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4日 星期四

《有中國特色的種族主義》

by 魏京生 2008/04/18

最近真夠熱鬧的。西藏的血腥鎮壓還沒有停止;奧運火炬在世界範圍內就引來了強烈的抗議。中國政府的外交機構為了抵制抗議活動,發動了海外華人社會中他們所 掌控的社團,舉行反抗議的示威遊行。在舊金山的反抗議活動中,使館出資幾十萬美元,作為外地人前往舊金山的路費和旅館費。使館的這種超出外交活動範疇的過 分行為,慫恿了華僑和留學生中的狂熱情緒,結果造成了舊金山抗議遊行人群中的暴力活動。一些過分激動的愛國主義留學生動手毆打了和平抗議的不同觀點的遊行 群眾。

被大多數觀察者們注意到的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愛國青年們毆打的對象全部都是華人。對同樣是抗議者的白種人,即使是衝撞了愛國青年的白種青年,他們從不還手,非常禮貌。這使得從旁觀察的媒體記者們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人估計這是統一的紀律。但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對華人就可以動手,對白種人就不可以。其實被毆打的華人也是美國公民。於是結論就漸漸的浮現出 來了。雖然也許並沒有紀律約束,但是中共多年的教育和宣傳在無形中起著約束的作用。在中共多年的宣傳中隱藏著一種有中國特色的種族主義。這個種族主義之所 以讓西方人很難理解,是因為它表現的不是民族自尊心,而是一種全民族的自卑感。西方人的種族主義是自己高貴別人卑賤;中國共產黨的種族主義是白人高貴,中 國人卑賤或說黃種人卑賤。多年接受有中共特色的種族主義教育的中國人,才會有對中國人凶狠對外國人低三下四的表現。因為這個有中國特色的種族主義已經深入 到一般中國人的心理深層,影響著他們對所有事務的判斷。

細心的朋友們可以觀察一下中國官方最近的一些表現。作一下排列對比,就可以發現憤青們的表現恰恰是官方態度的翻版和放大。比如達賴喇嘛和美國眾議 院議長佩洛西,就是一個很有代表性的對比。達賴喇嘛被中國的官員和媒體稱為惡魔。他做了什麼呢?他對中國政府的血腥屠殺進行了最溫和的批評,甚至不要求抵 制奧運會。結果他成了惡魔。在嚴厲批評中共血腥屠殺的西方政治家中,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的地位最高,口氣也最嚴厲,對西方輿論的影響也最大。我相 信胡錦濤和他的同夥們肯定恨她恨得咬牙切齒,但對佩洛西的批評不過就是一句「令人厭惡的」什麼什麼。

大家可以分析一下,造成中共批評他們的差別的原因是什麼呢?其他任何解釋都很難說得通,只有兩條理由說得通。那就是:第一,和我們從憤青身上看到 的一樣,中國特色的種族主義。佩洛西是白種人政治家;達賴喇嘛是黃種賤民的精神領袖。第二,佩洛西握有政治實權;達賴喇嘛的精神領袖不值錢。雖然佩洛西本 人甚至布什總統本人都認為達賴喇嘛的崇高地位不是議長和總統的地位可以比擬的,這是我親耳聽他們本人公開說的,但是以中共和中國社會現在所流行的實用主義 和有中國特色的種族主義的眼光來衡量,結論恰恰相反。中共和他們的愛黨憤青們的表現,恰恰證明了中共的與人類社會背道而馳的價值標準,使他們的行為不可能 被世界輿論所接受,不可能被人類的正常道德所容忍。

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宣傳基調是什麼呢?中共為什麼花費幾百億美元搞這麼一個宣傳運動呢?這個宣傳運動為什麼遭到全世界左右派輿論的一致批評 呢?大家從價值觀念相牴觸的角度去分析,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根本不懂政治的普通人,也可以憑感覺就本能的反對中共的法西斯主義宣傳運動了。當然,是有中國特 色的法西斯主義:外國人高貴,中國人卑賤。


(寫於2008年4月18日。)

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

意想不到的事實:越南人為何瞧不起中國?

by 南人

意想不到的事實:越南人為何瞧不起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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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想知道美國人、歐洲人怎麼看我們。但是,我們從未認真考慮過,在今天的越南人眼中,中國的形象到底是何樣?在不少越南人眼裡,中國人都是些無知、自大、製造垃圾產品的騙子。這樣說可能讓很多人不舒服,但這是事實。
  前不久,美國的《新聞週刊》登了一篇《越南人瞧不起中國貨》的文章,不少人看了後,不是認真反省為什麼連越南這樣的「小」國家也要抵制中國產品,而是不分 青紅皂白大罵美國人「誹謗」中國。事實上,越南人不僅瞧不起中國產品,對中國人也很不喜歡。最近幾年,隨著國內市場的競爭越來越激烈,中國人一窩蜂湧到越 南開拓市場,大家都想將自己的產品賣到越南,或在越南投資設廠。中國人像潮水一樣來,最後也像潮水一樣退卻,真正在越南立住足的很少。那些鎩羽而歸的失敗 者,總是指責越南的投資環境差,越南人不講商業原則等。但是在同樣的投資環境下,台灣人、韓國人、日本人,甚至同亞洲文化差異很大的歐美人,每年卻在越南 賺得缽滿盆滿。既然別人都能在越南獲得成功,為什麼中國人會在越南集體遭遇失敗呢?我認為應該從中國人自己身上尋找失敗的原因。

對越南的無知和誤讀

  大多數中國人對越南的認識仍然停留在20多年前,在這些人眼裡,越南就是貧窮、落後、混亂的代名詞。由於對越南的無知,一些人輕易相信網上流 傳的關於越南種種荒誕不經的傳說。比如有人在網上發了一篇《我在越南當大款》的貼子,文章煞有介事地寫道:到芒街後,「我」在外幣兌換點用3000元人民 幣換了600 多萬元越南錢,裝了整整一大麻袋,然後背著這些錢到河內花天酒地瀟灑了十幾天。回國時,一名當地公安領導的女兒硬要跟著「我」嫁到中國。這篇文章從頭到尾 就是胡說八道,3000元人幣確實可以換到600多萬越南盾,但越南盾最大面額為50萬盾,600萬越南盾也就薄薄的12張紙,即使全部換成1萬面額的, 也才600張,哪裡需要用麻袋來裝?河內的家庭旅館,住宿一晚大約20萬越南盾,600萬越南盾節省一點花,勉強可以在河內呆上個十天左右,如果花天酒 地,可能一晚上都不夠。至於公`安領`導的女兒要嫁給他,就是純粹的意淫了。這樣一篇胡編亂造、充滿意淫的文章,居然有很多人相信,可見大多數中國人對越 南是多麼無知。事實上,越南早在21年前就開始實行「經濟革新」,目前已成了全球最令人矚目的新興市場之一,經濟增長率在亞洲位居前矛。胡志明、河內這些 大都市,無論是其人均收入還是生活水平,並不比國內的大城市差,其消費指數甚至超過國內不少大城市。

暴發戶嘴臉令越南人反感

  大多數中國人在歐美人面前一副奴才相,但是到了比中國稍落後一點的越南後,馬上換成一副暴發戶嘴臉。他們挺著肚子,吵吵嚷嚷,一副財大氣粗的 樣子。 2004年,我一個朋友到越南投資,說是投資,其實也就十來萬人民幣,在河內開了一家小公司。他總感覺自己很有錢,整天都將爸洩趺叢趺礎保?「我在國內 開什麼什麼車」幾句話掛在嘴上。剛開始越南人沒說什麼,說多了越南人就有點反感。後來,他應邀到一個員工家作客後,就再也不敢小瞧越南人了。這名員工的父 親在越南文化部工作,哥哥是一家出版社的副社長,一家人住在一幢五層的別墅裡,每層的面積超過50平方米,地下車庫裡停了兩輛車,一輛奔馳,一輛福特。當 然,這是一個比較極端的例子,但是就是普通越南人,也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貧窮。事實上,越南實行藏富於民的政策,大多數越南人都有自己的住房,至少有一輛 摩托車,家用電器也應有盡有。這樣的家庭雖然還稱不上富裕,但是也絕對不能說是貧窮。

中國產品是劣質品的代名詞

  越南是一個摩托車大國,8000多萬人口的國家擁有1700萬輛摩托車。最早進入越南的中國企業就是以力帆為代表的摩托車廠。五、六年前,河 內市與胡志明市的大街小巷充斥著中國的摩托車,十幾家中國的摩托車廠在此爭奪市場。這些廠家來得快,去得更快,幾年過去了,現在的大街上已基本上看不到中 國品牌的摩托車,除了一些低端的本土品牌外,50%的越南人騎的是本田、雅馬哈和鈴木摩托車。

  中國摩托車為什麼會兵敗越南呢?中國摩托車企業進入越南市場,主要的戰略動機,無非是認為越南的經濟才剛開始,趕不上中國,所以認為在這樣經 濟相對落後的國家,以低價切入市場是最好的戰略。低價自然造不出高質量的產品,加上中國企業相互惡性競爭,因此一開始就遭遇滑鐵盧。反觀日本摩托車,與中 國企業差不多同時進入越南,由於注重質量,雖然價格是中國品牌的幾倍到十幾倍,但仍然深受越南消費者喜愛。中國產品無論外觀還是運動力,綜合質量都要遠遠 落後於日本摩托車,所以很多企業開設的專買店門可羅雀,幾近全軍覆沒。 連越南這麼一個小國,也對中國產品的質量不信任,難道還不值得我們反思嗎?

按: 有什麼"值得我們反思"? 如果你會反思,就不會做中國人了。

中國憑什麼要求日本道歉?

by unknown

中國人老是喋喋不休地要求日本道歉,連我這個一貫反感日本的中國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日本真的沒有道過歉嗎?據我所知,日本在中日建交前後的各項公報中都 已經多次向中國方面道過歉了,如,《中日聯合聲明》,《中日建立友好合作夥伴關係的聯合宣言》等等。就連毛澤東自己都說「(日本)已經陪過不是了,不能老 賠不是」。憤青愛國賊們為什麼把毛主席的話當放屁呢?

而且,中國人憑什麼要求日本道歉啊?日本在二戰期間進行的是統一中國的具有歷史進步性的正義戰爭,中國人為此要求日本道歉,那中國為什麼不據此也要求蒙古為歷史上統一中國的戰爭向中國道歉?

中國人的解釋是:因為蒙古和中國已經「融合」了,是一家人了,所以就不必計較了。

這我就不明白了,蒙古和中國已經「融合」了嗎?蒙古國明明是一個獨立於中國之外的國家啊,跟日本的情況性質完全一樣,怎麼說蒙古跟中國已經「融合」了呢?

就像我在《中國人的歷史觀就是強姦有理的歷史觀》一文中闡明的那樣,蒙古對中國是強姦成功,日本對中國只是強姦未遂,強姦未遂相比強姦成功在法律上只是更 輕的罪行,既然中國要求日本為強姦未遂的行為道歉,那就更應該要求蒙古為曾經實現了的強姦道歉,而且,按照時間先後順序,首先應該要求蒙古道歉之後,才輪 得到要求日本道歉。

還有啊,蒙古對中國還不僅僅是強姦成功了一次,除了蒙元的那一次,後來,蒙古又作為從犯,跟隨滿人,又一次成功地對中國進行了輪姦。而且,蒙古成功強姦中 國,相比日本對中國的強姦未遂,蒙古殺人更多,更野蠻殘暴,日本人殺人少得多,也文明得多。為什麼中國人不先要求蒙古道歉?

而且,中國人因為日本人供奉祭奠東條英機等強姦未遂犯,就對日本喊打喊殺的,但是蒙古人供奉祭奠成吉思汗這個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強姦殺人犯,中國人為什麼不向蒙古提出抗議?而且不僅不提出抗議,還自己也主動供奉祭奠這個強姦殺人犯,中國人這不是犯賤嗎?

再說了,中國人說蒙古已經和中國「融合」了,到底是怎麼樣「融合」的啊?不是在婚介所實現的吧?我只知道當年蒙古人在中國擁有初夜權,擁有干中國女人的優 先權,以確保中國女人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是帶有蒙古強姦犯血統的雜種,難道那些不要求蒙古道歉的憤青愛國賊,他們就是當年蒙古強姦中國成功以後留下來的後 代嗎?

還有,俄國,這也是一個對中國成功實現了強姦的國家,佔領了中國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反觀日本,卻沒有佔領到中國一寸的土地(釣魚島自古以來就是屬於日本的領土),只是強姦未遂。中國人為什麼不先要求俄國向中國道歉?

我覺得中國人很無恥,這分明是柿子拈軟的捏嘛,仗著自己是所謂的「戰勝國」,欺負人家日本是「戰敗國」,對於象俄國,蒙古,這些強硬的國家,這些對中國強 姦成功的國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了,而且還顛著臉湊上去拍馬屁,每每一談到蒙古的成吉思汗征服歐亞大陸的「光輝業績」,或者每逢俄國「十月革命勝利日」, 「衛國戰爭勝利日」,中國人就激動得像自己親爹過生日一樣,中國人都是天生的賤胚子嗎?

我看啊,還是因為日本對中國是強姦未遂,沒有把中國乾爽,中國人就是因為這個而對日本感到不滿,所以我想,日本最好是以後聯合美國,再對中國來實行一次成 功的強姦,把中國變成一個大殖民地,把丫的「融合」了,這樣中國人就滿意了,就再也不會死皮賴臉地一再要求日本道歉了,反而會感激「皇恩浩蕩」,山呼萬 歲,大家皆大歡喜。

我認為,中國應該首先要求蒙古,俄國對過去成功強姦中國的行為道歉,然後才有資格要求日本為強姦未遂的行為道歉!

當然了,我想,那些不要求蒙古,俄國道歉的憤青愛國賊,可能他們本來就是當年蒙古強姦中國成功以後留下來的後代,或者是俄國在東北強姦中國人之後留下來的 後代,這樣他們當然很懷念當年蒙古,俄國的強姦給他們帶來的快感,當然他們不要求蒙古,俄國道歉也就可以理解了。如果他們承認他們是,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 了。

中國曾是蒙古的一部分,西藏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by 草蝦

恰恰相反,中國曾是蒙古的一部分,西藏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2008-04-22 08:25:11

所謂「獨立出去」,就是典型的漢字思維,對中國人所造的偽史之外的歷史一無所知。

蒙古人的風俗是「幼子守灶」,就是最小的兒子留在家裡,其他的都趕出去。所以在成吉思汗的「天下」,術赤、察合台、窩闊台都出去立業,蒙古老家成了「拖雷汗國」。

拖雷汗國依次吞併了大金、大理、大宋,所以現在南方的雲南屬於北方方言而北方的浙江屬於南方方言,因為雲南是老解放區而浙江是新解放區。拖累的孫子忽必烈 吞併「中國」以後,或曰中國成了蒙古的一部分,為了愚弄漢人的正統觀念,就取了一個「大元」的漢名,或者「大元」是拖雷汗國的別名。但在蒙古人內部,依然 稱為拖雷汗國,正如其他的察合台汗國等。

那個時候,所謂新疆,維吾爾斯坦屬於察合台汗國,而不屬於拖雷汗國=中國,而且是最老的老解放區,是在成吉思汗西征時解放的,又怎麼說呢?那些被 割掉睾丸的漢人就拍馬屁,從未到過中國的、從沒聽說過元朝的成吉思汗成了元太祖,滅掉漢人自己祖國的忽必烈成了「元世祖」,最後大多數漢人居然也都信了, 欣欣然地接受這種奴化教育,同時還要嘲笑台灣人所受的皇民教育。

說說元順帝時,偏偏立了高麗妃子做皇后,引起朝政混亂,漢人乘機造反,自相殘殺之後成立明朝。元順帝一看漢人不可救度,於是帶著高麗皇后跑回了蒙 古老家[漢人史書稱為「北元」]。在元朝,高麗人的地位都要高於漢人,因為蒙古老爺流行娶高麗女子為妾,但對漢人女子只是嘗試一下初夜權就踢走。所以要明 白,漢人能夠造反建立大明朝,根本不是靠什麼朱元璋太祖英明,而是因為高麗女人的肚皮的功勞。

元順帝之後經過幾代,蒙古人再也不想南下了,於是不再使用「大元」的別名,但蒙古人內部的稱謂一直是大汗[Hing=King]。朱元璋的雜種兒 子朱棣成了明太祖,遷都北京,一直想滅掉北元,打了好幾代,結果不僅沒有滅掉蒙古人,反而是大明朝的皇帝朱祁鎮被蒙古的一個瓦剌部落擒獲,中國人記得麼?

滿洲的皇太極打敗了最後一任蒙古大汗林丹汗,得其印信,按照草原會盟的方式成為蒙古諸部公推的大汗。在蒙古人看來,滿洲人是蒙古人的一個分支。有關文字的 關係是:依照梵文,創製了圖博文;依照圖博文,創製了蒙古文;依照蒙古文,創製了滿洲文。滿洲人也取了一個中國名字叫做清朝,但是法定的國語=滿洲語、國 文=滿洲文,你又如何解釋?所以,滿洲人回到老家復國叫做滿洲國,就是這個道理。

最後,滿洲國是滅在俄羅斯人手裡,而不是中國人手裡。俄羅斯人和蒙古人是什麼關係呢?俄羅斯人的祖先成吉思汗長子術赤,現代蒙古人的祖先是成吉思汗的四子拖雷,滿洲人與蒙古人是近親交配,整個清朝的野戰軍都是蒙古騎兵,漢人只能當偽軍,叫做綠營兵,相當於現在的武警。

明白了吧,拖雷汗國的道統傳給元朝、北元、滿清,但是滿清皇帝遜位之後就成了滿洲國主而非天下盟主,那麼北蒙古諸部落也就不尊他的號令了,而是擁 立宗教領袖哲布尊丹巴活佛八世為主,這個活佛是格魯派第三大活佛,也是達賴喇嘛確認的,而且每一次的轉世都必須在圖博高原上的海拔最高的草原--康域理塘 [今四川省理塘縣,海拔4014米>拉薩海拔3648米]。


你站在地圖上的南京或者鄭州之類的江河之間向四周看,你是「高貴的、神聖的中國」,但你如果有點空間想像能力的話:圖博高原最高、蒙古高原次高, 二級高台構成了一個半圓形,他們高興了就可以蹦到下面這個叫做「中國」的池子裡屙屎撒尿,拿中國人當皮球踢了玩,玩的節目叫做大唐、大元、大清,玩累了就 蹦回高台,丟下中國人自己玩個宋朝、明朝、中華民國。

在冷兵器時代,他們盛產駿馬崇尚武力,漢人無論如何經濟發達「禮樂詩書」在他們眼裡就像小孩子玩家家豐富多彩,但隨時都被他們的馬蹄踹了。

漢人共產黨能夠打敗國民黨,有兩個因素,一是蘇俄紅軍繳獲了滿洲國的軍火給了共產黨,二是蒙古騎兵幫助共產黨,所以共產黨能夠佔踞滿洲,就能打敗國民黨。

現在,西藏人如果要說西藏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其實只要一條證據就夠了:
中國實行以儒教科舉制度為基礎的儒生文官制度,西藏從來沒有實行科舉;從來沒有中國的儒生去西藏當縣長,也沒有西藏人到中國參加科舉當縣長;自古以來,中國從來沒有把科舉制度推行到西藏,沒有派遣郡縣官吏去西藏,怎麼叫作擁有主權?

而且,沒有中國王公娶西藏女子為妻,也沒有西藏喇嘛娶中國人為妻[除了金庸造謠的西藏喇嘛嫖了中國公爵韋小寶的媽媽],兩個民族不存在高層通婚,對比歐洲的王室通婚,就可以知道:中國曾經是蒙古的一部分,但西藏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我們中國漢人,祖宗被人家殺過奸過,家園被糟蹋過蹂躪過,悲憤的心情可以理解,直言不諱說西藏人曾經幫助蒙古人滿洲人殺過中國人要報仇也行,估計達賴喇嘛也不會耍賴,但如果硬要把蒙滿強盜說成自己的祖宗,把蒙滿強盜的廁所說成自己的祖國,丟死人了。

這種邏輯可以簡化為:因為你爺爺曾經闖入我家殺掉我爺爺強姦我奶奶,所以你爺爺就是我爺爺、所以你家就是我家、所以你不歡迎我到你家等於你背叛你自己的家,是吧?

如果美帝打過來了,你會參軍嗎?

by unknown

我從小就想參軍,今天我終於跟我爸說:我要參軍保衛國家,如果美帝膽敢入侵……
      
      「啪」我爸一個耳光扇過來。「家人還保衛不了,保衛國家?你都跟我說說,美國人要搶你啥了?國家啥東西需要你保衛了?」
      
      我:保衛我們中華文化……
      
      爸:美國讓朝鮮人抹掉他們的歷史了沒?抹了也不會跟我們爭長白山了!
      美國拆了靖國神社沒?就是供奉殺了幾十萬美軍的東條英機那個!
      美國逼阿富汗、伊拉克人改信基督了沒?攻擊美國的恐怖分子99%都是回教徒!
      
      我:沒……
      爸:那你覺得美國人會咋樣滅了我們的文化?焚書坑儒?還是破四舊?
      
      我:我要保衛咱的土地……
      爸:嘿嘿,你先跟我說說,你哪來的土地了?連幾十平的套間都買不起,就算買得起也是暫時的使用權,還土地?等你有了土地再去保護吧!
      
      我:美國想吞併我們……
      爸:你不是想出國嗎?你的同學不是一大堆想出國嗎?吞併了把出國也省了
      我:那不一樣,出國是為了將來回來建設家鄉,如果我們5000年的中國沒了,變成美國了,嗚嗚……
      爸:誰說中國有5000年的?咱以前最風光的時候叫漢、唐,「中國」也就叫了100年,兩千年來最窮的100年,改了多少回名了:漢、唐、宋、明、清……再改一回又何妨?
      
      我:被美國吞併了,都是白人說了算,華人都成二等公民
      爸:聽說美國選總統都是一人一票。要合併了咱中國,十三億華人對他兩億白人,最後選出來總統還不是咱華人!
      
      我:美國人來了,會顛覆我們人民/政/府。我要保衛人民/政/府!
      爸:「啪」(又一個耳光)
      你究竟想保衛誰?稅/局?財/政/部?證/監/委?城管?保/監/局?教/育/部?衛/生/部?藥/監/局?勞動保障局?公路局?房管局?規劃局?法/?計/生/辦?還是足協?
      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阿Q




看那猥瑣的模樣

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

解嚴後的台灣佛教與政治

by 江燦騰
佛教與中國文化國際學術會議論文集中輯
1995.07出版
頁511~527

511頁

一、前言


戰後影響台灣政局發展最深的,是所謂「戒嚴體制」的
長期存在(註1)。而本文擬探討的,則是「戒嚴體制」解除
後,台灣佛教所面臨的新挑戰及其衍生的各種變革問題。因
為在長達三十八年 (一九四九~一九八七的「戒嚴體制」下
包括佛教的中央組織問題、海峽兩岸佛教的交流問題等等,
幾乎都被凍結了。解嚴後,大環境的約束,開始鬆弛了,佛
教徒或佛教組織,享有較過去更大的發展空間和行動的自由
,因此,探討台灣佛教在解嚴後所出現的各種新變化,將是
有趣的和有意義的研究課題。

在以下的討論裡,將側重四個部份來觀察解嚴後的政教
關係﹕第一部份是關於解嚴後的兩岸佛教交流問題。第二部
份是解嚴後的佛教組織變革問題。第三部份是一般佛教徒對
政治活動的參與問題。第四部份是激進佛教團體或個人熱烈
參與政治活動問題。

當然,解嚴後的台灣佛教與政治這一主題,所涉及的範
圍甚廣,並非上述區區四個部份,即能全部概括。但大體上
,作為觀察的抽樣,應已足夠了。以下即依此結構,展開討
論。

二、台灣解嚴所涉及的政策及法律諸問題的轉變

由於本文探討的主題,牽涉到戒嚴體制的改變,即「解
嚴」的問題,則相應於這一改變的政策和法律諸問題的轉變
,亦應有所交代。否則接續要討論的


512頁


佛教變革,就無從瞭解和前者為何有那麼密切的關聯﹖

基本上,台灣地區的戒嚴和解嚴,因都屬於國家憲政體
制的變革或調整的問題,所以它的影響也幾乎是全面性的。
但是,台灣地區的戒嚴和解嚴,又是由特定歷史條件和相應
的社會變革,才正式形成政策的(註2),因此為了討論方便
起見,我們先引用一九八七年七月十四日,政府宣佈解除戒
嚴時,一併發佈的〈中華民國政府發佈正式解除台灣地區戒
嚴之聲明〉。此一〈聲明〉強調,解嚴後,將撤消三十種在
戒嚴期間依據戒嚴法所制定的法令,代之以〈動員勘亂時期
國家安全法〉(註3)。〈聲明〉中表示,解嚴的實施,至少
具有下列三方面的實質意義﹕

甲、軍事管制範圍的縮減與普通行政及司法機關職權
的擴張----例如解嚴後山地管制區由原有的一一九處
縮減為六一處﹔平民不再受軍法審判,縱使是現役軍
人,如其所觸犯者,為較輕微的犯罪行為,也不受軍
法審判﹔入出境及出版品的管理,今後將分別轉由警
察機關及行政院新聞局負責。

乙、人民權利的大幅增進----例如人民從事政治活動
的權利,今後將以法律保障並促成之。因此,待立法
院通過〈人民團體組織法〉與〈集會游行法〉以後,
人民將可依法組黨結社及集會游行。

丙、行政必須依據法律----解嚴後許多事項不再管制
,各主管機關的行政裁量權,必須以平常法律為依據
,民意機關更能發揮監督功能。(註4)

在以上幾點的〈聲明〉內容中,對佛教界影響最大的,
是關於〈人民團體組織〉和〈集會游行法〉的訂定,將使佛
教團體組織多元化的可能性出現,以及佛教徒在策劃相關的
集會游行時,有合法的法律依據。同時,關於海峽兩岸的佛
教交流,也在稍後 (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二日,政府宣佈開放
大陸探親政策正式實施,而有了快速地發展。不過,有關解
嚴後的這些後續發展,如何具體的影響及台灣佛教的部份,
此處暫不討論,而擬在以下的各節相關主題中來作說明。



513頁


三、解嚴後的台灣佛教界在兩岸交流中所扮演
的角色及其衍生的問題

台灣佛教界和大陸佛教界的恢復交流,是隨著一九八七
年十一月二日的「大陸探親」政策開放,而逐漸展開的。在
此之前,台灣佛教界是政府政策的忠實擁護者,特別是在長
期的「戒嚴體制」下,佛教的領導階層,大都具有良好的黨
政背景(註5),批判共產政權,是彼等一貫的立場。(註6)因
此,初期佛教界的赴大陸交流,其實是「探親」的性質居多
。為什麼我這樣說呢﹖

因為台灣佛教界的領導階層中,有不少人是在一九四九
年的大陸統治權易主,而逃難到台灣來的。(註7)這些來自
大陸各省的佛教僧侶,到台灣以前,都有自己在大陸的祖庭
和佛教的人脈關係。他們當初逃離中國大陸,是因為戰亂的
影饗,是處於大時代變局下的不得已之舉。如今,兩岸的政
府既然在法律上許可民眾赴大陸「探親」,對離鄉數十年的
出家僧侶來說,也有機會藉「探親」而返鄉探看了。

可是兩岸的政權,在宗教政策上,是存有鉅大差異的。
就台灣方面來說,儘管佛教的組織的變革、佛教人士的出國
和佛教辦高等教育等各方面,長期以來都受到政策或法律上
的約束,但,基本上,政府並不管佛教的活動方式,不論是
公開的或私下的,只要不觸及政治的禁忌,即可自由行動。
換句話說,台灣方面在宗教活動方面,較無意識形態的管制
,因此,擁有極大的發展空間。如非如此,像佛光山道場和
花蓮慈濟功德會這樣大規模的佛教事業,以及鉅大的社會影
響力,是無從建立的。

反之,在大陸方面,政治思想的意識形態,形成了嚴密
而立場鮮明的宗教管制政策。必須說明的是,此處的宗教管
制政策,並無貶詞的意思,而是就意識形態和宗教管制的措
施,作一相關性的說明罷了。同時,也藉此檢討一下此一宗
教管制政策的實質內容。

由於有關大陸方面的宗教法律或政策的形成,受馬、列
思想的影響狀況,已有不少著述介紹過(註8)。因此以下擬
說明的,是中共國務院宗教事務局和國務院台辦所制定的〈
關於宗教方面對台交往的若干暫行規定〉。此一〈規


514頁


定〉的頒佈日期是在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十三日,因此已是台
灣方面開放「大陸探親」之後的兩年了。可以說,是大陸方
面和台灣方面的宗教人士有了兩年實際接觸後的新產物,雙
方接觸後的問題點,也隨之在〈規定〉中有了反映。

此一〈規定〉,共有十二條,在引言中,開宗明義地強
調,此一〈規定〉的制定,是為了使海峽兩岸宗教界之間的
交往,有正常的發展和相互的瞭解,以「促進祖國統一大業
的實現」,又要保持高度警惕,防止「台灣當局利用宗教交
往」向大陸推銷所謂「台灣經驗」,進行政治滲透。而這十
二條的〈規定〉,其具體內容又是如何呢﹖

就基本原則來講,大陸要求兩岸宗教的交流,應以大
陸為主、對大陸有利、擴大政治影響。完全排斥台灣
宗教團體或個人干涉大陸宗教事務,或利用宗教進行
政治滲透。(第一條)

也因此,當台灣宗教人士或宗教團體,到大陸旅游、探
親和進行宗教交往時,在宗教場所作一般性的會見,或往開
放的宗教場所過宗教生活,皆是合法的,不須特別申請核准
。除此之外,各種宗教活動的舉辦和交往,皆要經相關主管
機關的批准,才得進行。台濟的宗教人士,在大陸投資,或
幫助建設家鄉,「不得附加宗教條件」。

由於規定這樣嚴,當然不允許台灣的宗教團體和宗教人
士,在大陸進行傳教、發展教徒、建立組織和活動場所、散
發宗教宣傳品等活動。對於一些已經明令取締的會道門,大
陸的宗教團體不得與其交往和建立聯繫。但屬於個人的信仰
,則不予干涉。(註9)

在宗教學術交流方面,不論邀請台灣宗教界赴大陸,或
應邀來台參加宗教學術文化交流和宗教活動,都須報國務院
宗教事務局商請國務院台辦審批通過才行。在第十一條中的
後半段,還特別提到說﹕

「對於條件成熟、經過充分準備且我方(大陸)有優勢
的交流項目,我(大陸)宗教團體作出計劃逐級上報,
積極爭取進入台灣進行交流。」(註10)

可見以學術的某些強項,作為影響台灣宗教學界的工具
,是很明顯的,因此〈規定〉中才會出現這樣的字眼。


515頁


而在第十二條中,則更直接了當地提出如下的政治立場
﹕
在有台灣參加的國際宗教組織和這些組織舉辦的活動
中,我宗教團體和個人必須堅持反對「二個中國」或
「一中一台」的原則立場。在未妥善解決這一問題前
,任何團體和個人均不得以我宗教團體名義加入該國
際組織或參加其舉辦的活動。(註11)

在以上的各條中,除十二條外,基本上是屬海峽兩岸在
各自的法律管轄權內,對宗教交流事務所作的規範,因此,
台灣佛教界要赴大陸作交流,只有奉行游祥洲教授在〈論兩
岸佛教互動及其定位與定向〉的論文中,所提示的定位原則
﹕「承認現實差異,尊重彼此立場。」(註12)否則即有觸法
犯禁和受罰的下場了。

不過,在實際的兩岸宗教交流中,是否真能作到「承認
現實差異,尊重彼此立場」呢﹖有必要再加以檢討,然後才
能發現雙方互動的摸式和其間調適的過程。

據游祥洲教授的觀察,在一九八八年以前,兩岸的佛教
代表,曾分別參加了一九八四年在斯里蘭可倫坡的第十四屆
和一九八六年在尼泊爾德滿都的第十五屆「世界佛教友誼會
」(World Fellowship of Buddhists),在這兩次大會中,
大陸代表都在大會中反對台灣代表使用「中華民國」的名稱
。不過,第十四屆的大陸代表,只要大會中發表聲明反對,
未有進一步的要求。第十五屆的大陸代表,則透過外交關係
,由尼泊爾政府責成大會,要求台灣代表必須接受「中國之
台灣」(Taiwan,China)的名牌參加開幕游行。台灣代表則
決定以「退出本次大會但不退出組織」作為抗議的回應。主
辦單位最後以撤消全部書寫國家名稱的名牌,使雙方代表得
以回到會議桌上,並決定「世界佛教友誼會」,此後不提任
何政治性的議題於大會上。此一原則確立後,一九八八年第
十六屆在美國洛杉磯舉行,雖主事者為來自台灣的星雲法師
,因大會期間未懸各代表的國旗和使用國名名牌,兩岸代表
得純就佛教議題交流,而無政治立場的衝突。(註13)

游祥洲教授又提到,一九九○年在韓國的漢城舉行第十
七屆「世界佛教友誼會」。由於南韓當時和台灣仍有邦交,
故在釜山五戒大會的會場同時懸掛兩


516頁


岸的國旗。大陸的代表一度退席抗議,但旋即重返會場。大
陸代表事後並主動邀請台灣代表,公開舉辦了一場座談會,
以化解尷尬的氣氛。而當大會宣佈一九九二年的第十八屆在
台北舉行時,大陸的首席代表明暘法師 (現任「中國佛教協
會」副會長) 立即上台祝賀,並技巧地說﹕我們很高興下屆
大會將在中國台北舉行。」可見其對政治立場的表白,雖無
時或忘,但在表達手法上更為靈巧。(註14)

事實上,只要不涉政治議題,兩岸的宗教學術交流,並
不成問題。像台灣的佛教學者藍吉富先生,曾出席由日本學
者和大陸的「中國社會科學院」合辦的「中日佛教學術會議
」 (一九八九年﹔而香港的「法住學會」,由會長霍韜晦教
授籌辦的「太虛誕生一百週年」的國際會議,包括香港、台
灣和大陸等地區三十餘位佛教學者,都共聚一堂交換論文意
見。不過,兩岸的佛教學術交流,在經濟方面是有重大差異
的。例如台灣學者出席大陸舉辦的國際佛教學術會,要繳鉅
額的「出席費」﹔而大陸學者來台,則全額招待。因此在台
灣的宗教學界,近年來,也逐漸萌生對差別待遇的不滿,相
對的也減低不少交流的意願。

從整體的發展狀況來看,兩岸的佛教交流,在台灣實施
解嚴後,是朝向更開放的態度。例如在本年(一九九四)六月
二八日的《中國時報》第四版報導說﹕

行政院陸委會委員會會議昨日通過〈大陸地區宗教人
士來台從事宗教活動許可辦法〉,將擴增大陸宗教人
士來台從事宗教活動的範圍,並放寬對宗教人士身份
的認定標準,以大幅推動兩岸的宗教交流活動。

根據現行相關法令的規定 (按﹕一九九二年九月二二
日,行政院大陸委員會(81)陸文字第四一八○號函的
〈大陸宗教人士來台灣參觀訪問申請須知〉 ),大陸
地區宗教人士來台僅能從事參訪活動,但依據最新通
過許可的辦法,大陸地區宗教人士來台後的活動範圉
,將擴大至與宗教有關之學術研討,佈道、弘法、演
講、參觀訪問、會議、展覽或其他公益性活動。


517頁


同時,經由在台依法設立有案之寺廟、教會或宗教團
體邀請來台的大陸宗教人士,其資格認定標準,從原
有的寺廟、教會或宗教團體之負責人,放寬至實際負
責從事宗教事務之主管人員,以及宗教學術研究人員
。

這是在〈千島湖慘案〉風波剛過不久,台灣主管兩岸交
流事務的「陸委員」最新的決定。顯然是在兩岸的宗教事務
方面,具有遠較過去更大的自信和自主性。不過台灣當局迄
今,仍未訂出類似大陸方面在〈關於宗教方面對台交往的若
干暫行規定〉第十一條後半段的,要在條件成熟、充分準備
、且大陸方面的佔優勢的交流項目中,積極爭取到台灣進行
交流的情形。這可能是台灣方面,對宗教學術一向干預較少
的綠故吧﹖所以也連帶不在政令上作出積極的規定。只是,
今後兩岸在佛學交流上,是否僅限在大陸佔優勢的項目上,
就不定了。因為,迄目前為止,在學術交流上,還看不出有
哪些項目是符合這一狀況的。未來的發展如何﹖則尚待進一
步的觀察和評估。

此外,就台灣的交流經驗看,不論是一九八九年春星雲
法師的赴大陸「探親」,還是一九九一年夏秋之際證嚴尼師
派「慈濟功德會」的賑災小組,到大陸各省賑濟水災難民,
乃至其他大大小小的台灣佛教團體或個人,到大陸去交流的
結果,主要還是提供物資和款項的幫助(註15),在佛教思想
上造成顯著影響的情形,則幾乎不曾有過。因此,台灣方面
對兩岸佛教交流,目前似乎到了必須整回檢討的時期。例如
「慈濟功德會」在〈千島湖慘案〉後,雖知道大陸華南和華
東地區又出現大水災,但在賑災的行動方面,則僅表示要看
「因綠是否具足」﹖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註16)。所以兩岸
的佛教交流,目前依然是充滿著許多變數的。


四、解嚴後台灣佛教組織的變革


台灣佛教組織的變革----國際化、多元化和本土化,是
政治解嚴後,對整個台灣佛教生態最大的衝擊,其影響可謂
既深且大,因此值得進一步探討。

台灣佛教的組織,基本上是屬於民間性質的宗教社團組
織,其權利和義務,都是相對的。就法律的觀點來看,對佛
教徒並沒有強制性。但是,在大陸


518頁


的全國性的中央佛教組織「中國佛教會」,因一九四九年的
大陸變局,以及陳履安院長的父親陳誠 (一八九七~一九六
五) --時任「台灣省主席兼警備總司令」--基於戒嚴和治安
的需要,曾下令取締無籍和無業的大陸逃難來台僧侶,並將
之下獄監禁,於是促成該會在台灣復會的舉動。(註17)當時
,來台僧侶中,只有蒙古籍的章嘉和國大代表李子寬(一八
八二年~一九七三)二人,是南京大會選出的理、監事 (章為
理事長、李為常務理事), 必須改選,才能執行會務。於是
在政府的協助下,「中國佛教會」於一九五二年進行改選,
而來台的各省大陸僧侶,藉此按各省分配名額,順利取得中
央組織的領導權。同時,又藉著干預一九五二年底台南大仙
寺舉辦的「傳戒」活動,將僧團的改造權力納入「中國佛教
會」的組織體系之下,長期壟斷組織和傳戒的主控權,而達
成戰後所謂「大陸佛教重建」的鉅大工程。

但是,「中國佛教會」的長期組織一元化,其實是靠特
殊的「戒嚴體制」環境,才能維護下來的。正如在「戒嚴體
制」下,立法院、監察院和國民大會的老代表,也長期藉口
「維護大陸法統」而拒絕改選一樣。

然而,解嚴後,由於〈人民團體法〉已在一九八九牟元
月公佈,第一章〈通則〉的第七條規定﹕
人民團體在同一組織區域內,除法律另有限制外,得
組織二個以上同級同類之團體。但其名稱不得相同。
(註18)

這一法律上的更動,使「中國佛教會」在中央組織長期
主控的權力,宣告終結。佛教組織的多元化,在台灣成為常
態的可能。

茲舉佛光山的星雲法師所創辦的「中華佛光協會」為例
。此會成立於一九九一年二月三日。在〈組織章程〉第一章
的〈總則〉中,有如下的說明﹕

第一條﹕本章程依據中華民國中民團體法及有關法令
訂定之。

第四條﹕本會以全國行政區域為組織或域(下略)

第五條﹕本會會址設於中華民國中央政府所在地
(註19)

由於有以上的組織性質,在《中華佛光協會會員手冊》
中(中華佛光協會一九九一年編),曾自問自答說﹕

△﹕中華佛光協會與其他佛教人民團體有何不同﹖


519頁


答﹕在法律地位上,本會與中國佛教會等其他佛教教
會完全一樣,同屬全國人民團體,享有相同的權益。
只是本會在組織上更具世界性(下略)。

如今「中華佛光協會」,在組織規模和會員人數方面,
遠遠超過已趨向沒落的「中國佛教會」。可以說,全拜解嚴
後法律改訂之賜,才得如此。

即以「傳戒」而論,也由於組織的多元化成為可後,便
出現佛光山寺和光德寺的兩個不同系統的寺院,在同一年 (
一九九三) 內,各自傳授「出家戒」的情形。「中國佛教會
」長期壟斷主控權的局面,在台灣地區正式被打破。也可以
說,又恢復了各寺院自主「傳戒」的常態。

假如說,「中華佛光協會」是在佛光山的道場系統發展
起來的全國性組織,是有別於「中國佛教會」性質的。但在
一九九一年八月三十一日在高雄市鼓山成立的「中華佛寺協
會」,則是「以結合全國佛教寺院」為對象的,依據也是〈
人民團體法〉的規定。目前此一組織,加入的全台寺院,已
接近百個單位,也是擴展快速的佛教組織之一。

此外,還有「中華民國佛教青年會」、「中華民國現代
佛教學會」等全國性組織,各有其發展狀況。(註20)。限於
篇幅,不再一一介紹。

不過,解嚴後,雖然組織多元化和國際化,已成為可能
,但要求「本土化」的呼聲,也日益強烈。可是,這樣「本
土化」呼聲,已不是純佛教組織「本土化」的問題,它還涉
及政治立場的表白。所以併入下節,再一起討論。


五、解嚴後一般佛教徙在台灣參與政治活
動的問題

為什麼在本節中,要提所謂「一般佛教徒」的政治參與
問題﹖其實,在這裡要探討的台灣「一般佛教徒」,是就意
識形態的強弱來歸類的。特別是在台灣解嚴後,隨著統獨之
爭的轉劇,為了有所區別起見,凡是佛教徒具有明顯統獨意
識形態的,皆列入下一節「激進型佛教徙」的類別,來加以
討論。換句話說,此處探討的「一般佛教徒」,純粹是觀察
佛教徒的一般性政治反應。

因為在解嚴後,台灣出現了許多合法的在野黨,並且國
會議員和各縣市長等的改選,也相繼要舉行。選舉熱既然因
此在台灣地區一波又一波地激起,佛


520頁


教徒生活其間,自然不可能全然置身事外。可是,就一般的
情形下,彼等的政治反應又是如何呢﹖

解嚴後的首次大選,是在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二日舉行。
此次參加大選的,共計有十七個政黨的二七四人角逐。選舉
揭曉後,任一○一席增額的立法委員中,執政的「中國國民
黨」獲七二席,在野的「民主進步黨」獲二一席。在一七一
席的市議員中,「國民黨」獲一○一席,「民進黨」獲三八
席。縣市長中,執政黨十四席,「民進黨」六席,無黨籍者
一席。對於這樣的選舉結果,要作何等評價,不是本文所要
問的問題,毋寧是就選舉前後的一般佛教徙的反應如何來觀
察。

在選前,當時著名的佛教刊物《福報週刊》 (一九八九
年十一月二七目至十二月二日),即登出〈佛教與大陸〉專
輯,並做了全省讀者群的電話調查訪問。

結果,在四個問題中,出現了下列的結果﹕

(一)佛教徒投票的政黨取向﹖

甲、國民黨的支持者佔28.8%。

乙、民進黨的支持者8.9%。

丙、其他黨派支持者佔0%。

丁、不考慮政黨佔62%o

(二)選民的投票因素﹖

甲、自己決定佔85.8%。

乙、親朋好友介紹佔7.1%

丙、佛教組織的公開支持佔7.1%。

(三)佛教徒對侯選人宗教背景的重視程度﹖是否會考慮
屬佛教徒﹖

甲、會,佔22.1%。

乙、不會,佔73.7%。

丙、不一定,佔4.2%。

(四)師父的影響力如何﹖是否會跟著師父投票﹖

甲、會,佔18.5%。


521頁


乙、不會,佔64.1%。

丙、不一定,佔17.4%。(註21)

從以上的電話問卷調查結果顯示﹕佛教徒在政治的自主
性仍相當高。佛教僧侶對信眾的影響還不到三分之一,可見
不如想像中那樣大。

而根據莊豐嘉先生的採訪,當年佛教界首次公開介入政
治輔選,支持「國民黨」侯選人的法師和輔選對象是﹕

1﹒悟明法師→黃書瑋、許文龍(台北市)。

2﹒聖印法師→沈智慧(台中市)。

3﹒淨心法師→洪昭男(台中市)。

4﹒開種尼師→吳德美(高雄市)。

5﹒其他支持的有→林鈺祥、趙少康、洪冬桂、邱錦添
、魏玉櫻等人。

在台北市也首次出現由佛教會推薦的「民進黨」侯選人
名單名,計有﹕1﹒張德銘﹔2﹒林文郎﹔3﹒王昆和﹔4﹒康
水木﹔5﹒張富忠﹔6﹒林瑞圖等近十名。(註22)

對於台北市的輔選名單,法光佛學研究所所長的恒清博
士,查接受訪問時,認為「對佛教徒而言,可能發生不了什
麼效力」(註23)。游祥州博士則表示﹕佛教團體沒有權利,
將信徒在宗教上的信賴,轉移至對政治上的信賴,若如此作
,「即是對信徒的不忠實」(註24)。至於著名的證嚴尼師,
雖表明不涉政治的立場,卻也對選舉一事表示了她個人看法
﹕

選擇在入世中,應是一項很神聖的慧業,有因果循環
之關係,平時能為眾生服務萬人之因,必有萬人投票
之果,這就是選賢與能的因果。現今選舉,似乎已很
複雜,很多人都不知道侯選人的因在那裡﹖也難确定
侯選人的果會如何﹖所以產生疑慮,不知所措。(《
福報週刊》一一二期(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二日至十二
月二日,頁十六)

可看她也不知如何解決這一難題。
然而,佛教界的政治反省,在大選後有很大的改變。因
此在一九九○年三月十六日,便出現佛教團體史無前例的「
佛教救國救憲運動」。大批的佛教


522頁


徒,為了聲援在台北市的「中正紀念堂」靜坐抗議、並訴求
解散國民大會、廢除臨時條款、召開國事會議、提出政經改
革時間表等主張的台大學生之「野百合運動」(註25),他們
在三月二○日和二十一日兩日,也聚集在「中正紀念堂」的
外圍廣場,豎帳棚和張貼政治標語,並發表〈佛教救國救憲
宣言〉,全文如下﹕

建設人間淨土、普渡眾生,乃佛陀慈悲本懷,亦乃佛
教徒修行信念。佛教強調「眾生平等」,各行、各業
、各階人士,皆國家主人,皆當關懷國土,共建美好
的人間淨土。

值此國家多事之秋,佛教徒不再是沉默之一群﹔值此
民主洪流奔盪世界各國之際,台灣人民不能再充耳不
聞。

綠於「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佛陀本懷,為了建設
安和樂利之人間淨土,我們呼籲政府,貫徹實施真正
的民主憲政,以正法治世,不邪枉人民。(見《佛教
文化》第四期,一九九○年四月號,頁九)


台灣地區的「一般佛教徒」,在政治活動的參與上,總
算標顯出清楚的民主憲政態度了。

由此,更進一步的發展,則已接近「激進型」,故接著
在下一節討論「激進型佛教徒的政治參與」。

六、解嚴後台灣地區所出現的激進佛教團體或個
人在政治活動方面的熱烈參與問題


為免誤解起見,此處的「激進」兩字,只是指出有鮮明
參與的政治意念表達而已,包括文字著述、演講和靜坐示威
、游行等在內。但,語意中絕無批判或贊同的成份在內。這
是展開討論之前,首先要申明的。

在台灣佛教界中,見有政治鮮明意念的,其實為數並不
多(據我所知)。文學家宋澤萊可能是批判「中國佛教」最強
烈的一位。本名廖偉竣的宋澤萊,在一九八九年八月出版他
的佛教著作《被背叛的佛陀》(台北﹕自立晚報出版社),在
〈序〉首,用了一個很強烈的標題﹕〈來一個革命吧﹗台灣
佛教﹗〉


523頁


文中,他一再批評「中國佛教」對外教的冷血和殘酷,因為
天主教馬赫俊神父被驅逐出台灣(支援工人運動),佛教界的
法師居然表示贊同。當民主示威活動,在街頭造成軍警和異
議人士的衝突時,佛教界的大老,往往帶頭批評異議人士。
所以他視「中國佛教」是「國民黨」的同路人,必須加以批
判。在〈與台灣人有緣的印順法師〉一文,他認為主導台灣
佛教40年的「中國大乘佛教派」出現了三大流弊﹕

1﹒無法認知真正的佛義。

2﹒脫離了目前社會的需要。

3﹒非本土化。(註26)

因此,他提倡原始佛教和鼓勵用台語弘法。

和宋澤萊理念相近的,是《新雨佛教文化》的佛教與政
治立場。張大卿和張慈田是《新雨》的主要靈魂人物,他們
在佛教修行方向,主張依原始佛教的方法來進行。在政治方
面,則強調本土化的政治立場。

陳儀深是在政治立場上,具有鮮明「獨派」色彩的學者
,他一再鼓吹台灣佛教徒要積極參與政治活動,在佛教立場
方面,他接宋澤萊之後,更清楚地建構了「台灣佛教」的概
念內涵,他認為「台灣佛教」是深受「中國佛教」影響,卻
有本身的獨特發展經驗,因此,如能在心理上產生台灣佛教
的「主體性」自覺,「在內容上創造台灣佛教的特色,必能
在世界佛教中佔一席地、放一異彩」。(註27)

在激進的佛教團體中,經常參與台北市街頭的各種示威
游行的「萬佛會」,本身又是合法政黨登記的「真理黨」故
應有某種代表性。但,就台灣佛教徒對彼等的接納態度來說
,僅限於極少數罷了,因此,實際的影響力並不大。(註28)
又因鄭志明教授在本年(一九九四年)六月初,已發表相關論
文,對此提出清楚的觀察報告(註29),此處即省略不談。


七、結語


從以上各節的討論,可以看出台灣地區在解嚴以後,在
政治上的鉅大變化,使得佛教界在各方面也受其影響,而發
生鉅大的變化。


524頁


首先,從海峽兩岸的宗教交流,可以看出兩岸宗教處境
的差異,以及在政治意識形態主導下的雙方互動關係。統獨
問題,雖未在佛教界的兩岸交流中,形成溝通的重大障礙,
但在大陸政教一體的管制體系下,政治立場的堅持,是不可
能放棄或改變的。在現階段,則雙方都以變通的方式在交流
。有朝一日,總會「圖窮匕現」的。這是我們不能不繼續注
意的未來課題。

其次,解嚴後,使台灣地區的全國性佛教組織,形成多
元化的現象。過去在戒嚴時期,長期主控中央領導權的「中
國佛教會」,開始步向式微和接近瓦解。傳戒的決定權,也
逐漸被其他系統的寺院瓜分了,更造成對僧侶領導權進一步
的沒落。反之,大型的國際佛教組織,正方興未艾,「中華
佛光協會」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例子。

在此同時,本土化的呼聲,也逐漸抬頭。表現在佛教的
抉擇方面,是原始佛教的提倡及其日益的受教界重視。表現
在政治立場,則傾向鮮明的「獨派」色彩。而「本土化」和
「主體性」的強調,則結合前述兩者,構成「新台灣佛教」
的概念內涵。

總之,解嚴後,政治變,佛教也變了。至於是好﹖是壞
﹖目前仍在評估中。進一步的結論,要看今後十年的發展才
能瞭解。因在兩岸的統獨問題未有決定前,誰也無法預料。


註 釋



(註 1)台灣地區的全省戒嚴,是於一九四九年五月二○日
由當時的台灣省主席兼警備總司令的陳誠宣告的。
隨後為配合戒嚴令的實施,又在同月的二十四日由
立法院通過<懲治叛亂罪犯條例>,對各種擾亂治安
或煽動罷工等罪犯,均課以重刑。當時之所以宣告
戒嚴,是國府在大陸的軍事行動遭到一連串的重大
挫敗,統治權即將易手,為了避免作為撒退地點的
台灣地區受到戰事的波及,以及維持島上的治安起
見,因此有必要實施全省戒嚴。可是,此一戒嚴令
的實施,由於國共長期仍處於軍事對立的狀態,使
一直持續實施前後達三十八年之久,直到一九八七
年七月十四日才由蔣經國總統明令宣佈解嚴。

在此戒嚴期間,台灣地區無異長期處於非時期的管
制狀態,因此對各種民間結社、宗教組織或政黨活
動等,都宥極大的約束,對台灣地區民主政治和社
會發


525頁


展,可說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註 2)事實上,在解嚴之前,台灣地區的政治生態已有重
大的改變。最明顯的例子是前一年(一九八六年)九
月二十八日,由一三○餘位的黨外人士宣佈正式成
立民主進步黨。這是戒嚴時期所不允許的政治活動
,但在此之前,各種積壓已久的政治和社會等問題,
已必須到了有所解決的時候,例如老兵返鄉探親、
台商赴大陸經商、國會全面改造等等,都是涉及唯
有解嚴才能進行的迫切問題,所以晚年的蔣經國總
統不得不在這一大勢所趨之下,宣佈了台灣地區的
解嚴。


(註 3)此〈動員勘亂時期國家安全法,後來由於政治局勢
進一步的開放,已不再冠以「動員勘亂時期」六字。


(註 4)以上資料內容,參考戴月芳、羅吉甫主編,《台灣
全紀錄一五○○○B.C1989A.D.》(台北﹕錦繡出版
社,一九九○年),八一五頁。


(註 5)台灣佛教界的大老,如白聖、悟明、東初、樂觀等
,都具有中國國民黨員的身份,且長期以來,和執
政黨的關係極為良好。由此一事實為教界常識,恕
不一一舉證說明。


(註 6) 此類著作,可舉下列數種作為代表﹕

1﹒釋道安,《中共迫害宗教》(台北﹕道安長老紀
念策員會,一九七八年)。

2﹒釋東初,《民主世紀的佛教》(台北﹕東初出版
社,一九八六年)。

3﹒釋樂觀,《中國佛教近代中論集》(永和﹕常樂
寺,一九八七年)。

另有大批反共的文章,散見戒嚴時期的各佛教刊物
,如《獅子吼》、《覺世》、《菩提樹》、《人生
》等,不一一列舉。


(註 7)此類逃難的僧人中,歷經初期數年的艱困局面後,
即躍居為台灣佛教界大老的,計有﹕白聖、道源、
東初、南亭、智光、悟明、章嘉等人。而同期來台
,輩份較低,但如今已成教界大老的,有星雲、聖
嚴、了中等人。


(註 8) 此類著作,可舉下述數種為代表﹕

1﹒中共問題原始資料編輯委員會,《中共怎樣對
待宗教----原始資料彙編之八(上)》 (台北﹕黎明
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一九八四年)。

2﹒中共問題原始資料編輯委員會,《中共怎樣對
待宗教----原始資料彙編之八(下)》 (台北﹕黎明
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一九八四年)。

3﹒陳啟章,《大陸宗教政策與法規之探討》(台北
﹕行政院大陸委員會,一九九○)。

4﹒熊自健,〈海峽兩岸的宗教政策與宗教交流的
前景〉,收在靈鷲山般若文教基金會國際學佛研究
中心主編,《兩岸宗教現況與展望》(台北﹕台灣
學生書


526頁


局,一九九二年),四十五~六○頁。


(註 9)參考陳啟章,《大陸宗教政策與法規之探討》,一
五一頁。


(註 10) 同前註。


(註 11) 同前註。


(註 12)游祥洲的此段說明,收在靈鷲山般若文教基金會國
際佛學研究中心主編,《兩岸宗教現況與展望》,
一五二頁。


(註 13)見游祥洲,〈論海峽兩岸佛教互動及其定位與定向
〉前引書,一四六~一四七頁。


(註 14) 同前註。


(註 15)對於偏的物資和金錢方面的交流,游祥洲先生曾在
<第一屆兩岸宗教文化交流座談會>上提到台灣方面
「資源流失的例子相當明顯,很多佛教徒,到大陸
朝聖,一到寺院,就大把大把的捐錢……」見《兩
岸宗教現況與展望》,三○五頁。宋光宇在〈第二
屆兩岸宗教文化交流座談會〉上,將台灣到大陸的
各種宗教交流,歸結為「朝山進香」一個原因﹕而
台灣信徒到對岸所能提供的,是出錢幫對方蓋廟。
見《兩岸宗教現況與展望》,三三四頁。一個極端
的例子,是前中壢圓光佛學院教務長的惠空,曾將
家人提供他赴國外深造的大筆經費,悉數捐給赴大
陸參訪的各地寺院﹔熊自健估計惠空在大陸捐出的
錢,達貳佰多萬元新台幣。見《海峽兩岸宗教交流
現況與展望》,五十五頁。


(註 16)按證嚴法師在首次參大陸華東水災的賑濟活動時,
曾遭到不少民眾的質疑,據證嚴法師自述,每天都
接到十幾通以上的責難電話。不過,這些責難壓力
,雖從四面八方湧來,但當時慈濟的大陸賑災之舉
,卻獲海峽兩岸的度肯定,故不致於使進行中的活
動中挫。後來慈濟功德會的文化志業中心,甚至編
了一本《盞盞心燈照神州》(一九九○年四月出版),
贈送給各界,藉以呈現整個賑災的成果。但本年 (
一九九四) 春天,先是台灣兩大報之一的《中國時
報》,在三月十三日登整版的讀書投書,載第九版
的〈意見廣場--交流道〉,討論主要以慈濟功德會
者對家的對外賑災或救助問題,使各界相當側目。
〈千島湖船難事件〉發生後,使平素極不願介入政
治問題的證嚴法師,面對台灣朝野的悲憤,也對外
聲明她﹕譴責大陸當局不尊重生命。見《中國時報
》一九九四年四月八日第四版。所以對於隨後大陸
發生的大水災,雖嚴重性較一九九○年七月那次的
程度,猶有過之,自不便再公開發動前往賑災之舉
。


(註 17)參考釋南亭,〈六年來中國佛教會之成就〉,收在
式《南亭和尚全集世學類教育評論(一)》 (台北﹕
財團法人華嚴蓮社董事會,一九九○年),二八六
~二八七


527頁


頁。


(註 18) 資料來源,參考吳堯峰,《宗教法規十講》(高雄
﹕佛光出版社,一九九二年),四八一頁。


(註 19) 見中華佛光協會編,《中華佛光協會會員手冊》(
台北﹕中華佛光協會,一九九一年,三十八頁。


(註 20)中華佛教青年會於一九八九年六月十八日在台北慧
日講堂成立,宏印為首任理事長,淨耀為秘書長。

中華佛教護僧協會於一九九二年十月十一日在高雄
宏法寺成立,釋開證為首任理事長。中華民國現代
佛教學會於一九九○年六月三○日在台北法光佛學
研究所的大禮堂成立,首任理事長為藍吉富,秘書
長為溫金柯。此三者皆為全國性的佛教組織。


(註 21) 見《福報週報》第一一二期楊然報導,八頁。


(註 22)莊豐嘉,〈親近佛教,就有選票﹖〉,前引書,九
頁。


(註 23)嚴家同,〈選舉名單大家看〉,前引書,十五頁。


(註 24) 同前註,十四~十五頁。


(註 25)所謂「野百合運動」是由於台大學生在中正紀念靜
坐示威時,曾在廣場豎起「野百合」的標幟,因而
得名。


(註 26)本文原載《自由時報副刊》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七、
十八日兩日。後收《被背叛的佛陀》 (台北﹕自立
晚報文化出版社,一九八九年,三○~五七頁。宋
澤萊上述的三點批評在三十九頁。


(註 27)見陳儀深,<建立「台灣佛教」的論述>,打字稿,
一~二頁。此論文是中華民國現代佛教學會與台南
維鬘文教協會、十方禪林文教基金會合辦《佛教與
台灣社會》的論文之一,發表日期為一九九二年二
月二十二日,地點在台南市立文化中心會議廳。


(註 28)萬佛會既不隸屬於中國佛教會,也與台灣地區的其
他佛教組織少有往來,而一般佛教徒並不悉熟萬佛
會的來歷。並且,迄目前為止,該會所屬的真理黨
,雖參選民意代表,尚無當選紀錄。因此,推斷該
會對佛教徒的影響力不大。


(註 29)鄭志明的研究論文為<台灣萬佛會的政教立場>,一
九九四年六月四日發表於淡水大學國際會議廳,是
該校歷史學系和世界宗教博物館發展基金合辦《中
國政治、宗教與文化關係國際學術研討會》的論文
之一。

北大愛國憤青反美女英雄在美國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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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北大愛國憤青反美女英雄在美國的幸福生活(2張圖s)

[博訊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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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 大中文系94級的女生馬楠在克林頓訪問北大時,曾當面痛斥美國人權狀況惡劣。很有意思的是,兩年後本科畢業,她卻選擇了到「人權狀況惡劣」的美國去留學, 後來還嫁給了一個美國人,現在已育有一子。 如果不是擔負著從事「地下工作」、不惜忍辱負重「敵營十八年」 的偉大使命,那麼以我的智力簡直就無法解釋馬楠女士何以打出這種「翻天印」來。

  當時還是中文系學生的馬楠, 反駁克林頓說:「本校前任校長蔡元培曾經說,當偉大的道德精神實際運用時,它們不會互相牴觸。而且,我也不認為個人的自由會與集體自由牴觸。以中國為例, 它的蓬勃發展實際上確是我國人民自由選擇與集體努力下的成果。因此,我認為,所謂真正的自由應該是人民有權自行選擇他們想要的生活和發展方式。只有那些真 正尊重他人自由的人,才能瞭解自由的真諦。」這同樣是闡發政治書本上的教條。

這是一個認真讀書的女學生,她背下來那麼多條條框框。 後來,馬楠與第一個提問的梁山鷹一樣,也透露說,這不是她所想問的問題,她與克林頓一家一樣,是素食主義者,她想與總統交流一下對「健康、綠色的食品」的 看法。那麼,又是什麼原因使她不問自己內心深處想問的問題呢?連自己的心靈也不自由的人,連心口都不能保持同一的人,還有什麼資格來談論自由兩個字?洛克 說過:「最低級(基本)的自由是大聲說出自己心理話的自由。」

  馬楠當然是在一個優越的家庭里長大的,所以她覺得在中國沒有什麼 不自由的---一切都在蓬勃發展嘛!一切都是我們自己選擇的嘛!正如魯迅先生所說,林黛玉的感受與焦大的感受絕不會一樣,雖然他們同樣都生活在賈府裡。這 名清秀的短髮的中文系女生,應該在學習之餘到學校外面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人們的生活,看看失業工人的生活,看看山區農民的生活。那時,再來談論「自由」兩 個字,才不會如此輕率。

這次對話,顯示出北大學生似乎都有很強的民族主義情緒,他們似乎很堅持自己的理念。但在後來的採訪中,他們 統統露出了原形。《華聲》雜誌披露說,7名北大學生在談到對美國的看法時,都一致「叫好」。他們喜歡美國的理由五花八門,藝術系的學生說,「美國人自由奔 放的民族個性非常吸引人。」經濟系的學生則表示,「尖端的科技研究環境,有利於個人成就的誕生。」中文系的女生理由很別緻:「因為美國吸引走了我的一個親 密朋友。」

學生們對美國其實早有了共識:美國是一個文化包容性極強的國家,不同膚色、不同語言、不同民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生存的土壤。身處美國,也就身處了世界。

目 前,北大每年有將近40%的學生參加出國考試,而出國的人中,九成以上首選美國。赴美留學成功的人數佔了全校學生總數的近20%。北大也成了「留美預備學 校」,北大人戲稱自己是「寄-托(GRE和TOFEL)的一代」。在提問的7名學生中,有5人明確表示他們只要有機會,一定會去美國。

那麼,他們在會場上的言行就成了地地道道的表演了。他們把提問當作體現自己勇敢的好機會。這是對辯論精神的巨大的侮辱。他們的表演卻給世界一個錯誤的認識:在全球一體化的今天,中國成了民族主義的重災區。

據 瞭解,北大學生與克林頓交鋒的一幕,在美國一些人物的心目中已經產生了另外的看法,美國國務院主管東亞及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陸士達於當天給出的反應信 息是:在中國這一代年青人身上有一種正在增長的民族主義情緒,這反映出一種真實的趨勢,未來我們必須對此加以處理。而中國學者大部分對北大學生的表現給予 喝彩。美國人的誤解和中國學者的不理智,在同一個層面上相會了。他們都不瞭解這最年輕的一代精英分子。這些年輕人與他們所想像的相差很遠很遠。

這 是怎樣的一代精英呢?這是喪失了自身價值觀的精英們,他們所保留的僅僅是自己的利益,他們的表演沒有其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獲取利益。在北大平時的學生社 團活動中,他們的表演就已經內在化了,他們連意識到自己在表演的能力都沒有了。「我口說我心」,對他們來說,早就是一個比盤古開天地還要古老的神話。他們 只知道:說那些對自己有好處的話。久而久之,他們把表演當作了本色。平時,他們還「養在深閨人未識」,現在,在一個特殊的時刻、特殊的場合,所有的一切都 暴露在光天化曰之下。

這些「精英們「清醒地明白:站在克林頓的對立面,在此一特定時空中能夠讓自己獲得利益。所以,儘管他們心裡深 愛美國,他們也要故意與美國總統過不去---因為這樣做有好處。康德所說的「內心的絕對的道德律令」對他們來說早就不存在了。道德律令並不利於獲取現實利 益,所以乾脆拋棄掉。這是人格極度扭曲的、卻自己以為最健康不過的一代人。

這將是可怕的一代人。

這是可怕的教育所釀造出來的可怕的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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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滿族在線北美博客:http://manchu.336.cc/)

飲鴆豈能止渴

文/晉美郎嘉(北京)

西藏事件發生以後,由於許多年的執政習慣,中共利用大漢族主義和民族主義轉卸責任和公眾注意力,外面有事就是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裡面有事就是傷害其他民 族(主要就是漢族)的感情,我今天來談一談中共處理西藏事件時用的一些自我困擾的方法,看這些方法是在因應什麼樣的情況下被使用的,以及其效能如何。

一

和我在前幾篇文章中說的那樣,在西藏事件發生後,中共在媒體的宣傳導向上因其行動上的習慣性和某些短視僥倖的特殊考慮而盡力去轉變關注此事的中國公民(世 界上其他國家的公民受我們的宣傳影響甚少,可能還是用中文寫的東西太多吧,對外宣傳力度不夠,大多數情況下是自讀自看,自娛自樂)的注意力,一是把 3.14系列事件(包括3.14事件在內並以其為代表的所有相關藏地事件)所暴露出的社會、宗教、民族管理等思路和行為上的缺陷藏匿在一批又一批被緝拿和 待緝拿的「藏族犯罪分子」的身後,對這些人做連續不斷的抨擊性報導,攻擊他們的「藏獨」動機,攻擊他們的道德性,攻擊他們的僧侶身份(主要罵的是僧人)並 間接地攻擊藏傳佛教,攻擊他們背後的「達賴集團」和藏青會(證據確鑿的話已經說了多少次了,我想下一步合理的程序應該是報請世界刑警組織幫助緝拿藏青會成 員、和煽動策劃有牽連的流亡政府高官甚至是達賴喇嘛本人了,都有那麼明確的罪證了,還不請世界同行們和我們一起抓,是不是又要讓別人笑話不作為呀),一篇 又一篇文字,一段又一段高分貝的講話之間,情緒受到嚴重激盪之下的受眾所能得到的可以客觀冷靜思考的間隙十分狹小,將近一個半月下來,得到的印象就是這些 對中共忘恩負義的「犯罪分子」干下了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必嚴懲不貸。

現在這種宣傳已經開花結果了,由主流媒體挑起的大漢族主義已經深深傷害了藏人的心,罵我們什麼的都有,本來3月下旬起就可以慢慢往好的方向處理的事情現在 卻演變為一場孕育中的民族對抗,嚴格地說,這不是民族對抗,而是民族欺辱和壓制,不僅僅是藏民族的現況受到侮辱,我們的歷史,我們的未來都受到無數同在一 個國家中的其他「公民」的謾罵甚至詛咒。

我曾說過,這種失控的狹隘大漢族主義所引起的失序的民族關係是極其危險的,只有各民族真正和睦相處,憲法和民族區域自治法的要求才能落到實處,才能真正貫 徹憲法對少數民族權益的承諾,藏地也才能穩定和長久地存在於整個中國的框架內,這是一個基礎。如果因為錯誤的宣傳導向所造成的民族隔閡而引起民意上出現了 問題,一國一區的穩定實在堪憂。我看到前兩天中央台已經在對外這個口徑上鬆了一些(要那些破口大罵或準備藉機做些什麼的人「轉化愛國主義熱情」),這很 好,但是在對內的口徑上,也應當對媒體中所透出的大量傷害藏族感情的東西加以約束制止。另外,謾罵是最無意義的事情,我說過,雖然藏族總的來講嘴巴不是太 能說話,但不會隨著你的罵聲多一點,我們身上的某種東西也會多一點。這種侮辱越豐富,在任何一種正常理智看來,行使侮辱者的人格越低,要是低到和狂吠之犬 差不多,建議做好下輩子轉世為另一種東西的心理準備。

我們看到,媒體上充滿著對「藏獨分子」「喪心病狂」的行為和言論的「描述」,當然,藏人僧俗中是不乏有害群之馬,但報導還是多方面多角度一些好,我很高興 地知道了另外一些信息,甚至海外藏胞中,也有能堅持遵奉達賴喇嘛謙恭忍讓和平抗爭精神的年輕人了:奧運火炬在美國傳遞時,有一個藏族小夥子很好,漢人留學 生伸出中指來侮辱他,他卻合掌低頭;形成對比的是,前幾天,外文的CCTV網站上居然還以大國傳媒的平台展出了一段視頻:百十來號漢人哄打一個藏人!

對於這些行為,大部分藏族不會在乎,因為我們心中根本留不下這些完全荒唐的東西,但是不是所有藏族都會這樣?這是一個縮影呀,人口多數的民族欺壓人口微小 的民族,靠的是辱罵和哄打。本來,自衛和反抗是人類的生理本能和心理本能,受到重壓,感到危及生命和族群的事情,情感和理智上都無法接受,到了我們經常說 的「忍無可忍」的程度,一般來講是一定會進行物理性層面(physical或physically)的自衛的,那就是像這半個世紀以來很多因為中共在藏地 的錯誤的民族和宗教政策而受到欺辱、無法按捺心中怒火的藏人那樣拿起武器來對抗壓迫者,當然,我希望並且相信,從現在開始,暴力抗爭的方法今後不會再出現 在藏民族的主流觀念和行為中,因為這是歷史的倒退,是對達賴喇嘛教誡的違背,是對佛法的不敬,會危及到我們的來生。

一起建立和諧的民族關係吧,就是現在,我們不會威脅別人,也請不要威脅我們。請善待我們,我們雖不是你們的族人,但卻仍然是中國人。

二

這次西藏事件的處理過程中,除了大漢族主義,還有被挑動得失去了校正機能的民族主義,我們看到,一股瀰漫於差不多中國全境的仇外風潮始於當時在對外信息 完全封鎖的情況下報導3.14事件時出現的國外媒體的「圖片問題」。我曾說過,「圖片問題」的背後基本上可以歸納為兩個因素,一個是西方國家對我們「改也 改不掉的意識形態偏見」,另一個就是各個媒體都有可能出現的技術性失誤,我們的反擊基本上閉口不談技術性失誤,一再強調的是西方國家「蓄意」對「中國人民 的傷害和對中國的侮辱」,請注意,這裡面是有一個變換的,意識形態的偏見被做成了對一個國家及其人民的偏見。這還了得,中國人民近現代備受西方欺凌,新中 國建立以後直到今天用了不少年的時間才算站了起來,這時候傷害中國及中國人民等於是在和中國惡意叫板,我「盛世華夏,泱泱大國」在崛起的時候挨了你們這麼 一下算什麼事?於是,搞不清真相到底是什麼的大眾轟湧而上,幸好現在的發洩平台主要是虛擬的或是紙面的,要是義和團那陣子,恐怕會上一些物理性的兵器了。 破口大罵、威脅、在國外遊行時發生的不必要不冷靜的追打事件雖有解恨,但在本來對中國偏見甚深的西方那裡,只是更固化了這種偏見,並為自己的偏見找到了許 多實際的見證。所以,這次我們的民族主義情緒被挑起以後,反而以我們的很多不當言行激起了外國從媒體到公民個人的強烈反彈,以至於Jack Cafferty敢公開說了那樣「傷人的話」;我們又大舉反罵,等等。硝煙略散之餘,是否也要想一想,其中有沒有我們自己的原因,不知當局有無預料到,以 許多不具有健全的公民意識的個人(像那些對駐京外國媒體工作者們發出恐怖主義威脅的人,以及組織多輛大巴車鳴笛呼嘯而過法國駐中國大使館的人,還有那些把 不主張抵製法貨的殘疾奧運火炬手金晶也稱為「漢奸」的人,等等)發起的這種義和團式的攻擊已經敗壞了國家形象了,讓世界鄙夷容忍這種行為的中國政府。奧運 在即,再搞下去控制不住怎麼辦?好的跡像是,在中央台肯定「愛國主義」的前提下,當局要求轉化這種「愛國熱情」。問題是,被發動起來的「群眾」的熱情可能 不是那麼一下子就可以下去的,裡面很多人本來的心理動機也不一定就是和愛國有關,而是藉機鬧事(十幾輛重卡堵住家樂福超市是哪門子的愛國行為?),所以你 讓他們這些人的「熱情」轉化到哪兒去呢?看一看文革歷史就知道,就拿西藏來說吧,六十年代,在中央約束了好幾次的情況下,自治區從報社到軍區不也照樣受到 狂熱的革命群眾的攻擊嗎?現在中央開始約束,希望不算太晚,儘管已經造成了那些後果。一個小例子,我們和西方衝突沒有結束的一個鮮明表徵就是CNN至今也 沒有按照我們的要求再次道歉(法國特使來了,他代表的是法國總統,不能代表整個法國)。本來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現在因那些打著民族、國家旗號的小丑們 的行為得罪的國際人士和組織實在不少。今後怎麼發展,不知道。

其實,正確的輿論導向是由政府儘可能全面客觀誠實誠懇地報導消息,真正對國家有利的輿論是由那些可以自主做出理性判斷的媒體和個人發出的,這些人有責任 心,說話文明,有條理,親近真相,和藏族兄弟說話時,也不會恐嚇欺辱,不會損傷大族面貌;和外國媒體及外國人會進行論辯,但不會辱罵和威脅,不會損傷我大 國形象。

三

第三個問題是將藏族僧俗恐怖主義化。除了繼續渲染以3.14事件為代表的、由藏族僧俗「肇事」的藏地衝突外,還陸續報告在藏地各寺院中發現了若干火器、刀械以及炸藥,其他民族一看,藏族不就是恐怖分子嗎?

我對武器不很瞭解,不過看得出來這些槍械不是像伊拉克或基地組織那些恐怖分子使用的制式武器,幾桿破槍,像是牧民用的,怎麼來的?是牧民現用的還是懺悔者 送到寺院裡(藏族牧區有這個習慣)的,不得而知,但不管怎麼說,藏地事件中藏人用過這些槍傷人取命嗎?再說,平時各地差不多都有拿國家俸祿的寺管會行使功 能,槍能放在寺管會的眼皮底下不聞不問,是不是這些地方都有允許收藏武器的習風呢?

好像報導中還沒有說過藏人用槍奪人性命的,那麼何必把他們說得像是一群隨時可以出來和政府和鄰里玩命的武裝匪徒?事實上,藏人是不嗜殺戮和害命的,藏人對 現代武器的把玩也有歷史證據表明一直是不嫻熟的,如果說心中有多少不平就應該用多少武器的話,那麼藏族還算不上那些容易激動的殺人者一族,因為他們心中有 許多顧忌。

要是比起來的話,當年的中國人民在共產黨的鼓動下,幫助他們推翻了蔣家王朝,共產黨正是通過種種方法激起了老百姓的這種意識:我是一個可憐的受壓迫階級的 成員,可我沒理由這樣可憐,不行,我得通過和別人一樣的殺人放火摧毀舊世界的方式才能翻身做主人,那時人人想做主人,有了這種心理,弄把刀或是從敵人手裡 奪把槍就上去殺人了,那時中原的刀也不太好,有不少還是菜刀,但還是可以殺人,也確實殺了不少人。當時中原老百姓有這種殺人反抗的熾烈熱情,就是因為他們 在共產黨的宣傳灌輸下被動地獲得了一種自覺意識,這些人首先必須在共產黨的通俗階級理論的指導下獲得一種自我羞辱(一個可憐的被壓迫者,一個本不該如此的 被壓迫階層)和自我超越(不能再這麼個活法)的能力,必須說,歷史地看,這種後天塑養成的自我羞辱在許多情況下並不是一種真正存在的本能意識,而相應的自 我超越的能力也不是在本能意識促迫下做出的本能的物理性行為。但就是這樣的後天培養起來的仇恨感就足以把蔣介石先生一路打到台灣去了,現在收起來還挺費 勁。

那麼,回過頭來看看藏民族,許多人的那種被促迫和被欺辱的感覺要比當年的中原農民們強烈太多,這可不全是思想灌輸達到的,而是切身的感受。但藏族是一個全 面信教的民族,由於虔信藏傳佛教的藏人有著教義的巨大束縛,有著達賴喇嘛和眾多高僧大德的諄諄規勸,有著不辜負文明世界的鼓勵和幫助的想法,算是極力約束 住了自己的反抗本能,換了其他民族,不好說,這半個世紀中恐怕會頻起硝煙了。

所以,把藏人恐怖主義化,在其他對藏人和藏文化陌生的地區會引起不必要的驚恐,而在熟悉藏人和藏文化的地區,則只會引起嘲笑。

四

繼續企圖用強壓方式控制僧人和寺院。前幾天,青海安多地區還是出了藏族僧人請願被捕的事情,說明了什麼?我們自3月以後在整個藏地大力開展聲勢浩大(聲勢 的確浩大,強力部門紛紛出擊,而寫不出道德文章的斯文筆桿子們則在媒體上東一劃西一抹地添油加醋)的「愛國主義教育」。其實,在藏地,寺院的愛國主義教育 已經進行很多年了,按說要是對路子的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中央有沒有想過,目下事態發展如斯,有沒有一部分原因正是這種過頭的「愛國主義教育」 造成的呢?我們強讓那些喇嘛在譴責達賴喇嘛和效忠世俗政府的紙上籤名,不錯,有喇嘛簽了,但他的心底深處的真實想法呢?不錯,你可以控制住他的手甚至他的 嘴,但你完全無法控制住他的心。你讓他把達賴喇嘛的畫像扔在地上,那更是徹底撕碎了他。其實,西藏佛徒(也包括藏族信教群眾)的心很簡單,你讓我能真正地 敬奉三寶,敬重所有藏人愛戴的根本上師達賴喇嘛,不要老是用世俗的雜事(或許打著愛國主義教育和反分裂教育的旗號)去打擾僧眾的清修,就行了,政教分離 呀,哪有這麼強制宗教的,佛教徒根本不會去和一個世俗國家搞什麼不愛國的對抗的一套,它要求的只是一片安寧的佛土,這要求有什麼值得一個明智而有力的大國 政府恐慌的?要按現在這種法子來折騰,非得用搞了幾十年仍未見成效的世俗強力手段繼續打壓宗教和宗教徒的話,我心裡既十分痛苦,更為中央政府擔憂,我們不 能一次又一次地因為一些愚蠢的錯誤而失去緩和事態的良機呀,僧眾也是我們的公民,我們政府不應該讓那些根本沒有非法願望的公民儘可能多地滿意嗎?現在民族 國家執政的基礎是全體對政府有認同感的公民呀,這麼傷害他們,有沒有想過後果呢?在我看來,國家要穩定,其中一個前提就是各宗教團體的穩定,這會讓國家省 掉很多應接不暇的管理上的麻煩。和其他宗教徒一樣,對虔信藏傳佛教的人來講,世俗的「國家」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比較抽象的、可以理解為大施主的一個概念,世 俗國家能讓佛徒們覺得是一個好的大施主就是很不錯的事情了,你拿許多連普通官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國家概念和他們說什麼?你們自己能說明白嗎?真懂嗎?我看 未必。

另外,我看了最近的一些信息,說有要在藏地的所有寺院插上國旗的講法,我很納悶,按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區域自治法》都被官 方做過要奉行政教分離原則的解釋的呀,寺院上插上一面旗子,難道在二十一世紀的民族和民主國家,政教關係又有了不同於政教分離的新進向了?從感性的經驗上 說,我在去國外考察或是旅遊的時候,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教派的任何一個建築物上面要插上所在國的國旗的,我相信所有去過國外的藏漢同胞都不會發現那種情況, 那些國家都很明智,宗教的事歸宗教,國家的事歸國家,這麼混到一塊非搞得大亂不可。

退一步說,如果真是不得不插的話,那麼實在不用全部弄,非得和全體僧眾和寺院鬥個明白,只會是越鬥越壞。全體寺院插旗子在世界近現代史上應該是個創新,但 創新要有個譜,既然確定了政教分離,干涉或擠壓得少一些好。我們的這片土地在歷史的某種眷顧下已經形成了適合於佛教發展和繁榮的條件,毛澤東要在這片土地 上搞改革,要一步步摧毀原有的社會結構,強迫改變藏地的社會意識和社會關係,引起的對立是可以作為教訓的,現在還那樣,那藏傳佛教確實就岌岌可危了。其 實,開這把鎖是有鑰匙的,你把鑰匙丟在一邊,愣要用一把鑿子來撬鎖,合適嗎?

五

繼續阻礙有助於讓達賴喇嘛歸來的對談。很多有識之士都發現,如果不能和達賴喇嘛以及西藏流亡政府進行誠懇的對談的話,那麼西藏問題的解決將幾乎是不可能 的,中共有些人認為,拖下去行,因為人的生命有個終點,把達賴喇嘛拖到過世以後藏族就群龍無首了,太錯了。他們以為,這麼拖著不讓達賴喇嘛回來,藏區便不 會出現如達賴喇嘛回來所可能出現的那種種不可預料的社會激盪,求得一時「平靜」。正如我在其它文章中所說的那樣,如果他們認為把達賴喇嘛拖到過世以後便可 以徹底實踐他們錯誤的民族和宗教觀念的話,那他們是大大增加了在這片土地上行使統治的危險係數。藏民族只會變得更加團結,他們不會分裂為各佔山頭的派系, 像藏青會那樣的成員和組織最終也會往非暴力的和平道路上轉向,所有藏人會和平但堅韌地把達賴喇嘛的政治訴求實踐為持續多少代的民族使命。我相信,如果真是 現在不能解決這件事的話,藏人和藏族都會一代接一代地堅持下去要解決這件事的,他們會滿懷希望,他們不會害怕今世的結束,如果中共真的去研究一下虔信佛教 的藏人的心理的話,他們會知道,無論在個體的藏人還是在群體的藏族那裡,生命的盡頭都不是死亡。

這些年來,放棄了暴力思想、堅定了達賴喇嘛的和平非暴力信念的噶廈政府和藏人向世人展現出了遠比外形強悍倔強的武力抗爭偉大得多的勇氣,他們在達蘭薩拉實 踐民主政體,大力開展現代科學教育,在世界範圍內弘傳藏族文化精髓,積極尋求與中央政府對話以探索在一種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允許的自治體內更好地保護和發 展本民族。而境內的藏人也在殫精竭慮,保護和維護藏族的福祉,使境內諸藏地的社會意識和社會形態中仍舊強烈地反射出佛教的信念和價值觀,藏傳佛教的藏民族 的精神能夠在這麼長的時間內存留不滅並欣欣向榮,在平和中做成逐項事業的藏民族是真正的英雄!

對於藏漢雙方來說,最好的解決西藏問題的方法就是真誠的對談,的確,可以理解,在中央政府那裡,純粹就對談而言,肯定有許多議題要有爭議,但我相信,這 些東西都不是不能夠解決的,只要大家誠心地坐下來對談,一個充滿光亮的和諧的中國就有可能很快展現在藏漢民族的眼前。

2008年4月某夜
(博訊北京時間2008年4月22日 首發)

中國人的名字是響亮的行爲是可恥的

by 仁青 2008/04/22

最近在中國掀起仇視藏人的活動比舉辦奧運更起勁,讓我想起爸爸在文革時批鬥的一件趣事,紅衛兵對我爸責駡“你這個狗日的,階級覺悟不夠”我爸反問 怎樣提高階級覺悟?他們道“毛主席日你媽就會提高”哪麽你們是主席日出來的?他們道“我們不僅是主席一人日出來的,還有黨中央日出來的”
雖然文革已過半個世紀,中國年輕人的思維還停留在原始粗暴的階段。
4月9日 ,我同就讀柏克萊法研所的八名同學一起去參加抗議奧運火炬,他們中兩名是黑人,四名是白人,一名是伊朗人,一名是墨西哥人,個個身穿“free tibet"的T襯衫,我沒有穿任何有標識意義的衣物,原因是向前來在場的支持者溝通。結果讓我大感意外的事,一群來自清華大學的學者與我們辯論,首先用 英語辯論,應他們的英文實在不敢恭維,之後用中文來辯論。我們裏面的兩位白人,一男一女曾經在北京及武漢學過中文 ,我是期望能擦出辯論的火花,結果他們無理取鬧的要求,首先要我的同學脫下有標誌的衣物,再辯論。我的同學也同樣要求收拾紅旗。其次有位姓楊的教授提高嗓 門說“你們沒有權利在這裡説三道四,還順便往地上吐痰”。我們被他的舉動嚇倒了。
我的同學LISA說:“因您以上的説法與舉動:最起碼觸犯兩項罪,妨害自由罪與惡意散佈疾病罪”。他們中的有位小姐急促地說,“這些老外很喜歡告,咱們走吧”就這樣他們起哄而散。
我們邁著沉重的腳步,帶著遺憾回校。

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

“洗腦”與“資訊豬圈”之一:現代中國是“新奴隸社會”

by unknown

“洗腦”與“資訊豬圈”之一:現代中國是“新奴隸社會”

1958年,最著名的洗腦(brainwash)一詞的發明者Edward Hunter先生,在美國國會“非美國活動委員會”(CUAA)上作證時一針見血的指出:“共產主義戰爭的目的就是不動聲色的控制人們的心靈和生命所有, 來為其所用。而(那些國家的獨裁者們)讓所有其他人處於幼兒年齡階段的理性判斷水準的行為,就是現代概念下奴役”。

而“資訊豬圈”,這個由我國著名的資訊傳播學者焦國標先生發明的辭彙,最形象表述今天我們中國共產黨獨裁分子們對全體中國人進行的心靈控制本質。

大致在60年前,中共政府成功的對不少朝鮮戰場上被俘的美軍戰俘洗腦,讓他們承認並宣傳美國政府進行了事實上根本沒有發生過的在朝鮮使用生化武器和進行細菌戰的“事實”,其中更有不少美國戰俘回到美國後竟為中共從事間諜活動。

推向更加早期的時代,在蘇聯和前東歐的一些共產獨裁國家,都發生過許多共產黨的堅強反抗者和共產黨內政治鬥爭的犧牲者們在一夜之間承認自己是國家敵人,進行一系列匪夷所思的罪惡行徑的故事。

我們今天在大陸生活,也有幸通過突破封網後的海外中文互聯網讀到不少有關從鎮壓反革命,到反右,到文化大革命事情當事人的一個個慘痛恐怖,血淋淋的回憶。在這些故事的背後,還常常看到的是一個個人格的重大突變。

從末代皇帝的《我的前(後?)半生》,到國民政府特務頭子沈醉的回憶錄,我們都可以看到這些令人歎為觀止,百思不解的現象。從共產黨監獄出來的的,整個人都“新生”了。

更不要談那些在殘酷的刑法,暴力,壓迫下經歷黑牢,恐怖的受刑者們的內心歷程。

相信,在今天從事民運維權行為的活動分子們也是如此。觀察這些年來,民運人士,維權人士,宗教信仰人士之間的故事,都從不同角度反應出了這種經歷類似“洗腦”後心靈突變的模式。典型的表現,就是話語的重大改變,和思想認同方向的突變。

圍繞共產黨獨裁國家發生,所有事實表明,人不但可能,而且是可以和會被洗腦的。

今天,由於中國的經濟發展成就和經濟實力,越來越多的美國人和西方自由社會的人,正在和已經自覺和不自覺的接受了中國共產黨獨裁分子們的越來越多的關於中國及其共產黨故事虛構歷史和事實。

儘管今天我全體中國人民處於沒有言論自由,沒有新聞自由,沒有集會結社自由的社會現實之中,可是相當多數的西方主流媒體,西方政要名流確視而不見,熟視無睹。

他們對共產黨獨裁者們宣楊的中國特色,也就是中國人除了經濟財富富裕之外,不需要實現同其他人類一樣的心靈生存標準採取了事實上的認可和鼓勵。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我們中國人判斷力整體上處於幼兒水準的智商,中國人個體心靈成長被奴役。

這樣的現實在中國發生,不僅是中國人,其實也是全世界的恥辱。如果任由此現象繼續下去,整個人類的思想自由都會遭受到重創。

在今天的洗腦戰爭中,美國卻成為了主要的戰場。

一方面,共產黨獨裁者可以動員國家的力量,在美國大肆宣傳其精心佈置的國家形象。

他們濫用美國的新聞自由,劫持中國人民的話語權,知情權,進而達了在相當程度控制人民心靈的目的。

另一方面,他們通過其在美國控制的媒體,大肆進行新聞的出口轉內銷,給中國人民一個扭曲的可恨可怕的關於美國和世界的形象。

如果我們承認Edward Hunter所指的現代奴隸,以及焦國標的“資訊豬圈”概念,那麼我們今天中國社會的這個資訊時代的“新奴隸社會”本質就清晰顯現在世人面前。

今天,“洗腦”加上“資訊豬圈”的餵養,所能造就的是“新奴隸化”的中國社會,而不可能是“和諧社會”。

--原載:《博訊》,2007-09-17


“洗腦”與“信息豬圈”之二:洗腦是如何進行的


“洗腦”作為一個科學,學術,或邪術的課題進入人們視線是從上個世紀共產主義革命開始的。

其理論基礎同蘇俄紅色科學家巴甫洛夫的生物“條件反射”學說,和列寧之流要改造“社會主義新人”有密切關係。

系統性的洗腦出現在俄國十月革命以後。上帝造人給我們眼睛,耳朵,嘴巴,並且一個獨立的頭腦。個人的自由和獨立本來就是我們天生的權利。

可是,隨著進化論在社會實踐中被實行,一些描述社會形態的辭彙開始出現。典型的就是馬克思主義的社會進化論辭彙體系出現,他們說什麼人類社會是從原始社會,封建社會,到資本主義社會,進入社會主義社會,再到共產主義社會。

基於這樣的社會進化認識,以改造人為目的洗腦就成為手段。由於將人看為機器零件,服從最高領袖的意志(通常是以國家,主義,理想為號召),造就的是個人靈魂和心靈生活既不被承認,也沒有生存空間。

在這種社會中間,洗腦就在兩個層面同時進行著,發生著。

一個層面就是面向普通大眾,是就要剝奪社會大眾的精神生活,造就沒有自我知覺的社會大眾。

其手段,也就是焦國標先生所發明辭彙的“資訊豬圈”所表達的當今中國社會資訊發生,傳播,和接受的過程,這也就是我們今天中國大眾現實社會的精神生活本質。

與此同時,我們也可以看到,在上個世紀初伴隨著法西斯和共產主義思潮出現的同時,也出現了的預言小說《1984》和《動物農莊》。這些作者,他們 對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這些集權統治國家的後果有做深刻的描述。時至今日我們回顧起來真是歎為觀止,可以看到這個世界上是有先知的。

這一個層面的洗腦方式,凡是離開過/離開了大陸的中國人都知道,當然也包括從互聯網上逃離開了的中國人。

獨裁者們是具體如何進行過,進行著這個層面的洗腦,希望讀到本文的讀者們大家一起來表述出來。

典型的表現,就是面對這個世界上發生的罪惡和一切的不公不義,表現出的是這樣的動物本能:

“不說:是一隻捂著自己嘴巴的黑猩猩;
不看:是一隻捂著自己眼睛的黑猩猩;
不聽:是一隻捂著自己耳朵的黑猩猩。”

不得不承認的是,今天我們中國社會裏面的中國人,已經讓這種洗腦方式改變了人性,主動限制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嘴巴”的功能,已經成為我們“現代化了”中國人,特別是新生代的本能生活的一部分。

這個層面洗腦的極端表現,就是一個社會只有一個聲音,一張嘴巴,一個眼睛。我們中國的共產黨獨裁者將它叫做“統一思想”。

造就的社會現實就是如聖經所言的“只因不法的事情增多,人們的愛心才漸漸地淡了。”

這樣的洗腦,造就出來的社會,是一個具有羊群效應的社會。大眾可以被獨裁者們驅趕,煽動去做任何集體主義暴行,從發動國內內戰,對外戰爭,土改,鎮壓反革命,反右,到文革期間的文鬥武鬥,以及到最後輕而易舉的鎮壓民間“四五”運動,六.四,禁止和其他宗教活動,維權活動。

離開了這個層面的洗腦,這樣的集體主義的大規模暴行除了在我們這樣的集權專制國家外,在任何其他社會都不可能被施行。

再一次回顧Edward Hunter所言:

“共產主義戰爭的目的就是不動聲色的控制人們的心靈和生命所有,來為其所用。而(那些國家的獨裁者們)讓所有其他人處於幼兒年齡階段的理性判斷水準的行為,就是現代概念下奴役”。

以這個話語為出發點,我們可以判斷出在這個層面洗腦之下,我們的父輩,我們自己過去行為,包括今天新生代的中國青年們,作為個體和集體的存在,在其行為中的心靈成長水準。

--原載:《博訊》,2007-09-17

為何中國人會被認為是 Goons and Thugs?

by

昨天同事提到MSN名單裡,中國那裡的同事都掛起紅心國旗,表達對CNN說中國人是「暴民」一事的不滿。

由於有陣子沒有每天在看新聞,我於是翻了新聞瞭解一下脈絡。我先看到聯合報的說法是「呆子和暴徒」。

但基本上我不太相信這種說法,中國雖然是敵人,但說「呆」也太誇張了;還有為何是暴民呢?

我想或許是翻譯問題吧。

查了一下原文:

According to a transcript posted on the CNN website, the famously curmudgeonly Cafferty said: “We continue to import their junk with the lead paint on them and the poisoned pet food and export, you know, jobs to places where you can pay workers a dollar a month to turn out the stuff that we’re buying from Wal-Mart.

“So I think our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has certainly changed,” he continued. “I think they’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hey’ve been for the last 50 years.”

CNN這位仁兄 Jack Cafferty 認為,美國不斷進口中國的爛貨,比如塗料含鉛、有毒玩具、用超低廉工資來生產產品進口至Wal-Mart云云,從這方面來看,他認為中美關係跟以往是大為不同了。

但從Youtube影片來看,他又順口說了一句,「基本上他們還是過去50年不變的 goons and thugs」。

然後主持人聽了就大笑了出來。

在我的理解,thugs就是流氓那一類的,goons 我就不知道了。英文字典的解釋是:

A thug hired to intimidate or harm opponents.
A stupid or oafish person.

我可理解聯合報為何解釋為呆子,因為的確是有這意思。但這種說法跟上下語意是連不起來,也不合乎評論者的邏輯。

從這個英文解釋,我認為「goons and thugs」基本上應該是同一類型的人,就是喜歡去「壓榨、傷害」對手的人。

為了釐清這兩個字的差異,我詢問了一下外國網友,有個回答得很不錯。

The distinction in my mind is that the goon is stupidly brutal and does what the boss tells him, while the thug is willfully violent. But the distinction isn't important in this expression. Taken together, they're both gangsters. The two words are synonyms being used together for
amplification.

用白話一點來說,「goons」很像暴力討債集團請來的打手,體型壯碩,人家請你去打架,你就跟著打,沒什麼大腦。你不見得是很暴力的人,但你就是會聽命行事。

「thugs」則是本身就是暴力一型的,凡是喜歡暴力解決。

這麼一解說,或許你很快可聯想到最近的西藏事件,或者法輪功,或者天安門,或者其他各種零星的,只要政府不滿你的言論,隨時可以下令把YouTube關閉,隨時可把記者抓起來關,隨時可恐嚇你如何如何。

你可說 goons and thugs 給人的印象就是暴力流氓,不爽就隨時要掄起拳頭或拿出扁鑽,甚至亮出槍枝來逼迫你就犯,你得小心伺候對方,不要說話得罪對方,不然就是「討皮癢」了。

我並不覺得用「goons and thugs」來形容中國政權本質有何不妥,那的確是中國在我心中的印象。我在MSN名單上的中國同事人人都掛著紅心,我原本在我的MSN寫著「goons and thugs」。

但後來想想,面對這群超愛國且對台灣有潛在暴力傾向的中國人士,還是不要太刺激對方好了。

我於是刪了「goons and thugs」。但我必須說,Cafferty ,謝了,你用的這個字眼,真的紅了。



(文章出處: http://so-eazy.blogspot.com/2008/04/goons-and-thugs.html)

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

還沒上馬就先來搞清算吧

by phopicking 2008/04/18

照理說,馬英九還沒上任,所以我們也不用對他要求太高。

可是這一屆的立委可是開始在領我們的薪水了,從小馬哥當選之後,立法院到底發生了多少荒腔走板的事件?而號稱要負完全責任的馬英九,又負了什麼樣的責任?

講說要拼經濟,顧爸豆,結果這一個月來,到底國內政壇都在搞什麼?

國民黨籍立委廖婉汝在立法院質詢時爆出陰謀論,質疑西藏暴動,是軍情局透過蒙藏委員會,幕後操控的結果。很好,這就是除了王建民以外,我們所應該擁有的正確國際觀。

錢坑法案一直推,要發村里長出國考察費用,敬老津貼也要加碼,為了提高眷戶福利,房租補助費每月6千元的補助要再提高,原物料上漲造成多項工程耽擱這還要補償,接著是要國防部研擬修法。

講到真正的經濟民生,國民黨到底主不主張中油調漲油價呢?那國民黨要怎麼樣處理物價上漲呢?股市不是要上萬點嗎?

老蕭去參加個博鰲論壇,我們到底拿什麼東西去換來了什麼?大陸不是搞了個一個中國原則嗎?我們的談判籌碼是拿這個去換來的嗎?那一中各表又在哪邊?還不要 提,那西藏問題現在打算怎麼辦?是要說西藏問題在馬英九當選後就獲得了巨幅地改善嗎?溫家寶不是蠻橫無理又自大愚蠢嗎?在馬英九當選後就忽然把腦都長出來 了喔?還是說自以為很大的人忽然變小了?那現在還要不要抵制奧運?全世界都在抗議,所以台灣代表隊,喔,我們叫做中X台北代表隊,打算在衣服上刺上奧你媽 的運來 抗議中共鎮壓圖博嗎?還是說為了避免刺激中共,我們就刻個精忠報國算了?還是說腳上寫個天父地母反清復明就ok了?

兩岸問題隨便混過去,經濟問題沒人拿主意。蕭萬長講的是他一介平民的個人意見,畢竟他不過是個虛位元首,除非馬英九掛了,意見僅供參考。那到底是要怎麼拼經濟?是打算靠人手一冊馬語錄,人人購買馬英九的個人寫真集來活絡經濟嗎?

國民黨裡面爭位子可爭的兇了。新聞都是胡志強不出來救世,馬英九就沒有總統府秘書長了。詹啟賢被弄到賭爛,乾脆嗆聲不幹了,去慈濟當義工去。這些狗皮倒灶的事這麼多,到底拼經濟在哪邊?不是說以國計民生為重嗎?這個嘴炮講了那麼久,現在是怎麼樣?講完就算了嗎?

到底馬上會有什麼?現在是看到,還沒上馬,就都在搞搶位子,都在搞鬥爭。

杜正勝被塑造成全民公敵,再怎麼說,時間到了,就會下台。有必要為了讓藍營的民眾得到一個痛快,除了告他瀆職外,還要修法增訂藐視國會罪嗎?

批評不應該花時間去拆中正紀念堂招牌的政治人物,現在為了要空間解嚴,要把總統府變成博物館,要到關渡去蓋個新的總統府。把政府的錢花在這種地方,就是在拼民生拼經濟嗎?這算是愛台第十三項建設嗎?

我只看到國發院土地很迅速地變更地目,馬英九該解的套都被解了。

我只看到,現在國民黨的立委磨刀霍霍向阿扁。搞鬥爭第一名,結果立法院院會卻搞到沒法案可審,這就是要被馬英九嚴加看管的國會?

好啦,阿扁就算被你們打爛了,鬥爭到掛,就算杜正勝被你們清算,阿魯巴到死,這幾個藍軍公敵可以讓你們擋多久?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拼經濟?什麼時候才要拼民 生?我最近買東西,每樣都漲價呀,馬英九當選了,不是一切要以民生為重嗎?不是要搞愛台十二項大建設來活絡經濟嗎?然後還會讓物價不會亂漲嗎?

馬上,不是就會許我們一個超級美麗的未來?快點上馬呀,還撐個屁呀?快上呀,快把你堅強的團隊都端出來呀,讓我們看看劉兆玄、江丙坤以外,還有什麼強者 呀?廖風德嗎?還有誰?快說呀?我準備好好洗耳恭聽呀。不要光嘴砲了。快拼經濟吧。不要講說馬總統還沒上任了,立法院可是100%的多數黨呀。陽光法案 咧?快點來呀。馬英九不是最清廉了嗎?還在拖個屁呀?不是要好好監督立委嗎?快點呀,是在等天亮喔?

我最近加油要花很多錢,快點上呀,讓我有又便宜又好的石油可以加呀。要不然,我選你這個總統要做什麼?你是完全的執政黨,就應該要負完全的責任呀?人民選 你做個完全執政的政府,就是為了要有便宜的汽油,穩定的物價跟飽飽的荷包,快把我的貸款通通一筆勾銷吧,快點讓我的財產增加個上百倍吧。不要再找藉口了, 快點給我一公升20塊的98汽油吧。

上吧,馬英九。馬上,就有便宜的石油可以用了。不要再找藉口了。快點兌現你的支票吧,我可是等著要領錢呀。

人民決定土地的命運

by陳水扁 2008/04/18

台 灣的未來只有二三○○萬台灣人民才有權決定,這是台灣國家主權地位最堅實的基礎。幾百年來,主權理論經過多次的演變,隨著近代民主國家的出現,「國民主 權」理論已經成為當今國際社會所共同接受的典範。這也就是說,是「人民決定土地的命運」而不是「土地決定人民的命運」。

聯合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一條第一項就明白地宣示:「所有的人民都有自決的權利,憑著這一種權利,自由的決定他們的政治地位,自由的謀求經濟、 社會與文化的發展。」所以,「住民自決」不但是二三○○萬台灣人民不容被剝奪與限制的基本人權,更是台灣國家主權地位最堅實的基礎。

過去台海兩岸的政府都以「開羅宣言」為依據,宣稱中國對台灣擁有主權,這不但不符合歷史的事實,更否定並漠視過去半個多世紀以來,台灣人民為爭取自決與民 主所做的努力與犧牲。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一日所發布的「開羅宣言」,沒有標示時間、日期,三位領袖─蔣介石、邱吉爾與羅斯福也沒有簽字,事後更沒有追認與授 權,所以根本不是所謂的「聯合公報」,只是一紙非正式的新聞聲明,因此不具有國際法的效力。一九五五年二月一日,邱吉爾首相在英國國會接受質詢的時候,特 別提到無法同意依照「開羅宣言」接受中國對台灣擁有主權這樣的說法,證明蔣介石、邱吉爾及羅斯福三人當年根本就沒有共識。

同時,就國際法而言,戰爭的結束有賴和約的締結,所有戰時發表的文件也必須以和約做成最終決定。「開羅宣言」及「菠茨坦宣言」等等,都只是盟國基於戰爭勝利與軍事需要,片面發表的政策性聲明,台灣領土主權的歸屬仍然必須經和平條約的簽定才能確立。

戰後的「舊金山和約」不但有戰勝的同盟國參加,戰敗的日本也參與其中,因此「舊金山和約」的法律位階是遠高於其他文件,且於「舊金山和約」僅明定日本放棄 對台灣及澎湖列島的一切權利、主權及領土要求,但未提及台灣的主權歸屬於任何國家。換句話說,就國際法的觀點,於一九五二年四月二十八日「舊金山和約」生 效之前,台灣是被盟軍佔領的日本領土,之後台灣的法律地位並未明確歸屬於任何國家,而是依照「住民自決」的原則與「國民主權」的原理歸屬於二三○○萬的台 灣人民。

一九八七年,也就是二十一年前,台灣解除了長達三十八年的軍事戒嚴;一九九二年完成國會全面改選、一九九六年總統首次直接民選、二○○四年台灣舉辦了第一 次全國性的公民投票、二○○五年修憲,完成「公投入憲」、二○○六年「終統、廢統」,廢除了兩岸終極統一的主張;二○○八年一月及三月,台灣進行了第七屆 立法委員及第四次總統的直接民選,並同時舉辦第二及第三次全國性的公民投票。台灣在民主化與本土化的過程,透過「人民的有效自決」,一個新而自由民主的主 權國家於焉誕生。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國家,台灣的國家主權屬於二三○○萬台灣人民,而台灣的未來,尤其是攸關國家主權獨立現狀的改變,只有二三○○萬台灣 人民有權以公民投票的方式來決定。

過去半個多世紀來,台灣人民對民主化與本土化的努力也徹底改變了台灣與中華民國之間的關係。過去於兩蔣時代是「中華民國到台灣」、李前總統時代是「中華民 國在台灣」,而今天則是「中華民國是台灣」。因此,海峽兩岸,台灣、中國,或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兩個各自獨立、互不隸屬的主權國家。海峽兩岸、 台灣中國、一邊一國,而非「一個分裂、分治的中國」。

當然,這樣的國家主權論述,中國是絕對無法接受,中國不但徹底否定中華民國的存在,對北京當局而言,中華民國於一九四九年就滅亡了,而中國更極力打壓並封 殺,台灣做為一個主權國家在國際社會任何生存與活動的空間。這種日益嚴峻的挑戰與考驗,不論由哪一個政黨執政,也不管由誰來擔任總統,只要堅持國家的主權 尊嚴,都必須要面對與承擔,絕不會因藍綠政黨色彩不同而有差別。

兩岸關係要正常化,雙方必須先擱置對主權的爭議,積極尋求對等的協商與談判。然而,在擱置主權爭議的同時,如果無法堅守對等的原則,甚至處處自我矮化,不 但不願用台灣做為我們最美麗也是最有力的名字,中華民國正式的國號也不敢講出口,馬上退縮到一中框架之下的所謂「中華台北」這種不倫不類的名稱,並在國際 場合同意接受與港、澳特首相同的待遇,結果「擱置主權爭議」變成「實質擱置主權」,等於「實質放棄主權」,這將陷二三○○萬台灣人民於萬劫不復的險境,我 們不得不在此提出四點最嚴肅也是最沈重的呼籲與忠告:

第一、「住民自決」與「國民主權」是台灣國家主權地位最堅實的基礎,「開羅宣言」或「菠茨坦宣言」等戰時片面的政策聲明,不能限制並決定半個多世紀以後台灣人民的命運。

第二、台灣,不論稱台灣或中華民國,都是一個主權國家,國家的主權屬於二三○○萬台灣人民,國家的未來也只有二三○○萬台灣人民才有權決定。

第三、海峽兩岸,台灣、中國或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邊一國,彼此是兩個各自獨立、互不隸屬的主權國家,絕非一個分裂、分治的中國。

第四、兩岸關係的正常化,必須堅守「主權、民主、和平、對等」四大原則。對於主權的爭議不能自我設限、自我矮化而變成實質擱置主權、放棄主權。

為了二三○○萬台灣人民及後代子孫的幸福與尊嚴,希望以上四個有關台灣主權地位的主張能成為團結內部、凝聚共識,進而守護台灣最堅實的基礎。

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

Who ship these deadly weapon to Zimbabwe to killing.

Ship Of Doom For Mugabe's Opponents?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文明的國家觀念

by morninglewis 2008/04/17


最 近奧運火炬事件全球矚目,網路上和實體世界裡的中國人愛國心高漲,一面大聲譴責西方媒體,一面呼籲抵制西方企業,民族情感沸騰洶湧,中華兒女奮起為國。他 們很堅定很炙熱地說,西藏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灣自古以來就屬於中國,生為中國人,死為中國魂。中國是那麼一個慷慨激昂的名詞,那樣崇高偉大無可比 擬,千千萬萬的中國子民甘願為中國拋頭顱灑熱血。

然而中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什麼樣的概念呢?是民族?是國家?還是文化?血緣還是地域?

被很多人視為中華文化的一支的台灣,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呢?是民族?是國家?還是文化?是血緣還是地域?

對外台灣並不是一個國家。在國際法上雖然具備了一切現代國家的條件,但是卻沒有受到國際社會的承認。對內台灣則只是一個島名,根據只在台灣受到承認的憲 法,則隸屬於中華民國。因為承自中華文化,中華民國這個觀念具有「正統」的性質,傳承堯舜禹湯元明清的一貫道統而來,因而是一塊神聖不可侵犯的政權招牌, 任何意圖卸去這塊招牌的行動與思想都是大逆不道,凡中華子民則人人可以誅之。同樣的思維顯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有反藏獨,反疆獨以及反台獨的現象,因為 這些獨立的行動與思想都會改變偉大正統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塊神聖的政權招牌。

過去在中國這片地域上更迭的政權,全都是以人為中心。統治者得天下就取得宰制所有人民與事物的權力。統治者決定整個價值體系,人民對於統治者所決定的價值 體系只有遵從,沒得選擇。所有的社會制度以統治者為核心,以鞏固統治力量為目的,以延續統治權力為前提。過去帝王封建時期如此,就算是現代穿上了民主的外 衣的台灣地區也還是一樣。所以公投制度可以縛手縛腳,提了案也可以不支持,民主制度的核心價值只有一個,就是維持政治權力。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生活 的改善順位排在中國起之後,改善飲水和教育比起為了鞏固統治權力宣揚國威而舉辦的奧運是那麼微不足道,統治者可以恣意利用各種資源描繪統治成功的假象,被 統治者完全沒有不同意的自由。黨即是國的思維在海峽兩岸並無二致,而黨國的組成正是統治力量的集結,與封建帝王時期的朝廷相比只是換湯不換藥。

這樣的「國家」觀念,與現代文明國家的公民契約觀念互相牴觸,正是一種野蠻落後的觀念。

現代國家的出現,是建立在人民共同的價值體系之上。認同這個價值體系,並且願意以建立在這個體系上的規則與制度為依歸而生活的人,經過一定程序審核合格, 便可以與這套價值體系建立契約成為這個國家的一員。而在這個體系與制度內出生的自然公民,若有朝一日不願認同這個價值體系,同樣也可以經過自由選擇,與這 個價值體系解除契約,卸下義務放棄權利,轉而設法進入自己所認同而想要生活的體系。所以現代的國家,自由的人類可經過移民的程序成為另一個國家的公民,也 可以經過一定的程序與出生的國家解約,與另一個國家建立契約取得其公民權。這樣的國家觀念是建立在經過明文規範的價值體系上,必須經過全體社會成員的認 可,但是這個體系並無權力阻礙或傷害個體的選擇權,而所有的個體享有平等的權利。在這個基礎上,移民美國的意大利人成為意裔美國人,與美國建立契約,也就 是與認同美國的價值體系的所有成員建立契約,可享受美國這個體系成員所有的權利,同時也必須盡這個體系成員所有的義務。這個契約是自由選擇的,可以選擇建 立也可以選擇解除。而在美國出生的自然美國人,也可以選擇與美國的價值體系解除契約,與世界上其他的價值體系建立契約,只要一切合於法規,沒有人可以干 涉。於是在這樣的基礎上,人是自由的,心是自由的。不認同資本主義價值觀的美國人大可選擇進入社會主義的瑞典或是法國生活,不用背負叛徒的臭名。於是在現 代國家觀念理想的情況下,手中的護照並不能代表身分地位的高低,也不代表血緣膚色和種族,而是個人價值信仰的表現。

然而在中華文化裡,卻不容許個人有這樣的選擇自由。生為中華子民,便背負龍的傳人的原罪。

在帝王封建的時代,對帝王的效忠是絕對的,絕對不允許有二心,人民與掌握權力的統治者的從屬性連結是神聖絕不可能斬斷的,否則就是叛徒,就該天誅地滅。而 在現代,儘管有許許多多具有華裔血統的移民,也許因為希望有更多賺錢的機會,或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而移民到別的國家,與和中國相異的價值體系建立了契 約,但是其他的人,或說以人治為本的國家形式意識形態並不允許其人與中國或是中華文化的連結就此結束。所以華裔美國籍到死也是中國人,必須心懷祖國。所以 華人到世界各地都要發揚傳承中華文化,否則就是數典忘祖。所以華人移民在全球都有不願且無能融入當地社會的評語。移民到民主自由國家的中華子民,即便手中 拿的是經過自己自由選擇取得的護照,並不代表他們認同這些國家的價值。取得美國的公民權,並不代表他們認同言論自由或宗教自由等等價值。所以會有在西方國 家的中國移民並不認同抗議中國的言論自由。護照或公民權只是一種身分的象徵,表示他們相對於其同胞要高人一等,並不代表他們就會認同這個契約所代表的價 值,享受這個契約所附帶的權利,履行所附帶的義務。更不表示他們就此就不再從屬於中國。

「國家」在所謂的中華文化裡並不是一個公民與社會契約的觀念,而是對於統治力量心無二致至死效忠的束縛。並且這樣的人為束縛並不容忍選擇效忠對象的自由。 所以當台灣人不願意認同中國的價值體系,而希望建立民主自由人人平等的社會制度,另外成立一個新的價值體系,也就是現代國家的時候,會遭到不論在中國或在 台灣擁抱中華文化價值體系者的詆毀與污衊,以及誓死抵抗。這就是中華文化中統治者以「道統」之名限制個人自由的終極表現。

當前台灣成為一個真正的新國家的阻礙,就是來自中華道統的束縛。部分的台灣人仍然相信道統的神聖性凌架於個人的選擇自由之上,所以新的價值體系仍然無法以 國家的形式出現。也因為兩種價值體系相衝突所產生的種種亂象,使的更多人選擇逃避,選擇以拼經濟代替關於基礎價值的思考和選擇。國民黨所抱持的中華文化聖 王思想,赤裸裸地展現在這次的競選活動中。國民黨的勝選也就建立在法治與人治的拉鋸,建立在法治社會初成形的混亂與不安,與人治社會威權壓制洗腦箝制所造 成的安定假象之上。

那麼夢想能夠建立一個新的價值體系的台灣人該做的事情是什麼?應該不是向搞不清楚什麼才是文明觀念現代國家的人民靠攏吧?我認為該是努力解釋宣傳新價值體 系的優點,具體描述新價值能夠構築的美好社會,介紹新體系的開放與自由以及普世性,打破舊價值以威權壓制與洗腦箝制所形成的安定假象,與傳統的、落伍和野 蠻的中華文化國家觀念對抗,廣泛吸收認同新的價值體系的所有人,形成新價值體系下的命運共同體,才有可能建立以法治的公民契約為基底的現代國家。

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加總理哈伯向中共高層取經

by 二鍋頭

聽說本週末有上千中國留學生和移民要到渥京搖紅旗,表達熱愛中國的狂熱情緒,同時要臭罵哈伯譴責西藏屠殺 事件,哈伯也很撓頭,打電話給中共高層的私人朋友:「這些人在你們的管理下一向是順民,怎麼到了加拿大整個就像是紅衛兵重生,請問你們是怎麼管住他們瘋狂 的民族情緒的?」

對方說:「老哈,你太溫和了,最近我們這邊各地的大學生也想搞一模一樣的遊行,聲援奧運,來申請的都被我們的警察一通臭罵,屁滾尿流的回去了。民 族狂熱是我們手上的一把火,燒不好會燒到自己,要看在什麼地方燒,燒多大。我們完全有能力操控這把火,因為我們這根本沒有什麼法制,更沒有自由嘛!」

對方見哈伯不開竅,就繼續教導他:「我告訴你,如果你肯出錢,我們派一個團的人過去,一切保證給你搞定,他們敢上街?反了他了,先把所有的通道戒 嚴,再命令他們乖乖的離開自行解散,有不聽話的,打他個滿地找牙,再不服關他個十年八年。這些干完了誰也不知道。當然你也要配合一下,你們加拿大的警察就 外圍保護就行了,媒體人員一律要他們遠離,不可以拍照。」

哈伯聽了心中不忍:「這樣會不會狠了點?」

中共高層大笑:「狠?!你不知道了吧,中國人就吃這個,你這樣的只會被他們當鄉巴佬騎在頭上拉屎,這是59年來,我們殺了他們八千萬人才取得的成 績,十幾億中國人就這麼收拾服帖的,你不狠他們能不搗亂?所以說只有共產黨才能統治中國人。我們才把這樣的賤民給了你們幾十萬你們就沒招了,可見你們的制 度還是太落後了,應該向我們多取經啊!」

哈伯還是大惑不解:「太不可思議了,你們對他們那麼狠,象對動物一樣的,他們怎麼還都為你們搖旗吶喊啊?!我們給了他們一切做人的尊嚴和權力,他們怎麼還罵我們、反對我們呢?」

中共高官在電話裡笑的差點要岔氣:「我說老哈呀,你跟動物能講什麼人權嗎?你們的豬能聽得懂你的人權演說嗎?現在你應該懂得,只要足夠狠、夠毒、 夠恐怖、夠手黑、夠流氓就完全可以把你的國民全部變成動物的思維,殺掉所有那些不肯變成豬的思維的,後代就會越來越純種,甚至成為深愛主人的狗,我們家的 狗不護著主人,還護著你嗎?幼稚!你想一想,做這樣的統治者才真過癮呢,要不,你那破總理有什麼好當的,白送給我我都不要。咱們老朋友一場,我這是拉你一 把,怎麼樣,我這就派一個團的人過去給你做做現場示範?」

哈伯無奈的說:「我不成,我是人,我幹不了,這些你們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民族主義就是流氓的同夥主義


by 專烤填鴨

民族主義就是流氓的同夥主義

文/專烤填鴨 2007.10.6

有些人把民族主義說的雲裡霧裡,不談起源,不談危害,其實質就是要掩蓋其同夥主義的流氓本質 。

民族主義文化,是人類最初的發明,是人類最原始的社會文化,也是最原始的維護社會凝聚力的工具。它來自於動物本能,與猴群、豬群、馬群、狼群沒多大區別, 人們為了種姓的繁衍生存,早期人類不得不靠民族主義來維持自己的家族,部落,族群,群盟---的生存利益。但人群中的盟主,也同猴王差不多,霸佔著身邊所 有的母猴,窺視監督鎮壓所有可能挑戰他權威的潛在敵人,包括他的血親。所以這些低級的族群內部互相猜疑相互殘殺,自耗有生力量,終成一盤散沙,不敵外族的 血腥兼併。大的族群內部,也相互殘殺也難免四分五裂。在這一點上,歷史與現實都有無窮的事實,讓你目瞪口呆。

民族:一家,一大家,同姓家族,血親家族,同村,同鄉,同夥-同黨--同幫派----同鎮,同市,--同族--同國--同州---由他們的共同特徵可抽象為民族 。

民族主義是政治主張。不同的語言與膚色等,是顯性的民族。而民族主義政治團夥可以是任何形式,其政治目的就是本集團的利益至上。他們慘無人道的要 求個人為團夥及其頭子的慾望獻出生命。其實質就是流氓的同夥主義。因此,有N個民族主義團夥,就有N個利益集團,團夥之間必血腥絞殺。民族主義最「漂亮」 的馬甲就是愛國主義,它不同於純樸的愛國,愛自己的社會氛圍,他宣揚的是個人為國家而活著,達到為政府而活著,為統治集團頭子活著的納粹主義,達到像希特 勒和東條英機一樣瘋狂的反人類的目的。

民族主義的政治架構是怎樣形成的呢?

在一個村子裡,如果一家搞家族主義,那麼他家就會在村裡稱王稱霸。他的家族能稱王稱霸,肯定這個村子的領導就是他家的。同時這個村子的領導,就會以村族主義,打壓其他家族的家族主義,以鞏固自己的家族主義,為自己的家族謀利益,形成專制主義。

如果一個鎮子裡,有村族主義,那麼他這個村子的家人就會在鎮子裡稱王稱霸。之所以能稱王稱霸,就是這個鎮子裡的頭和這個村子有家族關係。同時為了滿足他的村族主義,就會用鎮族主義打壓其他村的村族主義,為自己的村族,實質是自己的家族謀利益,形成專制主義。

縣,市、省類推,便形成了專制主義統治。

民族主義的政治架構,有血親宗族式的封建分封,也有主奴式的中央集權,還有政教合一的等等,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自上而下等級森嚴的官僚體制。 也都有其政治衍生物:奴隸主義的輔助架構,圈養顯形和隱形的奴隸,及相配套的狗奴文化。所以民族主義的團夥頭目沒有不腐敗的,所有的皇帝無一例外。

民族主義對外的關係準則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遠交近攻」「我家的事你管不著」,「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存在就是合理的」,可見其無真理無正義一幅流氓像。

民族主義的統治集團對內經常會用「狼來了」的謊言,恐嚇小民求其庇護。因為民族主義必然導致其內部的小集團主義,因此必成一盤散沙。所以統治階級 為強化統治的合法性,掩蓋內部矛盾,必對內煽動對外的仇視,用以穩定自己強徵暴斂的血腥統治。為此他們也經常發動小規模的對外戰爭。但是,一旦出現大規模 的內戰與外族侵略,他們的統治架構便頃刻土崩瓦解。薩達姆如此,中國歷史上的改朝換代都不過如此。

民族主義的危害,就是掩蓋專制主義的邪惡本質,矇騙百姓達到皇權主義的目的,其實質就是「以大集體的名義謀小集體的利益」。這就是歷代皇權的政治 綱領。同樣,它也是歷代皇權主義的掘墓人。打天下時需要「弱肉強食」,所以以民族主義糾集在一起,得天下後,必然感覺分贓不均,便分化瓦解,爭奪成果,其 驅動力依然是民族主義「自私」。於是同室操戈,繼續內部兼併,消滅有生力量,最後達到皇權至上,開始殘酷統治。受壓迫的底層又以民族(同夥)主義旗幟反 抗,遭到鎮壓,再反抗----直至推翻皇權統治,建立新的皇權進入下一輪絞殺。

朱元璋利用民族主義推翻了蒙元,推行了民族主義掩蓋下的專制主義,為家天下謀利益,棄百姓於水火,使百姓成一盤散沙,恨其天下不亂,使李自成的民 族主義內亂得手,使滿清的民族主義奪得了江山。孫中山用同樣的方法推翻了滿清的統治,遺憾的是沒能及時地放棄民族主義,便推行民主憲政,如同在馬車上裝一 台汽車發動機:馬出力,發動機也在冒煙,「行專制之實掛民主招牌」。眾所周知,49年之後也走的是同一條路。

馬主義說:「國家是統治階級的工具」,這是同夥主義的概念,是號稱某統治階級的一夥人,對被統治階級另一些同夥的專政。這概念適合歷史上所有野蠻 國家。列寧在《國家與革命》這本書開篇就說:「國家是剝削工人階級的機器」。揭穿了沙皇及其同夥的實質,於是他建立起了無產階級同夥的專政,但他沒想到的 是,當無產階級掌權之後就不是無產階級了,內部就要分化,於是新的同夥產生了。於是毛ze東說:「資產階級就在黨內」,接著新一輪同夥間的絞殺在前蘇、在 文/革出現了,而絞殺的雙方無是無非。

人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舉著同一本寶書,帶著同一個人像章的無產階級,會慘無人道地殺得你死我活?然而,歷史告訴我們:這就是所有同夥主義民族主義野蠻國家之常態。

人類社會這種民族主義的意識形態,從來沒給所有的勞動者帶來像今天西方這樣的公平,因為它始終是專制者披著得的羊皮,這一點唯我國更甚,為什麼? 因為它有頑固的民族主義文化根基。在漫長的歷史長河裡,由於地緣等關係,我國從來沒有過,像西方那樣政與教制衡,國王與貴族制衡的歷史。卻有殘酷的「留思 想不留頭」的統治傳統。所以在血腥的鎮壓下,不可能產生西方的自由主義人權法治思想。中國的文化傳統始終是復古、模仿老人、官方導向,封鎖外來自由信息。 所謂傳統文化,是流氓皇帝靠科舉,八股,違者殺頭,這些流氓手段強行傳承的,根本不是什麼自身的生命力。

沉思的人們終於覺醒:這種號稱一個同夥,對其他群體專政的國家,不可能人人平等,不可能政治平等,不可能分權,不可能搞人權法治,不可能實現民主,不可能使族群團結進步。。

什麼是族群團結進步最好的工具?

以上分析不難看出,民族主義就是同夥主義,會引起民族間的,民族內的矛盾,而使民族分化內鬥,終成一盤散沙。

但自由是人人天生喜好的,捍衛自由的精神是依託在每個人身上的,它是族群的最小粒子,所以說他的基礎是最牢靠的,這種精神在西方4千多年沒有斷 代。經過近代四百多年來自由主義者的不懈努力,如今自由主義已成為現今世界除了中國人和部分伊斯蘭、北韓,絕大部分人的價值觀,人生觀。 人權法治、自由平等博愛的社會文化,在哪裡生根,那裡經濟就發達,人民就獲得福祉。

自由主義者的精神是:「為了我,我幫助你」的句式。諸如:為了我的自由,我幫助你自由(所以真誠正義);為了我不受壓迫,我幫助你不受壓迫(所以 貪官少);為了我富裕,我幫助你富裕(所以奸商少);為了我安全,我幫助你安全(所以車禍少);-------等等。而「一人為大家,大家為一人」的句 式,「對一個人的不公,就是對所有人的蔑視」,「一個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又使這些精神在社會上蔚然成風。「坐視奴役,必遭奴役」「旁觀不公,必 遭不公」如若出現侵犯自由的事件發生,自由主義者將同仇敵愾、眾志成城。「我們誰也不崇拜」,「不自由毋寧死」這些-就組成了正義、人道、平等、博愛精 神。

請問這樣的族群能不團結嗎?這樣的族群經濟能不發達嗎? 可見自由主義才是民族振興的基石。

通過前蘇聯和推倒柏林牆-----等民主運動,更進一步證實了自由主義無堅不摧的強大威力,和不分種族,不分地域的凝聚力。所以全世界的自由主義者都可以聯合起來。

引進自由主義,沒有官方支持,很多人都以為,只有民族主義才有凝聚力,所以很多追求民主的人便懵懵懂懂上了民族主義這條賊船,但是,這已經被古今中外證實,那絕不可能,民族主義早已經被西方發達國家所淘汰。

什麼是憲政民主的根基呢?顯然不可能是民族主義!

因為憲政民主的理論基礎是自由主義,事實上也是自由主義者的發明,自由主義來自於自由平等博愛,他在歐洲呈現雛形,在美洲生根開花,並以無限的生 命力成長壯大,返回歐洲,波及亞洲,成為世界最先進的社會文化,最穩定地的政治架構,最有效率的經濟發動機,最好的生息樂園。為什麼呢?

請看本人寫的《什麼是真民主》一文。並歡迎原文轉帖和論爭

劉曉峰:為什麼一些中國公眾難以正確理解西藏問題?


by【大紀元3月25日訊】


最近,西藏問題又成為世界關注的焦點。那天,聽到旁邊的幾位白領正在議論最近發生的拉薩事件,對話大致如下:西藏人真是「拎不清」 (滬語「不明事理」的意思),那個窮地方,給了他們那麼多錢,還要鬧什麼事?真的獨立了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我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解放軍進駐西藏、 也就是通常所說的西藏和平解放,是1951年,為什麼達賴喇嘛離開中國是1959年?也就是說,我們所說的那個達賴分裂集團是在同新中國政權直接打了八年 交道之後,才決定分道揚鑣,這說明了什麼呢?他們無言以對。

我 甘冒淺陋虛榮之嫌,告訴他們,我父親是當年作為工兵進藏的共軍之一。一邊修路一邊進軍西藏,當然是最早、至少是較早進藏的共軍了。但是,他從來沒有說到遇 到過什麼反抗。就我所知,從歷史上看,絕大多數西藏人從來沒有試圖建立一個獨立國家的企圖,他們對歸屬一個外面的政權並沒有心理障礙。他們在乎的是自己獨 特的生活方式——在高寒缺氧、物質極度匱乏的生存環境中形成的那種淡然世俗享樂,重視信仰,關注來世,充滿宗教情感的生活。清朝政府和國民黨政權懂得這個 道理並予以尊重,因此,西藏人同他們相處都比較和睦。但是,毛澤東卻不同。這位因無知而無畏、「數風人物還看今朝」、把莊子的逍遙博大都理解為霸氣的「天 才」(毛詩:「鯤鵬展翅九萬里,……背負青天朝下看」),有著被康德稱之為「僭妄」的自大心理,他「敢叫日月換新天」,不僅要讓西藏在名份上歸順自己,還 要建立公有制,更為嚴重的是,他還不滿足於把自己的統治建立在世俗的基礎上,總是試圖佔領人民的心靈,要管人家的「精神修養」,還要到人家的「靈魂深處」 去「爆發革命」。這就突破了西藏人文化心理的底線,這樣,作為西藏人的精神領袖,選擇出走不就是必然的嗎?我還可以提供一個佐證說明是文化入侵最後威脅到 了西藏的穩定。當年擔任中共中央西南局第一書記、西南軍政委員會副主席、西南軍區政治委員的鄧小平,是具體部署共軍進藏的主要決策者之一,他反對一些人增 加兵力的請求,向中央建言「進藏遇到的主要是政治問題而不是軍事問題」。不難理解,鄧在當時的語境中說的「政治」,其實就是文化碰撞和磨合。這就是說,在 他看來,關鍵是妥善處理文化宗教方面的問題,就能搞好中共政權同西藏原政府的關係,不必持重武力。

可以說,沒有「社會主義改造」的威脅,就 不會有達賴的出走。現在的官方文獻在這個問題上含糊其詞,試圖淡化達賴出走同西藏「民主改革」的關係,說是由於達賴的出走才導致西藏開始「民主改革」。這 種辯解實在蒼白無力,試想,當時擁有「打敗了國民黨八百萬軍隊」軍隊的驕兵悍將的當局,承諾的並不是不在西藏進行「民主改革」,而是暫緩改革;而就在那幾 年,大陸的社會主義改造已經如火如荼,那是怎樣一番急風暴雨般的景象,達賴難道不知道?難道可以心安理得等待即將到來的「改造」?

當年的左 傾狂熱對西藏人傳統生活方式和文化的威脅,是造成達賴及其西藏上層集團大多數人出走的主要原因(這一點連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都有所認識),因而,直到今 天,達賴還在向國際社會公開譴責「中共在西藏搞文化滅絕」,並因此贏得極大同情。其實,對於這種譴責,中共過去的宣傳倒不大在意,因為當時自以為擁有世界 上最先進的文化——馬克思主義。「輸出革命」都是一種高尚行為,何況用先進文化去改造落後文化,有什麼不好?只是由於自己這半個世紀的治理乏善可陳,才不 得不放棄傲慢的「文化優越感」而另找託詞。

回到本文開頭說到的那幾個白領,他們的問題同樣出在無法從文化的角度理解西藏問題。他們以為,物質上給了你那麼多,你為什麼還不滿意呢?且不說中央政府是不是給了生活在底層的廣大藏族民眾那麼多,即使給了那些物資,難道就足以使他們在心理上歸順嗎?

那 些白領不理解西藏人的固執,不僅僅是當局的片面宣傳,還因為他們不懂得信仰的力量------因為,我們自己就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人群。那一年,在青海的塔 爾寺,我親眼看到一位老牧民一家三口:他的妻子和不到十歲的兒子,在那干凅的荒原上從千里之外的牧區徒步走來,就為要在這裡上一柱香。在我看來,這些淳樸 憨厚的虔誠牧民在這裡顯示出的不僅是人類的精神力量,更是人類的高貴和尊嚴!因為他們具有超越物慾和肉體的精神境界,而所追求的是千百年來代表著「至善」 的那個形象而非世俗的幻覺。

那些白領不理解西藏人的固執,還在於他們不懂得文化的巨大而深厚的凝聚力。這也難怪,我歷來認為,我們所屬的這 個「中華民族」其實是一個用於談判和宣傳的政治術語,頂多不過是一種幻覺,因為那是一個沒有文化認同感、依靠暴力維繫在一起的一個人群。在我所閱讀過的世 界史中,我沒有看到世界上還有哪一個自稱為作為一個「民族」的管理者,他們總是樂意用強制甚至暴力來處理同胞之間糾紛!

我們不懂得文化的力 量。難怪直到今天,在主流媒體上為中國傳統文化的唱讚歌的於丹教授們所詮譯的中國文化,也只不過是一些接人待物的彫蟲小技,頂多延伸到功利層面的倫理秩 序。這雖然比那些一講到中國文化就想到中國菜餚的人進步了一些,但仍然難免「沒文化」之嫌。因為,同對一般人的要求不一樣,一個學者應該知道文化的核心是 價值觀,而這個價值觀中最重要的部份是對自身生命狀態的認識乃至對人類生存狀態的理解和關照。我們常常說文化人是一個社會的良心,如果真是這樣,對自身生 命狀態的認識乃至對人類生存狀態的理解和關照就是良心的來源和支撐,因此,不懂得這個道理的所謂文化人,怎麼可能有良心?

可悲的是,管理那群白領的當局同樣沒有文化。由於沒有文化,他們總以為達賴喇嘛倡議的基於「非暴力」理念的談判、合作請求必定是一個陰謀,不瞭解一個基於堅定信仰的人的內心坦誠,更不懂得基於信仰的非暴力的高貴價值。

由於拒絕同達賴喇嘛對話,今天,當局終於直接面對新一代藏人的激烈反抗。在我看來,此次鎮壓留下的最可怕的後果,是揭開了當局同新一代年輕的西藏人公開大規模武力對抗的序幕,冤冤相報,慢慢品嚐這個苦果,就是傲慢而愚蠢的代價。

2008年3月21日

轉自《民主中國》

任百鳴:奧運火災 中共逼新加坡救場

【大紀元4月14日訊】


新加坡聯合早報4月12日報導了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和東南亞研究院聯辦的第四屆亞洲論壇上對十多名英國學者和新加坡學者及政商界領袖的演講,可以看出新加坡政府長期扮演中共家奴的角色未有變化。

李講話的中心是「阻撓奧運聖火傳遞行動 深深傷害中國人民感受」。由於中國大陸對於東南亞的新聞大多引自聯合早報,可見,在國際社會一邊倒的譴責中共人權迫害時,新加坡政府又逆世界潮流,為劣跡斑斑的中共政權站台。

不 論李是因政治交易被逼出來救火,還是為自己的政治前途在其看準的關鍵時刻主動壓上籌碼,李的講話都會被中共大肆渲染成久盼的國際「甘露」進行欺騙,不僅不 能讓中國人民冷靜下來思考,審視中共對中華民族犯下的罪惡,而且是反向的添柴加火、挑撥是非,雖以「關心中國人民」為招牌,實際上根本不尊重中國人民的基 本權益,為中共「傷害中國人民」的惡行遮掩。

在講話中,李自創一種奇怪的邏輯,他聲稱,抗議團體都非常明白,公開表示憤怒並不可能迫使中國改變政策,因為沒有一個政府會願意在輿論的壓力下對任何核心問題作出讓步,「因此,中國人相信抗議者的目的是要羞辱中國和中國人民,多過羞辱中國政府。」

李 的這些言論讓人非常驚訝,這難道就是當今新加破領導人的政治素質。不說這位李總理連一點最基本的自由人權的概念都沒有,且按照李的實用邏輯,六四中共屠城 後,中共也絕不會「在輿論的壓力下對任何核心問題作出讓步」,那麼全世界對六四的譴責是否也是在「深深傷害中國人民感受」。難道流氓大到可以不買帳的時 候,任何譴責流氓的言行都成為了對流氓治下的人群的傷害。如果,新加坡政府也像流氓一樣的表現,那麼譴責李總理的言論是否也是對新加坡人民的傷害。

在 此就李對中國人民表現出的特別「關心」,想問一問,中國政府稱西藏是中國的一部份,那麼西藏人民是不是中國人民的一部份,那些受到人權迫害的「異議團體」 是不是中國人民的一部份,那麼,當這部份中國人民被中共極權全力鎮壓時,為什麼看不到特別關心「中國人民」的新加坡總理出來講話,以示關心,那時他又躲到 哪裡去了呢?

其實說白了,正是這些一慣看中共臉色行事的國際政客們,只知道盤算利益得失,搞政治交易,完全放棄了自己作為一國的領導者應對 人類的道義原則所要承擔的歷史責任。不敢得罪中共,當起縮頭烏龜,造成國際道義的空白,才使得像中共這樣的大流氓有恃無恐的又當婊子又立牌坊。這些在位的 政客們已經嚴重失責,愧對子孫。

然而,人民是有道義的,中共的暴行終於喚醒了國際社會的良知,當譴責聲四起之時,當這些縮頭軟骨政客們留下 的道義真空被填充時,類似新加坡總理的這些中共門客們,卻坐不住了。如果是由於小國狹縫求生的艱難,躲起來不說話也就罷了,可是偏要頂風出來當跳樑醜類, 這樣的政治醜惡的裸演,把個新加坡的國格人格丟得一乾二淨。

這難道不正是中共對新加坡的某種精神奴役,對新加坡人民的精神迫害,其中包括對新加坡領導人的代代人格扭曲。其實,新加坡政府什麼時候敢對中共說個「不」字,什麼時候才有點做人的骨氣,才能讓人看得起。這恐怕要到中共解體之日,那一天也不遠了。

從發言中,李還提到,抗議者阻撓聖火傳遞的行為激怒了中國人,尤其是中國的青年。中國人民雖紛紛上網在留言板上宣洩憤慨,可惜他們用的是外國抗議者所看不懂的中文。

這可能就是李作為「傷害中國人感情」的重要論據。那麼我們可以反過來看,倘若奧運火炬一路順風,所到之處,舉世歡騰。那時李可能也會出來振臂高呼:看看,中國政府的偉大成就受到了全世界的讚譽。那時不會有半點中國人民的影子了。

就 是說,當奧運火炬輝煌時,是歸中共的功勞,受阻時,中共就躲來了,此時中國人民的「憤怒」被推上了前台,中共哪去了,它就陰險的藏在中國人的背後,用其長 期洗腦教育所培育的一切機制煽動一場抵抗國際譴責的民族情緒,不讓人有機會冷靜理智的想一想誰應該對全世界的義憤負責,誰還在不斷的幹著反人類文明的罪惡 勾當,對這些基本的共產常識,李總理好像只能裝聾作啞。

從李顯龍的發言中,可以看出他只吸取了一個教訓,這可能是他的唯一所得。他觀察到, 在信息通信發達的時代,抗議者搖旗吶喊、與警方起肢體衝突和千方百計要熄滅聖火的所有舉動,都通過國際傳媒直播到世界各地。結果事就被鬧大了,所以,結合 本國情況,他說「把關的工作還是不能不做」,「為了使社會保持基本的體面,並維持種族及宗教和諧,我們仍然有必要過濾所流通的信息,但被過濾的內容只能是 極為少數的。」

不言而喻,李這裡所稱的必須被過濾的「極為少數的」的信息,只能是新加坡政府不喜歡的,還有中共不喜歡的。所以生活在新加坡的民眾,對中共反人類的暴行的認知,能夠得到多少真相的自由諮訊,讓人深深的感到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