引起不相干的人暴力抗爭。前些天四川某地才爆發了幾千人參加的騷亂,據說那不過是因為一個女學生不知何故死了。

這說明病態社會很容易引起人們的內心失衡,於是隨便什麼P事都能變成大眾發洩那失衡感的機會。工農大眾大概是內心失衡最嚴重的階層:毛時代他們不但和別人的收入沒有顯著差異,而且是趾高氣揚的「領導階級」。這是否事實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堅信這一點。再加上和其他階級相比,他們「以權點菜」的機會要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你讓人家怎麼能平衡下來?

最主要的隱憂是,中國目前的社會穩定其實是政府用錢向人民買來的,而這就有個「可持續收買問題」。

要讓前節所述諸穩定軟件工作,前提是經濟必須持續增長,這才能為「個人拿小頭,集體拿大頭」的全民和平分贓提供安全基數。同樣是貪污一萬元,從100萬的工程裡拿只是百分之一,從10萬元的工程裡拿就是百分之十。前者要比後者安全得多,因而「可持續性」也就高得多。

所以,目前「狼羊分贓律」還能「和諧運轉」,靠的完全是國家以空前宏大的規模在搞建設。但從西方經驗來看,哪國的經濟都不會永久高增長,到了相當水平就會停滯下來。那時也就是新時代的潛規則失靈之時。知識分子一旦失去高比例的灰色收入(指名義工資之外的額外收入),只怕欲作不問國事的犬儒亦不可得,更不用說那些直接承受經濟衰退打擊的工農大眾了。

當然,這些危機並不能導致暴力革命爆發,只會引起此起彼伏的局部騷亂,可為政府輕易蕩平。但一旦政府失去鎮壓能力,則全國立即陷入大亂就決非危言聳聽。

因此,最主要、最具有決定性的政治危機,還是潛在的統治危機。上面已經反覆論述過了,穩定軟件只能淡化百姓對朝廷的敵對情緒,真正決定政權存亡的還是統治者內部的精誠團結。哪怕朝野真成敵國,只要統治集團始終保有鎮壓能力和決心,則政權就絕無垮台之虞。可惜中共的死穴恰好在此:它一定要分崩離析,由此觸發全國大亂,這就是我為何反覆說中共本身才是最大的亂源。

那理由也反覆講了N+1次了:靠狼羊律上去的黨魁,不能像傳統帝王或民總統那樣一上台就自動具備最高權威。第一、第二代黨魁靠的是「以拳服人」,第三、第四代就只能靠人脈作為權力基礎,這就決定了他們處在被下屬訛詐的被動位置上,不敢自斷股肱。最後的趨勢便是中央權威逐代弱化,地方諸侯逐漸坐大。這在民主國家倒是正常的,不幸的是在「以權治國」的虎狼窩則意味著彌天大禍。

黨內權力鬥爭其實主要是利害衝突引起的,國策分歧或意識形態分歧不過是導火索或甚至是藉口罷了。正因為大家都信奉狼羊律,那權力鬥爭就不但必然發生,而且必然是血淋淋的。這與是否堅持改革其實沒有太大關係。

就是只考慮國策分歧,江政和胡政也有明顯差異。敬愛的江總和胡總性格其實完全不同。江乃是維揚小才子,本質上是個風流倜儻的「玩主」,頗像李煜和宋徽宗,當上皇帝完全是偶然,所以他並沒有什麼青史留名的雄心壯志,自然也就不可能如老鄧那樣,敢冒黨心民心之大不韙,毅然把國家領上改革開放的不歸路,主要關心的還是吃喝玩樂彈琴梳頭。

胡總則完全不同,此人出身不咋樣,並非太子黨,完全是靠堅韌卓絕的毅力爬到了權力最高峰。這種人既然能忍人之所不能忍,當然有勃勃野心,等到一朝權在手後,自然想幹出一番事業來,以便青史留名。而這就決定了他一定不滿現狀想改革,因此必然得罪整個既得利益集團。

為了建立權威,胡總別無選擇,只能以非常手段殺一儆百,陳良宇就是他給諸侯作的榜樣。可惜採取這種「超限戰」非但有作法自斃的潛在惡果,而且只會激化黨內矛盾。據說現在胡對陳案如何處理進退兩難。陳的罪名主要是那個社保基金案,可查來查去根本無法當成大罪。據說干這種事的諸侯實在太多,如果要認真,只怕要人人自危,何況陳據說還用社保基金作資本發了點財,人民並不曾受害,而其他諸侯挪用類似基金投機倒把貼得一塌糊塗。如果真要借陳之首號令諸侯,只怕要逼反了他們。我看這事最後大概不了了之,反倒弄得小胡十分被動,以後更不敢隨便誅殺方面大員了。

依我胡猜,胡大概最後將以面面獲罪的庸主之名留在史書上。這是他的性格決定的:一方面,他想在歷史上打上私人印記的慾望肯定很強烈;另一方面他又是積極分子出身。這種人發跡全靠準確審時度勢,見風使舵,趨炎附勢,非常精於計算實力對比,善於避禍保身。前者導致他遲早要因多事改革而開罪既得利益集團,後者導致他在較量到來之時缺乏孤注一擲的毛鄧式土匪氣魄,卻及時風行草偃,伏低做小。這兩者結合在一起,便是他只敢鐵腕鎮壓民間騷亂,但沒有膽量和黨內實力集團攤牌,最後是欲奸不敢,欲罷不甘,什麼都幹不出來,誰都不喜歡。

最可怕的隱憂還在於軍隊。我黨和蘇共的一個重大區別,就是它遠比蘇共更爛污,嚴格實行「槍桿子裡面出黨權」的狼羊律,而蘇共從建立紅軍那天起就把軍隊當成監控對象,從不動用槍桿子解決黨內權力鬥爭。

斯大林把托洛茨基、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和布哈寧等一眾政敵搞下去,靠的是組織表決,只是後來才動用秘密警察製造冤案,但NKVD在名義上是國家司法部門,槍決政敵也走了「法律系統」的過場。赫魯曉夫搞掉大批政敵也是靠組織表決,朱可夫介入也就只敢用軍機把分佈在全國各地的中央委員拉到莫斯科來罷了。即使如此,赫不旋踵就撤了朱國防部長的職務,逼他退休,罪名就是他是「波拿巴主義者」(亦即我們說的軍閥。所謂軍閥,就是實行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武人)。赫魯曉夫最後下台也是被中央全會罷免的,並不是誰動用槍桿子趕走了他。

我黨則完全兩樣,早期還忠實拷貝主子,到後來便由大軍閥毛澤東實行狼羊律,以少勝多,靠槍篡黨,以井岡山將領為權力基礎,聯合了白區黨魁劉少奇,把總書記打下去,爬上了黨魁寶座。文革前他更聯合了國防部長林彪,再度以少勝多,靠槍篡黨,把幾乎整個黨中央都打入地獄。老鄧復出後,先籍雄厚的武力把毛指定的接班人華國鋒搞掉,後來他連中央委員都不是,竟然以國家軍委主席之身調動大軍發動政變,非法罷免政府官員,軟禁黨總書記。第一、二代領導核心的示範作用,使得「以槍篡黨,槍桿子裡面出黨權出政權」成了我黨我軍無比深厚的優良傳統,昭示了法律程序在武力面前一錢不值。

以此背景來透視今日中國,則種種怪現狀便一目瞭然。2000年台海危機期間,熊光楷將軍居然代表文官政府宣佈如果美國干預台海戰爭,中國就要用核彈襲擊美國洛杉磯。此後共軍200多名將領上書中央,要求打台灣。前年朱成虎將軍更出來毅然發佈中國的世界戰略計劃,宣佈美國如介入台灣戰事,中國就要犧牲西安以東地區,用幾百枚核彈襲擊美國。一個國家的武人集團囂張至此,屢屢代替政府對全世界作重大國策聲明,世界歷史上只有日本軍國主義有此先例。

最令人毛髮倒豎的還是,最近國內網上登出某軍頭反對軍隊國家化的文章。那篇文章肯定有來頭,大概是軍閥集團針對黨中央內部的要求作出有力回擊。那完全是造反宣言,充分流露出武夫們對黨章國法不屑一顧的張狂氣焰。

看出這點來的也大有人在。那篇文章後面有許多跟帖,儘管絕大多數是擁護的,但有幾份引用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有關條款,亦即全國武裝力量由國家軍事委員會主席指揮。雖然那跟帖作者一句話都沒說,但除非是愛黨成狂的白痴們才看不出,那是告訴大家那位將軍反對軍隊國家化的口號完全違反了憲法。此類帖子的出現,和那篇文章突然問世一般耐人尋味,它暗示軍閥集團和中央較勁已經從暗到明了。

因為我黨是個密封黨,所以一般人看不出它的內部裂痕,但對明眼人來說這並非難事。即使沒有這些症狀,具有理性思維能力的讀者都不難看出,以上理論分析無懈可擊。

由此不難預知中國的未來,那就是因為名義上的最高權威沒有實力壓下既得利益集團的反對,實行必需的政治改革,國家政治危機就只能強行壓制積累下來,由此反饋回統治集團內部中,加劇黨內權力鬥爭。最後或因大規模經濟危機導致各地同步出現騷亂,或因外部衝突(例如台海危機)引爆黨內矛盾,導致統治集團公開分裂甚至兵戎相見,於是全國便陷入狼羊大戰中,半世紀內恐怕塵埃都無法落定。

四、如何防患未然?

上文長篇大論,無非是論證了未來中國的陰暗前景:不但沒有實現民主的希望,而且沒有改良的希望,就連暴力革命發生的可能都沒有,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樣一天天爛下去,直到黨弱化到喪失控制全局的能力,全面戰亂爆發。

這陰暗前景,無論是激進民主派、漸進民主派、暴力革命家還是保守黨人,看了都只會怒火騰騰,將我這臭嘴烏鴉恨之入骨。這也難免。咱們的民族傳統從來就是誅殺報壞消息的人,從伍子胥、屈原就開始了。蘆某何人,敢指望不同對待?打破大眾的幸福幻想,拔了人家的樁,讓他們無法再自欺下去,或起碼自欺得不再那麼痛快,從來就是激起眾怒的最有效措施。可惜我這輩子幹的就是這專業,六四大屠殺發生前幹得最歡,幾乎沒讓那些民主積極分子活吃了。

當然,上文的論證儘管點水不漏,那畢竟只是我心目中概率最大的可能事件,就連必然都會被偶然打破,何況還不能說我的預測事件發生概率為1。倘若這預言落空,那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預言家。六四前我預言鎮壓在即,未幾那預言兌現,感受到的不是得意而是撕心裂肺的痛苦。911後我預言中國政府將情不自禁地出來扛反美大旗,事實證明我高估了政府的愚蠢。預言落空了,我卻因此心花怒放。其實,誰也不願作不祥預測。我巴不得有人能駁倒那一系列論證。

但就算我的思路不嚴密,忽略了其他因素,那大家總得承認我指出的那些問題畢竟存在,因而那預言確有一定可能發生吧?既然如此,當然也就有了個防患未然的問題,該採取什麼措施根除我指出的那些社會弊病呢?

None。

穎悟的讀者至此應該看出我反覆說明的道理:世上有兩類不同性質的穩定,一種就是中國式穩定。它的特點是統治者實行狼羊律,以拳點菜,靠為暴力支持的權力無情壓榨掠奪人民。但人民並不真是羊,遲早要起來反抗。為了消弭反抗,統治者便只能推行欺騙性國教。它與西方的國教不同,是一種政治宗教,其設計目的是通過以基本教義為百姓洗腦,將他們的「狼基因」閹割了,於是社會也就獲得穩定。直到「閹狼」們再也活不下去,重獲「狼基因」而起來造反,等到少數造反「羊」變成了「狼」,便又重施前任老「狼」的舊伎,使用那國教再度閹割「羊」們的「狼基因」,社會便又重獲穩定。

這就是古代中國兩千年反覆發生的循環,也就是孔教出現並成為國教的歷史依據。傳統社會的穩定性主要靠那國教提供。但那政治宗教只能在封閉狀況下工作,當中國不再是封閉系統時,先進的價值觀如潮水一般湧入時,它就再也不靈了,這就是中國近現代史上為何發生一系列動亂。

在很大程度上,毛走的也是這條老路:人為造成中國的封閉環境,將腐惡傳統與外來邪教結合起來,製造出了一種新型欺騙性政治宗教,以此為人民洗腦,使得社會獲得空前穩定。它的結局也和孔教一模一樣:隨著國門再度打開,被洶湧而入的先進的西方價值觀徹底粉碎。

由此不難看出,當今中國社會缺乏穩定性的根本原因是,它是靠狼羊律驅動運轉的,卻又缺乏保證社會穩定的欺騙國教。「羊」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了社會現實,自己總結出了「狼羊律」,那就是前文轉述過的:

「世間根本沒有正義和公道,更沒有不可踰越的規則,唯一真實的只有拳頭,唯一值得尊重的只有權力。誰有拳,誰點菜。不管是誰上去都這樣,天下沒有白烏鴉。」

這裡的唯一錯誤就是它是坐井觀天,將局部現象放大到全天下,但有誰敢說這不是支配中國社會運轉的根本規律?從政治局直到民間居委會,又有哪個單位不實行「誰的拳頭大誰是爺」的「宇宙運行根本規律」?

於是朝廷便面臨著史無前例的巨大凶險:所有的「羊」都躍躍欲試要當「狼」。兩千多年的傳統社會還從未有過這種信念危機。儘管大規模動亂週期性爆發,還從來沒人敢懷疑過孔教作出的「狼-羊劃分」,從未有人意識到「狼」並不是天生就是「狼」,「羊」也並不是天生就是「羊」。從生理上來說,每個「羊」都有變成「狼」的可能。同樣都是人,為什麼我要受盡別人的盤剝壓榨欺凌,不得反抗,只能束手待吃?

這危機還不限於朝野之間,在政治局內也同樣如此。舊式專制之所以能穩定運行,靠的是孔教閹割了臣子們的「狼基因」,使得他們認為皇上乃是上天決定的「狼」,自己是「羊」,兩者不是同一種系。如今的政治局委員乃至中央委員甚至省委委員,若有誰以為自己和胡錦濤有什麼上天決定的本質區別,他天生是吃我的狼,我天生是乖乖讓他吃的羊,那就只有進瘋人院一條路了。

這就是為何現代專制搞不下去、遲早要垮台的根本原因。和民主比起來,它最致命的弱點是無法長治久安。

這就是小胡同志面臨的無比凶險的絕境,他小人家不但被民間無數洶洶群狼包圍,而且被朝廷群狼窺伺,無論是臣工也罷,草民也罷,周圍所有的人都是心狠手辣、斬盡殺絕、無所不用其極的潛在的大灰狼,逮住第一個機會就要把自己變成羊,世上難道還有比這更大的噩夢?

民間無數潛在的狼倒還不用擔心,雖然缺乏「閹狼國教」,畢竟強大的鎮壓硬件確保了「羊」無法變成「狼」,真正要擔心的還是黨內窩裡反,而這夢魘根本就不可能消除──無論是孔教的「天命論」還是毛教的「歷史潮流客觀規律論」都已徹底破產。哪怕是天才也無法發明出一個新國教來,證明皇上是狼,臣工是羊;官吏是狼,草民是羊,兩者之間只能有絕對無法改變的吃與被吃的關係。

要消除這一致命隱患,唯一的辦法是在黨內引入西方民主,那才是真正的長治久安之道:誰也不是狼,誰也不是羊。誰要想當黨魁,那就必須按嚴格的文明規矩來。誰獲得最多選票,誰就能上台。一旦上台,無論是投了反對票還是贊成票者都只能奉命唯謹。誰要想踐踏文明規矩便嚴懲不貸。

這就是消弭潛在的統治危機的釜底抽薪之道。如果做到這條,就算不能消除其他社會危機,至少統治集團不會窩裡反起來,因而也就保住了社會穩定的中流砥柱── 前文已經反覆論證過了,黨乃是保證全社會穩定的脊樑。因此,它確實是保權救黨的最根本措施,本該具有可行性──實行黨內民主並不要求中共拱手讓出江山,對龐大的黨官僚既得利益集團並無什麼損害。

然而就連這最起碼的救命措施,我黨也決不會採取,那原因和無法在全國規模實行民主是同一個:大夥兒都信奉狼羊律,誰要佔了上風就一定要斬盡殺絕。所以,無論是朝廷對百姓也好,朝廷內部也好,都只能有「吃」與「被吃」兩種結局,「退後一步就全完了」。

例如假定胡錦濤他小人家看了我老人家這篇宏文,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在即將召開的N大上提出,允許黨內派系鬥爭合法化,公開化,各自提出政綱在黨內合法競選,誰當選為黨魁便自己組閣施政。合法當選的黨魁擁有不容置疑的最高權威,誰要膽敢不尊重這權威便全黨共誅之,全國共討之。與會代表都接受了他這一提案,形成新的黨章,並付諸實行,選出了新黨魁。可惜小胡同志落選了。當選同志上去後,立即翻臉不認人,撕毀協議,喝令將小胡這亂黨分子推出午門斬首,全黨一定要堅持毛、鄧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開創的革命傳統一百年不變,拒腐蝕,永不沾,堅決抵制西方資產階級民主的侵蝕。那決議獲得與會代表一致歡呼,全國人民衷心擁護,於是在驚天動地的口號聲中,小胡同志乖乖授首。您敢排除這種可能麼?既然不能排除,小胡同志就算是活佛,視帝位如敝屐,也不至於傻到去自殺吧?

敬愛的林副統帥哼哼教導我們:「有了政權,就有了一切。喪失政權,就喪失了一切。」

這永遠是支配中國政治的「宇宙運行根本規律」。人民早就在文革中開始自發意識到這一點了,啟發他們作出這一發現的乃是74年後復出的老幹部們,那時的口號就是「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說到底,中國最大的悲劇,乃是我黨竊國將近60年,至今還是「誰的拳頭大誰是爺」的土匪黨,折騰了四代還沒折騰出個和平轉移、和平分享權力的文明規矩來,而且在可預見的將來也不可能建立這規矩。而這就決定了中國必將因黨內窩裡反而沉沒。

要解決這一系列難題,關鍵在於破除事實國教「狼羊律」。但這玩意乃是我黨率先實行起來的,百姓只不過是見樣學樣罷了。要想破除它,當然只有我黨痛改前非,以身作則,不但放棄以權謀私,厲行西方式權錢分離,而且把賊贓統統吐出來,這才有可能讓百姓放棄那堅定的宗教信仰。但這可能麼?哪怕頭讓碓打暈了的同志也不至於昏到發此春夢吧?

這就是中國永遠無法解決的悖論:唯一能推動社會進步的政治力量是我黨,而我黨不願、不能或不敢實行實質性政改,因而成了妨礙社會取得根本進步的最大障礙。在這點上我和「民主陣營」並無分歧。我和他們的分析,是我認識到了更深層次的悖論:我黨確實是妨礙中國進步的最大障礙,但它同時也是維護社會秩序的唯一保障。推翻中共不僅沒有可能,而且只會招來更大災難。因此,還不如就這麼慢性自殺下去,那大禍晚來一日也是好的。

2007-7-8

(未來中國社會走向預測 全文完博訊www.peacehall.com)

中國人在人的素質上有哪幾點比不上日本人

by dedelai 2007/07/09

中國人在人的素質上有哪幾點比不上日本人

第一個,也是中國民族和日本民族最根本的差別就是征服精神,日本民族是一個具有征服一切野心的民族,當日本人意識到他們有件事情比不上其他民族,他們會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量,拚命追趕,從模仿開始,學習其他民族的優點。不顧一切的要獲得與別人相同的力量。即使學不到,偷也要偷到。這就是日本人的征服的精神,日本人從骨子裡就不認為有任何民族要比日本人優秀,即使外國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了不起,勤勉愛學的日本人也能學會他們的優點,趕上他們。差距只是暫時的,人的可塑性和潛力是無限的,關鍵就是看一個民族的意志力。而中國人從靈魂深處就不相信真的能夠超過外國人,所以根本不具有征服者的靈魂,從一開始,從靈魂深處就打了退堂鼓,學習外國人,模仿外國人啊等等根本無從談起。中國民族只能被外來事物所征服,而日本人則征服外來事物為自己所用,或提高自己的素質。這個征服者的靈魂是中國人所缺乏的。這也就是中國人和日本人同為亞細亞民族的最大差別。

第二個是謙虛精神,日本人雖然在表面可能表現的很狂妄,但是他們如果發現其他民族有優秀的東西時,他們還是很謙虛的,日本人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甚至樂意聽別人提出他們的不足之處,來達到使自己更加完善的精神動力。這個跟中國人偽聖精神不一樣。中國人拿了一本孔夫子的論語,就以為是聖經了,一讀讀了兩千年,到現在還想復古,你看那個中央台的於丹就知道了。這個就是偽聖主義,過度相信權威,過度屈從於權威的理論和想法,不敢挑戰權威。其實時代的發展就是在不斷否認過去的權威的學說,不斷修正過去古人的思想和文化中產生的。中國人被西洋人在軍事上打敗了的時候,還自以為自己的文明超過西洋人,只是在軍事上不如,所以只願意學西洋人的軍事和工業。在其他文化醫學領域拒絕改變。這個就是中國人偽聖主義的體現。自以為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而日本就有不斷修正自己的能力,在剛接觸西洋學的時候,那時只有荷蘭人和日本人來往,當時稱為蘭學。日本人發現荷蘭解剖學所標的人體器官位置和中國醫學不一樣,經過解剖證明,荷蘭學是對的,中國是錯的,於是就放棄了中國漢醫學的內臟學採取了荷蘭學。在政治上,也發覺中國式集權式統治對國家不利,採用了西洋民主政治,倫理學也拋棄了中國孔學,使國家走向了現代化。而中國人的偽聖主義,自我欺騙精神,明明已經證明外國的某些學說比自己正確,理論更精確。中國人怕丟了面子,於是當起了把頭伸進了沙漠的駝鳥,自己騙自己,我是最偉大的最正確的,結果被外國人踢了一腳,三個人的架不起,然後明知自己不行,應該向外國人學習來壯大自己。確用不合國情做檔箭牌,把任何樂意向外國人學習並且願意為之改變的人尊之為漢奸,崇洋媚外,來為自己拒絕改變做藉口。不學習就無法強大,中國人越不學習越要被外國人踢屁股,既然鬥不過別人那就更應該應該學習強者,自己強大了才能不輸給別人。所以說在謙虛精神上中國人比不上日本人,日本人越學越強,外國人的優點日本都學了去,日本的優點外國人卻學不會。中國人自己騙自己,拒絕學習。

第三個就是愛國精神。當然樓,一提起愛國,中國人總愛說自己是最愛國的。我就遇到過這樣的青年,平日裡怎麼愛國,怎麼了不得,一會兒打美國,一會兒打日本,結果有一天在馬路上的小吃鋪吃飯,看到兩個小流氓在搶女人東西,結果嚇的逃跑了。還要打美國,打日本呢,美國,日本,可是強國,有飛機,大炮。連個小流氓也嚇的屁滾尿流還要當愛國勇士呢,我正正是笑掉了滿嘴的牙齒,我還碰到很多這樣的愛國青年,平日怎麼愛國,怎麼了不起。碰到社會上不公平的事情,我說,要不你在論壇上發個貼反映反映,結果這些愛國青年的不肯,因為寫個貼差不多要十分鐘,那哪行,晚上還要在互聯網上大戰魔獸爭霸呢(網絡遊戲),這就是中國的大部分愛國青年的真實寫照,嘴上說要為國為民族流血流汗,實際生活中甚至不肯為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做出甚至十分鐘的犧牲,真真冷漠自私到了極點。當真的碰到了願意為中國作出犧牲的人,這伙愛國青年把他尊之為傻子。在中國大部分所謂愛國者的思想中就是,我嘴上肯定愛國,但是我絕對不會為之付出代價。日本人愛國可不一樣,日本願意犧牲,願意為自己的民族和國家付出代價,當然了象日本人這樣的愛國者在中國人的眼裡肯定是傻逼。日本豐田做汽車之前,整個日本是沒有汽車工業的,那時的汽車他們叫「自動車」。造「自動車」最早也是由豐田第二代領導人提出來的。他去考察英國的汽車,回來就發奮自己做,把原本很掙錢的紡織放棄了。由於不分白天和黑夜地努力,這個人只活了50來歲。為了民族的發展和國家的進步,日本很多人都是甘願做出自我犧牲。正是由於日本有了無數的傻逼愛國者為自己的民族和國家做出了犧牲才有今天繁榮富強的日本,正由於有了不願意犧牲的無數中國嘴上愛國者才有了今天的中國。

第三個就是懶惰,我指的不是體力活的懶惰,我指的是思想上和精神上的懶惰,中國人學習西方,啥麼都是不求甚解,啥麼都是依樣畫葫蘆。中國人對於外國人的文化思想其實從本質上談不上學習,根本就機械的抄襲,外國人怎麼弄我就怎麼弄,這個就是中國人的特點。日本人則不同,日本人是學習,關於外國的文化,日本先搞清楚裡面的精神內涵,裡面的藝術美,然後在結合日本民族的特點,把這種美和精神表現出來。日本人在精神和思想比中國人勤勞,不願意機械的抄襲外國人,而是學習外國文化中的優先部分,把它化在培養日本新文化的養料,在把他表現出來。中國人在對於外國文化上(尤其是上海人),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學習和抄襲的區別。這裡面的關鍵就是精神上的懶惰在做怪。
第四個就是集體意識,中國人的自私心太強,太心胸狹窄,容不得人。不願意為集體的利益做任何妥協。中國人的集體發揮不出日本人的力量。中國人永遠是自己第一,只能別人為自己妥協,而自己決不為別人妥協。上馬路上一開車就知道,哈哈,你要插到我前面,老子偏不給你插,你要插老子就加速,逼死你。這就叫,人爭一口氣,中國很多的交通事故就是因為大家都不肯讓步,結果硬碰硬。中國人過於自私,心裡容不下別人,不願意為別人和集體妥協。結果造成了不團結,自私的中國人是團結不起來的,每個人心裡都有本小九九。那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往。日本人團結的力量是中國人永遠極不上的。中國人從靈魂中那只有我,沒有他人。

最後一個就是紀律,中國人和日本人相比確實是無法無天,中國人永遠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中國人把它叫做是規矩是死的,人確是活的。所以永遠都是屬我特殊,要中國人循規導矩做好一件事簡直比登天都難。守法精神和中國人靈魂顯的有些格格不入。日本人確很守規矩,一是一二是二,你叫他有鎯頭敲釘子,你叫他敲三下,他不會敲兩下。為啥麼呢,因為他願意服從,既然是紀律就要服從,不然怎麼做的好事情呢。而中國人,說不定敲釘子只敲兩下,為啥麼呢,中國人認為無所謂。中國人對工作就這個態度,無所謂,只要差不多就行了。你搞的那麼認真不就是傻冒嗎。就是因為有了太多的日本傻冒才有了現在日本產品在世界上的名譽,就是太多的聰明中國人現在有了中國製造在世界上美名。

其他不說了,就說說主要的,不然三個貼子都說不完。

中國生活十決

by GBU 2007/07/18

第一,要會說假話。要把假話說的和真話一樣。看到領導胖了,切莫說胖,要說雄偉。看到領導瘦了,切莫說瘦,要說苗條。太湖的水臭了,不是臭了,是經濟發展過程中的插曲。山西的黑
窯,不是山西的專利,是在引進外資的時候不小心從美國引進來的。如此類推。大致的要求就是按領導的意圖說話,按領導的愛好說話。領導愛聽的話多說,反覆說,換著花樣說;領導不愛聽的話堅決不說,永遠不說,半句也不說。

第二, 要有當官的朋友。如果沒有,請用辦法交,如金錢,美女等。

第三, 要有黑道上的朋友,解決某些問題的時候,效率比較高,成本比較低。

第四, 要愛國,當然是指口頭上的,如在領導許可的場合裡多說一些日本的不好,美國的不是。但是千萬不要隨口說出洋妞身上有狐臭哦。

第五, 要有錢。不管錢是如何來的,搶當然是不行,借和貸都是可以的。騙也還行。

第六, 不能有任何惻隱之心,看到老人摔倒在地,千萬不要扶,一扶可能就是官司糾纏和金錢的損失。看到別人跳樓,趕緊把相機拿出來,也許是絕版的照片,可以賣給媒體掙錢。

第七, 要用先賢馬克思「懷疑一切」的態度來處世,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相信任何物,人都可能騙你害你,物都可能是假的。

第八, 要會罵人,罵日本人不是東西,仗打輸了,又不肯陪錢。罵台灣人是賊,把大陸人的財寶偷去了。罵美國人多事,罵越南人忘恩,罵印度人是阿三,罵非洲人是黑鬼,罵信教的是豬。通通都不是東西。悠悠萬事,唯中華為大。

第九, 經常的鍛鍊身體,在遇到搶劫的時候可以跑,在喝假酒的時候可以不怕,在「雙規」的期間經的起折磨,最好的結果是不生病,用不著吃假藥。

第十, 實在是寫不出來第十條了,勉強的湊一條吧,那就是要忘記自己是一個人,同時不要忘記自己是一個中國人。

2007年7月30日 星期一

華夏文明的雅利安來源【修訂版】

by 飛虎隊


今天生活在中國這片土地上的人,大多都呈現出明顯的黃種人特徵。而這大多數人也以古代華夏文明創始者的傳人自居。那麼,創造了中國地區最初的華夏文明的那些古代民族,他們是什麼人種呢?事實是,他們卻是白種的雅利安人。

這並不是什麼天方夜談。事實上,有大量的考古發現和以DNA檢測結果為依據的體質人類學以及比較語言學上的證據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只不過,這個歷史事實一直都是中國史學研究的一個禁區。

因為現在的中國一直都是以古代華夏文明的繼承者自居的,而這個歷史事實卻會把現在的中國政府和中國的這些偽「民族主義者」置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原來他們一直都是在亂認祖宗。

證明這個歷史事實的主要證據有以下這些:

山東,河南,四川,陝西,甘肅,內蒙,新疆等地出土的大量具有高加索人種(白種人)特徵的古人類遺骨,乾屍,以及雕像文物等;古文獻中關於古代華夏民族及北方遊牧民族中具有高加索人種(白種人)成分的大量記載;古漢語中與英語等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語言同源的大量原始詞彙,等等。

在詳細闡述這些證據之前,首先我們來大致瞭解一下種族和語族這兩個概念,以及它們彼此之間的關係。

通常我們都簡單地把人種分為白種人,黃種人,黑種人,不過這只是一種通俗的說法,並不準確。而且按照皮膚顏色把人分類也不太科學,因為膚色受外界影響很大,恰恰不是最重要的人種特徵。通常應該按照眼睛顏色,毛髮顏色,毛髮形狀,鼻形,眼形,頭形指數,等等區分。

照此大概可將人種分為高加索人種(白種人),蒙古利亞人種(黃種人),尼格羅人種(黑種人),俾格米人種,澳大利亞人種等幾大類,其他一些過渡種族和混和種族以及難以歸類的不重要的種族這裡不再贅述。 (註:某些書籍上將俾格米人種稱為小黑人[1],但是現在通常又將澳大利亞人種稱為小黑人)

人類的語言,則大概可分為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閃米特語系,含米特語系,漢藏語系,阿爾泰語系,南島語系等幾大類。(美洲印地安語和非洲黑人班圖語等除外)

而按照語言將人分類,就可以將人類分為印歐語系民族(廣義的雅利安人),閃米特語系民族(包括猶太人,阿拉伯人,古巴比倫人,古亞述人,腓尼基人等),含米特語系民族(包括古埃及人,北非柏柏爾人),漢藏語系民族,阿爾泰語系民族(包括蒙古,突厥,通古斯[女真]三大語族)等幾大類。

這種按照語言分類的語族並不等同於按照體徵分類的種族,但是兩者(種族譜系樹與語言譜系樹)大體上是吻合的。所以本文中可視為等同。不過印歐語系民族與閃米特語系民族同屬於高加索人種,所以本文將屬於高加索人種的印歐語系民族作為廣義上的雅利安人單獨歸類。[2]

然後我們來看看具體的證據:

(一)。中國科學院遺傳研究所,山東省考古研究所和日本東京大學人類學系分子進化研究室合作,通過對山東新石器時代大汶口文化時期的墓葬,和春秋戰國時期的山東臨淄古墓群中古人類遺骨中提取的DNA樣本所做的檢測分析,研究表明,儒家的發源地--山東,從新石器時代一直到春秋戰國晚期,當地人的人種特徵都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白種人)[3][4][5][6]。進而可推知:儒家的創始者--孔子,毫無疑問也是屬於高加索人種的成分。

一直到了隋唐時期,山東當地人的人種特徵才開始轉變為高加索人種與蒙古尼亞人種的混合成分,近似於今天新疆中亞的黃白混血種人;然後到了明清時期,山東當地人的人種特徵才開始轉變為較純粹的蒙古利亞人種。

這個研究結果曾經在2000年「21世紀中國考古學和世界考古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上公佈過,2002年的《齊魯晚報》《山東商報》,新浪網,等多家媒體都曾有過報導。

(二)。從殷墟遺址,中國地區最早的文明--商文明的遺蹟中發掘出來的遺骨中,有高加索人種的遺骨。[7]

同時也有蒙古利亞人種和尼格羅人種(黑種人)的遺骨,一般都來自於殉葬坑和祭祀坑,應該是戰俘或者奴隸。

(三)。中國古代史書上記載的周邊民族--西戎,北狄,南蠻,東夷,都是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種的成分,並且直接構成了商,周,等中國地區早期文明的人種來源。比如商文明的兩個來源之一就是東夷--也就是上文第一條所提到的當時山東各部落和民族。東夷應該是一個遊獵部落。(《說文》:夷從大從弓,意即弓箭手。)

而生活在山東的東夷,既然是高加索人種的成分,來源於東夷的商,當然也毫無疑問是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種的成分的,並且也被考古發現所證實。兩者關係非常密切,而孔子也是商的遺民後裔。

郭沫若也曾考證過,大汶口文化時期的東夷人,體貌特徵為鬍鬚體毛較濃密,鷹鉤鼻,這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成分;北狄中也含有濃須,藍眼,高鼻的高加索人種成分。[8]

另外,東夷可能也含有部分通古斯人(屬蒙古利亞人種)的成分。

注意:古史上所說的戎,狄,蠻,夷,是與西,北,南,東四個方位嚴格對應的。

(四)。中國地區的第二個文明--周,也是來源於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種成分的西戎(說吐火羅語--屬印歐語系)。周人始祖名為棄,號為后稷,其母為姜嫄,系出自羌人部落(姜,羌同源),而羌人為西戎的一支。周人直到滅商入主中原之後才開始「貶戎狄之俗」逐漸擺脫遊牧文化的影響。(《說文》:羌從羊,意即牧羊人。)

不僅西周墓葬中發現有很多高加索人種特徵的顱骨,而且,1976年在甘肅靈台白草坡一座西周墓出土文物中,有一尊青銅鼓上的人頭像具有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特徵;1980年陝西扶風西周宮殿遺址出土的蚌雕人頭像,雕像高鼻、狹面、深目,也具有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特徵,其中一個頭頂上還刻有一個「┼」字(「巫」字),這個符號來源於公元前5500年前的西亞哈拉夫文化。

(五)。傳說中的黃帝,炎帝,堯,舜,禹等人,並不是實有其人,只是春秋戰國及秦漢時期才陸續由方士文人根據神話傳說虛構出來的人物,但是其所對應的考古年代上相應的氏族部落,如堯,舜,禹所對應的陶唐氏,有虞氏,夏後氏,據中國學者考證,都是使用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的民族,而使用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的各民族基本上都屬於高加索人種。

關於此問題可參考余太山先生等人的相關著作。[9]

來源於西北的北狄的,傳說中的黃帝部落,也是一個說吐火羅語的印歐語系氏族。姜姓的炎帝部落也是源於印歐語系的羌人(姜,羌同源。)

周滅商之後,狄戎的一部分也受到了分封,建立了一些小諸侯國,其中最大最長久的是中山國,而這個「中山人」據史書上的記載就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特徵。

「夏」是夏後氏的自稱,「大夏」與「吐火羅」對音近似,據王國維,顧頡剛考證,來源於印歐語系。周滅商之後,因為周與來源於東夷的商不是同一民族,而與夏後氏同為西戎系統,於是以傳說中的夏的繼承者自居,也稱自己為「有夏」,稱其同盟部落為「諸夏」;而「華」本也是周人的自稱,於是此後生活在中原一帶的人就自稱「華夏」,與此區別於其原來的本家--西戎,北狄,南蠻,東夷,這就是漢人的前身--華夏族名稱的來源。

周谷城先生也說過:「夏,商,周並不是三個相續的朝代,而是三個不同的部落或民族」。[10]

(六)。與我們通常想像的不一樣的是:在公元前三世紀以前,即匈奴開始向西遷徙之前,整個歐亞大陸上,不僅歐洲,中亞,伊朗,印度河恆河流域,西域(新疆),阿爾泰地區,而且通過河西走廊一直延伸到今天的甘肅,陝西,乃至河套地區的鄂爾多斯高原的整個範圍,都是被屬於高加索人種的使用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的廣義上的雅利安人佔據著的。這一點已經被大量的考古發現所證實。

古史記載的生活在中國西部包括西域以及甘肅陝西及河套地區的月氏,烏孫,樓蘭,龜茲,犬戎,獫狁,羌(羌方,羌戎,姜戎),人方,鬼方等,都是說吐火羅語或者東伊朗語的印歐語系各民族。在四川,山東等地也有印歐語系的高加索人種分佈。

中國中西部及河套地區說吐火羅語的印歐語系各民族來到中國的時間相當之早,因為吐火羅語屬印歐語系中的centum語組(與日爾曼語相同),即印歐語系中較為原始的顎音類語言;而西域中亞一帶說東伊朗語的塞人,則是屬於印歐語系中的satem語組,即印歐語系中後期成熟的絲音類語言,很顯然吐火羅人來到中國的時候是在其途經的中亞印歐語系各民族的絲音類語言還未分化出來之前,由此可知這個時間大概在公元前4300年前印歐語系民族的第一次大遷徙的時候。通過對新疆出土的大量高加索人種古人類乾屍的DNA檢測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

而那時候,中國地區的早期文明還未出現,屬高加索人種的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各民族已經來到了中國腹地,包括早期的吐火羅語各族以及後期的東伊朗語各族,並逐步帶來了中東西亞先進的生產技術,小麥,大麥,及馴養牛馬,車輪,兩輪戰車,青銅冶煉術,及後來的冶鐵術等等技術,而且受中東的楔形文字影響發展出了早期的甲骨文,直接創造了中國地區的早期文明--商,周。

(七)。從文化上來說,從商周青銅器上的雙馬族徽,到新疆天山和內蒙古陰山古代岩畫上的雙馬神像,以及中國北方草原和農牧交界地帶的雙馬紋藝術品,與印歐語系的雅利安人共有的多神教神祇之一:雙馬神偶像,在文化上是一脈相承的。毫無疑問地都是來源於印歐語系各民族。

另外,商人是政教不分的,有很強烈的宗教性。這一點正是古代印歐語系的雅利安民族各分支共同的特徵。

來自羌戎的周人,信仰陰陽,與印歐語系民族早期的宗教--祆教很相似。岑仲緬先生認為周人是祆教徒,《易經》也來源於祆教。

楚人苗人的祖先--南蠻,也是深受印歐語系民族的影響,甚至也可能含有高加索人種的印歐語系民族的成分。楚人的神話系統與雅利安人的神話系統很接近。

吐火羅人的一支,羌人,在文化上繼承了很多印歐語系民族的風俗,例如火葬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先秦時期的文獻如《墨子》《列子》等都提到,氐人羌人是實行火葬的,火葬就是源自印歐語系民族,例如印度-雅利安人就在相當長的時期一直實行火葬,而伊朗-雅利安人在祆教流傳前也是實行火葬的。

與羌人並稱的,後來南遷的氐人,也混有大量的高加索人種成分,其與月氏人一樣都將其國王稱為「詔」,其與百越諸族融合的西南後裔白蠻、烏蠻等族建立的政權也稱作「六詔」,其後建立暹羅的泰人也稱其王為「詔」。

根據體質人類學的研究,彝族中有一支部族有高加索人種的特徵,而彝族正是氐人的後裔,而且今天的彝族仍保留著火葬的習俗。

印歐語系的吐火羅人在文化上對早期華夏文明的影響還大量表現在語言方面。祁連山的「祁連」這個名字就來自於印歐語言,意為「神聖的」。佛教經典最初也全是經過印歐語系的吐火羅語譯成漢語的。

漢代設立的河西四郡,武威,張掖,酒泉,敦煌,其中武威,張掖,敦煌的得名都與吐火羅語有關;「張掖」為「昭武」的同名異譯,昭武城曾經是吐火羅人的一支月氏人的活動中心,後來西遷至中亞阿姆河流域的大月氏人至唐朝時仍以「昭武」為姓,以示不忘根本;「敦煌」則與「吐火羅」或「大夏」一名有關;而武威的原名或者另一名「姑臧」也出自吐火羅語;「姑臧」與「高昌」同源,也是吐火羅人的活動區域,而高昌的原住民車師同樓蘭、龜茲、焉耆一樣都為吐火羅人的一支。

(八)。我們現在使用的漢語,通常被歸為漢藏語系,但是這種分類法一直都是有爭議的。實際上,在上古時代,漢語也是多音節語,後來因為受單體方塊字影響,逐漸演變成為了後來的單音節語。

有學者通過比較漢語與英語等印歐語系語言的原始詞彙的發音異同,提出了漢-印歐語同源的理論,將漢語歸為漢-印歐語系的一種。

關於此問題可參考談濟民先生和周及徐先生的相關著作。[11][12]

例如,據林梅村先生用比較語言學所做的分析,「劍」這個詞最早就是來自於吐火羅語,它與後來武王斬紂所用的「輕呂」以及匈奴人的「徑路」等都是古印歐語中「劍,刀」的同源詞,但後者晚出,來自東伊朗語。

(九)。四川廣漢出土的三星堆文化,更是典型的外來文化,其出土文物中大量的人像,面具,都是高鼻深目,典型的高加索人種特徵;其出土文物中的金王杖,青銅神樹,以及明顯的牛崇拜,石頭崇拜,建築樣式,以及其文化圈範圍內的懸棺喪葬這些文化特徵,都是古代閃米特人,雅利安人的文化特徵,也是猶太文化中重要的喪葬現象。有學者推測這是閃米特語系的古猶太人的文化遺存。[13]

(十)。華夏族的高加索人種特徵在東周以前,因為不斷有世界範圍的印歐語系雅利安人的遷徙運動作為補充,所以仍得以保存。其後,印歐語系雅利安人的遷徙活動逐漸減弱,失去了補充的源泉。而中原本土土著以及蒙古高原腹地和東北亞的蒙古利亞人種源源不斷的人口補充開始使得蒙古利亞人種成分在中國地區佔了上風,到了春秋戰國時期,來源於西戎的秦,已經表現為明顯的蒙古利亞人種特徵,與中原華夏諸族具有了明顯差異,故此中原諸族一直把秦當作異族看待。秦入主中原之後,通過種族屠殺和文化同化等手段,於是開始了中國地區的第一次大規模的民族融合。

(十一)。而中原漢人的高加索人種特徵一直到漢末兩晉時都還有很大殘留。如,河北老山漢墓女墓主的頭骨經過面部復原之後,發現其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特徵。

《晉書》和《世說新語》就記載東晉明帝為「黃須」「黃頭」,這是典型的高加索人種特徵。並稱其為「鮮卑奴」,稱其母為「燕代人」(今北京地區),稱其與其母貌相類似。由此可知,當時的鮮卑部落中,乃至華北地區當地人,是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種成分的。

另外,熟悉三國歷史的人應該知道,當時很多人都是典型的高加索人種特徵,如孫權是「碧眼」「紫髯」,曹操的兒子曹彰是「黃須」,關羽,太史慈,程昱等人,都是「美鬚髯」(就是大鬍子),這些在《三國志》的記載中比比皆是,從中可看出,當時漢人的體毛很重,毛色較淺,這都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的特徵。而這不僅跟現在中國地區的偽漢人體貌特徵大不相同,也跟當時純粹的蒙古利亞人種的體貌特徵不同,倒是跟突厥,鮮卑等具有高加索人種成分的北方遊牧民族很相近。

而且有意思的是,跟後來明清時已經雜化得很厲害的偽漢人時期相比,漢晉時的《三國志》中並不象明清時的《三國演義》那樣把這些看作是很怪異的現象來描寫,只是敘述人物生平時作為一種綽號順帶提一下,可見這種高加索人種特徵在當時漢人中是很普遍的現象。

(十二)。不僅如此,秦漢後以至隋唐,中原周邊遊牧民族如匈奴,突厥,蒙古,契丹,女真等本屬蒙古利亞人種的部落中,也含有大量的高加索人種成分。如古文獻中記載的白夷,白狄,長狄,赤狄,白匈奴,黃頭鮮卑,黃頭室韋,黃頭女真,等等。

前面說過,《晉書》和《世說新語》都記載東晉明帝為「黃須」「黃頭」,這是典型的高加索人種特徵。並稱其為「鮮卑奴」,稱其母為「燕代人」(今北京地區),稱其與其母貌相類似。由此可知,當時的鮮卑部落中,乃至華北地區當地人,是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種成分的。

據考證,鮮卑人中慕容氏,拓跋氏,宇文氏,獨孤氏諸部中具有高加索人種成份的應該就是慕容部。

唐朝時在西北有一支被唐王朝皇室認做是本家的民族:黠嘎斯(吉爾吉斯)人,又稱為堅昆,因其曾建立古堅昆國。其人種特徵就是:赤髮,白面,綠瞳,也是高加索人種特徵。

這進而可推知,唐朝李氏皇室的來源也可能是含有高加索人種成分的。事實上,隋唐兩代皇室,楊氏,李氏皆為鮮卑血統,楊李二家是表親,楊氏,李氏與宇文氏,獨孤氏家族世為婚姻,宇文氏,獨孤氏都是鮮卑姓。唐高祖李淵本姓大野,是鮮卑姓,母親獨孤氏。李淵李世民都是鮮卑血統。李世民祖母,母親都是鮮卑人,李世民身上至少有四分之三是鮮卑人血統。

此外,像什麼長孫,尉遲,都是胡人姓氏。

《新五代史》《四夷附錄》與《舊唐書》《新唐書》的《室韋傳》都記載室韋諸部中有「黃頭室韋」,也稱「黃頭部」,而室韋即是蒙古諸部的前身。

成吉思汗和他父親也速該也是藍眼睛,他們的氏族名「勃兒只斤」就是「藍眼睛」的意思(一說灰眼睛)。

《三朝北盟會編》記載有一部女真人「多黃髮,鬢皆黃,目睛綠者,謂之『黃頭女真』」;《松漠紀聞》「黃頭女真」條稱其「髭發皆黃,目睛多綠」;《契丹國志》卷《諸蕃國雜記》「黃頭女真」條記載其相貌特徵是「髭發皆黃,目睛多綠」,這顯然是高加索人種特徵。

《新唐書》卷110《李多祚傳》記載「李多祚,其先靺鞨酋長,號『黃頭都督』,後入中國,世系湮遠」,說明唐代靺鞨人中也有黃髮碧眼的部族。

唐朝安史之亂時,安祿山,史思明等人及其部族也是來源於高加索人種成分,《舊唐書》稱安史叛軍為「羯賊」,羯即「五胡亂華」時的羯族,史書記載即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成分。

來自於貝加爾湖以北的丁零-鐵勒諸部,據考證原本也是屬於高加索人種,或者可能是塞種人-蒙古人混血。

原本就生活在蒙古高原和東北亞的阿爾泰語系各民族(又分為突厥,蒙古,通古斯三個語族),雖然各自都含有一定的高加索人種成分,但是仍是以蒙古利亞人種為主。但是其中生活在西部的突厥語族,因為與當地高加索人種的印歐語系各族融合混血程度最深,其融入的的高加索人種成分也越來越加深,中世紀向西遷徙之後,最西邊遠至歐亞交界處的突厥人的一支(土耳其),已經完全轉變為高加索人種成分。

突厥部落聯盟中最強大的阿氏那部落很可能就是突厥化的塞種人(屬高加索人種)。

而生活在中部和南部的突厥人,如歷史上的克烈部和乃蠻部,也是信仰景教(基督教的一支)的以高加索人種為主的。他們佔據了整個蒙古高原面積和人口的三分之二,另外的三分之一才是生活在大興安嶺和貝加爾湖之間的蒙古人,後來成吉思汗統一蒙古高原的戰爭幾乎消滅了一半的突厥部落,才使得蒙古高原上蒙古利亞人種的成分又佔了上風。而成吉思汗本人也含有四分之一的突厥血統,前面也提過,他本人可能也是藍眼睛的高加索人種成分。

而中國地區早期的新石器時代文化--仰韶文化,據學者研究,是屬於古突厥民族的文化,在華北仰韶文化遺址出土的各種文物,據分析具有明顯的古突厥族文化特徵,古突厥文化特徵為:

一。陶器上畫有魚紋或人身魚紋;
二。殺馬祭天;
三。彩文陶器;

仰韶文化與此基本吻合,所以其根源應在中亞一帶,而不是中國地區。

(十三)。古代詩歌中也有大量關於高加索人種特徵的北方遊牧民族的記敘。

唐代詩人張籍的《永嘉行》一詩中記敘有「黃頭鮮卑入洛陽」;

蘇軾題唐人韓干的畫賦詩曰「赤髯碧眼老鮮卑」;

杜甫的《悲青阪》詩記敘有「黃頭奚兒日向西」;

白居易詩《西涼伎》記敘「紫髯深目兩胡兒」;

岑參詩《胡笳歌送顏真卿使赴河隴》記敘「君不聞胡笳聲最悲,紫髯綠眼胡人吹」;

李白詩《幽州胡馬客歌》記敘「幽州胡馬客,綠眼虎皮冠」;

張說詩《雜曲歌辭·蘇遮幕》記敘「摩遮本出海西胡,琉璃寶服紫髯鬍」 ,

丁仙芝詩《戲贈姚侍御》記敘「重門啟鎖紫髯鬍」;

寒山《詩三百三首之二四四》記敘「大有碧眼胡」;

呂岩《七言》記敘「碧眼胡兒手指天」。

證據實在是太多了,舉不勝舉。

除了大量史料中的記載之外,還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古代的傳奇,志怪,小說,平話等等文學作品中,談到異能之士,也往往喜歡描述為「碧眼,黃須,赤髮,紅臉」等等,而這都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特徵。

雖然這只是文學描寫,但是卻真實地反映出了古時候很多智勇突出的人物都是帶有高加索人種特徵的。仔細想想其實也很正常,我們平常生活中看到的也是,高加索人種不論是在體能上還是在智力上普遍都比純粹的蒙古利亞人種要強得多,正因為這樣,在古時候,具有高加索人種血統的人在能力上表現得很強,所以文學描寫中往往很自然地把具有特異才能的人描寫為具有高加索人種特徵的形象。

(十四)。不僅中國,而且遠至日本北海道,當地土著人阿依努人(蝦夷人)也是明顯的高加索人種特徵:多體毛,鬍鬚濃密,頭髮捲曲,皮膚白皙,與屬於蒙古利亞通古斯人種的日本主體民族大不相同。

甚至遠至美洲墨西哥,也發現有高鼻深目形象的雕像文物,說明高加索人種以東亞為跳板曾經遠徙至美洲。美洲印地安人雖然屬於明顯的蒙古利亞人種特徵,但是人種學的研究表明,北美印地安人大部分部落的父系血統中都含有數千年前的某個高加索人種的因子。

(十五)。中國地區古代居民除了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種,蒙古利亞人種的成分之外,甚至還含有不少的尼格羅人種(黑種人)和俾格米人種,澳大利亞人種的成分。

如《山海經》就屢屢出現中國南方有黑色人種的記載。考古發現也證實了新石器時代中國東南沿海一帶的柳江人,河姆渡人,曇石山人的人種特徵都與尼格羅人種和澳大利亞人種相似。

《小雅·天保》《虞書·堯典》中記載的「黎民」,據郭沫若考證:「黎,大約就是中國古代的先住民族,這種人或就是馬來人。『黎民』就是最早被中原漢民族征服了的棕黑色皮膚的先住民族。這種民族被征服了以後便被當成奴隸使用......一天一天地消失了」。 [14]

中國古代的濮族,被商人征服,爾後演變為「僕」的意思,而濮就是指一種黑種人。

還有古史中記載的「崑崙奴」,也是一種黑種人。


現代中國地區的人種極為複雜,特別表現在南北漢族的種族巨大差異上。簡單說來,秦淮以北基本上是蒙古利亞人種中較為純粹的北蒙古亞種,也就是幾千年來不斷遷徙南下並被漢化的北方匈奴,突厥,蒙古,契丹,女真等阿爾泰語系各族的後裔,並混有一部分早期高加索人種的華夏族成分。

而南嶺以南,則是蒙古利亞人種中混有大量尼格羅人種和俾格米人種(都是黑種人)以及澳大利亞人種成分的南蒙古亞種(又可稱為馬來人種),也就是古代被迫南遷的百越各族的後裔。

夾在中間的,長江流域一帶,就是南北兩端這些北方遊牧民族與早期華夏族及漢人以及百越南蠻等族融合混血的後裔。

中科院遺傳與發育生物學研究所副研究員袁義達,通過對南北漢族人群的線粒體DNA和血清免疫球蛋白所做的分析鑑定,證實了南北漢人在種族上遺傳基因上存在著巨大差異。而且南北漢族在血緣上的差異比南北漢族各自與當地少數民族的差距還大。[15]

另一個比較直觀的現象,就是南北漢人在血型上區別很大,北方人A型血居多,南方人B型血居多。

通常我們都說「我們是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的中國人」,但事實上並不確切。皮膚顏色就不用說了,因為前面說過了,這恰恰不是重要的特徵,而且很多中國人的皮膚白得比世界上某些地區的高加索人種還要白(如印度,中東,北非)。頭髮的顏色也不用說了,很多人都是天生的淺色頭髮。而眼睛的顏色,卻是個很重要的特徵(因為受外界環境影響小),很多人卻並不是真正的黑色,如果你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它實際上是棕灰色的,或棕黑色。

另外,諸如鏟形門齒,蒙古斑,蒙古褶這些特徵,通常被當作是廣義的中國人的共有特徵,實際上並不準確,這些特徵在高加索人種和尼格羅人種中同樣也存在,只是數量多少的差別而已,在中國南方的百越系漢人中很多人卻沒有。

所謂人種這個概念,只具有相對性,並不存在所謂純粹的某種族,各種族之間都存在著一個交叉混和的邊緣,具體到個體身上,只能說其遺傳基因中那種種族成分較多一些而已。

要從遺傳學的角度分辯出一個人的遺傳基因中到底包含有那些人種的成分是很複雜的事情,不過有一些外貌上的簡單識別方法可以參考一下:如果一個人是單眼皮,細小的眯縫眼,面龐較扁平,顴骨較突出,那麼通常來說,這個人的蒙古人種的成分相對較多一些;如果一個人是雙眼皮,眼窩較深,眼眶較大,額頭較高,鼻樑較高而挺直,則高加索人種的成分較多一些。

另外,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以前曾經被通緝的那個廣西籍殺人犯馬加爵,他的長相,跟拳王泰森有很多很相像的地方,典型的特徵,都是扁扁的塌鼻子,外翻的厚嘴唇。而嶺南的廣東廣西一帶很多人都是這種外貌特徵,這就是馬來人種的特徵,其原因就是因為中國南方的馬來種漢人(百越人的後代)以及東南亞一帶馬來人種都是混有大量尼格羅人種和俾格米人種(都是黑種人)的血統。

實際上,完全可以把蒙古利亞人種看作是高加索人種的一個分支,國外的學者認為,高加索人種中金發碧眼的諾迪克亞種和黑髮黑眼的蒙古利亞人種都是高加索人種中黑髮白膚的暗白人種(伊比利亞亞種)分別向西北方和東方發展而產生的兩個分支,為了適應西北歐當地寒冷的森林環境,和東北亞的風沙環境,而各自產生了後來的體貌特徵上的差異。關於此問題,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參考韋爾斯的《世界史綱》一書。


高加索人種的分佈如此廣泛,是與其遠古時代幾次大規模的遷徙活動緊密相關的,而這種大規模遠距離的遷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屬高加索人種的印歐語系民族最早掌握的兩項技術發明:馴養牛馬和冶鐵術(當然並非所有的情況都是如此),以及源自中東中亞的青銅冶煉術,車輪,兩輪戰車等等技術。

高加索人種的發源地通常認為在今天俄羅斯南部的黑海北岸及高加索一帶,故稱之為高加索人種。在上古時代,高加索人種中的印歐語系雅利安人廣泛分佈在從東歐到中亞的草原地帶,即今天的烏克蘭和哈薩克一帶。

大約在公元前4300年前庫爾干文化時期,原始的印歐語系民族就開始了第一輪大規模的遷徙活動,新疆,陝西,甘肅,山東,甚至遠至北海道等地的早期高加索人種部落大概就是那時候來到當地的。

大約在公元前2000年--公元前500年之間,在整個歐亞大陸上又開始了第二輪以南俄中亞草原為中心,向東,南,西三個方向輻射,以雅利安人為主體的印歐語系民族大遷徙的運動。這是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一次大遷徙運動。

在西方,希臘半島,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中的希臘阿開亞人和多利安人取代了早前居住在此的也可能是屬於原始印歐語系或者是閃含語系的克里特人皮拉斯基人(希臘米諾斯文明創始者),創造了希臘邁錫尼文明和後來的希臘古典文明;

在中歐,西歐,北歐,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中的凱爾特人,拉丁人(含羅馬人),斯拉夫人,日爾曼人,分別取代了當地同屬於高加索人種的土著民族,創造了羅馬文明和後來的歐洲古典文明。

在南方,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中的赫梯人,進入小亞細亞,創造了赫梯文明,最早進入鐵器時代。同時壓迫喜克索斯人向南遷徙,結束了埃及的中王國時代。

在東南,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中的米底人,波斯人,與當地的依蘭人融合,創造了早期的波斯文明,後又建立了波斯帝國。波斯人就是今天伊朗人的祖先。

在印度河流域,恆河流域,印度-雅利安人取代了當地可能含有高加索暗白人種和尼格羅人種混血成分的達羅毗圖人(印度早期的哈拉巴文明創始者),創造了印度古典文明。

在東方,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中的吐火羅人,塞人等,一路途經中亞,新疆,阿爾泰,河西走廊,進入中國地區,與當地屬於蒙古利亞人種的阿爾泰語系民族,藏緬語族融合,創造了中國地區的早期文明--商,周。

前面說了,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在其大遷徙中得益於其掌握的馴養牛馬,兩輪戰車,青銅冶煉術,冶鐵術等等先進技術,特別是在遷徙至中國地區並創造中國地區早期文明的過程中更是如此,並將馴養牛馬,車輪,兩輪戰車,青銅冶煉術,冶鐵術,種植大麥,小麥,等等技術逐漸傳入中國地區,其中馴養馬的技術,以前有人認為是起源於中東,也有認為是起源於阿爾泰語系民族(如《世界史綱》),不過近年來通過對世界上所有人工馴養馬種的基因檢測結果表明:世界上所有的人工馴養馬種都是同源的,都來源於南俄羅斯草原上雅利安人最早馴養的馬種,中國地區也是如此,甲骨文中也有關於馬的進口的記載,證實了這一點。

在三千多年前的這一輪雅利安人大遷徙運動中,奠定了世界上各主要古典文明的基礎,緊接著在兩千多年前的人類歷史上第一輪思想大爆發中,產生了同屬於雅利安民族的希臘的畢達哥拉斯,蘇格拉底,柏拉圖,亞理斯多德,阿基米德,歐幾里德,波斯的瑣羅亞斯德,印度的佛陀(釋伽摩尼),中國的孔子等一大批聖哲,其思想影響了人類歷史達兩千年之久。

世界上使用的大部分語言,包括日耳曼語,拉丁語,斯拉夫語,羅曼語,凱爾特語,希臘語,亞美尼亞語,印度語,伊朗語,都屬於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前面說過了,古漢語很可能也是與印歐語系同源的語言。

同屬於高加索人種的印歐語系(雅利安語系)各民族和閃米特語系各民族,創造了人類歷史中絕大部分的文明成果,這是一個無法否認的簡單事實。雖然這一點曾經被希特勒部分地利用,作為屠殺猶太人的藉口(實際上猶太人也是屬於高加索人種的閃米特語系民族),所以,出於「政治正確性」的考慮,現在人們已經避免再提及這個歷史事實,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以任何政治理由都無法否認。

華夏文明的創始也是來源於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今天中國地區人種中的一部分成分也來源於高加索人種的印歐語系雅利安民族--華夏族,只不過因為地理位置的封閉和跟中東中亞文明母體之間文化傳承的斷絕,以及文化上的自大心態,我們逐漸忘卻了我們民族及文明的原始來源。

前面說了,秦漢時期開始了中國地區第一輪大規模的民族融合,中原地區早期的高加索人種成分開始逐漸轉變為以蒙古利亞人種為主,但是直到漢末兩晉時仍有殘留。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又是第二輪民族大融合,不過其融合的情況較為複雜,因為當時遷徙南下參與融合的「五胡」:匈奴,鮮卑,羯,氐,羌,等民族,雖然以蒙古利亞人種為主,但是都含有大量高加索人種的成分,有些甚至完全就是高加索人種成分,如羯族。所以直到隋唐時期,中國地區的人種結構雖然以蒙古利亞人種越來越佔主要成分,但是仍殘留了不少的高加索人種成分。

中國地區的人種成分轉變為以蒙古利亞人種佔絕對優勢是到了遼,金,元三代時才完全實現的。在這幾百年中,來自蒙古高原腹地和東北亞的蒙古,契丹,女真等較純粹的北蒙古利亞人種,繼「五胡」時代匈奴鮮卑之後又源源不斷地補充到中原黃河流域一帶,而原本生活在此的含高加索人種和蒙古利亞人種混和成分的雜化了的「漢人」則不斷南遷,與長江流域的南蠻百越各族融合。

實際上,從種族和文化的角度,可以把中國地區的歷史分為四個截然不同的階段:商,西周,春秋戰國,為一個階段,其種族以高加索人種為主,文化上屬於受印歐語系雅利安文化影響較深的系統;秦漢魏晉時期為第二階段,種族以蒙古利亞人種為主,融合了早期高加索人種的華夏族成分,文化上以逐漸擺脫了印歐語系雅利安文化影響而成形的獨特的「漢文化」為主;而南北朝隋唐時期為第三階段,種族上以蒙古利亞人種和北方遊牧民族中含有的高加索人種的新鮮成分之間又一輪融合為主,文化上也表現為「漢文化」與北方阿爾泰語系民族「胡文化(遊牧文化)」的又一輪融合為主;到了遼,金,宋,元,明,清時期,為第四階段,種族上已經完全轉變為蒙古利亞人種佔絕對優勢,文化上則轉變為了形式上帶有一些「漢文化」的色彩,但內涵上則是胡漢混和的一種不倫不類的四不像的「偽漢文化」,一直保持到今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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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郭沫若,《郭沫若全集》

[15]袁義達,《中國姓氏:群體遺傳和人口分佈》

歐盟與台灣-替中國逞惡霸之能

translated by sparkle


The European Union and Taiwan
Bully for China
歐盟與台灣
替中國逞惡霸之能


Jul 12th 2007 | BRUSSELS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經濟學人

中國叫歐盟踩台灣一腳,歐盟問:「力道要下多重?」


【布魯塞爾訊】隨便抓個布魯塞爾官員,問他中國與歐盟間的關係,你很快會聽到一個詞:「價值」。最近一份歐盟對中國策略報告書呼籲各會員國「基於我等之價值與中國培養動態關係」,當中特別包含民主以及人權價值。

那就試著把消息告訴台灣吧。台灣預計舉辦公投尋求共識究竟要以「中華民國」或者「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但它將很快收到歐盟嚴厲警示要「識實務且負責任地」揚棄原本的公投計畫。

台灣民主蓬勃興盛,同時也是很大的貿易伙伴(幾乎與印度或巴西一樣重要),那麼歐盟干涉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原委很簡單但不甚光彩:歐盟把賭注全壓在中國身上。中國領導人認為台灣公投是進一步走向正式獨立的奸巧計謀。

中國一再耗費極大心力糾纏各國政府要聯手把台灣箝制在這種奇怪的外交禁錮裡。自治的台灣目前人口有2千3百萬人,但中國堅稱台灣是叛離省分。每當台灣不順著中國的意,就可以看到中國大使們出現在世界各國外交部會,要求其他國家好好訓斥台灣。

一份歐盟內部備忘錄突顯出這種強權外交(strong-arm diplomacy)如何運作。

這份備忘錄係由歐盟外交政策首席索拉納(Javier Solana)轄下官員共同整理,其中描述上個月底中國駐歐盟大使關呈遠與一位歐盟高階官員的會晤。依據歐盟記錄員手記,關呈遠稱該公投充滿挑釁、破壞穩定,並表示中國需要歐盟支持,因為它不希望使出「最後手段」--明顯表露出若有必要中國將動武「統一」台灣的威脅口吻。

備忘錄中記載,關大使的這位歐盟賓客贊同公投有礙台灣本身利益,並倡議要就可能效應向台北方面傳遞「清楚有力」的訊息。而基於許多因素需要向中國尋求外交善意的美國也已公開制止台灣舉辦公投。相反地,歐盟此時將只會私下遞出警告,避免台灣的「平民(populist)」總統陳水扁因此獲得「非預期」的宣傳,讓他「佔了便宜」。

本月將擔任為期六個月輪值主席的葡萄牙已正式起草一份對台灣的私下警告,表示公投將冒著提高緊張的危險,且「了無助益」,同樣一份訊息也送到中國,力勸中國克制。

高喊台灣入聯長久來已不再單純,在本質上,陳先生的公投計畫是明年總統大選的選舉招數,但這正是會發生在民主國家裡的事。

一位持不同意見的歐盟外交官表示,歐盟假裝在台灣選舉政治和中國暴力威脅之間已求取「道德平衡」,但當然,這不是多數人所理解的那種歐盟再三宣稱的「價值」。

阿九選總統-無敵倒退嚕

by unknown


兩個中年的人對話-台灣是什麼?

by taichung2050 2007/07/07

故事總要有個起頭,以下這些文字源自於收到一個充滿中國現代化發展的投影片檔案,其中以略帶驚奇的語句解說著若干個中國城市現代化進展的成果。這個投影片 導演所預期讀者是台灣人,他想告訴部分的台灣人,中國已經崛起了,醒醒吧。我這個台灣人閱讀後,相當不以為然。結果故事就這麼開始了。。。。。

A君 40多歲
B君 50多歲

兩人是多年的好朋友,亦師亦友。很喜歡鬥口角。


A 這種信件看多了,台灣人真的會忘記自己是誰。

B 過去的洗腦教育,說大陸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台灣人有高高在上的感覺嗎?台灣人苦幹實幹的目的是為了脫離貧窮,過著比較穩定舒適的生活。
台灣人真的會忘記自己是誰,台灣人是原住民、移民、難民的後代,部份人擁有雙重國籍,卻定義不會說台灣話的人不是台灣人。從前說漳州話的人和說泉州話的人互相械鬥,到了現代也沒有改善多少。

初中時的英文課本學到「我愛我的國家,我愛我的同胞,我希望我的國家獨立和自由,我希望我的同胞能夠快樂而富足。」如今為了爭權奪利,國家和同胞失去了準頭。(反正改了總統也改不了國名,不如先改國名再去選總統。)
我的精神錯亂,我已經不知道我是誰。

A 如今為了爭奪權利,國家與同胞失去了準頭???權利的爭取與爭奪有其差異性,權力與權利也大不相同。

想做事的人可以透過權力的爭取,進行在制度內賦予眾人更多的權利,改善過去社會的偏頗。這是我認知的泛綠政治人物普遍具有的胸襟。

心中只有權力的人,經常不惜一切爭奪權力,等權力到手後,眾人的權利開始萎縮,私人權利開始擴張。這是我認知多數泛藍人物的特質。

泛綠的領導者默默地深耕台灣主體性的發掘與台灣本土意識的抬頭,這是辛苦的工作,也屢屢遭受莫名的復庇勢力打擊。泛藍族群自視較高,既得利益較深,他們普遍反對改革過往的一切,因為他們直覺反應任何的改革必然傷害他們的權益。這是目前台灣政治生態的寫照。

A 這麼說好了,中國的硬體在部分地區已經改善了,SO WHAT?

B 中國的硬體在部分地區已經改善是中國的事情,台灣以外的國家和地區要怎樣進步,就如同我的鄰居中了樂透大獎發財,他絕對不會分錢給我,但是會讓我造成很大的壓力,我怕他家在改建大樓挖地基時,我的房屋會垮掉,或許我可以向他索取一筆巨額的賠償?

A 一個不懂著敦親睦鄰的國家,一個眼中只有自己,只有皇權的國家,部分地區的改善根本不足為奇,這個國家長期以來就是一個無法全面性照顧普羅大眾的政權。想跟他們講道理是不可能的事情,歷史證明中國人沒有自省能力,只有在被壓在地上的時候,才會聽話。

A 中國人可以自己問自己,這種改善是他們要的嗎?還是別人要的?
現在的中國是誰的中國?鎂光燈下的中國是誰的幻影?誰的真實?

B 很奇怪的問題!很像皇帝問臣子,我手中握的鳥是死的還是活的?或像某些人大聲疾呼司法是公平的。(只在判決對他有利時。)

A 那裡奇怪?中國人不應該爭取權利來問自己,這種改善是誰要的?這種改善誰得利?誰受損嗎?一個沒有辦法讓自己人可以自問與反省的國家,有何驕傲之處呢?部 分地區的現代化很容易啊,用錢蓋起來就好啦,只是樓房裡面的人生活如何呢?藝術大樓外面的乞丐誰關心呢?這是中國人自己要處理的家務事吧,跟皇帝臣子的應 對應該沒有太大的關聯。

A 我是台灣人,似乎沒有那麼大的衝動去瞭解這麼多。也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去解救水深火熱的大陸同胞。

B 很多西德人後悔兩德統一,南韓也不急著去與北韓統一,台灣人又何必擔心中國人的死活。從前有位老公想殺死老婆,朋友勸他改用殺人於無形的方法,就是旦旦而 伐之,老婆將在二年後自然死亡。過了二年朋友去看他,老公骨瘦如柴的躺在床上,看著紅光滿面的老婆在廚房忙進忙出,老公對著朋友說:「你瞧!她都快要死了 還不自覺!」
你這位台灣人莫非是這位老公?

A 老公想殺老婆本來就是不對的行為,我是老公,但是我從來沒有想殺老婆的企圖心,換句話說,說我是老公只對了一半,重點是另一半的假設條件不成立。倒是這個 老婆可能有問題,每天幻想自己會被殺,每天幻想自己想殺人,門口放滿炸彈惹人厭,小心那天老公不在家,自己炸死自己,活該。

A 瞭解中國不難,因為每個人皆有部分的線索,重點是瞭解中國代表什麼?幫中國人的忙嗎?還是等他們來幫我們的忙?

B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別的國家進步,而台灣在原地踏步才是台灣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是誰讓台灣自廢武功的?嘿!嘿!不要找替死羔羊!我說過台灣的交通會那麼亂,我們都有貢獻。

A 台灣在原地踏步才是台灣人最不能忍受的事?一個社會就好像一個人,年輕的時候總是想著每天可以賺錢泡妞,花天酒地,生活快樂。但是可能嗎?每天賺錢總要問 個基本的問題,我為什麼賺錢?我賺這麼多錢幹麻?一個成熟的中年人會開始問自己,或者說,可能會開始在原地踏步,調整生活步調,甚至出現慢活的現象,這是 不健康的行為嗎?難道一個人真的要每天生龍活虎才是健康的唯一指標嗎?

說台灣原地踏步或許對,但是怎麼解讀原地踏步有時候也是一門學問。用台灣過去拼命的精神來檢討現在的台灣社會好嗎?過去的拼命是建構在污染環境與犧牲生活品質的基礎上,未來的台灣應該跟過去一樣嗎?

A 就好像地球村概念提出的時候一樣,國民黨政府的部分高層執意地將台灣人鎖在一個他們虛擬出來的中華民國國土內,讓這群住在台灣土地上的老少大小,離真正的中國與世界愈來愈遠,你我都是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中年人。

B 反對!國民黨時代你還到過美國留學獲得博士學位,差一點就到聯合國工作,怎能與我這個台中市的原住民相提並論?

A 任何受過過去黨國教育毒化的人皆有資格反駁過去國民黨少數菁英造就的邪惡,美國教育?您能瞭解一個來自台灣,但是不懂的介紹台灣是什麼的痛苦心情嗎?一個 來自台灣,心中只有虛擬中華文化元素的知識份子,心理很可悲,這個人在美國也是歷經多年的掙扎與努力,才勉強找回些許台灣土地的感情。至於台中原住民如何 與世界接軌,這個議題我無法介入,因為這個人早就走遍世界。

A 台灣人不瞭解中國人可以是議題?那麼中國人又有多少比例瞭解台灣人呢?這也是議題嗎?互相瞭解以後就不會人吃人嗎?

B 台灣人不瞭解美國人可以是議題?那麼美國人又有多少比例瞭解台灣人呢?這也是議題嗎?互相瞭解以後就不會人吃人嗎?

A 美國人通常對英國與加拿大有健康的認識,也有不錯的交流。美國人與加拿大及英國人百年來似乎沒有出現人吃人的現象,這是中國人必須要警惕的。不瞭解台灣人就不要亂搞飛彈與恐嚇,否則只會讓人更反感。

反之,美國人長期不瞭解墨西哥人,這是大問題,也是加州人對美國的具體貢獻,把墨西哥人自然地融入美國社會,也把美國人帶入墨西哥。

A 我們真的不能繼續再混,絕對不是因為中國的五色燈光,而是我們如何誠實面對台灣土地的新倫理與新價值。

B 台灣人的鏡子不只是中國,越是故意的看不起中國,骨子裡就是越在乎中國,其實鑑古知今木朽而後蟲生,新加坡那個LP大小的國家,若不是自立自強有誰會去理它?台灣沒有新倫理與新價值的問題,問題是沒有正確的倫理與價值觀(以驚世媳婦為例)。

A 新加坡怎樣其實我也沒太大興趣(學術上或許有些許興趣啦,老實說),新加坡人怎麼舔中國及馬來西亞的LP換取生存的空間,這是他們的生存伎倆,僅供參考。

跳出中國的巢臼吧,別老是拿中國人來打台灣人,台灣人本來就沒有奢華的特權,不用中國人來提醒我們。

B 最近有人提出要讓台灣人當總統的說法很不恰當,不是台灣人怎麼可以當台灣人的總統?既然能夠當總統候選人應該就是夠資格的台灣人,否則應該立即檢舉取銷資格。
台灣人是個又抽象又真實的東西,當台灣人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時,他的形像就越具體,當台灣人沒有錢的時候,台灣人就會變成幻影。你提過,台灣與歐盟是擺在一 起的集合體,這是一個深奧的觀念,台灣人懂嗎?是井底之蛙還是夜郎自大?台灣人不要老是靠著日本人、美國人、或是中國人撐腰,有種的話用具體的行動告訴生 活在這一塊土地的所有人,我們是「台灣人」,不管別的國家在中國的威脅之下,如何看待我們,不讓我們參加國際組織,不讓我們出頭,我們仍舊要堅定的宣示, 我們的名稱就是「台灣」。
是誰不敢光明正大的向全世界發表聲明?是誰要躲在別人的背後只能關起門來自慰?是誰讓憲法繼續欺騙台灣人中華民國還管轄中國大陸及外蒙古?名不正言不順讓三腳貓的政客在那邊跳樑當小丑?怕死就不要裝英雄好漢,大家繼續和稀泥,反正不要臉的人也夠可怕了!

A 在台灣任何人皆有資格出任總統,只要選票足夠。我們在意的是,一個可能選上台灣總統的人,對台灣社會充滿陌生與扭曲的認知,這個人心中只有中國,台灣只是工具,這個人所讀的台灣史,只是為了證明台灣對中國有貢獻。

我認識的台灣人中,很少人希望與中國為敵,也很少人希望自絕於中華文化之外,他們很善良,也只是想繼續生存。今天的問題是,中國人憑什麼每天威脅台灣人, 甚至一個想選台灣總統的人,只會用些扭曲台灣歷史的片段,來成就他們想回歸中國的夢想。台灣是台灣,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份,這麼想並不代表台灣人想與中國 戰爭,這麼想只是想落實,台灣人自治的理想。這不是一個二分法的問題,誰能告訴我,在千年的歷史中,台灣人有想過砲打中國人,佔領中國土地嗎?

只有將介石之流,為了自我的利益,蒙蔽台灣人的眼睛與思維,在過去多少年的時間裡,我們每天呼喊著反攻大陸,殺豬拔毛,打回去,打死中國人,以拯救水深火熱的同胞,來掩飾他取回失去政權的野心。

台灣人真的願意殺中國人嗎?我這個台灣人可一點意願也沒有,至少現在很清醒,過去的口號已成雲煙,好家在。

但是呢?如果中國人膽敢侵犯台灣,我保證,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A 一個台灣人敬上
B 誰是台灣人?

A 只要是認同台灣這塊土地的人都是台灣人,我當然是。何道明也說他是台灣人,一個講英語的台灣人。

2007年7月19日 星期四

美籍華人又爆「雙面諜」案 新澤西法庭揭開「中國民主黨主席」面紗




"中國民主黨"黨員政治庇護案風雲突變

證人倪育賢向移民法庭招供隱瞞回國事實


美國一些華人移民公司在招徠政治庇護生意時,經常向客戶說,凡是參加"中國民主黨"者回國一定會被抓,所以申請政治庇護很容易成功。於是,一張製作成本不 到一美元的"黨員證",有時侯竟然以五百美元的高價出售。然而,這個謊言日前卻被新澤西移民法庭輕而易舉地戳穿了。六月上旬,"中國民主黨中央委員會主席 "倪育賢在法庭上突然承認自己隱瞞曾多次回國的事實,消息傳來,頓時令設在紐約法拉盛的移民公司"中國民主黨美國總部"亂作一團。

據悉,倪育賢此次出現在新澤西移民法庭上,是根據其僱主劉東星的要求,為一名申請政治庇護的"中國民主黨黨員"作證。

倪育賢滔滔不絕地陳述,那名庇護申請者是何年何月正式加入"中國民主黨"的,並拿出一疊黨員合影的照片交給法官,然後,提高嗓門說道:"中國民主黨在國內的黨員大多被關在監獄中,而海外的黨員一旦回國,一定會被抓!"

這時法官Dogin插話,拋出一個致命的問題,問倪育賢本人到底有沒有回過中國。倪說沒有。法官再問一遍,倪又說沒有。話音剛落,檢察官突然要求法庭工作人員取出攝像器材,把倪育賢進行作證時的鏡頭拍下來。一種異乎尋常的氣氛令倪開始感到不安。

倪起初還想抵賴,但很快覺察出檢查官似乎有備而來,根據以往自己在長島刑事法庭當被告的經驗,明白一旦被拍下向法庭撒謊的實況,將面臨又一場牢獄之災,於是只好承認----曾於去年十一月和今年二月兩次回過上海。

法官Dogin示意法庭工作人員當場播放一段錄像,內容是關於倪育賢早先在接受聯邦調查局約談時,曾承認自己回過國,沒有受迫害。法官問他,為何現在要來這裡撒謊。倪育賢的額頭冒出冷汗,不敢應聲。

檢察官要他抬起頭來,指著投影機裡播放的倪育賢入關回國時的鏡頭,問他:"這是哪一次?"倪看後大驚失色,沉默了片刻,承認說"這是另外的一次"。法官Dogin嚴厲地問倪育賢:"你到底有幾本護照?到底有幾個名字?你知不知道間諜罪在美國的刑期是多少?"

以上一幕,如果讓台灣的情報官員們親眼看見,一定會跌破眼鏡。為了便於他們查詢,特在此公佈法官Henry S. Dogin的電話和地址:1-973-6453524,970 Broad Street,Room 1135,Newark,NJ 07102。倪育賢雖名義上是台灣情報人員,卻一直暗中為上海的國家安全局工作,至此,又一宗"雙面諜"疑案浮上檯面。

據Anne F . Thurston所撰的《A Chinese Odyssey》一書披露,倪育賢是一個"有問題"的人,劉賓雁當年發現自己上了當,深感內疚。一向以"大陸反共義士"自詡的倪育賢,其實在國內從未從事 過反對共產黨的活動,相反一直積極向黨表現"忠誠"。正因為如此,儘管倪育賢生活腐化,在"嚴打"期間還偷自行車,結果都被其所在單位上海海運學院保了下 來,未移交司法機關法辦。而且,倪育賢在出國前還分到了一套房子(詳見該書的第378頁至381頁)。在當時那個很保守和極"左"的年代,通常搞同性戀被 公安機關抓獲,判勞動教養三年五載是輕的,然而倪育賢在上海強姦一名男子,遭受害者報案,居然未被追究法辦,也算網開一面了(詳見該書的第332頁)。

根據倪育賢自一九八七年出國到美國之後,對海外民運的所進行的種種破壞活動來看,FBI完全可以懷疑他是身負特殊使命的。海外民運徹底失去廣大僑 胞支持的四大主因----貪污捐款、內鬥分裂、反華叛國、坑蒙拐騙, 倪育賢樁樁有份,而且是罪魁禍首,多次被當地報紙爆料醜聞,讓民運飽受公眾譴責。當倪育賢在主席台上高喊"打倒中共"、"兩國論萬歲"、"支持西藏獨立建 國"之類的口號時,發誓要批倒批臭民運的著名人物王炳章、鮑戈、徐文立、王有才時,又有幾個人知道他暗地裡做了些什麼。

倪育賢,他到底有幾本護照?有幾個名字?有幾重身份?-----這一切,遲早會真相大白。


張勝太


2007-7-14

美國是如何被妖魔化的?

by Unknown

既然是妖魔,暴力自然是其最顯著的特徵,在當代中國人的眼裡,美國是世界上最崇尚暴力的民族。

  美國的軍費一向是中國政府和民間對美國攻擊的好靶子,美國的軍事力量太引人注目,可以說,五角大樓就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暴力的指揮部。每次美國對中國 的軍費的兩位數增長表示關注的時候,中國免不了要對美國那龐大的武庫進行一番冷嘲熱諷。在中國人眼裡,美國大兵就是這個世界的和平的最大威脅,是美國這個 「世界上最大的恐怖主義國家」的殺人工具。

  表面上這似乎很有道理,美國的軍費超過其後的其他幾個國家之和,美國的軍事基地遍佈全球,戰後美國參與的軍事行動是全世界最多的。但這種論點毫無疑問是失之偏頗的,它有意隱瞞了很多重要的事實,並進行了錯誤的引導。

  因為第一,美國的軍費開支在國民生產總值的比例一向不高。而這其實才是評價一個國家是否黷武的重要標誌。一戰結束後,美國的幾百萬大軍迅速解 散,只留下十幾萬,在世界上排在十六位左右。二戰後期,美軍有近一千二百萬,十萬架飛機,四萬輛坦克,幾千艘艦船,其中光航空母艦就有一百多艘,實力高居 世界之冠,但戰爭一結束,美國人雖然沒有像以前那樣一哄而散,但也迅速的裁減到一百三十萬左右,在歐洲部署了七個師,靠著核武器和戰略轟炸機的威懾力量勉 強遏止住蘇聯八百萬大軍的威脅。

  在冷戰期間,美國的軍費大致是在百分之四到五左右,最高峰大概就是里根政府的重整軍備時期,達到了百分之六。而他的對手蘇聯常年都在百分之二 十左右,幾乎耗盡國家資源來搞軍備競賽。冷戰結束後美國迅速裁減軍隊,到九十年代後期軍費只有兩千八百億美圓,比八六年美國軍費的絕對數值還低。而這時美 國的gnp已經增長了一倍,軍費比例已經下降了一半,只佔gnp總量的不到百分之三。不過可笑的是國內的媒體對這一事實閉口不提,我就知道他們在等待美國 軍費恢復性增長的那一天好跳出來大顯身手嚴詞指責,後來果然不出所料。

  大部分發展中國家的軍費比例都大大高於美國。像北朝鮮、伊拉克等國家更是窮兵黷武的典範。有的人會說,可他的絕對值太高了,他需要這麼多軍隊 嗎,其他發達國家像歐洲、日本、加拿大等不都比例更低嗎。說的不錯,這恰恰是問題所在,歐日等國家之所以只維持這麼小的軍隊,就在於他們得到了美國的保 護。這個保護不單指對其本土安全,還包括整個西方世界的海外利益。大家還記得海灣戰爭德國、日本等向美國捐錢的事吧。當時我們國內的媒體就此嘲笑美國已經 沒有能力獨自打一場大規模戰爭了。其實這是國內人的一種典型的對世界現實的無知心態:美國從海灣地區進口的原油不到其國內石油消費量的百分之二十,沒有海 灣的石油美國會受大的影響但還不算大災難。可是日本、除去英國和挪威之外的歐洲就會死的很難看了。海灣戰爭是一次典型的國際社會保護共同利益之戰。世界各 國有錢出錢(日本,德國、沙特、科威特等)有力出力(英國、法國、埃及等)有地的出地(如土耳其等)什麼都幫不上的就吆喝幾聲。但所有這一切如果沒有美國 從中領導和實施就都是空想。西方世界經濟發達、對資源需求量很大,與海外市場也是休戚相關。如果沒有美國充當這樣一個警察角色,那整個世界都將陷入一場大 規模的軍備競賽。

  中國老是說起日本的軍國主義威脅,對日本的政策走向我們是應該關注,但我們也應該清楚現實的日本軍力並不足以保護他自己的全部利益,現在日本 搞起了四隻八八艦隊,買了一百多架p-3 反潛巡邏機,好不容易從美國手中接過了其一千海里海上通道的保護責任。但距離真正保護其整體的國家利益還差的遠。如果美國今天宣佈撤出亞洲,明天日本就會 徹底突破和平憲法重整軍備,因為這是關係其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現在日本的軍費比例是略微超過gnp 的百分之一,到時增加到百分之三試試,一千五百億美圓,亞洲哪個國家和日本玩的起軍備競賽。國人大都習慣於日本和歐洲的低軍備水平,卻不知他們的這種做法 是有明確的前提條件的,那就是:美國的保護,所以可以說,西方的軍備水平要以一種整體的眼光來看,因為西方世界面對蘇聯(俄國)、伊斯蘭世界、恐怖主義等 勢力的競爭或敵對時大部分的壓力與衝突都是由美國承擔的。


  美國這個世界警察的形象在中國被大大醜化除了因為中國人自己「警匪一家」的社會現實外,對事實的隱瞞扭曲是一個主要原因,我們就說說九十年代 以來美國這個警察做過哪些事情吧:九一年初,美國團結世界上大多數國家擊退了伊拉克的侵略軍,解放了科威特,穩定了世界石油供應;當美國和阿拉伯國家的聯 軍進入科威特時,科威特人手持美國國旗在街道兩邊夾道歡迎,高呼:god bless america. 不過中國人在電視上只能看到伊拉克人失去家人的痛苦和對美國的譴責。

  九一年底,蘇聯解體,美國隨即執行了對前蘇聯的援助計劃:拆毀各獨聯體國家過時的核武器、(核武器儲存三十年左右就會過期,需要處理,而這同 樣需要大筆資金)購買有可能落入恐怖分子手中的鈾鈈等核原料,向原蘇聯的各個核生化武器研製機構的科研人員等補貼收入,以免他們被恐怖分子僱傭,在經濟方 麵包括向俄國提供緊急糧食等援助,貸款、投資等。如果美國不這麼做,原蘇聯的核生化武器大規模擴散到世界各國和恐怖分子手中,整個世界都將生活在恐怖之 中。

  九三年,以美國為主的聯合國部隊進入索馬里執行人道主義任務,由於受到游擊隊襲擊,美國有二十多名士兵傷亡,美國撤出了索馬里。

  九一年,海地發生軍事政變,民選總統被推翻,人民的反抗被鎮壓。九四年美國動用武力威懾迫使軍閥將政權交還人民。不過中國記者有意將鏡頭避開了美軍營地外手持美國和海地國旗的成千上萬歡呼的群眾。

  九五年,波黑塞族在內戰中進行了種族清洗和大屠殺,他們包圍了克族城鎮,對平民目標開炮,國際社會對此做出反應,以美國為主的聯軍轟炸了塞族陣地,迫使塞族撤除包圍,並直接導致波黑內戰的停息。

  九九年,印尼發生騷亂,大批華人被害,印尼以前吞併的東帝汶宣佈獨立後,親印尼的民兵隨即在東帝汶進行了大屠殺,一個星期之內就有1 ,000 人被印尼支持的民兵殺害,200 ,000 人逃到山裡避難。最終在美國施加了壓力,並由澳大利亞組織了維和部隊才制止了屠殺,並使東帝汶獲得了和平。相比之下,中國政府對印尼華僑的遇害又做了些什 麼呢。

  九九年,在國際上有「巴爾幹屠夫」之稱的米洛舍維奇在科索沃持續幾年的種族清洗已經使歐洲國家坐立不安。在各國的政客學者紛紛呼籲,除希臘 (只因為塞爾維亞人和他們同屬東正教)外,在北約全部成員國家和絕大多數歐洲國家輿論的強烈要求下,美國出面領導了一隻國際聯軍轟炸了南聯盟,迫使南聯盟 軍隊停止了種族清洗,撤出科索沃,一百萬阿族難民得以重返家園。記得在戰爭期間中國媒體將米洛舍維奇描繪成一個不畏強暴的民族英雄,而南聯盟的老百姓是面 對世界上最醜惡敵人的英雄民族,好不壯烈。現在民族英雄已經去到國際法庭接受他早該接受的道義審判,而在英雄民族中進行的民意測驗顯示,反對加入北約的只 有大約百分之三十左右。中國的媒體現在確實有點意興闌珊了,除了時而吹捧一下民族英雄在法庭上的強硬表現外,已經有些無話可說了。(註:米洛舍維奇已經於 2006年3月死於獄中)

  上述這些行動,除了海灣戰爭有盟國資助了一部分戰爭經費外,基本都是自己掏腰包,而且這些地方(除了海灣)都不是什麼戰略要地或是有什麼重要 資源,行動結束後美國也並沒有謀求在那裡駐軍,相反,美國人往往急於抽身,避免陷入所在國的政治泥潭。但是在中國人的眼裡,美國的每次軍事行動都有著不可 告人的政治目的,都是全球戰略的一著棋,都是美帝稱霸世界圖謀的又一次體現,都要表示關注、反對或譴責,即使這些行動是得到世界大多數國家的支持,是為了 制止一次慘烈的屠殺。

  其實還有一個事實是中國的媒體所不願意說的,那就是:美國的海外駐軍基本都得到了所在國的歡迎和支持,不要被中國的電視台蒐集的像沖繩日本土 著居民不滿美國駐軍的報導所迷惑,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都不像中國對人民的輿論鉗/制的這麼死。你不管是被軍機吵的睡不著覺,還是誰家的閨女被美軍基地裡的某 個不良大兵欺負了,都可以去基地外面強烈抗議一番。但這並不影響其國民和政府基於整體利益而與美軍開展密切的合作。

  抗戰時期的重慶,冬季的朝天門碼頭,一個中國的老太太被擁擠的人流擠落水中,從岸上到船上成千上萬的中國人心安理得的做著看客,最後是一個路過的美國大兵脫掉大衣跳入水中把老太太救起,等他上了岸,大衣已經不翼而飛了。

  解放戰爭時的北京,北大女學生沈崇被美國大兵強姦的消息迅速傳便中國,於是,從北京到南京成千上萬的中國人湧上街頭憤怒抗議美帝國主義的暴行。

  半個世紀過去了,儘管沈崇事件早以被揭露是一個偽造的事實,但仍不時被中國人拿來作為攻擊美國的工具,而朝天門碼頭的那一幕則早以被中國人忘的乾乾淨淨了,這,或許也是某一種象徵吧。

中國人的新衣

by unknown

我們知道,在童話裡,有一個皇帝,自做聰明地請了兩個騙子來給他做衣服,最後為了自己的面子只好裸體地走在街上。還自以為聰明得緊。
長久以來,我以為,只有在童話裡有這樣的人。沒想到,在21世紀裡,在這個文明的世界裡,仍有一個國家的人,都在爭著穿這件新衣。

那些人們,在人與人之間缺少信任,不要說陌生人,就連很熟識的朋友都不能相信。但是他們卻裝出一付非常信任政府的樣子。明明政府已經沒有公信力了,卻依然 裝做相信政府的樣子。當出了問題之後,卻能站出來說:「我早就知道」,好像自己的什麼事情都知道。天天還喊著愛黨愛政府。這是上衣。

那些人們,一轉眼的機會,就會在地上吐一口痰。質問之下的回答竟是:「吐在紙巾上太麻煩,太噁心」,這位仁兄倒不在乎噁心到別人了。卻天天喊著:「文明守法、公益道德」。這是褲子。

那些人們,一轉眼的功夫,就在包子裡摻死人肉、摻紙板,一轉眼的功夫,就蓄起奴來。問他們,卻說:「這是有小部分人在非法用工而已」。卻天天講著:「文明經商,誠信為本」這是內衣。

那些人們,為了生存而不得不拚死賺錢,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足夠的資源來關注自己的健康,體質弱得很。卻天天被自己的國家的體育隊成績刺激到。射擊 拿了金牌,高興得不得了。以為是自己的槍法多高。實際上一輩子都沒有看到過槍。市民也好,農民也好,普遍缺少可以消費得起的運動場所,天天在喊「發展體育 運動,增強人民體質。」卻不知道增強的不是人民的體質,只是專業運動員的體質了。這是領帶。

那些人們,存款不足有一個安穩的住處,不足以治療自己的疾病,不足以讓孩子們讀書。並且狀態一天天惡化下來,卻天天在喊著:「我們正在走向富強,我們國家越來越強大了。」這是帽子。

那些人們,窮的越來越窮,富的越來越富。0.4%的人掌握了70%的財富。他們仍在喊著:「我們的國家是一個穩定的、和諧的社會。」這是鞋子。

這個國家的人們,一件一件地穿著他們的新衣服。臉上掛著自信的或者不自信的笑容,把自己和別人都當成是傻子,大搖大擺地走在時代前進的路上。全然不顧路人的恥笑了。

或許,他們心裡,一直認為,笑的人才是傻子,看不到他們身上美麗的衣服。但是究竟誰是傻子,就讓所有人來看吧。

昆士蘭大學中國留學生就使領館操縱發生爭論

by 香月 2007/07/17

昆士蘭大學中國留學生就使領館操縱發生爭論
(博訊北京時間2007年7月17日 首發 - 支持此文作者/記者)

http://news.boxun.com/news/gb/intl/2007/07/200707172135.shtml

近來,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負責維護的郵件列表發生了一場圍繞使領館操縱該會的爭論。現將提出質疑的學生的郵件以及前主席的答覆轉發給博迅,其中包含了許多有意思的信息,可為日前關於使領館操縱的爭論做個旁證。

質疑學生的郵件: (博訊 boxun.com)

我,一個普通留學生,嚴正要求CSSA UQ的頭頭們澄清以下幾點:
1. 這些年來CSSA UQ到底有沒有收受中國使領館的經濟資助?
2. 如果有,具體數額是多少?怎麼花的?
作為CSSA UQ的一員,我有權利要求你們公開迄今為止的所有帳目!如果你們認為清者自清,那就沒什麼怕的,把帳目公開出來,接受澳洲政府,UQ以及廣大會員的審查!

CSSAUQ的歷任主席(王博,徐凱,徐斌。。。),以上點名的三人,是UQ前CSSA主席,離任後都曾得到中國教育部授予的幾千美元的所謂獎勵,這是明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們,還有其他前任主席,有誰能出來澄清以下幾點:
1. 你們在任期間是否收受過中國使領館的現金及其它形式的私人資助?
2. 如果有,具體數額是多少?
作為CSSAUQ的一員,也作為一個普通中國留學生,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我有權利要求你們澄清以上事實!

所有的會員和其他中國學生學者都在看著你們!你們躲不過去的。你們沒有可隱藏的話,那就讓一切都大白在陽光下!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在這裡發的東西也是白紙黑字,是法律證據,立此存照,以備後用!

前主席的郵件:

CSSA UQ 的廣大會員:

我是CSSA前主席徐斌。近來有人在這裡造謠生事,我作為當事人之一,不得不出來澄清一些事實。

CSSA是中國學生學者的一個民間組織,中國政府給予我個人以及這個組織一定的經濟資助,是為了更好地開展活動,以團結,動員當地的中國學生學者,在日常生活之餘向各種錯誤及反動思想做鬥爭,以體現我們中國留學生的愛國熱忱。

作為大家選舉出來的CSSA領導幹部,我認為我們有權處理任何我們收到的會費,資助和捐助,完全不需要對外公開。大家也看到了,我們不是在國慶和春節時都 組織活動嗎?我們平時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忙,怎麼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向大家公開CSSA的財務收支呢?我想廣大會員是信任和支持我們的。我們一向反對任何對 我們這個組織的惡意攻擊和無端揣測,更懇請廣大會員能夠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繼續堅定地支持CSSA。

在此,我也提醒惡意搗亂的人,不要跟我們偉大祖國的國家機器做對。你以為你在 澳洲就是山高皇帝遠?你在澳洲,你就沒有親屬在國內?你的不負責任的行為,必將給他們造成很大的困擾。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誰?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掌握了 你的IP地址,國安部門正在追查此事。我奉勸你儘早停止對我們的攻擊,並向廣大會員及我本人道歉。同時我也奉勸那些公開或暗中表示要退出我們的郵件列表的 同學和會員,你們這樣做也是情緒化的,是不理解我們的,是幫了倒忙的。希望你們能認真反思,我們儘管已經登記在案,但如果你們有悔過表現,我想我們也是不 記前嫌的。

最後,我呼籲大家能緊密地團結在CSSA新一屆領導班子周圍,把我們的這個組織辦成一個公開,透明的組織,辦成黨和國家信任的組織,辦成我們愛黨愛國的組織!


徐斌
2007年7月16日 [博訊首發,轉載請註明出處]


補充:個人的幾點想法和經驗

1. 尚在國內時,我就被告知不要牽涉有中國背景的組織,當時主要指學生聯誼會。我最早出來時年歲不大,這麼多年下來(美國不是我第一個國家),才真正體會到長輩的良苦用心。
2. 我針對的是那些剛剛出來在國外沒有親屬投靠的留學生,由於人生地不熟,由於害羞,特別是遇到一些困難時,就很容易和中國人絞和在一起。但很多事情你想一 下,那些困難並不是亟待解決的,出來讀書,食宿學校都已經安排好,你的語言再不濟也能講一些,能有什麼天大的困難。對學校不熟悉,對城市不熟悉,其實這都 不是困難,學校都有自己的學生服務中心,去參加他們的活動吧。
3. 如果受有中國人的恩惠,要及時償清,也要保持距離。
4. 在國外人生地不熟,見到中國人感覺很親切很信任,這個觀念一定要變(不是說你對他們要橫眉冷對,但這個觀念一定要改變)。如果一定想和近似文化的人來往, 和台灣同學來往吧;如果台灣同學不想和你玩,當地的朋友總可以交得上的;如果連當地的朋友也交不上,你可能也不大需要朋友了,自己和自己開心也不錯。去專 心讀書吧。
5. 如果在一些看似不安全(像親中,左傾)的中文網站討論政治敏感話題,最好隱藏自己的IP,如果用真實的IP登錄討論,應該記錄在哪些網站用過。
6. 如果受到中國人或者中國學生聯誼會的脅迫,比如上面紅字的部分。不要怕事,要保留證據,大膽地向所在國警局,在美國的一定要向FBI舉報,網上可以查到離 你最近的FBI辦公室的地址,你告訴他們你很害怕,告訴他們你的擔憂。國外的執法機構和中國的派出所不一樣,你的舉報會得到重視,不會受到刁難。如果你覺 得自己的語言不好,就請求當地的朋友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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