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

柏楊與李敖

by ERWIN CHENG 2008/05/07

上星期作家柏楊去世,各媒體都以大篇幅報導,甚至蘋果日報還特別用了兩個版,大出眾人意外(有同業懷疑,這是因為柏老在「太太與友人親密出遊」消息曝光後幾天就去世,所做的贖罪動作)。而在MSN上,也有不少人以「懷念柏老」、「向柏楊致敬」為暱稱,還引上了柏老自詡的「不為君王唱讚歌,只為蒼生說人話」;TVBS的新聞中,「方老師」方念華主播甚至還說柏楊是「中華民國的良心」。

嗯,雖然說對逝者揚善隱短是國人習慣,不過對郭老先生(本名郭衣洞),這好像都是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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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楊來台初期,因為曾有被教育部開除學籍紀錄,以及被誣指遭共黨俘虜過,一度頗為顛沛,工作到處碰壁,到1954年進入救國團任職,生活才安定下來,並晉升作家之林。

柏
楊在大陸結婚兩次(1939年艾紹荷與1943年崔秀英),各育有一女。隻身來台後,1953年與齊永培結婚,有兩個兒子。1958年他因辦理救國團的文
藝營而認識靜宜英專(現在的靜宜大學)的學生倪明華,於是立刻展開追求,兩人開始熱戀。柏楊因此跟齊永培離婚,娶倪明華為妻。但因為女方父親向蔣經國告
狀,也被迫離開救國團。

1960年起以「柏楊」為筆名在自立晚報撰寫「倚夢閒話」專欄,內容
包括不少對於社會的批評,頗受矚目,其中尤其以批評警察濫權為甚,還譏諷警察是「三作牌」。至於「柏楊」的由來是當初他替救國團「命名」中橫公路十二景
時,聽到某部落的原住民語地名類似「古柏楊」,後來就以此為筆名。

雖因桃色事件被迫離開救國
團,但是這段期間柏楊靠著筆耕,以及在國立藝專兼課,還是有不錯的收入(住在北市復旦橋頭的新式公寓、有私家車、有冷氣)。妻子倪明華一方面進入文化學院
(今文化大學)重續中斷的學業,也以筆名「艾玫」進入文壇,在中華日報主編家庭版,在中廣主持節目。從這邊可以看出,當時的國民黨政府,並未真正將其列為
黑名單人士。

1968年,柏楊代太太翻譯英文漫畫「大力水手」,其中提到卜派父子兩人買了一
座小島,命名為"Popalania"(卜派國)。即使只有兒子一個選民,卜派還是要競選總統。結果柏楊一時「福」至心靈,將卜派演說開頭
的"Fellow Popalanians"譯為「全國軍民同胞們」,因此賈禍。

柏楊的文字
獄引發海外人權人士抨擊,孫觀漢(國際核能權威,曾返台出任清大第一任原子能研究所所長)更親自向兩蔣上書求情。最後柏楊死刑雖免,但以叛亂罪被判十二年
(後因蔣中正總統去世減刑為八年),1976年出獄後仍以「留島服務」之名被迫留在綠島,外界再度營救,才於次年回到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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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雖然柏楊在1994年的回憶錄中表示,自己看到《自由中國》膽敢挑戰當道,因此心中興起要承繼「遺志」的主張。但是比起自由中國,柏老的批評層級實在差得很遠。

柏
楊回憶錄也提到,當時雜文抨擊的主要對象是警察的濫權與不法。對蔣中正夫婦與蔣經國,他在文章中還是充滿崇敬的。相較於自由中國直接質疑蔣中正總統不斷連
選連任、質疑黨禁報禁、甚至想要組成在野黨……目標侷限於惡吏劣警的柏楊,層級差之遠矣。李敖批評他「只比何凡的『玻璃墊上』批評層級高一點」,可謂合
理。

而從當時柏楊還能在國立藝專兼課任教,太太可以在中華日報與中廣這兩個黨營媒體作事(結果柏楊一被捕,艾玫立刻就丟了飯碗),可以知道當時他的雜文抨擊,並不被政府視為「壞人」:比起被封筆的殷海光、李敖,柏楊的生活當時算是非常優渥。

(柏楊回憶錄提及,曾有某文友抱怨:「我們這些支持政府的作家過得這麼苦,你日子過得這麼好!」)

因此,大力水手事件與其說柏楊借古諷今,不如說是「擦邊球」不慎挑起了獨裁領袖的敏感神經。至於投擦邊球的目的,與其說是擺明了要「反獨裁」,不如說是花俏玩得過頭。至於為何玩這一記?我想潛意識(應該沒有知識份子完全滿意當時的黨國體制吧?)或是耍俏皮(比起其他一點都不敢批評的文人,敢丟擦邊球的柏楊無疑在市場上是佔有優勢的)都有可能。不幸的是,這一次玩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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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轉回來談談上一段提到的李敖:根據李敖的說法,1968年柏楊惹禍上身後,曾經向他求教。因為當時李敖早已因《文星雜誌》上罵人過多,遭到封筆下場,靠買賣二手家電為生(1971年,李敖也入獄,罪名是參與台獨活動)。

李敖從1990年代開始上電視以來,就不斷塑造一種「我從小到大就不屑加入體制」的印象,《李敖回憶錄》更是不斷強調此點。他並且反覆強調「中華民國早就不存在了,是偽政府」,還譏諷柏楊是「跟國民黨走的文人」。

但是話說回來,雖然1960年代的李敖是跟文星、彭明敏、在臺外國人等「不乖」人士過往甚密,但是我們回頭檢視李敖當年的文章,其實抨擊的範圍,幾乎比柏楊範圍更狹窄,更限於文教層次(當然他是把一堆文化界的「大老」全部罵遍,要求他們「交棒」給年輕人),當年的文章也從來沒有不署中華民國年號過。說那時的李敖有強烈的「推翻政府」念頭,其實都是太過。

不過,當年的政府把一個喜歡罵小官小吏來博取「名作家」頭銜的柏楊,因為開過頭的玩笑就當成叛亂犯;把一個罵遍「大老」、要「給談中西文化的人看看病」的狂士李敖,當成台獨份子下獄……事後看來,徒然是把這兩位原來無意當烈士的人,硬逼成了反政府的烈士。未來幾十年,這兩個人在出獄後繼續享有大名(甚至因為坐牢還「鍍金」了一層),繼續變成指斥當年高壓統治的活廣告。

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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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外,柏楊發現大事不妙,準備要去坐牢時,曾經留書給太太艾玫(倪明華),要她考慮改嫁。結果沒想到坐牢坐到第二年,太太真的交了新男友,要他簽字離婚,他
又氣得在牢內絕食多日,差點送命。出獄後曾表示想與太太再見上一面,結果艾玫不願見面,只把一些他的舊東西寄來,氣得他為文罵道「她正傷心我的平安歸來」(1977年在《愛書人》,十七年後寫回憶錄,特別略去了這一句)。

話說回來,艾玫或許談不上「常懷抱柱信」的王寶釧再世,但在當時的白色恐怖時代,柏楊以叛亂罪入獄,生死未卜,工作單位立刻將妳辭退,周遭人們頓時視妳為毒蛇猛獸,甚至自己會不會牽連入獄也不可知……這種時候若仍然對丈夫不離不棄,那是值得尊敬的美德,但不是義務。

更何況,柏楊若要抱怨艾玫的寡情,那他怎麼跟前面的三位太太解釋?尤其是棄齊永培娶倪明華,根本是因為一個漂亮美眉崇拜自己的才情,就不顧人家是比你小二十歲的女學生,不顧家有在落魄時嫁給你的妻子與兩個兒子!

自己可以見色忘偶、另結新歡,別人在大難來時掉頭不顧,又有啥好說的?

就這一點來說,李敖對於女友「小蕾」在入獄後離去,倒顯得釋懷得多(當然,李敖在大學時曾為初戀告吹自殺過一次)。不過李敖赤裸裸的大男人主義,以及老而彌烈的「蘿莉控」傾向,實在也是令人作三日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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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出獄之後的柏楊與李敖,似乎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徑:但其實卻是「同途殊歸」。

入獄前其實就並沒有「批評君王」的柏楊,出獄之後其實還是沒有對任何「當今領袖」(不管蔣經國、李登輝、陳水扁)作過直接的抨擊。而從他接受大陸問題研究中心與總統府資政的聘書,也可以看出,柏老並沒有跟統治體制誓不兩立的打算。誇張一點說,當柏楊因言賈禍身限囹圄八年,出獄之後所作的,也就是在享受社會對他的致敬,作為那一段被冤枉被迫害的補償。

而在蔣經國後期開始到今天,臺灣政壇早就不可能再出現當年那種隨便逮人坐牢、隨便查禁言論的時代。但是新的問題是政府的統治術愈來愈高明,挾著胡蘿蔔來操縱媒體;民主政治愈來愈變成金權的遊戲……對於這些新的「人權之敵」,柏楊的領會與對抗,都太少太少。這卅年來,先有黨外/民進黨的對抗國民黨,後有泛藍質疑阿扁的詐術連任,紅衫軍的反貪腐……對於這些新的政治運動,柏老發表過多少意見呢?表示過多少贊成或反對呢?答案是都很少很少(他反而還幫威京小沈寫了一篇大稱大讚的文章,現在還刻在京華城門口)。

「為蒼生說人話」,柏楊算是某一程度作到了(當然這已經比很多他的同輩要高明);但是「不為君王唱讚歌」?當年的柏楊不是,晚年的柏楊仍然不算是。

而花費十年寫成的《柏楊版資治通鑑》,固然有促進一般讀者對歷史興趣的貢獻,但實在是談不到學術水準:全篇幾乎都是present-minded掛帥,搭配他在獄中提出的「醬缸」理論,結論千篇一律就是中國人不懂民主自由。問
題是歷史中許多的醜惡是不是真的是「中國人」的問題?還是人性的醜惡面?把古代君王的名字硬翻成現代的姓名,把古代的官職強行比附成現代的官職,這樣是不
是妥當?甚至在裏面夾帶一堆野史傳說(例如引用小說,把漢成帝寫成「精洩如泉而亡」,活像是金瓶梅裡的西門慶),其實都是非常欠妥。

如果要給個酷評,那麼我們可以說:柏楊對中國歷史的了解程度,基本上就是位五四時代的憤青:強烈歌詠「德先生」「賽先生」,但是到底德先生賽先生長啥樣子,其實是一知半解。而他自己對於當成被君王執禮的「國之大老」,也是卻之不恭:這個角色,其實也是不大符合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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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地,李敖出獄之後,卻是比當年更加尖銳,更是直接地反國民黨、反蔣家。到最後愈玩愈大,甚至自己還跳下來當了一任立委。

就歷史學的底子來說,李敖比柏楊好太多:但是李敖因為對國民黨有太深的仇恨,使得他的許多論述完全違反了史學界的基本ABC規範:例
如他抓住一句蔣中正說過的「中華民國滅亡了」,就十多年來樂此不疲地強調中華民國是偽政府;例如他那本號稱與汪榮祖合著的《蔣介石評傳》,從頭到尾老蔣整
輩子沒作過任何一件好事……在證據選擇上,「李大師」幾乎是只要不利於蔣氏父子的史料,就二話不說加以大肆宣揚,不考慮這些說法是不是「孤證」的問題。

而在投入電視節目主持後,李敖更明顯的問題就是「一魚多吃」:即使博學如他,也不能承受帶狀節目的消耗,因此同樣的話在文星時代寫過,出獄後在黨外雜誌與「千秋評論」寫過,在「笑傲江湖」「李敖大哥大」講過,在回憶錄裏提過,在立法院質詢台上用過,現在還在鳳凰衛視說給大陸人聽……李敖自己也承認,他是「既當馬克斯又作恩格斯」,很早就深諳賺錢的重要性,也充分利用大部分讀者或媒體記者「少讀書」的習慣來「舊飯重炒」,絲毫不在乎有無黑心商品的嫌疑。

更
甚至於李敖在參與黨外人士反國民黨活動之外,隨著他主持電視節目,愈來愈實際參與政治:但是在政壇上的表現,「李總統候選人」或是「李立委」,都是製造花
邊多於實際建樹,甚至於有一些外人看來很難不起疑箇中內情的行為:例如他對宋楚瑜、李慶華幾乎無條件的力捧,對這些人的政敵不遺餘力的抨擊。甚至於在他登上鳳凰衛視之後,對中共政權的百般「溫情與敬意」(也因此讓他在大陸成為流行教主,名利雙收),實在很難讓人想像,這到底是那個對蔣家、對國民黨用最嚴厲規格批評檢視的李敖,還是另一個現代版的郭沫若?

某一個程度來說,李敖還真是「聖之時者」:他非常知道這年頭沒什麼人還關心救國救民,非常知道在當今這個年代要如何「玩」政治、「玩」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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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
之,當年蔣家政府的文字獄,徹底改變了柏楊與李敖的一生。出獄之後的兩人,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只是柏楊選擇不跟直接與政府作對,鮮少觸及尖銳的現世問
題,安於在「人權前輩」「國之大老」的頌揚中終老;李敖則把造反的層級化暗為明,變成用一輩子的力量去攻擊、詆毀兩蔣與國民黨,甚至於不惜違背自己的史學
訓練。柏楊出獄之後靠著「明哲保身」來處世,李敖則是靠著「譁眾取寵」來過活。雖然說兩人的表現似乎大大不同,但是細究之下卻可以說,兩位老先生其實終身都活在當初黑牢的陰影之下,一輩子都沒走出悲劇來。

2009年5月26日 星期二

克魯曼大師的謬讚(陳家煜)

from  2009年05月25日 蘋果日報

克魯曼大師到台灣一遊,一句台灣健保是全世界最好的稱讚,讓公衛界人士樂不可支。有人還主張台灣健保應乘勝追擊,取消所有市場機制,變成像英國一樣,醫療服
務是公共支出的一種,類似國防或交通建設。但若知道克魯曼在美國一向站在政治光譜的極左邊,支持無所不在的大政府,我們得認真思考是不是該對大師的讚美感
到高興。

市場只是反映人類社會裡的正常行為,不會因為我們把市場機制取消了,人就不會對誘因作出反應。人自利的本性像重力一樣,並不因為我們不討
論就不存在。英國式的全方位健保不會讓人民道德感突然提升而少上醫院看病,反而是大病小病不管,大家把醫院當菜市場逛。若有無限多的醫療資源可用,當然經
得起人民浪費,但沒有一個國家有這種本錢,所以英國的健保局(National Health
Service)只能東省西省,不但造成醫生收入偏低,很多基本醫療服務都得排隊。英國人名義上雖不用花一毛錢上醫院,但像電腦核磁造影這種檢查,除了緊
急情況外,都得排上好幾個月,很多人都另外找私人診所,照了片再拿回公立醫院看。這樣的另外花錢安排,英國人叫私人的部分負擔,這花費可不是把英國健保美
化的人士所看得到的。

更慘的是,英國健保局在規定上不允許私人部分負擔,因為會讓有錢人得到較好的醫療服務,有違全民健保精神。雖然健保局多半時
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政府會要你不得再買昂貴的抗癌藥,否則就得所有費用都自費。不少英國人,被迫之下就到國外尋求醫療,而最常去的國家,就是克魯曼大師覺得問題重重的美國。

醫療品質可能下滑

美國沒有全民健保,醫療支出佔國民生產毛額的比例大概是全世界最高
的。改革是勢在必行,但是全世界關心醫療科技發展的人士,應該都得盼望美國可以維持現狀,因為大家都在享受美國人花大錢看病的研發紅利。如果今天美國也變
成像台灣或是英國一樣採取全民健保,全球大藥廠就沒有誘因開發新藥,因為沒有一個像樣的市場願意買這些新藥。藥廠也是將本求利,夢想社會主義的計劃經濟可
提升人類科技,已隨著共產主義的失敗而證明不可行。

禮來大藥廠(Eli Lilly &
Company)以前的執行長曾回憶柯林頓總統夫婦在白官推動全民健保的那段時光,他說所有的藥廠都對未來生技製藥業的前景感到憂心,不少公司像是默克
(Merck & Company)乾脆把研發資源轉投入醫療保險事業,就是為全民健保作準備。

還好柯林頓總統夫婦失敗了,但也讓克魯曼
大師從此像唐吉訶德一樣,不斷地用言論戰鬥,夢想全民健保的美好天堂可以到來。而現在又是民主黨總統當家,又準備要推全民健保,大師似乎是要圓夢了。但我
們在接受克魯曼大師讚美的同時,是不是看清了我們健保的社會主義本質,是不是知道我們正在享受別人資本主義的果實,有沒有準備好醫療品質下滑的一天,可能是個更重要的問題。

作者為加州大學聖塔克魯茲分校國際經濟學博士候選人


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剝削

by 宇文涣 2009/05/09

案例一
最近你老闆看到你
常常都笑嘻嘻的
常常交付工作給你
你繳回成果之後
他很高興的對你說
【Good job!!幹得好啊。】

案例二
最近你老闆看到你
常常找你的碴
交付工作給你
你繳回成果之後
對你東批西評的
甚至
找機會(例如遲到)扣你薪水

請問
以上兩個案例
哪一個是被剝削的案例?

在討論哪一個案例是被剝削之前
或許我們要先了解一下剝削的定義
老實講
我完全不知道剝削的定義
剛剛查了一下wiki
據說定義是這樣說的
【 the act of using another person's labor without offering them an adequate compensation. 剝削指一種使他人的付出遠高於其付出所應得之報酬的行為】

當然
那些左派的腦袋寫出來的造句
通常都很難以理解
這句子也不例外
這句子當中最難以理解的
自然是何謂【應得之報酬】?

如果用經濟學的角度來解釋的話
一個員工對公司的貢獻
我們常常用邊際貢獻來衡量
也就是增加了這個員工
幫公司帶來了多少的利益增加
當然
增加一個員工
公司要支付他的薪資
這是這個員工增加公司的邊際成本
合理而理想的狀態
一個員工應得的薪水
應該等值於他進來之後
為這個公司帶來的效益增加
這個部份
差不多可以拿來替代【合理的報酬】的定義

也就是
當一個員工
他工作能力超強
可以幫公司帶來10萬的收入增加
那理想上
公司應該支付他10萬的薪資

但是要是因為薪水合同的關係
每個月公司卻只需付給他五萬
按造左派的定義
其實他是被剝削的

更進一步講
想想假如你是老闆
你下面有一個員工很強
做事俐落
幫公司帶來很大的幫助
薪水卻很低
你每次看到這位員工
你會笑口常開?
還是愁眉苦臉?

也就是
回到那兩個案例
我不知道第二個案例是不是【剝削】
但是第一個案例肯定是【剝削】
你的貢獻要是不大於你的薪水
老闆會給你好臉色嗎?

克魯曼雜想幾

by 宇文涣 2009/05/17

看了克魯曼的報導和影音之後
幾點短短的感想

感想一
台灣政府花五十萬美金請克魯曼來背書
結果看起來
他老先生什麼都沒有講
台灣政府果然花錢花很大
花別人的錢都不算錢
一千五百萬台幣
這下子是丟到水溝裡去了

感想二
克魯曼老先生對台灣議題根本沒有任何著墨
因為他老先生看來根本沒有研究台灣議題的興趣和努力
再再證明台灣實在不用擔心被邊緣化
因為台灣根本就不是世界的中心
而克魯曼老先生
拿了五十萬美金
竟然連基本資料和研究都不做
比華爾街搶錢銀行家還要狠
真是搶很大

感想三
克魯曼老先生依然不愧是經濟學家
因為對台灣議題沒有/懶得研究
乾脆就都不表示意見
依然有經濟學家的風骨----幾分證據講幾分話
沒研究最好別亂講話

比起台灣很多亂七八糟的學者
拿了錢
當了官
就忘了自己學者的身分
紛紛化身成大錢前研一
胡說八道一通

相形之下
克魯曼顯得高尚的多
不過這也沒什麼了不起
克魯曼真的要撈錢
實在不在乎五十萬美金這點小錢
他去IMF或是World Bank甚至業界
兼個顧問
應該就拿這數字的好幾倍了

人窮志短
拿那點小錢就要幫一堆爛政策擦屁股
還真是台灣學界的悲哀

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

養豬哲學

by 陳桂蘭 2009/05/20

國民黨長期統治台灣,私藏許多統治伎倆。其中一項巧腕,就是養豬哲學。

養豬哲學的精髓,第一步驟是運用統治的合法暴力把人民的資源劫收淨光,限制人民取得資源的管道與方法,使其生活陷入困境或失意。第二步驟是威脅、利誘。面對生活困頓者,以提供生活資源、並藉機重創其人格尊嚴的兩面手法逼其就範。實際操作就是運用手段讓對方意識到,只要乖乖聽話就可以獲得好處,若爭對錯,會死得更難看。心理戰術是告訴對方,人嘛!只要吃得飽、有錢賺,管他飯、錢從哪裡來,管他吃得像搖尾乞憐的豬狗,尊嚴算什麼?肚皮、口袋才重要。第三步驟是賞罰分明。對於乖乖聽話、自願當豬,隨時謝主隆恩者,不斷給予好處;對於中途反悔或者伶爸就算夭死,也不願吃得沒尊嚴的志氣者,真的打到讓他趴在地上,以收儆猴之效。

養豬哲學在台灣施行,對象遍及政治異己、失意政客、媒體工作者、弱勢族群等。長久以來在台灣形成一種「藍豬文化」。特色是,有得吃,就要感謝國民黨,安靜的吃,雖然我們本來是有尊嚴的人,但現在我們是可憐的豬,國民黨雖然把我們關在豬舍裡,但給的是人的食物,已經難能可貴,還爭什麼?再爭,就是我們的錯,不識大體了。

葉金川率團,以觀察員身分參與第六十二屆世衛年度大會,他呼籲同胞要珍惜暌違三十八年才取得的WHA參與權,不要計較名稱,能參加才重要;說他坐在觀察員席上,覺得「很新鮮」、「很好」、「很爽」,如果藉機在WHA宣示主權,台灣在國際上會被認為是「爛國家」、是「自取其辱」。

養豬哲學效果卓著,還被葉金川發揚光大。 

(作者現職翻譯)
〔 資料來源: 自由時報 〕

這個總統到底在 hue 什麼

by poavosa 2009/05/20

根據中央社 19 日的報導,馬英九在就職週年記者會中為了以 Chinese Taipei 名稱參加世界衛生大會 WHA 做辯護時提到,
2002年台灣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用的名稱簡稱就是中華台北,如果民進黨認為不好,當時為何不拒絕加入;當時願意加入,到現在卻反對,這說不過去,「不能變成在野之後,立場就變了。」

有趣的是,馬英九去年當選總統後接受紐約時報專訪也提到了台灣參加 GATT (WTO 的前身)的名稱問題,他說(翻譯):
(1992 年)GATT 把我們(註:當時為觀察員)的名稱由「台澎金馬個別關稅領域(Separate Customs Territory of Taiwan, Penghu, Kinmen, and Matsu)」簡化改為「中華(國)台北(Chinese Taipei)」

依照他的話,GATT(以及後來的 WTO)稱呼台灣為 Chinese Taipei 其實是國民黨執政時期就一直沿用下來的。台灣要成為 WTO 正式會員的工作從那時就一直在進行著,包括與一百多個會員互相簽約在內。難道民進黨上任後有能力因為這個名稱的緣故就把過去已經完成的工作一筆勾消,重新 開始成為正式會員的步驟嗎?

而且事實上馬英九的話並不正確。台灣在 GATT 及 WTO 的正式名稱一直都是Separate Customs Territory of Taiwan, Penghu, Kinmen, and Matsu (Chinese Taipei),並沒有被更改過。另外馬政府參加 WHA 的 正式名稱是中華(國)台北 Chinese Taipei,與台灣在 WTO 的正式名稱根本就不一樣。馬英九把兩個不同的名稱放在一起比較一點意義也沒有。

其實台灣一直都是以「台澎金馬個別關稅領域」的名稱申請 GATT 跟 WTO,如果不是中國的壓力,哪裡會跑出一個 Chinese Taipei 來。這一點,馬英九在專訪裡都不敢提,反而把責任推給 GATT。

不過除了名稱不同外,台灣參加 WTO 與 WHA 其實還有本質上的差異。台灣在 WTO 是正式會員,擁有與其他會員相等的權利。而在 WHA 呢?台灣是中國的一省,是與馬爾他騎士團、紅十字會、及 IPU 等非政府組織同一類的觀察員(大會名冊)。這一點,馬政府沒有告訴您吧。
□ 〔 資料來源: poavosa | 引用網址 〕

2009年5月16日 星期六

尹章義被父母體罰

by 尹章義


我
在台中水湳的眷村長大,眷村裡的大人常體罰小孩,而且要打到過足癮才罷手,還要讓整眷村都聽到,事後細述打斷幾根棍子,以示自己很會管教。有一次,我妹妹
和男友共騎機車,母親當街將她拉下,打耳光
。我大弟結婚時,母親當眾打新郎。我成為大學教授後,母親依然常以討債者姿勢到我台北家中,稍不如意就打罵,破
壞我的家庭生活。父親任職於情治單位,慣以偵訊、恫嚇、欺騙、粗暴的方式對待小孩。有一次,我小孩患肺炎住院,我打電報向父母求助,父親於一周後來信說:
「自己的孩子自己養。」
念大學時,我從包遵彭老師和妻子身上,得到充沛的愛,人生出現希望,也使我毫不保留的愛與尊重自己的小孩。有一次,我出門後忘了帶
鑰匙,去學校向小孩借,並恭敬的說謝謝,竟引起全體師生訝異。


按:摘自尹章義《有愛,才能成為一個家》,人本教育札記第八期。

附:

RE: 尹章義拆穿了[有唐山公無唐山媽]的鬼話





[有唐山公無唐山媽]是一句流傳已久的俗語,當然有它形成的道理。就語意上言,有是部分的有,不是全部的有;全句的意思是,說到唐山公是有的(但可能不是所有的公都是唐山公),至於唐山媽,則沒有(所有的媽都不是唐山媽)。這是很簡單的邏輯。

尹章義的意識型態,我想只要是對台灣的政治稍有瞭解的人,都很清楚。看看2000年總統大選時,他完全不顧興票案的鐵證如山,仍一昧支持宋楚瑜並
為其辯護,他的春秋史觀何在?丁兄稱為他當今最偉大的台灣史學家,真不知從何說起?不知置曹永和等諸先生於何地(將尹章義比曹先生,使我想起一句話:辜顯
榮比顏智(甘地)。)?他對台灣議題的論述,能有多大的說服力,自有公斷。倒是看看丁兄的文句:『至於[有唐山公無唐山媽]這句話,根本是完全錯誤,尹教
授說的對,台灣媽(女性平埔族和高山族原住民)有那麼容易被唐山公所迎娶(或強娶)嗎?大部份的台灣原住民是女系社會,而台灣媽會輕易的被唐山公所娶走也
是大有疑問的。』——這不是推測嗎?恐怕連推測都談不上,只是已自設結論的反詰句吧,那麼,這是說理嗎?是討論嗎?不是!加上文內大量的情緒化用語,這不
過是一篇充滿口號的啟事罷了。

我/女性:與228口述史◎許雪姬

by 許雪姬

(一) 作夢也没想到會是研究228的御用學者,1991年我成為「行政院二二八工作小組」5個成員中唯一的女性,面對到6月還拿不到關鍵性的台灣警備總部的資料,而台灣省文獻會已做好的228口述訪談記錄也不提供之下,我決定快速進行228受難者家屬的訪談。我研究責任區自嘉義到屏東還包括澎湖,範圍大但可訪問的人不多,因為受難者家屬怕國民黨是在做「引蛇出洞」的行為,對於御用學者更是團結抵制,要找到合適的訪談對象真是談何容易。幸好在不斷溝通、交心後才慢慢出現願意接受訪問的家屬,但我那時訪問到的女性不多,我記得的是葉秋木的妻子、女兒(住台南)、林界的女兒、蘇進長的妻子、蕭朝金的女兒,由於228 的報告在9個半月內必須完成,因此口述訪談工作未能做得更廣泛而普遍,這部分成果可以參閱(《口述歷史》三、四期,〈二二八事件專號〉,中研院近史所)。

報告寫完,不斷有人來告知某某受難者的家屬已願意接受訪問了,但計畫已結束;而口述歷史所需的費用大,没有計劃支持無法進一步處理,在當時高雄市二二八關懷協會理事長、理事的協助下向高雄市政府提出要求,但只能以一年為期,因此在1993-1994那一年中,我一星期至少有兩天在高雄,帶了兩組助理,在高雄市政府或受難者家屬的家進行一整天,每天三、四個場次,由早上10:00到晚上9:00,才能完成任務,這個計劃下一共訪問了193多個人,具體的成果為《高雄市二二八相關人物訪問紀錄》(上、中、下),但並非每一篇訪問稿都能放入,有些我費盡心力的訪談,在家屬不願簽字同意出版之下,我只好忍痛割愛,而這往往是再婚未亡人的訪談,特別感到遺憾。

我將這次訪談的結果,有關女性的部分做個小小的計算,在高雄143名確定死亡的名單中有12位女性,最小的5歲,最大的59歲,大半是在家中被流彈射擊死亡,一個是被搶劫她家的軍人槍殺翌日死亡,她丈夫則在當日罹難,另一個是和丈夫、孩子一起死亡在高雄火車站附近,還有一個許女士27歲身亡,還有9個月的身孕;至於女性的報導人共有28個,有7個是受難者之妻,女兒15個,姊姊6個,這些報導者,也就是受難者的家屬,他們的共同經歷,約略是:

(1) 目睹暴行發生或焦急尋人

(2) 尋屍(在死亡之地或在堆疊的屍體中)

(3) 收斂或難以收殮

(4) 棺木難求,没有葬禮

(5) 家計困難

(6) 改嫁、犠牲自己照顧弟妹

(7) 精神病、早死

(8) 被識為「剋夫」不得不離家

再婚的對象往往是外省人,因為我接觸的未亡人基本上没有受太多的教育,没有職業,有時還有夫家的父母要照顧,為了生活不能不改嫁,有的甚至改嫁兩次,常常得不到孩子的諒解,因為孩子往往不滿將他留在祖母家使他度過一個没有母親的童年;而且嫁外省人,等於和他的本省親戚路斷,必須忍受許多心裏的寂寞,而228相關補償時,常常有家屬「不准」再婚未亡人領取的情形,我對這些婦女寄予莫大的同情。

我舉一個例來說,曾先生的妻子在曾被處決後再改嫁一個外省人,但在得知自己得癌症,人生已到最後時,她時常懷念曾先生,要女兒幫她訂高雄國賓飯店,只因為那裏可以看到壽山,他要在那裏想念他的丈夫,據她女兒說那段時間白髮中長出黑髮,臉色紅暈,似乎又回到年輕和丈夫一起的時光。

另一個例子是呂先生的妻子,呂先生與他哥哥同日被槍斃在高雄火車站前。他的母親眼見政府將他兩個愛兒處刑,用最難聽的話,詛咒那些行刑的人不得好死,又怪媳婦是剋夫命,使她不得不離開呂家,他的嫂子也一樣。

(二)另一個我永生難忘的例子是要塞兵下山搶塩埕區銀樓的那一幕。有一個10多歲的女孩,躲在櫃子後,眼睜睜看著家中被四、五個軍人搶,父親被槍殺,倒在用來洗金子的油中,母親由半樓衝下來看父親的傷勢,說時遲那時快,第二批搶劫的兵又進來,因為已一無所獲,再開槍打傷其母,雖送往醫院但在翌日死亡。她對父母慘死悲痛至極,以下還有4個弟妹,不知她是經過如何的痛苦才能和我談。那天她由女兒攙扶,看來精神恍惚,當她面對我,一直不敢正視我,她是我約了好幾次,又爽約好幾次,好不容易才終於願意來接受訪問,我原以為她是目睹父母的慘死帶給她終生的壓力,不料她卻是因「認出」加害他父親的兇手,那個軍人叫李金財,要塞司令部將這個兵押到她家門口,槍斃給她們看,使她到見我那一天還喃喃地自問,她有没有認錯人!她親手畫了父親倒地的情形給我看,留下難得的資料。

陳王笑是醫師、區長陳水印的夫人,她親自寫了她丈夫二二八事件被逮捕,她如何賣房子籌錢去救的經過,並出版一本小冊子。

這是我僅見高雄受難者女性家屬留下來的文字、圖像、記錄,因為大部分的人都不識字。

凃光明的先生夫人是個助產士,戰前曾隨丈夫到杭州,並在當地開業。丈夫出事後,立刻受娘家的庇護,搬入哥哥開的木材場,以接生養活兩個兒子,其中之一的凃世文,就是現在高雄二二八關懷協會的代理理事長。

有別於男性受訪者,女性受訪者大半外貌看來都超過實際的年紀,歲月的刻痕,使她們面對外界没有信心,對政府仍然猜忌;一般不隨意吐漏她們的心酸,每天拼命工作養活家人,根本没有時間想,只有遇到痛苦,夜深人靜時,丈夫的身影才會入夢來。其中也有在丈夫過世後,難以處理艱難的家務而感情又受騙,因而走上絶路的;也有看見弟弟無辜而死,竟而皈依佛門;也有因此而改信基督教的,宗教信仰似乎是受難者家屬共同的療傷方式。

(六)口述歷史極為主觀,記憶也可能有誤,亦有可能謊談,因此口述歷史有其缺陷;但文字資料也同樣有上述現象,因此就文獻資料而言,口述紀錄和文獻記載可以等同觀之;此其一;口述歷史是受訪者自己對過去的詮釋,既是史料,也是歷史本身,因為再没有別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台灣對中原王朝來說是邊陲的存在,對日本帝國來說是殖民地,官方文字記載完全不是以台灣立場來形成,都是中原、帝國觀點,因此口述史是由另一不同角度、站在台灣人的立場所形成的史料,對於平衡官方史料有很重要的意義,此其三;就性別而言,女性是社會中相對於男性的弱勢者,没有書寫歷史的能力與權力,228的口述訪談,將女性的創傷記憶呈現,可以知道事件發生後女性所遭受到的痛苦;而這樣的角度過去History是全然顧不及的;女性的口述對建構228歷史起了作用,此其四。

(七)我前後做過四、五百人的口述史,我在李登輝先生任台北市長時代所召開「台北市耆老座談會」時就開始了口述訪談,訪問松山、南港的耆老,1984年到中研院近史所後,加入口述歷史組,開始訪談林衡道先生,而後訪問板橋林家的相關人物,而後訪談228的相關人物,當時深覺口述訪談太過辛苦,太費時,只能淺嚐而止;尤其是很難一再承載受難者家屬的悲傷情緒,我們常被悲傷的氣氛影響而掉淚、眼紅,久久難以平息。然而有了這些經驗,使我在選擇研究主題有更寬廣的空間,甚至口述訪談成為取得資料的方式之一,有利於深入的研究。

往後我還做了幾個人的訪談,如藍敏女士、陳湄泉女士、梁許春菊女士(約20萬字,未出版)、《莊淑旂回憶錄》、林至潔女士(約20萬字,未出版)、嚴秀峰女士(約20萬字,未出版)、柯台山先生、許丕樵先生、王世慶先生、賴永祥先生(即將出版)。另外也做過幾個專題-是《民營唐榮公司相關人物訪問紀錄,1940~1962》、《高雄市二二八相關人物訪問紀錄》(上、中、下)、《霧峰林家相關人士訪談紀錄》兩冊、《澎湖的職業婦女:醫師與教師》、《戒嚴時期台灣政治事件口述歷史》、《日治時期在「滿州」的台灣人》,其中《霧峰林家相關人士訪談紀錄》二版、《莊淑旂回憶錄》八版、《日治時期在「滿州」的台灣人》二版,看來銷路不錯。

最近幾年寫了幾篇文章,都借重了口述訪談,如〈日治時期在滿州的台灣醫生〉、〈楊雲萍與台灣史研究〉、〈日治時期台灣的通譯〉、(包括日、台人),我想為了能捕捉時代的氛圍和民間的說法,我還是會繼續做我的口述訪談,因為這是一個利己利人、使文字資料和口訪資料互相印證,相得益彰的好工作。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所長;定稿於2007年3月11日 PM4:48

2009年5月15日 星期五

蔡英文的多數派工夫與馬英九的56%

by 直江山城守 2009/05/14

話說那個旺旺,不,中國時報,趕在馬英九就職週年以及民進黨517大遊行之前,公佈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民調數字:馬英九的支持度居然高達56%!

當然,許多人可能都會猜,那家民調公司敢肯厚到能做出這種歌功頌德到離譜的數字?

根據中國時報自己的記載,這個民調是該報委託"艾普羅民調公司"做的。那這個偉大但是我從來沒聽過的艾普羅公司又是何方神聖?

請各位看看以下從經濟部網站節錄的公開資料:

公司資料查詢 公司統編:28829374 公司名稱:艾普羅民意調查股份有限公司

公司基本資料
統一編號 28829374
公司狀況 核准設立 (備註)
公司名稱 艾普羅民意調查股份有限公司

資本總額(元) 5,000,000
實收資本額(元) 5,000,000
代表人姓名 李玉生
公司所在地 臺北市萬華區大理街132號
登記機關 臺北市政府
核准設立日期 096年12月03日
最後核准變更日期 097年12月22日


董監事資料(序號依據公司基本資料內容顯示)

序號 職稱 姓名 所代表法人 持有股份數
0001 董事長 李玉生 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0,000
0002 董事 蔡紹中 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0,000
0003 董事 蔡旺家 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0,000
0004 監察人 楊立民 中國時報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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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位董事長李玉生先生嘛,是旺旺集團總投資處的處長,蔡紹中蔡旺家兩位先生嘛,是那位見共幹王毅只坐三分之一板凳的旺旺大老闆蔡衍明的兩位寶貝兒子,楊立民先生嘛,則是蔡衍明的特別助理。

所以囉,這個56%,嘿嘿嘿嘿。

比起蔡英文在接受謝長廷廣播專訪後再與蘇貞昌聯袂探扁的貨真價實多數派工夫,這個56%啊,哈。



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中國人的自由運動,應從否定五四運動開始

by 曹長青 2009/05/04

在五四運動九十周年之際,回首那場運動,實感頗有必要對那場運動重新評價。一篇短文難以詳論,這裡只談幾個要點。不用從別的角度,僅從共產黨、國民黨都歌 頌、推崇五四這一點,這個運動就值得質疑。如果用西方文明的基本價值“個人自由,個體權利”來衡量,應該說,這是一場煽動集體主義,走向集權主義的運動, 它為國共兩黨的專制,奠定了基礎。這裡只從運動的領導者、口號、結果這三方面,來談為什麼要否定五四。

首先,從領導者來看,五四運動的精神領袖,公認主要是陳獨秀和胡適。五四爆發之前,他們倡導的以推廣白話文、爭取個性解放為主的新文化運動,是有相當積極 意義的(但局限在要民主和科學上,其理論基礎不僅薄弱,而且非常偏差),但隨後以胡適為代表的模糊的推崇西方自由主義的觀點,迅速被以陳獨秀為代表的清晰 的一系列革命理論所壓倒。所以事實上,陳獨秀起的作用明顯遠大於胡適。毛澤東曾兩次說過,“陳獨秀是五四運動的總司令”,這代表中共的看法:陳是主要領導 者。陳獨秀當年辦《新青年》雜誌,鼓動五四風潮,主要是煽動民眾運動,後來更明確鼓吹革命。陳曾明確提出五四有三大精神:愛國救國,直接行動,犧牲精神; 並呼喊人民非得“站起來直接解決不可”。這三大精神,都是強調群體主義,更是煽動暴民運動、造反革命。結果狂熱的學生以愛國的名義,沖進政府官員的私宅, 砸家燒屋;抓到外交官群毆。只要是“愛國”(集體主義),什麼法律都可踩在腳下,任何人都可能成為犧牲品。

●“反帝反封建”把中國帶向歧途

即使不以法治觀點,哪怕以最基本的倫理,政府官員再有錯,甚至有罪,也不可家被砸,屋被燒,人被當眾毆打。但當時太多的中國文化人為愛國這個群體主義(而 非保護個人權利)的口號瘋癲,只要是為了所謂人民、國家,怎樣犧牲個體,都在所不惜;而且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從五四的火燒趙家樓,就可依稀看到後來毛澤 東的湖南農民(實為暴民)運動的燒殺火光,更可看到文革紅衛兵打砸搶的刀光劍影。共產黨就是這樣一路以“為國家”、“為人民”的群體主義口號,發動群眾, 暴力革命,最後奪取政權,實施集權統治。

另一明顯的事實是,陳獨秀和五四,煽動起無數早期共產黨人的造反激情,成為中共誕生的接生婆。兩年後共產黨就成立,絕非偶然。毛澤東就說過,對他來說,陳 獨秀“也许比其他任何人的影響都大”,甚至稱陳是“思想界的明星”,高喊過“我祝陳君萬歲!”所以,當陳獨秀等人成為五四的主要精神領袖時,這場運動的性 質就已決定,它是一場促成共產主義在中國興起的運動,是給中國人帶來共產專制的開端。

其次,五四運動的兩個主要口號“反帝反封建”更是把中國帶向歧途。反帝,導致盲目排外、拒絕西方文明。把一切過錯都推給西方列強,煽動義和團式封閉排外, 而回避了真正的自身反省。今天人們看得更清楚,中國的問題主要出在自身:傳統文化中缺乏自由、尊嚴、個人權利等價值。成為一代代封建王朝御用文化的儒家文 化,是根植在集體主義價值基礎之上的。在一個極需引進西方個人主義思想、個人權利意識,從根基上反省中國落後的原因之際,中國知識份子卻去煽動反帝,排斥 和拒絕西方的先進制度。這場“反帝”煽動起來的民族主義狂熱,至今仍是共產黨繼續一黨專制的靈丹妙藥,因為民族主義既是共產黨熱衷的集體主義、集權主義的 最堅實基礎,也是最有力工具。他們以此排斥西方文明、建立黨天下,用“我們和他們”、“中國和外國”的對立,來混淆正確和錯誤,真實和虛假。

●胡適也支持社會主義

反封建,則更有迷惑性。既然中國傳統文化中有封建糟粕,怎麼能不反呢?但陳獨秀們的反法,只是反了表層和枝幹,在反了裹小腳、包辦婚姻之類的同時,反掉了 许多人類共識的基本道德禮儀,卻沒有反傳統文化中的真正核心價值:集體主義,集權主義,反而強化了這個部分。這就像毛澤東發動的文革,也是高喊“反四舊 ”,要打到孔家店。其結果是:在摧毀了人類基本道德準則的同時,比過去更加倍地泯滅個體價值,因此更強化了國家和集體權力,最後比任何一個朝廷的皇帝都更 加暴政。

正因為反封建這個口號,除了反掉了哪個文化中都有的基本的人類行為準則和操守等,卻沒有觸動集體主義、集權主義這個最重要的根基,所以當同樣是建立在集體 主義、集權主義基礎上的馬克思主義被引進中國之後,幾乎沒有受到理論上的任何挑戰,立刻在知識分子中得到了一拍即合的廣泛呼應;甚至連胡適都是反對資本主 義,支持社會主義的。更不要說當時以及後來的中國文化名人們,幾乎異口同聲都是主張國有經濟,反對私有財產、市場經濟這些保護個人權利的根本。所以反封建 這個口號,只反掉了傳統文化中的部分道德倫理,卻在事實上千百倍地強化了封建主義的根基。

五四還喊出民主和科學的口號。且不說在反帝反封建這種激昂的主旋律下,這兩個口號只不過是漂亮的陪襯,即使沒有反帝反封建之說,德先生和賽先生的提法本身 也是極為空洞、甚至不著邊際的。科學是一個哪個黨派都可喊的口號,隨著人類的進步,科學的路總是要往前走的。哪個獨裁者都可以打著科學的旗號強化其統治、 泯滅個人。毛澤東不是為了造原子彈可以讓每個人勒緊腰帶嗎。

●獨立宣言和美國憲法都無“民主”

“民主”是個一言難盡的口號,它也是任何人都可以用來做工具和武器的東西,就像“反貪腐”一樣。共產黨也是一路打著民主的旗號統治到今天的。但美國起草獨 立宣言和憲法的先賢們,卻很不喜歡用“民主”這個詞。《獨立宣言》全文沒提到“民主”。而譯成中文長達一萬多字的美國憲法,甚至通篇都沒有“民主”這兩個 字。這絕不是疏忽,而是美國先賢們經過多年討論、辯論之後的一個非常清楚的共識。奠定美國基礎的這兩個最重要文件,全部強調的是保護個人權利,而不是多數 裁決的原則,更是要避免暴民政治。美國先賢當年沒有提到民主和科學等,只是抓住“個人權利”這個根本。一切國家體制的建立,都以保障個人權利為最高目標。 在保護個人權利這個根本之上,最後才會有真正民主機制的確立。如果說只用兩句話概括美國強大的原因的話,那就是美國重視並實踐了這樣的原則:限制政府權 力,保護個人權利。也就是確立個人主義的價值,以人為根本。傑弗遜起草的獨立宣言,強調人的三大權利: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都是指個人。中國的五 四們,沒有從這樣的保護個人權利的根本價值出發,所以,民主科學喊了半天,只能走向不著邊際,最後經由集體主義走向集權專制。

五四的歷史明明白白地展示,共產黨是站在反帝(排外、民族主義)、反封建(摧毀倫理道德價值)的跳板上,彈到權力的頂峰。從這種意義上說,沒有五四運動, 就沒有共產黨。所以共產黨才那麼熱衷肯定五四,讚美五四。今天,中國要想走向一個確立和保護個人權利的自由方向,首先就應該從否定五四開始。

2009年4月20日於美國——原載《開放》2009年五月號


中國人都是“熊貓”嗎?

by 曹長青 2009/05/11

前一陣子從新華網上看到報導說,北京有警車開道,萬人送行,百家媒體採訪,但離開的不是國家領導人,而是八只“大熊貓”,從動物園去機場,乘飛機回老家四川。

這八只熊貓,是中共辦奧運時,特地運到北京供外國運動員和遊客觀賞的,所以被稱為“奧運熊貓”。這年頭在中國,什麼東西跟奧運沾上邊,就有特殊性。全球傳 遞奧運火炬的中國運動員在巴黎被人權人士抗議,法國貨在中國就被抵制,法商在中國辦的企業“家樂福商店”等就被圍攻。而幾只動物,和奧運連到一起,就成為 上百家媒體報導的中心,並享受萬人送行、乘飛機返家的待遇,理由是它們為奧運做出了貢獻。報導說,當局怕它們暈機,還特別準備了礦泉水,提供了加食:嫩竹 子、蘋果、胡羅蔔等。

在中國有那麼多失業下崗者需要幫助,那麼多農村的艾滋病人需要關注,那麼多因沒有醫療費而被拒在醫院門外的患者需要援救的情況下,中國政府卻拿出這麼多人力、財力、精力,以及報紙版面、電視鏡頭,給幾只動物。

●我三十歲才第一次吃到香蕉

上萬人送行,這是多麼大的場面。這種政治高於一切的滑稽,讓我想起少年時文革中親身經歷的同樣荒唐:

文革開始時,我是小學六年級學生,地處黑龍江一個偏遠縣城。對文革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不清楚,只看到不斷的批鬥會、批判會,氣氛火爆,成天像打架似的,而且經常真的大打出手。除了鬥爭,八億中國人的全部娛樂就是八個樣板戲,人人都會哼出幾個曲調。

在那樣政治氣氛緊張,人們心情煩躁而亢奮的日子裡,突然有一天大喇叭(全縣城到處都是大喇叭,用它通知活動和進行政治動員等)說,要全城集合,到火車站迎接毛主席送給我們的芒果。

一打聽,才知道芒果是一種水果。因為在東北那種寒冷之地,不要說芒果,連香蕉、菠蘿(台灣稱為鳳梨)、蘋果都幾乎看不到。能吃到的水果,除了西瓜、香瓜, 就是今天的蔬菜,什麼黃瓜、西紅柿之類;而且只有夏天非常短的一段季節時間才有,很快就不知道何為水果了。我是三十歲到了中國的南方城市深圳之後,才第一 次吃到香蕉。以前知道香蕉這個水果,是因為報上說,在台灣,老百姓靠吃香蕉皮過活,“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那時就納悶,台灣人吃香蕉皮,那香蕉瓤都到 哪裡去了呢?

●說芒果不好,就是反革命

小縣城的十多萬人,敲鑼打鼓,聚集到火車站。在少年時代,火車站在我眼裡是一個很刺激想像力的地方,因為從那裡可以走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它連接著外部,那 邊或许是一個不同的世界。由於從來沒見過芒果,於是充滿了想像。“果”這個詞,讓人想到所有好吃的水果。而“芒”字,字形和發聲也都好像很帥,有鋒芒,有 棱角,有光芒。當時在我的想像中,它一定是最好吃的水果。還幻想著,可能原來叫“王果”,被東北話給說成了“芒”。後來才知道,芒果真的被稱為非洲水果之 王。

那個迎接毛主席送芒果的場面,永遠刻在了我少年記憶的深處。因為那天真是很特別,幾萬人,在那個塵土飛揚(當時全縣還沒有一條柏油馬路)、擁擠、破爛的火車站前,歡聲雷動地一次次高呼毛主席萬歲,感激毛主席給了我們芒果。

其實這兩筐芒果,是當時的剛果總統訪問北京時,送給毛澤東的非洲特產。毛主席又把它送給了工人階級。那時候中國工人階級的地位,和現在可謂天壤之別,他們是“領導階級”,共產黨是這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

今天想來,實在是滑稽,人家送你水果,你要再送人,只能送給哪個人,哪群人,怎麼能送給整個工人階級呢?工人階級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哪是具體的人呢?可 當時全中國各地都在歡迎毛主席送的芒果,誰也不去想這種邏輯和常識問題,而且也不敢想、不敢質疑,一瞬間的不同想法,都被視為罪過,當時的口號是“狠鬥私 心一閃念”,一閃念都不行,你還敢“定格”嗎?那等於是找死了。

後來看到有人回憶文革說,黑龍江建設兵團一個副連長在雲南當過兵,駐地產芒果,他吃過,只因說了一句“芒果在當地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被撤職,打成“反 革命分子”。最近還看到一篇回憶文章說,四川一個鄉下牙醫,因為說了一句毛主席送的芒果“像一個紅薯沒什麼看頭”,就被逮捕,因不服,後來居然被以“現行 反革命分子”罪槍斃了。

●全中國只有一個大腦

整個歡迎活動,進行了幾個小時,那個運載毛主席芒果的火車終於進站了,於是鑼鼓聲更震耳欲聾,口號聲更聲嘶力竭,好像毛主席本人就要出現在眼前了。

可是當警車開道、幾十個人抬出那兩個大芒果時,我驚呆了,這哪是水果,分明是兩個大塑膠模型而已,由於是塑膠的,輕飄飄、搖搖晃晃;而且那個芒果的顏色, 好像也沒有塗好,花里胡哨,更顯得是假的。我當時的心情很失望,因為以為是“王果”的芒果,怎麼是這個樣子?好像期待一個獅子,結果來的是一只老鼠。

但周圍的人,那些大人們,好像根本沒有我這種心思,他們跳呵,唱呵,高興呵,流泪呵,感動得好像肚子裡都塞滿了芒果、王果,他們已經成“王”了。就這樣折 騰了差不多一整天,滿街的塵土,滿街的垃圾,滿街的興奮,最後是滿街的疲憊不堪。全縣十多萬人,放棄了所有的工作,所有的家務,所有的個人時間,鬧騰了一 整天,為的是兩只塑膠模型的芒果!這是我少年記憶中最荒唐的事件之一。

所以今天看到中國人又成千上萬地出來,歡送幾只熊貓,就感到像當年萬眾歡迎幾个假芒果那樣可笑,那樣滑稽,那樣不思議。當年的瘋狂可想而知,因為那是一個 多麼封閉的時代,全中國幾億人,只有一個大腦,就是毛主席指揮我前進。如果那個時候毛主席下令打台灣,解救吃香蕉皮的台灣同胞,可能中國人的屍體把台灣海 峽填平了,還要向前沖。

●從芒果到熊貓,都比人重要

可今天,畢竟距離文革已經四十年了,中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尤其在物質層面。有次在網上看到我度過少年时代的那個縣城,居然也有很多高樓大廈了,原來 的那個迎接芒果的火車站,早就被現代化的建築所取代。可是,從警車開道、萬人送熊貓,百家媒體爭相報導來看,中國人的群體狂熱,還停留在四十年前迎芒果的 階段,沒有多大根本性的改變。只不過那個時候人們迷信的是毛的個人權威,而現在則是“國家民族”的所谓“國威”。奧運,就被視為提升中國地位形象的機會, 於是幾只動物,也由此身價百倍。而個人的命運,個體的價值,則被淹沒在這種群體主義,民族主義狂熱之中。

從芒果到熊貓,中國人還在被政治意識形態洗腦而不知。當年迎接芒果那種毛式共產主義不靈了,現在共產黨玩的是熊貓、奧運、中國、民族这些可以煽动群體疯狂 的概念。表像不同了,但實質是相同的,都是在群體的名義下,无視、践踏,甚至泯滅個人,於是才出現熊貓比人更重要的滑稽劇。

——原載台灣《看》雙週刊2009年5月7日



2009年5月9日 星期六

歷史上著名的海盜(圖)

翻譯 by 七彩魚 @ yeeyan.com 2008年12月11日 雙語對照  原文  

簡介

隨著工業時代的來臨,各國海軍實力大大加強,海岸巡邏更嚴密,海盜們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輝煌,從18世紀末到19世紀初 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裡幾乎銷聲匿跡。然而,海盜並未從此絕跡。最近,索馬里海盜劫掠巨型油輪,震驚世界。海盜再次成為全球媒體的焦點。《時代》以「公海上的 危險」為題,講述了歷史上幾個著名海盜的冒險故事。

綁架凱撒大帝:公元前75年

  

 

       今天土耳其南部西利西亞的小海灣,公元前是海盜們的老巢,他們恐怖統治東部地中海長達兩個世紀。這伙海盜最著名的人質是凱撒大帝。可事實證明,那次綁架是他們最大的失算。公元前75年,一夥西利西亞海盜綁架了一位25歲的古羅馬貴族,他就是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

      當時,凱撒正前往古羅德島。凱撒沒有被嚇倒,反而憑個人魅力迷惑綁架者,勸他們索要雙倍贖金,還開玩笑說將來會如何懲罰他們。贖金支付後,尤利烏斯·愷撒獲釋,重新回到羅馬艦隊統帥的位置上。後來,未來的地中海之王抓住了所有綁架他的海盜,將他們一個一個釘死在十字架上。

 

基恩·弗羅萊(Jean Fleury)搶劫阿芝台克黃金:1523年

   

 

  十六世紀初期,西班牙殖民者征服了美洲各土著帝國,搶來數額龐大的戰利品。大批金銀財寶經船運穿越大西洋,進入法國海盜弗 洛萊的勢力範圍。西班牙運寶船武裝精良,但行動緩慢,是弗洛萊獵捕的首選目標。法國人的海盜船小艦隊行動敏捷,在葡萄牙海域捕獲了其中的三艘,船上滿載黃 金、珠寶和珍禽異獸,全是西班牙人不久前征服美洲阿芝台克蒙特馬祖王國的戰利品。打那以後,西班牙人受到弗洛萊的啟發,開始密切監視「海上獵手們」的動 向。最後,西班牙政府竟給從事非法海盜活動的「私掠船」發放執照,藉此坐地分贓。

 

 

巴巴羅薩(Barbarossa)搶佔卡普里島: 1535年

 

 

 

         一個人心目中的愛國者,或許是另一個人眼裡的海盜。巴巴羅薩(大航海時代4海盜王海雷丁的原型—譯註),人稱「紅鬍子」,著名的奧斯曼土耳其海盜四兄弟之一,他們的冒險事蹟令整個土耳其帝國(及其穆斯林同胞)膽顫心驚,讓基督教國家飽受折磨。1535年,「紅鬍子」奪取了意大利美麗的小島--卡普里島,該島距離意大利最富裕的基督教城市之一--那不勒斯僅有很短的航程。他建造的城堡,至今屹立在這個意大利小島上。

 

 

弗朗西斯·德雷克(Francis Drake )奇襲西班牙港口加地斯:1584年

 

  

 

  這位英國人也許因環繞世界航行而聞名遐邇,但不要忘記,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也是伊麗莎白一世女王最喜歡的海盜。事實上,他環球航行的使命之一,就是從西班牙人手中搶奪財寶,並送回英國--他感激不盡的君主手中(他可以從戰利品中分得一半)。這位愛國海盜最了不起的壯舉,同時也給西班牙國王沉痛的一擊:他奇襲了西班牙港口加地斯,摧毀了集結在那裡、即將進攻英格蘭的西班牙海軍艦隊多艘艦隻。

  

亨利·摩根(Henry Morgan)佔領巴拿馬:1671年

 

  

 

  西班牙從新大陸寶庫中攫取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多數途經巴拿馬運回國內。因此,巴拿馬成為當時最富有的城市之一,同時也成為強盜眼中的一塊肥肉。1671年,海盜王亨利·摩根在英國政府的許可下,率領1400名海盜攻打巴拿馬城。摩根「船長」是加勒比海最令人聞風喪膽的一幫海盜的首領。儘管巴拿馬城中的西班牙人數量上比海盜多,但守城者被海盜的名頭嚇得暈頭轉向。不過,海盜們大失所望,沒有多少收穫:在摩根「船長」進攻之前,大多數金銀財寶已被人偷走了。

 

 

基德船長霸佔亞美尼亞商船:1698年

 

  

 

威廉姆·基德(William Kidd)的冒險經歷成為許多文學作品靈感的源泉,也刺激人們沒完沒了地尋找他埋下的秘密寶藏。但是,基德最大的收穫,多半來自他第一次真正算是海盜的行動(在這之前他只不過是英國海軍私掠船船長):在印度海岸附近強佔了亞美尼亞商船「卡拉·默茲特號」。船上的貨物非常昂貴,他賣掉了一大部分。在伊斯帕尼奧拉島(即現在的多米尼加共和國)海域,他鑿沉了這艘船。但在毀船之前,他很可能把大量財寶埋藏了起來。本月,這艘沉船的遺骸被準確地識別出來。

 

黑鬍子封鎖查爾斯頓港口:1718年

 

  

 

愛德華·蒂奇,歷史上最為恐怖的海盜之一,人稱「黑鬍子」,出沒於美國北卡羅納州的東海岸(Outer Banks)外部海域,騷擾進出英國殖民地的運送菸草、染料和蔗糖的船隻。除了攜帶這些船上的貨物逃走,並親自變賣之外,他還劫持當時的「超級油輪」—運奴船。黑鬍子最大膽的一次行動,是封鎖南卡羅來納州的查爾斯頓,洗劫了港內數艘船隻,但僅僅索要一樣贖金:用一箱藥品交換人質。

 

鄭一嫂退休做富婆:1810年

 

 

 

在 丈夫鄭一去世之後,有青樓背景的鄭一嫂接管了丈夫的幾百艘海船,在整個南中國海打家劫舍。從中國沿海直至馬來西亞,她手下的紅旗幫艦隊威名遠颺。她一生最 引人矚目的成就,莫過於她選擇了恰當的時機,全身而退。由於無法戰勝鄭一嫂,當時的中國政府對她進行招安。她接受了,帶著掠奪來的巨額財富退休,成為體面 的富婆。對於自己人,她也給予很好的安置:鄭一嫂手下的海盜全部被赦免。電影《加勒比海盜》中有一個人物,創造靈感可能來自鄭一嫂。

 

索馬里海盜劫持超級油輪「天狼星號」:2008年

 

 

 

 

索馬里海盜以前也曾選擇過攻擊巨型目標:一艘法國籍巡航班輪;一艘烏克蘭貨船,船上載有軍事裝備,其目的地至今是個謎。但是,沙特商船「天狼星號」是迄今為止武裝民船劫持的最大的船隻:這艘超級油輪足有1000多英呎長,排水量是世界上最大的海軍軍艦—美國「尼米茲」級航空母艦的三倍。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中國反人權戰略的對外擴張

by 阮銘 2009/05/04

六四屠殺到今天,是中國反人權戰略對內奴役本國人民、對外抵制全球民主化浪潮的20年。其結果是中國開放式新奴役制度的崛起,並導致第三波民主化浪潮在全球停滯與退卻。

鄧小平的反人權理論

在紀念六四20週年之際,出現主張「和解」的聲音。「和解」的對象是誰?是屠殺與被屠殺者的「和解」嗎?共產黨雖高舉「和諧」旗幟,但絕不會在人權問題退讓一步。

鄧小平在六四後說:「必須堅決制止動亂,以後遇到動亂,還要堅決制止。西方國家說我們侵犯了人權,真正說起來,國權比人權重要得多。他們那一套人權、自 由、民主是維護霸權主義者、強權主義者利益的,我們從來就不聽那一套。你鬧資產階級自由化,用資產階級人權、民主那一套來搞動亂,我就堅決制止。堅持社會 主義必須堅持無產階級專政。」

這就是鄧小平以專政手段對抗人權的理論,也就是差一點當上歐巴瑪政府「情報委員會主席」的「中國通」傅立民(Charles W. Freeman, Jr.)認同的所謂「中國領導層在事後檢討整個事件的主流意見」。

從戰略防禦到戰略擴張

中國開放式新奴役制度崛起的大廈,正是建立在鄧小平的反人權理論基礎之上,而且愈來愈獲得西方政、商、學界「主流意見」的欣賞。

美國芝加哥「制度經濟研究中心」主任方紹偉(Frank S. Fang)出了一本書China fever : fascination, fear, and the world's next superpower,我想可以譯作《中國發燒:令人迷醉又生畏的下一個全球超強》吧。

作者在書中講述了一段故事,一對夫婦走出Walmart時,一位電視記者走上前去。

問:你們為什麼買了兩輛中國造腳踏車?

答:因為便宜,我們兩個孩子可以騎車上學。

問:你知道那些工廠工資多麼低,還僱傭童工嗎?

答:無論工資多低,多少能掙點錢,我們也有了便宜的腳踏車。你指責僱傭 童工,一小時6.75美分?難道你寧願那些孩子整天撿垃圾和別人仍掉的食物?你覺得垃圾比工廠衛生嗎?對他們來說,哪怕是一小時一美分,也總比分文全無強 一點。而對我們來說,正是因此才能買到廉價日用品來滿足我們和孩子的需求,當自豪的父親和母親。

作者對創造這種中國製造、美國消費「遊戲規則」的反人權黨國專制度十分欣賞。他說:

「黨像是一個大家庭,競爭是比德才。現在回過頭看,堅決平息1989年的動亂是很有道理的。有條不紊的德才繼承,成為中國一個歷史里程碑;決策效率提高 了,領導人能積累經驗,有才幹的人可以較久保留在工作崗位上,這些方面都比西方競選式民主制度有優勢。最重要的是,黨的精英現在可以對中國自己的制度更有 信心,在抵制西方式民主制時也可以比較理直氣壯。」

20年前,中國的反人權戰略是受到譴責和制裁的。那時第三波民主化浪潮正席捲全球,從東歐經蘇聯到蒙古的共產國家紅旗紛紛落地。鄧小平只得採取防禦戰略, 他的反人權專政手段只敢對內,關起門來鎮壓本國人民的自由人權運動。對外則宣稱「不當頭」、「韜光養晦」,「我們誰也不怕,但誰也不得罪」。

鄧小平黨國「大家庭」的第一個接班人江澤民喜歡耀武揚威,也只敢在台灣選舉總統時試射幾枚飛彈,妄圖嚇倒台灣人民。當台灣人民以選票打敗他的飛彈時,江澤民只得敗興收場。

中國反人權戰略從防禦轉向對外擴張,是鄧小平黨國「大家庭」的第二個接班人胡錦濤。

胡錦濤政權利用全球貿易獲得巨額順差,實現其反人權擴張戰略,抵制和撲滅全球自由、民主、人權浪潮。他說得好聽,中國對外援助是「無條件」的。不錯,自由 國家對外援助往往附有受援國必須改善人權的條件,即不得利用援助強化其反人權的專制腐敗統治。中國援助的主要是專制腐敗國家。所謂「無條件」,只是不要你 改善人權,也就是讓你繼續強化反人權的專制、腐敗統治,同中國站在一起,對抗自由、民主、人權潮流的「另一種條件」。

於是在胡錦濤中國的「無條件」援助下,北韓、緬甸、辛巴威之類「失敗國家」的反人權專制腐敗政權起死回生,伊朗、古巴等反人權獨裁政權強化其專制統治,第 三波浪潮中誕生的新興民主國家也開始效法中國,在民主道路上止步或倒退。一個聽命於中國的反人權國家聯盟已經在聯合國內形成,使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形同癱 瘓。在人權爭議中,中國的得勝率從1995年的43%增加到82%,美國則從57%跌落至22%。

從「和解」迷夢中醒來

20年來,自由國家對中國反人權戰略的節節退讓,已經使一度陷於全球民主化浪濤中掙扎的專制政權零星孤島聯合起來。上海合作組織有效地遏止了專制國家爭取 自由民主人權的「顏色革命」。烏茲別克總統卡里莫夫(Islam Karimov)在2005年鎮壓安疆(Andjian)民主示威運動,屠殺了數百名抗議人士,中國和俄羅斯都提供了支持。卡里莫夫訪問北京獲得紅地毯的 禮遇和6億美元的石油交易。中國還為上海合作組織的中亞國家進行反暴亂訓練。

在六四屠殺20週年的今天,中國的開放式奴役制度和反人權戰略的「成功」,已經使與來愈多的西方人士認為:「中國已經打破了自由、民主、人權和經濟成長之間的連結,使世界各地的專制政體大受鼓舞,表明這是一黨政府能在全球化和大眾傳播下好好生存的年代。」

對於反對奴役制度,認同自由、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的人民,這是一個艱難的年代。奴役者絕不會同被奴役者「和解」,他們正在得意的誇耀「平息暴亂」的「成 功」和新奴役制度的「崛起」。唯有從「和解」迷夢中醒來,聯合一切維護自由、民主、人權的力量,阻止中國反人權戰略的全球擴張,才能終結這「一黨政府能在 全球化和大眾傳播下生存的年代。」

(作者為台灣綜合研究院顧問)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

眷改優惠延四年

by 超級可愛宇  2009/04/30

《全民買單……╱負債457億 眷改優惠再延四年》

立委豬公諸公,對於經濟環保高度相關的「再生能源條例」、國家法體制改革的「司法院組織法」「法官法」、政府清廉改革的「陽光 六法」...等重大法案,以連拖帶拉、近一退二的方式在緩步處理著,照顧特定族群的法案倒是進展得很快速;接連幾個月失業率屢創新高、出口金額屢創新低, 好不容易燕子來了兩三隻,立法院馬上就拚經濟拚到鐵票區上了。

在犯罪學與社會學上,討論到美國的族群保護政策時,其結論都是:過度的保護與隔離政策,反而凸顯了該族群的特異性,造成該族群成長與融合的屏障,由政府政策所建立的不平等保護,進而引起更多的犯罪行為。

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台灣,政府幾十年來對軍公教及其眷屬的照顧,養成了一批死忠鐵票支持者,卻也造成了反對者一直以來攻擊的標的,長久發展的結果,就是國 家在某種程度上逐漸遭撕裂,嚴重的藍綠對立沒發生在政治人物,反而是在人民之中;所幸台灣的族群保護政策,至今沒有引發太明顯的犯罪問題,主要是政治上的 族群對立,但另一方面,卻也顯示其他未受到保護的台灣人民,對於政府所製造出的不平等待遇,呈現無感狀態。

這不曉得該喜還是該憂?

當社會投入龐大的資源在關注前總統家族莫約十億不到的貪污弊案時,政府與某些立委企圖或已經以暗渡陳倉的方式(從未見他們通過該法案時召開記者會公告), 通過了特定族群的權利法案時,例如:每年增加五十幾億支出的「地方民代費用支給及村里長事務費補助條例修正草案」、至少每年增加五億支出的「地方制度法修 正草案」、總共增加四百多億支出的「優惠存款(十八%)改革措施」(已暫時被立院退回)、總共增加四百多億支出的「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條例修正草 案」...。

依各法案數倍到數十倍於前總統貪污案的金額,卻沒得到數十倍的社會關注,是否我們都該想想,自己出了什麼問題,才會選出這樣的政府、這樣的民代?當我們捍衛著自己所選出來的藍或綠,是否該冷靜下來看看這些法案的合理性,再思考一下一直以來的捍衛是否還有意義?

會不會十幾年後,各式榮眷、軍眷優惠條例依然存在,牙牙還跑來問我:「爸,為什麼阿公和你不當老榮民?」

□ 〔 資料來源: Nemo的小小魚缸

2009年4月29日 星期三

紅海市場

by ghost_twtw2009/04/29

金偉燦、莫柏尼兩位都任教於法國著名的INSEAD商學院,兩人研究百年來三十種產業,一百五十個策略,發現真正獲利的企業是以價值創新,自闢沒有競爭的市場,這就是所謂的『藍海策略Blue Ocean Strategy』,相對於藍海的就是價格競爭,以降低成本為手段的經營,商場如血腥的戰場,殺到最後血流成河,謂之『紅海市場』.

2006 年天下遠見出版了一本『藍海策略台灣版』,台灣企業經理人一定很多人看過這本書,書中以台灣十五家企業,包括高科技產業,傳統產業,服務業,金融業和公部 門產業,介紹他們成功的藍海策略.這些公司有一共同點就是根留台灣,甚至有從中國撤資回台重新出發的公司.其中也包括我以前談到『百元理髮』的策略.

企業經營由CEO當司令官帶兵在戰場廝殺的公司,將慢慢沉入血海中,相反的以『價值創新』進而創造新的需求,進入無競爭的市場,才是企業生存之道.

馬政府上台後,經濟上一直以依賴中國市場為考量,中國市場是紅海?還是藍海?是可以讓台灣企業獲利,還是會殺到血流成河?有必要做個分析.

根 據日本經濟新聞社,長期在中國消費市場的採訪調查,發現中國消費市場是一個『慾望大於所得』的市場,也就是說,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物質文明是大幅提升,但 人均所得仍然很低,但在物質文明刺激下,購買慾望高漲,為滿足這種市場,只有價格戰,因此這種市場是『只看價格,不看價值』的市場.中國的黑心商品就是這 種市場機制下的產物,為降低價格,到最後只能犧牲品質.所以中國市場絕對是一個『紅海市場』.

即 使在中國市場,以價值創新找到新需求,但不久也會血流成河.在一個把山寨文化視為俠義精神的社會,很快就會被山寨打敗,山寨其實就是因『慾望大於所得』的 產物,山寨不需要商品開發費用,也不需要市場開發費用,所謂『先有市場,再設工廠』的策略,就是由別人投入資金開發新市場,等市場可行時,以仿冒方式進入 市場,坐享其成.加上中國法制化不足,很難保護創意產業.在這種環境下藍海策略也是很難成功的.

台灣如果把競爭焦點擺在中國,其實是一種『紅海』的想法,台灣必須把眼光放在全世界,那才是藍海,尤其是所得比台灣高的國家及地區,這些市場才會是『價值、價格對等』的市場,價值創新在這種市場才能發揮.

馬 政府的經濟焦點就在中國,現在已經可以看出血腥的畫面了,台灣觀光產業,一再被殺價,已經血流成河,下一歨呢?誰能保證黑心觀光產業不會在台灣發生(放鴿 子事件已發生).台灣會因此而墮落沉倫,觀光紅海已經形成,下一個紅海是什麼呢?在這種『中國心』作用下的經濟政策下,誰敢保證台灣經濟不會進入『腥風血 雨』呢?

藍海策略中有一句話,『績效只有兩種,達到目標,或是超越目標』.如果以此標準來看馬政府的633,這個政府根本沒績效,是否因為害怕藍海策略的價值觀判定,才將台灣一路帶進紅海,遠離藍海呢?

□ 〔 資料來源: 存在事實的背後必有其存在的真理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帶有中國色彩的資本主義行為

by 昆蟲 2009/04/27

今天看到這一則新聞,講的是中國建商如何賣房子。這些主意實在令我甘拜下風:

http://www.danwei.org/advertising_and_marketing/chinese_developer_buy_a_house.php

Jin Tai Cheng, a Beijing company, is offering a creative solution for prospective buyers at its “Ecological Bay” Villa project. The company encourages future homeowners to date its sales girls and promises a wedding present of RMB 60,000 to any couple that ends up getting married. The official story is that the company lured the sales ladies with a commitment to pay 8% in sales commissions as well as the opportunity to strike gold by securing a wealthy husband.

北京建商鼓勵顧戶和銷售小姐約會,承諾結婚禮物 60,000 元人民幣。官方的講法是,該公司承諾支付8 %的銷售佣金給銷售小姐,以及有機會釣得富有的丈夫。

讀到這?,你會想像這些售屋小姐都應該是年輕貌美、才藝雙全,這個建商大概在做色情媒介。

可是 :

However, a local Real Estate executive I spoke to pointed out that the girls on offer are not that attractive. His theory is that the developer is not making money on selling apartments and so it signed a deal with a matchmaking agency to mary these “unwanted” girls to rich husbands. In return, the developer will receive much more than RMB 60,000 for every girl they manage to “give away”. This way, the girls don’t lose face by putting themselves on sale, the husbands don’t lose face by going directly to an agency to look for a bride, and the developer makes a nice profit. In a country with too many apartments and not enough girls, this doesn’t sound like a bad idea.

然而,當地另一位房地產業者指出,這些女孩並不吸引人。他的理論是,開發商賣公寓不賺錢,所以和婚姻介紹機構簽署了一項協議,幫這些「不受歡迎 的女孩」找到有錢的丈夫,開發商將獲得遠遠超過他們“放棄”的 60,000人民幣。這樣一來,女孩不失面子把自己賣了出去,丈夫不失面子地到婚姻仲介機構找到新娘,建商也得到很好的利潤。在一個擁有太多的公寓和沒有 足夠女孩的國家, 這似乎不是一個壞主意。

結語 : 商場上爾虞我詐,以上說的可能沒有一樣是真的。可是,這種商場上的故事實在很有趣!



安•蘭德:通往明天的唯一道路


repost by 曹長青2009/04/07

人類和文明面臨的最大威脅是集權主義哲學的傳播,助長這種傳播的不是集權主義信徒的耿耿忠心,而是其反對者的茫然無知。要想與集權主義作鬥爭,我們首先要理解它的本質。

集權主義是一種集體主義。集體主義意味著個人對集體——種族、階級或國家——的服從。集體主義認為,人應該為了所謂的“公共利益”而受制於集體行動和集體思想。

從古至今,歷史上所有的獨裁者都是以代表“公共利益”的名義統治人民的。人們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想都不敢想的可怕行徑,“利他主義者”卻以“公共利益”為名目堂而皇之地肆意妄為。

沒有一個獨裁者可以單憑武力長治久安,人們主要是被精神武器所奴役的。精神武器中最有力的是“公共利益高於個人利益”的集體主義信條。如果人們堅信自己擁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都無法剝奪的權利,如果他們堅信自己的權利是至高無上的,那麼任何獨裁者都無法維持自己的統治。

個人主義者認為,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在社會中以平等的身份進行自願自由的交換,擁有追求個人幸福的權利,並且不可被剝奪。

美國的制度是建立在個人主義之上的。如果這個制度要生存下去,我們就必須理解個人主義的原則,並把它們作為我們處理任何公共事務的準繩。我們必須擁有積極的信條、明確而持久的信仰。

我們必須徹底擯棄“公共利益高於個人權利”的錯誤觀點。普遍的幸福不可能來源於普遍的痛苦和自我犧牲。快樂的社會是由快樂的個人組成的,腐枝爛葉不可能組成一片健康翠綠的森林。

社會的力量應該永遠受到個人不可剝奪的基本權利的限制,這正是我們的建國者們當初宣導的思想,他們把個人權利置於一切集體主義的主張之上。

自由權是指個人享有個人行動、個人選擇、個人創制並擁有個人財產的權利。失去了擁有個人財產的權利,獨立行動就無法得到保障。

追求幸福的權利是指個人有權為了自己生活,選擇自己的個人幸福並為實現這樣的幸福而努力。在這種選擇中,每個個人都是唯一和最終的決定者,任何他人都無權決定他的幸福。

這些權利是每個人無條件的私有財產,是與生俱來的,不需要任何外來的许可。

有史以來,兩大敵人始終針鋒相對,他們是兩種截然相反的人:主動者和被動者。主動者是生產者,是創造者,是發明者,是個人主義者。他們的根本需要是獨立 ——為了思考和工作。他既不需要也不追求控制他人的權力,他也不會在任何壓力下工作。任何有益於人類的工作——從堆砌磚瓦到創作交響樂,都是由主動者來完 成的。人的才能有高有低,但他們的基本原則是一致的;人的獨立性和創造力發揮的程度決定了他作為勞動者的才能以及作為一個人的價值。

被動者在社會各階層隨處可見,不論是在貧民窟還是在豪宅別墅,這種人的標誌是他對獨立的恐懼。他是寄生蟲,希望被別人照顧,希望別人給他指令讓他服從。他喜歡集體主義,因為集體主義為他排除了任何需要自主思考或行動的機會。

如果社會以被動者的需要為根本,主動者就會毀滅,可是主動者毀滅之後,被動者也無法生存。如果社會以主動者的需要為根本,主動者就會憑藉自己的能量與被動者攜手同行,讓他們和自己和整個社會共同進步。這就是所有人類進步的模式。

有些人道主義出於對無能者或被動者的憐憫,要求建立集體主義的政權。為了這些被動者,他們希望束縛主動者。但是,被束縛的主動者無法發揮效能,一旦他被消 滅,被動者也隨之滅亡。如果憐憫是人道主義考慮的第一要素,那麼就算是看在憐憫的份上,為了幫助被動者,他們也應該把自由交還給主動者。除此之外,再無幫 助被動者的方法。不幸的是,在集體主義社會裡,主動者已經滅絕了。

人類的歷史就是主動者和被動者鬥爭的歷史,是個人和集體鬥爭的歷史。在那些誕生過最幸福的人、最高生活水準和最偉大文化的國家裡,集體的權力——政府和國 家的權力都是受到限制的,人們都被賦予了獨立行動的自由。例如:羅馬的興起得益於以公民權利為本、淩駕於當時集體主義野蠻行徑之上的法律;英國的興起利益 于建立在大憲章之上的政府體制, 同樣,這樣的體制也是淩駕於集體主義野蠻行徑之上的;美國的興起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這完全得益於憲法賦予每個公民的與集體抗衡的自由和獨立。

當人們正為文明興衰的根源苦思冥想的時候,歷史的每一頁都在告訴我們,人類的進步只有一個源泉:獨立行動的個人。集體主義是野蠻人的原則。野蠻人的生存是公有的,受到其部落法規的約束。文明是把個人(MAN)從人們(MEN)中解放出來的過程。

我們現在正面臨一個抉擇:是前進還是後退?

集體主義不是“明天的新秩序”,它存在於黑暗的昨天。但是明天的新秩序確實存在著,它屬於獨立的個人——人類明天的唯一創造者。

——原載美國《讀者文摘》1944年1月號(上海同濟大學章艷 譯)



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不是腦殘就是惡意??自由與中時的一個克魯曼各自表述 (by shinichi)



日前,中時用力炒作一則克魯曼(Paul Krugman)的新聞,指稱克魯曼認為兩岸簽署ECFA(ㄟ擱花)是好事一件,並經許多平面和電子媒體轉載報導。瘋狗政府跟瘋狗媒體就是這樣,為了霸王 硬上弓簽署ECFA,幾乎可以不用針對內容提出解釋跟說法。雙方只擺出一個譜:就是相信我就對了。馬您不就是這個姿態嗎?

後來,自由時報(按連結)就針對克魯曼回答中天記者臧國華的原文跟翻譯,提出中時新聞造假的指控,後來寫這則報導的中時記者王良芬也原文照錄(按連結),並寫了一篇反駁自由時報的報導:「還原現場?自由時報沒人在現場 就讓我們來還原真相」。

那我們就用中時王良芬的摘錄來看一下,為何一個克魯曼竟有自由跟中時的兩個各自表述呢!

從中時摘錄中英文如下:

QUESTION: Thank you. Thank you, Professor. John Zang (ph) with CTI-TV of Taiwan. I have two questions for you. I have come from Washington for you for this occasion. Sir, you are going to Taiwan next month for a visit. People in Taiwan, a lot of them, will be looking to you for advice and probably for suggestions as to how best to come out of this economic abyss.

謝謝,謝謝你,教授,來自台灣中天電視的臧國華,我有兩個問題請教你,我為你從華府來出席這個場合。 你下個月將訪問台灣,很多台灣人非常期待你的建議,如何從這經濟深淵脫困。

Second question: The government of President Ma Ying-jeou is thinking about signing or negotiating a baby FTA in the name of economic cooperative framework agreement. But the opposition party has concerns about possible jeopardy to Taiwan’s sovereignty.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hat? Thank you very much, sir, appreciate it.

第二個問題,馬英九總統想要和簽署名為ECFA的雛形自由貿易協定,但是反對黨關切這會危害到台灣主權。你認為如何呢?非常謝謝你,我很感激。 

MR. KRUGMAN: Okay. About the second, I don’t really – unless I know – knew something more about it. I mean, there is – you know, free trade agreements, all – all such agreements do involve some sacrifice of national autonomy. They – we do this all the time. Now it’s usually been a good thing. It sort of depends on what. I mean, there – so I can’t really – can’t really comment on that without knowing something more about it.

克魯曼先生:好的,關於第二個問題,我不是真的清楚,除非我知道更多,我的意思,就是,你知道,所有這樣的自由貿易協定都牽涉到犧牲國家自主,他們—我們一直這麼做,現在這通常是一件好事,這有點看情形。我是說,這樣,我實在不能,我實在不能對我不知道更多的事評論。


我們是不在現場,但是,我們非常清楚地知道,文本的解讀,中時的王良芬根本是唬爛添油加醋。尤其,如果知道克魯曼這位聰穎 的經濟學家,其實乃是一位務實的經濟學家,亦即,克魯曼清楚地知道「市場自由化」跟「貿易談判」本就是一件高度政治性的產物;因此,克魯曼不是那種可以罔 顧任何政治現實,然後擁抱市場完全自由化的市場基本教義派。




先回到臧國華跟克魯曼的回答中:

中時這段中英文翻譯,其實不太離譜,離譜的地方在於,為何可以把話解讀成這樣,竟然還大剌剌說出底下四種真相(引自中時報導):

1. 臧國華提問係針對ECFA而來,他在問題清楚說了economic cooperative framework agreement,並解釋這是雛形的自由貿易協定。克魯曼的回答中,雖未重複ECFA的名稱,但是以「所有的這樣的貿易協定」回應,ECFA為自由貿易 協定的其中一類型,克魯曼此語當然把ECFA包括在內。

2. 台灣的「主權」是ECFA問題中心,克魯曼答說:「所有這樣的自由貿易協定都牽涉到犧牲國家自主,他們—我們一直這麼做,現在這通常是一件好事」。克魯曼 以犧牲「國家自主」(national autonomy),回答臧國華的「主權」(sovereignity)之問,這段政治性的回答是針對ECFA而來。

3. 克魯曼說了:牽涉到犧牲「國家自主」之後,接著說:「我們一直這麼做,現在這通常是一件好事」,參照前後文句,以及問答內容,克魯曼還是延續ECFA的問題在回答,即是所有的自由貿易協定,包括 ECFA這樣的自由貿易協定在內,通常都是一件好事。

4. 克魯曼在說完「現在這通常是一件好事」之後,在話語收尾時,補上「這有點看情形。我是說,這樣,我實在不能,我實在不能對我不知道更多的事評論」,以為前面的話語緩衝,表示在通常之外,因他不知道更多的內容,所以「這有點看情形」,所以實在不能說了,答覆就到這裡。



我哩,看….您老師……

一一回答上面刻意的腦殘推斷:

1. 臧國華的問題,設定了ECFA(兩岸ㄟ擱花)是「自由貿易協定」的基本款,臧國華用baby這個字眼,王良芬解釋這是雛形。臧國華的問題在於,ECFA的 內容到底是甚麼,馬政府至今沒有內容,也不知道要談些甚麼,要開放哪些產業,那為何這是「自由貿易協定」的雛形呢??陸委會主委賴幸媛,還說這是「公平貿 易」哩。所以,臧國華的問題,其實是讓克魯曼,「認為EFCA是一個自由貿易協定的雛形」的前提下做出回答的。

2. 退一步講,縱使我們同意ECFA是臧國華這位中國人所言的自由貿易協定的雛形,克魯曼回答說,自由貿易協定理論上就是傷害國家的自主性。為何克魯曼用「國 家自主性」(national autonomy),那是因為,每一個「自由貿易協定」就是雙方彼此簽訂一些共同認可的條款,開放市場,讓一國之內開放的產業受到協約簽署國同樣產業的競 爭。在市場開放的競爭之下,一國將無法再利用過去的國境關稅、國內的產業政策和競爭政策的保護,作出對這項市場開放產業的一些保護性措施。在這個基礎之 下,一國將失去對這項產業的做出保護措施的自主性。

3. 再者,會牽涉到國家主權讓渡的是類似於WTO(世界貿易組織)的實體化組織。稱WTO為實體化組織,乃是因為WTO設有貿易糾紛的仲裁紛爭解決機制。在這 個部分之下,有學者稱之為,WTO的會員國透由各自讓渡一些「主權」,集體性地交與WTO的仲裁機關,這是所謂的牽涉到國家主權行使的某些讓渡。然而,也 有學者提出,WTO作為全球市場一體化的踐行推動者,其實並沒有讓民族國家的主權產生空洞化的現象,反倒是強化了民族國家的主權。首先,他們主張 說,WTO之所以成立,是因為立基於每一個民族國家為會員進行「政治談判」出來的,政治談判意味著市場一體化是一個政治性的產物,也意味著全球市場一體化 是在民族國家作為前提之下才可能。

4. 復次,姑不論近年來WTO已經愈來愈難推動,尤其其已經不知道幾回合的談判,早已陷入僵局中,再加上「區域性的貿易保護壁壘」(如歐盟、NAFTA等等區 域貿易區),以及「雙邊自由貿易協定」(FTA)的開後門,更讓WTO這個曾經讓人害怕國家主權讓渡的實體組織,更加降低其影響力。最後,更何況,在 WTO推動的市場一體化過程中,每一個國家的各種技術性的非關稅貿易障礙和手段層出不窮,更是WTO推動市場一體化過程中的絆腳石。這種技術性貿易障礙, 譬如,歐盟一些國家,規定某個產品的外觀必須符合某個樣子才能給予產品條碼並上架等等。

5. 因此,克魯曼使用國家自主性而非國家主權是這個意思。縱使,克魯曼是用國家自主性替稱「國家主權」,但臧國華的「國家主權」的用法其實也跟克魯曼要指稱的不一樣。臧國華用的是台灣內部人民害怕台灣作為一個國家的事實存在, 會因為跟「中國」簽署ECFA(ㄟ擱花)之後,整個被中國經濟吸納,而逃脫不了並喪失台灣的經濟自主性,甚至讓台灣人民未來決定自己前途的能力都一併失 去。台灣的「國家主權」的焦慮,是在台灣目前不獲得國際承認,且最想要強姦台灣的就是對岸中國的現實下產生的。臧國華把兩岸這種特殊現實脈絡的國家主權喪 失的焦慮,拿去放在國際上,兩個同樣被承認的民族國家間的「自由貿易協定」下的那種「國家主權」的讓渡質疑,有不同脈絡,也有著不同意義,更何況,克魯曼 為何用的是「國家自主性」。

6. 克魯曼回答說,我們一直這樣做 的意思是指,「自由貿易協定」一直是他們努力在推動的目標。亦即,就克魯曼個人的政治價值跟信仰是相信雙邊或多邊自由貿易協定,會帶來兩個國家間或多個國家間集體福祉的提升。但是,腦殘就是刻意要說甚麼按照克魯曼的前後文句是認為ECFA是好事。

我哩幹您老師….死腦殘下十八層地獄地下室....

克魯曼的意思是指,「自由貿易協定」一般來講是好事。我們當然可以理解 克魯曼這種看法。但如果,要將克魯曼這句話推到等同於克氏本人同意ECFA是好事這件事情的話,則必須:第一,明白指出ECFA是自由貿易協定;第二,兩 岸之間是對等的兩個同時被國際承認的民族國家,所以兩國間的貿易談判和算計是可以按照過去那種模式套用的。所以,就克魯曼自己的政治信仰,兩岸簽署FTA 是好事,而不是ECFA(ㄟ擱花)是好事!!

偷龍轉鳳的欲蓋彌彰的腦殘解讀,實是可惡至極。下十八層地獄的地下室吧....

7. 克魯曼最後回答說,「我實在不能對於我知道不太多的事評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指,「兩岸間」的特殊政治脈絡,以及,ECFA的內容到底是啥,克魯曼自己 沒有更多資訊和理解之時,就不便提出更多評論。亦即,他只是針對普遍性的狀況來講(克魯曼對貿易談判的認識,下面有詳述!!)。

腦殘,難道理解一個人的話那麼難嗎??正常人講話的時候,邏輯通常是先說,一般而言是怎樣,但是,在某些狀況之下,會有例外。理論上怎樣,但是現實上怎 樣,用特殊狀況跟脈絡,來排除先前的一般性原則,這不是基本的敘事方式嗎?我們會說理論上,一般台灣人是很聰明的,但是唯獨腦殘記者例外。這句話是啥意 思,就是說普遍來說,一般台灣人是聰明的,但是台灣的腦殘是被排除的。法律條文不是也是這樣寫的嗎??先講一般狀況,然後用但書來否定前面的狀況!! 因此,一般腦殘記者在家裡可以手淫自慰,但是腦殘記者如果再公開場合中自慰,那就是妨害風化或性騷擾!!  克魯曼講的就是,自慰是好事,但是不知道腦殘您在哪個場合自慰,因此也不便多說些甚麼的意思啦~~~~~~~腦殘懂了沒....

因此,克魯曼的話是說,如果ECFA是FTA,那麼就一般而言,FTA是好事,但是,在兩岸的特殊脈絡,他個人不太理解,所以也不多作評論。克魯曼唯獨講的一件事情就是,FTA在一般狀況之下是好的,而不是ECFA是好事。

我哩~~~~~~看……..死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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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曼本人搞貿易的,隨著1980年代美國用不公平貿易指控他國市場保護,企圖用公平貿易帶來自由貿易的夾纏鬥爭之時,他開始進入這塊領域之中。他也因 此,伴隨著冷戰瓦解之後,國際貿易帶來的全球化,而順勢成為從經濟學中相對不那麼主流的國際貿易研究中,開始受到矚目。後來,克魯曼便因為「新貿易」理論 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克魯曼獲獎,意味著經濟學不再單純是在各種政治不沾鍋的前提假定下,搞出一個「社會真空」的狀態,進行各種模型的試驗。克魯曼清楚地 知道,貿易本身就是政治。他把政治帶入經濟領域之中,重新用克魯曼氏的方式,搞出一種克氏政治經濟學。因此,克魯曼的貿易分析,可是充滿著政治考慮在裡頭 的。同時,他的新貿易理論,不是講那種根本不存在的甚麼「看不見的手」這種白癡話,而是政府跟政治的角色的問題也連帶被考慮進去,以及政治如何促進更自由 (freer)的貿易之可能。當然,克魯曼在東亞大紅,是因為他早在1997年下半年的亞洲金融風暴前幾年,即已經預言亞洲這種血汗輸出 (sweating export)持續不久,遲早出問題等等。

不信,看一下克魯曼一篇文章,就知道克魯曼這人的想法。克魯曼在「貿易談判者該談些啥?」(What should trade negotiator negotiate about?)的文章中,即可清楚克魯曼這人是怎麼看待自由貿易。這篇文章出自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Vol.XXXV(March),pp.113-120。腦殘,不信的話,去把文章找出來看吧~~~

因為,誠如上頭寫到的,雙邊或多邊的自由貿易協定的邏輯,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僅止於雙邊簽署國家的互惠,因此排除了其它非簽署國家的加入,而讓市場自由化其 實是有限度的,甚至是某種性質的排除,而弔詭地帶來「不自由化」。然而,這種作法卻是務實的,畢竟,完全自由的市場打從娘胎就根本不存在。但是,克魯曼認 為,這種雙邊和多邊的自由貿易談判,是務實的,是用一件一件(piece-by-piece)的方式來達致「更自由」的貿易(freer)。這即是政治實 用主義。克魯曼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儘管雙邊或多邊有除排它人的效果存在,但是雙邊跟多邊貿易談判,至少讓以前幾乎不存的自由,在這些簽署國間達成,就這個 立場,不就比以前更自由了嗎?!

克魯曼進一步講說,這些自由貿易者清楚地看到,若他們想讓國際貿易談判變成有意義,最終都得承認他們的遊戲計分是根據重商主義 (mercantilist)的規則來玩的—亦即,各國貿易代表皆認為出口的提升,不管其它機會的產生條件多麼昂貴,就是勝利;同時,也認為進口的提升, 不管多少資源的放棄用作其它用途,就是挫敗。

因此,克魯曼很清楚的知道,貿易談判根本就是政治談判。也因為是政治談判,才讓兩種原本是水火不容的主張—自由貿易跟重商主義得以有著共謀合作的基礎。那 這也是解釋,為何「自由貿易協定」總是傷害一個國家的自主性,但為何會被政客接受呢?因為,政客們總認為,出口會透由自由貿易協定而提升啊,然後產業大 好,票源就滾滾來了。這也是,克魯曼會說自由貿易協定一般是好事,因為談判雙方皆大歡喜,各自拿到各自想要的。但是,「ㄟ擱花」有嗎??


於是,回到貿易談判就是政治談判這件事情上頭,「ECFA」(ㄟ擱花)既然是兩岸政治談判,那放在兩岸不對等的前提之下,跟台灣在國際上處處受制中國打壓圍堵之下,兩岸「經濟談判」的政治性,也就比起一般兩個國家間的自由貿易談判更加政治化啦。

克魯曼本人所言的理解掌握不多,不作評論,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ECFA將談些甚麼,開放些甚麼,獲得些甚麼,影響些甚麼,補救措施是甚麼…馬狗政府要推銷他的「ㄟ擱花」,請在以上這幾個問題多作文章,而不要講些反智唬弄丁丁的話。

到現在,台灣人民從不知道「ㄟ擱花」的內容,然後只有說不簽署會有多少人失業,如果克魯曼知道馬狗政府是這樣的話,一定會痛幹去你的蛋蛋麵啦…


實在是因為被惡意腦殘激怒,倉促寫就此篇……台灣就是在惡意之下,一點一滴地走向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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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外話: 克 魯曼認為,「真正的自由貿易」就是那種不管他國有無開放市場,自己都把市場開放,據說,這樣的方式,全世界的福祉就會提升。但不幸的是,世界上沒有這種政 客,因為單方面開放國內市場,受衝擊的農民跟勞工,就會立即走上街頭,或者在幾年後的選舉中,讓這種政客成為失業政客。因此,政客邏輯通常是,出口愈多, 國內產業興旺,選票就愈多,進口越少,衝擊越少,而不管這種阻擋進口的成本跟資源浪費有多大。

也因為這樣,克魯曼這類新貿易理論中,有一種武器叫做「公平貿易」(fair trade),亦即,我開放市場,你不開放,則是一種不公平貿易,所以「公平貿易」,是為了打開對方市場帶來更自由貿易(freer trade)的手段。美國不是都這樣搞嗎?? 克魯曼是在這個意義下,被稱之為美國國師。

陸委會主委賴幸媛某次提及,「ㄟ擱花」是為了「公平貿易」著想,但她卻沒有解釋,是在甚麼推理脈絡之下,台灣可以使用類似美國這種貿易三0一的不公平貿易 的指控去打開他國的市場呢??台灣有這樣的條件嗎??台灣對中國有這樣的能力嗎??美國這種「公平貿易」的提法,是為了提高美國自己的出口,但是「ㄟ擱 花」有增強台灣對中國的出口嗎??如果有,那就提出來說服台灣的百姓啊。這不是值得炫耀的政績嗎??

儘管,美國這種「公平貿易」邏輯,竄改了過往華樂斯坦跟薩米爾阿敏(S.Amin)在《不平等的發展》一書中,指出第三世界跟第一世界的農工產品的價格交換,是一種「不等價交換」(unequal exchange)的不公平貿易邏輯的認識。

同時,1990年下半年之後,國際上許多非政府組織也利用全球商品鍊(global commodity chain)的概念,避開民族國家這種單位,直接進入到供應鍊(supply chain)的購買關係(purchasing practice)中,提出第一世界品牌下單商跟台灣這種中間OEM製造商以及末端第三世界工人手上拿的微薄工資相比,這是一種不公平的貿易。跨國公司的 品牌和流通拿七分,台灣這種製造商拿兩分,末端廣大工人才拿一分等等。



2009年4月17日 星期五

吳稼祥:"中國不高興"推銷病態民族主義


(博訊2009年04月09日發表)

來源: 中國青年報



作者:吳稼祥 知名學者

一個偉大民族和一個偉大的人一樣,都有堅強的心理素質,無論他或她曾經受過怎樣的傷害,都不會喪失愛的能力,也不會讓仇恨和報復主宰自己的心理。法國大作 家大仲馬的名著《基督山恩仇記》,可以被當作一本心理學教科書來讀,其教義是:受害人心理發作,不僅不能實現公正,反而會在毀滅自己的所恨的同時,毀滅無 辜和自己的所愛,陪葬的還有你本想實現的正義。

不久前登上暢銷書排行榜的《中國不高興》(下稱「不高興」)一書,像早春季節吹來的一股寒風,攜帶著「不高興」病毒,正在毒化我們民族的心理,易感染人群 是那些心理還在脆弱期的未成年人,以及剛剛成年的年輕人。把青春期騷動發酵為國家人格憤懣,並發洩為暴力行為,我們在「文革」中曾經有過痛苦的經歷,被浪 費和糟蹋的不僅是青春,還有國家的精血。

沒有被石頭絆倒過的人是懦夫,但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的則是笨蛋。每代年輕人,都有不怕被石頭絆倒的勇氣;但作為中華民族,我們也有不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的智慧。

打武松的老虎

人有一種誇大並神聖化自我感受的衝動。

自己摔一跤,全世界都疼;自己亢奮得坐不下來,會認為那些能坐下來的人,必定患了小兒麻痺症,站起來困難;我為什麼不快樂?絕不是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美人愛 我,而是有一個叫美國的國家想害中國,如此等等。詩人老巢對人性的這個弱點深有感悟,寫過一首反諷的詩《首都服從我的心情》:

今天以我的病容亮相

灰濛蒙的

能見度很低

出門的人普遍感到壓抑

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日子

首都服從我的心情

我不流淚

就沒有變天的可能

現在有幾個人比老巢自我反諷得更誇張,他們要讓「中國服從我的心情」,自己心裡彆扭,愣說是「中國不高興」,還用這個短語做題目出了本書。那麼,中國為什 麼不高興呢?在他們看來,是因為中國還沒有做成世界老大。那本書的5名作者之一王小東說:「我們要領導這個世界,西方人要排第二。」如果必須這樣,他們才 高興。那他們的不高興就不是個情緒問題,而是個角色問題了:他們不高興的,是他們目前扮演的社會角色;要讓他們高興,就必須讓他們扮演領導中國,特別是領 導中國的「四月青年」或「火炬一代」,以及「英雄集團」去「領導這個世界」的角色。

這讓我想起了1962年中國上演過的一部很有趣的動畫片,名字叫《沒頭腦和不高興》。在影片中,「沒頭腦」丟三落四忘東忘西,「不高興」愁眉苦臉怨天怨 地。當旁人感慨他們長大後該怎麼辦時,兩人就想立刻長大做出一番事業給旁人瞧瞧。結果,一瞬間兩人真的長大成人,「沒頭腦」當了工程師,「不高興」成了演 員。

「沒頭腦」設計的千層少年宮建成後,只有九百九十九層,他少設計了一層。當小朋友們排著隊去少年宮看演出時,全都成了落湯雞,原來他把噴水池設計在了大廳 中央,成了噴雨池。他還忘了把電梯畫進圖紙,小觀眾們要爬整整一個月的樓梯,才能進入頂層的演出大廳,看到演出。好戲終於開場,可扮演老虎的「不高興」很 不高興演老虎,在演出時,老虎不但打不死,反而打起武松來。

人如果像老巢那樣,偶爾不高興,某個早晨醒來,「以病容亮相,灰濛蒙的,能見度很低」,可能是身體有病(當然也可能是某個具體慾望暫時受阻);如果像某個 失業者那樣,在一段時間內不高興,那是生活有病,部分是社會生活病了(社會沒有能提供充分就業機會),部分是個人生活病了(自己缺乏適合社會需要的技 能);如果像「不高興」那樣,從小到大都不高興,那就是心理有病,甚至精神有病了。

心理抑鬱的人,他無論幹什麼都不會高興,除非他是一個施虐狂,只有在對動物或人類實施虐待時,才會達到一種病態的亢奮。缺乏足夠的資料來診斷動畫片裡的 「不高興」到底患了哪種心理疾病,但從他不願扮演挨打的老虎,做老虎也要打武松的情況看來,他應該不是受虐型抑鬱症患者。

根據精神分析學說,一個人在人生的某個階段上經受暴力或非暴力侵害事件,容易觸發當事人的「急性應激狀態」。這一狀態會使人的心理產生許多負面情緒。其表 現形式主要有四種:一是閃回,當時的恐怖情景總在腦子裡浮現,揮之不去,控制不住;二是噩夢,總會夢到當時情形,重新經歷侵害情境,睡不穩覺,且容易被驚 醒;三是易驚,一有動靜,就會瑟瑟發抖;四是迴避,比如縮在家裡不敢出門(對於一個國家,就是閉關鎖國,不願打開國門),等等。這種急性應激狀態如果得不 到及時消除,就會積澱成一種被稱為「受害人心理」的心理疾病,這樣的患者,感染的就是「不高興」心理病毒,恐懼、焦慮和抑鬱情緒可能伴隨終身。不過,這種 情緒也可能通過施害或報復來尋找發洩——曾經被武松打的老虎,反過來要打武松。

「不高興」心理病毒可以感染一個人,也可以感染一個民族。最容易受感染的是那些曾經受異族侵略、掠奪和壓迫的民族。歷史上典型的案例之一是第一次世界大戰 後的德意志民族,不僅被戰敗,還被《凡爾賽條約》懲罰和侮辱:割地賠款,限制軍力,協約國企圖一勞永逸地廢掉德國武功。德意志民族這隻老虎自然很不高興, 在其潛意識裡,留下了受迫害的精神創傷。

另一個案例,就是曾經創造了四大文明之一和漢唐盛世的中華民族,近代以來落後挨打,備受西方列強和日本帝國切割和凌辱。我上大學時永遠看不完的一本書,就 是《中國近代史》,我真正痛飲到了被「不忍卒讀」這個漢語成語深深封藏的情感烈酒,痛苦和憤怒的熾烈衝動,每每讓我擲卷拍案而起。那時候我想,如果需要, 即使我是只蟲子,也要向任何一隻來犯的公雞堅定爬起,更不用說,假如我是隻老虎,我會對武松做什麼。

從「受害人心理」到「暴發戶心態」

正是這種被一個民族每個成員共同分擔的痛苦的心理創傷或歷史記憶,能夠在特定氣候和環境條件下,被發酵成一種稱之為「民族主義」的強大精神力量,推動這個 民族自立或自利,自強或自戕。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那要看被發酵出來的「民族主義」採取了哪種形式,宗教的還是保守的,自由主義的還是法西斯主義的,種族 的還是平等的,財產保護的還是財產充公的,開放主義的還是保護主義的,整合的還是分離的,領土收復主義的還是散居民族的,經濟主義的還是戰爭主義甚或恐怖 主義的,如此等等。

民族主義的形式雖然很多,但基本上可以劃分為兩種類型:健康的和病態的。健康的民族主義是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病態的民族主義是自戀的、向後看的。東方 的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土耳其的凱末爾主義,印度的甘地主義,以及埃及的納賽爾主義等等,基本上是健康的民族主義,主張本民族與過去的驕傲自大,閉關自守和 盲目愚昧的狀態決裂。

而從法國大革命開始的歐洲大陸民族主義,則經常發著高燒,帶著痙攣,過分強調本民族歷史上的輝煌,領土在歷史上曾經達到的範圍,謀求最大限度地恢復這些領 土。拿破崙主義、墨索里尼主義和希特勒主義就是這種病態的民族主義。顯然,健康的民族主義是和平共處的、和平競爭的;病態的民族主義是自戀排他的、向後看 的,暴力和侵略性的。歷史表明,健康的民族主義推動一個民族自強,病態的民族主義導致一個民族自戕。

那麼,用《中國可以說不》(下稱「說不」)和「不高興」兩本書來推銷的某些人的民族主義,身體狀況如何呢?讓我們來稍稍進行一番體檢。出版於1996年的 「說不」,沒有任何核心概念和理論,沒有任何主張和綱領,也沒有任何章法和邏輯,發洩的只是情緒,看幾眼目錄就知道了:「親美心態」,「親美的心理瘟疫何 以蔓延」,「我們極容易變成奴隸,變成以後,還很歡喜」,「拿開你骯髒的手:我們不要性騷擾」,「焚燒好萊塢」,「曖昧的日本」……這發洩的是什麼情緒? 是一種用自大掩蓋自卑的受害人情緒。這種情緒很像是幾個進入叛逆期的孩子聚在一起控訴自己專橫的家長,大聲喊叫著:「我以後絕不聽你的!」「我要在一切方 面和你對著幹!」

這種心理雖然病態,但還不能說危險,病態又危險的是剛剛出版的「不高興」這本書。它不再僅僅是情緒發洩,更像是行動動員。它有自己的信念——中國領導世界 是「天命所歸」(P28/144);有自己的「大目標」——外爭族權,做世界老大(P99/100/108);有自己理想的領袖——「理工科」,「摩 西」(P128~130/65);有自己的精神文化——與「文藝腔」對立的尚武精神(P61/102);有自己依靠的力量——「火炬一代」加軍事「英雄集 團」(P22/102);有自己動員群眾的方式——「民間」或大或小規模的「凝聚」(P103);有實現「大目標」的手段——「軍戰」+「商戰」,「我們 強大了,我們就揍你」(P40/90/93)。

這樣一種民族主義,有4個基本特徵:

1.把傷疤當勛章:在「不高興」的5位作者之中,宋曉軍這方面的情結更濃些,在他看來,「1840年以來的歷史痛苦」是「我們的財富」(P13), 「2008年年輕人的反彈,實際上蘊含了1840年鴉片戰爭以來歷代中國人的文化積累,……迸發出這種劇烈的能量……他們感覺到了如果再這麼對西方軟下 去,他們自己的未來將被閹割和剝奪,這可以說是他們第一次將個人未來與國家的未來聯繫在一起的一次迸發。當一個國家的年輕人發現自己的命運與國家的命運是 同生共進,並以一種激烈的方式表達時,這很難說不是一個時代轉換的信號。」(P11)這段傾訴讓人膽顫心驚的地方是,仇恨主義在演變成民族主義,民族主義 在演變成國家主義。

2.自戀且排他:中華民族是一個偉大民族,只要不帶種族偏見的人,誰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但說我們民族偉大,並沒有比較其他民族的意思。不過,「不高興」 的作者們可不這樣想。在他們看來,中國要做世界的老大,中華民族能不比別的民族,甚至比聲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優秀嗎?首先,中國民眾比美國民眾強:

「當中國的普通老百姓面對危機的時候,他們的抗擊打能力、組織能力遠遠強過美國新奧爾良的民眾。新奧爾良出現了當街強姦、輪姦、搶劫,所以軍隊要拿著槍進 去,見一群人圍著就認為是暴徒,就朝頭頂上方打,叫你趴下,作為預防措施。看到這樣的對比,你說到底是中國國民素質高還是美國國民素質高?在應對危機的時 候,誰的力量更強?我(王小東——本文作者注)告訴你,絕對是中國的民眾力量要比美國新奧爾良的民眾強。」(P243)

基於這種認識,王小東當然有底氣這樣喝問:「美國憑什麼呀?誰是世界老大?從文明史角度來講,我們才是世界老大!」(P136)

不僅如此,中國人甚至比自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猶太人更優秀:「猶太人已經被其他民族反覆打敗、反覆征服,國家早就不在了,居然還能凝聚在一塊,還覺得自個 兒是世界上最優秀的。中國人在歷史上從來沒被打成這樣吧?從文明史上的實踐成績來看,中國人比猶太人好太多了。」(P143)

3.眼睛長在後腦勺上:他們口中的未來,不過是已經遠逝的中華帝國的背影,他們最推崇的是秦帝國:「我(還是王小東——本文作者注)曾經說過,秦國的戰鬥 意志連續保持了幾百年,太了不起了,所以最後由它來統一中國。……我覺得中國保持這樣的戰鬥意志不用保持幾百年,只要幾十年,中國的很多大事就全辦好了。 我希望中國能回到祖先曾經走過的光輝道路上來。」(P145)

不知道王小東是不知道,還是裝著不知道,秦帝國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也可能是世界歷史上最早的一個軍國主義國家,漢代大思想家賈誼在《過秦論》裡對秦帝國 短命的教訓有過千古不刊的定論:「然秦以區區之地,致萬乘之權,招八州而朝同列,百有餘年矣。然後以六合為家,崤函為宮。一夫作難,而七廟毀,身死人手, 為天下笑者,何也?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這樣沉痛的歷史教訓,到了王小東嘴裡變成了這樣:「當然統一之後它的戰鬥意志就衰退了,很快就完 了。」(P145)在他看來,秦帝國滅亡的原因不是不施仁義,而是殘暴得還不夠。

不僅如此,他們對中國一定能做世界老大的信念也來自後腦勺上的眼睛:「為什麼我認為我們中國人『天命所歸』,最有條件帶大家走一條新的路?這是有歷史依據 的,我們在歷史上的成績是擺在這兒的。我在前面說了,跟那些歷史上消亡了的比較短暫的文明比,甚至跟確實也很了不起的歐洲文明比,我們在歷史上的表現是最 好的。……我們現在評價一個人、一個國家,是不是要根據他過去的一貫表現?」(P145)這很像是「文革」中流行的「成分論」:未來是由你和你老爹的過去 決定的。

4.好戰:通觀「不高興」全書,5位代表中國「不高興」的作者「不高興」的真正原因,並不是中國經濟表現不好,恰恰相反,中國的經濟表現是太好了:「我們 現在巨大的貿易順差已經說明市場認可我們的管理效率高於世界其他國家……世界資源在中國人的手裡得到了更好的利用。」(P98~99)那他們為什麼不高興 呢?第一,中國還沒有做成世界的老大;第二,中國還沒有為做世界老大準備打仗。「這個道理很簡單,很多喜歡軍事的年輕人都看出來了,就是著急,所以遇到這 些事情就不高興。」(P90)宋曉軍這樣說。在宋曉軍看來,中國即使打一次敗仗也比不打仗好,為什麼呢?王小東為他解釋說,打了敗仗可以引入外部壓力, 「淘汰掉內部的腐敗部分,或者腐敗的群體被整個淘汰掉。」(P24)

因為這個緣故,他們特別懷念中國歷史上有征服欲的好戰分子,請看王小東為我們講的兩個故事:

「回想我們的先輩,比如說漢朝的陳湯,西域都護府副校尉,相當於邊疆軍區副司令員,腦瓜一熱,說把另外一個超級大國給端了吧。軍區司令員還不同意。陳湯說 你要不同意我把你崩了,然後兩人一塊去了,把另外一個超級大國元首的一家人全都給殺了才回來。給朝廷的奏疏中,他留下了一句讓現代人都提氣的話:明犯強漢 者,雖遠必誅!

「再看唐朝的王玄策。他帶了一個使團去印度,當時那邊搞政變了,不認中國的使團了。王玄策就是帶著手下幾個人,從尼泊爾借了點兵,又從吐蕃借了點兵,打回 去把印度的那個政變政府給端了,將印度國王阿羅順那披枷戴鎖押回長安獻俘。……我們今天就需要發揚這種精神。」(P103)

這種好戰和擴張精神今天為什麼這麼重要?因為在他們看來,當前擺在中華民族面前的,「只有兩種選擇:一是戰爭,二是讓中國這樣的大國繼續用血汗錢支付西方主導的現行發展模式。」(P96)簡單地說,不上戰場,就入豬圈。

如果說,1996年出版「說不」時,他們發洩的還是「受害人心理」的話,當下這本「不高興」讓世界看到的,則是某些人的「暴發戶心態」。中國經過30年經 濟增長,已成為世界第3大經濟體,有些人就膨脹得不得了,想當世界的頭兒了。他們喜歡說美國用白條美元綁架了世界,這在一定程度上是真的;但他們也想用中 國人深入骨髓的愛國情愫來綁架整個民族,為他們「世界老大狂想曲」扣動扳機,這樣病態的民族主義還不危險麼?

自由的民族主義

為了推銷自己的民族主義,「不高興」的作者們,一邊妖魔化西方,特別是美國,一邊妖魔化本民族的政治、經濟和知識精英,尤其是妖魔化被他們稱為「自由主義者」的知識分子。

他們總能從中國精英身上聞到一股臭味:「精英階層日漸腐朽」,黃紀蘇說道:「勢不可擋的腐朽。上世紀90年代以來,一個金錢,一個官位,把精英捆得跟大閘 蟹似的。」(P27)但他沒有說,是不是要等到「我花開後百花殺」時,把這些大閘蟹統統捆到菊花台上蒸了下酒。

他們最痛恨的似乎還是所謂「自由派」知識分子,他們首先斥責這些倒霉蛋是「逢中必反」:

「永遠『清醒』而對立的『本土憤懣』,熱衷於以憤懣製造絕望,拆穿了,就是把一切值得憤恨的對象,把一切譴責的議題,引導向『逢中必反』的絕然對立」。(P49)

接著控訴他們「賣國」:

「自由主義者會說,他們也是有大目標的,這個大目標就是在中國實現民主制度。確實有一部分左派和一部分民族主義者反對他們的這個大目標,但我不反對他們的 這個大目標,我確實認為他們的這個大目標在很大程度上是對的。但是他們現在擺出的架勢是,要實現這個大目標就必須以美國利益為最高利益,說白了就是必須賣 國。」(P99)

有沒有不能區分一個國家的體制和一個國家的利益的所謂的自由主義者?當然是有的。這樣的人因為反對中國的現行體制而反對中國的利益,比如他們曾經反對中國 舉辦奧運會,反對中國加入WTO,等等;或者反過來,他們因為喜歡美國的制度而擁護美國的利益,比如1999年美國女足在世界盃上並不怎麼公正地擊敗中國 女足後,有些生活在美國的中國人並不覺得惋惜,反而為美國高興。也有的學者,反對在任何意義上談論中國的國家利益,似乎當前的中國,只有專制利益,沒有國 家利益。

實際上,大多數自由主義者並不反對民族主義,他們主張的是自由的民族主義。他們可能批評中國現行制度缺陷,但絕對不會反對自己國家的利益。因為他們知道, 自己國家的利益和自己同胞的利益不可能截然分開。就拿加入WTO來說,中國加入WTO,意味著中國加入了全球工人工資平均化過程,中國工人工資與發達國家 工人工資扯平,發達國家的工會會反對,中國人為什麼要反對呢?反對自己國家利益的自由主義者,像耗子一樣,可能連自己家門前的街都上不了,上街就會挨打, 還談什麼實現自己的主張?

自由的民族主義者,或者說民族的自由主義者,能夠明確地區分西方價值和西方利益,國內的遊戲規則和國際的遊戲規則。西方價值有普世的成分,可以為包括中華 民族在內的世界各民族分享;西方利益就是西方利益,不會變成中國的利益。就像黃紀蘇所調侃的那樣,西方人自己燒石油,希望我們燒「天人合一」——就是燒了 還能長的樹枝和樹葉。他們以前還燒我們的圓明園呢,還把搶走的東西拿回來高價賣給我們。學習西方的價值,維護中國的利益,這是中國自由民族主義者的基本立 場。

自由民族主義還能夠區分西方價值的國內部分和國際部分,國內部分更多用於維護各自國家內部的人權,國際部分則更多地用於維護各自國家的利益。國內可以是憲 政政治的,所有的權力都可以得到限制;國際是無政府狀態的,誰制定遊戲規則誰就可能獲取最大的國家利益。因此,西方國內人權價值可能是普世的,但國際遊戲 規則則通常是國家化的。美國不簽訂京都議定書,不是說它不符合普世價值,而是因為它不符合美國國家利益;美國不承認200海里專屬經濟區海洋公約,也不是 因為它違反了什麼全球通則,而是因為它限制了美國海軍的活動範圍。

因此,在尊重現行國際遊戲規則的同時,為了維護中國國家利益,謀求遊戲規則朝著不損害,甚至有利於中國國家利益的方向修改,是中國自由民族主義者所贊成 的。中國監視美國海軍測量船在中國南海專屬經濟區的活動,就是想維護對中國國家利益有利的國際遊戲規則;中國人民銀行行長周小川提議將特別提款權 (SDR)改造為國際結算與儲備貨幣,也是想修改國際金融的遊戲規則,讓貨幣權力與實體經濟對稱,改變美國經濟佔世界經濟25%,而美元佔世界儲備、結算 和流通貨幣60%以上的不正常狀況。

我同意徐波和陳林在《全球化、現代化與民族主義:現實與悖論》一文裡表達的看法:「幾乎所有嚴肅而客觀的學者和政治家,都看到了民族主義所具有的雙刃劍的 作用。」自由健康的民族主義,是偉大的美國獨立革命的主要動力之一,也是中國孫中山、印度甘地、土耳其凱末爾以及埃及納賽爾領導的民族獨立和解放運動的精 神動力之一;但狹隘和病態的民族主義,也種下了兩次世界大戰的病根。病態的民族主義起源於一個民族病態的心理,一個民族的偉大精神和政治領袖不是利用自己 民族的負面心理為自己的狂想服務,而是要治療民族的心理創傷,讓她恢復自信、包容和愛的能力。


解析中國五千年文化

解析中國五千年文化 - 存在事實的背後必有其存在的真理 - Yahoo!奇摩部落格
什麼是文化(culture)?

很多人用不同的論點與解釋去定義文化是什麼,看完之後,常常讓人覺得大而籠統,很模糊.我把各種繁複的解釋濃縮,簡單說,文化就是一種生活方式,人類在某一時期的生活方式(How to live),包括食、衣、住、行、語言、思想即思想衍生出的文學、藝術、哲學、宗教等.

什麼是文明(civilization)?

文明是用人類知識的累積,技術的精進,以提升藝術,科學的表現,更擴及到其紀錄的保存,包括寫作,複雜的政治經驗,社會結構.

文明是推動文化進步的元素,也就是改善人類生活的元素.文明不進步,文化就不會進步.

什麼是中國五千年文化?

文化是與時俱進的,中國人如果還在用黑陶,石刀,石斧,哪可稱得上延續了五千年的文化.因文化是變動的.所以可以稱五千年前的文化,不可稱五千年文化.

文化受文明的進步而改變,也就是說新的文明產物或文明新思潮產生時,人的生活型態會改變,文化就會改變.例如:電視機、汽車、電腦、手機的發明,改變人的生活型態,自然產生新文化.又如:哲學思想的發展,帶來民主思想、即對宗教的探討,產生新的思潮,也改變人類的生活型態,也產生新的文化.

回過頭來看看中國文化,在文化大革命的破四舊標榜:破除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後,中國也產生新的生活型態與思想,這些元素也就是今日中國文化的源頭.其文化核心是階級鬥爭,人與人鬥,造反有理,革命無罪.

中國人為什麼喜歡殺價?

買賣雙方存有矛盾,買方希望便宜,賣方希望獲利高,這就是兩個階級間的矛盾,所以買賣成了人與人鬥,而不是看產品價值,服務品質,所帶來的附加價值.殺價只是在享受"人與人鬥其樂無窮".

中國人為什麼不排隊?

排隊就失去與人鬥爭的樂趣.爭先恐後就是一種人與人的鬥爭.

中國人為什麼會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

因為造反有理,革命無罪,對文明社會的一切規範,中國人沒有遵守的義務.為所欲為.

中國人為什麼講話喧鬧?

人與人鬥爭,須先"聲"奪人.壓倒對方就是鬥爭的目的.

中國人為什麼不重視人權?

人與人鬥就是你死我活.

中國人為什麼喜歡山寨文化?

因為沒有足夠的文明(知識,科技,技術),只好模仿.欠缺文明.

有文化,不代表有文明.欠缺文明的文化,就是粗俗文化.

所以當你看到中國人行為舉止很奇怪時,不要怪中國人,而要怪自己不了解中國文化.

當你了解其文化核心:階級鬥爭,人與人鬥,造反有理,革命無罪.又了解其欠缺文明時,你就會覺得理所當然了.



這個影片也許可以讓人更了解什麼是文化.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RdfX7ut8gw


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無法超越神的人們

by ghost_twtw2009/04/14

蔣經國1949年來台後,首先擔任總政戰部主任,負責軍隊思想教育與掌控,1952年 成立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簡稱救國團.開始對中學、大學學生展開思想教育工作,每年寒暑假,都會舉辦各種戰鬥營,聚集青年學生加入戰鬥營,在那思想、言 論、集會受限的年代,戰鬥營成了青年學子唯一安全的集會(參加讀書會、其他集會有可能被誤認為匪諜),救國團也發展出一些制式的娛樂活動,其中最有名的就 是帶動唱,一面唱歌、一面做動作 .

 

當時也有人批評這種活動是大學生幼稚化,就像幼稚園唱歌跳舞,排排坐、吃果果一樣.蔣經國就透過這種與青年接觸的方式,開始造神運動,也為他得到了青年導師的尊號.當年一句『時代在考驗著我們,我們要創造時代』,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之後1972年 當行政院長,當時嚴家淦總統成為虛位元首,所有媒體一片造神運動,走訪民間,親近人民的表現,某種程度上也是模仿乾隆下江南,到民間小店吃東西,製造親民 形象,到後來當上總統,也是如此.在那思想封閉(不知何為民主)的年代,確實也博得高聲望.加上十大建設(當年大學聯考還會考十大建設內容),打下經濟發 展的基礎,為了神格化也將台灣經濟發展成果全數歸功於蔣經國.

 

仔細分析當年台灣經濟起飛的原因很多,十大建設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美國市場對台灣的開放、日商、美商的對台投資、人民的勤奮安分(不鬧工運、加班超時工作)等,都是台灣經濟發展的動力.

 

有 人對愛因斯坦說:你超越了牛頓.愛因斯坦回答說:我是站在牛頓的肩膀上做學問.意思是說站在別人肩膀上出發,超越是應該的.如果以這個標準看台灣經濟發展 又會是什麼樣貌呢?國民黨治理台灣不是站在日本的肩膀上嗎?很多建設是日治時期留下的,甚至後來的建設也有不少是日治時期留下的計畫.戰後台灣與日本的差 距卻比戰前更大,如以這個觀點來看,蔣經國真的偉大嗎?還是不及格呢?

今 天,馬英九政府績效不彰,重新抬出蔣經國,希望以此提高民調聲望.帶著各級官員去謁靈,蔣經國是他們心中的神,但我看到的是一群『無法超越神的人』,蔣經 國是他們的極限,就算馬英九站在蔣經國的肩膀上也無法超越,因為蔣經國被神格化了,馬英九站上去也會摔下來.我們還能期待這個政府做什麼嗎?

政績不佳,不是抬著蔣經國的棺材遊街就能改善的,而是要有短、中、長期全面性的治國計畫,再加上整合執行力.馬先生別『抱棺治國』了.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波蘭醫師

by 曾韋禎  2009/04/08

波蘭醫師的問題已在網路上喧騰已久,聯合報首先在4月2日做此新聞。不過聯合報並非站在全民醫療權益的立場來報導此事,而是用充滿同情的立場,找部分醫界、波蘭醫師本人來美化波蘭醫師。進而還刻意醜化拒絕波蘭醫師的台大醫院。聯合報為什麼要為了六、七百個波蘭醫師說話呢?

因為聯合報看到的是背後成千上萬的中國醫師。與波蘭醫師一樣的是,會去波蘭、中國唸下三濫醫學院的人,通常都是一群連台灣的公立大學都考不上的遜貨。這群 爛腳,大部分是為了繼承家業,偏偏自己蠢到怎麼唸都考不上台灣的醫學院,當然也沒本事去日本、美國唸正規的醫學院。只能走後門,花錢、作弊去買中國、波蘭 這些國家的下三濫醫學院,期待回來可以取得醫師執照,繼承家業。

目前合法波蘭醫師的問題,都在網路上引發軒然大波,掀起一波公佈、拒絕波蘭醫師的活動。這對中國傳聲筒聯合報來說,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因為,目前合法的波 蘭醫師都能引起民怨,那衛生署信誓旦旦說不會開放承認的中國醫師,不就成了妖魔鬼怪。所以,為了幫中國醫師鋪梗,聯合報就先想辦法幫波蘭醫師消毒,幫他們 塑造正當性,拼命醜化拒絕波蘭醫師的民眾或醫院。有此經驗後,未來要幫更龐大、更黑心、更噁心的中國醫師護航,想來就更得心應手了。

而這個聯合報可恥到,他們力捧波蘭醫師Peter,把Peter寫得像有為青年般。但是聯合報卻不敢告訴大家,Peter就是台中榮民總醫院精神科醫師卓以平,他爸爸也是台中榮民總醫院精神科主任卓良珍醫師。


外省人台灣認同的死結

by ghost_twtw  2009/04/08

族群問題在台灣一直存在,只是一直被刻意忽略,好像檢討族群問題,就會被戴上挑撥族群的帽子.但要解決族群問題,就必須要攤在陽光下,真正找出問題,針對問題解決,才能成功化解族群問題.我觀察外省人對認同台灣有下面三個心結,這心結到現在還是死結.

1. 主動與被動心結:如果一個人被動的被調離他的職位,到一個非他所願的職位.和一個人主動調職,到他所願的職位.兩者的表現一定大不相同,前者一定不願花太 多心思融入新單位,反而會想盡辦法轉單位,或換公司.後者一定會想很快融入新單位,找尋發揮的機會.這是人性,所以企業人才交流時都會重視個人意願.由這 個人性角度切入觀察.1949年來台的外省人,都因戰敗不得已被動來台的,來台非其所願,所以不會花心思融入台灣(學習語言,生活方式,風俗習慣),反而 一心想反攻大陸,這種背景下,不可能認同台灣.但造化弄人,反攻無望,時間拉長後,即使想回頭認同也難了.所以很多外省人後悔,當年地價低的時候沒買地, 心想很快就要回大陸,買地沒用,其實這就是認同問題.如果當時他們有認同台灣,一定會買地落地生根.

2. 在台正當性心結:外省人認為:台灣是中國的台灣,中華民國的台灣,決不是台灣的台灣.分析原因,不外乎就是滿足自我安慰在台的正當性,如果台灣不是中國的 台灣,不是中華民國的台灣,那他們與流落滇緬邊界的孤軍有何不同,中華民國將成為在台灣的流亡政府,台灣人也可以建立自己的政府,這是外省人最擔心的.為 了這個原因,外省人想盡辦法將台灣與中國做連結,有的理由甚至是荒謬,例如:台灣人拜媽祖,媽祖是中國人,所以台灣人是中國人,如果這種說法成立的話,我 不知道全世界的基督徒是哪一國人?回教徒又是哪一國人?諸如此類連結,從小教育中比比皆是.到最後只剩"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這句口號,這種心結,讓外省 人只能選擇統派,不管是急統,或終極統一,都是因為此一在台正當性的心結.連共治台獨,就是這種心結的極至表現,即使不是中華民國的台灣,也要是中國的台 灣,寧當中國叛逃的一省,也不給台灣一個機會.

3. 優越心結:外省人認為:外省人是中國人,台灣人也是中國人,但也認為外省人跟台灣人不同.也就是,A(外省人)=B(中國人),B(中國人)=C(台灣 人),但是A(外省人)≠C(台灣人).這種邏輯思考完全荒謬,非理性,也讓外省人自己,站不住腳,最後也只能非理性的高喊反台獨,台獨是什麼內涵他們可 能不清楚(中華民國也是某種形式的台獨),但對不清楚的就直覺去反對,非理性的現象非常明顯.為什麼會有這種現象,主要就是要與中國連結,如果外省人認為 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這種連結就斷了,連結斷了他們就失去正當性,但事實上,外省人是認為自己與台灣人不同,郭冠英的言論就指出這點了,只是層次深淺的問 題.外省人也會說:"我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但這句話是有條件的,在他們內心中,台灣必須是中國的台灣,這句話才成立.郭冠英說:他要住在統一後的中國 台灣省.雖然郭冠英不能代表全體外省人,但某些層次上,卻能顯示外省人在這方面的心結.基於民族主義,外省人很自然認為統一可以使中國更強大,但這是站在 中國利益的思維,而不是站在台灣利益上,也因此產生賣台的虞慮.

所以,台灣族群問題以我的觀察,起因於外省人自己的心結,而不是台灣人造成,台灣人沒有人反對外省人融入台灣,是外省人自我拒絕台灣,台灣人反對的是把台 灣送給中國.也就是外省人認同的台灣,不該是中國的台灣.所謂外省人原罪,也是起自內心的心結,不是外來加上的.這些結不是台灣人打的,而是外省人自己打 的,要解決這族群問題,也只有外省人自己打開心結,多次選舉已經証明台灣不會排斥外省人,只要打開心結,給自己一個機會,也是給台灣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