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6日 星期六
這些是什麼人?他們的立場?
2005-04月民主行動聯盟任務型國代 名單
(150名中,施肇榮排行第47號,遠超過別人 ㄡ ,48號姚立明,52號 張友驊,57號 侯漢君)
施肇榮 男
省立台北醫院外科醫師、省立新竹醫院外科醫師、振興醫院骨科醫師、中華民國基層醫療協會理事、德容聯合診所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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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個來自中選會的資料:
中央選舉委員會第三四六次會議紀錄
時間:中華民國94年5月20日下午3時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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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未申報財產亦無說明理由者:張亞中、王清峰、黃光國、李日煌、史亞山、顏坤泉、沈方枰、黃國晏、曾舜旺、呂亞力、陳明仁、吳濟行、左宜恩、藍博洲、隋杜卿、王玲惠、郭洪金鳳、范振國、朱天心、蘇偉碩、羅美文、陳國樑、錢達、曲兆祥、賀德芬、朱惠良、孫善豪、鄭貞銘、陳新源、高惠宇、彭鳳貞、黃秋香、張文正、邵宗海、盧瑞忠、陳進義、黃素恩、唐曙、施肇榮、姚立明、馮復華、王武郎、陳振福、張有驊、俞懷賢、官文雄、侯漢君、陳涓淇、林瑞圖、呂德明、林宗達、林育瑾、於仁鋒、高偉凱、許能通、楊世雄、黃志翔、陳志勇、郭冠廷、黃惠君、陳福誠、吳亮生、袁保新、李文平、林安梧、洪裕程、周世雄、楊立彥、于建俊、高雄柏、吳昆財、彭立忠、林逸青、賴正庸、鍾錦明、謝政諭、馮國豪、黃玉琴、陳淳斌、徐福進、李文吉、胡全威、莊文一、徐忠國、劉芳萍、呂健吉、黃奕龍、林深靖、林保淳、李功勤、井敏珠、吳志宏、晏揚清、賴增強、邱守榕、周靜苓、何振盛、郭逸民、陳錦榮、張雙英、汪立峽、張家麟、黃義舜、張裕亮、吳德淳、徐正戎、許勝源、廖健聰、陳鳳珠、劉怡生、郭慧玲、張肇衍、徐純一、王娟萍、莊蕙瑛、陳蔚芳、熊卓美、林睿禹、陳明萱、劉阿榮、翁嘉秋、張豐吉、簡建忠、劉廷陽、李田英、鍾建志、王懷萱、白中琫、謝大寧、郭中一、許信良、吳青木、黃絹智等13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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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拜孤狗廟來的:
5月14日國大選舉請各位支持民主行動聯盟
28 賀德芬 女 台灣大學法律學院教授
47 施肇榮 男 省立台北醫院外科醫師、省立新竹醫院外科醫師、振興醫院骨科醫師、中華民國基層醫療協會理事、德容聯合診所院長
58 陳涓淇 女 大陸通商專業事務所管理部副主任、財團法人新臺灣研究文教基金會董事長特助、中華民國固網投資人權益促進協會第一屆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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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向陳由豪的東華建設買房子,可是奇怪的是,售屋的業務員一直說他們老闆姓潘。
現在施明德又牽拖出姓潘的,我看,也跟陳由豪不無關係。
那是潘氏集團的「潘方仁」。
潘氏集團不僅是東展公司的幕後金主,也和陳由豪投資東方育樂事業,經營高爾夫球場,旗下的冠捷科技公司在香港股市掛牌,這幾年進軍中國經營,去年慷慨捐了一億元給浙江大學,是個「錢進中國」的台商。
東華開發公司正是由東雲集團(陳由豪)及艾德蒙海外公司(潘方仁的兩個兒子潘仲光、潘仲華)合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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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tranger
於
8/26/2006 05:03:00 下午
2006年8月24日 星期四
準備好走入媒體森林了嗎?
作者: mediachaos (明日帝國亂象) 看板: media-chaos
標題: 準備好走入媒體森林了嗎?
時間: Sat Aug 19 05:46:18 2006
反正現在是王建民的比賽轉播時間,邊看邊寫。
我對任何面向商業主流媒體的運動都是悲觀的,抗議者不會持久,
喊一喊就散了。而聰明的記者也知道這點,所以他們不但不在意,
反而還會十分犬儒主義地利用這些抗議的聲浪從事生產,提供大眾
消費。反正,大眾若要找媒體接受抗議訊息,還是要買我們的帳。
這年頭只要是消息有什麼不能賣?抗議的「對外發聲」尤其是不需
要記者們準備的素材。抗議團體把論述準備好了,把功課做好了,
把行動劇排演好了,把pose擺好了,只要記者人到就可以了,真是
比礦泉水還好賣。而如果到時候抗議群眾只來了幾隻小貓,失望的
記者們還會追問:啊不是要抗議媒體亂象?怎麼只來這些人?
學生們尤其是單純的一群,他們往往會複製從大人們或前輩玩的那
些街頭行動策略劇碼(repertoire),但這不是因為他們參與過那些
街頭運動,有著豐富的經驗。完全不是那樣。有過一次經驗的學生
可能已在疲勞、失望與驚恐下放棄(他們是誤入森林的小白兔),
累積許多經驗的學生則也許已經被收編到其他議題與領域的社會運
動中(這年頭各議題都缺人呀),剩下來的是一些充滿理想而憤怒
於時事的天真學生們。他們對於抗爭的經驗往往不是來自於親身參
與,而是來自於主流媒體的報導。組織上採用學生活動的經驗,行
動展演上則採用從電視看來的劇碼,這樣拼拼湊湊倒也上得了路,
媒介效果還不錯。這是最諷刺的一環,天真的學生消費了主流媒體
所報導呈現的抗爭戲碼,然後改天再選一個其他議題,又一批人把
戲碼重演一次,供作主流媒體報導的素材。
所以抗議主流媒體是一件很弔詭的事,這顯示出抗議者對於主流媒
體的「雙重依賴」:大眾作為抗議者依賴主流媒體發聲,而大眾的
不滿則仍是因為他們日常需要依賴主流媒體消費訊息。所謂的抗議
劇碼搬演得越多,就只是越印證這個事實,這樣的權力關係。
學生在媒體前的行動表演大抵就是這樣。我現在畫了這樣一個森林
給各位參考,要不要跳進去就看各人了。此外,我還記得九月一日
在凱達格蘭森林還有大的野台戲在播演,內容是一個覺得自己仍有
理想的天真老人如何漸漸瞭解自己被一堆黑組織與白媒體所綁架,
以致於不在自己身上劃幾刀下不了台的肥皂劇。論衝擊性與張力,
我不覺得那陣子有其他劇情可以比得過。嗯,除了王建民的比賽轉
播之外。
炎炎夏日,我在向各位潑冷水,希望這桶冷水澆熄的不是熱情而是
中暑的可能。媒體大記者們透過世俗犬儒主義(而不是職業道德)
永遠找得到方式以保護他們在工作上的「精神健康」。抗議記者的
作為是沒有什麼用的,除了提供媒體記者作為新聞素材之外。屆時
活動主辦者大概又要忙著跟「駐站記者群」作公關,被記者們架著
展開活動....啊,翻翻前面的文章,好像不是「屆時」,而是完成
式了。不過,小白兔們也別緊張,根據過去的經驗,這些駐站記者
阿姨叔叔們是很溫柔的,他們有很多的個案輔導經驗,會協助你完
成這次人生重要的社會實習初體驗。
如果你不想被玩,可以選擇拒訪,跟王建民一樣。記者們會留言、
簡訊、透過msn...等方式,告訴你這樣「不太好」,就跟他們在報
導上說王建民這樣「不太好」一樣。「不太好」是要求採訪時的慣
用語之一,連記者自己也不會知道是怎麼樣的「不太好」,而這種
不確定性才是最有壓力的地方。你知道紅燈右轉被警察抓到開單將
會被罰多少,你很確定知道你行為的代價。但拒絕媒體的採訪?那
就是「不太好」。這也充分顯示出第四權為什麼能夠免於制度性的
監督與制衡:這個權力只承認自己有影響力,而不承諾任何具有社
會規範與結果的強制力,他們以此交換免於政治權力制衡的自由,
雖然我們都知道他們的影響力深深地涉入社會的各個層面。這就像
是取消了三振與四死球的棒球賽,出局數交由打者打到球後的守備
結果來決定,聽起來打者好像永遠有機會打到球,很好嗎?但若沒
了觸身球的規定,投手可以不斷往打者身上砸。想想看在這樣的遊
戲規則下,棒球比賽會發展成什麼德行,然後體會一下記者們那種
「反正球在我們手上,後果怎麼樣大家走著瞧」的良好感覺。
話就說到這裡吧。連署、文宣、遊行集會,學生立案,記者輔導。
這包學運速食套餐已經推出一陣子了,雖然不怎麼營養,當上餐的
速度絕對夠快。即使你承諾不會弄得很激情很狗血,那也就像是點
餐時要不要胡椒鹽一樣,並不影響上餐速度。所以,小朋友們,如
果你只是想要在主流媒體上發一發不平之聲,別害怕,你一定會達
到目標的。要在九月一號之前跑完一次,時間絕對不會太趕,而在
大家熱鬧一陣,賓主盡歡之後,戲,也就可以散場了。
稍後的蘋果日報將預告著九一學運的發生,這樣的訊息已經向你展
現了,明日帝國如何排演將要發生的事件。「報導人作為行動者」
在這裡受到了極大的扭曲,報導人的確參與了行動的共謀,但他並
不是為了行動所堅持的「核心價值」所努力,而只是協助一樁將要
來臨的行動順利發生,好成為他們的報導對象而已。我離開學校好
一陣子,不知道今天的學生是否有那份勇氣與執著,去選擇對於這
樣的短線操作說「NO」,而去真正組織起來,花一年的時間去耕耘
alternative media,落實「質報」的標準與意涵; 去徹底地發動
消費者運動,創造出所謂的「負收視率」這樣的機制(點名某廣告
時段或版面聯合拒買運動),來制衡那些商業新聞媒體;組織起來
花一年的時間從事這類的運動,然後,在一年之後的記者節,讓我
們真正看到有個行動聯盟能交出讓大家說出「Yes」的成績單。
更有野心一點的,不要等著記者打電話來煩你,在跟他們交陪之後
心裡小鹿亂撞(你去測測自己的脈搏)覺得自己好像將要遭遇什麼
樣的未知命運。不要遭遇命運,去掌握他。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
王建民的經紀人張嘉元,談論由球迷參與設立王建民的官方網站,
並以官方網站名義設立紐約在地特約記者....等等,讓王建民在華
文世界掌握自己可以發聲的媒體,然後用這些手段讓王建民永遠不
需要鳥台灣媒體記者的採訪權。其實王建民平常在球場接受採訪的
時候話就很少,對那些台灣媒體來說,少了現場採訪權沒差,你看
平常記者們還不是要找一堆「名球評」與外電來充字數,去拿資料
畫面填秒數。不是嗎?所以說,你們與其當小白兔,繼續讓這件事
情成為一個debate,提供商業媒體報導素材—爭議路線就是這樣,
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你想受記者扶植來跟媒體稻草人對槓,那,
還不如把組織的力量省起來,幫王建民經營媒體。又像是,許多網
友翻譯的文字,如果不想被記者整盤搬去用,那你最好讓他們能透
過完整版權宣告的網站發表。瞭解這個意思嗎?準備好不被web2.0
的宣傳者所嘲笑的思維嗎?這邊的人才不夠你們經營一份電子質報
嗎?還想要像佃農抗爭般地,去跟領主要點憐憫、要點施捨、要點
德行,請他們行行好,賞賜你們更好的文字嗎?知道為什麼你們永
遠是記者們手中的小白兔嗎?因為在這個沒有三振與四死球的棒球
比賽中,輪流當打者的學生們(以及你們那些被消費掉的媒介速食
學運前輩們),都忘了一件事情:要產生制衡的效果,就不能一輩
子當打者,投手板以及投手手上那顆球,才是你們要爭取的目標。
想想看我所說的,然後想想你們該作什麼,該拒絕什麼樣的操作。
在過去,alternative media 給人一種小眾媒體的印象,「另類媒
體」的譯名則給人一種邊緣發聲的印象。而在這個年代,所幸我們
是生活在這個年代,有另一個詞可以替代掉這些印象:we media。
你可以選擇繼續當商業媒體的魍魎,像是個幽魂一樣地時不時在主
流媒介框架中現身/獻聲一下,擔任不滿大眾的角色。你也可以離
開這一切,從影子中走出來,掌握媒體的經營,同時利用自己所掌
握的媒體從事行動。如果你真的想抵制商業媒體,「商業」是個重
點,「消費者運動」是唯一有希望的道路,至於這年頭所謂的「學
運」,則不過是知識份子見證自己被媒介操弄的鬧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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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tranger
於
8/24/2006 12:54:00 上午
2006年8月22日 星期二
江蘇籍台灣作家
好些熟悉的人名,這篇報導倒也印證了我對他們過去的印象。
「江蘇籍台灣作家訪鄉采風」活動側記
01/22/2005/00:00
華夏經緯網
由江蘇省哲學社會科學界聯合會、江蘇省台灣暨海外華文文學研究會主辦,江蘇省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等協辦的「江蘇籍台灣作家訪鄉采風」活動,於11月4日徐徐落下惟幕。這次活動是海峽兩岸文化交流的一項盛事,引起了海內外文化界、新聞界的廣泛注意和高度重視,其影響將無遠弗屆。
割不斷的故鄉情
已年屆70的張默先生,精神很健旺,說話、辦事都「快如風」,這次主辦單位委託他在台灣義務幫助協調與各位作家的聯絡,他盡了很大的努力。每次對我托請之事,他都是迅速處理,及時傳真回覆,並給我們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議。我粗略的統計了一下,有關這次活動我們之間的傳真競多達三四十件。據張先生說,自台灣開放探親以來,他回南京八卦洲就有11次之多了,大概也是這次參加訪鄉采風活動的作家中回鄉次數最多的一位。他小時曾與母親在南京生活,也曾在南京就學,現在他的胞弟和侄兒們都還住在南京的八卦洲,同時南京也有他的很多文友,對南京他有著很深的故鄉情。他熱情地告訴筆者,南京比他6月份回來時看到的,又發生了巨變,並連聲說,「大陸這幾年的變化太大了」。說這話時,他的興奮和自豪也溢於言表。出生於台灣與南京有著不解之緣的陳若曦女士更是覺得,每一次回來都有新的發現。她在接受記者訪談時說,80年代的時候感覺到南京已經有了一些變化,人們的精神面貌與從前大不一樣了;90年代回南京,在朋友的家裡小住了幾天,逛逛夫子廟,看看大街小巷,與80年代相比又有別樣的風情;而這一次回來,參觀了總統府,夜遊了閱江樓,感觸更深。她連聲讚歎南京人真是不簡單,不僅重視經濟發展,還費心費力地致力於文化建設,這與以往簡單意義的市發展相比,就更上一層樓了。曾以小說《女強人》享譽海峽兩岸的朱秀娟女士,這次也是一樣鐵定了心要回老家鹽城。她給我的傳真中都流露出渴望回家鄉的心情,希望我們幫她安排回鹽城的行程。她說,其實老家已沒有什麼親人,但她相信當自己踏上故鄉的土地時,冥冥中祖先的靈魂一定會知道離鄉兒女們的思鄉情;並因此而得到安慰的。同樣地,我們在詩壇前輩蓉子女士、張默先生以及司馬中原和段彩華先生的眼神及言談中,都不難體會到他們內心割不斷的親情、友情。在這次參加訪鄉采風的作家中,象司馬中原、段彩華這樣曾走過歷史滄桑的作家,其心情是十分複雜的。他們每一次回鄉,看到大陸的不斷髮展和變化,既欣喜萬分又感慨良多。中國要統一,葉落要歸根,大概是他們的強烈心願。這次司馬先生一路上多次向我打聽南京等地的房地產價格,他說他終究是要帶著太太回到故鄉來定居落戶的。在「台灣作家與江蘇學者交流座談會」上,司馬中原和段彩華先生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博得了與會者的陣陣掌聲;他們希望學界能夠給他們一次「改過」的機會,不要再把他們冠以「反共作家」,因為今天他們也在為大陸改革開放以來的政策而鼓掌叫好,也不願看到祖國長久的分裂下去。
滿載而歸的「書痴」
由於我們這次下榻的飯店之中就設有書店,再加上飯店周邊也有很多國營和私營書店,這讓應鳳凰、張曉風等「書痴」非常滿意且常常流連忘返。這次我因為要協調安排台灣作家的整個采風活動,沒有時間陪同他們逛書店。應鳳凰便只有「按圖索驥」,獨自前往。某日,他冒雨外出,不僅沒有回飯店用餐,且午夜未歸,弄得我們工作人員好不著急。然而她回來後卻喜滋滋的廣而告知,她又「淘」了多少多少書,又買了多少多少碟片?!真讓你既為她擔心也為他高興。後來我聽說她帶的旅行箱不夠用,就為她提供了一個旅行包,結果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利用返程前的最後2個多小時,又去「抱」回一大堆圖書和碟片,真可謂「滿載而歸」。 11月5日上午,張曉風臨去機場前,她還在進進出出、忙忙碌碌,原來她也是在利用最後一點時間「搶購」需要的各種資料。我看她偕同母親帶著好幾個沉沉的旅行包,不無替她擔憂,她卻笑笑說:「沒辦法,已經把不急用的書託運了,這些急著用的只好隨身帶了。」想想我們去台灣訪問時不也是如此「狼狽」的回程嗎?!
「尊重、尊重、再尊重」
這是來自台北商業技術學院的陳明教授對筆者說的肺腑之言,我以為也是兩岸同胞彼此共同的心聲。陳教授長期在台灣生活、工作,這是第二次來大陸。一路上,很多朋友告訴我,陳教授始終在不停的用筆認真紀錄,筆記本上寫得密密麻麻。我想他肯定用心去思考。我在與他的交談中,發現他十分關心祖國大陸的建設和海峽兩岸的統一,且頗有見地。這次他在參觀了江南幾個都市後,更相信「中共治國有一套」,不是台灣和海外一些人喊幾個口號就可以隨意貼上標籤的。他認為兩岸的溝通太重要了,在輕鬆自在的氣氛中,許多誤會和心結都能化解開。交談中他還熱情善意地給我提了不少建議,並告訴我應該經常閱讀台灣哪些報刊,會比較能真正了解台灣的現狀。在機場依依惜別時,他對我說,每次來感覺都不一樣,大陸的發展變化太快了。不來大陸,根本不可能想像大陸有這麼巨大的發展變化;沒有參加這麼偉大的建設,怎麼能有發言權。今天身在台灣和海外的中國人,對祖國只有尊重、尊重、再尊重。我情不自禁的與他擁抱在一起,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豐富多彩的文學交流
這次來訪的台灣作家,不僅與江蘇的作家、學者進行了交流座談,還分別到南京大學、東南大學、河海大學、曉莊學院、徐州師範大學等院校進行交流演講,普遍反應熱烈。不少交流活動,都是在主持人的「忍痛割愛」下才得以結束。兩岸的朋友們都紛紛表示希望今後能有更多這樣的機會。來自高雄的周嘯虹先生,這幾年在推動兩岸文化交流方面有非常突出的成績,這次他在與學校師生座談後,深有感觸地對我說:「這種機會太難得了,下次最好能再多辦幾場這樣的活動。」走進電視演播室,與熱心讀者座談,也是這次主辦單位組織的一種交流形式。由於時間關係,我們這次只安排了餘光中先生、管家琪小姐與江蘇電視台教育頻道的合作。他們不顧旅途勞累,積極配合電視編導分別錄製了專題節目。余先生還在臨行前的晚上,與部分台灣作家一起出席了由鳳凰台飯店總經理蔡玉洗博士主持的與讀者見面活動,讀者的熱情讓余先生很感動,他欣然為「鳳凰讀書俱樂部」的會員簽名題字至夜晚11點。據悉該飯店別具一格的《開卷》雜誌將把余先生的簽名題字彙編刊發,我想這應該也是很難得的「景觀」。另外,大陸的一些出版社和報刊雜誌社,也借此台灣著名作家來訪的機會,與他們簽訂了圖書出版合同,預約了不少稿件,其收穫自然也是相當豐碩的。(蘇文)
再來對照一下:
倒扁/藝文界也站出來 司馬中原:讓扁當總統是一大錯誤
蕃薯藤 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2006-08-21 17:42
倒扁之火燎原,低調許久的藝文界知名作家包括司馬中原、陳若曦、張曉風等人今天紛紛跳出來響應,司馬中原痛批讓陳水扁當總統真是一大錯誤、台灣之恥,張曉風則憂心陳水扁不誠實的行為,教育界恐怕要花10年以上的時間,才能矯正陳水扁所帶來的負面觀念。
激動痛罵陳水扁,知名作家司馬中原號召藝文界一同倒扁,出席現場的知名聲樂家呂麗莉痛心的說,曾經應扁政府之邀在元旦演唱國歌,現在回想起來懊悔極了。
同樣響應倒扁的還有知名作家張曉風,她說倒扁的目的是要讓青年學子知道說謊是不應該的,因為陳水扁的作為教育界要花10年以上時間,才能導正社會觀念。
倒扁火焰越燒越大,連一向溫文爾雅的藝文界也忍不住跳出來聲援百萬倒扁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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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8/22/2006 08:20:00 下午
賀德芬:施明德非公職 受供養又何妨?
by Ashinakhan 2006/08/21:
賀德芬:施明德非公職 受供養又何妨?
我的看法:
1. 賀大教授說的沒錯。錢的事的確是你情我願,高興就好。在這個邏輯下我國也不應該禁止娼妓業,不是嗎?如果我沒記錯,那些娼妓好像也沒有人一個是服公職的;
2. 前面很多大大指出來了,繳贈與稅是國民應盡的義務,希望施先生和金主都沒忘了這件事;
3. 「賀德芬指出,這些政治人物可以給商人諸多利益,而這些利益都是從人民身上剝削而來」。天啊!我都不知道政治人物給商人的利益都是 從人民身上剝削而來?賀大教授啊,萬一大家隨便給您一個反例,您要怎麼自圓其說呢?您在課堂上是用這種水準的邏輯在教學生嗎?哀哉台灣的法學教育!
4. 賀大教授大概忘了,施先生今天是試圖出來影響公眾意見的,所以他的一言一行都需要接受大家檢驗。如果公眾接受了施先生的看法,我們就會換一群當權的政治人物,而這群政治新貴又會重新把利益分配給商人,那他就會成為下一波政商勾結的始作俑者。請問,在公眾決定要不要接受施先生的看法之前,該不該先知道他與金主之間的利害關係?還是您覺得只有綠營的人該被檢驗,反綠的人都可以不受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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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tranger
於
8/22/2006 01:46:00 上午
非洲的犬儒主義
by Tiberlious 2006/08/21:
sparkle 寫到:
中國領導談論「和平崛起」
"....然而,中國常駐日內瓦聯合國代表沙祖康堅稱沒有必要擔心。
如果你去研讀中國5000年來的悠久歷史,「不難發現中國基本上是愛好和平的國家」。... "
這真的是天大的笑話與謊言!!
"...來自塞內加爾的記者Adama Gaye剛剛出版第一本由非洲人所著、有關中國影響非洲的書,他控訴中國人在非洲「將(自私的)犬儒主義(cynicism)發揮地淋漓盡致」。 "
我實在不懂這一段. 中國在非洲的作為與影響 如何能跟犬儒主義(cynicism)沾上邊? 有那一位能者有空閒來說解釋疑一番?
犬儒主義意指不討論意識型態或者任何的社會道德還是價值,只以現世的利益為最大考量的行為準則。
中國在非洲的作為就是如此,他不像美國一樣,要談合作還是貿易上的援助前,要先談民主或者政府必須以人民的最大利益為考量,只要願意接受他們的鈔票及軍武援助,完全純談生意就可以了,所以該作者才會以犬儒主義來形容中國的作為。事實上很多非洲的獨裁者是以興奮的眼光看著中國的發展,如該譯文所討論的,中國樹立了一個獨裁但人民也許也可以各取所需的路徑(但是否是如此,我想這是可以討論的)。
犬儒主義的作為如果是放在經貿的合作上,大家在商言商無所謂。但是這些落後的非洲國家往往產生的問題是,這些資源已經是該國或該地域的最後籌碼了。如果再任意的花掉,該地區的人民永無翻身之日,然則那些國家的領導者並不想借此改變制度以改進人民生活。如果這些先進國家進入,也只是在商言商,不能好好利用這些資源的貿易利益或交換合作籌碼來進行社會、經濟上的改進的話,基本上許多後進國已經是窮無翻身之地了。而中國積極的進出,利用的也是這種心態:「如果別的國家來我們這兒,除了做生意還想有其他的目的,那為何不跟更好合作,也只想賺錢的中國合作呢?」,這就是犬儒的心態,但這種心態是極其自私,同時也與中國一致的作為,只想享受自己的成長,但不想擔負更多的責任,不管是國際性的還是國家甚至是對人民的。
事實上這也是為何某些反全球化或者左派人士讓人反感的理由,雖然美國強加它們的民主意念在這些貧窮國家身上,但民主制度的使用可以在某一程度上箝制這些獨裁者繼續剝削勞工,或胡亂使用援助,但這些譴責美國霸權主義的人士卻對中國這種赤裸裸的、更為惡劣的反人權行徑禁聲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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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tranger
於
8/22/2006 01:40:00 上午
2006年8月18日 星期五
中國時報的血統決定學術論
by 嚴家同 2006/08/17
這就是中國時報的血統決定學術論
下面兩篇文章分別是中時和中央社的報導
中時僅僅根據一名不具名的某院士的說法
就對此人事案說成學界搖頭
但只要看中央社的報導就可發現
將接任國研院院長的莊哲男學術造詣及經歷豐富
絕對勝任有餘
只因為他長期主張台獨而且支助台獨促成二二八牽手活動
他們就受不了
就用匿名的方法說成學界搖頭
難道只要主張台獨者就是沒有學術素養之人
就不能擔任重要研究機構之主事者
這是怎樣下三濫的手法
如果真有那位學者
其心又是多麼可鄙
2006.08.15 中國時報
內定莊哲男掌國研院 學界搖頭
李宗祐/台北報導
國研院預定今日召開董事會,討論新任院長人事案。據可靠消息指出,國研院董事長賴義雄將提名由莊哲男出任新任院長,出席董事若無意見,這項內定人事案可望就此拍板定案。
莊哲男是國家高速網路暨計算中心主任,過去活躍於獨派,先前傳聞可能接任國研院院長,曾引起學術界譁然。這項人事案今日提報國研院董事會討論。
今年三月間,科技界即傳出,行政院內定前年協助策劃「228手牽手護台灣」的旅美台籍戰略顧問家賴義雄,搭配莊哲男分任國研院董事長和院長,當時某中院士直言,「董事長如果這樣任命,對台灣的科技發展很不好,我也不支持莊哲男接任國研院長」。後來,賴義雄的人事案底定,但國研院長至今未定。昨日該院士獲悉莊哲男人事案可能成真後,忍不住嘆氣:「這真是國研院的不幸!」某國科會決策官員也表示,「如果是他(莊哲男),我也不滿意!」
據透露,國研院雖然公開向國內外徵求新任院長人選,但主動報名甄試的四名候選人皆非一時之選,遴選委員之一國科會主委陳建仁對四人的學經歷也不甚滿意。陳建仁曾嘗試遊說國內多位學術界重量級學者參加甄選,但大家不是聽說人選早已內定而興趣缺缺,就是以國研院「太複雜了」,很難施展抱負婉拒。因此莊哲男成為第一優先推荐人選。
曾任國科會學術處長的重量級學者無奈說,現在只能期待今日出席的董事能堅持理想,千萬別讓國研院長淪落到「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局面;這次若選不到理想人選,重選也沒關係。
莊哲男將出任國家實驗研究院院長
(中央社記者韋樞台北十五日電)財團法人國家實驗研
究院今天下午舉行董事會,會中決議通過由現任國家高
速網路與計算中心主任莊哲男出任第二任國研院院長,
他將於9月1日就職,任期三年,至98年8月31日止。
國研院自第一任院長李羅權轉任中央大學校長後,
院長一職懸缺近半年,國研院今年6月8日召開第二屆董
事會,並成立遴選委員會,負責徵才、評選任務,於6
月14日至7月15日對外公告院長徵選訊息,徵才期間收
到四位國內外傑出學者專家的申請資料。
國研院表示,莊哲男是成功大學工程科學學士、美
國田納西理工大學工程碩士、美國維吉尼亞大學工程博
士,論文發表超過200篇、期刊論文超過100篇,著有教
科書二本、擁有專利三件,並獲多項學術獎項肯定。
莊哲男取得博士後,在美國從事太空科技研究,曾
在美國太空總署 (NASA-Langley)任職組長、專業經理
人、首席科學家,曾受聘為數家大學兼任教授,並為
ASME、AAS、AIAA等國際知名學術協會院士。
莊哲男2000年返國任職行政院國科會國家高速網路
與計算中心主任,大力推動國網中心改制為財團法人國
家實驗研究院國家高速網路與計算中心,提升國內研究
網路環境品質與計算能力;在莊哲男帶領下,國網中心
多項成果在國際上備受肯定。
國研院董事長賴義雄認為,莊哲男在國網中心任職
六年期間,積極奉獻心力,展現卓越領導、行政能力,
擅溝通協調,對國研院發展願景有獨特看法,是一位難
得人才,也符合董事會對國研院院長期許,因此,董事
會決議聘任莊哲男為國研院第二任院長。
不過,賴義雄不願透露全體董事投票通過任命案的
票數比。95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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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2006 12:19:00 上午
2006年8月16日 星期三
大學好貴》公立要花100萬 私立至少130萬
大學好貴》公立要花100萬 私立至少130萬
更新日期:2006/08/15 03:40 聯合新聞網 記者:記者梁欣怡報導
念大學不便宜,大學畢業後卻不見得能夠找到好頭路,學者指出,台灣大學教育是昂貴的投資,4年公立大學的學雜費加生活費,至少要100萬元,若是私立大學,則要130萬元,家長應該思考要求孩子以上大學為唯一人生目標是否值得。
政治大學教育系教授周祝瑛連續2年針對超過一萬名大學生所作的調查表示,一名公立大學學生,在學4年的花費平均為100萬元,私立大學生則需要130萬元。主要原因是,6成大學生必須離家至外地求學,7~8成學生全部或部分的生活費仰賴父母提供,生活費平均是學雜費的2~3倍。
在此情況下,5~6成技職校院學生求助就學貸款,2~3成大學生也會透過就學貸款籌措學費,周祝瑛表示,此意味著大學畢業後約有三、四十萬名大學生背負債務,生涯發展受到影響。
周祝瑛認為,政府廣設大學,增加錄取率,問題是,這些大學生中,有一部份應該是要進入技職體系學習一技之長,花4年讀到大學畢業,反而限制自我發展。
台灣省教育會總幹事王玲惠引用教育部數據指出,大學學生數量成長,失業率卻攀升,民國89年大學學歷以上的失業率為2.67%,去年卻增至4.23%,顯示大學學歷未必是找工作的保障。
因此,在周祝瑛的調查中發現,大四生不是忙著進補習班考研究所,就是想盡辦法延畢,有人念了8年還不想畢業,就是害怕「畢業即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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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2006 12:10:00 上午
近三成五中國受訪者後悔上大學
近三成五中國受訪者後悔上大學
更新日期:2006/08/14 14:54
(中央社台北十四日電)中國青年報社會調查中心近來調查,發現八千七百七十七名受訪者中,百分之三十四點七的人談到就讀大學時,都覺得後悔。
「中國青年報」報導,一個月前,小趙從北京農業大學畢業,找到一份月薪人民幣八百元(約合新台幣三千兩百七十元)的保安工作。
小趙怎麼也不甘心,於是和其他三個準備考研究所的同學,租下一間不到二十平方公尺的民房,白天忙著復習研究所考試,晚上到麥當勞打工賺錢。
小趙說,「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上大學就是把父母的血汗錢給糟蹋了!他們辛辛苦苦掙錢供我上學,可我念出來之後,不但養活不了他們,連自己都養不了。」
被問到「那你後悔上大學嗎?」小趙回答得很乾脆:「後悔!」
他表示,「上了高中就要考大學,考了大學還得考研,但是實際沒學到什麼東西,就是拿了個文憑。雖說後悔,但也是身不由己,像是一種慣性。我現在發現,要想有出頭之日只能接著考研。」
據報導,不少中國大學生對上大學的付出與獲益比例表達不滿。他們認為,自己投入過多的時間與金錢—四年的學習時間與高昂的學費,但「沒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念了四年,出來還是找不到工作」。
調查顯示,後悔就讀大學的人中,百分之五十一點五的人認為,在大學裡「沒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一名漢語言專業的大三學生表示,「所謂的專業其實並不專,公共課要求很多,而且這幾年我花在英語上的時間占了一大半。我真不知道為什麼古漢語專業對英語有這麼高的要求。」
另外,這些人覺得「後悔」的原因包括:「念了四年,出來還是找不到工作」,占百分之三十九點二。
中國教育部統計,二零零一年中國有一百一十五萬名大學畢業生;二零零三年,第一批擴招生進入就業市場後,畢業生人數超過兩百一十二萬;到了去年和今年,中國大學畢業生人數分別成長到三百三十萬與四百一十三萬人。
隨著畢業生數量倍數成長,近年來,中國大學生找工作的難度越來越大,期望也越來越低。據報導,擴招前,應屆大學畢業生的目標月薪普遍在兩千五百到三千元,到了去年,畢業生主動將月薪要求降到一千元、八百元、五百元,有些人甚至不惜「零工資就業」。
不過,中國的大學學費卻一路看漲。一九九四年至今,中國大學學費從每年數百元一路飆升到五千到八千元不等,十年間學費猛漲二十倍;大學四年,學生的花費需要四萬到八萬元。
一名受訪者說,「大學質量和收費不符,特別是二類大學。」和他一樣,有百分之十九的人覺得「學費太高,得不償失」而後悔上大學。
然而,被問到「如果重新選擇會怎樣」時,六成的人表示,仍會選擇上大學。
小趙說,「因為現在找工作要看文憑啊!網上有一句話我非常贊同︰上大學後悔四年,不上大學後悔一輩子。」
調查發現,儘管百分之六十七點二的人贊成「擴招後大學生越來越不值錢」,但也有百分之四十四點七的人認為,「上大學找不到工作,不上更找不到工作」。
另外,百分之二十八的受訪者表示,若重新選擇,自己會「上個高職,學門手藝」。網友留言說,「當初我一心想上大學,可現在想起來,真應該聽父親的話,中學畢業去讀個高職。那樣的話,兩、三年就能出來工作了,有門手藝工作也好找。」
北京市勞動和社會保障局統計,截至去年底,北京市至少缺少八萬名高級技能人才。數據顯示,中國社會急需、月薪超過五千元的「十大職位」中,高級技術工人占了四個。
另一種論調也在蔓延:「考不上好大學」等於「沒有工作」等於「白讀書」。
高等教育研究學者熊丙奇指出,中國有一種思維模式︰上大學是農村、貧困地區孩子的唯一出路。在這種邏輯中,接受教育的目的是「跳出農門」,如果達不到這個目標,上學就沒有多少價值了。
他表示,這種邏輯繼續下去,「新讀書無用論」—上大學學費太高,畢業了還是找不到工作,還不如早點打工去—就成為順理成章的事。
對此,復旦大學中國歷史地理研究所所長葛劍雄認為,中國人將過多希望與念大學聯繫起來,例如離開農村、改變身份、提高社會地位等。他認為,對一個人能力的評價,不能僅看一張文憑。95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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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2006 12:08:00 上午
2006年8月12日 星期六
信守選民付託的總統
By 南嘉生 2006/08/10
1996年之後,「一個民選總統,要怎樣推動他的政策?」我想這是我們在1996年之前,尚未碰到的問題。簡單的說,以往都是從意識型態中決定政策走向,但各位真的相信,那樣的意識型態就是人民的意願嗎?
李登輝前總統的選票支持者的政治態度,在林郝及陳履安出來競選總統之後,很清楚的就被劃分出深藍軍不是他的支持者。而彭明敏的參選,也讓深綠軍的選票不會成為他的支持者。所以很清楚,李登輝的支持者,絕對不會是要和中國統一,也不會是馬上獨立,而是一些要台灣安定,又強烈支持李登輝特質的人。這些人想甚麼?絕對不是統一,而是要台灣更好。
有人攻擊李登輝走台獨,我們要問統派的人有支持他嗎?有人說李登輝當總統時,不敢搞台獨。我們要問強硬台獨有支持他嗎?李登輝前總統說若泛綠軍的選票超過75%,就可以制定新憲法。他的講法放置在民主、法治下是成立的。沒有讓獨派的選票超過穩定半數,怎麼可能制訂讓人民同意的穩定憲法呢?
當然,當許多人主要的生活目的是:好好活在台灣,那麼「不和中國統一」就成為政策上要推動的目標。
很多統派人士強烈攻擊李登輝搞台獨,但這些人的這些政見,能在台灣拿多少票呢?王建煊的能力與清廉度在馬英九之上,但他的統派論點能得到多少票呢?要不是有民族動員的力量,他能在泛藍軍大本營的台北縣拿那麼多票嗎?更不用說是中南部了。連這種等級的人物都遇到這樣的問題,其他就不用說了。
「不支持統一」並不能推論「他們支持獨立」,所以李登輝也沒有推動獨立。但他很明確的表現要以台灣人民的利益為依歸,而這些人民就是他的選票、他所認定的台灣人民利益。所以他的老朋友許文龍不斷要他推動台獨(我想黃崑虎也應該有這樣的建議),但他就是不肯。這樣的遲滯,我想數年或數十年之後,很可能是許多偏獨派的學者要批判李登輝時期政策的重要議題,也可能是李登輝前總統在民主志業上,無法再上一層樓的關鍵。但是遵守民主機制,向他的選民負責,特別是投票給他的選民,卻依舊是他信守的重點。
信守選民給他的付託,這難道不是民主時代的領袖,應該要做到的基本責任嗎?
2000年之後做為總統,李登輝必須遵守憲法,必須在政治運作的機制下做他應該做的事情,因為他是李登輝總統,不是李登輝個人。然而卸下公職之後,李登輝是不是總統?不是。他應不應該有他個人的選擇?應該。所以選擇走向獨立路線的李登輝當然是屬於他個人判斷的問題,也是他政治選擇的自由之一,這是民主社會公民的基本權力,他是這一個社會的公民,當然也有這樣的權力。
1998年,李登輝當眾舉起馬英九的手,要他做新台灣人,讓他有能力把陳水扁打倒。這讓李登輝許多老友非常不滿,然而李登輝說,他作為一位國民黨主席,這是他要做的事情。這是位居高為的李登輝的無奈,然而在2000年之後,李登輝要反應的,就是他自己的政見。
接觸過李登輝那一代,受過日本教育的台灣本省人,都會有一種身為被殖民者的無奈、無力與傷懷,所以當李登輝說出:「身為台灣人的悲哀」,他不知擄獲多少台灣人的心,特別是他們那一代人。這一票人是李登輝的鐵票。李登輝是國民黨主席,他們是國民黨鐵票,李登輝是台聯,他們願為台聯出錢出力。2000 年之後的李登輝,可以說就是在替這一群人講出他們那一代的心靈創傷,在替這一群人爭取他們年輕時,沒有達成的共同的夢。
李登輝有變嗎?有。他的變就是身為台灣人的悲哀,必須在環環相扣的歷史悲劇與壓力下,走出一條自我解放的路。1964年到2000年,超過一代人的歲月,彭明敏是在作海外的李登輝事業,李登輝是在做國民黨內部的彭明敏事業,他們在做的,就是身為台灣人的悲哀與自救。統獨?誰有利於台灣人民,就是他們的選擇。李登輝萬變不離其宗,就是台灣人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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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2006 09:53:00 下午
總統直選與統獨問題
By 南嘉生 2006/08/10
「要不要總統直選」在國民黨內部是掀起很高的政治浪潮的,本來國民黨的決策就是「委任直選」(註一),也以這樣的政策向人民宣示。然而李登輝跑一次民間社會,走訪中南部之後,將整個政策推向「人民直選」。「人民直選」就是現在選總統的方式,「委任直選」就是以往先選國大代表,再由他們去選總統。這兩種的差異在於誰與人民的關係密切,他就會支持「人民直選」,誰與人民距離遠,他們就會主張「委任直選」。我們看那一次國民黨內部的決戰,台面上,當時有能力參與總統大選的,郝柏村、李煥、邱創煥等都支持「委任直選」,但有能力與人民接觸,相信他的政策能贏得人民肯定的人,如李登輝、林洋港都支持「人民直選」。這其實也章舉人民主權與民主的精神。請問李登輝是民主派?或是獨派?若說他是獨派,請不要忘記當時甚受保守派推重的林洋港先生,他可是支持「人民直選」,但保守派可不把他視為獨派人士,獨派也不把他當作獨派人士。
「人民直選」就必然壓迫政治人物必須和人民接觸,這本來就是民主常態,「人民直選」也是中立性名詞,為何保守派會怕呢?難道中華民國不是民主政權?而要民主,不是要人民能同意他們的決策權與樂意接受他們領導嗎?他其實點出他們之前所支持的政權,某種程度是非民主的,他們的施政與所謂的「人民同意」的關係不密切,而僅僅是推動政策而已。更深刻的說,他是「統治」,但他不是「民主」。
若有人將「人民直選」視為是李登輝前總統走向台獨的重要指標,那不是他錯,而是他將非民主的因素看得比民主重要,他對民主的信仰其實不堅貞。「人民直選」不涉及統獨,僅僅涉及全力產生的方式而已。若人民支持統一,「人民直選」也是強化統一正當性的工具。將「人民直選」視為是台獨利器,隱含認為人民的選擇是獨立,不是統一。若是這樣,那麼在「人民直選」之前所強調的統一政策,某種程度就是那一個不受人民授權的政府,他的高級官員所做個人的期待與遐想,與人民的想法不一致。他們的不合民意已昭然若揭,而他們的下台在民主機制的思考下,也是正常且正當。
「人民直選」既然在彰顯主權在民,那也就不涉及統獨了。
註一:我到目前還是搞不清楚,按字意解讀,「又委任又直選」,到底怎麼進行?既然委任了,就不能說直選,既然直選,要何必委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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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2006 09:50:00 下午
依附在台灣利益的統獨抉擇
By 南嘉生 2006/08/10
李登輝的統與獨立場的爭辯,我想在許多深藍軍中已經討論很多,而在深綠軍中應該也有很多,只是許多深綠軍囿於對李登輝前總統的尊敬,還沒有產生一個足以服所有的綠軍,又很尊重李登輝前總統的論述,不敢公開的說而已。
我認為對某一些人來說(這些人可能包括李登輝前總統),統獨本身並不是目的,而是達成增進台灣人民利益的一個手段而已。李登輝前總統在他身為總統時期,甚至可以分成是前期或後期,到底是統派或獨派,其實眾說紛紜。然而若我們從愛台灣這一個角度去看李登輝前總統的一些作為,我們就能對他的一些行為,做了很好的解讀。
在李登輝前總統繼任蔣經國總統未竟的總統職位之後不久,出現一種台灣要和蘇俄通商的說法,結果當時的總統府秘書長沈昌煥強烈批判這種政策,最後是沈昌煥下台。這是保守派退出政壇的第一步。隨後出現郭婉蓉到中國去參加APEC會議,這件事情也受到保守派的強烈抨擊。
我舉這兩個例子可以看出,在李登輝當總統時代,他其實在推動台灣與共產世界接近的政策,從這一個角度來說,你說李登輝是統派?或者是獨派?將這一些政策透過時間關係,與公視最近播放有關李登輝的歷史紀錄,其實是蠻符合的。當時攻擊李登輝的人,現在都忙著往中國跑,而在他們忙著往中國跑之際,又不忘攻擊李登輝前總統。當時支持李登輝前總統政策的人,現在卻對李登輝前總統的繼任者陳水扁總統的中國政策,產生強烈質疑。請問深綠軍,李登輝前總統是統派?還是獨派?
不過,各位若將李登輝總統的政策以台灣最高利益去思考,就會發現他其中是有一個相通的邏輯:以台灣的利益為最高考量。台灣要不要與中國、共產世界接觸呢?當然需要,不然台灣的外交就死了,外交死了,國家的國際認定就出問題。所以與中國、共產世界接觸是必要的。但是要接觸到甚麼程度?就有各種不同的角度與看法,這些論點會有爭議,不僅學者之間會有爭議,我想在李登輝前總統身上也產生強烈的思考與矛盾。
1990年,當李登輝要在國民黨那些老國代手中競選總統時,保守派攻擊他雙獨:獨裁與獨台。這樣的指控並沒有錯。李登輝的獨裁就是不找他們商量,讓他們替李登輝決定政策。李登輝的獨台就是將台灣與中國的關係越拉越遠,變成非中國的政府。如果李登輝不獨裁,他就不能在保守派環伺之下,替台灣找出出路。如果他不獨台,就不能拉拔一些新觀念的政治人物,替台灣找出新出路。所以獨裁與獨台都是在保守派、親中或夢想在中國的那些在台中國人包圍之下,替台灣找新出路所必須做的事情。
有很多保守派攻擊李登輝派蘇志誠搞秘密外交,甚至修理李登輝這樣的政策。但沒有李登輝的政治意志,沒有蘇志誠的秘密外交,會有辜汪會談嗎?沒有那樣的接觸,兩岸的關係會轉而更和平、穩定嗎?很多保守派的人攻擊李登輝訪康乃爾之旅,讓兩岸關係倒退,但即令倒退,都比沒有蘇志誠的密使之行、沒有辜汪會談來的更開放,換言之,如果攻擊蘇志誠的密使之行,就應該肯定李登輝的康乃爾之行,結果很多人攻擊蘇志誠,又攻擊康乃爾之行,就是嚴重矛盾。而李登輝的這兩個政策,一言以蔽之,就是以台灣為最高利益的思考。
在台灣,許多涉及兩岸政策,甚至是認同政策,都會被冠以統獨的頭銜去肯定或否定,但人們也許忘記,還有一個高於統獨之上的台灣人民的利益,這一個思考重點可能比統獨更重要,這對熱愛這一塊土地的人來說,更是如此,李登輝先生恰恰是這樣的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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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2006 09:49:00 下午
馬先生可否當台灣總統?
你這樣的論點有問題。盧武炫的小孩可不是美國人,甚至連盧武炫的兄弟姊妹多不會是,但馬英九是,他女兒是,他姊妹是。不僅如此,他父親算是台灣以往統治體系最內層、最需要強調忠心的份子(不是這麼敏感、核心身份,就無法有足夠力讓馬英九一回台就當上蔣經國的英文秘書,他們這一架構的人,絕絕對對不應該拿中華民國以外的國籍)。這裡點出一個很基本的要義,要當總統,必須展現對這一個國家認同的基本態度。至少你的家人,乃至家族的前途必須與這一塊土地、這一群人聯繫在一起。不然,憑甚麼當人家的總統?將盧武炫比作馬英九,這是污辱盧武炫。
馬英九不能被選的原因,你說:「更嚴重的是他是極權思想」,這也不對。最重要是他不負責任的行為,表裡不一的表現。他選擇統一,請問他的家人、家族要不要接受統一的後果?那就要問馬英九的小孩要不要放棄美國國籍,一起在台灣奮戰?更闊而談之,他的家族的其他人,以甚麼態度去處理他們的國籍、認同問題?毛澤東那一代的共產黨看不起蔣家及他們的追隨者,其實不是國民黨專制,而是他們不負責任的逃避決策責任。因為講專制,共產黨比國民黨更專制,但毛澤東敢讓自己的小孩在韓戰上戰場,蔣中正會嗎?
一個簡單的邏輯,假如馬英九的小孩都準備在台灣發展,認同台灣這一塊土地,請問馬英九會不會替他的小孩建構一個會被專制統治的環境呢?一個共產黨會管的國家呢?如果你認為馬英九不會這樣做,那麼問題就很清楚,他現在所謂的「終統」,並沒有包含他家族在台灣的長期處境,而是他的意識型態,而他及他家族並不負責這樣意識型態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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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2006 09:00:00 下午
2006年8月5日 星期六
評安田網友的《台灣人欠大陸什麼!》
美利堅和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評安田網友的《台灣人欠大陸什麼!》 2004-3-25 20:26
安田網友在其《台灣人欠大陸什麼!》一文中對中共做了無情的批判,對此我完全贊同。
但是安文有關台獨問題的論述,卻是謬之千里。
看了安文,我的兩個主要感覺是:
第一, 安田網友有解不開的國民黨遺老情結;
第二, 安田網友太小家子氣。
先談第一點。
安文所論的一切,並不是安網友自己的發明,而是蔣介石先生一貫政策。這個政策簡言之就是:大陸與台灣同屬一國,即中華民國;台灣反共基地,最終將光復大陸;鼓吹台獨就是分裂中華民國,必須予以嚴懲。
這個政策現在台灣巳沒有太大的市場,只在一些國民黨遺老還在念叨。安文通篇就是對這個政策的宣傳,可見安網友國民黨遺老情結之重。做國民黨遺老沒什麼不好,只是大浪淘沙,斗轉星移,蔣老先生的這一套明顯已經過時了。
我在我的《兩個中國》一文中曾說:「現在世界上有兩個獨立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兩個國家的政府都在各自的管轄範圍內,有效地行使著自己的職責。這個事實是任何人也否定不了的。」
從個人願望上講,我也希望共產黨明天早上就垮台,但願望終歸是願望。你就是再反共產黨也改變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有效地行使著它的職責,獲得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承認的現實。再考慮到當今大陸經濟與台灣經濟水乳交融的狀況,死抱著「反攻大陸」的老皇曆就顯得很可笑了。
再進一步,安網友以「反共基地」為名,強行將拯救大陸人民的重擔,壓在台灣人民的肩上,卻拿不出完成這一歷史史命的方法。安田網友,你大概不會像老蔣所鼓吹的那樣,讓台灣人民扛起槍橫渡海峽,英勇壯烈吧?
說到底,大陸人民擺脫共產黨的獨裁統治,要靠大陸人民自身的力量來爭取。台灣人民對大陸民主事業的最好支持,就是搞好自己的民主建設和經濟建設,讓大陸人民在事實面前不由自主地發出心聲:「台灣人民可以,我們大陸人民為什麼不行!」
再談淡安網友小家子氣的毛病。
我不很欣賞安網友對台灣人民的態度。生活在台灣的人民大眾是華人的一部份,與大陸人民同種同文化。你盛氣凌人,將台灣人民置於審判席嚴加訓斥,完全擺錯了你的位置,讓人如何按受你的主張?你先靜下心來,聽我講一段故事。
從前有一戶人家,老父親死後留下三個兒子。老三不顧老大、老二的反對,分家自立。老二非常氣憤:「老三這個混蛋,竟不顧父親要我們兄弟共創家業的囑託,咱們不能便宜他。他帶走過多的家產必須追回,他自絕家門必須嚴懲!」老大笑了笑:「他分家也好,不分家也好,都是你我的親兄弟,何必那麼小家子氣?」幾年後,老大帶領老二奮鬥,生活蒸蒸日上。老三悔不當初,最後厚著臉皮敲開老家的門,表示悔過並準備接受兄長的斥責。老大打開門,微笑著伸出雙臂:「好兄弟,歡迎回家。」
安網友,希望你學學這位老大,氣度大一些,否則令人擔心。按你現在的肚量,如果生在唐代,眼見武則天改大唐國號為周,你恐怕會捶胸頓足,不食周粟而亡。如果生在清代,看到鄭成功實現了真正的台獨,大概會急火攻心,暈將過去。所以,世上之事最好靠理性解決,火冒三丈的沖動想法往往不濟事。
安文不厭其煩,羅列了一串台灣人欠「中華民國人」的東西。本來他的羅列近乎竭斯底里,不需要認真對待。但不說點什麼,安網友心有不甘,只好擇其要談一談。
1.關於國民黨撤到台灣時從大陸帶去的錢財
當時國民黨將一批財富運往台灣,應該不應該?我說應該。如果這比財富留給共產黨那就純屬糟塌了。老毛在世時,共產黨對人民的財富可以「濫用」來概括。什麼「獻禮工程」、「首長工程」,什麼「三線建沒」、「挖洞造壩」,全成了爛攤子,最後國家的經濟到了崩潰的邊緣。老毛去世後,共產黨對人民的財富可用「侵吞」概括。明目張膽地強取豪奪,令人咋舌的貪污揮霍,巳達空前程度。因此,這筆錢到台灣比送給共產黨好得多。
安網友將這筆錢定義為「反共復國」基地的建沒專款,如果專款不專用便要清賬。這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安網友,你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為何總說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話。你現在追討這筆錢不嫌晚了點嗎?台灣早已不是什麼「反共復國」基地,而是一個與大陸有密切經濟聯繫的獨立實體。「基地」云云,己成笑談。
更有甚者,安網友竟然彈起中共的老調:「這筆原始基金,是台灣今天成功的一個重要的基礎。」
如果哪位網友看過早些年中共的宣傳片「台灣,不奇的奇蹟」,就會對這個說法非常熟悉:沒有這筆錢,就不會有台灣的經濟奇蹟。必須公正地指出,台灣的繁榮,靠的是台灣人民的艱苦奮鬥,是台灣人民辛勤的汗水換來的。查一查歷史,現在代表台灣繁榮經濟的那些世界級大公司,有哪一家是靠這筆錢發達的?
說到這裡,我還要給安田網友講個故事。
六四後不久,有個叫何新的低級文人特別活躍。為了證明中共偉大美國渺小,他信口開河,胡說美國是靠掠奪第三世界富裕的。他拚命發掘美國從這個國家掠去若干若干,從那個國家又奪了多少多少。滿打滿算輔之添油加醋,最後得意地宣布:「美國從其他國家掠奪的財富,竟達五百億美元之巨。」中央電視台如獲至寶,將採訪他的錄像反覆播放。拙劣的何新當時沒有想到,他的「成果」一出,就註定了他身敗名裂的下場。
五百億美元支撐美國經濟?笑得讓人滿地找牙!區區這筆小錢在美國國民生產總值中不過九牛一毛而已。美國經濟強盛靠什麼?靠穩定的政治經濟環境,靠先進的經營管理方法,靠美國人民富於創造性的思維。何新不知天高地厚,最終為人所不恥。
當然我不是說安網友屬何新一類,我只是想為台灣人民從中共那裡討個公道。所幸,亞洲創造經濟奇蹟的不止台灣一家。香港、新加坡、南朝鮮等都沒有這筆原始基金。中共或安網友的這種說法可以不攻自破了。
2.安網友毫無道理地斷言,「台獨是打著民主旗號的獨裁。至少是恨不得獨裁。」搞笑了。「恨不得」也拿來說事?許多人「恨不得」當皇帝搞他的獨裁,你也要口誅筆伐?
至於「台獨是打著民主旗號的獨裁」,則屬於邏輯混亂。台獨與民主、獨裁是完全不相干的概念。台灣獨立,可能實行民主,也可能實行獨裁。台灣現在就是獨立的,民主在台灣已經起步。雖然台灣民主還年輕,在前進的道路上可能會有曲折,但我相信,台灣民主最終將不可逆轉。安網友的斷言,就像斷言急脾氣的人就吃得多一樣無稽。
3.安網友要禁止獨立的台灣人民使用漢文更是滑稽。台灣人民是華人,他們說漢語寫漢文是天經地義的事。不管獨不獨,他們只能使用漢語,沒有其他選擇。除非你割了他們的舌頭,剁了他們的手。
就到此吧。那些什麼「歸還外省人」、「優惠提攜」、「妓院意淫」已非正常人思維,不談也罷。
這裡我要問安田網友一個問題,你為什麼熱衷統一?我揣測你是要以統一消滅共產黨。如果是這樣,你完全錯了。結束共產黨的獨裁,要靠大陸人民自己。以國軍反攻大陸來統一,在今天無異於痴人說夢。
如果我以同樣的問題問那些主張統一的網友,他們中的一些人也許會說「統一就是目的,哪有為什麼!」另一些人可能會說統一有利於中國的強大。例如有個回首五千年網友就說「中國的強盛、華夏民族的發展和中華文明的延續都將有賴於統一」,但為什麼「強盛發展延續」要有賴於統一,他沒說。我給他留了個話:「發言之前,請先回首五千年」,也不知他回首了沒有。
其實強大必須統一,是中共為了維持自己的統治編造的謊言,連他們自己也不信。否則,當年共產黨為什麼積極擁護將外蒙古分裂出去?
統一是有關中國人民(華人)的大事,此等大事,必須以中國人民(華人)的根本利益為出發點。從這點出發,我們會發現分裂不見得是壞事。從中國歷史上看,對社會發展貢獻大的恰恰是分裂時期。從世界範圍看,過去東德的分裂加速了西德的強大。現在朝鮮依舊處於分裂,但這並未影響韓國人民闊步前進在民主富強的現代化道路上。有關這方面的詳細論述,請參見我的《台灣獨立,有何不妥?》一文。
最後,以一首家喻戶曉的唐詩與安田網友共勉: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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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安田 答樊弓先生:台灣人欠大陸什麼! 2004-3-24 22:20
答樊弓先生:台灣人欠大陸什麼!
知道先生的大名,還緣於蘆笛。剛到海船的時候,因為對蘆笛先生的文筆比較欣賞(與觀點無關),在查看海船的歷史檔案館時,發現了先生和蘆笛打官司的案子。當時就想,能夠和那個大魔頭對陣的,一定也是不同凡響的人物。可惜,緣堅(豎心旁跟「堅」)一面。今日有幸得瞻大作,果然證實了安田對先生的印象。先生文風如水,可以載舟,也可以覆舟。今日之舟,就是台獨問題。
先生文章起筆批判了「一鍋兩蛭」,在這一點上,我想大多數的人不會反對。因為明明那麼大的一口鍋,為什麼非得只放兩隻螞蟥?即使事關社會穩定的家庭,除了一夫一妻制,還有一夫多妻一妻多夫甚至同性戀等等多重選擇。到了台灣問題上,反而除了一個前軍委主席的異想天開,就再也沒有別的路了嗎?真不明白「與時俱進」的共黨為什麼獨獨在這一點上鄧規江隨。不過,由此也正可以看出,那個小集團真正關心的只是如何千方百計地「私有」「共產」,而毫不關心國家民族的生死存亡。因為「一鍋兩蛭」,正是他們為台灣問題設下的陷阱:進去,當然活不了;不進去,你也沒有別的路可以繞行。
共產黨這樣子做當然有它的原因。因為台灣問題是共產黨的死穴。「六四」一槍,打碎了共黨在人民中的虛偽嘴臉,台灣問題成了它的合法性的一個最重要的依據。這也是為什麼網上有一種很流行的論調:共黨倒台,台灣必獨。如果容許我主觀猜測的話,台獨的死硬分子肯定也是這種理論的擁護者。這也應該是洪哲勝先生每天都要到這個中國人的壇子來的主要原因之一(請洪先生勿怪)。
由此觀之,先生的「搞不懂」,是無論共黨還是台獨或是普通民眾都懂得的一個簡單的道理:中華民國在台灣存在本身就是對中共政權合法性的挑戰。這不是由任何人的主觀意志轉移的。台灣人願意去做也罷,不願意也好,對於這樣的挑戰,無關輕重。因為這樣挑戰的根本是民主對獨裁的挑戰,是中國人可以實施民主政體的事實對中共否認這個事實的謊言的挑戰。
記得老家農村過去有一種風俗,主屋房子一定距離內,不可以有更高的建築(不吉利)。所以,各家的房子,互相離得遠遠的,倒也相安無事。從這一點上,恰恰構成了台灣和大陸的關係。台灣的悲情,就在於民主靠獨裁太近。
舉凡擁護台獨的大陸人士,幾乎無不是民主的擁護者。這一點,倒是可以理解。因為台獨就是民主的結果。一旦反對它,似乎就走到了民主的另一面。其實不然,民主的本身並不是人云亦云,更不是多數人決定一切。如果那樣,民主只會失敗。民主的精髓,我以為,就是在規則內各抒己見。台獨是民主的結果,反台獨也是民主的必然。最後的結果,只得用公投說話。至於樊弓先生質疑:台灣人欠大陸什麼?卻並不是台獨的問題。
台灣想獨立,完全沒有必要考慮欠債還錢的道義,大陸人雖然窮一點,也絕不會向台灣人討債。但中華民國政府遷台之際,把整個的國庫掏空搬往台灣,卻是不爭的事實;中華民國政府在內有中共陳兵望海,外有聯合國割袍決絕的情況下,把個孤島台灣從一窮二白的化外夷蠻建設成世界經濟幾小龍之一。更拋開一黨陳規,開黨禁報禁,帶領台灣走上民主道路,功莫大焉!就是這樣的國家,卻不容於島上一些極端分子,一味要改國號,重立國,甚至恨不得回到幾十年前的日據時代,台獨之毒,又豈止是欠債還錢那麼簡單?根據中華民國的憲法,和台灣隔海相望的大陸還是淪陷區。而今天,島人們自己吃飽喝足,六親不認,只管享受「外來政權」的經濟優惠,而罔顧對岸至今生活在獨裁體制下的同胞,台灣人豈止是欠大陸什麼?簡直是狼心狗肺!
如果真的要追究台灣人欠了大陸什麼,那不得不首先提到中華民國。因為兩者都是中華民國憲法認定的一部分。但台灣現在公然要更改國號,滅亡中華民國。從法理上來說,它也是要讓對岸的大陸人民永遠失去回歸中華民國的可能性。島民之毒,孰出其右?既然如此,即使大陸人豁達放台獨一條生路,台灣人為了自己獨立後的國際臉面著想,也應該清算一下,自己欠了中華民國什麼。
根據法理,台灣人欠了中華民國的土地。台、馬、金、澎,無不是中華民國的土地。在中華民國憲法內,享有和中國大陸一樣的地位,中華民國公民(包括大陸的十三億人民)享有和台灣人一樣的治理權。這也正是為什麼,49年的外省人可以理直氣壯地過海建設台灣而沒有引起國際抗議的原因。根據中華民國憲法,今天滯留在大陸的人民,應該還繼續享有這樣的權利。如果,大陸更改國號,皈依一個中國——中華民國旗下,海陸空三軍當然有履行保護中華民國的領土完整的義務(本人堅決反戰!)。
根據中華民國央行的紀錄,台灣人欠了中華民國的錢財。特別嚴重的是,欠了中華民國台灣以外的幾十個行政省的真金白銀,比現在北京申辦奧運會侵佔的其他省市的錢要多得多。這些錢,屬於中華民國全體國民所有(大陸和台灣)。政府在困難時期帶到台灣,被用於台灣建設,其根本目的是為了把台灣建設成「反共復國」基地。這筆原始基金,是台灣今天成功的一個重要的基礎。既然,台灣獨立,不再願意充當「反共復國」基地,那麼大陸人民有權清算這筆帳。可以考慮把這筆錢以及他的利息轉移海外,建立新的民主基地。
從人力資源上,台灣人欠了中華民國的對人才的投資。毫無疑問,當初去台灣的外省人,絕大多數是因為對中華民國的認同而去的。而在隨後的台灣建設中,也正是這些外省人,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既然台灣人要獨立,應該考慮歸還這些外省人,連同他們當年帶去的錢財;也應該驅逐外省人的後裔,歸還其先輩帶去台灣的錢財所滋生的利息。既然要獨立建國而不再是中華民國,當然應該錢人兩清。
從文化上來說,台灣人欠了中華民國的智慧。漢字是中國人的專用文字,如果中國人高興,當然可以像法國人那樣傻地推行文化殖民主義。但如果中國人不高興,當然也有權力收回漢字的使用權,特別是對一個拚命否認中國人認同感的國家(還沒有成為事實)。至少,那些鼓吹獨立的文宣,應該明白地使用台灣字(實在不行,日文也行),而不是中文。一方面,為了顯示偉大的獨立運動的清白;另一方面,可以凸顯台灣文化的優越性。從現在開始普及台灣字(我靠,鳥怎麼寫?用台灣字),還來得及在建國的時候用台灣字寫新憲法。
從政治角度言,台灣人欠了中華民國的優惠政策。無論是久遠前的中國人,荷蘭人,還是清朝的中國人,後來的日本人(這樣一數,倒是真懷疑,台灣人是否有過被稱為台灣人的時候?),都沒有給台灣人以民主自由。只有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實行民主制度,開放兩禁。而同樣是民國一部分的大陸,因為歷史的原因,卻得不到民國政府的優惠政策,以致走上了不一樣的艱辛道路。兩相對比,台灣人如果還有一點良心(想一想也不能指望),應該不會否認這筆債。
從私人感情上說,台灣人欠了中華民國的提攜之恩。台灣人李某某正是在中華民國前總統的提攜下,榮登大寶。可憐當時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大陸精英,雖然無論從整體素質上還是從行政職位佔據的比例上,都要比台灣人優勢得多。但經國總統顧憐島人的官本位意識(這一點,由今天民進黨的不擇手段競選可以看出),力排眾議,提攜島民。否則,哪有台獨的今天?
從民族感情上,台灣人還欠了中華民國人的殷切期盼。直到今天,大陸十幾億人還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中華民國台灣省的民主。我敢說,如果他們能夠得到這樣的民主,別說改個國號,就是弄個島人做君主立憲的皇帝也會肯。
綜上所述,台灣人要另立台灣國的作為,豈止是欠了大陸——中華民國的一部分——什麼,簡直就是要了大陸的命:滅了大陸流亡政府的國號。當然,一定會有人說:這樣講是割裂歷史現實。今天的台獨問題,不是一個中華民國的框子就可以解決的。但為什麼如此?如果真的想解決問題,有什麼框子不可以拿出來用?其實,也不過就是因為橫著一個共產黨罷了。
但這樣一說,台灣的悲情相對於大陸的又何其小矣!如果大陸共黨當政者,真的以國家民族為重,「一鍋一蛭」:中華民國,恭迎國民黨重返大陸。台島獨夫,何敢狂言?可惜,這又是白日夢一景而已。相對台獨,共獨更毒亦。不過,是否樊弓(反共)們就一定要擁護台獨呢?我看有許多人鑽到了這個牛角尖裡。
反共的本意,是要在大陸建立民主體制,就像中華民國現在一樣。但台獨所要求的,恰恰不是民主,而是獨裁。何以如此說?如果台獨只是一種觀念,我們不可以這樣講。但它今天要付諸實施,就可以斷言,台獨是打著民主旗號的獨裁。至少是恨不得獨裁。因為很明顯,佔有國家機器的民進黨,利用國家資源為自己一黨之私服務。別說中華民國的法理上,還包括了十三億不願意台灣獨立的大陸民眾,即使在台灣島內,台獨的理念也不是主流——公投結果為證,如果有人說這樣的結果是因為什麼什麼原因造成的,那麼民進黨的當政,不更是那麼那麼造成的嗎?——,而就是這樣情況下,民進黨還是一味鼓吹台獨,甚至不顧由此可能將中華民國引進戰爭漩渦的後果,這樣的台獨,還有什麼民主可言?也許有人說,戰爭是共產黨的原因。那麼,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公民,絕大多數不希望戰爭,是不是事實?政府之間的運作,和嫖妓也沒什麼不同。你是正人君子,這個世界上也有妓女流氓。你不能因為妓女說你陽萎,就一定要在她身上試一試。因為鄰居開了妓院,就鼓動自家的孩子公投反對,有個屁用?現在的台灣,執政者自己陽萎,沒有本事嫖妓,幹嘛把全體人民抓進妓院去?是不是看著妓女折騰他們,自己可以在一旁意淫?
鼓吹台獨的民進黨,實在是為了權位不擇手段的獨裁黨。如果有了獨霸天下的機會,倒是真可以和對岸共獨一較高低了。可謂:台獨對共獨,無賴對流氓。
行文至此,想到茉莉所奇怪的事:到處「喊打」的台獨,偏偏在這個壇子裡找到了擁護者。而擁護的偏偏是樊弓先生們。真想問問先生:是不是反共反得頭暈,忘了反共最積極的力量恰恰是中華民國?也忘了台獨所反對的恰恰也是中華民國?可憐的中華民國,因為共獨,丟了大陸;因為台丟,丟了台灣。徬徨的泥,海峽何處是你安息的岸?
哀哉!中華民國!
你曾經的長江黃河,已經成了隔海相望的淚腺;你曾經的泰山崑崙,已經成了獨夫民賊封禪大典的天壇;
哀哉!中華民國!
你誕生時的啼哭,葬送了中國幾千年的封建統治制度;你三民主義的建國精神,卻縱容了獨夫篡國的野心!
哀哉,哀哉!中華民國!你勵心智,興經濟;你開黨禁,寬言論。你隔海猶憐中土民,回首舔犢台灣情!到如今,雄心依舊在,回天卻無力!日月潭下,可留有你終老的墓穴?
嗚呼哀哉!我的中華民國!
願與樊弓先生共勉。
Mar 2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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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記:
1.
黃金傳奇的幻與滅!!
一.帶來多少黃金?
當年從南京到台北侍從蔣介石十多年、「官邸派」的周宏濤,曾任行政院主計長、政務委員等職。在他口述的「蔣公與我」回憶錄中,對政府遷台時的黃金情況,有明確的敘述:
「1950年六月七日央行呈蔣介石的報告,從上海運台純金兩百七十五萬多兩,加上從美、日、廈門運回的,總計三百七十五萬餘兩」
二.花掉多少?
「蔣公與我」回憶錄中說到:「到1950年五月底,連同撥交台銀新台幣發行準備金八十萬兩,總共耗去三百二十一萬餘兩,僅餘五十四萬餘兩,而軍費每月就要十八萬兩,僅能支持三個月。」
三.當時的財政情況:
(「大溪檔案」特交分類檔案--經濟報告第008卷)
38年度全省國民所得約為新台幣24億元。按照一般收支原則,政府捐稅收入如達到國民總所得的20%,人民已不免感受捐稅繁重,…今超估以30%為標準課稅,則中央及地方全年可能總歲入,約為新台幣七億二千萬元…應為中央與地方全年可能收入之最高額度。
經常性支出:新台幣三億三千六百萬元
中央行政經費:新台幣一億零八百八十萬元
全國軍費:新台幣十一億二七一百七十六萬元
僅三項歲出即達合計:新台幣十六億六千六百五十六萬元
不足數:新台幣九億四千萬原以上(收僅及支出估計數45%)
政府收支短虧55%之數,必須另籌…,其來源不外下列…運用國庫剩餘約一百三十萬兩之黃金,如每月短虧之數,全部以黃金抵補,
照目前台省金價折算;每月將耗費黃金二十八萬兩左右(最多僅能支應五個月之需)………。
四. 戳破國民黨的「黃金傳奇」
對於運台黃金為台灣發展奠基的說法,周宏濤的結語是「其實不然」,這段話可為政治黃金傳奇畫下休止符!
38年台灣央行的國庫裡面,黃金只有130萬兩,這就是當時國民政府總家當。上述「大溪檔案」資料中也提到,如果拿這些黃金來填補當時收支短絀的數額,撐不到五個月,了不起是四個半月而已,開玩笑,餵飽自己都有問題了,怎麼可能變成「經濟奇蹟」的基石?真是忝不知恥的一群。
五.用七十噸黃金塘塞對台灣史的無知:
『他們常對台灣人民說﹐因為有「民族救星﹑時代的舵手﹑世界的偉人─蔣公」來到台灣勵精圖治﹐才有台灣今日的繁榮富裕。他們認為﹐因為有了這些黃金,才有台灣的經濟發展。言下之意,台灣的經濟發展沒什麼了不起,是犧牲了中國大陸人民的利益換來的。』
38年當時台灣的經濟發展與生活水準遠高於中國,是早在蔣介石來台之前就已經存在的歷史事實。台灣的經濟發展實力,早有它的歷史的結構性因素使然,豈是「偉大的民族救星」「七十噸黃金」的恩賜?
2.
轉自美國國務院刊行的《中國白皮書》載:
「蔣介石於 1949年1月21日下野前夕,把國庫四百萬盎斯的黃金偷運往台灣,約值一億六千萬美元。又於發行金元券時,頒布黃金、外幣國有法律,從人民騙取了一億五千萬美元。為此,代理總統李宗仁與蔣介石發生爭執,蔣不得已,歸還運去廈門的一千七百萬元的銀貨,供李使用。」
以上兩筆合計,共值二億九千三百萬美元。
據當時的美國駐台副領事柯.喬治( George Kerr)《被出賣的台灣》一書載:
「日本在台被充公的公私財產先後移交給國民政府的,若以戰前為基準計算,單就非軍事物質言,最保守的估計已超過美金十億。除此之外,日本陸軍與海軍曾個別囤積了大量的食糧、衣物、醫藥、和其他器具、軍火及彈藥 … .除軍火及彈藥外,以1945年底的市價計算就超過美金二十億。而軍火彈藥囤積在台灣的,價值更不計其數」。
「中國人初到台灣的幾個月中,就開始將這批龐大數字的囤積品源源不絕地運離台灣。 … .」
以上兩筆非軍事物質合計,約值三十億美元
故 1946年,單由台灣運出之非軍用軍事物質,其價值即等於1949年,蔣介石為了在台灣立足,由上海運來的黃金、外幣之十倍。
如果加計軍事物資,超過二十倍不只..
一九四六年,台灣四百年來首次米荒,什麼叫水深火熱,總算讓台灣人嚐到了。特別是一九五○年發行新台幣,以一元兌換四萬元舊台幣,徹底將台灣人民財產掠奪殆盡;在金融掠奪之前,並有計畫地將台灣受過高等教育的菁英,以「二二八事變」製造台灣動亂為由,槍斃殆盡。加上隨後而至的白色恐怖,總共有十幾萬人遭國民黨殺害,
台灣人遭受國民黨殖民統治,到底是誰欠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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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tranger
於
8/05/2006 08:14:00 下午
道德與行為在中國的分裂
格丘山:道德與行為在中國的分裂
——下來吧,道德(之二)
作者:格丘山
中國人從毛澤東時代的清教徒生活墮入到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後,他們怎樣從思想上解釋這個轉變呢?從理論上看這二者是水火不相容的,男女都穿著四個大兜藍制服的毛澤東時代怎麼能夠容忍袒胸露背的花天酒地生活呢?看來中國人非擯棄毛澤東的道德觀。
令人驚奇的是中國人沒有這麼做,他們將毛澤東的道德觀與毛澤東時代深惡痛絕的資產階級沒落腐朽的生活方式結合在一起,創造了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為了說清這一點,我們做一個中國行。
從你下飛機起,走遍山川城鄉,市鎮裡巷,碰到的出租汽車司機,親戚,朋友,同學,官僚,教授,工人無一不是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感情激昂地對世風糜爛,人心不古的中國現狀憤怒地抨擊。你去到書店,圖書館,翻開名人傳記,讀到的幾乎都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勤儉樸素的用雷鋒道德,孔夫子教訓混雜而成的聖人。你出席哀悼會,聽到的都是一個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人民的好兒子。除了法律上被定罪的已關的犯人以外,如果到處都是道德高尚,憂國憂民的人民和官員,那麼被萬民怒指的害群之馬在那裡呢?
這似乎是一場只有軍隊沒有敵人的戰鬥。
假定你又有幸在這個國家多待上一段時間,於是奇蹟出現了,你發現這個被抨擊的敵人,就是這支憤怒的軍隊自己。
也就是說腐敗人就是抨擊人。這個國家的人民已被中國的孔孟道德,雷鋒道德,共產主義道德,搞得大智若愚,以至腦子中除了管理毫不利己,專門利人,勤儉樸素的部份尚在工作,其它部份皆因長久不用而失靈。但是實際生活和社會為他們提供的成功之道,又正是與這些高尚道德格格不入的罪惡之路,於是他們不得不生活在對立和分裂的狀態中,去取得實際的成功,又同時從道德世界上獲得心靈的平衡。
這就形成了他們一邊大罵社會的腐敗,同時一邊利用他們可以達及的腐敗高度進行腐敗的奇特局面。這個社會的齒輪就在腐敗潤滑油的滋潤下充滿活力地轉動著;司機在用車腐敗,售貨員在用售貨腐敗,教師在用教書腐敗,警察在用法律腐敗,官員在用權腐敗,醫生在用治病腐敗。
這是一種什麼心態呢?難道本身進行腐敗而大罵腐敗,就沒有不誠實的犯罪感?要理解這一點,首先要知道經過共產黨幾十年統治的中國人已不可能是沉淪於思想和行動的迷圈中找不到出口的哈姆雷特。他們可能是行動的的巨人,但他們不可能是思想的巨人。他們的思想長期被共產黨的中宣部承包了,每天在精心構思的對共產黨有利的好消息的熏陶下,已經習慣於說的,聽的,報紙上的,電視和電影上的必須是好東西。如果有人將火車站上車時搶坐位的實際情景拍到電影中,他們會立即說這是誣衊新社會的大毒草,因為他們已經習慣於電影上看到整齊,明亮和有次序的火車站。這種說的,寫的,看的不同於實際做的,發生的,已成天經地義,也就導致當今中國人道德與行為的分裂症。
如果說當代中國人的語言,思想和行動是逆反的,那麼他們行動時是怎麼想的呢?
老子給認識人切幾塊好肉,這算什麼,賣肉的說。
我不利用好票掙些外快,這日子怎麼下去,賣票的說。
人家尊重我,給我送禮,我當然應該格外盡心。醫生說。
教師也是人,當官的都撈,為什麼我不可以,教書的說。
紅眼病,你們要有我的權,撈得比我還凶呢,官員說。
我冤枉啊,大家都在腐敗,為什麼就捉我呢?關在監獄裡的說。
這些實際行動時的思想和語言是拿不到檯面上去的,也從不去到正式場面上。在正式場面,或者與朋友說起國家大事,道德行為時,他們就還原成毫不利己,專門利人,勤儉樸素的用雷鋒道德,孔夫子教訓混雜而成的聖人了。
如果有人認為他們在實際行動時的思想和語言才是他們的心理話,他們對腐敗的指責,對國家的擔憂都是假的,那就錯了,這二種截然不同的思想和語言都是他們的真心話。只有理解了這一點,你才真正懂得了中國人道德與行為的分裂症。
儘管大家都在腐敗,而且有他們正當的理由和苦衷,但是不管是貪官,是老百姓都不喜歡你說他們腐敗,會議上,報紙上,書本上他們都喜歡自己被描寫成像雷鋒,孔夫子那樣的聖人。看到自己的名字與這些崇高的詞連在一起,他們心里美滋滋的。根本不在乎那裡描寫的根本不是他們自己,而只是根據枯燥的教條編造的千篇一律的故事。
中國的國家歷史,個人傳記就這樣被這些可畏的道德教條吞噬了。真正的歷史和有血有肉的生命被黃河長江之水淘得乾乾淨淨。
於是,我們就有了一個全民道德聖人,全民腐敗,全民不服氣,全民憤怒,全民立刻可以成為犯人,全民立刻可以成為政府的道德模範,全民感到沒有希望的奇怪社會。
張貼者:
Miss Stranger
於
8/05/2006 01:05:00 下午
2006年8月4日 星期五
《飛虎隊文集》- 所謂「四大發明」的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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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四大發明」的無稽之談
2003-8-20
還在我讀書的時候,我就對所謂的「四大發明」及諸如此類的村婦之言感到很不以為然︰這些弱智玩意也能算是什麼發明嗎?這些東西里面有什麼技術含量?這些東西充其量只能算是某種「發現」而已,它們跟人們所說的通常意義上的那些「發明」,在技術含量上,所運用的科學理論深度及智力活動水平上的差距無異於猴子與人之間的差距。
更何況,說這些東西是屬於我們中國人所作出的「偉大發明」只不過是王婆賣瓜式的自欺和欺人。(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甚至都不是我們中國人自己想出來的,而是李約瑟這個好事之徒搞出來安慰我們的。)
我們可以從三個方面來闡明這個問題:即這些東西到底包含了多少足以稱得上是「發明」的技術含量;而且它們到底是不是我們中國人所「發明」的或者說首先發現的;它們到底是不是像所吹噓的那樣「對人類作出了重大貢獻」,到底有多少影響。
如果從定義發明的創造性本質上來說,要稱得上是一項「發明」而且是「偉大發明」,顯然是要具有一定程度上的技術含量的,是要付出了較高水平的智力勞動特別是邏輯思維活動,並且其內在要有一種明確的科學理論作為支撐,而不是像一個小孩子在閒逛玩耍的途中偶然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物然後就原樣收藏的那樣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所謂「發明」。
我們中國人常常吹噓的很多「發明」就是屬於這樣一種類型的玩意,比如說對磁石指南的發現。這只不過是對一種自然現象的最原始認識和發現而已,一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初始認識,並且不需要加以任何技術構建就能夠在生活中運用,唯一所做的只不過是對磁石的外形進行藝術加工而已。
我相信這種磁現像在世界各個國家各個民族都曾有所發現,只不過發現時間早晚而已,如果說是我們中國人先發現了磁石指南的現象,也只不過是因為佔了磁鐵礦資源豐富的便宜而已,如果一定要說是我們先「發明」了指南針,還不如說是我們先發現了磁鐵礦。
實際上,沒有任何可靠的證據表明磁羅盤是從中國傳到中東及歐洲去的。很多歷史學家認為:歐洲人的磁羅盤是12世紀時在意大利的阿馬爾菲城發明的。而且這種羅盤遠非我們在中國的各種宣傳資料上看到的那種簡陋的「司南」模型可比,它通常包括在多個樞軸上水平安裝或懸掛的磁針,可在樞軸上自由活動直到與地球磁場在一條線上,在技術上要複雜先進得多。
而且,就是這個被認為是指南針雛形的「司南」,也可疑得很。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詳細的記載,也沒有任何實物被發現。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根據野史雜書中一些隻言片語的描述推斷想像出來的模型而已,考古學家甚至都無法知道它的準確形狀,也不知道它的確切用途,但是在一種民族虛榮心的驅使下,就先把它吹噓成是指南針的「雛形」再說吧,反正把任何現代科學成果都能夠「論證」成是我們中國就「古已有之」並且年代一定要比別國早,是符合「政治正確性」的,也是很多「專家」「國學大師」賴以混口飯吃的謀生之道。
僅只是從這個推想出來的「司南」模型來看,也很難讓人相信,人們到野外去活動時,會帶著這麼不方便的東西用來指示方向,為什麼不設計成一種便於攜帶和使用的形狀構造呢?至於後來出現的指南針,也沒有可靠證據表明其最早是在南宋之前就已經在航海活動中得到了廣泛應用(《萍洲可談》的記載也只說明了人們是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才迫不得已使用磁針,恰恰說明了那時的技術還不成熟),而在同一時期,中東和歐洲的航海活動也已經開始使用磁羅盤了,我甚至傾向於認為,真正的成熟的磁羅盤技術恰恰是從中東和西方傳到中國來的,不然何以解釋為什麼「沒有指南針」的阿拉伯人和歐洲人反而比擁有指南針的中國人航海活動範圍要廣大得多呢?
另外,一直以來我們所吹噓的所謂「是指南針的應用導致了對美洲的發現」,也只不過是對航海學和歷史的一知半解而已,一種對複雜事物的簡單化理解。熱衷於自我吹噓的中國人可能不知道,早在公元前七世紀,鄭和下西洋之前兩千年,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就已經成功地實現了環航非洲(跟這一成就及後來的哥倫布橫渡大洋發現美洲和麥哲倫的環球航行比起來,所謂的鄭和下西洋只不過是小孩子的遊戲),而在磁羅盤沒有發明之前的那漫長的數千年裡,古希臘人,古羅馬人,古埃及人,腓尼基人,斯堪迪納維亞人,阿拉伯人,中世紀的歐洲人,也一直在地中海,紅海,阿拉伯海,北海 波羅地海來去自如。
雖然磁羅盤在航海中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航海所需要的儀器裝置遠比這多得多,用來確定方位的儀器和方法也遠不止這一種,磁羅盤只是進行航海所用到的眾多手段中的一種而已。之所以在哥倫布之前漫長的歲月裡人們沒有去進行橫渡大西洋的航行,除了航海術上的不成熟之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很長一段時間人們對地球是圓形的這一情況還認識不夠深入(雖然古希臘人早就認識到了大地是球體,但是對這個球體的情況沒有更多詳細的了解),當時的人曾經認為,在地中海外往大西洋的方向有一個無底洞,在一幅古希臘地圖上還在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出口處標有『到此止步』的字樣。受傳統觀念影響限制了人的行動,而且那時候也沒有去進行橫渡大洋航行的動力。
一直到了十五十六世紀(這時磁羅盤技術已經在歐洲應用了幾百年了),歐洲受到伊斯蘭教勢力的威脅,為了沖破奧斯曼土耳其的封鎖,尋找通往東方印度的新航路,加上那時候人們知道地球是一個圓形,認為從相反的方向繞一圈也能到達目的地,哥倫布麥哲倫等人才開始了冒險進行橫渡大洋乃至環球航行的航海活動。不管有沒有指南針,只要有了現實的動力,人們都是能夠也必然會去進行這樣的航行的。認為沒有指南針就不會有地理大發現的說法委實荒唐可笑。
同樣的道理,只不過以一種獵奇的心態在自己的筆記裡記錄了一些奇聞佚事的一個士大夫官僚(沈括),居然也要吹噓成是什麼「大科學家」,這簡直就跟把某個小報的記者說成是「大科學家」一樣滑稽可笑。
這個「大科學家」在他的「科學著作」裡琢磨了一些如磁針是漂在水上,還是頂在指甲上,頂在碗沿上,抑或是栓在繩子上,那個更穩妥一些,這樣一些問題,最後他得出結論,還是栓在繩子上更為牢靠,這就是他所謂的「科學發現」,這類閒得無聊的自娛自樂。(順便說一句,《夢溪筆談》其實只不過是一本收羅了藝文,政事,書畫,音律,器物,神異,曆法,等等諸方面的軼聞奇談的大雜燴,是他官場失意退隱閒居後的自娛之作,跟《聊齋誌異》並無什麼兩樣,也與「科學」二字無關,這些也就只能濛濛搞不懂文言文的老外。)
跟這之前數千年裡古希臘,古埃及,古巴比倫科學家所留給人類的相比,如記錄在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莫斯科手卷(Moscow papyrus)和林德手卷(Rhind papyrus)上的古埃及高深數學知識,漢謨拉比王朝時的古巴比倫天文學數學知識,以畢達哥拉斯學派和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斯多德,阿基米德等人為代表的古希臘哲學及已上升到抽象思維階段的科學(而非實用技術),亞波隆尼亞斯的《圓錐曲線》,歐幾里德的《幾何原本》和《光學》,托勒密的《大彙編》等等等等(僅從浩如繁星的眾多科學家和科學成就裡舉出幾個典型代表),跟這些相比,如果還要把《夢溪筆談》之類的吹噓附會成是所謂的「科學成就」,那我只能很抱歉地認為,這是猴子的「科學」和人的科學之間的差別。
中國人特別津津樂道於馬克思談到指南針,火藥,印刷術這「三大發明」的那幾句名言,其實馬氏不過拾人牙慧而已,我所知道的最早談到所謂「三大發明」的人是英國哲學家培根,他對這幾種發明給予了很高的評價(不過今天看來顯然是誇大其詞了),分別從文學,軍事,經濟活動三方面(後來馬克思那些論調不過是把這幾句改頭換面了一下就照搬過來),似乎很給我們中國人長臉了。不過可惜的是,不管是培根還是馬克思,他們在談到所謂的「三大發明」時都不是在談論所謂的我們中國人的「四大發明」,而是在談論西方的「三大發明」(這個「西方」包括了中東,是與我們這種純粹的「東方」相對應的「西方」),馬克思甚至毫不客氣地認為「中國根本就沒有科學和哲學」。
所謂「四大發明」的說法是到了上世紀時才由「科學史家」李約瑟炮製出來的,他本人在英國學術界頗受冷落,於是另闢蹊蹺搞一套「非西方中心論」,嘩眾取寵的成分太大了,他本人不過為了出「學術成果」罷了,至於搞這種「精神鴉片」出來對本來就缺乏科學精神的中國人毒害有多大就不是他所關心的問題了。在國外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至於培根和馬克思所誇誇其談的所謂「三大發明」的「歷史作用」,只不過是哲學家式的把複雜事物簡略化的表述方式,一種似是而非的提法,這一套把戲對經歷過馬克思那已經宣告破產的「科學共產主義」「辨證思維法」洗禮的中國人來說都不陌生了。
最能說明這個問題的例子就是火藥。
如前所述,馬克思用一種簡略化的方式將「三大發明」的「歷史作用」分別表述為是文化傳播,軍事變革,經濟活動三方面的主要決定因素,如果用我們中國人更為簡略的思維方式,只需要用「文武商」三個字就可以表述了,可惜歷史無法如此簡略化。
火藥在軍事史上起到的作用到底如何?客觀地說,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是這其實是句空話,因為自古以來成千上萬的發明,都可以說是在歷史上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很多甚至都可以說是不可缺少的。
火藥在軍事史上根本不是起決定性作用的發現,道理很簡單,因為對現代兵器來說火藥的發現只是原材料層面上的發現,並不是象彈道學,冶金學、金屬加工技術等方面的方法上科學理論層面上的發現,而後者才是對軍事變革起決定性作用的力量,火藥可以說是實現從冷兵器向現代兵器轉變過程中一個必不可少的環節,但是卻根本不是關鍵性的環節,因為這種原材料階段上的東西遲早都會被人們發現的,並無任何神奇之處,而方法上理論上的發現卻不是有了原材料就一定會出現的,事實上,中國的歷史也毫無疑問地證明了這一點,我們中國人據說是在宋朝時就已經「發明」了火藥,但是到了二十世紀初八國聯軍侵華時我們仍在用大刀長矛(還是正規軍)作戰,實際仍處在冷兵器階段,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並且火藥的發現也跟指南針一樣,仍然不過是佔了礦產資源豐富的便宜而已,特別是組成火藥的三種成分之一的硝石,現在普遍認為是中國人先發現的,因為阿拉伯人把這種礦物稱為「中國雪」「中國鹽」。但是卻沒有證據表明,火藥也是從中國傳到中東去的。而且我相信,只要找得到適當的礦藏,中東和歐洲也一樣遲早「發明」出火藥,一來西方的煉金術傳統與東方一樣繁盛悠久,二來這種東西也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技術。
事實是,十五世紀德國人發明了前裝滑膛槍,才是真正地實現了從冷兵器向火器的轉變(這之前已經有了較簡單的火槍火銃),而後十八十九世紀幾項革命性的發明:線膛槍,火帽,圓錐形子彈,撞針,連發式槍械的出現,才產生了真正意義上的現代槍炮。這幾種發明是建立在系統的科學理論和複雜的機械製造加工技術基礎上的真正的關鍵性的發明,這才是對近代軍事變革起決定性作用的環節。有了彈道學,冶金學、金屬加工技術等和上述這幾種發明的出現,從冷兵器時代過渡到火器時代的軍事變革才真正實現了。
而中國乃至整個東亞不管從中古的小到火繩槍大到佛朗機一直到近代的線膛槍炮等各式火器實際上都是從西方引進的,曾經被吹噓成是最早的火槍的「突火槍」只不過是一種簡陋的噴射式火器,只是在一根竹筒內裝上發火物,靠噴射火焰來殺傷敵人,但是噴射的距離很有限(不過一兩米),殺傷作用很微弱,只能起到恐嚇敵人的作用,並且其原理和構造都與西方出現的火槍完全不同,這種玩意實際就有點類似於我們小時候曾經玩過的那種「魔術彈」(射程都遠遠不如),可有人會神經錯亂到把這玩意當作是跟近代槍炮同樣的東西嗎?關於「子窠」的說法也只是猜測,根本沒有任何依據。至於火器在實戰中得到有效而廣泛的運用也是從蒙古人才開始的。
另外一項「偉大發明」,印刷術,實際上也不能說是我們中國人發明的。當我們在談到我們發明了印刷術的時候,我們實際上說的是活字印刷術的發明。因為雕版印刷術實在算不上是什麼發明,道理很簡單,因為雕版印刷術的原理跟另外一種東西__印章沒什麼不同,而印章這種東西在各個國家各個民族都是有的,出現年代比中國早的民族也多的是,何況雕版印刷術也沒有多少實用價值。在正式一點的宣傳「四大發明」的資料中,往往都會特別指明是活字印刷術。
那麼活字印刷術是怎樣發明的呢?據說是北宋畢升首先發明了泥活字印刷術,可惜那只是據說而已,因為這種泥活字從來就沒有在現實中得到應用過,從宋代一直到明清,都仍然使用的是雕版印刷術,以至於很多專家認為,畢升的泥活字印刷術只是個構想,不必當真。一直到近代,才開始引進並使用德國人古登堡於 1455年發明的鉛活字版印刷技術,這種技術的複雜和完善的程度也不是中國古代傳統印刷術可以相比的(由鉛、銻、錫三種金屬按科學、合理比例熔合鑄成的鉛活字 ,並採用機械方式印刷),事實上,真正現代意義上的印刷術恰恰是從西方傳到中國來的。
而且,中國後來所使用從西方引進的還不僅僅只是鉛版印刷一種技術,如平版印刷技術,凹版印刷技術,孔版印刷技術,等等,這些技術與我國傳統的雕版印刷完全不是一回事了,技術細節上也複雜多了,至於我們今天所使用的印刷技術,跟古代近代的印刷技術又更不是一回事了,實事求是地說,說印刷術是中國人發明的,那是故意誤導人民。實際上,國際上普遍把古登堡發明鉛活版印刷術算作是現代印刷術的歷史起點,沒有誰把中國發明印刷術這種說法當真。
另外,現在學術界還公認韓國清州的興德寺是世界上最早的金屬活字(銅活字)發源地。說到這裡,我想起有一次,在一個朝鮮的官方網站上看到朝鮮人說他們是「四大發明」的創始者,還說他們擁有六千年文明史,讓人哭笑不得。特別是在看到了韓國人在世界杯上的表演之後,聯想到日本也一直在宣揚什麼他們是宣紙的發明者,天皇的萬世一統等等,讓人感到,東方民族在怎樣不著邊際地吹牛撒謊上都是驚人的相似。而讓我稍感欣慰的是,我們中國人可能還不是世界上最厚臉皮的民族,畢竟我們現在似乎還羞於將這種自吹自擂的無恥勁頭拿到國際上去公開表演,只是關起門來自我陶醉。
而跟印刷術關係密切的另一大「發明」,紙,國際上就更不承認那是中國人的發明了,因為早在五千年前,在中國的紙出現之前三千年前,古埃及人就已經發明了最古老的紙,稱之為紙莎草紙(Papyrus),也稱紙草紙,英文中紙(paper)這個單詞就是來源於拉丁文Papyrus(紙莎草紙),可見這種紙在西方古代應用的廣泛和悠久。
紙草紙不僅是古埃及重要的書寫材料,而且也大量出口到其他國家,成為古埃及人,古希臘人,古羅馬人,亞述人,阿拉伯人所廣泛使用的書寫材料,迄今為止所發現的用古埃及文、古希臘文、古羅馬文和阿拉伯文等書寫的紙草紙文獻,數以十萬張計之多,紙草紙文獻上記載了大量的古代法律、宗教銘文、天文地理、文學,數學知識等珍貴歷史資料,其中歷史最早的是從古法老墓葬出土的距今五千多年前的無字紙,載有文字的紙草紙文獻距今也有四千五百多年的歷史了,比我們中國人使用甲骨文還早了近兩千年。
這種用紙草紙寫成的書籍,我曾經親眼看到過,雖歷經數千年,仍然清晰如新,紙質決不比我們中國的紙差,而且紙草紙也不像有人說的那樣,容易斷裂,現在埃及都還有根據古代技術進行製造的紙草紙,造出的紙任意摺疊完全沒有問題。世界上很多博物館都收藏有這種紙草紙古籍,象前文提到的林德手卷(Rhind papyrus,又稱為萊因德紙草書,是公元前1650年左右的埃及數學著作),就收藏在大英博物館,你們有空可以去看看。
所謂中國人發明了紙促進了文化傳播的說法,更是似是而非的想當然。古埃及古希臘古羅馬的紙草紙文獻能夠存留數千年,成為我們現在研究和了解古埃及希臘羅馬歷史和科學哲學的珍貴資料來源;古希伯來人用造價高但便於保存的羊皮紙記錄舊約經書而留存下來的「死海古卷」也成為現在珍貴的歷史資料。而中國據稱是在漢代時就開始出現紙了,可是你現在還能夠找到那時候保留下來的什麼書籍嗎?宋代之前的有多少?相反地,商代使用甲骨,反倒為我們留存下來了大量歷史資料,使得我們對商代的了解比孔子那個時候的人還要知道的多。漢簡的再發現也說明了這個問題。以至於有人認為,中國正是因為過早地使用了這種便宜而又易毀的紙,才使得很多的古代典籍失傳。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紙在中國的使用對文化傳播不僅沒有起到什麼正面的作用,反倒可以說是產生了很多負面的影響。
更何況,一直到近代,絕大多數的中國人仍然是文盲,「對文化傳播的重要作用」在哪裡?而且中國人仍然在普遍使用手抄和雕版印刷的原始落後手段來傳播文字。
還有一個很容易被人忽略的問題就是:中國人既然已經開始使用紙這種方便的書寫材料了,卻從來沒有想過去發明一種方便的書寫工具,仍然使用毛筆這種笨拙的書寫工具達千年之久,何其荒唐。而西方人早就知道使用羽毛筆等方便快捷的書寫工具,後來又不斷創新發明了鉛筆,自來水筆(實際上,最早的金屬蘸水筆在公元前的羅馬共和國就已經出現了。發掘於龐貝古城廢墟,現收藏於尼泊爾的國家博物館),圓珠筆,並傳入中國,對推動中國的文化傳播起到了重要作用(魯迅也曾經對自來水筆的作用進行過精闢的闡述)。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筆的發明和傳入中國遠比紙的使用貢獻要大。
說完了關於這些「發明」的歷史作用,不能不提到的是,在古代史上起過比這些重要得多的作用的發明多的是,大多都起源於中東地區,然後傳入中國等地,如車輪,滑輪,風車,螺釘,鐘表,曲柄,牛和馬的馴化,青銅冶煉,煉鐵術,馬鐙,等等。我們中國人應該學會謙虛一點,世界上比我們輝煌燦爛歷史悠久的文明多的是,更何況連我們中國人本身都是從中東中亞地區一批批遷移過來的,所謂的三皇五帝,夏王朝,等等,都是子虛烏有的神話傳說而已,考古發現早就證明了這一點,這也是國際學術界所公認的事實。
最近這幾年來,復古,飾古,偽古的風氣越演越烈,而且都是以官方的支持在搞,其目的不過就是為繼續維持專制統治尋找合法性,為抵制民主自由的理念尋找藉口和依據,所以要把西方任何先進的東西都「論證」成是我們中國早就「古已有之」的,沒有什麼稀奇的,美其名曰培養民族自尊心,其實是培養遺老遺少。
而這些新時代的遺老遺少們也攢足了勁以一種近乎於無賴的勁頭拚命地要把西方任何先進的東西都「論證」成是我們中國早就「古已有之」的「發明」,網上網下,電視報紙,到處都可以看到這一類的奇談怪論,越來越多,什麼風箏是飛機的雛形啊,萬虎是飛機的發明者啊,竹蜻蜓是直升機的前身啊,大禹是世界上第一個進行飛行的人啊,孔明燈是發動機的鼻祖啊,等等(我都不想說了,實際上最早的飛行器早在兩萬多年前就有了,其實物就保存在埃及國家博物館,那時候中國這地方還沒有人呢。),還有什麼新「四大發明」也冒出來了,連養豬釀酒也成了「偉大的科學發現」了,是不是應該憑這些試試去申請諾貝爾獎看看?沒准有戲。
如果一定把這些弱智玩意說成是所謂的「偉大發明」,那不僅是對別的國家和民族的侮辱,也是對整個人類智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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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四大發明」的神話完全是一種虛假宣傳
2003-8-29
《所謂四大發明的無稽之談》一文貼出後,很多人都指責我考據不細,論據不充分,論證不嚴密,邏輯不清。我於是把所有能夠找得到的有關這方面的資料都深入查驗了一遍,之後我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是考據不夠細緻,了解得不夠深入;並且由於這種不細緻,不深入,導致我錯誤地把注意力放在了一些次要的問題上,而忽略了一些主要的事實,使得某些人有空子可鑽,將爭論的方向轉移向一些次要的方面,在一些邏輯問題上語言修辭問題上兜圈子,而有意無意地迴避了一些重要的事實。
特別是象技術含量,重要性這一類難以有可量化的標準來衡量的問題,更易於讓人陷入圈套而糾纏不休,而且是無意中自設的圈套,而給予某些人繼續其色厲內茬的指責以口實。
如果說我在第一次談到這個(四大發明)問題時,對自己的看法多少還抱著一點懷疑的態度,畢竟這是一個千百萬人人云亦云了幾十年的傳言,多少會有一些道理吧。但是在我又多次刨根問底地挖掘了它的來源以後,我已經可以確信並肯定地說,所謂「四大發明」的說法,完全是一種虛假的宣傳。
我決定不再在邏輯問題上過多地兜圈子,也不再使用「也許」「可能」「我認為」之類模棱兩可的語氣,而是簡明扼要地將一些基本事實羅列出來,然後明確地給出結論。
下面就讓我們來看一看(請耐心看完)。
一。火藥
這是所謂「四大發明」的說法中最大的一個謊言。
我在以前已經說過了,西方在談到所謂的對歷史前進起到了「重大作用」的三大發明(火藥,羅盤,印刷術)時,根本不是在談論所謂的我們中國人的「四大發明」,而是在談論西方的「三大發明」。此火藥非彼火藥,此羅盤非彼羅盤,此印刷術非彼印刷術。(註:最早談到「三大發明」的西方人是培根,後來馬克思重新提到這一點時,其意義已經有所改變。)
而炮製並宣揚所謂的中國「四大發明」對歷史作出了「重大貢獻」種種說法的人們,最主要就是用偷樑換柱的手法,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並且沒有任何關聯的事物暗中偷換了位置,同時也轉換了附著在兩者身上的歷史意義。其次就是用牽強附會,曲解,誇張,過濾等等手法來處理相關的歷史事實,蓄意掩蓋事實真相。
就火藥這一項,具體如下:
(1)。我們中國人所發明的「火藥」實際上指的是「黑火藥」,這種火藥的用途,性能都有限的很。
(2)。而真正導致了軍事變革並對歷史起到了重大推動作用的「火藥」是歐洲人發明的「黃火藥」,並大規模地用於工程和軍事,是整個近現代軍事工業的奠基石。(註:「黃火藥」這個名稱並不是規範的術語名詞,應稱之為「黃色炸藥」較為妥當,並特指諾貝爾發明的硝化甘油類安全炸藥,不過作為一種泛指和通稱也並無不可)
(3)。黃火藥跟黑火藥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傳承關係。其一開始就是從一條獨立的路線發展起來的性質完全不同的體系。(黃火藥只是這個體系中幾類產品的俗稱,這個系列中的各種發明滿足了現代工業和軍事所需要的全部技術需求。)
以上是最關鍵的三點,也就是有關「火藥」這個謊言的核心之處,而更詳細的歷史細節如下:(註:作者具體談兩者的區別)
(4)。黑火藥的製造方法只是簡單地將硝石,硫磺,木炭等幾種天然物混和在一起,是一種混合物,屬於物理範疇。而且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感性認識,經驗主義的積累。(所以在中國當然也不可能再有什麼發展,這是毫不奇怪的)。
(5)。黃火藥的製造方法是使用化學合成手段,是一種化合物。黃火藥的產生發明出來是有近代化學科學作為理論基礎的。(我以前說重要的發明往往其內在要有一定的科學理論作為支撐並沒有說錯,科學不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是產生不出具有重大作用的發明)
(6)。而且,即便是黑火藥,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從古代中國傳到西方去的,今天的種種說法,都只是猜測而已,而這種猜測僅僅只是依據不同發明在不同地區出現的時間早晚作出的,這被稱之為文化上的一元論。(其他三項「發明」也是同樣的這種情況)
很多人會感到難以接受這種說法,有人也難免會這樣說,那我們也可以不承認計算機,網絡,原子彈這些發明是從西方傳到中國來的。你可以這樣說,只要你有本事不到別人的國家那裡去留學而得到這些知識,並且完全不接觸任何別國這方面的學術資料,那麼沒有人會否認這是你獨立發明的。
(7)。更讓某些人不願提起的是,就連黑火藥的起源也有多種說法,在很多古代文明地區都有類似於黑火藥的發明的記載,學術界有一派的說法就認為,是印度人先發明了黑火藥的。而黑火藥的種類更有上百種之多。中國使用的黑火藥只是其中之一。(註:中國製造的黑火藥由於含硝量太低,燃燒後膨脹能量不足,並不適合於作火器的發射藥,歐洲和阿拉伯發明的黑火藥將含硝量提高到了80%,才能夠大量用於作火器發射藥。中國後來使用的適於作火器發射藥的黑火藥是隨著火銃的傳入從西方同時傳入的)
再來看黃火藥的源流:
(8)。1771年,英國的P·沃爾夫合成了苦味酸,它是一種黃色結晶體,最初是作為黃色染料使用的(注意這一點),後來發現了它的爆炸功能,十九世紀被廣泛用於軍事,用來裝填炮彈,這就是黃色火藥的名稱的由來。它是一種猛炸藥。
(9)。1779年,英國化學家E·霍華德發明了雷汞,它是一種起爆藥,用於配製火帽擊發藥和針刺藥,也用於裝填爆破用的雷管。(註:雷汞又稱雷酸汞)
(10)。1807年,蘇格蘭人發明了以氯酸鉀、硫、碳製成的第一種擊發藥。
(11)。1838年,T·J·佩盧茲首先發現棉花浸於硝酸後可爆炸。1845年德國化學家C·F·舍恩拜因將棉花浸於硝酸和硫酸混合液中,洗掉多餘的酸液,發明出硝化纖維。
(12)。1860年,普魯士軍隊的少校E·鄶爾茨用硝化纖維製成槍、炮彈的發射藥。俗稱棉花火藥。(註:至此取代了黑火藥作發射藥)
(12)。1846年,意大利化學家A·索布雷把半份甘油滴入一份硝酸和兩份濃硫酸混合液中而首次制得硝化甘油,硝化甘油是一種烈性液體炸藥,輕微震動即會劇烈爆炸,危險性大,不宜生產。
(13)。1862年,瑞典的A·B·諾貝爾研究出了用「溫熱法」製造硝化甘油的安全生產方法,使之能夠比較安全地成批生產。
(14)。1863年,J·威爾勃蘭德發明出了梯恩梯(TNT)。梯恩梯的化學成份為三硝基甲苯,這是一種威力很強而又相當安全的炸藥,即使被子彈擊穿一般也不會燃燒和起爆。它在20世紀初開始廣泛用於裝填各種彈藥和進行爆炸,逐漸取代了苦味酸。
(15)。1866年,A·B·諾貝爾用矽藻土吸收硝化甘油,發明出了達納炸藥。俗稱黃色火藥。
(16)。1872年,諾貝爾又在硝化甘油中加入硝化纖維,發明了一種樹膠樣的膠質炸藥──膠質達納炸藥,這是世界上第一種雙基炸藥。
(17)。1884年,法國化學家、工程師P·維埃利首先發明了無煙火藥。這一發明具有極重要的意義,為馬克沁重機槍的發明提供了彈藥方面的條件。(註:至此有煙火藥被取代,無煙火藥成為普遍使用的發射藥)
(18)。1887年,諾貝爾用硝化甘油代替乙醚和乙醇,也製成了類似的無煙火藥。他還將將硝酸銨加入達納炸藥,代替部分硝化甘油,製成更加安全而廉價的 「特種達納炸藥」。又稱 「特強黃色火藥」。
(19)。1899年,德國人亨寧發明了黑索今,它是一種比梯恩梯威力更大的炸藥。(註:這是僅次於核武器的威力最大的炸藥)
從上述線索可以清晰地看出,黃火藥系列是怎樣一步步獨立發展起來並導致了近代軍事的重大變革的。在這一過程中根本就沒有黑火藥什麼事。黑火藥在歐洲長期被用於煙火和縱火用途,也曾被用來作為槍炮的發射藥,但是主要也就適用於中世紀的那種力量有限的原始火器,如火槍火銃,而中世紀火器跟近現代槍炮也完全是兩種性質的概念,原理上,技術上,製造加工上都是完全不同的,不要被它們某些外形上的類似點所迷惑了。後面會具體談到。
注意到上面黃火藥系列的發展源流,可以發現其中好幾種重要的火藥,最初被發明出來都不是準備要用於軍事的,甚至有的最開始都不是要用來做炸藥的。這個事實讓某些打腫臉充胖子硬要厚著臉皮說黃火藥的發明也是受了黑火藥的啟發的國人都無法自圓其謊了。更不用說黃火藥跟黑火藥在原理,性質,方法,用途等諸方面都是截然不同的。
近現代整個軍事工業體系中,從火帽底火所用的擊發藥,到雷管等用的起爆藥,到彈筒中的發射藥,彈體裡裝填的猛炸藥,火箭導彈的推進劑,全部使用黃火藥系列,根本沒黑火藥什麼事,根本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還有什麼可吹的呢。
黑火藥現在也就在導火索、煙火藥等方面還有點用途。僅靠使用黑火藥根本就不可能產生出現代的這種後膛裝填式射擊武器和各種炸彈火箭導彈,這是被「四大發明」的鼓吹者們所故意忽略了的一個歷史事實。
有些國人常常用一種不無遺恨的口氣說:古代中國人製造出了火藥,卻用來做鞭炮,太可惜了。在這裡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不是因為古人只想得到用黑火藥做鞭炮,難道他們沒有嘗試過要把它用於軍事上嗎?而是因為黑火藥也就只適合用來做鞭炮。不必為此感到遺憾了。
如果說黑火藥在中國是受了儒家文化環境的影響而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那麼在同樣使用黑火藥的日本,印度,阿拉伯,土耳其等等國家和地區,又產生了近代軍事的重大變革作用了沒有呢?沒有。這種變革只有等到黃火藥的出現才會產生。
黑火藥只是農業文明時代的一種原始產物,在歷史上留下了一點痕跡而已,對推動工業文明的前進並無多大作用,有人卻硬要把這點痕跡吹噓到對歷史起到了重大作用的程度,是很無聊也很無恥的。
而偽古派分子在宣揚所謂「火藥」推動了軍事工業變革等等謊言的時候,卻故意隻字不提這是「黃火藥」的功勞,用偷換概念的手法誤導人們以為這是「黑火藥」起的作用。這是一種非常無恥的作法。【也是很多「國學大師」「人文科學專家」炮製種種「中國古代文明成果」「科學貢獻」的慣用手法。就是後面將會總結到的幾種伎倆中的一種。】
現在再來談談火器,本來這個問題已經沒有討論的必要了,但是我在《所謂》一文中,曾提到螺旋線膛槍,火帽,圓錐形子彈,撞針,連發式槍械等等發明的出現,以及彈道學,冶金學、金屬加工技術等科學技術的理論基礎是實現近代軍事工業革命的決定因素,但是卻忽略了另一方面,既彈藥技術的發展所起的作用。
來看看中世紀原始火器。
我在《所謂》一文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被穿鑿附會地說成是最早的火槍的「突火槍」實質上只是一種噴射式火器,關於「子窠」到底是什麼東西根本就是猜測,《宋史.兵志》上根本就沒有具體說明,但是仍有人要胡攪蠻纏地把這個說成是最早的「火槍」。
更無恥的是,有些人為了吹噓這種「突火槍」,居然把《宋史.兵志》上記載的「聲聞百五十餘步」撒謊說成是射程達到了一百五十步!(註:原文為「如炮聲,遠聞百五十餘步」,「炮」字在這裡是爆裂的意思)
至於火銃,我看見過保存最早的元代銅火銃,它的形狀就是一個長35.3釐米,口徑10.5釐米的大圓桶,這是「槍」的概念嗎?它這種管身長和口徑的比例根本就不可能像現代火器那樣發射彈丸來遠距離殺傷敵人。如果它發射彈丸,那麼彈丸直徑起碼要達到10釐米,其巨大的重量就根本不可能靠黑火藥的力量發射出去,更不用說它還需要一定長度的膛內助推運動過程;如果它發射鐵砂子的話,那麼跟火藥混在一起的鐵砂子最多就只能噴射個幾米而已,根本就只能起到一點威懾作用而已。中國的「考古學家」也就只能拿這些東西來濛濛外行人。
(順便說一句,某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常常給我抄錄來一大段一大段的他自己都沒看明白的文字,然後自以為是地「告誡」我多讀點書再發言。我在這裡明明白白告訴那些「業餘歷史學家」,只要是你讀得到的書,別人也都能看得到的。千萬不要賣弄自己讀過多少書。)
關於中西火器的源流。
(1)。中世紀西歐的火槍與中國火槍完全沒有任何技術上的相似點。完全是一種獨立發展起來的火器。
(2)。十四世紀的意大利,產生了歐洲最早的火銃。歐洲現存最早的火銃是十四世紀中葉的。
(2)。1480年至1495年間,意大利科學家達·芬奇發明了輪發燧石槍機,用燧石的火花點燃火藥池,再由火藥池點燃火藥,將彈丸發射出去。
(3)。最初的古代中國火槍,只是原始的金屬管形火器。不僅在原理,技術上跟近現代槍炮完全是兩碼事,與同期歐洲的火器也不是一回事。已發現的最早火銃是元至順三年(1332年)的。
(4)。根據《明史》的記載,十五世紀初,扳機擊發式火繩槍開始傳入中國,同時傳入的還有佛朗機,密魯銃,及後來的紅夷炮,火炮瞄準具。十七世紀,開始有了燧石槍。
(5)。不管是東方西方,原始的中世紀火槍威力都有限的很,並沒有對軍事變革起到決定性的影響。
再來大略看看跟黃火藥同步發展起來的一些近代槍炮技術。
(1)。最早進行爆炸式點火技術激發試驗的是蘇格蘭人亞歷山大·福希斯。最初使用器皿裝雷粉,後來通把雷粉夾在兩張紙之間而製成了紙卷「火帽」。
(2)。1808年,法國人包利應用紙火帽,並使用了針尖發火。
(3)。1814年,美國首先試驗將擊發藥裝於鐵盂中用於槍械。1817年,美國人艾格把擊發藥壓入銅盂中,發明了火帽,火帽的應用對後膛裝填射擊武器的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並獲得了迅速發展。
(4)。1821年,伯明翰的理查斯發明了一種使用紙火帽的「引爆彈」。後來,有人在長紙條或亞麻布上壓裝「爆彈」自動供彈,由擊錘擊發。
(5)。1840年,德國人德萊賽發明了針刺擊發槍。其技術特徵是:彈藥從槍管後端裝入,並用針擊發火。
(6)。1860年,美國首先設計成功了13.2毫米機械式連珠槍,開始了彈夾的使用。
某些人故意將中世紀的那種原始火器如「突火槍」之類的玩意跟近現代槍炮混為一談,慣用的手段就是抓住兩者之間僅有的一兩點在外形上構造上的相似之處,如都是管形啊,都靠噴射氣體推動發射物啊(根據這兩點也可以說印地安人的吹管也是槍炮的前身),然後拚命吹噓來矇騙外行人,卻故意的掩蓋了兩者在更多方面的根本不同,而且是導致兩者功能上的巨大差異的構造上機理上的根本差別,如現代槍炮的後膛裝彈,底火引爆,針刺擊發,線膛槍管,圓錐形子彈,藥筒裝藥,等等。沒有這些根本特徵根本就不成其為近代槍炮的概念。
偽古派分子的這種手法就是指鹿為馬的伎倆,好比說馬有四條腿,鹿也有四條,所以根據僅有的這幾點相似之處就可以說鹿就是馬,而兩者在其他本質方面的更多不同就根本不管了。【這就是鼓吹「四大發明」及諸如此類「古代科學發明」的人所慣用的手段,也是後面將會總結到的幾種伎倆中的一種。】
從我上面的論述中,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出:導致了近代軍事革命並對歷史起到了重大推動作用的「火藥」是歐洲人發明的「黃火藥」而不是「黑火藥」。這是一個被蓄意誤導了多年的虛假宣傳,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而且我以前說的重要的發明往往是要有發展到一定程度的科學理論作為基礎並沒有說錯,科學不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是產生不出具有重大作用的發明,從黃火藥與黑火藥的對比中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出來了。我以前說「四大發明」是弱智玩意也沒有說錯,至少對於黑火藥(及與之相對應的原始火銃)來說就是如此,一種認識,只停留在感性階段,而不能上升到理論高度,就是起不到什麼大的作用和發展。
談到中國古代的科技發明時,某些人熱衷於引用李約瑟的話來說明問題,挾洋以自重。我明確告訴你們,李約瑟的東西不足為證,他不僅不是搞科學史出身,而且沒有得到國際學術界主流的認可,更是連漢語都不熟悉,這樣搞出來的東西有多少可信度,難道翻古書,辨識文言文我們還不比他精通嗎?而他書中的種種錯誤也早有人指出。中國人宣揚他只不過拉大旗做虎皮而已。我們將在後面詳細討論這個問題。
二。印刷術
這也是一個跟「火藥」同樣性質的謊言。通過偷換概念的手法將真正對歷史起到了巨大推動作用的以古登堡發明的鉛活字版機械印刷機和一整套印刷工藝為代表的近代印刷工藝技術換位為中世紀曇花一現的仍只是雛形狀態的原始手工泥活字印刷術【偷樑換柱】。僅僅只是咬住了方法原理相差很遠技術複雜程度更是不可相提並論的兩種技術在都使用了活字這一點上的相似,而故意忽略了這兩者在更多方面的不同【指鹿為馬】,如一個是機械式,一個是原始手工操作;一個是合金澆鑄的活字,一個是膠泥雕刻活字;一個使用脂肪性油墨,一個使用水墨,等等。
先來看看西方的印刷術源流。
(1)。首先要明確的是,古登堡發明的是什麼,是【鉛活字版機械印刷機】,這種垂直螺旋式手搖印刷機,是一個完整的機械體系。而不僅僅只是活字一個細節,使用活字只是這種印刷機技術中的一個環節。某些人故意把這一點誇大是因為原始的泥活字印刷術只有在這一點上跟古登堡發明的印刷術有相似處。(註:谷登堡的發明中,金屬模鑄字工具是最為重要的,其次是印刷油墨,機械印刷,這些發明使得大批量的印刷成為可能)
(2)。其次,古登堡的鉛活字版機械印刷機完全是獨立發明的,這一點是國際公認的。
(3)。古登堡的生平有詳細的記載,關於他發明印刷機的過程也有詳細的記載,「古登堡熟知製造硬幣的鋼模、印製撲克牌木刻版和鑄造鐘鈴的字模方式來製成印刷版子,並且很快就察覺到每個字母必須要分開,且能移動,為能耐壓則決不可用柔軟的木材,而是堅硬的金屬。」
(4)。1455年,古登堡發明了鉛活字凸版機械印刷機,沿用了300年之久。這種印刷工藝技術是用鉛、銻、錫三種金屬按比例配比熔合而成,機器印刷,也稱之為凸版印刷技術。
(5)。古登堡發明了一種手鑄工具,將銅模放置其中,只要傾入溶化的合金,字母與符號即可產生,這種合金包含鉛、銻、錫與少許比例的鉍金屬,他又發明了脂肪性的印刷油墨,木製印刷機,
(6)。1812年,德國的柯尼希發明了蒸氣動力印刷機;1847年,美國的霍伊發明了轉輪印刷機;1863年美國人布洛克發明了滾筒印刷機。 1900年,製成六色輪轉印刷機;1904年,美國的魯貝爾發明膠版印刷機。這些由機械操作的印刷機,使作為大眾傳播媒體的報紙得以大量印刷,從而真正地拉開了大眾傳播的序幕,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不要以為歐洲的印刷技術發展就是發明了鉛活版印刷術那麼簡單,後面更多的技術革新和發明更是與那種農業文明時代的原始印刷術毫無干係了,這當然是「中國發明了印刷術」的鼓吹者無論如何都不會提起的羅。
(1)。凸版印刷技術,是用圖文部分高於空白部分的凸版進行印刷的工藝技術,中國傳統的雕版印刷術,泥活字印刷術就屬於這一類型。凸版印刷技術不僅包括鉛活字版印刷,還有以鉛活字版為母版的泥版翻鑄鉛版印刷、紙型翻鑄鉛版印刷和照相銅鋅版印刷。照相銅鋅版是凸版印刷術的進一步發展,是照相術應用於印刷製版而出現的的發明和應用。
(2)。凸版印刷機械,主要包括凸版製版機械和凸版印刷機械兩部分。其中,凸版製版機械主要是用於活字製作的鑄字機械和用於翻制複製版的壓型機,以及照相術用於凸版製版後出現的製版照相設備;凸版印刷機械則主要是各種凸版印刷機。
(3)。平版印刷技術。平版印刷機印版表面的圖文部分與空白部分幾乎處在同一平面上。它利用水、油相斥的原理,使圖文部分抗水親油,空白部分抗油親水而不沾油墨,在壓力作用下使著墨部分的油墨轉移到印刷物表面,從而完成印刷過程。
(4)。凹版印刷技術。凹版印刷的主要特點是印版上的圖文部分凹下,空白部分凸起,與凸版印刷機的版面結構恰好相反。機器在印單色時,先把印版浸在油墨槽中滾動,整個印版表面遂塗滿油墨層。然後,將印版表面屬於空白部分的油墨層刮掉,凸起部分形成空白,而凹進部分則填滿油墨,凹進越深的地方油墨層也越厚。機器通過壓力作用把凹進部分的油墨轉移到印刷物上,從而獲得印刷品。
(5)。絲網印刷技術。絲網印刷機屬於孔版印刷機中較有代表性的印刷設備,它的印版是一張由真絲等材料編織而成的縱橫交錯、經緯分明的絲網。已經生產的有平面、曲面、成形、印染、印刷電路和新型輪轉等多種絲網印刷機。其中,新型輪轉絲網印刷機的速度和生產率比較高。它的特點是將絲網安裝在滾筒上,油墨澆在滾筒內。機器工作時滾筒旋轉,橡皮刮墨刀把圖案快速印到印刷物上。
再來看看原始的泥活字印刷術。
(1)。考古學歷史學最講的是證據,特別是實物證據,而且孤證不足為信。恰恰這個畢升發明泥活字印刷的說法,既沒有他的泥活字留傳,也沒有任何印本存在,而且關於他和他的泥活字印刷,除了《夢溪筆談》上簡略的記敘外就沒有任何其他記載了。中國學界整天拿來嘮嘮叨叨的就是這麼一個沒有任何實物依據的孤證。
(2)。而且到底有沒有畢升這個人都是個問題,他的生平,籍貫等等都沒有任何記載。(有好事者還發掘出了據說是他的墓碑,可是根本無法證明這個連身份籍貫都沒有任何記載的畢升是碑上那個名字代表的人,反正先把它「初步認定為是」嘛,不僅又多了一點可吹噓的資本,而且隔三岔五地為這塊莫名其妙的碑石開開研討會,借機又可以公款旅遊一番。造假成性的中國「考古學界」)
(3)。沈括所記的畢升泥活字印刷術,後來也不是沒有人效仿過,清代翟金生等人就仿製過,為此居然花了三十年功夫才印成第一本書籍,可見這種東西效率之低下,畢升的泥活字印刷技術遠未成熟,根本就沒有在現實中得到什麼應用,從宋元到明清普遍使用的都是雕版印刷。又何來「對人類歷史作出了重大貢獻」云云?
(4)。畢升的泥活字印刷術連他那個村(鎮?誰知道他是哪裡的)的範圍都沒有傳出去,卻莫名其妙憑空地一下子就傳到了數萬里外的其他國家去了。硬要強詞奪理地說別人的東西是從我們這裡傳過去的,簡直是無賴。
(5)。木活字也有人嘗試過,不過效果都不理想,而使用過一次的木活字很難拆卸、損壞率很高,印墨也不均勻。被認為是首創了木活字的元代王禎也沒有印本實物,而現存的西夏文木活字印本又比他年代早,那到底是從中原傳到了西域,還是從西域傳進了中原?
(6)。而且中國的墨是水墨,不適合於金屬版的印刷。因為墨汁不易均勻附著在金屬版面上,印刷出來質量欠佳,金屬版印刷也不成功。
(7)。另外,國際上現在公認韓國清州興德寺是最早使用金屬活字(銅活字)的地方。其銅活字印本《佛祖直指心體要節》(1377)比德國古登堡鉛印版的《聖經》還早70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為世界最古老的金屬活字印本。被指定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紀錄遺產。因為別人拿得出實物證據,你不服也沒辦法。
(8)。如果一定要把古代農業文明時代的任何一點點跟工業文明時代真正意義上的現代印刷技術有某些相似點的原始萌芽技術都指鹿為馬地算作是「發明」了印刷術的話,那也輪不到他畢升頭上,因為這樣的原始印刷術雛形在世界各地區都有所發現,比畢升早兩千多年的古希臘克里特島米諾斯文明遺蹟中就已經發掘出了最早的活字印品。(註:這是世界上最早的活字印刷,將許多個活字印拼在一起,印在泥版上和陶器上,克里特島出土了大量這樣的活字印和泥版及陶印品)
有人辯解說,活字印刷術在中國沒有普及開來,是因為中國字多,要刻很多字,而外國字字母少,所以便利。這種說法看上去好像有道理,仔細一推敲卻根本站不住腳。難道用拉丁文印刷書籍就只需要用那二十多個鉛活字就行了嗎?每一頁還不是一樣要成百上千個活字,古登堡發明鉛活版印刷機後,印刷需求量大增,一本書很多頁都同時裝版印刷,需要的活字一樣數以萬計。而且同一時期,在最早使用金屬活字的韓國清州為了印刷曾經製造出上百萬的銅活字。字多字少根本不是問題。
有人根據沈括的記載裡有這樣一句話「若止印二三本,未為簡易,若印數十百千本,則極為神速」而硬要說畢升的泥活字印刷在現實中得到了廣泛應用。這句話哪裡說出了這麼個意思?只要認識漢字的人都知道那個「若」是「如果」的意思。而且隨便那個人看見了畢升那種排好了的版也會得出這麼個印象。「若印數十百千本」到底是數十本還是數百本還是數千本??明明是虛指,中國的這些「國學家」硬要把這句話歪曲成是事實。這些也就只能濛濛不懂文言文的老外。
(9)。關於雕版印刷術,我在《所謂》一文中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是跟印章性質原理一樣的東西,世界上很多國家民族早就有了。在埃及發掘出來的印在紙草紙,羊皮紙上的雕版印刷品,時間上至公元900年。何況「四大發明」的說法指的本來也只是活字印刷。
(10)。即便是雕版印刷術,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從古代中國傳到西方去的,今天的種種說法,都只是猜測而已,而這種猜測僅僅只是依據不同發明在不同地區出現的時間早晚作出的,這被稱之為文化上的一元論。
(11)。在蒙古人西征之前,中國跟歐洲基本上處於隔絕狀態。幾乎沒有任何文化上的交流。(註:所謂的「絲綢之路」,最遠只到達了現在的伊朗)
(12)。而說蒙古人西征把中國的印刷術帶到了西方去的說法也是根本沒有任何道理的,因為當時蒙古人尚未達到高度的文明,而且對歐洲的進攻都是突然襲擊的性質,沒有與當地人民進行什麼文化交流,這一點早就有人指出來了。歐洲人描述蒙古人就是突然來了又突然消失了。
(13)。那以後馬可·波羅在他的遊記裡,也沒有提到過書籍印刷的事情。
(14)。位於遠東和歐洲之間的阿拉伯世界,一直拒絕使用印刷術,堅持用手抄寫書籍,一直到十九世紀末,更不可能成為什麼「傳播印刷術的橋樑」之類的。
中國學界找不到任何證據來證明「歐洲的印刷術是從中國傳過去的」這種說法,相反的證據倒有不少,但是還是要厚著臉皮說「總而言之,歐洲發明印刷術間接地受到了中國的影響」。真是好笑。
實際上,又有誰會相信兩千多年前古希臘時代就已經發展出了精密科學,擁有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斯多德,阿基米德,歐幾里德,這樣的智慧的古代西方人會想不到像印章那樣把刻在木頭上石頭上泥板上金屬上的文字符號翻過來印在另外的東西上?能夠想得出幾何學,牛頓力學,相對論的腦袋瓜子還用的著別人來教他們才會刻泥巴字?只不過因為那時的印刷材料有限,雕版印刷術普及不開來而已。
有個網友說得好:我小時候還不識字的那會,就知道在泥巴上刻上些小花紋,蘸點水在地上印著玩了,有什麼稀奇嘛,誰想不到嗎。能在實踐中得到有效而廣泛應用的東西才能算是發明。不然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失敗的發明。我認為這話很有道理,明明古埃及人早就發明了紙,也長期在西方得到應用,可有些人偏要說古埃及人發明的紙跟中國的紙方法不太一樣,而且現在使用的是中國的紙而不是埃及的紙,所以那不算。可是現在使用的是黃火藥而不是黑火藥,使用的是古登堡的鉛活版機械印刷機而不是手工的泥活字印刷,方法原理也完全不同,那為什麼又要算在自己頭上。真是不要臉。
不僅歐洲,而且整個世界包括中國在內,都是在古登堡發明了鉛活版機械印刷術並逐漸傳播到世界各地以後才開始了信息傳播的革命性改變。中國也是在近代引進了鉛活版機械印刷術才拋棄了那種原始落後的手工雕版印刷術並產生了印刷業的根本改變的。這是一個歷史常識。中國的那些「歷史學家」敢否認這一點嗎?不是印刷術從中國傳到了西方去,而恰恰相反,我們現在真正使用的印刷技術倒是從西方傳過來的。
實際上,國際學術界普遍把古登堡發明鉛活版機械印刷機算作是現代印刷術的歷史起點,沒有誰把中國發明印刷術這種說法當真。
三。羅盤
有人可能會說,這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可惜得很,指南針的宣傳中同樣包含了很多的虛假成分。下面就來看看。
(1)。關於司南,我在《所謂》一文中已經談到過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詳細的記載,也沒有任何實物被發現。考古學家甚至都無法知道它的準確形狀。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根據野史雜書中一些隻言片語的描述推斷想像出來的模型而已。有些人就指責我,為什麼要拿這個曖昧的「司南」來作比較,為什麼不拿更有說服力的「指南車」「指南針」來作比較。那我們就具體地分別來看看。
(2)。指南車跟指南針不是一回事,它運用的不是磁原理。而且這個指南車根本就只是傳說。歷史博物館陳列的那個所謂「復原」出來的模型實際上是根據現代技術炮製出來的偽文物。這個道理就好比先用現代科技造出一台汽車,然後給它套上古代馬車的外殼,然後就可以聲稱:看,我們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發明了汽車!【這一招叫做無中生有,也是偽古派分子慣用的伎倆之一,後面再來總結】
(3)。然後再來說指南針,這裡面同樣存在著一個偷樑換柱的問題。因為羅盤(指南針)也分兩種:水羅盤和旱羅盤。我們中國人發明並使用的是水羅盤(現在也還有這種漂浮式羅盤),而歐洲人發明的是旱羅盤,而我國到了明朝嘉靖年間時才引進旱羅盤。
(4)。水羅盤是通過在漂浮在一碗水裡的木製圓盤上安裝一塊磁鐵來作用的,這種水羅盤使用很不方便,中國長期使用水羅盤卻沒有得到改進。(有人硬要把「張仙人」俑上那個模糊不清的圓疙瘩牽強附會地說成是旱羅盤,也就只能濛濛沒看到實物的人)
(5)。歐洲人的磁羅盤卻是12世紀時在意大利的阿馬爾菲城自己發明的。它通常包括在多個樞軸上水平安裝或懸掛的磁針,可在樞軸上自由活動直到與地球磁場在一條線上,在技術上要複雜先進得多。這個有出土的實物為證。
(6)。即使是水羅盤,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從古代中國傳到了西方去,今天的種種說法,都只是猜測而已,而這種猜測僅僅只是依據不同發明在不同地區出現的時間早晚作出的,這被稱之為文化上的一元論。
(7)。歐洲人不僅在技術上不斷革新,而且在理論上也進行了深入的探討,1269年,柏爾格利納斯(P.Peregrinus)寫出了《磁論》一書,對磁極、磁針、磁力和地磁的科學原理進行了仔細的實驗研究。這以後,歐洲人又對羅盤進行了很多技術革新,如加上了防磁干擾的弗林德斯頓鐵等裝置。
(8)。而羅盤的種類也早就從磁羅盤一種發展到了跟磁原理毫無關係的陀螺羅盤,無線電羅盤等等多種。這還有我們中國人什麼事呢?硬要厚著臉皮把別人的東西說成是自己的不覺得可恥嗎?
(8)。關於磁羅盤在航海中的重要性,本來這個問題已經沒有討論的必要了,因為人家用的是自己發明的東西,重不重要都不關你的事。但是有些問題還是需要澄清一下。我以前已經說過了,航海所需要用到的儀器裝置多得多,用來確定方位的儀器和方法也遠不止一種,磁羅盤只是進行航海所用到的眾多手段中的一種而已,只能看個大概,而六分儀不僅可以確定方向,還可以確定自己在地球上的位置。遠洋航行中六分儀更加重要。
(9)。有人認為,近岸航行跟橫渡大洋不能相提並論,所以公元前七世紀的腓尼基人環航非洲算不得什麼。這種想法簡直太書呆子氣了,難道近岸航行真的就是像你想像的那樣沿著看得到陸地的淺灘航行嗎?那還航行個屁啊,早就觸礁了,沒怎麼出過海的人才會是這種想法。所謂近岸航行一樣是在遠離陸地的遠海航行。更何況非洲大陸沿岸到了十八十九世紀都還是蠻荒一片,更不說公元前七世紀,要環航非洲根本就連個靠岸補給的港口都沒有,要這樣航行數萬公里的艱難程度豈是你兩千年後的鄭和下西洋能夠相比的。話又說回來了,鄭和下西洋還不是近岸航行。
(10)。如果說環航非洲是近岸航行,那麼古埃及人希臘人羅馬人腓尼基人阿拉伯人橫渡地中海阿拉伯海也是近岸航行嗎?公元前兩千年前米諾斯文明時期的希臘航海業就已經很發達了,腓尼基人,米諾斯人一直就靠航海為業。迷航?走在馬路上還摔跤呢。
不管從那方面來看,發明權上,技術成熟程度上,科學理論的建立上,實踐應用上,對航海的推動作用上,都沒有理由硬要說別人的發明跟我們有什麼關聯,我們的是我們的,人家的是人家的。
四。造紙術
這是「四大發明」中唯一還有點可驕傲成分的一個。可是國際上偏偏不承認是中國人最先發明了紙,而是認為五千多年前的古埃及人最早發明了紙。有人就說,古埃及人發明的紙不能算真正的紙,因為不是植物纖維的紙,有人甚至說紙草紙是跟甲骨,竹簡同樣的東西。這不是蠻不講理嗎?紙草紙怎麼就不是植物纖維的紙?又怎麼會是跟甲骨,竹簡同樣的東西?甲骨竹簡能任意摺疊嗎?是用筆書寫嗎?
我在《所謂》一文中都說得很清楚了:這種用紙草紙寫成的書籍,我曾經親眼看到過,雖歷經數千年,仍然清晰如新,紙質決不比我們中國古代的紙差,而且紙草紙也不像有人說的那樣,容易斷裂,現在埃及都還有根據古代技術進行製造的紙草紙,造出的紙任意摺疊完全沒有問題。世界上很多博物館都收藏有這種紙草紙古籍,像大英博物館就收藏有,我叫你們去看,你們又不去,還硬要說紙草紙不算紙。
先來看看紙草紙的製造工藝:
「台旁一個水桶中插著一把1米來長的綠色紙草莖,很像蘆葦桿,但頂上長著稀疏的線狀短葉。這些都是野生的,割下後要浸在水中,使用時間不能超過兩天。青年取出一根紙草,割下三四十釐米長一段,用小刀將外面綠色的硬皮削去,露出淺色的內莖,又將它切成一片片薄片。但那時的薄片很脆,用手一折就斷,而一個小水槽中浸泡著的薄片顏色已變為淺黃,拿在手裡可以任意彎曲。他告訴我們,由於新鮮的紙草莖中含有糖分,必須浸泡6天,才能消除糖分,成為造紙原料。接著他表演第二道工序,從水槽中撈出浸透了的薄片,先用木棰敲平整,再用一根像搟麵杖一樣的圓棍擠盡水分,然後將這些薄片縱橫交錯的疊成一片。最後一道工序是將它放在一台鐵板壓中壓緊,放置滿6天后就成為紙草紙成品。他將疊在一起的薄片放入壓機後,將鐵板轉緊,兩分鐘後取出薄片,但見相互間已經粘在一起。可以想像,6天后還是什麼情形。果然,接過他取來的一片成品,用兩手抖動就嘩嘩作響,可以隨意摺疊,透過光照,可以看到縱橫的纖維,厚薄雖不太均勻,薄處成半透明,但已渾然一體。不過,古埃及人製作時還沒有這些機械,特別是最後一道工序,當時是將薄片平攤在兩層亞麻布中間,然後用石頭或其他重物壓緊,需要的時間更久。」
確實,這是跟我們中國的紙製造工藝有所不同,因為還沒有發展到造紙漿的階段,而且後來也逐漸淘汰了。但是我們並不能否認紙草紙在性能上是屬於紙的類型的,而不是跟甲骨竹簡同一類的,我們中國人不是也把絲綿紙看作是紙的一類嗎?更不能否認這種紙在古代及中世紀歐洲和中東的長期使用對文化發展傳播所作出過的巨大貢獻。(註:英文中紙(paper)這個單詞就直接來源於拉丁文papyrus(紙草紙))
紙草紙最大的缺點就是原料單一,紙莎草只生長在尼羅河畔,來源單一導致了造價昂貴,後來逐漸就被淘汰了。
那麼後來歐洲所使用的造紙工藝是從中國傳入的嗎?遺憾的是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仍然只是猜測,認為是阿拉伯人傳入的。歐洲的造紙術跟中國的造紙術有很多的不同,中國傳統造紙術最初使用樹皮,破布,麻頭等等,後來長期使用竹紙,歐洲的竹子少,十九世紀開始廣泛使用木材造紙,他們用的抄紙工具也不是竹簾,而是用木頭和銅絲等作成的「抄網」,這與中國人單人掌簾或者雙人抬簾是不同的,他們在紙漿中不加纖維懸浮劑,所以歐洲的紙張比較厚實和光滑,主要為了適應鵝毛筆和染料墨水書寫的結果。德國和法國又於十八世紀試用各種植物纖維進行紙漿造紙的實驗,英國採用機器代替手工抄紙,以木材為原料的機製紙也得到了迅速發展,造紙工藝早就不是傳統的那種石灰漚竹的土造紙法了,產生了巨大的變革,中國今天使用的倒是西方的機造木材紙工藝。整天嘮嘮叨叨我們的造紙術為你們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實在是無聊也誇大了事實。(註:現在德國等地的很多小鎮上仍然有紀念發明造紙術和印刷術的各種節日,中世紀時,這些地方曾經大量地將樹木浸泡在河水中,用來造紙。)
有的時候我會想,咱們中國人怎麼就那麼在意我們以前是不是第一,不惜撒謊吹牛都要去維護這個第一,卻不關心我們現在是不是第一,這是不是一種病態的心理呢?就像一個人,如果生活事業順利,就很少去回憶過去的事情,也沒有時間去回憶。只有失敗者,對前途絕望者,對生活失去信心者,才老懷唸過去,靠這個來安慰自己。或者是像人老了就喜歡懷唸過去,年輕的就喜歡幻想未來。現在中國的復古風氣很盛,可能我們中國人真的是覺得已經快走到窮途末路了吧。
有一件事情或許可以解釋這個問題。
「有一位留學生朋友曾經和一個美國旅遊團搭同一架飛機,快到北京國際機場時一個美國導遊對他們的美國同胞說『各位,下一站就是中國的北京,這個國家以前被侵略過,人們有一種屈辱感,這個國家的人民有個特點,非常在意別人誇他們天下第一,等一下大家去玩的時候,不妨對他們國家的人民翹起大拇指,並說他們的國家天下第一,他們聽了會很高興,無論看到什麼東西都誇下,說這是個奇蹟,他們更會欣喜若狂,並更加熱情好客』」
其實,國際上並沒有否認中國人自己【獨立】發明了黑火藥,雕版印刷術,造紙術,指南針,但是指出來你發明了別人也發明了,而且你發明的跟別人發明的不是一回事,更何況現在使用的卻是別人發明的東西,用的是黃火藥而不是黑火藥,用鉛版機械印刷機而不是手工的雕版印刷,用旱羅盤,無線電羅盤,陀螺羅盤,衛星定位儀而不是原始的水羅盤,用機造木材紙而不是石灰漚竹的土造紙法。我們中國人也明白這一點,於是就死皮賴臉地硬要把別人的東西說成是自己的,真是既無聊又無恥。
關於李約瑟的問題,《南方週末》上有一篇文章就已經講的很清楚了,以下就直接引述這篇文章中的觀點:
「在西方「正統」科學史家──從「科學史之父」薩頓一脈承傳──中的某些人看來,李約瑟不是「科班出身」,而是「半路出家」的,還不能算是科學史家共同體中的一員。李約瑟還曾抱怨:劍橋東方學院的學者不同他打交道,「一牆之隔」的劍橋大學科學史系也把他拒之門外。」
「李約瑟雖然在生物化學方面早有成就,37歲時便成為英國皇家學會會員,但他並未受過科學史或科學哲學的專業訓練,因此,未能「把什麼是科學加以定義」成為李約瑟的一大困境。而實際上,李約瑟有時拔高古代中國人的成就,也和不對科學加以界定有關係。」
「而李約瑟的「硬傷」更具體的根源是他對中國道教及道家學說的過分熱愛──熱愛到了妨礙他進行客觀研究、誇大道家在中國科技史中作用的地步。」
「對於李約瑟研究中國科學技術史的工作本身,海內外許多學者曾指出各種具體錯誤,李約瑟出於對中國傳統文明的熱愛和迷戀,在不少問題上有對中國古代成就的拔高傾向。」
「從他和魯桂珍相遇開始──有些學者還注意到當時魯年輕貌美,此後他的思想和興趣發生了巨大轉變。魯後來成為他終身的生活和工作伴侶,最終成為他的第二任妻子。他在《李約瑟文集》中文版序言中說:「後來我發生了信仰上的皈依(conversion),我深思熟慮地用了這個詞,因為頗有點像聖保羅在去大馬士革的路上發生的皈依那樣,……命運使我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皈依到中國文化價值和中國文明這方面來。」
「真正的持平之論,出自李約瑟身邊最親近的人。魯桂珍曾坦言:李約瑟並不是一位職 業漢學家,也不是一位歷史學家。他不曾受過學校的漢語和科學史的正規教育。實際上他根本沒有正式學過科學史,只是在埋頭實驗工作之餘,順便涉獵而已。」
「在特定的歷史背景下,中國「選中」了李約瑟,但對他的工作成果進行「過濾」。李約瑟著作中提到的中西方之間的交流、影響和「西來說」都為國內許多學者所不喜愛--他們通常隻字不提,只當李約瑟沒說過。有的人士更是只挑選對自己有利的結論加以引用,少數學者甚至嚴重歪曲李約瑟的觀點來證明自己說法。」(如中藥相當一部分就是當年穆斯林商人與醫藥學家從阿拉伯、波斯與印度等地引進的「海藥」,16卷本的古希臘醫學家蓋倫醫學著作傳入中國對中醫的影響,這些都隱而不提了。)
「羅伯特·坦普爾著書談「中國的一百個世界第一」,有很多穿鑿附會的地方。」
「那種認為中國科學技術在很長時間裡世界領先的圖景,相當大程度上是虛構出來的──事實上西方人走著另一條路,而在後面並沒有人跟著走的情況下,中國「領先」又從何說起呢?這就好比一個人向東走,一個人向南走,你不能說向南走的人是落後還是領先向東走的人──只有兩個人在同一條路上,並且向同一個方向走,才會有領先和落後之分。」
(《南方週末》2001.5.24.「李約瑟難題」是偽問題?──《南方週末》專訪)
如果說李約瑟的著作多少還有點參考價值的話,那麼那個靠販賣暢銷書為生的美國記者
羅伯特·坦普爾寫的《中國--發現和發明的國度》簡直就是一本跟拉豐丹的《眾神之車》毫無二致的東西。
隨便列舉一下他販賣(以及幫他叫賣的中國偽古派人士更進一步發揚光大的)的這些東西:二進制,明明是萊布尼茲創立的東西能夠被他這個連文言文都不懂的洋風水師說成是易經的發明;「發燭」,明明只是塗了硫磺用來在現成的火源上引火而根本不具備火柴的自發生火基本功能性質的東西,能夠被無中生有地撒謊說成是發明了「火柴」;「機械鐘」,能夠牽強附會地說成是中國的發明,而實際上,機械鐘表早在古希臘時代就已經有了;「記裡鼓車」,指鹿為馬地說是古代計程車,而實際上,公元前100年,亞歷山大里亞的發明家赫倫就已經發明了類似的里程計,在里程計中使用了齒輪。還有風箏,傘等物,實際上別的國家民族也早就有了類似的東西,如古埃及人早就開始使用傘了,風箏,最早的風箏發掘於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南太平洋島上,公元五世紀時,希臘的阿爾克達新也發明了風箏。弓箭,也成了中國人的獨家專利了,還弱智到撒謊說歐洲直到十世紀才開始使用弓箭,那之前兩千年裡古希臘人古羅馬人沒使用過弓箭啊?亞歷山大的攻城弩是什麼?幾萬年前的原始部落就有弓箭了。蒸氣機也說成是中國發明的了,實際上按照同樣的標準來衡量(如果合理的話),也可以說古希臘人早就發明了蒸氣機。
【這也是偽古派分子慣用的一種騙術,先用偷樑換柱指鹿為馬甚至是無中生有等等手段炮製出或者是把一些原始技術偽裝替換成某種現代科技的等價物,然後故意隱瞞其他國家民族在古代同樣也早就有了類似的技術這樣一個事實,結果給人造成這樣一種印象:原來我們一直領先他們幾千年啊!其實是在夢中領先了幾千年。】
還有什麼「古代機器人」「古代直升飛機」之類的根據中世紀版《轉.法.輪》胡編亂造出來的玩意;「化學武器」「催淚彈」「降落傘」「塑料」「火箭」「水雷」之類指鹿為馬的胡說八道;「眼鏡」「國際象棋」「撲克牌」之類偷換概念不著邊際的歪曲誇大。
就是這個羅伯特·坦普爾(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話),他還論證過阿基米德是激光武器的發明者,根據的就是那個阿基米德用鏡子反射陽光燒毀了羅馬艦船的傳說。這些洋江湖術士每到一個國家都會用同樣的手段炮製出類似的一些「偉大發明」的神話出來。
這種招搖撞騙的洋癟三也就只有在中國才特別受歡迎,幫著他販賣這些垃圾的「國學大師」「科學史專家」並不是不清楚他是在胡說八道,只不過互相利用而已,一個靠販賣暢銷書騙錢,一些靠幫著販賣混口飯吃,再用這些來愚弄老百姓,一方面又迎合了「主旋律」。
官方熱衷於支持操縱這種復古偽古熱潮,其動機不過是為了要向人民證明,沒有西方的政治體制,我們中國古代也是科技發達領先的,現在我們也仍然不需要引進西方體制,如此而已。
下面來總結一下,偽古派分子編造種種古代「科學神話」所慣用的伎倆,以後大家看見類似的跳大神表演就便於識別了。
(1)。無中生有,根據一些古代傳說甚至乾脆就是神話故事,封建迷信的謠言,還有類似於《搜神記》《易經》之類的古代版《轉.法.輪》古代版《眾神之車》中隻言片語的碎片,甚至是像《史記》《本草綱目》這樣嚴肅著作中也難免的封建迷信糟粕成分(如關於劉邦的記敘),再加上文言文的語義晦澀,多歧義,通過曲解,穿鑿附會,甚至乾脆就是故意撒謊,來編造所謂的「古代科學發明」;
(2)。指鹿為馬,根據一些農業文明時代的原始手工工藝技術與現代的某種科學技術在某方面的一點點相似之處,然後就無限誇大這種原始技術的作用和功能,故意掩蓋兩者在更多方面的巨大差別,來編造謊言。
(3)。偷樑換柱,乾脆就把兩種不同性質不同功能的東西偷換概念,將另外一種真正起作用的東西隱而不提,而虛假地宣傳本來無關的東西的作用。
所謂「四大發明對人類文明作出了巨大貢獻」云云,其實就是用這樣種種手段炮製出來的一種虛假的宣傳,一種在病態的無限膨脹的虛榮心的驅使下被蓄意製造出來的謊言,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我不指望憑著幾次討論就能夠結束這種虛假的宣傳,但是我相信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不再相信這些謊言。
歡迎大家轉貼,讓更多的人了解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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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8/04/2006 01:11:00 上午
2006年8月3日 星期四
《飛虎隊文集》- 金國是殘暴侵略者的化身嗎?
金國是殘暴侵略者的化身嗎?
原文發表於2002年12月17日
以大漢族主義為出發點的歷史宣傳中,金國都是作為一種反面形象出現的,一說到金國,就是侵略者們如何如何凶狠殘暴地燒殺搶掠,而一說道宋國就是忠臣義士們如何如何悲憤激昂,將士們如何如何英勇抗敵,老百姓如何如何同仇敵愾,除了秦檜是壞蛋以外,宋國總是以正面形象出現的。當然我們以前被這些韃子打得很慘,這麼說來也確實很解氣,而且也不能否認女真人在剛興起的時候是有一些侵略行為的,但是我還是有些不同的看法。
首先,我相信人性的普遍性,漢人是人,女真人也是人,是人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哪裡的人都有好有壞,是不是。女真人要搞侵略,要燒殺搶掠,漢人也一樣的要搞侵略,要燒殺搶掠。
舉一個典型的例子吧,岳飛是被人們認為非常仁義愛民的將軍,他的岳家軍號稱是軍紀嚴明,從不燒殺搶掠,在他的傳記中還特別把這一點列出來作為他有別於其他人的美德。我們知道古時候特別是靖康之亂那種動亂的年代,軍隊搶劫老百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而且朝廷供給不力,軍隊的糧餉常常短缺,搶劫老百姓就成了一種補給軍餉的手段,能夠做到像岳飛這樣不害民是很不簡單的了,但是就是這個岳飛,這個被認為是最能為「人民利益」著想的岳飛,據陳亮的《中興遺傳》記載,他在從軍初期,還是任編外將校的時候,因為所帶領的軍隊缺糧,他居然也準備去搶劫,後來有人勸說他,給他想了想辦法,他才沒有這麼做。這裡並沒有直接說他搶劫,但是他作為部隊指揮員,都在計劃這麼干,他手下的兵士平時在他沒注意的時候不用說是常常這麼干的了。《三朝北盟彙編》也記載:岳飛部將韓順夫攻討曹成時「輒紮營解甲,以所擄婦人佐酒」,結果大意之下吃了敗仗,岳飛大怒之下「盡誅其親隨兵」。
而其他那些宋軍將領搶劫百姓那都是家常便飯的那。不僅宋朝時是這樣,明亡時明軍(還有「農民起義軍」)軍紀敗壞,據說燒殺搶劫比清兵還要厲害,抗日戰爭時「國軍」搶劫起來也不輸於日軍,當然抗日戰爭這種情況又另當別論了,畢竟我們跟他們不是「一家人」,我們搶得,他們可搶不得。
不過這至少說明了那時候這些「抗金將士」他們可不是為了什麼「民族利益」,只是為了保皇帝而戰,為皇帝賣命可以,沒飯吃了沒錢沒女人就去搶老百姓嘛,金兵燒殺搶掠那是搶別人,宋軍搶劫那是搶自己同胞,他們這些「愛國將士」怎麼能夠這麼干呢?至於那個岳飛,我想可能正是因為他這方面做得還比較好,所以很多年後老百姓還記得他,覺得他多少還有點良心,是為了「人民的利益」,所以封給他個「民族英雄」的稱號,而其他那些將領也就不值得提起了。
至於說到侵略,不錯,金兵佔領中原當然是侵略,不過漢人呢?黃河流域這一片是漢族的發祥地,被人佔了當然是很不痛快的事情,但是漢人最初的地盤也就是這麼一塊,後來那些廣大的疆域,顯然不會是某天突然心血來潮把界碑往外隨便移了幾百幾千公里就自然而然得來了,還不是從別人手裡搶來的。
而說到民族性,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一分為二地來看待,北方遊牧民族有粗野暴虐的一面,也有純樸寬厚的一面。說到殘忍,似乎漢族的殘忍並不輸與世界上任何民族,很多匪夷所思的酷刑例如凌遲剝皮什麼得,都是漢人發明出來的吧。而且這些殘忍的手段往往專門用於自己人身上,如漢族人心目中最大的兩個「民族英雄」岳飛和袁崇煥就是被自己人用這種手段幹掉的(岳飛據說是受剝皮之刑然後被絞死的)。我第一次聽到這些的時候,心裡像在流血,是什麼樣的仇恨能夠使得這個民族的人對自己本族的優秀分子使用這樣毒辣的手段。那些最以殘暴著稱的蒙古人,也只是簡單地把人殺掉了事,但是漢人似乎是讓你簡單地死掉就算是對你仁慈。
讀到史書上記載的那些被稱為「蠻夷」的匈奴人的事蹟時,我覺得似乎他們還更可愛一些,似乎他們最大的惡行也就是在邊境上進行一些搶劫,搶劫時難免就要殺人,其他好像就沒什麼了,對抓到的俘虜好像也沒有什麼太殘酷地虐待,張騫這個間諜被匈奴人抓到以後,要是按漢人的德性,早就被砍掉腦袋了,但是匈奴人只是罵了他一頓,責問他為什麼你們漢人這麼不守信義,還給他討了老婆,生了兒子,真是的,共產黨優待俘虜也沒有這麼優待過啊。這傢伙第二次又被抓到時,匈奴人還是沒有殺他,所以他還能夠活著把情報帶回去然後回頭來攻打匈奴,不然我們也不知道歷史上還有這麼一個人。蘇武據說是受了很大的虐待,不過也就是匈奴人把他趕到了一個遠一點的地方,還怕他餓死了,還給他提供牛羊放牧,這要是換了漢人,為了讓對方低頭,什麼拷打折磨的手段都用上了。還有李廣那個孫子李陵,跑到匈奴去以後,匈奴人很敬重他,單于還把女兒都嫁給他了,漢人未必有此胸懷。而同時期的漢人卻經常干那種殺害俘虜的事情。比如說李廣就曾經殺掉了幾百個被誘降的羌人,以至於有人說他運氣不好升不了官就是因為遭了報應。
漢人除了殘忍,狡詐以外,最大的毛病大概就是這不守信用了,少數民族的人往往都覺得漢人特虛偽,好吹牛,不守信用,出爾反爾,而遊牧民族似乎很看重人的信用,所以難以產生對漢人的尊重。
北宋建國的時候,契丹(遼)已經建立五十多年了,遠在北宋還未建國的五代時期,後晉石敬塘(這人是個漢化了的沙陀人,但是契丹人是把他當做漢人看待的,後世的漢人政權也是把他當做漢人看待的,稱他為「民族敗類」),為了爭奪帝位,請求契丹派兵支援,契丹人就提出條件說,要派兵可以,但是要求割讓「幽雲十六州」作為交換,應該說這個要求也不能算過分,畢竟我幫你打仗是要付出生命作代價的,當然要求得到補償,而當時契丹人居住的地方都很荒涼,「幽雲十六州」這一帶地方又是很重要的戰略要地,契丹人出於與中原民族爭奪資源及安全的考慮一直很想得到這個地方。結果石敬塘就把這個地方割讓給了契丹遼國,而他也因為這件事情一直被後世的漢人唾罵。如果說這個事情要怪誰的話,那也只能怪石敬塘一個人,是他自己不爭氣,契丹人又不是用武力強佔的這個地方,也沒有強迫他,雙方是在平等的基礎上訂立的協議,協議一旦簽訂就應該遵守,契丹人是把這個協議看作是他們與漢人之間的盟約,畢竟石敬塘的後晉當時就是中原漢人政權的唯一合法代表。
但是後繼的其他漢人政權尤其是北宋政權卻對「幽雲十六州」被割讓出去很不服氣,特別是北宋,在建立初期就數次「北伐」(實質就是侵略,以大漢族主義為出發點的歷史宣傳總是把漢人政權對北方遊牧民族的進攻美其名曰「北伐」,而北方少數民族的南下則毫無疑問就是「侵略」,應該說這是一種故意歪曲歷史事實的提法),很有點「堅決不承認歷代反動政權簽訂的賣國條約」的味道。結果面對契丹遼國強大的軍事優勢,每次都被打得大敗而歸,最後在澶淵之盟後,兩國之間終於實現了一個較長時期的和平。
應該說,北宋政權想要收回「幽雲十六州」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個地方的戰略意義十分重大,失去了這個地方就失去了中原對北方的一個重大屏障。但是遼國卻對北宋政權二話不說動手就打這種不講理的做法感到不可理解,這個地方又不是我用武力強佔的,是跟你們漢人簽訂有協議的,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呢?既然已經簽訂協議割讓給我了,那就已經是我們的領土了,你們要搶回去那就是侵略。北方遊牧民族是很看重信用的,及對盟約的遵守。
試想,如果我們今天要出兵去收回被前朝割讓給俄羅斯等國的那些領土,國際上會不會認為我們是侵略?
而整個北宋期間,除了澶淵之盟那一次,契丹遼國有較大的侵略行為之外,其他幾次較大的沖突反倒是北宋朝主動侵略遼國,而後世以大漢族主義為出發點的歷史宣傳卻總是把遼國醜化為「侵略者」,把北宋國美化為「保家衛國」。這是一種故意歪曲歷史的做法。
在遼宋兩國訂立盟約之後,兩國之間實現了較長時間的和平,面對遼國強大的軍事優勢,北宋國也沒有力量再對遼國進行侵略了,而遼國雖然擁有較北宋強大的軍事力量,卻一直遵守盟約,沒有再對北宋發動進攻了。
但是北宋仍然對沒能用武力奪回「幽雲十六州」而感到耿耿於懷。一百年的和平局面之後,女真金開始崛起,在北方與契丹遼國不斷髮生沖突,宋朝似乎覺得有機可乘,於是背信棄義地去跟女真金密約聯合攻打遼國,遼國對宋朝這種乘人之危的做法感到很驚訝,派人去責問宋國說「我們兩國已經是一百多年的盟友了,為什麼你們要做這種不守信義的事情呢?如果你們貪圖眼前小利,背信棄義去結交豺狼,將來只會帶來無窮禍患」。但是利令智昏的宋國仍然不自量力頑固地對遼國發起侵略,遼國軍民對宋國的不義感到憤恨,奮起還擊,結果贏弱的宋軍幾次進攻都被打得慘敗而歸。
後來在女真金強大的軍事打擊下,遼國滅亡了,殘存的人馬逃往遙遠的西北(即後來的西遼),宋朝於是派人去向金國討要事前曾經許諾的「幽雲十六州」等地盤,但是金國責備宋國並沒有能夠完成事前約定的軍事任務,既沒有攻下城池,也沒有能實現在預定地點與金國會師的任務,按約定是不能夠再有多餘的索求了。但是宋國仍然厚著臉皮地一再討要,於是金國終於同意讓出六個州的戰利品給宋國,但是從這時起金國就開始開始對宋國的見利忘義感到厭惡了。
這時候,宋國又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宋金兩國本來有約定,雙方都不得私自接受遼國的叛將,但是利慾熏心的宋國為貪圖小利,私下接受了遼將張覺以平州作為獻禮的歸降,金國知道後大為憤怒,發兵攻打宋國,宋國為了平息金國的憤怒,於是又反過來將張覺殺害,將人頭獻給金國,宋軍中本來有很多遼國的降將,他們都是漢化的契丹人,很多人還是漢人,他們寧願投降宋朝也不願意投降金國,但是宋國殺害張覺這種出爾反爾背信棄義的行為讓這些遼國降宋的將士們感到寒心,事情到了這一步,宋國已經完全失去人心了。當金國的攻勢到來時,這些原本降宋不降金的遼國將士們都紛紛倒戈,其中著名的就有郭藥師等,這個人後來成為金國的重要將領。
這以後,好耍小聰明的宋朝漢人政權又一次顯示出了驚人的愚蠢,居然以賄賂的方式又去暗中唆使那些已經降金的遼國將領反叛,並且一面又派人到遙遠的北方去聯絡殘存的西遼國王耶律大石,對過去的背叛盟約表示歉意,希望能夠和西遼一起夾擊金國。當然可想而知,已經徹底看透了宋國卑鄙嘴臉的契丹人毫不猶豫地把這一切都告訴了金國。震怒的金國遂決定消滅這個可惡的鄰居。兵發兩路大舉進攻宋國,宋國皇帝趙桓最後和他的父親趙佶一起在開封城陷時被金兵俘虜,至此北宋滅亡。
南宋建立後,完顏兀朮繼續南進,經過雙方數次拉鋸戰之後,最後同意以淮河為界劃分兩國,訂立和約,兩國之間實現了數十年的和平局面,但是後來張俊韓侘胄又數度撕毀盟約,大舉入侵金國,都以失敗告終。韓侘胄的侵略失敗之後,可恥的南宋朝廷竟然不惜殺死為國家賣命的韓侘胄,將人頭送往金國,以平息金人的憤怒。在這之前,金國的暴君完顏亮也曾經有過一次南侵,但是厭戰的金國將士都很反對這次征戰,結果在他還沒有度過長江時就被部下殺死,金方主動退兵與宋方講和。
可以說,不管是在遼宋時期,還是在宋金時期,從整體上來說,宋國都是最沒有信義,撕毀盟約最多,侵略次數最多的一方。
在遼國和北宋滅亡一百多年之後,在宋金之間長達數十年的和平之後,歷史又一次重演了,狹隘自私的南朝漢人政權並沒有吸取教訓,在看到北方崛起的蒙古對金國的蠶食日甚一日時,南宋朝又一次以為落石下井的機會來了,又想和蒙古聯手攻金以分得一杯羹,深諳漢人德性的金國派人告訴宋國「我們兩國訂立盟約已有百年,和睦相處也數十年了,現在元軍已經消滅西夏,接著就消滅我國,消滅我國之後就該輪到你們了,唇亡齒寒,這個簡單的道理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想要與宋國聯合抗元,但是短視的南宋政權仍然執意要聯元攻金。
然而漢人的反覆無常讓蒙古人也感到憤怒,拖雷在與宋國約定借道伐金之後,在部隊到達南宋國境時,南宋突然又反悔了,還殺掉了蒙古使者,憤怒的蒙古軍隨即攻潰了南宋守軍,長驅直入,直取金國都城汴京(開封),南宋看到蒙古軍已經攻克金國都城,於是又急忙派兵與元軍共同攻打金國的最後堡壘蔡州。至此,金國滅亡,而南宋的死期也不遠了。
由於南宋曾協助蒙古人攻打蔡州,作為回報,蒙古人把河南的幾個縣作為禮物讓給了南宋,但是貪心的南宋感到不滿足,竟然愚蠢地向蒙古人主動發起進攻,奪取了開封洛陽等金國舊地,想從老虎口裡搶食吃,結果,被激怒的蒙古人大舉反攻,將南宋逐出了河南,並決定征服這個貪心勢利的鄰居。
在元軍的猛烈攻勢下,南宋潰不成軍,攻克襄陽後,南宋已經再也沒有能力抵禦元軍的南下了。於是派人去向元軍統帥伯顏乞和,伯顏看到南宋朝廷孤兒寡母也挺可憐的,再加上元朝中很多都是漢化了的少數民族官員(還有很多本身就是漢人),對這個漢人政權也頗多同情,本來也沒打算徹底滅亡掉他,於是同意了講和的請求,但是元朝的使者在回來的路上被一個南宋的愛國憤青殺死,南宋朝廷得知此事後驚恐不已,於是趕緊又派人去向元軍解釋賠罪,答應嚴懲凶手,希望能夠繼續講和,寬宏大量的元軍統帥居然又一次同意了這個乞求,於是又派出一支使節,但是元朝的使者在路上又被另外一個南宋憤青殺死,至此,南宋的滅亡已經是無可挽回了。
奇怪的是,這些南宋憤青,他們的愛國心不是在戰場上去表現,而是要通過這種對敵人的使節搞暗殺來表現,而最後卻要整個國家來為他們承擔罪責。
縱觀整個大宋一朝,北宋聯金攻遼,送走了一個和睦相處了一百年的鄰居,迎來了一個更為凶惡的金國,導致失去半壁江山,北宋滅亡;南宋聯蒙攻金,送走了一個和睦相處了幾十年的鄰居,迎來了一個更為殘暴的蒙元,導致徹底的滅亡。
我們不能說北宋如果聯遼抗金,南宋如果聯金抗元,就一定能夠換來更長的壽命,但唇亡齒寒的道理是很明白的。而每一次宋國出賣鄰居,換來的都是更大的災難,這不能不說是對宋國背信棄義的一種報應。
而以漢人為主體的現代中國人,似乎並沒有吸取多少歷史教訓,抗日戰爭結束以後,共產黨在中國建立的新政權,為了毫無道理的意識形態因由,就要跟抗戰時幫助過中國的美國反目成仇。當然,失去一個朋友能夠得到另外一個朋友那也不錯。不過斯大林死後,赫魯曉夫上台,中國人緊接著又因為更為荒謬的意識形態分歧跟另外一個鄰居蘇聯翻臉。導致了中國在世界上長期地被孤立,以漢人為主體的中國人為他們的背信棄義反覆無常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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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8/03/2006 11:16:00 下午
《飛虎隊文集》 - 岳飛文天祥是怎樣被炒作成民族英雄的
岳飛文天祥是怎樣被炒作成民族英雄的
原文發表於2002年12月13日
岳飛的品格我是很欽佩的,他也確實算得上是位英雄,但是要把他拔高到民族英雄的地位,我認為是不符合歷史真相的,這很大程度上是歷朝歷代出於政治需要炒作的結果。岳飛的這種情況,跟歷史上的另外一個著名將領很相似,那就是關羽,當然關羽並不是被定位為民族英雄來炒作的,而是定位為忠義的化身來炒作的,下面我們就來對照著看一下。
首先,岳飛在他生活的那個年代,人們對他的評價並不高,《宋史》上雖然對他頗多美化的地方,但是我們仍然看得出來,岳飛在當時的地位也不過就是所謂「四大將」中的之一,其他韓世忠,張俊,劉琦,吳玠,劉光世,抗金功績都不輸於他,更不說前還有宗澤(金人稱之為宗爺爺的),後有虞允文(這人是個儒生)等人,虞允文立下的戰功,甚至連四大將之一的劉琦都說「朝廷養了我們這些武將幾十年,誰都沒有顯出什麼大本事出來,反倒是你這個文官立下了大功。」
現在問題就來了,說岳飛是民族英雄,那到底什麼是民族英雄?怎麼定義的?詞典上說是「在反抗外族侵略的鬥爭中表現英勇的人物」,按照這個定義,一部二十四史數下來,有資格稱為民族英雄的,又何止千人。
現在大家都在爭論岳飛抗金到底是反抗外族侵略還是屬於內戰,但是我們大家心裡都清楚,不管我們自欺欺人地說什麼「中華民族」也好,「中國人」也好,我們宣揚的所謂的中國人的歷史觀,其實就是漢族的歷史觀,這沒什麼可懷疑的,因為歷史上漢人也多次侵略周邊少數民族,但是我們的歷史書上是從來不會去宣揚那些少數民族反抗漢族侵略的「民族英雄」的,也不敢宣揚,不然不是給僵獨藏獨打氣麼?只有漢族反抗少數民族(主要是北方遊牧民族)侵略才算是民族英雄,這就一下子戳穿了所謂「評價民族英雄要站在歷史的高度,今天的中華民族並不能簡單地等同於古代的某一族,我們紀念民族英雄主要是弘揚那種反抗侵略的愛國精神」的謊言。
所以,我們就應該明明白白地表明我們所謂的民族英雄其實就是漢族的民族英雄,幹嗎遮遮掩掩的?就算是少數民族聽了不舒服又怎麼樣?本來人家也知道你們是在撒謊,把話說明白了大家都還舒坦些。
即便根據這個標準,漢族幾千年來在對抗少數民族的戰爭中,功勳卓著者,表現英勇者,按照評定岳飛的標準,可稱得上是民族英雄的,也是數不勝數的,其中絕大部分都默默無聞了,唯有他岳飛一枝獨秀,被吹捧到了聖人的高度,就像關羽,本來不過是三國時很普通的一個武將,在蜀漢五大將中也不過位列其一而已,論文韜武略都不是最傑出的,武有呂布,文有呂蒙姜維(指武將中),不要說名將如雲的曹魏,就是偏安江南的那些吳中將領,都沒有誰把他放在眼裡,甘寧就多次表示過對他的輕蔑,但是卻不敢輕視張遼。後來他還就是被吳國軍隊設計打敗,被逮住砍掉了腦袋,這樣一個後來被吹捧為「武聖」的有勇無謀的莽夫,死得這麼窩囊,如果與他同時代的那些武將知道後世人把他包裝成了這樣一個大明星,不笑掉大牙才怪了。所以人不靠吹就紅不起來,岳飛也是同樣的道理。
對岳飛的炒作和對關羽的炒作幾乎就像是同一夥人蓄意並行的似的,這兩個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點,利於炒作,就是特別富於戲劇性的人生經歷,而且兩人都是死得很冤枉死得很可惜,容易引起人們的同情心,而且他們都特別具有個人魅力,關羽是「美須鬢」的美男子,又很有點個性,岳飛也是個白面帥哥,人據說又很有親和力,兩人也很善於做秀,不過我說岳飛善於做秀並沒有貶義,因為我覺得他是在真誠地做秀,跟那些沽名釣譽的偽君子不同,像關羽就總愛時不時捧讀什麼《左氏傳》之類的,搞得後人都以為他很有學問似的,好像對《左氏傳》很有研究,實際上他只不過粗通文字,沒事朗讀朗讀做個樣子。岳飛就更不用說了,在背上刺字,動不動就亮出來給別人看看,刺在背上肯定不是給自己看用來激勵自己的,這種作秀的手法即使放在今天也是非常時髦的,還有就是走到哪裡都愛吟詩作賦一番,可惜他的詩詞流傳下來的不多,他最著名的那首《滿江紅》,據考證是明朝人的偽作,可見這些文人為了炒作包裝這兩位明星英雄無聊到了什麼程度。實際上,對關羽岳飛的炒作也就是在明朝達到了一個高潮,明朝時候的文人也是最無聊的,經常都幹些假冒偽造的勾當。關羽岳飛如果生在今天,倒是很具有做電影明星的潛質。
漢族抗擊少數民族的戰爭,從蒙恬時算起,期間英雄豪傑層出不窮,數不勝數,最盛時漢武帝麾下名將如雲,衛青霍去病李廣等等,這些人無論從軍事功績,還是從民族大義的角度,都比岳飛更有資格稱為民族英雄,但是我們通常並不認為他們是民族英雄,他們不像岳飛那樣,主要是抱持的忠君觀念,他們是具有強烈的民族意識的,他們確實是對漢民族的發展壯大起到了重大的歷史作用,而岳飛,我可以說他是一個「有他不多,無他不少」的人物,因為他起到的歷史作用並不大,雖然他很具有傳奇色彩。
其他像張騫蘇武班超馬援之輩,這些我們今天還勉強記得起來的人物,以及那些大多數已經泯沒無聞的無名英雄,更具有民族主義的色彩。就是三國內戰時期,也不斷都有抗擊匈奴的民族英雄湧現,像那個在三國故事中作為配角出現的張遼,他就曾出征漠北,「勸太祖戰,氣甚奮」,「斬單于蹋頓」。還有曹操的一個兒子曹彰,也曾親征匈奴,「身自博戰,射胡騎,應弦而倒者前後相屬」「鎧中數箭,意氣愈歷,乘勝逐北,至於桑乾,去代二百餘里」。北方的曹魏政權,在面對統一南方分裂勢力任務的同時,還要對抗來自北方匈奴的威脅,那個年代的民族精神面貌,在曹氏父子的許多愛國詩篇中都有淋漓盡致的表現。可是今天又有誰會去紀念這些英雄呢?因為沒有人去炒作他們,相反出於政治的需要還對他們不斷地醜化。
論歷史功績,劉裕祖遜謝安等人,對漢民族生存的貢獻,要遠遠大過岳飛,可是今天又有誰把他們當成民族英雄來紀念呢?
說到民族主義,中國古代是沒有這個概念的,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所謂「五胡亂華」的時代,後趙冉閔,在羯人手下忍辱負重二十年,一朝發難,殺掉了胡人二十萬,這已經不是民族主義了,而是種族滅絕主義了,比起許多人津津樂道的岳飛詩句「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又如何呢?
與岳飛以忠君思想為首要指導不同的是,冉閔對其他民族的殺戮征戰是有強烈的民族報復意識的,他在對東晉王朝發出共討胡人的倡議得不到相應之後,在遙遠的北方面對各胡族優勢軍力,孤軍奮戰,殺傷大量敵人,被俘後大義凜然地說道「你們這些胡虜豬狗都可以稱王稱帝,何況我是中華英雄」,最後英勇就義。那些對岳飛崇拜得不得了的憤青們,一般都不知道歷史上有這麼個人。對比之下,他是不是更有英雄氣概?更有民族氣節?
中國人往往喜歡崇拜那些善於做秀的明星人物,而記不住真正埋頭苦幹的英雄。一來中國的歷史太漫長,普通人不可能全面詳細地去了解歷史,造成許多平民百姓對歷史的無知,而許多無聊文人就利用這一點,利用人們對那些悲劇人物的同情心理,大肆煽情炒作,把歷史的本來面目攪得烏煙瘴氣,來達到某種政治目的。比如說北宋初期的楊業與潘美,其實潘美是抗遼的主將,楊業只是他手下的一員副將,楊業的死也主要不是他的責任,是楊業與監軍王先之間的矛盾造成的失誤。但是後人為了炒作楊業,居然把潘美醜化成漢奸。同樣的,與岳飛同為四大將的張俊,只因為他跟岳飛關係不好,又參與了岳飛一案,後人為了炒作岳飛,就刻意貶低他,不提他作為抗金主將的功績了。
人們往往認為岳飛如果不死的話,我大宋朝早就收復中原,直搗黃龍,一舉滅掉金國了。真的是這樣嗎?不是,這些都是無知的幻想。一個朝代的興衰不是由一兩個人可以改變得了的。岳飛再厲害,他所謂的穎昌大捷等等勝利,能厲害得過赤壁之戰,淝水之戰嗎?這些都是南方政權抗擊北方政權進攻所取得的歷史性勝利,但是有哪一次,勝利後的南方能夠有力量繼續進攻消滅北方政權。尤其是北方的遊牧民族政權,從來都是對南方漢族政權佔有軍事上的優勢的。中國幾千年的歷史上都是北方政權對南方政權成進攻態勢,並數度徹底消滅南方政權,而南方政權從來不能徹底消滅北方政權。即便是衛青霍去病還有唐太宗等漢族政權最強大的時候,漢人也只能將北方遊牧民族驅逐得遠一點而已,根本不能徹底消滅他們。他岳飛就能夠打破這個歷史規律嗎?他一個人就能厲害得超過三國時吳蜀兩國聯手作戰的眾多精英嗎?
最能夠說明這個問題的有以下幾個事實,首先他死了之後,南宋並沒有因為缺了他而面臨滅亡的危險,反而繼續存在了一百多年,而金國反倒先於宋朝滅亡。其二,後來虞允文取得的采石磯大捷,被認為是能夠媲美赤壁淝水之戰的大勝利,但是南宋軍隊仍然沒有能力繼續進攻消滅金國,南方對北方總是處於弱勢是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其三,後來韓侂胄,張浚等人又相繼進行北伐,也以失敗告終,結果,南宋朝為了討好金國,居然將韓侂胄殺死,將人頭送到金國作為講和的禮物,金國才同意停戰議和。簡直是莫大的諷刺。而宋朝沒有人同情他,今天的人也不會把他當作英雄,因為他失敗了,就這麼簡單。
今天的人之所以將岳飛捧為民族英雄是因為心裡先就認定了他絕對能夠消滅金國取得勝利的,這簡直太可笑了,戰爭是押上性命的賭博,不要說他根本就沒有可能取得勝利,就算有可能也很渺茫,如果他不幸也像韓侂胄一樣北伐失利,很有可能南宋朝廷也會把他的人頭送給金國作為停戰講和的禮物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就連英雄都做不成了,也沒人去同情他捧他了。所以說,他死得很及時,可以說是宋高宗成全了他,給了他一個被後人捧為英雄的機會。
前面已經說了,岳飛在他生活的那個年代人們對他的評價並不高,他是後來才被吹捧到現在這樣的高度的。他的「岳家軍」號稱是軍紀嚴明,餓死不擄掠,凍死不拆屋,但是他在未發跡之前,在宗澤手下任統制時,他帶領的軍隊一樣也劫掠百姓。他死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人替他說話,相反他的很多同事,屬下都附和秦檜搆陷他,只有韓世忠出於老交情問了一句而已。可見他在當時人的心目中地位並不算怎麼崇高,這種情況與韓侂胄類似,不同的是他在還沒有碰得頭破血流之前就及時地死掉了,得以保留了一個較完美的形象,為他後來平反留下了餘地,直到他死後幾十年,出於政治上的需要,南宋朝廷又給他平反了,其時主戰派又佔了上風,為了配合張浚北伐的宣傳,給他平反了,可笑的是,這次北伐又失敗了。
南宋時,所謂的「愛國詩人」(就是那種好吹牛皮愛發牢騷又沒什麼真本事的傢伙)多如牛毛,在他們的詩文中,都有大量對南宋將領和軍事上的勝利的歌頌和敘述,有對采石磯大捷等戰役的敘述,有對張浚韓侂胄等人北伐的敘述,可是幾乎很少有人提到過岳飛,特別是那個最著名的辛棄疾,他南歸時岳飛已經平反了,按理說他不應該不知道這麼一位大明星,但是他的詩歌裡面常常都得意忘形地以曹劉孫廉頗自比,吹這個捧那個,就是沒聽到他提起過岳飛。這說明什麼?說明岳飛在他同時代的人中並不怎麼被看重,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武將而已,只是後來人出於政治上的需要刻意炒作起來的。
蒙古人侵入中原的時候,由於其還是遊牧部落的半原始社會形態,沒有忠貞這一類的成熟的封建社會的思想觀念,在消滅金宋等國的過程中,看到大批被征服國的文武官員以死殉國,對這種情況感到很驚奇,然後很快就意識到樹立這種思想觀念是將來取得天下之後建設鞏固封建國家政權必不可少的統治手段,所以從元代起就有意識地通過炒作岳飛文天祥來樹立這種忠君報國的思想觀念,應該說是做得比較成功的,元朝滅亡時,同樣的有大批的蒙古人漢人(大多數還是漢人)官員以死殉國。要說忠烈,很多人的事蹟,比起文天祥之流來說,要剛烈忠義得多。著名的就有擴廓帖木兒(王保保),蔡子英,陳友定,把匝刺瓦密等人,連朱元璋都對擴廓帖木兒英勇不屈的精神讚歎不已,稱他是天下無雙連常遇春都無法相比的奇男子,還有蔡子英,朱元璋一心想要說服他,最後被他寧死不屈的精神折服,只好放他歸蒙。其他如陳友定,尹克仁等人,也是拒不降明,最後英勇就義的,很多人甚至全家自殺,比之文天祥的矯情做戲,是不是更剛烈得多?這些人算不算是民族英雄?當然現在的人不會把他們當作民族英雄,因為他們不是為漢族政權盡忠而死的嘛,雖然元朝是一個基本漢化了的政權,現在的漢人也很不情願地把它歸為中華民族歷史的一部分。
這些其實都跟什麼民族大義扯不上關係,這些死節的所謂「忠義之士」,骨子裡都是封建的忠君報國那一套思想觀念,不管是岳飛也好,文天祥也好,擴廓帖木兒陳友定蔡子英也好,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如果說岳飛還勉強算得上是民族英雄的話,那麼那個文天祥,不客氣地說,簡直就是個政治小丑,沽名釣譽的偽君子。他在一面裝模作樣扮演「忠臣義士」拒不降元的角色的時候,一面對他弟弟說:「惟忠惟孝,各行其志。」,允許他弟弟出仕元官,以保全他文家的香火。而他是宋官,忠臣不事二主,所以要扮演「寧死不屈」的角色,這跟什麼民族大義之類的扯不上什麼關係,完全就還是忠君那一套,比鄉下愚婦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高尚不到哪裡去。他也是個很會做秀的人,如果真有那麼堅決的一死殉國的決心,撞牆絕食兩下死掉了不就得了,何必還在元朝廷的牢房裡磨磨蹭蹭好多年,又是吟詩又是作賦的,他那句著名的「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明擺著就是寫給後人看的,表演工夫都做足了,最後元朝廷也失去了繼續陪他玩下去的耐心了,只好殺掉他了事。歷史給了他一個出名的機會,他也很準確地把握住了。
因為元朝是漢族第一次被北方遊牧民族徹底地征服,對漢民族的心理沖擊是相當大的,那以後漢族對外族侵略的恐懼心理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自信心大失,而越是沒有自信的人越是需要自大的幻想,所以炒作岳飛文天祥作為民族英雄來宣揚就成為很有必要的事情了。《金史》和《宋史》都是元代脫脫所編撰,本來應該是很客觀的,但是認真讀過這兩書就會發現,兩部史的文字風格很不一樣,不是一個人寫的,明顯較為傾向宋國,對宋國的抗金成績較多美化,對金國的戰績往往一筆帶過,因為金國先於宋滅亡,元朝編寫史書的又大多是漢人,所以對宋抗金美化誇大較多(如《宋史》中的《岳飛傳》,實際上是根據岳飛的孫子岳珂在岳飛死後幾十年為他撰寫的私傳《鄂王行實編年》所改編,根本沒有什麼可信度,這個道理就好比前次毛澤東的孫子在媒體上宣稱是他爺爺領導取得了二戰勝利一樣荒唐。)。還有如宗弼說「岳飛以五百騎破我十萬大軍」這樣的話,這不是胡編嗎?那個頭腦正常的人會相信這種鬼話,可是這些都堂而皇之地寫在史書上。宋史上動不動就是宋軍以一當十,幾百幾千人殺敵數萬這樣的描寫,這都是胡扯,不要說北方遊牧民族軍隊的戰鬥力從來都是遠遠強於中原漢族軍隊,就是女真人的人數也遠遠少於漢人,那裡經得住他這麼殺?到了明朝,再加上小說話本等等再一渲染誇大,胡吹一通,就搞得大家都以為我們是戰無不勝天下無敵,本來可以一舉消滅胡虜,統一天下似的了。
所謂的岳飛精神,其實就是左傾冒險主義,不要說他沒有那個能力繼續北進,他當時孤軍深入的話,最後只會被消滅,女真人已經在北方建立起了穩固的統治基礎,中原還有女真人扶持的漢人偽政權。宋金在中原的交戰是各有勝負,經常陷於拉鋸戰的狀態,誰也不可能輕易地徹底消滅對方,那個與岳飛齊名的韓世忠,大家只知道他有黃天蕩大捷,不知道他在黃天蕩之戰後,也被宗弼打得「僅以身免」。岳飛也不是百戰百勝,《金史》上就多次記載他打敗仗,但是《宋史》上就隱而不提,只不過他在最後碰得頭破血流之前就及時地死掉了,所以保全了一世英名,這是他的幸運。
以大漢族主義為出發點的歷史宣傳是只會宣傳那些漢人取勝的風光記錄的,不會提被打得很慘的事情的,所以搞得大家都真以為我們是厲害得不得了,只是運氣不好而已。其實這本來是很容易識破的真相,真的那麼厲害的話,就不會總是被別人亡國,而自己從來就征服不了別人。
本來利則戰,不利則和,這是很正常的戰爭策略。在所謂的岳飛精神被炒作起來之前,中國的兵家並不把議和看成是什麼很恥辱的事情,勝敗乃兵家常事嘛。所謂的岳飛精神被炒作起來之後,誰要是敢議和,那就是漢奸賣國,大逆不道,結果這不僅沒有使得漢族強大起來,反而更數度加速了漢族的亡國。明朝的滅亡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被這種岳飛精神害的,本來以戰促和是正確的策略,最高統治者也明白這一點,但是一幫愚民一聽說議和就認為是賣國,逼得皇上只好殺了袁崇煥。中國人崇拜所謂的民族英雄只是葉公好龍而已,他們真正崇拜的是那些被炒作起來的善於做秀的明星人物,如文天祥之流。真正的民族英雄倒是要被他們害死的。
如果把民族英雄正確地定義一下,我認為應該是指為中華民族的發展壯大作出了重大歷史貢獻的人物,這樣,嚴格地說起來,中國歷史上的民族英雄就只有四位:秦始皇贏政,漢武帝劉徹,唐太宗李世民,元世祖忽必烈,他們開疆拓土,變法革新,奠定了我們今天中國的基礎,是我們中華民族真正的民族英雄。其他人都不配。而且,這四人當中,嚴格地說只有劉徹一人算得上是正宗的漢人。把他們作為民族英雄來宣傳的話,就既有利於民族團結,又有助於弘揚民族精神。這樣就對了。
而把岳飛文天祥之流的包裝成民族英雄,則不僅是對其他少數民族的不尊重,也是對歷史上那些真正的英雄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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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2006 10:51:00 下午
《飛虎隊文集》- 中國分裂了會不會更好
中國分裂了會不會更好
原文發表於2002年12月14日
絕大多數的中國人都是認為中國是應該統一,必須統一,分裂有害的。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念應該說是非常根深蒂固的,不過根深蒂固的思想觀念未必就是正確的思想,如果不牽扯上什麼「民族大義」「法統」之類鬼扯蛋的道德說教,僅僅只是從自然規律的角度來看看,或許會得出一些不一樣的結論。
如果要搞清楚這個問題,當然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拿歷史上分裂與統一的不同時期來對比看看。很多人馬上就會舉出很多例子來說明,歷史上分裂的時代是多麼的戰亂頻頻,生靈塗炭,民不聊生。不過這裡有個問題就是,這些各分裂地區之間的戰亂實際上並不是因為各地區的人民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而主要是因為統治階層的那種「大一統」觀念在作怪,如果再碰上一些野心家,好戰分子,那這種想法就會更加強烈了,窮兵黷武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統一」,而知識分子也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如果根本就沒有這種思想觀念,那情況不就完全不同了嗎?
我的歷史記憶是從春秋戰國時代開始的,什麼三皇五帝之類的玩意我向來都是當作神話故事來看待的,這些都是秦兼併六國以及漢滅楚之後一些儒教分子為了證明「大一統」的天然合法性,根據先秦時一些方士文人杜撰的神話傳說而胡編出來的,而春秋戰國時代,我們中土國家雛形初成的歷史起點,那時候我們本來就是自然分裂的,各個不同國家之間雖然為了爭奪霸權和資源也時常發生戰爭,但是彼此都還尊重對方主權,承認別國的存在合法性,這種情況就跟後來的歐洲差不多。
不幸的是,中國的地理位置太偏遠,太封閉了,跟其他那些文明幾乎是隔絕的,歐洲三面環海,就像一個大半島伸入海中,跟中東北非各周邊異質文明都聯繫緊密,所以總能不斷變化發展。而中國恰恰相反,三面都是荒涼的高原沙漠地區環繞,唯一向洋的一面又是還未開化的浩瀚遼遠的太平洋地區,除了一些來自北方高原上的未開化遊牧部落時常干擾一下中土國家的演化進程,似乎就沒有什麼其他新鮮力量的注入了。如果上帝製造地球的時候,在歐洲對面不遠處造一塊大陸,把中國安排在那裡,讓幾大文明緊緊地靠在一起,或許我們今天就會大不一樣了。
而春秋戰國時分裂的中國前身是公認的歷史上思想最開放,文化最昌明的時代,經濟嘛,發展時期不同不能夠縱向比較,但是顯然還不錯。結果秦兼併六國之後,據說經濟得到了發展,但是反而搞得天怒人怨,不久就爆發了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的農民起義,春秋戰國時代似乎也很少聽說有哪個國家農民起義的,可見那時候政治開明,經濟繁榮。而秦兼併六國在當時是很不得人心的,被認為是侵略暴行,各國人民紛紛反抗,後來的人們雖然大一統觀念深重,但是內心深處也還是對荊軻等人反抗兼併維護國家獨立的英雄行為很欣賞的。其實這反映了中國人的一種矛盾心理,既希望得到大一統的某些實惠,又懷念分裂時代的自由生活。
據說,滅秦之後,劉邦曾準備讓那些跟隨他造反的各諸侯國子孫後裔回到他們自己的土地上去重建自己的國家,但是被一些儒生勸阻了,可見儒教這東西真的是我中華的大禍根。秦始皇沒幹過多少好事,書同文,車同軌,焚書,但是這坑儒到還是干對了。而漢代獨尊儒教就從此再不幹好事了。
自那以後,雖然中國地區仍然不斷地出現分裂的局面,但是中國人的思想上已經被套上了一個「大一統」的緊箍咒。中國有句老話「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真是句大實話,為什麼合久必分,因為有分裂的內在動力,統一久了,就會變得越來越專制,越來越腐敗,大家日子過得越來越壓抑,就會有人想要分家自己過。又為什麼分久必合,因為中國人有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念在作怪,有的人羽毛豐滿了,就總想要去把別人「統一」下來,中國人的思想就是「不是統治別人,就是被別人統治」,天無二日,大家很難並立共存。再加上中國地理位置偏遠封閉,很少有其他強有力的干擾力量,所以中國總是像中了邪似的反覆合了分分了又合。
所以三國時代,嚴格地說,三國鼎立之前並不能算分裂,因為那時候各割據勢力的勢力範圍還未劃清,還處在混沌階段,所以動亂不堪,而三國建立後,就正式進入分裂階段了,這時候人民生活反而安定下來了,經濟也得到發展了。按理說大家就不應該再折騰了,但是由於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唸作怪,大家彼此都不願承認對方的主權獨立和平等,都指責對方是偽政權,總想把別人「統一」過來。特別是諸葛亮這個野心家,蜀國的人口不足百萬,軍隊卻有十幾萬,平均每十人中就有一個是當兵的,老百姓的負擔可想而知。而這個窮兵黷武的野心家,就想靠著這麼點兵力,狂妄地一再北伐,想要「統一」中原,完成他天朝正統的美夢。
由此可見,如果沒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唸作怪,大家的日子本來會好過得多。後來的很多次分裂,都因為有這種「大一統」思想作怪,所以分裂了以後總是安靜不下來,而並不是因為分裂本身阻礙了生產力的發展,阻礙了社會的進步。統一才是社會的倒退。
最能說明這個問題的就是,南宋時,中國又一次分裂,但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造成分裂的力量來自非漢人政權,而且漢人面對北方遊牧民族的軍事優勢沒有能力再奢談「統一」,於是就安心地接受了這種分裂局面,偏安一坳,結果,經濟反而得到巨大發展,創造了歷史上的最好記錄,文化也得到繁榮,人權狀況也是歷史上的較好時期。
後來元明清諸朝相繼統一中國的時期,經濟上反而大大不如宋金分裂時期,思想文化上也是保守落後,人權狀況也是最糟糕的。政治上專制腐敗,經濟上破敗,搞到近代,差點亡國亡種。
總結歷史經驗,可以得出結論,大一統使得國家內部失去前進變革的動力,趨於腐朽,而分裂使得各分裂政權都面臨競爭的壓力,需要不斷革新以自存。試想如果在鴉片戰爭西方勢力侵入中國之前,中國地區是像春秋戰國時代那樣是分裂的一個個小國家,則思想上不會那麼封閉保守,政治上不至於像滿清那麼專制腐敗,可能今天的中國地區也會是另外一個歐盟了。至少不會比日本差吧。
有的人可能會舉例說抗戰前中華民國就是軍閥割據四分五裂的,對這一點我上面已經說明了:「三國鼎立之前並不能算分裂,因為那時候各割據勢力的勢力範圍還未劃清,還處在混沌階段,所以動亂不堪,而三國建立後,就正式進入分裂階段了」,所以民國時不能算真正的分裂,只是割據勢力範圍還未劃清的混沌階段。
而我們又看看現在的情況,台灣在共產黨建國時分裂出去了,正因為它分裂出去了,所以現在沒有變得像大陸一樣經濟落後,政治腐敗。如果他不分裂出去,則毫無疑問地會跟大陸一樣窮。從大陸方面來說,如果當初中國地區是分裂的幾個小國家的話,那麼,共產黨就算是控制了其中的某一個國家,或者即便是控制了全部國家,但由不同國家的共產黨分別控制,仍然是分裂的,那毛澤東搞大躍進文革等等運動的時候,就不可能再會波及到所有的地區,人民也會少受很多苦。而一個大一統的中國,反倒給他的「社會實踐」提供了一個大試驗場。要窮大家一起窮,要富卻不是大家一起富,而是「少數人先富起來」。
這個道理是很簡單的,多一個分割的區域,人民就多了一種選擇,多一個避開災難的機會,而某些人瘋狂的「社會試驗」也就能被控制在儘可能小的範圍。
而很多狂熱鼓吹打台灣的人總是說,台灣這個地方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絕不能失去,失去則被敵對勢力所利用,對我國的安全構成重大威脅。但是如果以這種思維方式來考慮的話,僅僅打下台灣是不夠的,日本也具有很重要的戰略地位,對我國的安全也構成威脅,也需要打下來,打下日本後,夏威夷關島菲律賓馬來西亞這些同樣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地方也是非打下來不可的了,然後就是美國,打不打下下來?當然要打,打完美國以後,很顯然俄國也是一個不安全的因素,這樣,除非我們能夠將全世界都打下來,否則我們永遠都沒有安全。
而這個問題有一些自相矛盾的地方,美國遠在跟中國建交之前就已經沒在台灣駐軍了,現在沒有打台灣的時候我們其實是安全的,如果打台灣了,我們是不是會變得比現在更安全?
其實很讓人不解的是,作為我們中國人來說,活一輩子不就是掙錢兩個字嗎,掙了錢好吃喝玩樂,除此之外還能奢望其他什麼呢?統一台灣據說是有利於國家利益的,所謂國家利益,我想歸根結底還不就是讓大家能夠掙更多的錢,好更好地吃喝玩樂,你們說對不對?大陸人是人,台灣人是人,是人心思都是一樣的,台灣人也不過就是一樣地想著掙了錢好吃喝玩樂。而現在這種局面,打又不敢放心地打,和平統一又不大可能,兩岸也無法通商通航,自由貿易,對大家都不利。
那麼,如果不是這種「大一統」的封建傳統觀念在作怪,如果能換一個角度考慮問題的話,不如乾脆就痛痛快快地承認台灣早就是一個獨立國家了,並承諾永遠不對台灣使用武力,為了讓你們放心,把部署的導彈也統統撤走,減少駐軍,並積極地幫助台灣加入聯合國等國際組織,熱心地為台灣和其他國家建交牽線搭橋,當然也歡迎台灣在將來任何時候願意的話都可以申請加入中國。然後台灣與大陸實現三通,建立自由貿易區,兩邊削減軍備,締結同盟,並承諾不與第三國結盟,世世代代友好下去,人民安居樂業,掙更多的錢更好地吃喝玩樂,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這不就最大限度符合國家利益了嗎?我想不出貪財好色的台灣人有什麼理由會拒絕大陸這個共同繁榮的政策。
我仔細研究了李登輝的七塊論,為什麼要分成七塊呢?而不是八塊六塊,我發現雖然他沒有到過大陸,但是對大陸的情況還是很了解的。這七塊顯然都能夠自成一個獨立的經濟圈。顯然,如果大家不為了什麼「法統」一類子虛烏有的東西打架的話,各干各的,互相競爭,應該不會比鐵板一塊死氣沉沉的時候更差。
當然,我在這裡只是提出這麼一種思路以供參考,並不代表我就主張這樣,希望你們不要誤會。而且我想現在的共產黨政府恐怕也沒有這個胸襟和氣度。不過又有人能提得出什麼別的解決辦法嗎?我相信到了最後問題還是不得不這麼解決,不信可以打賭。
畢竟這樣的想法是不可能先在現實環境中試驗一下的,只能推測,聽說現在的計算機已經能夠模擬核爆炸的過程了,如果有人能夠設計出一種軟件,模擬一下分裂以後的社會發展情況,就會知道我說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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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2006 10:39:00 下午
李察.基爾狠批評青藏鐵路
好萊塢著名男星李察.基爾以「國際拯救西藏運動」主席的名義發表聲明,譴責中國新開通的青藏鐵路是進一步將西藏軍事化,目的是為了掠奪西藏資源和將藏民邊緣化。本網摘要譯介該聲明的主要觀點,並特別歡迎廣大讀者來信進行討論。
李察.基爾引用一位據稱是死在獄中的藏僧的話開篇明義,稱「青藏鐵路給西藏帶來的是苦難和黑暗」。他說:「建在世界屋脊上的鐵路將會使這一地區進一步軍事化,將會進一步加速本來就已經很糟糕的對西藏資源的掠奪,提高漢人移民的數字,從而將藏族人民進一步邊緣化。在西藏首府拉薩,藏族人已經成為少數人口。」
李察.基爾在文中稱,「自從1950年中國佔領西藏後,成千佛教寺廟被破壞,上萬名西藏人死亡,而今天的壓迫則微妙得多」,「雖然有些寺院被重建,但那也是為了吸引遊客」。他說,現在「藏人已經不可能受到完整的宗教教育,就連擁有達賴喇嘛的畫像都是違法的」。他在文中提到一位老年藏人,這位藏人說自己的兒子在礦山找不到工作,認為那裡只僱傭漢人,也無法在商店裡找到工作,因為那裡只賣漢人的東西;而且,他家的牲畜也被當局沒收了,因為當局要求遊牧民族要定居下來。
李察.基爾說,青藏鐵路的「真正目的是政治上的和戰略上的」,其「真正的受益者是佔領軍和中國的企業和移民,而不是西藏人民。西藏人既沒有在漢人佔統治地位的經濟中生存的機會,也不會從經濟發展的成果中得到好處」。
李察.基爾進一步說,青藏鐵路的建成也「使得對(藏人)政治權利的剝奪更加變本加厲」。他指出,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張慶黎不久前講話中稱對達賴喇嘛及其追隨者的鬥爭是你死我活的鬥爭,這是典型的「文革式的語言」。
李察.基爾對胡錦濤在西藏政策中扮演的角色也給予了嚴厲的批評。他指出,胡錦濤八十年代曾任西藏黨委書記,應該「對西藏大規模刑訊迫害藏人和在拉薩實行戒嚴負責任,藏人不會忘記他在壓迫藏人上扮演的角色」。他還說,胡錦濤個人應該「對加快開發西藏的政策負責,西藏人認為這些政策是災難性的」。他說,中國政府的西藏開發政策「完全是按照內地的模式,完全忽視了西藏的傳統」。
李察.基爾最後說:「西藏有著豐富的文化遺產,它的宗教賴以存在的基礎是智慧原則、同情心、人類的互相依賴和非暴力。所有這些都深深地紮根在這片土地當中和藏人心中。佛教遺產在其故土的倖存與傳承對藏人和全世界來說都是具有決定意義的。中國作為超級大國的崛起不應該同時意味著繼續破壞西藏的遺產。」
(本文摘譯自8月2日柏林出版的「每日鏡報」,不代表德國之聲觀點,歡迎讀者來信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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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tranger
於
8/03/2006 01:13:00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