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9日 星期一

What is china

原作者:kakarudo (漢奸?日奸?待考)

原帖出處
http://forums.military.com/1/OpenTopic?a=tpc&s=78919038&f=8001934822&m=107109774

大多數人認同一個事實,那就是中國人缺乏誠信和社會責任感。然而很少有人可以告訴我們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中國人的這種劣跡昭章的品性。是什麼使得「中國 人」這三個字眼在公眾眼中是如此的令人厭惡?通常,找到這個答案需要仔細研究中國人的心理。為了能正確地解釋普遍存在於中國人之間的醜惡行為我們需要瞭解 中國憎惡文化的根髓。如此這樣以至於一段時期後,中國人這個概念,無論是在種族還是文化上,都已經退化成為一個貶義詞用來去形容那些令人討厭的行為或者有 著類似行為的特定人群了。舉個例子,當懷疑一個人的誠信度時,人們會說:「別當中國人」,「別學中國人」 或者「別跟我玩中國人這套」。「中國人」這個字眼已經成為一個用於描述普遍墮落人性的非常貼切的形容詞了。

從古至今,中國人腦海中就從未接受過任何國家和社會人的概念(換句話說,中國人不瞭解他們作為社 會個體應該對國家和社會所承擔的責任和義務)。普通中國人通常只關心他們的家庭和親屬,由於中國人從來沒有能力和勇氣去建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他們腦 海中根本就沒有國家的概念。所以中國的文化是建立在家族血緣關係上而不是建立在一個理性的社會基礎之上。中國人只在乎他們直系親屬的福址,對與自己毫不相 關的人所遭受的苦難則視而不見。換句話說,中國社會還未能達到現代文明社會的標準,這個標準是:無論人們的出身如何,每個人都應當享有基本的人權。從最好 的方面來說,中國充其量也就算是個以族群為基礎的社會。以上就是為何我們不把中國當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而只不過是一塊聚集了不同社會屬性但有相同生活 習慣的人群的土地。毫無疑問,這種以血緣關係為基礎的道德觀勢必導致自私,冷酷,這種自私和冷酷已經成為阻礙中國社會向前發展的最關鍵因素。

外國人經常對中國人沒有任何同情心地非人和殘忍地對待犯人及動物而震驚。由人為的或自然的災難所導致的令人震驚的生命損失,常常是以幾百萬計,更反映中國 人對人類生命的冷淡。中國及中國人已被看作一種籠罩著神秘陰影的現象。確實,你怎麼能夠去合理的解釋他們漠視人類生命和固執地宣稱他們的傳統文化的道德正 確性的不一致性。由於古老的中國一直以來都帶著「地球上人口最多的國家」的頭銜,就好像萬能的主所選擇的一個幸運對象。但是仔細徹底的分析卻揭示了另外的 結論。這一血腥的頭銜並不能歸於主的照顧,而是由於中國政府不負責任的生育政策和中國人難以置信的生育能力。日本人很難對他們在二戰期間屠殺的中國人感到 有罪惡感,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中國人當人看。終其一切,為什麼外國人要把中國人當人看,如果他們自己就把中國人當成一袋塵土對待?究竟應該譴責誰?

中國的統治者很瞭解中國人思維之致命的,不可救藥的弱點。並且在運作利用中國文化臭名昭著的特點獲得巨大的利益。恐懼和貪婪被用作控制中國人大腦 的有效方法。中國人幾乎不知道任何現代意義上的政治,因為他們無能的大腦不能抓住(理解)政治科學的精髓,即公正參與(費爾潑賴)和直來直去性。中國人所 說的政治除了欺騙和背叛沒有其它東西。

中國從來就沒有成為一個法制社會,因為中國人的思維方式與守法行為格格不入。中國人老想走截徑。他們不明白這樣一個事實:即成就來自於與努力工作和犧牲。 你不可能只取其一(即取得成就而不付出,或付出而沒有取得成就)。這裡沒有截徑。中國人傾向於索取而不給予。他們需要明白一個道理:生活的真蒂不在於你你 索取多少而在於你能給予社會和你的人類同胞多少。

中國人喜歡沉迷於人類心理的陰暗面,即讚美弱點卻嫉恨強者(補:恨人有笑人無是這種陰暗面的生動寫實)。這種心態是典型的奴隸心態。這種心態反映了人們的 努力在經受慘痛失敗後為達到心理上的平衡而竭力尋求的一種方式。事實上,中國人被滿人和蒙人統治了幾百年,古代漢人寬厚,仁慈和榮耀的文化已經完全被奴性 思想所代替。大多數的中國問題專家還有眾多的中國學者相信,今天的中國以及中國人和過去真正意義上的中國沒有什麼關係。一個學者對當今中國人普遍表現出的 心態更是大為失望,他做出一個非常大膽的評論,他說,日本,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中國」,或曰天國。關於現代中國人和古代中國人是否屬於同一個種族的問題現 在也有爭論。對於古代中國人種起源自高加索我並不感到吃驚。事實上,許多考古發現也證實了這種說法。

確實,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比中國和中國人的涵意更模糊和荒謬。因為沒有人真正知道他們指的是什麼。基於廣泛的地域差異,沒有人能夠正確地給出正確 的中國人的定義,這僅僅是因為他們總是這樣那樣地有些差別。比如說,廣東人肯定地認為他們和其他中國人不一樣,特別是那些來自於北方的人。中國是一個統一 的國家和中國人是一個統一的民族的說法除了是用來愚弄那些沒有開化的腦袋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人會隱瞞去嘲笑象中國人一類的可憐現像所得到的快感。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對我們對中國人的憎惡態度而感到內疚。我們也不需要找理由來對我們持此看法來辯 解。正確的感覺不需要任何的道德合理性。這需要道德勇氣。如果人們對中國的情況保持沉默,而明知它可能惡化和如果不採取措施會慢慢的變成一場瘟疫,那就是 對人類尊嚴的侮辱。

像人們所指出的那樣,要想讓邪惡之花盛開,唯一要作的事是讓善良的人保持沉默。可是,我們的良心告訴我們不能對中國的災難漠不關心。文明社會的人將用任何 可能的手段來阻止由於中國的擴張而引起的人類尊嚴的下滑。既使這種教訓必須用相當粗魯的方法,也是值得作的。如果必要的話,我不會猶豫使用我的武器來幫助 中國人去覺醒。中國人將很快在威武者的刀光劍影下而瑟瑟發抖。

當今中國究竟處於何種境地,很難有一個精確的描述。即使是精通華夏文明史的一些專家也很難解釋目前在中國發生的一些現象。中國,中國現象始終是一個令人無 法琢磨的難解之謎。中國見證著多元化:一個文明古國,一個有著無法描述的天災人禍的國家,一個充滿謊言和背叛的國家。。。。。。。中國總是讓人聯想起神話 傳
說中的多頭巨人,每一張臉孔都承載著人類的苦難與身陷絕望的悲涼。

對於中國現狀,無論是褒是貶,都有忽視這樣一個事實的嫌疑,即無論中國怎樣進步,最終都無法獲得一個雙贏的結局。如果中國的現代化進程失敗,其腐敗的政府 垮台,整個世界將面臨一股從中國湧來的巨大的難民潮。如果這樣,似乎只能動用核武來進行一次「消毒」了。還有一個假設(儘管聽上去不太可能),中國設法成 為了一個發達的工業國,那麼世界面臨的將是什麼呢?便宜的中國製造充斥市場,全球競爭加劇,工業產品氾濫。。。。這將不可避免的導致另外一個全球經濟危 機,一個人類只有述諸暴力才能化解的經濟危機。此外,一個工業發達的中國將會是一個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污染源。一言以蔽之,無論中國向拿個方向發展,都 會給人類社會帶來災難。

令人悲觀的現實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中國作為一個整體的存在和它的宿命。人類文明,世界和平的明天,在很大的程度上基於中國的發展。是否中國能夠轉型為一個負責任的,文明的國家,或者繼續為邪惡之源,至關重要。

大多數中國人從來就沒有學到過什麼是體面和尊敬的生活意義。就像許多人以前提到的那樣,中國人普遍不懂得如何為了個人和社會的福址去進行富有成效的生活。 潛意識裡,中國人視他們的生活目的就是抬高自己從而獲得別人的認知。這樣一來,一個人就會對「保有面子」 這樣微不足道慾望感到滿足。「面子」是中國人心理最基本的組成部分,它已經成為了中國人難以克服的障礙,阻礙中國人接受真理並嘗試富有意義的生活。這個應 受譴責的習性使得中國人生來就具有無情和自私的特點,它已成為中國落後的主要原因。中國人沒有勇氣追求他們認為正確的事情。首先,他們沒有從錯誤中篩選正 確事物的能力,因為他們的思想被貪婪所佔據。再有,就算他們有能力篩選出正確的事情,他們也缺乏勇氣把真理化為實踐。中國文化賦予她自身是具有書卷氣的, 富有智慧和道德的學說,然而實踐只證明了這是弱小貧瘠的表現。舉個例子,許多中國女人和西方人組成家庭,這些國際婚姻中大多數是定位在經濟基礎上的。很難 想像這些說著笨拙英語的中國女人能和他們的伴侶進行體面的溝通。

中國人經常忘記一個事實,那就是社會需要他們正如他們也需要這個社會一樣。沒有人欠你什麼,你也不值得得到威信和尊重除非你努力工作來贏得他們。中國人習 慣接受廉價和免費的事物,他們總是夢想奇蹟或者好運,因為他們不願意付出努力,他們總想不勞而獲。很少有中國人明白一個事實,就是威望和成就是通過一步步 努力的工作和犧牲實現的,不付出就沒有所得。簡單來說,如果是為了謀生,那一個人只有去索取;但如果是為了生活,一個人必須要去奉獻。

由於在貧窮的環境下生長並且缺少應有的教育,大多數中國人不懂得優雅的舉止和基本的禮貌。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著裝笨拙粗鄙卻不感到害羞。他們在青少年時所受 的教育就是如何說謊並從別人那裡索取,而不是去與別人去分享自己的所有。你回不回國這完全是你個人的事情,沒有必要小題大做因為沒人聽你的廢話,沒人會在 乎你,也沒有人建議一個神經病應當離開還是留下。我們倒希望你們永遠離開不要回來,這樣我們還能有一個相當不錯的居住地。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是一個物產豐富的國家。但無限的制生育政策所帶來惡果使得中國成為了無限廉價勞動力的輸出國。這些輸出也包括那些受過教育的勞力輸出,除了他們的教育水平,實則和其他一般苦力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中國大規模生產的便宜產品降低了輸入這些產品的地區的商業信用度。由於技術落後,管理失敗,中國製造的單位能耗要比發達國家如日本,美國高出很多。因此, 隨著出口額的增加,中國在擴大生產的同時喪失著寶貴的能源。同時,這種行為也嚴重的污染了環境,使中國變為全世界最不適宜人類居住的國家。
坦 率的講,目前中國正在遭受著資本主義社會2大邪惡的折磨,即環境的破壞與人性的喪失。由於中國人天生的貪婪的本性,它們可以毫無保留的接受資本主義的陰暗 面即無止境的追求利潤,忽視人的尊嚴。然而,它們卻無興趣採納在資本主義社會充當社會平衡的監護者的那一套正確的司法體系。西方人往往很驚訝這種對比,即 中國人對西方的技術與產品狂熱追求卻對西方管理文化所強調的坦率,直接,誠實這些品質漠不關心。我想,有人曾經做過的一個精彩的比喻可以用來解釋這種奇怪 的被稱為中國模式的資本主義的現實,即沒有法律約束的資本主義就像不存有地獄這一概念的基督教,最終每個人都墮落,無一倖免。事實上,現在的中國製造已經 成為質量低劣,價格便宜,仿製,侵犯知識產權的代名詞。

計劃失調與重複性投資很容易造成生產力過盛。這個問題在中國很難被有效解釋清楚,因為這是中國政府的官僚行為干涉正常的市場運作的直接後果。即有權,又有 錢對於中國人來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事實上,在中國,金錢一直伴隨著權力。金錢與權力相結合所誕生出的無法根治的腐敗現象與犯罪行為一直在困擾中國,有多 久的中國史,它就延續了多久。為了掩飾中國目前的失業,貧窮,驚人的資源浪費等現實,中國政府編造出一串數字來把中國打扮成一個經濟上欣欣向榮的國家。這 樣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吸引更多的外國資本來填補中國的這個無低洞。所以當人們下次聽到中國政府所宣佈的經濟高增長率等數字時應該想想這些臆想出來的數字 是否正常。我們不能忘記我們不得不為這個中國政府粉飾的表面上繁榮的偽資本主義國家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由於中國文化不鼓勵敢於冒險這種優良品質,中國人的生活呈現出單調,無聊和缺乏刺激。中國人極力避免冒險,所以他們也不想尋求機會來改善自己的生活。事實 上沒有一項現代的工業產品或者科學發現是源自中國人發明的,相反中國人卻從來沒有停止去偷竊別人的知識成果。具有諷刺意義的是除了會歇斯底里地聲稱他們在 道德上的優越性外,中國人對於生活的平衡性和意義性並不感興趣,相反他們更執迷於對物質的索取,這點上要遠遠勝於西方人。大多數中國人發現他們不懂得「精 神靈性」,「自由信仰」以及「心智健康」這樣的概念,因為他們的思想尚不能達到一個生命(補:即肉體和靈性的並存)存在的更高層次。他們的思想還停留在專 注於動物本能對性和食物那點貪婪可憐的慾望上。當然,中國人總是自詡他們的美食,因為他們在這個人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上所下的功夫要高於其他。這也許是中 國人僅有的可以吹牛的資本了。沒有一個中國人聚居的地方中餐館旁邊不備有臭氣薰天的公共廁所的。像豬一樣從一頭吃進去然後又從另一頭拉出來不正生動說明了 中國人的生活實質嗎。

中國因她在歷史上對知識的貢獻而聞名。但是,要抓住中國教育的真相和實質,還必須看到不同於表象的更深層的東西。在中國,教育不是扮演它應該扮演的角色 (或曰沒有起到它應起到的作用):即,改善全民的整體素質。事實上它的作用恰恰相反。大多數人都認同這樣一個概念,就是教育理應是被社會人索取的重要的公 共資源。但在中國則不同,從她的國民平均教育水準和道德標準來判斷,對於誰才是地球上最落後愚昧國家這樣的爭論,現代中國還始終抱著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然 而諷刺又令人費解的是當少數精英學校標榜自己學術成就的同時,中國卻有數以百萬計的年輕人處於文盲狀態,他們受良好教育的權利被剝奪。在她的人民體育鍛鍊 的權利被剝奪的同時中國在奧運會上卻贏得了無數的獎牌。在中國人的眼中,受教育不是為了尋求真理或者改善生活質量,而只是身份和顯赫地位的象徵和標誌。中 國的知識分子從別人那裡得到尊敬並不是因為他們為了別人的幸福做過什麼,而只是因為他們獲得佔有了相當的知識。事實上,他們中的大多數隻不過是一群僅僅通 曉考試卻從不關心真理和道德的食客。再次說明,中國教育的目的不是為了幫助社會改善總體水平,而是為統治階層和少數富有階層服務的。中國的政府部門總是引 以為豪的標榜自己是人民的這個,人民的那個,但沒有一個是為人民的利益服務的。唯一服務的對象就是他們自身集團的利益。

中國的教育體系很大程度上已經成為一種失敗和恥辱。它已經不能夠服務於教育本應所服務的對象:社會。這個教育體系不能提供給社會許多有用的個體。它只是製 造出一群投機分子,他們渴望能夠受益於社會所提供的好處卻毫不關心回報。中國可以培養出大批的高級能人才,但卻很少可以培養出合格的可以獨立主持的管理級 專家。服務於一個公司或者社會,光有技術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勇氣,膽量,正直和誠實的領導才能,這恰恰是大多數中國人所缺少的品性。正如亞瑟.史密斯,一 位著名的西方傳教士一個世紀前所指出的,中國人最缺乏的不是智慧,而是勇氣和正直的純正品性。這個評價,雖然歷經百年,如今依舊準確診斷出中國綜合症的病 因。公共資源的錯誤利用就像中國的教育那樣,不經意地阻撓了中國的社會和道德發展。

作為一個熟知中國事務的外國人,我可以講大多數的中國高等學院甚至還不如西方綜合性大學的預科。大多數中國畢業生對選擇出國並為外國工作不會感到內疚,事 實上他們首先欠下了中國人民在教育上為他們所做出的犧牲。隨著傳統文化價值觀的破壞和逐步衰弱,大多數的中國人,包括受過教育的人都徘徊在精神和內心世界 的路口,像迷失的狗一樣不知何去何從。各種各樣的崇拜和迷信,還有利用西方基督教的招魂弄鬼在中國找到了很大的市場,人們藉以通過這種方法來祈求事物美好 的前景和繁榮,卻從精神的空虛中遭受到嚴重的傷害。如果中國人拒絕接受現實,拒絕充分開發他們大腦的話,靠神靈是不能解決中國人所面臨的問題的。正如《聖 經》所詳細闡述的那樣,上帝拯救那些自救的人。而中國人如此沉迷於迷信和巫術,他們不可能成為掌握自己生活的舵手。大多數中國人,甚至那些受過西方教育的 人士,都不能領會出西方文明的真諦。由於不瞭解西方文化的精髓,中國人習慣持有一個觀點就是西方人和他們是有親近關係的。不像中國人,眼光總停留在征服的 習性上和對於變化的不懈追求上。中國人如此之愚昧地認為別人會用他們一樣的方式去行為和思考。看來沒有什麼能比這個膚淺的假想更能令這些野蠻的中國人去享 受的了。當然,中國人完全可以把自己夢想成為宇宙的中心,在自我玩味中自作自受。不幸的是,中國人自己打翻了幸運餅因為這個世界屬於權勢人物 (movers and shakers,美國前途遠大的商業階層的家庭:通常在35-54歲之間,高學歷雙收入的夫婦與他們的孩子。生活在富裕的城郊地區的他們中多數是企業家和 白領專業人員,這一群體確定的商業傾向是SOHO,擁有自己的小公司和家庭辦公室。),他們不祈求任何人而且可以絕對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世界歷史的進程則 是由鐵血寫成,中國人將無立足之地。正如有句名言說的,領先,跟隨,要麼避開。搭便車者和淘金者就像那些中國人是不配受到正派人的尊敬的。

譯文結束。

What is China

Most people will agree on the fact that Chinese people lack of honesty and the sense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Yet few have the answer as to what is the cause of these notorious traits of the Chinese people. What has made the word Chinese such a nuisance in public eyes? As always, to find answer one needs to carefully study the psyche of the Chinese people. We need to understand the basis of the Chinese cultural abomination in order to correctly interpret the ugly behaviors commonly existed among the Chinese people. So much so that, after a period of time, the notion of Chinese, both in racial and cultural sense, has degenerated into a derogatory word to describe the undesirable and annoying behaviors or the attitudes of certain type of people. For example, when questioning a person's honesty, people will say 「Don't be Chinese」 「Do not act like a Chinese」 or 「Do not play Chinese game with me」. 「Chinese」 has become an eloquent adjective used to depict the general perversity of human mentality.


Since the beginning, Chinese have never been introduced the concept of nationhood or social identity. Average Chinese are only acquainted with the meaning of family and close kin; they could not conceive the notion of nation because they never have the ability and courage to establish one. Chinese culture, therefore, was a blood or kinship based one rather than a social phenomenon based on rationality. Chinese only concern with the wellbeing of their direct relatives but tend to be indifferent toward the suffering of the people that are not related to them. In other words, Chinese have not be able to evolve into a stage of civil society in which every one, regardless of his origin, is entitled with certain basic human rights. China, to the best, still exists in a clan oriented society. That is why we consider China not a nation but a land inhabited by a group of people who shares the common life habits but bears no common social identity. Undoubtedly, this blood based view of moral value gives the birth to the mentality of selfishness and callousness which has been the decisive force hampering the progress in Chinese society.


Foreigners were constantly shocked by the inhuman and cruel treatment of prisoners or animals to which the Chinese show very little sympathy. Astonishing loss of human lives, quite often in millions, as the results of man made or natural disasters also manifests Chinese people's callousness towards the value of human life. China and Chinese have been regarded as a phenomenon shrouded with a mysterious shadow. Indeed, how can one rationalize the inconsistency demonstrated in their disregarding of human life and their stubborn claiming of moral righteousness of their traditional culture? Since the immemorial, China has always been bearing the title of the 「most populous country」 on this earth, as if China was the auspicious candidate selected by the Almighty. However, a careful and thorough analysis shows otherwise. This bloody title must be attributed not to the blessing of God, but to the irresponsible birth policy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the incredible breeding ability of the Chinese people. It is hard for Japanese to feel guilty about the fate of the Chinese they had slaughtered in WWII, since they never viewed them as human beings in the first place. After all, why should foreigners consider Chinese as human beings if the Chinese treat their own people like dirt bags? Who is to blame?


Chinese ruling class knew perfectly well the fatal and incurable weakness of the Chinese mentality and had benefited greatly by capitalizing on the infamous characteristics of the Chinese culture. Fear and greed have been the effective methods in controlling Chinese people's mind. Chinese know virtually no politic in a modern sense since their incompetent minds could not grasp the essence of the political science, namely the notion of fair play and straightforwardness. The things Chinese called politics are nothing but an art of intrigues and treacheries.


China was never a society governed by law because law abiding behavior did not fit into the inner nature of the Chinese mentality. Chinese always want to find a short cut. They do not understand the fact that achievement must go hand to hand with hard work and sacrifice. You can't have one without the other, and there is no short cut. Chinese are inclined to take but not to give. They have to come to a sense that the truth of life depends not on how much you can take but on how much you can give to the society and the fellow human beings.


Chinese like to indulge themselves to the dark side of the human psychology: that is to glorify the weakness and to envy those who have strength and power. This mentality is a typical mentality of slavery. This mentality reflects people's desperate attempt to reach the equilibrium of inner peace and the tragic failure in succeeding. Given the fact that China was ruled by Manchu and Mongols for many centuries, the slavery mentality has already replaced the grace and honor of ancient Han culture. Most sinologists as well as many Chinese scholars tend to believe that today's China and Chinese have little to do with the real China in the past. One scholar was so disappointed on what he saw on Chinese people mentality that he took a bold to make a remark that: Japan, not China, is the genuine 「China」 or the so called celestial kingdom. There is even a doubt whether current Chinese and ancient Chinese share the same racial origin. I won't be surprise to know that ancient Chinese had been some sort of Caucasian origin. As matter of fact, many archeological findings support this hypnosis.

Indeed, in this world nothing could be more vague and preposterous than the notion of China or Chinese. Since no one really knows what it really refers to. Given the geographical diversity, one can not correctly come up with a definition of real 「Chinese」 simply because they all vary from each other in some ways. Fro example, the Cantonese definitely believe they are different from the rest of the Chinese, especially those from the northern regions. The idea that China as a unified country and Chinese as a unified people is nothing but a bunch of lies to fool the undeveloped minds.
Few can deny the pleasure of d

Few can deny the pleasure of derogating a pathetic phenomenon like the Chinese. We do not feel sorry for our animosity toward China simply because we can~{!/~}t help. Neither do we need any justification for why we hold this kind of view. Righteous resentment does not require moral justification. It demands moral courage. It is an insult to human decency if people remain silent on the Chinese situation, knowing that it might deteriorate and slowly transform into a wide spread epidemic if a decisive solution is not available.

As people pointed out, for evilness to flourish, the only thing necessary is for the good people to remain silent. However, our conscience tells us we can not remain indifferent toward the Chinese tragedy. Civilized people will use everything possible to stop the decaying of human decency as the result of Chinese expansion. If Chinese are unable to derive anything valuable from its history, the nature and people will once again educate this ailing creature a lesson of truth and decency. Even this lesson has to be conducted in a rather crude manner, it is nevertheless worthy of doing. I shall not hesitate to use my Katana to help the Chinese reaching to a sense if necessary. Chinese will soon find themselves shivering in the fateful lightening of the swift sword of the almighty.

It is hard to come up with a precise description of what China really stands for. Even the most seasoned experts on culture and civilization are having difficulties in correctly interpreting the Chinese phenomenon. China and what happened in China have always been an enigma, a mystery of unsolved. For China possess many faces, the China as a civilization of ancient history, the China of unspeakable crime and disaster, the China of lies and treacheries~{!-~}. China reminds people the legendary monster of multiple heads with each head symbolizes the different aspect of human suffering and hopeless tragedy.

Both praising China as rising star and predicting its quick demise, tend to forget the fatal part of the equation. There is no win-win situation no matter how China evolves. If China fails to succeed in its modernization program, and its corrupt government is subsequently toppled down, the world will face a huge flood of refugees fleeting away from that country. If so, a quarantine of nuclear weapon appears to be the only feasible solution to stop its contagious effect. In the other scenario, however unlikely it might sound, China somehow manages to develop into a sophisticated industrialized nation, the world market will be flooded with cheap Chinese products which will intensify world competition and create huge surplus in industrial goods. This will inevitably lead to a world wide economic crisis to which human beings are ready to resort violence as the only way out. A developed China will also be a biggest polluter mankind has ever witnessed. Explicitly, no matter which way China heads to, it is destined to be a source of disaster.

The sad reality is that no one can afford the luxury of ignoring the existence and the fate of an entity of this proportion. The future of mankind and world peace, to a great extent, based on how China evolves itself. Whether or not China will be able to transform into a responsible and civilized society or it continues its old path as a trash can of hazardous elements is crucial.
The overseas Chinese always make a big fuss on the issue of returning back after their study as if they are the invaluable gifts for others. This mentality can only be explained as a symptom of lacking of decency and self respect. Most Chinese have never been able to learn the meaning of a decent and respectful life. Like many people mentioned before, average Chinese do not know how to live a productive life for the best interest of the individual and the society. Subconsciously, Chinese view their life as a show put up to gain recognition from others. By so doing, one can satisfy the petty desire of 「saving one's face. Face saving is an essential ingredient of the Chinese psyche, and it has become the insurmountable obstacle prevent the Chinese from learning the truth and living a meaningful life. This condemnable habit gives the birth to a character of callousness and selfishness which is the major cause for China's backwardness. Chinese do not have the courage to pursue what they believe is the right thing to do. First, they may not have the ability to sift right from wrong because of their greed occupied minds, and secondly, even they are capable of doing so, they lack of courage to put the truth into practice. Chinese culture endowed itself with abundant bookish and romantic wisdom and moral teaching, yet when it comes to practice it has always been a dwarf of meagerness. For example, most international marriages between Westerners and the Chinese women are mostly economic oriented. It is hard to imagine with their inadequate and clumsy English, most Chinese women could even have a decent communication with their foreign lovers.

Chinese constantly forget the fact that the society needs them as much as they need the society. No one owes you anything; you are not entitled with any prestige or respect unless you earn them with your hard effort. Chinese are used to having thing for cheap and free; they always dream for magic or good fortune because they do not want to spend any effort. They want to have everything for nothing. Few Chinese understand the fact that, prestige and achievement go hand in hand with hard work and sacrifice; you can't have one without the other. To put it simple, to make a living, one has to take, to make a life, one has to give.

Growing up in a poor environment and lacking of proper education, most Chinese are not acquainted with good manner and basic human courtesy. Most of them like to present themselves in rather awkward attire without showing any embarrassment. What they have been taught through out their juvenile life is how to lie and take from others but not how to share with others what you have. Whether you go back to China or not is absolutely an individual issue. Do not make it a big deal because no one really gives a crap. No one cares. No one will give a freak as to whether you are going to stay or go! We wish you all get out of here and never return, so we will have a decent place to live.

We must admit that China has always been a nation of abundance. As the result of an unrestrained birth policy, China is an unlimited source of cheap labor supply. This supply also includes the educated labor which, despite its education level, bears no fundamental difference from the average Chinese coolies.

China's mass produced cheap commodities lower the standard of commercial trustworthiness of the place where ever they land. Due to the obsolete technology and poor management, energy consumption per unit of China made product is much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advanced industrial nations such as Japan or US. Therefore, even with the high exporting quantities, China is actually losing resources as it increases production. In the mean while, China has done a great job in polluting the environment, making China the world's most undesirable place to live. Frankly speaking, Chinese are suffering severely from the utmost evilness of the capitalist society, namely the destruction of environment and dehumanization of people's mind. Corresponding to their greedy nature, Chinese has no problem in accepting the dark side of the capitalism: the greed for profit and the disregard of human dignity. However, they find no interest in adopting the proper legal system which serves as the custodian for the stability of the whole capitalistic system. Foreigners are bewildered by the comparison between Chinese people's over toned enthusiasm in their technologies and products and their uninterestingness in Western managerial culture that emphasizes straightforwardness and honesty. One person made a vivified remark which I think can be used to illustrate the hideous reality of the so called Chinese capitalism: Capitalism without law is like Christianity without the notion of hell, at end everyone will perish. Indeed, made in China has become a synonym of low quality, cheap, fake, and a violation of intellectual rights.

Ill planned and duplicated investment easily results in over capacity. This problem can not be effectively exposed and addressed because it is the direct result of the bureaucratic interference in economic activities back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t is quite common thing for a Chinese to have both power and wealth. In fact, in China, political power has always been associated with wealth. The matrimony between these two evils inevitably gives birth to bigger devil of corruption and crime which had always been the incurable disease suffered by China through out its long history. To conceal the devastated situation of unemployment, poverty, and appalling erosion of nation's resourc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fabricated numbers and data to portray a rosy picture of an economic prosperity. The goal of this scheme is nothing but to seduce more foreign investment into this black hole. So next time when hearing the high growth rate publish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ne should have a second thought on those hyped up data. One should not forget the price we have to pay for the sinful prosperity of this pseudo-capitalism that the Chinese try to lure us into.Posts: 29 | Registered: Thu, 09 December 2004

kakaru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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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ic Training
Posted Tue, 14 December 2004 23:09
Since Chinese culture does not encourage the noble characters like risk taking and adventure, Chinese people's life appears humdrum and deficient of excitement. Chinese are overly risk averted, so much so that they do not want to take the chance to make life better. Virtually none of the modern industrial equipments and scientific discoveries could find its Chinese origin. However, the Chinese have never been hesitated to sneak out other's intellectual works. Ironically, despite the exhausted and hysteric claiming of moral superiority, Chinese obsess with material gain far more than Westerners do, and show very little or no interest in living a balanced and meaningful life. Most Chinese find themselves unacquainted with the notions such as "spirituality" "freedom of worship" and 「mental health」 because their minds were unable to set foot into any higher level of existences. Their minds are simply too busy and preoccupied with cupidity and pitiful desires of animal instincts like sex or food. Of course, Chinese could always boast the richness of their cuisine because they spend more time than others on this basic physiological need of human beings. This might be the only thing that the Chinese could brag about. No place inhabited by Chinese one could not find Chinese restaurants and eating places which often stand next by the smelly public toilets. Indeed, feeding from one end and defecating from the other like a hog vividly exemplify what Chinese people's life is all about.Posts: 29 | Registered: Thu, 09 December 2004

kakarudo
Gone - GH
Basic Training
Posted Tue, 14 December 2004 23:14
China's education
By kenji Asahara

China was well known through out of history for its devotion towards knowledge and learning. However, to fully grasp the true picture of Chinese education one has to look into something deeper than what meets the eye. In China, education does not play the role it supposes to play: improving the overall quality of its people. In fact, it did the quite the opposite. Most people agree that education ought to be the most important public resources that people should have access to. This is not the case in China. Judging from the average education level and moral standard of its citizens, current China surely clings to a victory in the contest of who is the most backward and ignorant nation on this earth. It is an ironic and inexplicable thing to see that China could allow millions of its young people remained illiterate, and deprived them of the opportunity to receive decent education, while boasting academic achievement at few elite schools. China could win umpteenth medals in Olympic Games, while denying its people the right to have a decent physical education. In Chinese minds, education is not about seeking truth or improving quality of life but a symbol of prestige and status. Chinese intellectuals demand respect from others not because what they have contributed to the wellbeing of others but simply because of their possession of certain knowledge. In fact, most of them are just a bunch of useless eaters who know how to take exams and care little about truth and integrity. Once again, in China, the purpose of education is not to help society to improve its overall quality but only to serve the ruling class and the wealthy minority. The government departments in China usually proudly labeled themselves as people's this or people's that, but none of them really serves the best interest of people. They only serve for the best interest of themselves and their own clans.

Chinese educational system, to a large extent, has been a matter of failure and disgrace. It has failed to serve what education supposes to serve: the society. It did not provide society with many useful individuals. It only created a group of opportunity chasers who were eagerly to take advantage of what the society could offer but cared nothing of what they could give back in return. China could produce large number of highly trained technical personnel, but not many qualified managerial experts who can run the shows. To serve a company and society, technical skills are not enough; one needs a leadership of courage and integrity of which most Chinese people are having such a daunting deficit. As Arthur Smith, a famous Western missionary pointed out a century ago: What Chinese people lack the most is not wisdom and intelligence, but a genuine character of courage and integrity. This evaluation, though hundred years old, is still a valid one today in correctly diagnosing the very cause of the Chinese syndrome. The wrongful usage of public resources such as education inadvertently thwarted the social and moral development of the Chinese society.

As a foreigner who is relatively familiar with Chinese affairs, I can tell that most Chinese top institutes are nothing more than the preschools for Western universities. Most Chinese college graduates feel no sense of guilt to go aboard and work for foreign countries, knowing the fact that they owed their education primarily to the sacrifice of the Chinese people. With destruction and gradual fade away of traditional cultural value; most Chinese people, including the educated ones, are wandering on the corner of mental avenues like lost dogs without place to go. Cults and superstitions of all sorts, conjured up with Western Christianity, find great market in China where people are suffering severely from such a spiritual malnutrition that they will take anything that seems promising. Unfortunately, no spiritual package will solve the problem Chinese facing if the Chinese continue to deny the reality and do not allow their mind to be fully developed. As the biblical teaching elaborated, God will save those who save themselves. Chinese people are so indulged themselves in the superstitious magic that they fail to act as the helmsmen of their own life. Most Chinese, even those western educated ones, failed to grasp the essence of Western civilization. Chinese are used to entertaining the idea that Westerners must be the close kin to themselves, without knowing the core value of Western culture, unlike Chinese, rests in the habit of conquering and the relentless pursuit of change. Chinese are so ignorant and crass to assume others must behave and think like they do. Nothing could be far from truth than this smattering assumption of others enjoyed by the uncouth Chinese. Of course, the Chinese could well stew their mind in their own juice by relishing the dream of being the center of the universe. Unfortunately, Chinese will not find their fortune by breaking a fortune cookie because the world belongs to the movers and shakers who like to beg for no one and have the absolute control of their fate. In the world where the course of history was written by the power of blood and iron, Chinese have no place to stay. As the old saying goes, you lead, follow or get out of the way. Free riders and gold diggers like the Chinese do not deserve any respect from decent people.

要當行政院長請先通過國際認證

by phopicking 2008/06/09

很好玩,剛剛看到這樣的新聞:劉揆:參加行政團隊就放棄綠卡 非常恰當

國民黨立法院黨團代理書記長張碩文、黨籍立委吳育昇要求劉兆玄在今天下班前,將閣員綠卡問題一次查清楚。劉兆玄表示,昨天新聞局記者會已經將綠卡的事情查清楚了,也對外說明。

他強調,綠卡問題不應該無限上綱,這是需要國際化的時代,人才必須要和國際接軌,需要有國際經驗的人才參與。有些人才在外國有工作經驗,其中一定會有一些具有綠卡,行政院可以採取的是,「只要參加行政團隊,就將綠卡放棄,這是目前最好的作法。」

劉兆玄指出,不要渲染成好像有了綠卡就不對、做錯什麼事,或者忠誠度有問題,應該分開處理,才不會造成人才被別人拿去用。現在是全世界在競爭國際經驗及國際人才的時代,要參加行政院團隊的人,就要放棄綠卡,所有同仁都照這樣子做了。

他表示,過分的朝負面方向討論的話,是不是要在人才上造成鎖國,值得大家深思。

劉兆玄還說,即使他下台,該講的話還是要講,「我可以不做行政院長,台灣不能沒有國際觀的人才」,他對閣員充分信任,「我們不是登一個廣告徵一位辦事員,我們是在敦聘閣員,對大家要有充分的尊敬」。

他表示,閣員在國外讀書或工作時有綠卡是蠻自然的,如果加入政府,他們就要考慮不願意放棄,就不能到政府工作;如果願意到政府工作,「將這件事放棄也是一種犧牲。」

劉兆玄還說,「我們需要一個什麼樣的人才政策」,大家可以一起討論。

那為了要有國際觀,我想,以後行政院長一定要設下標準,這跟取得認證一樣,一個人要同時拿到美英法俄中(喔,中不用拿,我們自己說我們有就可以了。)還有日本德國,各國永久居留權或是公民才算是擁有國際觀。

拿到的國家越多,就得到越高的積分。

要當行政院長最少要通過10個以上的國家認證。這才是真正具有國際觀。要是嫌門檻太高的話,花點銀子去跟一些比較貧窮的國家買好了。花點錢去找我們的邦交國買公民身份吧。這一方面可以做好國民外交,另一方面馬上就得到了國際觀,這多好呀。

要當總統要更有國際觀,比如說要精通八國語言,還要會背誦莎士比亞全集。最好還睡過八種國家以上的異性。

這我看就找韋小寶來當總統算了。別的沒有,他可是睡過俄國的女沙皇,而且比無恥,應該只會輸給馬英九一點點而已。而且講到義氣講到重信用,這都比馬總統還要好呀。老百姓交辦的任務可是都會辦到呀。

為什麼拿綠卡變成有國際觀?這還真是好呀!這麼無恥的話可以說的出口,這劉院長還真不是普通的厲害呀。果然這個政府不是只有部長跟總統無恥而已,連院長也無恥呀。

先前KK網友說哪有個個都有綠卡?這樣講也沒錯。因為有些人實在無恥到極點,連美國人都不想發綠卡給他們。

那我改一下好了,內閣官員個個都無恥。這樣可以了吧?還是說 KK 要告訴我有誰有風骨的?這倒是想增廣一下見聞呀。

綠卡 與外交官

by 郭健二 2008/06/09

外交部長歐鴻鍊被民進黨立委爆出2005年時就擁有綠卡,當時他還是擔任台灣駐 [瓜地馬拉大使],立委指責歐部長本身率先違法,應該立即辭職下台,但歐鴻鍊無意辭職,他答覆質詢時是這麼解釋:

歐部長說:【我原本打算退休後到美國與家人團聚定居才會申請綠卡,有時個人的立場應該值得同情諒解;但擔任部長之前,已經在今年4月中放棄美國綠卡。】;

【我的經歷與專業,足以擔任外交部長,所以不會有辭職的問題。】

【我想歐部長顯然把公事與私事混淆在一起,退休後他如何安排生活是他家的事,但他在2005年擔任 (瓜地馬拉大使) 期間就擁有美國綠卡,公務員法令清楚規定『駐外國大使不得擁有綠卡』,歐鴻鍊已是明顯的違法,一個政府官員除了具備「經歷與專業」的條件之外,『遵守法 令』應該是基本要求,請問一個行事不守法令的部長,要如何指揮部屬、如何要求部屬 [依法行事]?

歐鴻鍊大使退休後,原本打算移民到美國長住,但一旦升官機會來了就改變心意;簡單的說,在歐鴻鍊眼中,台灣的價值就是讓他擔任高官之地,有官做就住台灣, 沒官做就去美國,『進可當台灣外交部長,退可移民美國當寓公』,好康的代誌全由歐鴻鍊一手包辦,「魚與熊掌」歐鴻鍊都想得兼。】

歐鴻鍊當大使擁有綠卡,是一件單純的違法事件,但這幾天卻看到ㄧ些過去的外交官,一個一個跳出來為歐鴻鍊說項解脫。

(一) 胡志強市長挺身表示: [綠卡與忠誠度有什麼關係?一直講有綠卡就會落跑,對台灣前途這麼沒信心嗎?如果已自動申請放棄都要道歉下台的話,意圖隱瞞或實際上有隱瞞的人,是不是要槍斃?]

請問胡市長: 【陳水扁總統沒有綠卡,你們國民黨立委和統媒,不是一直在討論陳水扁總統卸任後會落跑國外嗎? 怎麼沒聽過你說過一句公道話,沒有綠卡的人都被認定會落跑,那麼有綠卡的人被認定準備要落跑,這不是很合理的推論嗎?

再請問胡市長:------(歐鴻鍊擔任瓜地馬拉大使期間,就擁有美國綠卡,有沒有違反公務員的法令?】。

(二) 陸以正 (前南非大使) 在TVBS節目說:【歐鴻鍊不在當大使的國家(瓜地馬拉)辦綠卡,而跑到(尼加拉瓜)辦理,說來實在很費『苦心』】。

陸以正是一個資深外交官,竟然會說出這種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歐鴻鍊在擔任大使任期內辦裡美國綠卡根本就是違法,陸以正怎麼會說出 [苦心] 這兩個字來幫歐鴻鍊解圍呢? 我看陸以正說話時一臉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我也想向這位資深外交官請教: 『有一位教師不在擔任教職的台南市(誠品書局)偷書,而跑到台北市的(誠品書局)偷書,說來實在很費「苦心」』;

請問陸以正大使,對於這位教師的『苦心』,你能認同嗎?

(三)章孝嚴則表示 :[歐鴻鍊申請綠卡是情有可原,無可厚非,他的忠誠不會有問題的,而且強調 歐鴻鍊是非常不可多得的人才,大家不要誤會他了。]

我看章孝嚴講這樣的話很奇怪,綠卡所牽涉的問題在於歐鴻鍊違反法令,章孝嚴卻談起 [忠誠]啦、[人才不可多得] 啦,存心轉移違法的焦點。

章孝嚴原本姓章,自己硬是要改為姓蔣,儘管蔣家(大某)這一房人根本不甩他、瞧不起他(半路認老爸)的做為,但想想,為了爭取外省選票,章孝嚴的『改姓求票』的做法,也是「情有可原,無可厚非」的;

幾年前有一個叫做王筱嬋的名女人,一直糾纏著章孝嚴,緋聞鬧得滿城風雨,我也要強調,章孝嚴是 [非常不可多得的人才,大家不要誤會他是會鬧八卦緋聞的人。]

(四)新聞局長史亞平說 :[綠卡只是旅行的證件],是這樣嗎? 那麼為甚麼進入美國海關時,持綠卡的人和持外國護照的人,是排在不同的窗口? 持外國護照的有停留的期限,綠卡並沒有? 史局長,妳也要學李慶安立委兼任美國移民局的發言人解釋美國的法令和文件嗎?

我一直以為外交官都是思慮縝密、言談嚴謹、恪守法令的人,但聽聽這幾位擔任過外交部長、大使等人的發言,覺得這些人一心只想袒護自己人,歐鴻鍊部長在擔任 (瓜地馬拉大使)期間,2005年就擁有美國綠卡,顯然是件違法的事情,但這幾個人言談之間避重就輕,盡說一些自以為是『高明外交辭令』的廢話。

這些曾做過外交官的人,明知歐鴻鍊違法,還一味地硬拗為他辯護,這讓我想起一句台灣的俗語-----

『生意嘴,狐Rie--Rie』,現在倒是可以轉換為----『外交官A嘴,同款狐Rie—Rie !』

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偉大的祖國"與"卑微的百姓"

by Daiyoh 2008/06/07

"偉大的祖國"與"卑微的百姓",是一體兩面的概念。就是因為祖國太偉大了,所以不能批評它,也不能檢討它,只能全心全意虔誠的服從它。不過偉大的不只祖國,黨也是偉大光榮且正確的,無時無刻引導中國人民。

昨天我才剛在書店看你們香港人作家鍾祖康寫的書,中國人那麼多人重視精神勝利,就是因為大家都在一種醉生夢死的狀態。反正什麼都改變不了,覺醒可能要痛苦 的死去,那還不如大家一起裝傻苟活求個安樂死。所以中國政府與中國人民的互動即使發生了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與災難,兩邊還是好得不得了。偉大的祖國讓人民 精神上得到滿足,卑微的人民則讓國家領導階層在物質權利上得到滿足,大家各取所需。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我的良心在520那天就被狗吃了

by ethanol 2008/06/06

520後,我已經很久沒看電視新聞了。
新聞大概是就看大話新聞跟翻翻報紙跟媒抗。昨天回娘家難得跟家人一起看看新聞。

「富豪來炒樓,房地產漲囉」(好在我選在阿扁任內結婚也買好房子了,選前那些罵阿扁害他買不起房子的藍朋友,你好自為之)

「學費要漲囉」(好在我現在不用念書也還沒小孩,反正現在的學生書念不好也只會怪杜正勝,你們就去好好繳學費吧!)

「高雄淹大水」(我對這個無情的城市沒辦法有同情心,你們去找那個划龍舟的總統吧!)

「股票大跌」(選前我還上節目說選國民黨股票不會漲,手上有電子股的快出脫,我在講你們有在聽嗎?沒有嘛)

「餐廰沒生意」(好在我自己也會做菜,反正你們這些餐廰也只會放牛屎台給大家洗腦,這下子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馬上好)

「花店業績狂降」媽媽還說我們要不要去買花。(對不起,我的薪水也沒漲,我真得沒辦法對你們有同情心,反正馬英九也是你們選的。)

「賣車業績新低」(好在我也有車了,我也不想換車,反正那些車商都是藍的,你們請九政府捧場就好)

「育嬰假二年,婦女難就業」(反正你們就那麼花痴要選個中看不中用的總統,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你們不聽我也沒辦法。我已經有工作了,我自身難保)

我翻了當時的部落格,該說的我都說了。在部落格文章裡、在報紙上,在電視上,拜科技之賜這些東西都還留下來。

當時眼前有兩條路,我一直跟你們說走那條路會掉進屎坑,你偏不聽,還拖累我,現在你掉到屎坑掙扎去了,說什麼我也不要為了救你沾到屎。

笨的人繳學費學習,聰明的人用笨的人繳的學費學習,可是我為何要幫那些人繳學費學一些我早就知道的東西?

再送個預言吧!二年兩百萬免息貸款,二年後台灣將有次級房貸風暴。銀行、金融市場將會一團糟,也好,反正現在的小朋友從小沒看過「擠兌」讓他們見識見識也好。不知道這些人要繳多少學費才會學會…

我已經完全沒有同情心了,我的良心在520那天就被狗吃了。

擴大「內」需

by 昆蟲 2008/06/06

首先,有一個觀念要強調 :

政府的一個重大功能就是財富重分配。(階級財富、現在和未來的財富)

什麼親民愛民、偉大的、照顧全民的政府,都是鬼話。從蔣政府一貫到馬政府,都是如此。(當然也包括阿扁和阿輝政府)

這次全球性的經濟衰退,美國和臺灣都以擴大內需,鼓勵消費來減輕問題。一般而言,這些方法其實都是拿未來的財富在今天花用。

美國的作法是把錢退給納稅人,這是把財富交給納稅人花用。一般人均可直接受益。

台灣的作法是做地方建設,錢是交給縣政府和建築土木的包商去花。而且限定在兩天之內提報花費的方法。再仔細看,有一大部份竟然還是挪用教育經費。

原來臺灣所謂的「內」需,不包括教育,只是那些可以控制地方工程的有力人士。學生是「外」需,所以學費要漲,政府的支出要減少在這些人身上。

至於調整公教人員薪水,當然也是擴大「內」需的作為。

你是馬政府眼中的「內需」還是「外需」呢?假如你是「外需」,那就只好祁禱那些「內需」的人花的錢會有一部份跑到你口袋了!

幫窮人?害窮人

by 江雅綺 2008/06/06

「兩 年兩百萬房貸免利息」的政策,是以政府補貼房貸利息,提供人民購買房屋的誘因。如果每樣政策的背後,都可以視為是政府透過國家資源,交替運用「棍子與蘿 蔔」來影響民眾行為的方向。那這項「政府補貼、鼓勵民眾買房子」的「蘿蔔」政策,將提供民眾以下的教育意義:第一,買房子是好的,否則何必以「免利」相 誘?第二,房價是合理的,否則何必於此時提出鼓勵購屋的政策?

但是,這樣的政策就如同先前以補貼貨物稅、降低油品業者成本的思維是一樣的,一再的用全民稅金幫獲利大戶確保其利潤。

一般人之所以怯於購買房屋,原因顯而易見,即平均薪資漲幅追不上房價漲幅。換句話說,一般中產階級的平均薪資如有百分之五的年成長,建商的售案獲利一定高 於該數字。再說白一點,在薪資漲幅追不上房價的情況下,大戶累積財產的速度必然快於一般民眾,所以有錢的人有錢得更快,而窮的人相對窮得更多。

當然,也有人認為不動產價格的飆漲,代表景氣的榮甦,刺激房地產的消費,最終能夠提振房產景氣,也帶動台灣的經濟成長。但問題是,如果這些所謂「經濟成 長」的利潤果實,大部分落到大戶的口袋,而多數的中產階級,反而要靠著政府補貼才能考慮「價格成長」的住宅,這樣的「經濟成長」,究竟是讓所有人雨露均 霑,還是加速貧富差距式的成長?

政府的補貼工具,都是全民所繳的稅金。如果房價高到一般人負擔不起,純粹是由某些經濟學家所言「供需決定價格」的自由市場經濟所致,那政府何需在此時介入 自由市場的運作?如果有必須介入市場運作的正當理由,起碼也應多站在「貧窮多數」的這邊想,而非少數獲利大戶的角度。但是,鼓勵大家買房子、用「免利」工 具提高大家對目前房價的接受程度,政府是站在哪邊想?恐怕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

(作者為英國里茲大學法學所博士生)

叫台灣這麼難?

by 張淑貞 2008/06/06

外交部長通告外館對外不用台灣名義,連外賓來訪都改用訪華。用台灣的名字有這麼難嗎?

以前國家教育我們國號叫中華民國,我也深信不疑,直到那年到紐西蘭旅遊才驚覺 「中華民國」不一定存在。在紐西蘭填入關單時,國籍欄不假思索地填上ROC, 但紐西蘭海關人員看了一下單子及我的護照,再一臉狐疑看一下我本人,之後她拿出厚厚的一本資料本查看,最後將我的ROC劃掉,填上TAIWAN後將證件等 還給我。

於是我開始思考我的國家是叫什麼名字?最後我自我解嘲的定義:

一、在境內名義上叫中華民國(否則違憲)。

二、選舉時叫台灣,選後再議,視地點及場合而定。

三、在境外有邦交的國家時叫中華民國。

四、沒邦交但友善的國家時叫台灣,沒邦交又不友善的國家叫「呆胞」。

五、其他國際性的組織,沒有一定稱呼,也不一定能參加,要看對岸的臉色:中華台北、 中國台北、遠東台北,就是沒有中華民國或台灣。

 (作者為上班族)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編假新聞是中國人

by 阿ㄈ 2008/06/02

老實說那些「○○○是韓國人」的報導,應該都是共匪編出來,統媒發揚光大的。

不管是以前的所謂「孔子」、「蚩尤」、「豆漿」、「端午節」等等來自韓國的說法,其實只要去查證一下,就會發現這些考證的報導都是從共匪那邊出來的。這次的報導也不例外。

日前曾有報導指出,韓國宣稱豆漿是韓國發明的,連孔子、蚩尤都是韓國人,而最近更有報導表示,韓國成均大學研究,釋迦牟尼也有可能是韓國人。這個消息引發網友一陣撻伐,但經東森新聞的查證,發現朝鮮日報並沒有刊登這則新聞,真實性引發爭議。

端午節、豆漿、渾天儀…中國傳統節日,中國傳統飲食,中國傳統發明,韓國學者說他們經過考證證實絕對是韓國文化,因此端午節他們要申請文化遺產,讓大陸民眾相當憤怒。

很奇怪,這些共匪是從哪裡查到韓國學者說那些東西的?怎麼每次有這種消息全世界都是共匪第一個知道?

其實朝鮮日報有中文版,只要查證就可以知道根本就沒登過那個報導。且再經過估狗大神,可以發現這個消息來自於南京的BBS。

台灣人現在很愛講說韓國人說什麼都是他們的,可是實際上是韓國人真的有這麼講,還是這些資料就跟這次一樣全部都是來自於共匪的BBS,然後台灣媒體也不查證就直接登出來?

「編假新聞是中國人」這句話才對呢。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山本五十六》與憤青

by 天祐美國 2008/05/29

日本東映公司1968年出品的影片 《山本五十六》是一部相當優秀的電影。某些人把它批判成宣揚軍國主義讚美戰爭的影片。真是很可笑的一群無知的憤青,愚蠢可笑。看完全片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所 謂「宣揚軍國主義讚美戰爭」的情節,反而能看出與之相反的東西,把它定為反思或者反戰電影更確切些。此片所有情節並無違反歷史事實的內容。日本人在拍攝該 影片時是下了大力氣,在深入研究歷史內容後,合理編輯了劇情。

影片一開始,山本五十六坐著小船沿河欣賞櫻花之美,很是有美學藝術氣息的安排。划船的艄公哀嘆以後快沒有來坐船欣賞櫻花的客人了,因為戰爭的緣 故,言下之意是戰爭將要打到日本本土。山本五十六當即駁斥,說不會有這樣「情況」發生,他會極力避免戰爭。事實上他非但不是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而是個 極力避免戰爭的和平主義者。真因為如此,他的名字居然上了日本極右翼團體「聖戰聯盟」要暗殺的黑名單,害得他的上司怕他出什麼意外而暗中派憲兵來保護他。 真的不可思議,那些狂熱的右翼分子要殺他的理由是:山本五十六是日本的賣國賊,是「日奸」,是必須殺掉的奸賊。真得很可笑,狂熱的「憤青」病,看來不是那 個X國所獨有的,日本也有狂熱的憤青,憤中,憤老!(那偉大的美國有過憤青嗎?有過,不過那個世界最偉大的國家,有過憤青時間不長,就只有僅僅一次。就是 1812~1815年間的英美戰爭。事情的起因是美國獨立後,英國一直妄圖奪回殖民地,同時美國也想奪取西部和英國控制的加拿大。美國全國上下一致認為英 軍不堪一擊,只要將星條旗插上加拿大的土地,那裡的加拿大人民就會歡迎美軍而加入美國,在眾多的美國憤青憤中憤老的極力煽動鼓惑下,1812年6月18日 美國對英宣戰。但事情的進展和美國憤青憤中憤老的想法完全不一樣,加拿大人是如此熱愛著他們的國王,是如此忠於大英帝國。此時美國對英國仍然處於絕對劣 勢,1812年美軍進攻加拿大,被英軍擊潰,丟失了底特律等幾座城市和要塞,美國陸軍在和英軍作戰中不堪一擊,美國海軍卻取得了一些勝利。1813年初, 美軍進攻底特律,再次被英軍擊潰,4月,美軍在安大略湖艦隊支援下攻佔加拿大首府約克。9月10日,美大湖艦隊在伊利湖擊敗英艦隊,10月5日美軍擊敗英 國與印第安聯軍。10月進攻蒙特利爾,被英印聯軍擊潰。年底英軍反攻,佔領喬治堡。同時英國海軍封鎖了美國海岸,有效打擊了美國私掠船。1814年8月, 英軍調集重兵從加拿大發動進攻,25日攻佔華盛頓,焚燬了國會大廈和白宮,後被阻於巴爾的摩。9月英軍水陸並進進攻紐約,中途海軍被殲滅,撤回加拿大。 12月24日英美雙方簽定「根特和約」,英國確認美國獨立。1815年1月,英軍進攻新奧爾良,被美軍擊退。戰爭結束。 這個是美國建國兩百多年來唯一一次被他國佔領首都,從此美國的憤青憤中憤老完全絕跡,不過還誕生了個副產品---美國國歌《星條旗永不落》。)

面對右翼激進分子的死亡威脅,山本五十六收到了激進分子給他的「死刑判決書」,坦然笑納。因為他正在極力阻止日本與德國意大利結盟來共同對付英美 開戰。接下來是來自軍隊內部的軍人的直接勸說(更直觀的說應該是威脅),希望他同意政府要與德國意大利結盟決定。山本五十六卻淡淡的表示希望他們應該去美 國看看,去看看美國有多於日本幾百倍數量的工廠。看來當時在日本除了大多數的要想跟美國開戰的憤青憤中憤老外,山本五十六是絕對的另類分子,因為他的另 類,他變成憤青憤中憤老他們眼中的「國賊」。山本五十六太瞭解美國的強大了,美國的強大是日本根本無法打敗的,他留學過美國,又做過日本駐美國的武官,是 個徹頭徹尾的「知美派」。所以他才極力反對日本政府與德國意大利結盟而對英美開戰,他是當時日本高層中為數不多腦子清醒的人,他是那樣的愛日本,因為真愛 日本所以才極力反對。可惜政府已經掌握在一群無知無畏的憤青憤中憤老手中了,在民間也早已在那群憤青憤中憤老的鼓惑下而瘋狂不已。山本五十六的反對聲音太 弱小了,那些清醒的正確建議只能被巨大的瘋狂氣息淹沒了,反而山本五十六還背上了「國賊」的名聲,真的太可悲了,最後的大局不是他能決定的,日本通過了與 德國意大利的結盟決議。可想而知,當時的山本五十六的內心是多麼的痛苦。影片一個片段完全體現了他的內心痛苦---他在船艙寫下「百戰百勝不如一忍」條 幅。

大政方針已定,對於山本五十六來說只能接受了,接下來他要換另一種方式來體現他對日本的愛了,服從命令聽從指揮。他面對日本與美國的天地之別的實 力,面對對美國的清醒認識,他只能制定並不高明的驚險的偷襲計劃,他知道這個並不光彩,這樣的卑鄙行動而且會徹底激怒美國。但沒有辦法了,他還能怎麼樣 呢?他心裡明白日本海軍只有6個月的戰爭能力,也向最高當局表白過。所有的計劃的本意並不是要打敗美國,而是幻想希望美國知難而退和日本締結至少是體面的 和約。山本五十六居然是為了得到和平而大戰。但是美國人已經從孤立主義和享樂主義裡驚醒,一夜之間變成同仇敵愾,全民的精神昇華為誓將日本打趴下的信念。 這個一切全拜山本五十六導演的「珍珠港事件」。當德國元首希特勒知道後氣得暴跳如雷,他是那樣極力在避免美國參戰,但是事實已經如此,還能怎麼樣?希特勒 敢攻打法國,敢攻打英國,也敢攻打蘇聯,就是不敢面對美國,這個就可以知道他真正怕的是誰。既然如此,只能坦然面對美國了。美國太強大了,只要美國站那 邊,那邊就勝利。怪不得在珍珠港一被炸,美國人民在悲傷的時刻,世界大戰中的你死我活的雙方都大肆慶祝,真是一個奇妙的景象。中國的蔣介石,英國的丘吉 爾,蘇聯的斯大林,他們慶祝是美國終於可以站他們一邊了,他們能得到美國源源不斷的幫助了,勝利向他們揮手了。而日本的東京,德國的柏林,意大利的羅馬, 他們的慶祝是真實的無知無畏的憤青憤中憤老們的狂歡。(在偷襲珍珠港之前有個細節,山本五十六居然叮囑部下,要提醒外務省在開戰前將宣戰書交給美國,可是 看來一向做事兢兢業業的日本人這次出了紕漏,當然是故意的,為了更好的保密,使偷襲更有效果。這個恰恰是那些不懂美國的憤青憤中憤老最大錯誤。美國人喜歡 光明磊落,最恨偷偷摸摸,偷襲手段太卑鄙,讓美國人徹底暴怒,再也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了。)

在巨大的珍珠港之役的勝利下,山本五十六又向首相提出和美國馬上媾和的建議,但是瘋狂中的憤青憤中憤老們是不會見好就收的,反而提出要再接再厲的 要取得更大的勝利後再說。在橫掃東南亞的偉大戰果面前,山本五十六又一次提出議和議和,但是有著憤青憤中憤老腦子的日本最高當局怎麼會考慮接受?恰巧此時 東京挨炸了,和談更加不可能了。只要打的更厲害了,中途島的戰鬥是徹底的慘敗,同時也永遠喪失了所謂媾和的微弱可能性了,接下來只有苦挨的份了。一次又一 次的失敗,只有增添失敗的恥辱感和痛苦感。山本五十六內心早就明白,他在等待滅亡,因為勝利是靠更雄厚的實力,而不是瘋狂的憤青。他應該慶幸自己光榮犧牲 在了美軍的偷襲之下,也正好可以還個人情給美國,作為一個高級將領能這樣體面的去死,真的是一份殊榮,省去以後戰敗投降後死於「大清算」的恥辱。

被憤青憤中憤老們毀的一片廢墟的日本,在原子彈的爆炸中還有憤青憤中憤老沒有清醒過來,居然還要進行「一億玉碎」的自滅式瘋狂行動。天皇的玉音也 要搶奪,當然不會成功,一些孤單的憤青憤中憤老只能以剖腹自殺來解決問題了。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作出了這一生最英明的決定--投降!成了 日本史上最大的「日奸」,由他一個人來承擔失敗的責任和投降的恥辱。而最可笑的是,為了結束毫無希望的戰爭,為了減少人民的苦難,投降的建議早就有人提 出,但是那些口口聲聲最愛日本的憤青憤中憤老們卻不願意來承擔。曾幾何時這場戰爭是日本大大小小的憤青憤中憤老們要打的,到頭他們卻不願意承擔後果。大大 小小的憤青憤中憤老們為了要實現自己不同的目的,有的為了通過戰爭而陞官發財,有的為了實現富國強兵的理論,到頭來弄來一個爛攤子,要他們的最高領導人- -天皇來一併承擔失敗,要全體人民一併承擔苦難。真是莫大諷刺,所有憤青憤中憤老們都是---害民誤國!

不過至今日本還是有些憤青憤中憤老,但人數很少了,已經不可能再次左右日本的大政方針了,廣大的日本人民已經在美國對日本的戰後徹底改造中變得更 智慧更理性了。想想美國真的是最偉大的國家,那個曾經讓美國感到奇恥大辱的日本,當美國把日本徹底踩在腳下的時刻,居然沒有心狠手毒的報復,讓這個民族徹 底完蛋,反而積極幫助日本,無數的美元,無數的糧食,無數的水泥等等戰後重建的必要物資,自美軍登上東京後就源源不斷的運來,無償的援助給日本人民。還有 那個國家能夠這樣心胸寬廣?

在某個二戰紀錄片中,當美軍攻佔某個日本島嶼後,一個美軍士兵懷抱從坑道里救出的日本小孩,另一個美軍士兵正在用水壺給一個滿臉泥漿的日本兒童喂水喝。。。

在文章最後,我要介紹下,為什麼日本當時有這樣多的憤青憤中憤老?因為這個憤青憤中憤老是有傳染性的,像艾滋病毒一樣,有極強的傳染性又有極強的 致命性,日本之所以得這個病,也是從那個自稱有5000年天朝上國傳染的來的,現在日本的這個「艾滋病」算是基本治好了,但是在那個病的發源地還正在大肆 氾濫!

Long live America!

最後:支那的憤青們繼續去你們的偉大事業---手淫強身!意淫強國!

2008年5月26日 星期一

被遺忘的地頭蛇

by Monkey2008/05/26

台中市議員陳清景在國中基測登場,於大德國中的學生專車正要載考生前往考場時,竟然因為不滿專車擋住他自己的座車,不但把自己的轎車橫在校門口,攔下最後一台專車,不讓學生前往參加基測,還當場破口大罵,逼得校長 和 老師不停道歉,耽誤了5分鐘,才讓專車離開,學生考試情緒大受影響,最近成為各界所撻伐的對象(註1),也讓人再次對於中國國民黨一黨獨霸之後,「馬上」就回到過去那一個在中國國民黨黨官淫威下茍且偷生的一黨專政時代。

事 實上,陳清景的行為曝露出了台灣之所以會在近四百年來一再淪為外來統治者所殖民剝削的土地,到現在甚至於仍然無法完全擺脫中國的魔掌成為一個正常國家,正 是因為有陳清景這樣的地頭蛇與他們狼狽為奸、充當政治買辦使然。他們並不是笨到不懂得當家作主,而是對於由於對他們來說,能夠在地方當個一方之霸、作威作 福,就已經使得他們很滿足了。

在台灣的歷史上,擔任外來統治者的買辦們都是這樣,他們很清楚自己有幾兩重,所以不會想要強出頭當家作主,而是寧可當個一方之霸的地頭蛇在 自己的勢力範圍內當土皇帝。這樣的好處是:不需要去承擔當家作主的責任與壓力,同時,當家作主比較容易樹大招風,成為想要搶奪台灣政權的首要目標,還不如 當個「大老二」,還可以永保富貴,看看陳清景的經歷,幾乎就是台中縣、市的一個地方土霸王,就可以瞭解到他為什麼會如此的囂張跋扈了(註2)。

正 由於台灣社會中一直存在著這樣的地頭蛇,才使得台灣在近四百年的歷史中,面對各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外來殖民者時,不論是荷蘭、東寧王國、清國、日本或者是中 國國民黨,都由於有這些地頭蛇的配合,才使得他們可以很快的就掌控整個台灣,這是因為這些外來殖民者不過只是形式上的台灣統治者,底下的這些地頭蛇才是台 灣實際的統治者,只要能夠得倒他們的合作,要對付一盤散沙、缺乏現代公民意識與國族思想的台灣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是以,當台灣人在回顧過去歷史上每一個外來殖民者對台灣人所施加的罪惡之餘,更絕對不能忘記清算如陳清景這些躲在外來殖民者陰影之下、狐假虎威地頭蛇的罪惡,否則,民主與自由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終究仍將只是如無根的浮萍一般的虛無,一但大風來襲又將四處飄散。

(註)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525/17/zx1c.html

(註2) http://www.tccn.gov.tw/wb_introduction02.asp?cno=118#top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一篇只有過去 沒未來的宣洩

by 鄒景雯/特稿 2008/05/21

國家元首就職演說,國內外皆然,無法奢求篇篇俱為歷史紀錄,但至少要具振奮當代人心宣示價值;一則成功的誠意誓約,更牽動這個總統可向人民爭取多久蜜月期,讓他得以有較充裕時間與空間,調整初任新職的座標,從而順利成一個適格的領導者。

評價馬這篇名為「人民奮起,台灣新生」的就職演說前,可先對比他前任者各有何種擅場。一九九六年台灣首次民選總統演說稿,是在導彈危機下的民主試煉,李登輝因此一上台的破題是:今天,兩千一百三十萬同胞,正式邁進「主權在民」的新時代!

再看,二○○○年台灣首次政黨輪替的總統就職演說,扁對全民的許諾,在開宗明義就把政權和平轉移直接與人民連結,其意義既不是「換人換黨」的人事更替,更不是「改朝換代」的權力轉移,而是透過民主的程序,把國家和政府的權力交還給人民。

二○○ 八二次輪替的精神又是什麼?馬有別於兩位前總統的正面表列、提出希望願景、平視全體人民,反而採取負面表列、過去民主顛簸、只與支持者對話的格局,鋪陳其 以自我為出發的宣洩,這演說背後的心態與姿勢,典型是中國繼位後朝必然鞭屍前朝的手法!這是獨大專制的反射?是反民主的先啼?實有高度商榷的必要。

所 謂人民對政府的信賴跌到谷底,政治操作扭曲了社會的核心價值,人民失去了經濟安全感,台灣的國際支持也受到空前的折損。這些對前八年、甚或再加上前十二年 的總結,即使在衝擊更大的第一次政黨輪替時,亦未曾使用過,當年阿扁甚至是以推崇前任李登輝,來企圖為「全民總統」奠基。然今天,馬總統公然將投票給他的 人,詮釋為選擇政治清廉、經濟開放、族群和諧、兩岸和平與迎向未來,那麼是隱含另外五四四萬人是選擇貪腐、鎖國、對立、戰爭與自棄未來?一個總統可以這樣 區隔人民?

馬這篇演說,一言針砭,扁現象籠罩全局!馬竟走不出扁的陰影?這是多大的嘲諷!因放不下扁,才會選擇以打擊過去來描繪未來。若再 看到,身著舊西裝馬總統,欲以儉樸凸顯風格,這不由得又讓人想起,當年那一套龍袍一再縫補的道光皇帝,換來除國力日衰,創建了什麼好光景?一切媚俗操作, 應適可而止了。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地震本身不殺人,是房屋的破壞才導致人員傷亡

by chernobyl 2008/05/16

"地震本身不殺人,是房屋的破壞才導致人員傷亡"
----中國地震災害防禦中心研究員,中國地震學會會員趙鳳新。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些新奧爾良的拒絕撤退的所謂災民,基本都是活該。當地政府明知有危險,投機先撈錢。不該開發的開發了,應該加固的省略了。人禍已起,就等老天的報應了。那個地方本來就是天天有謀殺,強姦搶劫如隨口吐痰,有人抱怨災後重建緩慢?那本來不是人住的地方!

這次地震有類似的地方。整個中國都在偷工減料,超速行駛,不該掙的要掙, 不該省的要省,不該辦的要辦,不該建的要建,黑心的官員和建築商就不用說了,作為百姓,既然與狼共舞,刀口舔血,"享受發展紅利",在股市房市撈個盆滿缽 滿,就該料到有朝一日被狼咬被刀傷。學校垮塌早就司空見慣,(這次一個小學不塌倒成了新聞)作為父母,對政府的愚民宣傳深信不疑,難道沒有責任嗎?不要說 什麼貧窮愚昧是可憐的。救急不救窮,貧窮愚昧無藥可救,唯有自救。

救天災不治人禍, 就是養癰遺患,這種姑息療法,對人對己,都是致命的。

2008年5月15日 星期四

日本國國民的素質之高與高麗棒子的低劣對比

by 黑色星期五 2008/05/15



http://junshi.club.xilu.com/emas/msgview-821955-1328859.html

下面是日本雅虎一條新聞後面的網民跟貼,與韓國新聞網站中某些韓國網民幸災樂禍不同的是,大多數日本網民對中國這次地震表示同情和關注。
  
    一刻も早い災害派遣を望む。
    地震後48時間が勝負。
    別コメ欄でも書いたが災害救助は
    時間との勝負。
    阪神淡路大震災や他の地震でも證明されている。
    思想、體制は違っていても人命は尊い。
    ................................................................................................
    希望能儘早的派遣救難隊伍。地震後48小時事是救災的關鍵。正如我在別的地方所寫到的,救災就是與時間的賽跑。這已經是被阪神淡路大地震以及其他大地震所證明了的。雖然思想,體制各不相同,但生命的尊嚴是同等的。
    
    
    2008年5月12日 21時40分
    
    何の罪も無い子供たちが多數犠牲になっていると知って、とても胸が痛いです。
    1人でも多く、早く、命が助かることを願ってます。
    ......................................................................................................
    我得知那麼多無辜的孩子遭遇了不幸,感到非常痛心。
    我祈禱能夠儘可能地,儘早地搶救那些無辜的生命。
    
    
    2008年5月12日 21時37分
    小學校が倒壊ですか???子供が痛い思いや、怖い思いをしているかと思うと、本當にいたたまれなくなります。
    少しでも早く助けてあげて欲しい!
    
    ..................................................................
    小學倒塌了呀?一想到那些孩子會多麼痛,多麼害怕,我就感到痛心。希望他們能夠儘早得救。
    
    
    2008年5月12日 21時22分
    地震大國の日本も他人事じゃないな???
    ................................................................................................
    對於地震大國日本來說,這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事......
    
    
    2008年5月12日 21時30分
    小學校が倒壊???子どもが犠牲になったんでしょうね。
    生き埋めになっている生徒達が、一人でも多く生きていてくれることを願います。
     ....................................................................................................................................
    小學倒塌了......受災的都是些孩子吧。希望那些被埋了的孩子儘早得救,能多救一個就多救一個。
    
    
    2008年5月12日 21時48分
    正直に言えば、中國に対して思う事はたくさんある。
    でも、自然災害時は、それぞれの國が協力しなくては。
    反日、反中など、叫んでいる場合ではない。
    自然災害という脅威には、各國が助け合いながら立ち向かわなくては。
     ....................................................................................................................................
    老實說,我對中國意見多多。但是,面對自然災害時,各國應該互相協助。
    這不是什麼說反日,反中的時候。
    對於自然災害,我們必須齊心協力共同應對。
    
    
    2008年5月12日 21時40分
    相手が反日だろうと、困った時はお互い様なんだから、非難とかじゃなく助け合ってほしい。政府はミャンマーのように二次災害がでないようにしてください。
    ..........................................................................................
    不管對方是不是反日,危急時刻應該彼此協助,這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我希望大家能夠互相幫助。也希望政府不要像緬甸那樣,讓2次災害的悲劇發生。
    
    
    2008年5月12日 21時32分
    小學校が倒壊して107人死亡に900人生き埋めって???
    最近ミャンマーでサイクロンだとか中國で大地震とか自然災害が多い。
    どうなってんの?
    どちらも政府がちゃんとした対応をして、これ以上被害が増えないようにしてほしい。
    ..............................................................................
    小學倒塌,107人死亡,900人被埋......緬甸,中國,最近是怎麼了?我希望政府能積極應對,不要將災害擴大了。
    
    
    2008年5月12日 22時4分
    阪神大震災や新潟中越地震を経験している日本の救助技術は
    こういった災害には確実に役に立つと思う。昨今の政治情勢がどうあれ、
    隣國でもあることだし一刻を爭うことなので
    今は反日だのなんだのと言わずぜひ受け容れてほしいし、
    日本政府も早く援助隊を派遣してほしい。
    ..............................................................................
    阪神大地震,新瀉大地震的經驗,日本的救助技術,應該可以在這類災害中發揮作用。不管政治局勢怎樣,中國又是我們的鄰國,時間緊迫,不要再說什麼他們反日什麼的了,日本政府應該儘早派遣救援隊伍。
    
    
    2008年5月12日 23時28分
    4點 私もそう思う 削除/違反報告
    早く日本に支援要請をだしてくれ?
    ハイパーレスキューが犬とかなんとか持って行くから!
    本當に役に立つって!!!
    ..............................................................................
    快點請求增援吧。我們會帶著精英救助隊和救生犬去的!
    真得很管用哦!!!
    
    
    2008年5月12日 23時37分
    2點 私もそう思う 削除/違反報告
    今、世界中で自然災害が頻発してますね。 ミャンマーのハリケーン、少し前になるが、アメリカのカトリーナ。日本も最近全國的に地震が良く起きる。
    私は本音、中國はあまり好きじゃありません。 でも、地震は人が起こすものじゃありませんからね。 一時も早く、災害派遣、復舊を願って.
    ....................................
    現在,世界各地災害頻發。緬甸,還有以前的美國颶風。日本最近也老是地震。
    說實話,我真得很不喜歡中國。但是,地震是天災,希望能夠儘早的派遣救助隊伍,儘早的恢復正常生活。
  
  
   2008年5月12日 23時41分
    日本からはバキュームカーを送ってあげてください。
    ....................................................................................
  日本快派幾輛真空救災車去吧。


韓國網民對中國地震的評論(翻譯自韓國論壇)和日本網民對大地震的評論

"我們大韓國可以將我們先進技術帶去,幫助靠人海救災的中國人......什麼世紀了,還靠人去救助,對中國人無語"
"總統不去,中國不滿,我們去了,它們又去搞救災,太怠慢了,還稱禮儀之邦呢......"
"沒人敢怠慢總統,否則聯合國也不捐款,我們有秘書長大人。"
"美國人也不敢怠慢我們大韓總統,日本天皇作為韓國人後代,憑什麼對中國總統那樣慇勤?"
"哈哈,我早就知道地震了,就不告訴它們......"
"奇怪,他們軍隊去救助,怎麼不拿槍呢??有暴民怎麼辦?"
"我們古代就有地震儀可以預測了,怎麼還沒有預測?"
"地震是不好預測的,我們地震儀也只能提前半天預測,沒意義!"
"樓上什麼意思??我們偉大的古代發明救了很多中國人,要不怎麼他們一直在爭奪我們的發明?"
"真擔心總統,會不會被怠慢"
"怠慢就再來場地震,哈哈"
"死人還是不好的,畢竟還有小孩......"
"中國和日本一起侵略我們時候怎麼沒說照顧小孩??樓上豬"
"它們沒有救護犬吧,據說用北京狗是不能找人的(北京狗?是京巴,不會翻譯)
"應該機械化救助,靠軍隊去,會不會趁火打劫??"
"不能讓總統遭遇怠慢,否則不捐款給它們"
"快叫在中國的韓國人回家吧,那裡要倒塌了......"
"趁機佔領東北,哈哈"
"聽說東北軍隊沒動,怕難民逃到大韓......"

這和日本網站網民的反應天壤之別,可以看出韓國儘管經濟發展了不少,教育還存在相當大的侷限性。
從發言的幼稚程度推測上述論壇用戶智商年齡層應該在16~20歲左右。

日本網民對中國地震的評論
  
  據新華社《環球時報》報導,儘管日本參議院12日進行號稱"福田政府生死戰"的《道路財源特例法案》表決,但日本NHK等各大電視台18時全 國晚間新聞仍然把中國發生7.8級強烈地震的消息作為新聞頭條。NHK的新聞大部分使用了中國中央電視台的原始畫面,包括記者的現場連線,甚至來不及將有 關內容完全翻譯成日語。神戶街頭的電視新聞大屏幕前站著許多日本人,得知記者是中國人後,連連發問"會不會死傷很多人?"
  
  日本輿論對中國這次地震多是同情和關注的言論。獲得支持最多的兩個網上帖子是"迅速進行人命救助的活動是最正當的做法,平時總是強調'人權'的日本 人,這個時候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要是干擾了救人就太不像話了!","中國政府反映真快!為受災者的平安而祈禱"。一名日本網民揣測日本普通人不會熱心幫助 中國救災,只有親中的福田政府才會出資救援。結果很快引來日本網民的一片反對,稱其想法是日本人的恥辱。由於日本人習慣於在網絡上進行發洩,日本網絡輿論 素以"環境惡劣"著稱,這次對中國震災頗多善意的情況可謂罕見。

披著羊皮的喇嘛:受藏人尊敬,被中國討厭

這一篇是五月八日《經濟學人》訪問達蘭薩拉方面對於中藏會談的看法。

譯者:台灣懸鉤子

以下是翻譯稿:

http://www.economist.com/world/asia/displaystory.cfm?story_id=11332780

A lama in sheep's clothing?

Revered by Tibetans, reviled by China

May 8th 2008 | DHARAMSALA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就在稱呼他為「人面獸心的惡魔」不久,中國官員再跟達賴喇嘛的代表談話。但在印度山坡小鎮的達蘭薩拉,西藏流亡政府所在的地方,沒有人相信中國的心意已經改變了。「他們對西藏的基本態度是……不信任,與恐懼。」就在五月四日兩個中國官員與兩個西藏代表在深圳談話後的第一天,達賴喇嘛這樣告訴《經濟學人》。這是三月份西藏與其它藏族區域發生不安以來,第一次雙方的接觸。

兩邊都急著表現出不關閉協商大門的樣子。其中一位參與會談的達賴喇嘛代表,洛迪·甲 日,描述這些會談是「朝正確方向的一步」,而說更多談話還會舉行,雖然沒有宣佈日期。中國說只要達賴喇嘛表現出更多「誠意」,就會有更進一步的談判。中國 令人驚訝地決定要重啟對話,似乎目標乃在消解奧運前,外國對它如何處理西藏問題的批評。但達蘭薩拉的官員們則相當警覺。他們否認深圳會議是2002至200年7月間建構互信的六次會談的延續。這一次的會談是有關目前危機的「緊急對話」。甲日先生說只有下一次會談才能算作是正式對話的恢復。

藏人有好幾個要求:停止西藏地區的鎮壓,包括從寺院中撤出警力;不再實施要求僧尼們譴責達賴喇嘛的「愛國教育」;讓一個國際團體對不安的原因展開調查;釋放政治犯;以及因為暴動而受起訴的人要接受公平審判。

以 上要求中國聽了都沒有什麼同情心。國家控制的媒體仍然在污衊達賴喇嘛,而當局對於西藏地區仍然維持嚴格的控制。外國記者大體上還是不准前去採訪,而外國遊 客也不能進入。上個月月末時,拉薩舉行了秘密審判,有三十人因為三月時參加暴動,被判以三年到終身監禁的刑期。紐約的監督組織,人權觀察,說北京的律師提 出要為他們辯護的要求,則被司法部警告說他們的律師執照會被撤消。

達 賴喇嘛試圖在語調上聽起來圓融妥協。他說,西藏人應該會中國要主辦奧運感到驕傲(雖然,以他一貫的笑聲,他說他不知道他們是否會為六月拉薩的火炬遊行感到 高興)。他說他充分支持「一個中國政策」,但台灣的未來應該由它自己的人民決定——這個是中國的大忌。達賴喇嘛說他不關心西藏的疆界是否應該重劃,好把所 有鄰近的藏族區域都包括進來(這個想法他曾經一度強力主張,讓中國極感不滿)。他說,最要緊的是,要保護藏人的文化與自然環境。但中國希望他作出更大的讓 步。中國相信達賴喇嘛仍然想劃出一個單一的西藏地區,包含了中國四分之一的領土。

根據達賴喇嘛的說法,中國的官員在2006年 的第五次談話裡接受了他堅持西藏應屬於中國一部份的誠意。但在去年的第六次談會裡,他們的態度轉硬。達賴喇嘛政府的某些官員說,中國看到他仍然對中國的藏 人有影響力、而且準備好使用這種影響力,而感到害怕--例如,勸他們不再穿瀕危動物的皮毛,或者崇拜多傑雄天,一個某教派的神袛。

中 國最近在西藏的鎮壓也許會限制達賴喇嘛與中國交易時的彈性。喜馬拉雅山腳下的達蘭薩拉街道,飄滿著同情在中國境內藏人遭遇的經幡。到處都可見到被中國軍隊 射死的藏人照片。達賴喇嘛說,他與中國調和協商的立場,受到「很多批評」。他說不論最近發生了這些事情,他仍然完全堅持他的方法。然而,中國也堅持它一貫 的做法。


【編者註:在台灣中廣新聞網每週末早上XX時間主持人都會邀請一位所謂『學長』就當期的經濟學人報導作介紹,但在三月中以後,經濟學人報導評論了何其多的西藏相關議題,但就我所收聽該節目的結果,這些議題倒是從不曾在該節目中被介紹給聽眾,這是存在在台中國人的的大中國遺緒?】

另類漢人的角度看西藏

by 比目魚

我的一位漢人朋友,出生於一個傳統的漢人書香門第,他本人也挺優秀。1986年他來拉薩旅遊,我帶他參觀拉薩各大寺院,布達拉宮,羅布林卡等。結果這次旅遊,改變了他一生的道路。
當我們參觀到羅布林卡新宮內達賴喇嘛的會客廳時,正巧遇見到一位藏人學者在用藏文對藏民朝拜者作講解。有個美國團隊也在場,這位學者又用流利,標 準的英文作介紹(我和這位朋友都懂英文)。當這位學者見到在場的唯一漢人,我的朋友時,主動用漢語講解了一遍,他的漢語非常標準。我的朋友感觸很深,為藏 人的學養,禮貌,文雅和主動服務的精神所折服。
當時的西藏,漢人都是戶口在臧人員,長期居民,人數也不太多,藏漢關係挺融洽。在拉薩期間,他見到了跋涉一,兩千公里來拉薩朝佛的藏人信徒,被他們的善良,虔誠和單純感動不已。拉薩藏人的禮貌,文明,和學養也使他很震撼。
這位朋友坦然告訴我,來西藏之前他以為藏人都腰上配把刀,很髒,都是文盲,愚昧無知。沒想到,真正見到藏人時,感覺藏人的文明程度很高,遠遠超出 他的想像。令他吃驚的還有,雖說西藏是中國的領土,他卻找不到中國的痕跡;西藏文明截然是種獨立於漢文明的,深具吸引力和內涵的文明。
短短幾天,我這位朋友的思想和性格開始發生變化。他告訴我,以前他所思所想全是:我,我,我。所追求的不外乎儘量比別人優秀,以更好的實力去角 逐權力,地位和財富。結果西藏,使他感悟到人生原來可以很豐富,原來每片雲,每朵花,每縷陽光,每個微笑,每個人都是那麼美。人生的終極目標原來不是我我 我,而是人和人,人和自然的和諧統一。他像找到藏人為什麼能創造出如此文明的答案。
他決定留下。他開始學藏文。他深深地被藏文的高雅和表達能力所吸引。他開始一段段地學講民間詩歌和寓言。他像個小學生,每天抄寫課文,背誦句 子。一年後,他能說不錯的藏語。他甚至可以嘗試用藏文和藏族喇嘛談佛學,如菩提道次,中觀正見等。世界上最長的史詩是西藏的格薩爾王轉,藏傳佛教高僧宗喀 巴大師在顯密二宗上的生平著述超過500萬字,這些都是他覺得呆在西藏學藏文很值。
後來,到了90年代末,漢人開始大量湧入西藏。拉薩一眼望去,漢人比藏人多。即使在白天,滿街的妓女,漢人小商販的吆喝聲充斥街道。西藏特有的靈性不在。
這位朋友很傷心,他無能為力,無奈地離開了西藏,再沒回來。談到西藏時,他很傷心,因為一個可以成為人類精神家園的文明正快速走向死亡。在純個人層面,我這位漢人朋友成了一個堅定的藏獨分子。他問我:我們漢人,我們共產黨,在西藏到底想幹什麼?他們在這,又能得到什麼?
之所以談這位朋友,是因為,我感覺從漢人的角度看西藏,漢人可能會產生共鳴。
他離開西藏後,考托福去了美國,永久離開了內地。他說,西藏的經歷使他再也無法適應漢人的思維和生活方式了。
所謂的西藏文明,簡單說來,我認為不外乎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和諧。西藏面積很大,高寒缺氧,物質缺乏,從飛機上望下去,大片大片的山脈,看不到人類生活的痕跡,甚至會有種這是其他人類不能居住的星球的感覺。正是在這裡,藏人創造了高度的人類精神文明,何其不易。
藏民族的訴求,哪裡是利益之爭,只不過是想繼續傳承這種文明罷了。

2008年5月11日 星期日

中國留學生為什麼如此瘋狂?

by 曹長青 2008/05/07

海內外的中國人由於奧運火炬傳遞遭到西方人權組織抗議而掀起的民族主義狂熱,成為華文媒體上熱鬧的一景。奧運還沒開,暴運先開始了。

反日、反美、反西方,這種民族主義狂熱行動,在專制中國發生,不足為奇。但在海外自由世界,中國留學生聚眾抗議西方,可能是第一次。西方媒體對此顯著報導,海外中國學人更激烈爭論﹕為什麼被視為精英、又是千方百計拿到西方簽證的中國留學生會有如此的舉動?

深究起來,至少有表層和內在兩個原因﹕從表層來看,這些留學生大多二十來歲,這個年齡段的學生,很可能既不瞭解中國真實,也不瞭解西方現實。因為他們沒時間去瞭解,更缺乏人生阅历

中國的「七七級」大學生可能是最有阅历的群體。文革十年,他們多生活在社會底層,七七年入學時很多已是「高齡學生」。這種人生阅历和經驗使他們對中國現實 有相當的瞭解,因而那一代大學生,不僅關心國事、傾向獨立思考,對中國政府和政治制度也多持批判態度,更對西方民主自由充滿渴望。

●既不懂中國,也不懂美國

相比之下,今天中國的大學生,基本是「直昇飛機」型。作為一胎化政策的產物,從小就如「小皇帝」般在父母呵護下長大,一路衣食無憂地考試、升學,最後托福過關,再幸運拿到簽證,來到西方留學。

在當今中國高考要「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激烈競爭環境中,他們根本沒時間精力去瞭解社會底層,只能從課本到書本。匆匆從報紙電視上「瞭解」到的中國現況,又 全部都是官方選擇性的報導和宣傳。久之,他們腦子裡的「中國」,就是官方塑造的形象。因此一旦來到海外,看到西方媒體報導的中國和他們「知道」的中國有反 差時,他們就以自己是中國人、當然就更瞭解自己國家的想當然,認定那些西方媒體「不公正」,對中國「懷有惡意」。這次他們「有約而同」出來抗議西方,可能 就有這種潛在心理共識。

他們之所以一口咬定西方媒體「不公」,還因為他們在並不真正瞭解中國的同時,更不瞭解西方的真實。任何來美留學的中國人都知道,即使通過了托福、GRE考 試,但坐到美國課堂上,那些從書本學到的英文完全不夠用,有時連美國教授講什麼都聽不懂。再加上美國大學繁多的必讀書、還有大小考試,以及有的還有經濟壓 力等,導致他們根本沒有時間精力去瞭解自己所在國的文化和政治經濟制度,有的只是從中國帶出來的對西方的先入之見。

●住在西方不等於瞭解西方

例如在中國留學生示威抗議的四月,美國至少有三件較大的國內新聞﹕一是伊戰五週年,國會舉辦了為時兩天的聽證會。不知道有幾個中國留學生,在電視上收看了 美國議員、駐伊美軍指揮官和大使的各方說辭,從而更全面瞭解這場戰爭;而不是跟著《人民日報》和西方左派喊「反戰」。另一件是羅馬教皇本篤十六世首次訪 美,美國有線電視幾乎全天追蹤報導。更不知有幾個中國學生,關注這個和美國、和整個西方文化都密切相關的事件,通過媒體瞭解了美國正副總統各自在歡迎和歡 送會上的講話,羅馬教皇在曼哈頓聖派翠克大教堂、在六萬人參加的紐約洋基棒球場主持的兩場彌撒,還有憑吊九一一遺址儀式禱告等,從而更進一步地瞭解這個國 家和複雜的宗教問題。另一件就是競爭民主黨總統提名人的喜萊莉和歐巴瑪為爭奪賓州選票而進行的初選辯論和報導,通過這個來瞭解民主政治是怎樣進行的。這些 只是主要新聞,還有每天美國各大報的專欄作家評論,電視政論節目上的辯論等,都是瞭解美國和西方的最基本一步,可有幾個中國留美學生能真的去關注呢?

別說這些二十來歲的留學生,即使在美國讀了十年八年書的博士,如果不是努力去瞭解和學習美國的話,仍基本上不瞭解美國。我見過好幾個拿到美國博士的中國 人,還是學文科的,在美國住了多年,對美國兩黨理念不同在哪裡都分不太清楚,也不知道美國媒體的左右派分野,更不知道國會兩黨領袖的名字。住在西方絕不等 於瞭解西方。過去一百年來,鮮有幾個真正明白西方精髓的中國人能夠、或者有機會給中國人介紹一個真正的西方。中國人是既可悲又可憐的。

●群體主義下的「螞蟻」

但是,學業壓力、沒時間去瞭解中國和西方,導致反西方暴動只是個表層因素。其更深層的原因,是中國文化中沒有個體主義(individualism)價 值。沒有個體主義價值的中國群體主義文化,和同樣高昂集體主義的共產文化一脈相承,千百年來,一代一代地把中國人變成群體、種族和國家的奴隸。

在沒有個人和個體主義思想資源的中國傳統文化下,中國人自然就非常看重國家的榮耀、群體的光環,而不是個體的力量和價值。因此,當國家和群體有任何豐碑偉 績虛假的榮耀,他們都不去探究真假和是非,而是習慣性地把它作為給自己壯膽,使自己顯得高大而自豪的精神來源。換句話說,他們個人的自尊、榮譽、自信等 等,都要依賴群體和國家、建立在民族和集體榮譽之上。沒有了那個國家、種族、群體,他覺得自己就像螞蟻一樣渺小。

當一種文化中個體的價值、個性的思考、獨立和尊嚴的價值從不被重視,還經常成為批判的目標、清算的對象,那麼在這種文化中成長的人,自然會爭著、搶著加入 到任何群體主義的大合唱中,並以成為千篇一律中的一個音符而沾沾自喜,因為他和多數站在一起,而全部的教導都告訴他,多數就是正確,群體就意味著強大。

本來中國傳統文化,無論是兩千年還是五千年,都被群體主義和國家至上的價值主導。而共產黨建政後,更把集體主義推到頂峰。而只要集體主義盛行,就一定伴隨 民族主義高漲;只要有群體狂熱,所謂代表國家的專制政府就有了倖存可能。因此有人說,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而有什麼樣的文化,就有什麼樣的人 民。只要群體主義文化盛行,無論是中國內部的義和團,還是海外留學生的紅衛兵(保衛八千萬無辜生命的鮮血染紅的五星旗),就不令人奇怪了。

●靠國家撐腰,靠群體壯膽

在種族、國家的概念越來越強化、激化的情況下,任何不順從、或者想摆脫這個群體的個體和較小的群體(如西藏、台灣)都成為那個大群體絕對不饒恕的對象。可憐又可恨的中國人,自己甘願做奴隸,做隨時可以被碾碎的螞蟻,做專制機器的螺絲釘,還硬要拉著、逼著別人跟他一起做。

中國人更是實在可悲,在東歐和俄國都已成為民主國家近二十年的今天,十三億中國人仍被完全剝奪了政治選擇權,仍處於每天被洗腦卻渾然不知,反而洋洋得意、 俯視天下,沉浸於「二十一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這種昏庸夢幻中。他們不知道,在獨裁專制下,國家越強大,個體越渺小。無論中國經濟發展到何種地步,只要個 體仍是螞蟻、是螺絲釘,就哪個世紀也不會是中國人的。連「人」都沒有,還會有他的世紀嗎?

而對在個體主義文化主導下成長起來的美國人來說,面對他人、他國批評美國的任何舉動,就是對大規模地丑化、詛咒整個美國的「反美」聲浪,也從不會群體發狂,因為他們健康、強壯。只有那些最病態、最虛弱的人們,才會稍微被碰一下,就歇斯底里。

個體心靈不強大,就要靠國家撐腰,靠群體壯膽,靠民族榮耀。因此才會對國家主辦的一場體育比賽狂到近乎全國瘋癲。而這正是共產黨的目的,通過主辦北京奧 運,強化中國人的民族主義情緒,強化國家的概念,以此維護和鞏固那個以暴力和欺騙為核心的專制統治。於是奧運還沒開始,「暴運」的序幕已經拉開。

2008年4月22日於美國

——原載《開放》2008年5月號

2008年5月6日 星期二

[歷史回想].蔣渭水紀念公園一塊匾額透露出的歷史記憶

by Tony

圖:「民族正氣」匾額(蔣中正題)

3月初,遊錦西街的蔣渭水紀念公園, 至今還有部份的旅記尚未寫完。當時參觀蔣渭水紀念碑,紀念碑旁,牆壁櫥窗內展出的紀念圖片中, 有一幅醒目的匾額,吸引了我的目光。

匾額上寫著「民族正氣」四字,落款人「蔣中正」,這三個字頗令人感到突兀。 「蔣渭水」與「蔣中正」怎麼會有歷史交集呢?我心裡納悶著。

解說資料這麼寫著:

1951年,蔣中正贈「民族正氣」匾。
蔣渭水逝世二十週年,國民政府盛大舉行紀念會,政府高官雲集題讚辭。「民族正氣」 最能代表蔣渭水為民族尊嚴的不妥協精神,堅持到底,直到生命燃盡的最後一刻。

原來民國40年時,國民政府就曾經舉辦過盛大的紀念會,以悼念蔣渭水逝世二十週年, 當時我還未出生,自然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但政府若果真如此慎重紀念,為何長年來蔣渭水的事蹟卻少為人知呢? 就我記憶所及,年輕時卻不曾聽過蔣渭水的事蹟。例如,民國70年(1981),蔣渭水逝世50週年,理應是重要的週年 紀念,我當時已就讀大學三年級,且關心政治,也沒有聽聞政府有舉辦蔣渭水的逝世紀念會。

民國40年(1951年)時,為什麼又會高官雲集,盛大舉辦紀念會,且由總統蔣介石(蔣中正) 頒匾旌揚蔣渭水呢?而為什麼後來卻又不再紀念蔣渭水了呢?頗啟人疑竇。

圖:蔣渭水逝世二十週年紀念大會(台上演講者:蔣渭川)

對這塊匾額透露出的歷史線索,我好奇地尋求合理的歷史解釋。 透過閱讀資料才明白,蔣介石所以紀念蔣渭水,是出於時代的特殊需要。 時間得拉回至1949年。

當時,蔣介石在國共內戰中慘敗,丟掉中國大陸,中央政府被迫播遷來台, 時局風雨飄搖,而此時美國政府認為蔣介石政權腐敗無能,難以避免覆敗的 命運,於是發表對華政策白皮書,宣布不再介入國共內戰。

美國隨即停止對國民政府的軍事援助,導致國府雪上加霜,情勢至為險峻。 美國駐台領事甚至悲觀評估,若無美援支撐,蔣介石政權可能在幾個月之內 崩潰。

當時,蔣介石為爭取美國改變心意,不得不展現革新的氣象,於是任命具有美國普 林斯頓大學政治博士背景的吳國楨出任台灣省主席,也任命畢業於美國維吉尼亞 軍校、受美國信賴的孫立人將軍出任陸軍總司令,以爭取美國的信任與支持。

吳國楨出任台灣省主席後,鑑於「二二八事件」之後,台灣人對於國民黨統治的失望,因此 主張重用本省籍政治菁英出任省政府的要職,以爭取民心。於是吳國楨延攬蔣渭水的弟弟 蔣渭川出任省政府民政廳長。隔年,蔣渭川轉任內政部常務次長。

圖:蔣渭水紀念公園

民國39年(1950),韓戰爆發,中共抗美援朝,毛澤東派兵進入朝鮮半島,與美軍作戰。韓戰促使美國改變對華政策, 杜魯門總統於是下令美軍第七艦隊巡防台灣海峽,以防止共軍渡海,並恢復對台的軍事及經濟援助。 台灣因此轉危為安,獲得了安全保障。

然而,美國對蔣介石能否有效治理台灣仍有所疑慮,國務院內部亦有主張台灣地位未定論, 要求蔣介石離台,將台灣交由國際託管,並另外扶助孚眾望的政治領袖。

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民國40年時,蔣介石盛大舉辦蔣渭水逝世二十週年的紀念會,就並不令人意外了。 隨後,韓戰陷於膠著,形成東西冷戰的國際情勢,台灣成為美國在西太平洋圍堵共產主 義的最前線,美國國內右翼勢力抬頭,對於蔣介石的態度也由原先的猶豫而轉為堅定支持。

隨後,蔣介石政權穩固,吳國楨難以施展抱負,民國42年(1953)4月堅辭省主席,隨即以養病為由,赴美滯留不歸; 民國44年(1955),又爆發「孫立人事件」,孫立人將軍遭到撤職軟禁。

這個時候的國民政府,自然沒有紀念蔣渭水的必要了。紀念蔣渭水反而會踩到國府威權體制的痛處。 蔣渭水在日本殖民統治的時代,竟然能夠組織政黨,而國民政府統治下的「自由中國」反而禁止人民 組織政黨。紀念蔣渭水豈不是自打嘴巴?

從此之後,蔣渭水不再是「民族正氣」的象徵,反而成為一種政治禁忌。戒嚴時期,蔣渭水的家族也都避免談及往事, 以致於後代子孫都不太清楚蔣渭水的生平事蹟。

圖:蔣渭水紀念碑

民國41年以後,蔣渭水被執政當局長期遺忘。即使在後來風起雲湧的本土反對運動中,蔣渭水也 沒有受到太多的注意。

原因並不難理解。戰後的「二二八事件」,成為深刻的歷史傷痕,也成為台灣人反抗 國民黨威權體制的動能來源,至於蔣渭水反抗日本殖民統治,則為更久遠的事, 不如二二八的悲情那麼可以舞動人心。

而部份政治人物因為強烈仇恨國民黨的統治,反而讚揚日本殖民統治時期的治績,則蔣渭水反抗日本 殖民統治的歷史形象就不易得到這些政治人物的青睞。

蔣渭水那個時代的台灣知識份子,在1920年代掀起了台灣文化啟蒙及政治社會運動,這 段輝煌的歷史遺產,長期不被台灣社會所認識,固然是因為國民黨執政時期對於台灣歷史的漠視, 另一原因則在於台灣本土反對運動人士歷史眼光的短淺近利,只聚焦於二二八事件及隨之而產生 的台獨情感。 對於日本殖民時期台灣知識菁英多元的政治主張,無論是右派或左派思想,都缺乏足夠的認識與 了解。被忽略的歷史遺產,豈止是蔣渭水而已?

直到民國65年(1976年),宜蘭籍的黨外運動者黃煌雄才寫出台灣第一本關於蔣渭水 的著作-《台灣的先知先覺者:蔣渭水先生》。

而半個世紀之後,國民黨終於認識到蔣渭水的歷史價值,並急起直追。在馬英九市長任內,曾多次接觸蔣渭水的 家屬,且親自出席黃煌雄最新改版的《蔣渭水傳-台灣的孫中山》,並為國民黨長期忽略蔣渭水的貢獻表達歉疚之意。

民國95年(2006年),蔣渭水逝世75週年,藍營執政的台北市政府將「錦西公園」更名為「蔣渭水紀念公園」, 並立碑紀念。綠營的民進黨人一向只將歷史的鎂光燈聚焦於「二二八事件」,豈料到國民黨竟然溯向台灣歷史的 更前源,找到了蔣渭水。不甘心之餘,只能以口水批評國民黨是在「消費」蔣渭水。

次年(2007年),蔣渭水逝世76週年紀念日,藍營在「蔣渭水紀念公園」舉行追思紀念會, 綠營則來到六張犁的蔣渭水墓園前,向這位民主前輩獻上鮮花致敬。

無論綠營或藍營,我都欣見台灣的政治人物能珍視曾經為這塊土地而犧生個人幸福的台灣民主前輩。 只要誠心真意,不像蔣介石那樣「消費」蔣渭水,我相信,台灣人民都不會吝嗇地給予政治人物應有的掌聲與肯定。

旅遊日期:2008.03.24

2008年5月3日 星期六

毛澤東真的很簡樸嗎?

by unknown

驚人發現: 毛澤東真的很簡樸嗎?
來源:博客日報 | 日期:2008-01-06


今日之中國,部分官員貪污腐化,生活奢靡,人們紛紛懷念毛時代為官清廉,官員兩袖
清風.毛主席更是生活簡樸的楷模,60年代一段時間不吃肉,穿補丁衣服, 與民同甘
共苦,我等小民熱淚盈眶,山呼毛主席萬歲!萬歲!萬萬歲!

今天,我讀了韶山紀念館所編《毛澤東遺物事典》(紅旗出版社1996年11月版),有
了一個驚人的發現,毛澤東真的很簡樸嗎?

眾博友請看老墨的驚人發現:

在「三年困難時期」頭一年的1959年,各省市為毛澤東(許多地方還加上政治局常
委)大造別墅。除省市首府外,一些中等城市如包頭、鞍山等也競相傚尤。其數量
之多,可能古今中外少有。據外交部當時的總務司長等人從各地觀摩回來後說,有
些地方裝修標準竟在北京釣魚台賓館之上。對此,辯護者總歸之為地方上「抬轎
子」。但上面為什麼不制止?毛還常去一些地方住,如杭州的劉莊和汪莊、上海的
西郊、武漢的東湖等。事實證明,「抬轎子」還真有用。而且有些別墅是毛澤東親自
交辦的。除廬山「美廬」旁的一處外,1959年6月回韶山時,還向省委提出在滴水洞
造點房子,說以後可以來此辦公、休息。這座別墅,連修公路、美化環境在內,
1962年才竣工,正是三年困難時期,毛只於1966年6月去住了12天。

御用文人們說的和寫的毛澤東如何艱苦樸素,讓人感動。例如關於毛澤東在三年困
難時期有幾個月不吃肉,就被宣傳得神乎其神。事實是,醫生鑑於豬肉膽固醇含量
高,建議他改吃牛羊肉。而毛本人六十年代初也一度喜歡吃西餐。所以1961年4月
26日工作人員會同廚師給他訂製的一份西餐菜譜中,就有牛羊肉菜十多種,西餐湯
十六七種。

請看三年自然災害期間毛澤東的菜譜:
1961 年4 月26 日,幾位工作人員會同廚師為毛澤東精心訂製了一份西菜、兩菜湯
菜譜。從保存下來的西餐菜譜來看,內容儘管談不上十分豐富,但己比較周到的照
顧到了毛澤東的飲食喜好。這份菜譜包括七大西菜系列,即魚蝦類、雞類、鴨類、
豬肉、羊肉類、牛肉類、湯類。

毛澤東喜歡吃色蝦,西餐中魚蝦的製作方法也豐富多彩,而且風味獨特。1961 年4
月制訂的西餐菜譜中包括下列這些異國風味的魚蝦:蒸魚卜丁、鐵扒桂魚、煎
(炸)桂魚、軟炸桂魚、烤魚青、莫斯科紅烤魚、吉士百烤魚、烤青菜魚、菠蘭煮
魚、鐵扒大蝦、烤蝦圭、蝦面盒、炸大蝦、咖喱大蝦、罐燜大蝦、軟炸大蝦、生菜
大蝦等等。
毛澤東對於用西餐方法製作出來的魚蝦感到十分新鮮驚奇。他常常在吃上一段中餐
方法製作的魚蝦後吃上一次西菜魚,以此換換口味。毛澤東對西菜中雞的做法很是
推崇。 60 年代初,工作人員制訂西餐菜譜時.在雞類上列出了這些一般人聞所未
聞的西菜名稱,黃油雞卷(雞排)、軟煎雞徘、雞肉餅、雞肉元、大王雞肉餅、雞
肉絲、罐燜雞、紅燜雞、蔥頭燜雞、青菜燜雞、紙包雞、雞丁敏士、椰子雞、奶油
雞等等。毛澤東對上述西菜雞並非樣樣都喜歡。

毛澤東不大喜歡牛羊肉,也許他有些嫌棄牛羊肉的羶昧。他在諸多肉類中獨獨對豬
肉鍾情不悔。他喜歡紅燒肉,倘若一段時間未吃還真有些嘴饞,往往主動提出來
「打打牙祭」。60 年代初工作人員制訂西餐菜譜時,考慮到毛澤東這一特點,特別
為其安排了小乳豬,這樣便能做到肥瘦適中,面面兼顧。毛澤東吃過的西菜中有下
列豬肉類:烤豬排、烤豬腿、炸豬裡幾、炸豬排、餾豬排、法國豬排、意式奶豬等
等。至於牛羊肉類,因為毛澤東不是很喜歡,因而只是偶爾摻雜一些品種進去。毛
澤東吃過的西菜中的牛羊肉有:羊肉串、烤羊腿、烤馬駿、白燴羊肉、煎羊排、煎
羊肝、牛扒、煎牛肉、咖喱牛肉、伏太牛肉、酸牛肉,燴牛尾等等。
毛澤東喜歡喝湯,幾乎每頓飯菜中都有一小碗湯。西餐中湯類品種豐富,而且各具
特色風味。毛澤東60 年代吃過的西菜湯有,奶油湯、牛尾湯、紅菜湯、雞雜湯、
腰子湯、蔥頭湯、紅花雞湯、餃子湯、紅魚湯、卜菜泥湯、巴粒米湯、什錦湯、雞
蓉鮑魚湯、雞湯蓉湯、意國面條湯、龍鬚菜湯等等。
老墨唏噓不已,開眼了.60年人相食,餓殍遍地. 你們說領袖不吃肉.我要控告<毛澤 東遺物事典>,洩露了國家機密,居心何在?!

編註: 不知道台灣是否也有《蔣經國遺物事典》《孫運璿遺物事典》?

為什麼中國人喜歡「回國」?

by ygao 2008/04/26

大多數生活在西方的中國人,總是喜歡時不時「回國」。說起來「回國」這個說法也很有趣,這些人不少已經獲得西方國家的國籍,但是在內心中,仍然把自己當作中國人,因此還是會說「回國」。

這裡要討論的是,為什麼他們要時不時「回國」。畢竟,有那麼多的理由不「回國」,比如:

1)花錢:機票錢儘管也不是承受不起,但是畢竟是一筆開銷。
2)健康:在中國,儘管吃東西便宜,但你不知道你吃的鱔魚是不是用避孕藥喂出來的,也不知道海參有沒有用甲醛泡過。大城市的空氣質量更是不用提。
3)缺少作為一個人應有的很多東西:在中國,隨便什麼網絡都上不去。除非住在專為非中國人開設的賓館,自由世界的電視、報紙也看不到。那種與世隔絕的感覺,正常人是難以忍受的。
4)必須放棄一些正義原則:在中國,看到不公是不可以管的。城管打人,官府欺壓百姓,都不要插手,如果你自己不想陷入麻煩的話。

那麼,到底是什麼精神,使得這些人甘於承受如此大的代價去「回國」呢?其實原因也很簡單,他們需要的是那種「人上人」的感覺。

那些在中國生活的中國人儘管往往在意識形態上仇視西方,但是骨子裡通常自卑得很,心裡覺得洋人是了不起的。而那些居住在西方的中國人,由於自身條件,往往 多少也有些自卑。就算有令人羨慕的工作和很高的收入使得自己能不自卑,在強調公平、法制的西方社會,高人一等的感覺和財富伴隨的特權通常也很難獲得。

到了中國,一切就不一樣了。在那個地方,你是被當作「高等華人」的。在普通中國人的眼中,這些「海外華人」雖然和白皮膚的洋人沒法比,但畢竟還是高出自己 不少的。那些平時欺壓普通中國人的政府機構,對這些「高等華人」也會相當恭敬,尤其如果你拿的是西方的護照。這一切的待遇,豈是在西方可以享受到的?

2000年前的項羽就說過:「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耳!」2000年如此長的時間也沒有讓中國人的價值觀發生變化。作為「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國心」的中國人,平等不是他們所追尋的,「人上人」才是人生的最高追求。

海外「愛國」民族主義的真正受害者是誰

by unknown 2008/04/30

並非危言聳聽——海外「愛國」民族主義的真正受害者是誰
(博訊北京時間2008年5月01日 首發 - 支持此文作者/記者)
根據中國教育部最近公佈的材料,從七八年到零七年底,共有一百二十一萬一千七百(1,211,700)人出國留學,回國人數為三十一萬九千七百(319, 700)人。後一個數字主要指的是近幾年隨著中國經濟發展,學成回國及學不成又混不下去而回國的人。在改革開放初期出國留學者基本都留在了海外。這可能是 中國付出的最昂貴的學費,最失敗的教育投資。
由於中國經濟建設加速,它急需加速培養各種合格的人材。但是中國的現行教育體制根本無法滿足這種需要。於是中國近年來開始把目標對準了海外留學生這一巨大的資源,千方百計吸引他們回國。

這一次圍繞藏獨,奧運火炬,西方媒體等問題而引發的愛國熱潮,很可能在自發的基礎上,已經被中共利用。

中國人來到海外從就學到就業走過了一條艱難的路。因為語言、文化、價值觀念、人種、家庭等因素而導致的隔閡與誤解使大多數人在感情、文化、習慣上跟祖國有 種切不斷的聯繫。他們在共產黨的教育制度裡接受的很多似是而非的觀念,成了使自己在西方生活環境中不順心,遭歧視的註釋與精神避難所。在現實生活中與西方 社會出現了漸行漸遠,貌合神離,甚至格格不入的情況。

能出國留學的人畢竟在國內都是成功的驕驕者,其中更有很多是官員子女,借經濟發展發達了的富裕家庭子女。他們出國留學除了鍍金,實際是為了擴展自己和家庭 的政治經濟勢力。很多人選擇留在海外,並不是出於對西方文化,價值觀念等抽象概念的崇拜,他們完全是出於經濟因素和舒適,安定,方便的考量。很多人是為了 裡應外合,繼續把持中國經濟走向以從中撈取更大的利益。這就是為什麼與其他族裔相比,華人的潛意識中有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情節與傾向。這也是為什麼他 們堅定地站在中共一邊的原因。

這一次圍繞藏獨,奧運火炬,西方媒體而出現的聲援與抗議活動已經明顯演變成了一種帶有政治傾向的「愛國」狂潮。這不但引起了擔心中國經濟將導致近一步對抗 的西方的警覺,而且有可能迫使西方作政策上的調整與改變。畢竟西方的政治制度,價值觀念與中國共產黨所奉行的政治制度有著天壤之別。

留學生的奮勇當先無法改善西方對中國及中國人的先入為主的看法,因為他們使西方民眾看到的恰恰完全吻合了教科書上對共產主義的描述,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更印 證,加強了這種印象。最近的民意調查顯示,百分之七十的美國民眾認為中國辦奧運是一個錯誤。而全部有亞裔血統的人口在美國人口中僅僅佔百分之四點幾,儘管 最近在幾所城市出現的「愛國」主義遊行抗議場面壯觀,其實中國人是真正的少數民族。

這種利用集會遊行的群眾運動方式來發洩一種狂熱的「愛國」民族主義,只能使西方政府,公司,機構在錄用,任用留學生,華人時設下一道無形的防線。築起一道 我們與你們,自己人與外國人的高牆。海外留學生,華人將被錯認為是中共在海外的代理人,是隱藏在西方的內奸,為中國政府的利益付出犧牲個人利益的沉重代 價。

建立在民主制度基礎上的西方國家與共產主義信仰有著本質的利益衝突。它允許不同意見,但是它絕不會允許諸如共產黨,三K黨,邪教團體,種族主義等等傷害個 人利益的團體與個人肆行無忌。如果出現類似當年印尼驅逐華僑的事件,李文和式的冤案,得利者必是中共,受害者一定是盲從,盲目,分不清楚愛國還是愛黨與個 人利益關係的個人。尤其是沒有任何政治背景的個人。

中國在教育上的投資將以犧牲海外留學生,華人利益的形式收回。

一名普通華人
2008年4月30日

奴才跪成習慣了,站著反而不自在

by 心如道哥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從仇恨西方文明的勁頭來說,中國憤青的精神兄弟有兩個:昔日的義和團與今天的新左派。從其盲動與愚昧來看,與義和團相彷彿。區別在於義和團高舉「扶清滅洋」
大旗時,參加的拳民大多數不識字。今天憤青們高舉21世紀版的「扶清滅洋」大旗時,卻受過高等教育或中等教育。教育體制培養出這類憤青,只能說這教育的目 的就是讓受教育者對專制統治甘之如飴,對人權、自由等普世價值恨之入骨從犬儒式的政治態度來看,中國憤青更多得自中國新左派的真傳。中國的新左派與西方的 新左派之間除了名號相同之外,只繼承了歐洲新左派「頭腦向左看齊,生活上向右看齊」這種生活態度與一些理論概念。西方新左派以本國政治制度與權勢階層為批 判對象的精神,到中國卻蛻變成對本國政治制度的讚美與對西方資本主義制度的批判。這種所謂「批判」不僅沒有任何政治風險,.......。他們在話語上永 遠泛泛地同情社會底層,但卻迴避任何具體的行動與付出。這一點政治機巧被憤青們學得非常到家。只是洋字號的新左們嫌憤青們的行為太「暴民」了,不願與其列 為同門。
  剖析中國憤青的精神兄弟一族,可以明白憤青只是當今社會的病變產物,他們的行為可以成為衡量病變程度的標尺之一。在國際社會的民主力量為人爭取人權之時,憤青們卻用自己的行動向世界表明:做奴隸是我們自己願意。誰要是代我們向
奴隸主提出解放奴隸的要求,那我們將為保護自己的奴隸地位而戰。
今日憤青就是京劇《法門寺》裡的賈桂,賈桂有句著名的自白,即「奴才跪成習慣了,站著反而不自在」??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人們沒有全變成賈桂。

發現海外華人還挺搞笑的

by 只收五毛 2008/04

發現海外華人還挺搞笑的

文章提交者:只收五毛

去年有件事給我印象特別深刻,說是一個加拿大野雞大學,裡面幾個國家的留學生聯合
起來欺負一個中國人,後來憤怒的中國留學生從四面八方趕來,披著國旗,唱著國歌,
搞起了和平示威,結果被一群外國人打了。有一個同學還被打得滿嘴是血,大家很憤慨
,很心碎,回國內論壇哭訴他們的遭遇,接著說:祖國要強大,一定要強大,不然我們
在外面沒尊嚴啊!國內糞眾,紛紛響應,山呼口號,或慷慨激昂,或聲淚俱下,其狀甚
是感人。

後來我看了那一長串的敵國名單,歐美傳統列強不見蹤影,都是這麼些國家:俄羅斯,
越南,委內瑞拉……好傢伙,怎麼八國聯軍又打過來了?而且這些都是我們分佈五大洲
的社會主義老朋友嗎,怎麼就聯合起來揍中國人呢?

這裡就要說說義和團了。咱們教科書上對義和團可是高度評價的,其實真實的義和團就
是一群暴民。當時義和團給洋人安插了這麼些罪狀:「能咒水飛符,攝生人魂與奸宿,
曰神合。又能取婦女發爪置席底,令其自至。取男童女童生辰粘樹上,咒之,攝其魂為
耳報神」,「甚或割女子子宮、小兒腎子,及以術取小兒腦髓心肝」, 「(教堂)牆
壁,具用人皮粘貼,人血塗抹,又有無數婦人赤身露體,手持穢物站於牆頭,又以孕婦
剖腹釘於樓上,故團民請神上體,行至樓前,被邪穢所沖,神即下法,不能前進,是以
難以焚燒。又兼教堂有老鬼子在內,專用邪術傷人,固難取勝,反多受傷。」

就是這麼一群蠢貨。那洋人「作惡多端」,你去殺洋人去啊,他不,他殺教民,也就是
信教的中國人。你會發現拳亂時,中國人和外國人的死亡比例估計有 1000:1。歷史上
又有如下記載:「(家有洋貨者)必殺無赦,若紙煙,若小眼鏡,甚至洋傘、洋襪,用
者輒置極刑。曾有學士六人倉皇避亂,因身邊隨帶鉛筆一支,洋紙一張,途遇團匪搜出
,亂刀並下,皆死非命」,「一家有一枚火柴,而八口同戮者」,洋貨就地銷毀,國貨
就地分贓,經常幾千幾千的屠殺教徒,就是這麼些玩意。

為什麼義和團這麼囂張呢?當時慈禧在洋人面前一直抬不起頭來,後來端郡王給她支招
,說義和團「刀槍不入,可御洋兵」,慈禧深信不疑,所以義和團當時就跟文革初的紅
衛兵一樣,風光無限,還一度要批鬥批鬥光緒和維新派,因為是「奉旨造反」嗎。中間
又經過一些事兒,咱就不細說了,反正最後老佛爺很自信的跟全世界宣戰,當然義和團
也不能漂洋過海了,只能在家裡殺殺外國僑民和中國教民,甚至揚言要衝擊人家的使館
,老外一琢磨這事兒不對勁了,於是「八國聯軍」 就這麼誕生了。等人家應戰而來,
義和團又四散而逃,最後仍是刀槍可入的清兵上去打主力,這時還有義和團某一支部趁
機一雪私恨,躲在後面打清兵,就是這麼一幫搞笑的東西。

所以我一看這麼多國家的人一起揍我們的小留,我也琢磨著不對勁了。後來事情真相大
白,原來一個中國學生和幾個黑人衝突,本來是私人糾紛,給他上升到民族高度,拉幫
糾伙擺出一副要干架的陣仗,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覺,跑去拉宿舍裡的火警。全樓的外國
學生以為著火了,穿著睡衣睡帽踩著拖鞋就跑出來了,卻發現是一幫中國傻B在鬧事,
這不打你還打誰?搞笑的是七八十個中國人,打不過人家二三十人的N國聯軍,人家打
架提著棍棒,這幫傻B披著個國旗,還真以為自己刀槍不入了。而那個被打得最慘的中
國人,居然是個小漢奸,指責小留們亂拉火警,被中國人給打成了豬頭。後來警察過來
,說再鬧就要處理中國人了,這幫小留開著奔馳寶馬,刷得一溜煙就沒影了。

其實海外華人幹這類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前段時間剛有個留學生在法國被阿拉伯人
給捅死了,這小留的同學又回國內論壇求援,說得好像人家阿拉伯人有病,沒事就主動
拿啤酒瓶捅他們一下似的。後來終於有一個小留說了真話,原來這幫人和阿拉伯人發生
口角,阿拉伯人拿酒瓶砸他們的車,他們一看對方年紀很小,就拿酒瓶砸人家頭,一起
追上去打人家。結果還沒追上,阿拉伯小年輕又搬來一幫救兵,中國人一看人數差不多
,應該是勢均力敵,於是沖上去迎戰,兩個劣等民族混戰一場,一位中國同志不幸為國
捐軀。這時阿拉伯又來援兵了,中國小留們見勢不妙,留下一具屍體,倉皇逃竄,這時
才想起來要去報警,到了警察局反被拘留了,原來那個被砸破頭的阿拉伯人先報了警。
於是小留們就回國求援啊,上大使館求助啊……

要我說吧,捅死了就捅死了,多大的屁事,中國哪天沒人被捅死啊?只不過是在法國,
被阿拉伯人給捅死了,這代志就大條了。同樣的邏輯,日本人在南京殺了30萬(實際可
能就3萬),中國人憤怒得不得了,共產黨大躍進害死3000萬,哦不止,加文革什麼的
有8000萬,也沒人敢放幾個響屁出來。而且這幫中國人都特別搞笑,每次搞得氣勢洶洶
的,最後打不過人家,才向警察求援,但自己又不佔理,於是就跑回國內求援,跑去大
使館求援,什麼問題都要上升到民族高度,好像人家捅他一刀,中國本土就被空襲了,
西安以東就被炸平了一樣。

所以你到最後就發現,不是中國沒尊嚴,是這幫中國人自己就沒尊嚴,他們以為別人是
針對他們的身份,其實他們自己就不是個東西。小留回來忽悠忽悠中國人還是可以的,
反正中國人一直在被忽悠嗎,可是老外不吃這一套啊,中國人在國外的名聲其實就是被
這些人給敗壞的。這時我又想到某個國家的政府,自己垃圾得不得了,在國際上像過街
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只不過口袋裡有幾個從本國人民那裡剝削來的血汗錢,整天送這
個國家一個訂單,送那個國家一個訂單,總算把場面給罩住了,但別的國家還是老指責
它這個不對,那個不對,它說也說不過人家,打也打不過人家,就跑回國內求助,胡說
八道一通,把什麼問題都上升到民族高度,說人家都是反X分子,國內的糞眾就一個個
憤怒得不得了,其實那些事跟他們屁的關係都沒有。真是有什麼樣的政府,就有什麼樣
的人民,小留這一套,不都是跟XXX學的嗎?

其實這幾年我也發現,海外有些華人特別愛國,愛啊愛啊都愛成傻B了。你這麼愛國,
怎麼就跑到國外了呢?國內要是你說得那麼好,什麼幸福你不能在國內追求嗎。你要說
這幫人是師夷長技以制夷,那又說不過去了,因為這幫人師完之後都不願回來了,說是
愛國,真要他在中國呆著也挺為難的,這不是葉公好龍嗎?行為和思維就已經分裂到了
這種程度,那是身不由己啊,想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這就是典型的裝B嗎。

所以我們可以發明出一套專供小留做的測試題。問題1:你是否覺得中國現在這樣很好
很有前途?A是B否;問題2:你是否準備回國?A是B否。如果你選AB,恭喜,確實是裝B
。要是選AA那就更要恭喜了,徹底的一個傻B。這套題目,可以快速檢測出對方的智商
和人品。

像這次西藏事件吧,小留一個個憤怒得不得了,又是撕CNN的畫皮,又是罵人家政府,
整天示威、遊行搞得不亦樂乎,用外國政府給的權利反對人家,你叫他回國試試?哦,
回國後罵CNN還是可以的,遊行示威就不行了,會被當成群體性事件,驚動城管後果就
嚴重了。anti-cnn是可以的,anti- cctv你想都不要想,一個最不真實最沒新聞自由的
國家,整天拿個手電筒照著別人來勁得很,我都不好意思說這幫人了。這時我就想到一
個經典的笑話。一個美國人說,我敢在白宮前罵美國總統,於是蘇聯人說,這算個屁,
我在克里姆林宮前一樣可以罵美國總統。但你叫他在克里姆林宮前罵勃格日涅夫,嘿,
被普京帶著一群KGB人間蒸發了。

國內這麼多屁事,都不夠人操心的,礦難,拆遷,黑窯,通貨膨脹,畢業潮,民間疾苦
他們從來都不關心,你要是跟他們講這些問題,他的第一反應不是 「這些人好可憐」
,而是「國外也有這個國外也有那個」。而那邊外國人一對西藏指手劃腳,他馬上腎上
腺素激增,憤怒得不得了。結果我們可以發現,不光是小留了,整個中國所謂的愛國主
義,就像秦暉說的那樣,叫「不愛國人卻愛國,只愛民族不愛民」,虛偽得一塌糊塗。

其實吧,這些人在國外也挺可憐的,他們可能物質上衣食無憂,精神上卻一直是半殘廢
。海外華人在國外大多是扎堆的,搞個唐人街什麼的自得其樂,那些高扯愛國主義大旗
的華人就很難融入當地社會的主流環境,。但是你叫他回國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寧願忍
受所謂「西方的偏見」也不肯回國。儘管他是叢林社會出來的,從來都是用叢林社會的
模式去思考問題;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但他還是隱隱約約的、非常抽象的感受到文明社
會的種種好處,更願意留在那裡生存,雖然他可能根本說不出來好在哪裡。這就是人的
天性,也是人類和動物的區別之一。

正是因為在文明社會遭到這種精神上的排斥,這些海外華人把祖國當成一個依託,將其
幻化為一個符號,一個鼎禮膜拜的圖騰。他希望國家來改變他個人的處境,希望原子彈
和所謂的大國稱號能給他帶來在西方世界的尊嚴,他需要這些虛幻的東西作為彌補。但
是他不願承受中國爭取所謂「國際地位」的代價,他有意忽略掉小老百姓在重負下發出
的呻吟,呆在國外憑空享受中國發展給他帶來的好處——實際上是什麼好處也沒有。他
用嘴巴愛國,用外國政府給他的權利愛國,這樣的愛國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得到別人
讚賞的目光,成為矚目的焦點,感受自我的昇華,甚至宣洩原始的暴力慾望,像叛逆的
青春期少年一樣,用群情激盪的共振效應對抗所謂「西方的偏見」,從而得到一種滿足
感,這就是他們廉價的愛國情感。

其實,不光是海外華人,把中國所有這些虛偽的愛國者和拳匪們放到一起做個比較,會
發現他們都有很多共同點:自己愚昧無知,而且以為洋人跟他們一樣蠢,充滿盲目的排
外情緒,但是只能欺負自己人,甚至造個反還得有關部門恩准。當然了,義和團在官方
口徑中至今還是民族義士,在我們的教育體系中充斥著各色各樣或義和團或林則徐的組
織和個人,所以今天拳匪遍佈全球的狀況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當義和團的暴行招來八
國聯軍的時候,多數喊著「扶清滅洋」的拳民毫不猶豫的逃跑了,甚至大發國難財。如
果今後中國真的有難,咱還用指望這些愛國者們會做得比義和團更好嗎?
_________________
There's nothing wrong with America that cannot be cured by what is right with America!

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

愛國,不用翻譯,自己造句。

by rosaceae 2008/4/28

愛國,不用翻譯,自己造句。

這就是我看到一個中國的網頁所產生的感想。

我為了要瞭解《經濟學人雜誌》上3 月19日記者在暴動當時在現場所作報導的文章,是否已經出現中文翻譯,特別在網路上搜尋了一下。卻看到這個網頁, 讓我大吃一驚的是,根據這個網頁,這位經濟學人的麥杰思記者認為:「這根本是一場犯罪份子有預謀的屠殺。這麼嚴重的騷亂在任何一個國家都必須用嚴厲的措施 加以制止,可是中國政府保持了克制。這好像和我們西方媒體一般報道的中國當局不同。我認為我們很多國際同行在徹頭徹尾的撒謊。」還說:「作為一個媒體工作 者,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CNN等一些媒體的報導根本就是謊言,我認為他們侮辱了我們的職業而感到羞愧。」

經濟學人這麼清醒的雜誌,會有這樣的看法,對自己的同業這樣批評,應該會引起西方記者界的大震撼吧!不只美國的新聞,英國的其他報紙電視新聞,應該都會加 以報導,經濟學人自己也會寫社論大加評論。記者自己的反省之聲,這個我在英國也不是沒聽過,可是怎麼似乎一個字都沒聽說呢?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特別去找原始的網頁,原來這位經濟學人的記者真的有接受採訪,採訪他的,不是別人,就是CNN。CNN採訪他,可是他當CNN的記者的面,批評CNN都是謊言?這個邏輯通嗎?

當然是:不通,不通。我特別把他受CNN採訪的原文全部翻譯出來,在最底下。

對照兩文,可以清楚的看到的是,中國網站裏的譯文,不僅把James Miles提到他過去採訪天安門事件,當時政府用強大武力鎮壓的往事完全刪除,也把藏人民怨累積很久很深的部份完全略去,也不提他不認為是達賴策動,只留 下他看到中國軍隊完全沒有動作的部份,再加油添醋,把CNN扯進來,捏造出一些他完全沒有講過的話。

原來所謂的中國對外界媒體作審查,是這樣作的!中國最近拚了老命指控西方媒體報導不實,還要求自己在海外的同胞留學生到CNN總部、分部抗議,甚至有兩人 對CNN提起民事訴訟,要求作名譽損害賠償,可是中國自己才是大說謊家。我看到底下的討論,眾多網民們稱讚這位記者這樣說才是正辦,有人對某個句式特別心 儀,特別要求英文的鏈結,也有人貼出來,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指出來,這篇所謂的譯文,除了幾分真實以外,所有被大家稱讚的部份都是造假的虛構產物?

眾口礫金這句成語(在中國的白話文就是:謊言說一百次即成真理),被中共文宣部真是發揮到淋漓盡致,而中國的眾人也都不查,就這樣被人愚弄了。

我除了感到嘆為觀止之外,也已經去信經濟學人,告訴他們有這一回事。

只是中國官方默許、鼓勵網民的輿論與激憤,他們收得回來?踩得住煞車嗎?中國官方舞起這場民族主義的風暴,除了讓人民看不到真相,有益於自己的統治之外, 不會有其他任何人得利了;輸得最慘的,可能就是中國人民自己,從此以後,就算真相擺在眼前,他們也會因為這是從西方媒體來的,這是CNN來的,而不予信 任。原來這就是今年中國第一次辦奧運,好像是向世界開放,卻在心理上鎖國的諷刺現實啊。



中國網頁上的「譯文」:(明顯與事實不符部份以藍色字標示出來)

『国际观察』 [时事聚焦]CNN无耻之铁证--外国亲历记者现身说法(转载)

英记者谈拉萨骚乱

  西藏发生骚乱期间,英国经济学家周刊记者麦杰思因得到中国官方的批准正在拉萨采访,目睹了骚乱的情况。
  
  麦杰思说,他3月12号抵达拉萨,3月14号就爆发了骚乱。他说:“骚乱发生后,我在横穿拉萨市的北京路上看见大约100名藏人向汉人经营的商店以及被他们认为是汉人的过路人扔石头。他们有的是佛教僧侣,有的是普通市民,也许还有一些外地人。
  
  “3个骑自行车的人从我身边经过,这群人就往他们身上扔石头,而且还向过路的汉人出租车司机扔石头,有一块石头打中了汽车窗户,司机很快掉转车头逃离现场。我还看见这些人在路中央用脚践踏中国国旗。”
    
  *拉萨暴乱后中国军人巡逻*

  麦杰思说,之后的几个小时,在拉萨市的旧城区里,有一大批汉人经营的商店受到袭击,店主的财物被拖到街上,并被堆成堆用火点燃。很多汉人仓惶逃跑,还有一些汉人躲在商店顶层自己的家里。
  
  *唯一获中国许可进藏外国记者*
  
  麦杰思说,西藏发生骚乱后,有些外国记者试图通过非官方渠道进入西藏,但他是唯一得到中国官方许可进入西藏,并从头到尾目睹骚乱过程的外国记者。他说:
  
  “这是我在中国作为外国记者的15年当中第一次被允许访问西藏。虽然骚乱非常严重,中国当局却没有采取暴力措施。尽管他们人身受到攻击。从这一点上我鄙视我的一些同行的失实报道。
  
  麦杰思在拉萨期间,中文部记者多次试图采访他,但都无法打通他的手机。麦杰思目前已经回到北京,由于考虑到安全问题,他在3月19号离开拉萨。麦杰思 猜测,由于中国申奥时作出了给予外国记者更多采访自由的承诺,而他本人是得到中国官方批准,通过正常渠道进入西藏的,因此中国官方才决定把这件事做到底, 并在骚乱期间仍旧允许他留在西藏。
  
  麦杰思说:“中国当局也许还考虑到,至少允许一名外国记者目睹少数民族暴力活动的严重程度,正如我在3月14号和15号所看到的那样,这也许对中国当局有利,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犯罪分子有预谋的屠杀。这么严重的骚乱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必须用严厉的措施加以制止。可是中国政府保持了克制。这好像和我们西方媒体一般报道的中共当局不同。我认为我们很多国际同行在彻头彻尾的撒谎”
  
  *未目睹枪杀事件*
  
  麦杰思表示,在3月14号到3月15号发生骚乱期间,他本人只看见骚乱者用石头或燃烧瓶疯狂袭击中国保安部队,但却没有目睹任何武警开枪事件。骚乱发生时,拉萨大部分保安人员都采用盾牌围成防线来阻挡闹事份子的进攻,尽管他们手里握有武器,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开枪,或许这就是中国军队铁的纪律决定的。

  *中国将努力展现西藏恢复正常*
  
  麦杰思预计,中国政府从现在开始将非常谨慎处理奥运之前的安全问题。他说,今年5月,奥运圣火将抵达西藏,并经过喜马拉雅山地区后,拉萨市还将举行奥运火炬传递的庆祝仪式。麦杰思认为,届时,中国当局将努力向外界展现出西藏已经恢复正常的面貌。
  
  ‘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CNN等一些媒体的报道根本就是谎言,我为他们侮辱了我们的职业而感到羞愧’麦杰思最后说。



CNN採訪James Miles的逐字稿:

BEIJING, China (CNN) -- James Miles, of The Economist, has just returned from Lhasa, Tibet. The following is a transcript of an interview he gave to CNN.

問:你可以很容易看到你所想看到的嗎?

答:確實如此,通常中國當局在這種事件發生時,對於外國記者出現非常敏感。我在此過程期間,都期待他們會來找我,並且叫我立刻離開拉薩。我想他們克制沒有 這樣做,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想到北京八月要辦奧運。而他們已經想盡辦法想向世界證明,中國正在開放。我想他們不想讓我待在那裏,但是因為我有官方 許可文件,而過去幾個月以來,他們想傳達的訊息之一,就是北京的記者可以比以前更自由在中國內部行動。當然西藏是個特例。我在中國採訪已經十五年了。這是 第一次我得到官方許可,可以到西藏去。而驚人的是他們決定讓我待在那裏,他們可能有點在賭的感覺。但在暴動進行的時候,我想他們大概覺得讓我在那裏,可以 幫忙傳達中國人自己一直想要指出來的,針對特定族群的暴力的程度。

問:你說的,證實了官方的說法。你究竟看到的是什麼?

答:我所見的,是針對一個族群,或兩個族群,仔細計算的暴力。主要是針對住在拉薩的漢人,但也有拉薩的少數穆斯林回族。回族在拉薩控制了大部份的肉品工 業。而這兩個族群被藏人突顯出來,成為目標。他們用傳統的圍巾把藏人所持有的店家標示出來,而這些店都沒有遭受攻擊,而攻擊的範圍廣及整個城市,不只是在 舊藏區,也在其外,漢人居住的地區。幾乎每兩家就有一家商店被火燒、劫掠、摧毀、打破、而其內的東西被拖出來到街上,推到一起,放火燒。這是驚人的族群暴 力,讓人看得不是很愉快,而有些藏人亦很驚訝地看著。他們自己都嚇一跳。而且不只是針對財產。暴動一發生,許多漢人與回人都逃走了。但那些一開始被夾在其 間的人,都成為目標。他們被丟石頭。其中一次,我看到他們對一個十歲的男孩、也許在附近騎腳踏車的,丟石頭。我自己親身走到他們面前,並說請停止。這是城 市裏滿腔怒火即將發作、族群仇怨的大爆炸。

問:你有看到任何武器嗎?

答:我看到他們帶著傳統的西藏劍,我並沒有看到他們把劍抽出來恐嚇別人。但清楚的是,帶著劍就是要讓人害怕的。後來我跟漢人談起來,他們常常提到這一點,就是這些(藏人)有武器,很可怕。

問:中國官方有回應了。在某些報導中,消息是來自從西藏流亡(政府),大家都好像天安門廣場事件一樣積極想要報導此事。

答:中國對此事的反應是非常有趣的。因為你首先期待,拉薩會有不安的跡象,因為這個城市即使在最佳的狀態,亦像是在刀鋒邊緣,而(中國政府的)反應會是立 即而有決定性的,他們應該會立刻把受波及的城區圍起來,他們應該會抓住那些涉入暴動的藏人。事實上我們看到的,在最早的發展,卻是中國當局完全不採取行 動。好像他們無法下定決心要怎麼處理,因此癱瘓無法動作。暴動很快就從北京路漫延,這是拉薩的中央幹道,直通舊藏區的狹窄巷道。但我在當時暴動一開始時, 並沒有看到當局試圖介入。而我懷疑奧運即是一個原因。他們非常擔心,如果他們在暴動的早期真的進入的話,他們控制的動作就會造成流血。所以他們反而讓暴動 持續進行,而一直到我所能看到的星期六,三月十五日中午為止。所以事實上,他們所做的,是犧牲許多、許多城中漢人的生計,好讓暴動者可以發洩他們的憤怒。 然後逐漸移進軍隊,偶爾使用來福槍單一開火,似乎是警告的開火,好把大家都嚇回家,並且中止此事。

問:若假設(中國當局)使用重手腕的鎮壓方式,是錯誤的嗎?

答:這涵蓋的是城市的廣大區域,而我是唯一的外國記者,至少是官方認可的一位‧‧‧可以在那裏看到此事的。幾乎不可能得到完整的畫面。我在那裏時確實聽到 許多謠言,就是有公安與暴動者發生衝突的場面。而謠言亦提及偶然的流血。但我無法多說那些我沒看到的,只能說有可能的是,有某些漢人在此次暴動中被殺死, 而亦有可能,某些藏人,藏人暴動者本身被公安部隊殺死。但不可能得到的是確切的數字,或者真正的一手資料,來證明上述說法。

問:你對事情未來的發展的看法?

答:我想他們手中真的有了大問題。我昨天離開拉薩,整個城事實上處於戒嚴的狀態。他們用盡可能,不宣布戒嚴,不像1989年拉薩的大型反漢暴動。這一次他 們未使用該名稱,然而拉薩現在的狀態,與1989年的情況卻是一樣的。官員們說沒有軍人,沒有解放軍涉入此次的維安行動中。然而我看到許多許多軍隊的卡 車、看起來像是軍事的車輛,其專有的車牌被遮蓋起來,或者被移除了。而許多在那裏軍隊,其制服上也明顯地缺乏任何一般區別公安或武警的標記。所以我大大地 懷疑,就是軍隊確實是在那裏的,而正在控制拉薩。而移除了那些公安人員,導致藏人能夠利用奧運作為機會之窗,移除了公安我想會是他們現在非常小心的。而且 他們亦有龐大的壓力要這樣做。在六月時,在拉薩有一個奧運火炬儀式。這是一個他希望世界看到的明顯場合,而他們希望世界看到拉薩是正常的。但我認為,要達 到那種境界,會相當困難,因為拉薩藏人之間的仇恨感是很深的。

問:你有確實看到維安部隊與藏人抗議者之間的衝突嗎?

答:在此時期我看到我所住的舊藏區旅館四週圍的情勢是非常緊張的,而且也很危險,我很難自由在街道上走動。但我看到的是一小群的藏人,而且在第二天的抗議 裏,朝著我所認為是,在我視野之外的,維安部隊丟石頭。我確實聽到,也確實聞到催淚瓦斯被發射反擊的聲音與味道。明顯的是,藏人與維安部隊卻實有發生小型 的衝突。但第二天,比起星期五所發生的大暴動,情勢大體平靜下來‧‧‧。而當局對這種與藏人的衝突,並不是使用鎮暴警察、棍棒與盾牌,或甚至帶著槍的的軍 隊,很快地向前推進。很長時間裏,只是偶爾使用催淚瓦斯,而我可見的,就是(如此一來)讓藏人四散到非常狹窄而蜿延的巷道裏。而我卻沒有聽到任何自動步槍 的發射,我並沒有感到像是1989年6月我在這裏報導天安門鎮壓抗議者一樣的,大量而全面地火力。這一次是非常不同的作戰方式,是更加仔細計算過的,而我 認為當局這一次所做的,就是讓人民先發洩怒火,然後再用軍隊、槍枝大量駐入,在整個藏區的每隔幾碼就駐紮。我想,要等到他們覺得安全了,才會有大流血,他 們才會確實使用那樣決定性的武力。

問:在你離開的時候,漢人自由地回來(城裏)了嗎?

答:在星期六早上有一些。在第二天,我們回到店鋪裏,而我看到他們小心走過殘骸,眼中有淚。他們很驚訝,像我一樣,在前一天居然都沒有公安出現。公安只在 第一天要結束的晚上,包圍了舊藏區。但在包圍起來的舊藏區內部,好幾個小時之後,人們仍然自由地繼續搶劫、縱火,而當局繼續不動作。只有在此情況持續到第 二天中午時,我才看到公安大量地進入。拉薩的漢人現在是非常擔心的一群人。有些在那裏已經很多年的人向我表示他們很驚訝這種事居然會發生。他們沒有感到族 群緊張是拉薩生活的一部份。現在我跟他們談過話的許多漢人,都說很害怕,可能會離開此地,這可能對拉薩的經濟、西藏的經濟造成損害。當然,你會預期漢人現 在可能要三思是否來拉薩觀光了,而最近觀光經濟的成長相當快。我在離開拉薩的飛機上,坐在一些漢人生意人旁邊,他們說他們通常都是坐火車進入拉薩的。但他 們現在害怕,藏人會炸毀鐵路線。確實,現在用飛的離開西藏,比用鐵路安全。我們沒有證據說藏人在從事恐怖活動,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此類的指控。但那就是現在 縈繞於一些漢人心裏的恐懼。

問:當你被告知要離開時,他們說了什麼?

答:我擁有可以待在拉薩八天的許可證。許可證的起始在於3月12日,暴動兩天之前,在3月19日時失效。我被官方安排的行程,在暴動發生兩天後就基本上完 全無效了。許多我所預定要拜訪的行程,都在暴動的中心地點。他們也不管我了。有一次我被公安攔下來,被帶入派出所。他們打了幾個電話,然後讓我走回充滿軍 隊、警察在進行鎮壓的街道上。他們堅持,我的許可證確實在19日失效,而我必須離開。我要求延期,他們說絕對不行。

問:所以你不是被踢出來的?只是因為許可證過期了?

答:我們處於灰色地帶。理論上,中國自從2007年1月開始,就開放外國記者採訪,意味著我們不必再像過去每一次我們要離開北京,就必須向省級的政府單位 申請許可。官方的規定裏並沒有提到西藏。但口頭上,官員說得很清楚,奧運的規則不適用在西藏,而任何記者用非正式管道進去的,在暴動之前,或在期間,都被 抓‧‧‧並且被踢出來。而那些成功躲過偵察的記者,則被當局批評。所以你可以說,對,我確實是被踢出來的,因為你假如看他們所宣布的規定,你可以解釋我們 有自由待在我們所想待的地方。但在他們的解釋裏,西藏是例外,而在他們的看法裏,他們已經對我很寬容,讓我一直待到官方許可證的最後。

問:是達賴在幕後策劃的嗎?

答:我們沒有看到任何有組織的證據,至少我所感覺到、看到的在拉薩這兩天的暴動裏,沒有任何組織在其後。而我曾經看過中國內部有組織的暴動。1989年的 天安門廣場抗議,涉及了好幾個北京市民的組織,反對並且要求改革,要求民主。我們在拉薩卻沒有看到。在拉薩,沒有組織‧‧‧確定也沒有人自稱是從什麼組織 來的。這些他們對所謂達賴集團所作出來的指控,是西藏政治語言的儀式性一部份。中國當局常常說達賴喇嘛與他在印度的支持者如何如何。所以不令人意外的是他 們會在此案例中,再度重覆這個的指控。但他們未能提出任何此說的證據。而我認為,我們所看到的,比較有可能是西藏內部的藏人與達賴喇嘛的支持者之間,想好 好利用奧運年的這個渴望,但也是在拉薩當地長期發酵的民怨所激發起來的。



原文
http://edition.cnn.com/2008/WORLD/asiapcf/03/20/tibet.miles.interview/#cnnSTCText

Transcript: James Miles interview on Tibet

  • Story Highlights
  • James Miles, journalist with The Economist, was in Lhasa during violent protests
  • Says he witnessed violence against ethnic Han Chinese and Muslim Hui minority
  • Ethnic Tibetans involved in protests were "armed and very intimidating," he says
  • He says he did not see any evidence of any organized anti-Chinese activity

BEIJING, China (CNN) -- James Miles, of The Economist, has just returned from Lhasa, Tibet. The following is a transcript of an interview he gave to CNN.

Q. How easy was it for you to see what you wanted to see?

A. Well remarkably so, given that the authorities are normally extremely sensitive about the presence of foreign journalists when this kind of incident occurs. I was expecting all along that they were going to call me up and tell me to leave Lhasa immediately. I think what restrained them from doing that, one very important factor in this, was the thoughts of the Olympic Games that are going to be staged in Beijing in August. And they have been going out of their way to convince the rest of the world that China is opening up in advance of this. I think they probably didn't want me there but they knew that I was there with official permission, and one thing they've been trying to get across over the last few months is that journalists based in Beijing can now get around the country more freely than they could before. Of course Tibet is a special example. I've been a journalist in China now for 15 years altogether.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at I've ever got official approval to go to Tibet. And it's remarkable I think that they decided to let me stay there and probably they felt that it was a bit of a gamble. But as the protests went on I think they also probably felt that having me there would help to get across the scale of the ethnically-targeted violence that the Chinese themselves have also been trying to highlight.

Q. What you say you saw corroborates the official version. What exactly did you see?

A. What I saw was calculated targeted violence against an ethnic group, or I should say two ethnic groups, primarily ethnic Han Chinese living in Lhasa, but also members of the Muslim Hui minority in Lhasa. And the Huis in Lhasa control much of the meat industry in the city. Those two groups were singled out by ethnic Tibetans. They marked those businesses that they knew to be Tibetan owned with white traditional scarves. Those businesses were left intact. Almost every single other across a wide swathe of the city, not only in the old Tibetan quarter, but also beyond it in areas dominated by the ethnic Han Chinese. Almost every other business was either burned, looted, destroyed, smashed into, the property therein hauled out into the streets, piled up, burned. It was an extraordinary outpouring of ethnic violence of a most unpleasant nature to watch, which surprised some Tibetans watching it. So they themselves were taken aback at the extent of what they saw. And it was not just targeted against property either. Of course many ethnic Han Chinese and Huis fled as soon as this broke out. But those who were caught in the early stages of it were themselves targeted. Stones thrown at them. At one point, I saw them throwing stones at a boy of maybe around 10 years old perhaps cycling along the street. I in fact walked out in front of them and said stop. It was a remarkable explosion of simmering ethnic grievances in the city.

Q. Did you see other weapons?

A. I saw them carrying traditional Tibetan swords, I didn't actually see them getting them out and intimidating people with them. But clearly the purpose of carrying them was to scare people. And speaking later to ethnic Han Chinese, that was one point that they frequently drew attention to. That these people were armed and very intimidating.

Q. There was an official response to this. In some reporting, info coming from Tibetan exiles, there was keenness to report it as Tiananmen.

A. Well the Chinese response to this was very interesting. Because you would expect at the first sings of any unrest in Lhasa, which is a city on a knife-edge at the best of times. That the response would be immediate and decisive. That they would cordon off whatever section of the city involved, that they would grab the people involved in the unrest. In fact what we saw, and I was watching it at the earliest stages, was complete inaction on the part of the authorities. It seemed as if they were paralyzed by indecision over how to handle this. The rioting rapidly spread from Beijing Road, this main central thoroughfare of Lhasa, into the narrow alleyways of the old Tibetan quarter. But I didn't see any attempt in those early hours by the authorities to intervene. And I suspect again the Olympics were a factor there. That they were very worried that if they did move in decisively at that early stage of the unrest that bloodshed would ensue in their efforts to control it. And what they did instead was let the rioting run its course and it didn't really finish as far as I saw until the middle of the day on the following day on the Saturday, March the 15th. So in effect what they did was sacrifice the livelihoods of many, many ethnic Han Chinese in the city for the sake of letting the rioters vent their anger. And then being able to move in gradually with troops with rifles that they occasionally let off with single shots, apparently warning shots, in order to scare everybody back into their homes and put an end to this.

Q. Would be false to suggest there was heavy-handed security approach?

A. Well this was covering a vast area of the city and I was the only foreign journalist, at least accredited, to ... who was there to witness this. It was impossible to get a total picture. I did hear persistent rumors while I was there during this rioting of isolated clashes between the security forces and rioters. And rumors of occasional bloodshed involved in that. But I can do no more really on the basis of what I saw then say there was a probability that some ethnic Chinese were killed in this violence, and also a probability that some Tibetans, Tibetan rioters themselves were killed by members of the security forces. But it's impossible to get the kind of numbers or real first hand evidences necessary to back that up.

Q. Form any sense of where it would go from here?

A. Well I think they now have a huge problem on their hands. When I left Lhasa yesterday the city was still in a state of effectively Martial Law. They've been bending over backwards this time not to declare martial law as they did in 1989 after the last major outbreak of anti-Chinese unrest in Lhasa. This time they have not used that term and yet the conditions now in Lhasa are pretty much the same as they were in 1989 under martial law. Officials say there are no soldiers, no members of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involved in this security operation. And yet I saw numerous, many military vehicles, military looking vehicles with telltale license plates covered up or removed. And also many troops there whose uniforms were distinctly lacking in the usual insignia of either the police or the riot police. So my very, very strong suspicion is that the army is out there and is in control in Lhasa. And removing that security given the way Tibetans are now focusing on the Olympics as a window of opportunity, removing that security now I think would be something they would be very, very cautious about. And yet there are enormous pressures on them to do so. Coming up to the Olympic torch carrying ceremony in Lhasa in June. That is one obvious event they will want the world to see and they will want the world to see that Lhasa is normal. But I think getting to that stage will be enormously tricky given the depth of feeling in Lhasa itself among Tibetans.

Q. Did you actually see clashes between security forces and Tibetan protesters?

A. Well what I saw and at this stage, the situation around my hotel which was right in the middle of the old Tibetan quarter, was very tense indeed and quite dangerous so it was difficult for me to freely walk around the streets. But what I saw was small groups of Tibetans, and this was on the second day of the protests, throwing stones towards what I assumed to be, and they were slightly out of vision, members of the security forces. I would hear and indeed smell occasional volleys of Tear gas fired back. There clearly was a small scale clash going on between Tibetans and the security forces. But on the second day things had calmed down generally compared with the huge rioting that was going on...on the Friday. And the authorities were responding to these occasional clashes with Tibetans not by moving forward rapidly with either riot police and truncheons and shields, or indeed troops with rifles. But for a long time, just with occasional, with the very occasional round of tear gas, which would send and I could see this, people scattering back into these very, very, narrow and winding alleyways. What I did not hear was repeated bursts of machine gun fire, I didn't have that same sense of an all out onslaught of massive firepower that I sensed here in Beijing when I was covering the crushing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in June, 1989. This was a very different kind of operation, a more calculated one, and I think the effort of the authorities this time was to let people let off steam before establishing a very strong presence with troops, with guns, every few yards, all across the Tibetan quarter. It was only when they felt safe I think that there would not be massive bloodshed, that they actually moved in with that decisive force.

Q. At time you left, were Han Chinese moving freely back?

A. There were some on the Saturday morning. On the second day we came back to the shops and I saw them picking through the wreckage, tears in their eyes. They were astonished, as I was, at the lack of any security presence on the previous day. It was only during the night at the end of the first day that this cordon was established around the old Tibetan quarter. But even within it, for several hours afterwards, people were still free to continue looting and setting fires, and the authorities were still standing back. And it was only as things fizzled out towards the middle of the second day that as I say they moved in in great numbers. Ethnic Chinese in Lhasa are now very worried people. Some who had been there for many, many years expressed to me their utter astonishment that this had happened. They had no sense of great ethnic tension being a part of life in Lhasa. Now numerous Hans that I spoke to say that they are so afraid they may leave the city, which may have very damaging consequences for Lhasa's economy, Tibet's economy. Of course one would expect that ethnic Chinese would think twice now about coming into Lhasa for tourism, and that's been a huge part of their economic growth recently. And leaving Lhasa, I was sitting on a plane next to some Chinese businessmen, they say that they would normally come in and out of Lhasa by train. But their fear now is that Tibetans will blow up the railway line. That it is now actually safer to fly out of Tibet than to go by railway. We have no evidence of Terrorist activity by Tibetans, no accusation of that nature so far. But that is a fear that's haunting some ethnic Han Chinese now.

Q. When you were told to leave, what were you told?

A. Well I had an 8-day permit to be in Lhasa. That permit began two days before the rioting, on March 12, and was due to run out on March 19. My official schedule was basically abandoned after a couple days of this. Many of the places on my official itinerary turned out to be hotspots in the middle of this unrest. They left me to my own devices. I was stopped by the police at one point, taken to a police station. They made a few phone calls and then let me go back out on the streets full of troops and police carrying out the security crackdown. They insisted however that when my permit did expire on the 19th that I had to leave. I asked for an extension and they said decisively no.

Q. So you weren't expelled? It just ran out?

A. Well we're in a gray area here. Because in theory China has been opened up to foreign journalists since January 2007, which means no longer, which was the case before, do we have to apply for provincial level government approval every time we leave Beijing for reporting. The official regulations don't mention Tibet. But orally, officials have made it clear that Tibet is an exception to these new Olympic rules and journalists who have made their own way there, unofficially, both before this unrest and during it have been caught or ... and expelled. Or those who have succeeded in making it out without being detected have been criticized by the authorities for doing so. So one could argue that yes I was expelled, if one looks at the regulations they've announced which one could interpret as meaning we have the freedom to be where we like. But in their interpretation, Tibet is an exception and in their view they were being rather liberal towards me by letting run to the end of my official permit.

Q. Is Dalai behind this?

A. Well we didn't see any evidence of any organized activity, at least there was nothing in what I sensed and saw during those couple of days of unrest in Lhasa, there was anything organized behind it. And I've seen organized unrest in China. The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in 1989 involved numerous organizations spontaneously formed by people in Beijing to oppose, or to call for more reform and demand democracy. We didn't see that in Lhasa. There were no organizations there that ... certainly none that labeled themselves as such. These accusations against what they call the Dalai Lama clique, are ritual parts of the political rhetoric in Tibet. There is a constant background rhetoric directed at the Dalai Lama and his supporters in India. So it is not at all surprising that they would repeat that particular accusation in this case. But they haven't come across, haven't produced any evidence of this whatsoever. And I think it's more likely that what we saw was yes inspired by a general desire of Tibetans both inside Tibet and among the Dalai Lama's followers, to take advantage of this Olympic year. But also inspired simply by all these festering grievances on the ground in Lhasa.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曹長青:西藏問題真相與洗腦

by 曹長青 1995/06/01

一、中國人怎樣被洗腦
二、西藏問題的真相
三、怎樣消除藏漢兩族的仇恨

西藏問題,不僅是一個少數民族政策問題,也不僅僅是西藏是否獨立的問題,它關係到以甚麼價值作為建立將來民主中國的根本原則。如果不把人的自由視為最高價值,中國人無法建立起一個真正民主自由的國家,也不會圓滿解決民族衝突和領土爭端。

一、中國人怎樣被洗腦

為甚麼很多中國人談到西藏問題時有這麼強烈的民族情緒和大國沙文主義意識?主要是因為在共產黨長期單一性的灌輸中,人們對西藏的思維已和共產黨的宣傳機器轉向了同一個軌道。在沒有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的中國大陸,政府統治著出版,即統治著對歷史的解釋。

這 樣的專制社會,歷史真實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歷史的解釋是否符合官方的意識形態。連中共西藏問題權威牙含章都直言,他寫書是「為了鬥爭的需要,」是 「組織上」安排他寫。牙含章的表白,說出了中共建政後出版的所有關於西藏問題書籍的基本特徵:歷史事實要服從政府宣傳。

即使近年大陸出 版的西藏書籍,仍然延續著這種宣傳企圖。1993年5月,北京華僑出版社出版了三十多萬字的《西藏風雲紀實》,該書極力歌頌中共給藏人帶來了「人間天 堂」。例如,對一九五四年康藏、青藏公路的通車,該書誇張道:「整個世界都震驚了,整個人類都發生了某種意義上的傾斜,整個世界都把目光驟然投向古老世界 的東方之巔。」[3]而對1959年中共所謂「平亂」,屠殺了八萬多藏人的暴行,該書卻稱為「一個前所未有的人間天堂出現在西藏人的眼前。」 「西藏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真是人間奇蹟。」[4]

恐懼不同聲音

中國人就是在這樣單一的具有強烈宣 傳企圖的書籍中,得到關於西藏的知識。而西方學者和流亡藏人學者對西藏的研究,只要不符合北京政府的觀點,在中國出版都是極為困難的。唯一的例外是美國作 家艾夫唐(John F. Avedon)的著作《雪域境外流亡記》,1988年3月由西藏人民出版社翻譯出版。[5]艾夫唐曾是美國《新聞週刊》的記者,他用了四年時間,在美國和 印度採訪了一百多名藏人,包括很多重要的歷史事件見證人,以及達賴喇嘛本人,寫成了三十萬字的專著。該書受到廣泛好評。《洛杉磯時報》稱「艾夫唐詳細敘述 的真實故事令人目瞪口呆,他所傳遞的雙重資訊——被中共鎮壓的西藏以及流亡在雪域之外的無畏的自由西藏——造就出近年來最具意義的報導文學。」《華盛頓郵 報》評論這是「一本擲地有聲的書,如果你有一顆關切這個時代的正在掙扎的靈魂,此書不可不讀。」

據後來台灣慧炬出版社重印此書的說明, 該書在拉薩被搶購一空,其內容成為大街小巷人們議論的話題,拉薩的幾乎所有大學生都讀了這本書,他們認為從此書得知了西藏的真實歷史。但該書出版不久,就 被當局強令停止發行,並收繳已售出的版本。中共當局在「緊急通知」中說,此書的公開發行是「工作中的失誤」。[6]

如果中國政府出版的 關於西藏的書籍是真實的,應該不恐懼不同聲音的挑戰。而中共當局封鎖一切非官方觀點的書籍,包括西方學術著作的翻譯出版,只能說明中國政府對西藏問題的宣 傳是謊言,因為真實是不怕比較的。經過長達四十年的洗腦,中國人頭腦裏關於西藏的知識,全是政府灌輸的觀點。而中國人歷史性的「大一統」情結,又為接受這 樣的西藏觀提供了土壤。

制度化的謊言

這種政府宣傳在中國人的頭腦中留下深深的烙印。例如我的一位朋 友,是中共中央某部的幹部,最近來紐約辦事時順便來看我。我將一本十四世達賴喇嘛談人生的書《慈悲與個人》中譯本送給了她。她驚訝地指著書的封面上的達賴 喇嘛頭像說,「他的微笑是多麼真誠、慈愛!」她說以前從未見過達賴喇嘛的頭像,聽到的政府宣傳都是「達賴分裂叛國」等等,她腦中能想像到的達賴喇嘛是一個 兇狠的壞人形象。達賴喇嘛的這本書所闡述的愛、慈悲和承擔人類責任的哲學使她讀後非常感動。她回國時向我又要了一本《慈悲與個人》,帶回北京送給她最好的 朋友。

而我個人對西藏問題看法的轉變也有著與她幾近相同的經驗。我大學畢業後在中國一直做新聞記者,但我頭腦中的西藏知識全是官方灌輸 的,根本不知道甚麼是西藏的真實。雖然對我來說西藏是一個遙遠陌生的地方,但我從未懷疑過她是中國的一部份。來到美國後,閱讀到一些西方學者和藏人的著 作,才感到中共對西藏的看法是片面的,更有很多是不真實的。無論是對西藏的歷史,還是現實,中國政府都像它在其他領域一樣製造了很多謊言。

在美國生活的幾年中,我瞭解到中共不僅在西藏問題上歪曲事實,在其他很多重大的歷史事件上也是編織謊言。這裏僅舉幾例:

中 共向以「西安事變」做宣傳,抨擊國民黨和蔣介石,炫耀共產黨才是真心抗日。但我1991年在紐約訪問到了「西安事變」的主角張學良,瞭解到歷史並非中共宣 傳的那樣。而張學良不想去大陸的主要原因是他不同意北京當局把他視為「西安事變」大功臣的看法,他視自己為「一個魯莽從事的歷史罪人」;[7]中共操縱的 史籍和文學作品都宣揚共產黨軍隊在抗日戰爭時期是主角。但海外的歷史書籍記載的是,國民黨的軍隊擔負了百分之八十的主戰場。

對於朝鮮戰 爭,中共長期宣傳是「抗美援朝,保家衛國」。但我1992年在夏威夷的韓戰陣亡美軍墓地看到這場戰爭的詳細示意圖,標示的是北朝鮮軍隊率先使用武力攻佔南 朝鮮。後來從歷史書籍中瞭解到,北朝鮮軍隊用武力統一南朝鮮的舉動,受到世界多數國家譴責,聯合國安理會通過決議案,組成以美軍為首,包括其他十幾個國家 的聯合國部隊,在朝鮮仁川登陸,制止了北朝鮮的侵略。但中國政府一向宣傳是美國人要打中國,隻字不提是聯合國的部隊,在執行聯合國決議案。

中 共政權對歷史事件隨意編織的事例不勝枚舉,包括鄧小平主導的「中越自衛反擊戰」,真相也不是當局向人們交代的那樣。而中共黨史書上記載的十幾次所謂「路線 鬥爭」,更沒有客觀真實可言。讀一讀海外研究中共黨史的書籍,包括中共早期領導人張國燾寫的回憶錄,都可以瞭解到中共是怎樣玩弄歷史於股掌。

洗掉「共產軟件」

因 此我總是對剛剛從國內出來的朋友講,要警惕自己頭腦中被中共灌輸的「知識」。要視自己的大腦如同一台電腦,有意識地將中共輸入的宣傳「軟件」一件一件地洗 掉,然後重新輸入新的軟件,輸入真實。但遺憾的是,許多中國人對這項必須做的事沒有給予十分重視。有的人以為來到了西方,就自然知道了真實,其實人的頭腦 與電腦一樣,如果不是有意識地進行清洗和再輸入的程式,一台電腦即使從中國搬到美國,放了多少年,那裏面的「共產軟件」也不會自動發生變化。

這 種「共產軟件」的可怕性可以從徐明旭近來發表的幾篇談西藏的文章中看出。徐明旭已旅居美國多年,但他的文章仍充滿共產黨的邏輯。例如他在「藏獨是民主中國 的末日」一文中,不僅重複中共「西藏人權白皮書」中的觀點,為中共殺害一百多萬藏人辯護,還用武斷的中共口吻說:「任何去過西藏的人都會發現,如今藏人已 享有充分的宗教自由。」這不是與中共宣傳部一樣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從中共佔領西藏至今,藏人甚麼時候享受過「充分的宗教自由」?在中國人的宗教自由被 普遍剝奪和侵犯的情況下,共產黨怎麼會單單給藏人「充分的宗教自由」?這不僅經不起調查,都不符合一般的邏輯常識。而且說「任何去過西藏的人都會發現,」 更是毫不負責任的信口胡言。至少我讀過的一些西方學者去過西藏後寫的文章,就明確指出藏人的宗教自由被嚴重侵犯。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的研究員、漢學家 司馬晉(James D. Seymour)不久前去過西藏,他最近寫的關於西藏的文章,仍然指出藏人的宗教自由怎樣被侵犯。而且徐明旭的文章是自相矛盾的。他在說「藏人已享有充分 的宗教自由」之前,又說「毫無疑問,目前藏人也與漢人一樣沒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的自由。」在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一個地方,人們沒有言論、出版、集 會、結社的自由,卻「享受著充分的宗教自由」嗎?這符合邏輯常識嗎?而且在這篇文章中,徐明旭還荒唐地把中共一九八九年春天在拉薩對藏人的武力鎮壓(據當 時在場的原《北京青年報》記者唐達獻後來寫的報導,有四百多藏人被屠殺)等同於美國警方一九九二年春天在洛杉磯制止「黑人騷亂」,認為兩者都是必須的。這 種毫無正義和是非原則的混帳邏輯只有滿腦袋「共產軟件」的人才想得出來!

以徐明旭為代表的這種「大中國至上」的沙文主義情緒,和為中共 專制政權辯護的愚昧,根本原因是中共長期宣傳洗腦而輸入的「共產軟件」還在頑固地繼續運轉著。對這些人來說,與其絞盡腦汁在「謊言的軟件」裏掙扎,不如換 幾塊清新、真實的軟盤。在真實資訊可以自由流通的世界,死馱著謊言是很累的。

二、西藏的真相

對於西藏的 真相,中共最為強調的是,西藏從元朝時就和中國在一塊版圖內。但今人以當年蒙古帝國對西藏和中國的同時兼併與統治,作為中國從此就對西藏擁有主權的依據, 邏輯上是不通的。退一步講,即使當年被成吉思汗兼併後的版圖被認為是今天這塊土地應該統一的理由,這個理由也應由成吉思汗的子孫蒙古人提出,而不應是當時 同樣被兼併的中國人提出。再退一步講,如果今天的中國人認為西藏曾是蒙古帝國建立的元朝的一部份,西藏就是中國領土的法理根據,那麼中國人就應該對當時蒙 古帝國轄下的越南、朝鮮和俄羅斯的大片土地都相應地提出主權要求,單獨提出西藏也是邏輯不通的。

在1992年9月發表的「西藏人權白皮 書」中,中共引證了清朝時期西藏與中原密切往來的很多歷史資料來證明西藏是中國的領土。這些史料確實是有所記載的。但西藏流亡政府1993年出版的《西藏 的真相》一書,也引證了大量歷史資料證明西藏一直是獨立的。這些資料在史書上也是存在的。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在於西藏的特殊歷史地位。西藏與清朝的關係實 際上一直是一種「和藩」的關係:即名義上西藏歸屬中國管轄,實際上藏人獨立管理自己的一切內部事務。這種情形或叫 「高度自治」,或叫「事實獨立」。在清王朝的260多年間,基本都是這樣的和平關係。

從辛亥革命到1950年中共佔領西藏這近四十年 間,西藏「事實獨立」的特徵更為明顯。清朝末年清軍曾一度攻佔了拉薩,但兩年後被擊敗驅除。十三世達賴喇嘛於1913年初宣佈西藏為獨立的國家後,蔣介石 的國民政府雖然兩次派特使去西藏規勸,但並沒有採用武力解決西藏問題。[8]因此連本文前面提到的北京出版的《西藏風雲紀實》一書,也承認「從一九一一年 起,西藏開始享有了事實上的獨立和國際承認。」[9]即使毛澤東當年也沒有視西藏為中國的一個行省。美國記者斯諾在《西行漫記》中記述了紅軍長征時藏人給 予食物和給他們借宿的幫助,毛澤東在接受斯諾訪問時對此感激地說:「這是我們對外國的唯一欠債。」[10] 據中國法學學者于浩成的研究,毛澤東在1945年春所做的《論聯合政府》報告中,認為西藏應實行「民族自決」。但後來的《論聯合政府》文本將這段話刪掉 了。在香港仍可看到《論聯合政府》的原始文本,上面有這樣的話。[11]

為甚麼中共建政前的歷代中國統治者都沒有採用武力佔領的方式直 接統治西藏呢?可能他們都做過這樣的權衡:漢人不習慣於西藏的高原氣候,也不習慣於那裏成為日常生活的宗教氛圍,而且西藏是一塊不毛之地,直接軍事統治需 要大量的人力和財力。用「冊封」的方式,取得名義上的管轄,顯然更為合算。即使康熙年間,清王朝處於鼎盛階段,康熙大帝也沒有像後來毛澤東那樣用軍事佔領 方式,直接統治西藏。

同時西藏作為宗教社會,也沒有謀求成為一個典型的獨立國家。因為西藏眾多男子是僧侶,佛教主張不殺生,在這樣的宗 教文化背景下建立一個獨立國家所需要的龐大軍隊是困難的;而且西藏的高原內陸地理條件使那裏的經濟發展遲緩,物質缺乏。他們也需要中國提供的軍事保護和物 質援助。既然中國人不到他們的土地上直接管轄西藏內部事務,又提供保護和援助,那麼對保持這種「和藩」關係,藏人也認為是可行的。所以也沒有強烈感覺到有 宣稱獨立的必要。

應該說,中國的歷代統治者中最傻瓜、最狂妄的是中共政權。它打破了歷代中國政府與西藏的這種互相得益的關係,以軍事佔 領方式,對西藏進行直接統治,還強行社會主義改造。結果不僅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還製造了深深的種族仇恨。今天西藏問題愈演愈烈,已經說明中共這種直接統治 的失敗。而中共的強權鎮壓,更喚出和加強了西藏人民要求獨立的聲音。

刺刀下的「十七條協議」

當然,中共 認為它的佔領是合法的,根據是西藏代表於1950年簽署了同意解放軍和平進藏的「十七條協議」。但稍有這段歷史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在大軍壓境下藏人被迫 做的選擇。當時中共軍隊數量達到520萬,比西藏的全部人口還多。藏人無論如何是打不過中共的。而且四萬解放軍已渡過金沙江,攻佔了康區首府昌都。西藏政 府不得以派出代表到北京談判,謀求和平。「十七條協議」是北京方面草擬的,脅迫西藏代表簽字後,加蓋的西藏代表印章是北京方面刻制的。[12] 而遠在拉薩的達賴喇嘛等通過北京電台發佈的新聞才得知條款內容。[13]它起碼說明「十七條」並不是雙方充分協商的結果。

但後來西藏政 府接受了「十七條協議」,因在大軍威逼下除此沒有別的選擇。「十七條」主要條款是:解放軍和平進藏;西藏為中國的一部份;西藏實行民族自治;現有的政治制 度不變;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的地位與職權不變;實行宗教自由政策;西藏的改革由西藏地方政府自動進行,中央不加強迫。[14]但後來的事實證明,中共對藏 人的許諾一條也沒有遵守。這就是為甚麼1959年西藏爆發了全民抗暴起義。該起義迅速被中共鎮壓。據中共檔說,八萬多藏人被「消滅」。近十萬藏民隨達賴喇 嘛越過喜馬拉雅山,逃亡到印度。

但中共「西藏人權白皮書」卻說共產黨給西藏帶來「繁榮和進步」。說西藏「人民行使管理國家和地方事務的 權利,」“當家作主人」。共十二章的「白皮書」中多至八章是介紹西藏被「解放」之後的巨大變化,八章中引述的炫耀共產黨功績的統計數字多達269處。 [15]全部數字力圖說明北京政府給了西藏巨大經濟援助,使西藏變為了「人間天堂」。且不說這些數字在一個沒有言論自由和新聞監督的國家是否可信,即使數 字是準確的,經濟援助再大,也不能證明中共用武力恫嚇的方式強迫藏人簽署協議,然後軍事佔領西藏的合法性。因為一切「條約」的法律依據都是「簽約各方必須 自主、自願。」而「十七條協議」是威逼下的產物。這就如同中國大陸人熟悉的「白毛女」的故事一樣,惡霸地主黃世仁強搶喜兒成婚,按照黃世仁的邏輯,也是合 法的,因為喜兒的父親楊白勞在「同意書」上按了手印。但這紙「協議書」是楊白勞在威逼下被迫簽署的。當然,黃世仁可以辯解說,他後來向喜兒一家提供了很多 物質援助,補修了她家的漏風牆,送了很多糧食,還給喜兒買了幾噸「紅頭繩兒」,喜兒自從到了他的手裏,經濟情況發生了巨大變化,可謂「沒有黃世仁,就沒有 新喜兒。」但這一切經濟援助和補償能證明喜兒被強娶到黃家的合法性嗎?不能!因為這場婚姻合法性的根本依據是喜兒的自由意願!只要喜兒不是發自內心自願選 擇的,這場婚姻就沒有法理根據。當然,使用強權和武力,黃世仁可以把喜二搶到家裏強暴,但他無法征服喜兒那時刻準備反抗的心。這就是為甚麼喜兒寧肯逃到深 山吃野果當「白毛女」,也不忍受強權下的富裕。對自由的追求是人存在的規定性。在強權暴政之下,人是會低頭。但內心深處那顆渴望自由的靈魂是永遠不會屈服 的,它會找任何機會向強權挑戰。這就是為甚麼在鄧小平的統治下,中國人的生活水平比毛澤東時代已有很大提高,仍然發生了八九民主運動。

從 另一個角度說,正如中共無法證實「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一樣,中國政府也無法證明「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今天西藏這一切」。與共產黨的說辭正相反,顯 見的事實是,在香港和台灣,沒有共產黨的領導,那裏反而更繁榮,更民主。即使在蒙古共和國,結束了共黨統治,外蒙古的人民比中共統治下的「內蒙古人」活得 更開心。在印度的「西藏流亡社區」,沒有共產黨的領導,那裏的藏人活得豐衣足食,還有自由。這就是為甚麼至今還有大量藏人翻越喜馬拉雅山,逃離西藏。據西 藏流亡政府的統計,自1979至1992年間,僅逃到印度的藏族青少年就達四千多人。[16]

三、怎樣消除藏漢兩族的仇恨

面 對西藏的這些事實,主張「大一統」的中國人,包括相當一些民運人士會辯解說,他們並不是為中共辯護,因為他們也是中共專制統治的受害者。尤其是持沙文主義 觀點的徐明旭先生,多次在文章中提到他「曾因發表小說暴露中共腐敗而被流放到西藏多年,」也是受害者。但是,一個人受過迫害,是不是就一定比他們的迫害者 正確?對共產文化有精細觀察的捷克作家昆德拉對此做過研究。他在小說《為了告別的聚會》中借主人翁的口說:「我要告訴你我一生最悲哀的發現:那些受害者並 不比他們的迫害者更好。我很容易想像他們的角色調換一下的樣子。」[17]從中國的現實也可以看到這一點。鄧小平當年受過毛澤東的三度迫害,但他主導的 「六四屠殺」,顯示他並不比毛澤東更有人性。一個人正確與否並不取決於他是受害者還是迫害者,而是兩者的價值觀念是否不同。從徐明旭的文章中可以看出,儘 管他受過中共的迫害,但他的價值觀與共產黨是一樣的,那就是視國家、群體、邊界等價值高於人的自由,為了國家利益,可以剝奪個人自由,摧殘個體。而全世界 所有共產黨的最根本的錯誤就在於,強調國家群體價值,而剝奪個人選擇自由的權利。結果是不僅個人自由喪盡,國家也沒有強大。而西方文明所以能夠戰勝共產主 義的根本原因,就在於視人的自由為最高原則。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今年三月,我在紐約參加了藏人慶祝 新年的晚會。在那個約有三百名藏人聚集(紐約總共只有350多名藏人)的新年之夜,他們身著藏族傳統服裝,在雪山獅子旗(西藏國旗)下用藏文祈禱,唱西藏 國歌;他們在傳統的藏族音樂中跳著豪放的藏族舞;他們飲著米酒傾訴著中國政府對他們的迫害,表達他們一定要爭回自己家園的堅定信念。看著他們那眾志成城的 神態,聽著他們男女老少手挽手狂舞時「海喲!海喲!」的呼聲,我強烈地感覺到,這是一個無法征服的民族。不管是現在的中共政權,還是將來任何形式的中國政 府,都無法用武力征服這個民族的心。

當晚我曾和十幾個藏人交談。由於多年受中共迫害和漢人的種族歧視,他們談起中國人,充滿憤怒。年輕 一代藏人,這種情緒更為嚴重。流亡在印度的青年藏人,要求武裝反抗中國人的呼聲日益強烈。達賴喇嘛不得不幾次公開表示,如果藏人要採用暴力方式,他將辭去 在西藏流亡政府的職務。每年三月十日,是藏人紀念1959年反抗中共的抗暴紀念日。今年,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許多激進的年輕藏人要舉辦步行到拉薩的大遊行, 不顧被中共邊防軍射殺的危險。在達賴喇嘛的勸導下,最後才改為徒步遊行到新德里。一位年輕的藏人對我說,「如果沒有甚麼原因,我們藏人憑甚麼無緣無故地恨 中國人?我們遇到的中國人絕大部份都支持中國政府對西藏的佔領,在這種情況下,讓我們怎麼把中共政權與中國人區分開?」他的話使我想到毛澤東那句名言: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作為中國人,我們是否應該認真思考一下,藏人為甚麼這麼恨中國人?如果不是中共政府和中國人對西藏人民 欺辱太甚,他們能產生這樣深深的怨恨嗎?我們誰有過毫無理由地恨一個人或一群人的經驗?那些徐明旭們那麼熱衷而頑固地為中共已經十分強大的宣傳增加分貝, 怎麼讓藏人把中共政權和中國人分開?不管徐明旭們怎麼強調「大一統情結已經成為大多數漢人的集體無意識,」錯誤都不能由於大多數人都錯它就變成了正確。如 果徐明旭的「大多數」是有根據的話,那就更證明大多數中國人對今天西藏人民的悲慘處境是負有責任的。在一個資訊能夠自由流通的中國,我堅信,絕大多數中國 人會尊重西藏人民的選擇權利,因為中國人民的心與西藏人民的心是一樣的,他們最終的呼喚都是自由!

今天,任何人都看到共產黨在中國的統 治即將結束。未來民主中國的領導人是否能夠解決西藏問題,消除藏人對中國人的怨恨,關鍵是看這些領導人有沒有現代文明意識——那就是尊重民族自決,尊重藏 人自由選擇的權利,將人的自由視為處理一切爭端和矛盾的最高原則。而在這一進程中,非常關鍵的因素是中國能否產生一大批崇尚自由主義的知識份子,他們能夠 對徐明旭似的心存「大一統」情結、歧視少數民族的愚昧民眾進行啟蒙教育。如果中國民主運動的領導人和知識份子一面主張民主自由,一面堅持對藏人權利和自由 的剝奪,那就是對自由的褻瀆,他們追求的也絕不會是真正的自由和民主。正如藏人旦真洛布在接受我採訪時說的,「當我與天安們的學生領袖們談起六四屠殺時, 我們一起譴責北京政權,但當我提起西藏問題時,他們馬上又附和起中國政府。他們這是爭取的哪一門子的民主自由……」

註釋:

1、徐明旭:「藏獨是民主中國的末日」,紐約《北京之春》月刊,一九九五年三月號

2、讀者投書,《北京之春》月刊,一九九五年四月號,第一零四頁

3、4、《西藏風雲紀實》,華僑出版社,一九九五年三月(北京)

5、《雪域境外流亡記》,(美)約翰‧F‧艾夫唐著,西藏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拉薩)

6、台灣重印此書的說明

7、曹長青﹕「張學良紐約憶往」, 美國《世界日報》「世界週刊」,一九九一年七月十七日

8、孔慶宗:「黃慕松入藏紀實」,載《西藏文史資料選輯》第五輯,西藏自治區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一九八五年,北京。

9、同3

10、埃德華.斯諾:《西行漫記》,英文版(New York,Grove,1961)第九十六頁

11、于浩成先生與筆者的談話,一九九五年二月十七日於紐約

12、13、《西藏的真相》,西藏流亡政府外交與新聞部1993年編輯出版(印度,達蘭薩拉)

14、「西藏的主權歸屬與人權狀況」,一九九二年九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見香港《大公報》,一九九二年九月二十四日,第八版

15、對中共「西藏白皮書」中二百六十九處統計數字的說明

16、同12

17、米蘭.昆德拉:《為了告別的宴會》,英文版(New York,Penguin,1977),第七十頁

(原載紐約《北京之春》月刊一九九五年六月號)

1995-06-01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舊西藏「殘暴的農奴制」,今天還有個活化石

by 鍾國忍 2008/04/18



在中共的文宣中,舊西藏是全世界最野蠻,最黑暗,最殘暴的封建農奴制,一小撮宗教頭目與貴族可以隨心所欲地將藏民挖眼,剝皮,點天燈,百萬農奴過著牛馬不如的悲慘生活。而共產黨入藏後,廣大農奴翻身得解放,藏民衷心感謝黨中央,毛主席帶來的幸福生活。(注1)
當然,達蘭薩拉的西藏流亡政府全然否認這些說法,他們稱舊西藏是一個全民信佛的祥和社會。而中共入藏後,造成了約一百二十萬西藏人死於非命,西藏由此成了人間地獄。(注2)

到底誰的描述是真實的?我們不得而知。

不過只要是從50-70年代生活過來的中國人,都知道大地主劉文彩的故事,這些故事還編入了中小學的語文課本,宣傳力度比起西藏的農奴制有過之而不及,因為階級鬥爭是當年毛共最大癖好,遠遠超過民族矛盾。

在中共辦的「收租院」博物館裡,劉文彩是一個令人髮指的人間惡魔,FBI的十大通緝犯加在一塊,也趕不上劉文彩一人之惡。他發明了「氣槍殺人」、 「背磨沉水」、「亂石砸人」、「割耳」、「水牢」等等,不僅有鐵囚籠、三角釘、血手印這些可怕的物證,還有個人證冷月英在那兒血淚控訴。誰知後來真相揭 曉,所有這些都是毛共編造出來的。劉文彩不但不是惡魔,還是個熱心社會公益的慈善家。80年代後中共官員採訪了70多名知情者,翻閱了大量文史檔案。經過 一年多的奔波,水牢人證一個也沒找到,物證同樣不見蹤影。唯一的所謂受害者冷月英告訴記者「是縣委要我那樣講的。」(注3)

劉文彩的故事是中共在1958年底開始炮製,60年代後越編越多。而達賴喇嘛是在1959年出走,中共立即開始宣傳舊西藏暗無天日的農奴制,兩個故 事發生在同一個年代。1959年前,中共與「罪惡」的西藏貴族還是合作關係,即使在1959年事變後,雖有一批貴族官僚跟達賴喇嘛出走,但是在中共政權 內,仍有阿沛•阿旺晉美等一大批原西藏貴族官僚歸附中央,這一大批貴族在舊西藏統治了幾十年,是否雙手沾滿了藏民農奴的鮮血?為什麼中共仍然讓這些「血債 纍纍」的舊貴族舊官僚身居高位,主管西藏事務?(注4)

與中國接壤的十幾個國家中,唯一沒有與中共建交的,是不丹王國。許多中國人對這個國家一無所知。其實不丹在歷史上曾經是西藏的一個部落,早在7世紀 起就屬吐蕃之地,按照中共的邏輯,不丹自古就是西藏的領土,自然也可以說是中國的領土。不丹語是藏語的分支,與現代藏語有80%詞彙是相通的。藏傳佛教是 不丹的國教,這個國家也有大量的轉世活佛,喇嘛寺廟與王公貴族控制了全國的政治經濟。可以說,不丹的政治經濟文化,正是舊西藏的完整縮影,一個活化石。

根據美國中央情報局網站上的各國概況,不丹2007年GDP總額按兌換率約為11.64億美元,人均約1700美元, 如果按平價購買力則人均GDP高達5100美元(注5)。而按照中共人民日報網的資料,西藏2007年的人均GDP為12000元人民幣,折美元也是 1700美元左右。總之,按官方數字,在中共耗費千億元援助下的西藏,經濟水平與不丹相近。(注6)

不丹極為重視保護環境和生態資源,每年只允許6000名外國遊客入境,由於其環保工作極為出色,2005年獲得聯合國首屆地球衛士獎。國王經常親自 駕車到全國考察民情,推行「全民幸福計劃」,向全體國民提供免費義務教育和免費醫療和住房供給制。根據英國萊斯特大學公佈的世界各國幸福指數排名,不丹排 名全球第八,前十名全部是歐美富國如丹麥,瑞士,奧地利,加拿大等,不丹是唯一的窮國。(注7)

就在3月24日,西藏衝突愈演愈烈之際,不丹年輕的國王自廢君主制,力推民主選舉,成為全球最年輕的民主國家。(注8)

在許多當代遊客的筆下,由於環保出色,不丹是一片如詩如畫的人間淨土,最後的香格里拉,中共的官方網站,政府媒體上也有許許多多讚美不丹的文章(注 9)。在筆者看來,不丹仍是一個窮國,並非盡善盡美,初生的民主制度總會有些社會問題。只是從不丹這個人類少數民族文明的活化石,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舊西 藏經濟社會的影子。

至於毛澤東時代的中共社會的經濟社會狀況,是不是幸福的新社會,現在鄧共時代的年輕中國人可能沒有沒有親身體會,其實也有一個活化石供參考:北朝鮮。

(本文沒有版權,歡迎轉載,歡迎拍磚,請保留博客網址http://blog.creaders.net/zguoren/)

注1: 新華網:西藏:讓歷史告訴世界
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3/29/content_7881333.htm

注2: 西藏之頁:人權
http://www.xizang-zhiye.org/gb/arch/books/zhen/zhen5.html

注3: 中華網:劉文彩「水牢」真相
http://news.china.com/zh_cn/history/all/11025807/20050419/12251264.html

注4: 新華網,全國政協副主席,阿沛.阿旺晉美簡歷
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2-01/24/content_252165.htm

注5:美國中央情報局資料CIA Factbook-Bhutan
https://www.cia.gov/library/publications/the-world-factbook/geos/bt.html

注6:人民網:西藏人均GDP:50餘年增長了近50倍
http://politics.people.com.cn/GB/8198/7080732.html

注7:新華網:英國一大學推出全球最幸福國家排名 丹麥奪冠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6-07/30/content_4895416.htm

注8:新浪網:不丹國王自廢君主制力推民主選舉
http://news.sina.com.cn/w/2008-03-29/071915249673.shtml

注9:中國精神文明網:不丹:千方百計保護森林
http://www.godpp.gov.cn/tszs/2003-12/20/content_1374503.htm

500個特權家庭壟斷中國,0.4%人掌握70%財富

by unkown 2008/04/24

自改革開放以來,直到1999年時,每年的"儲蓄增加額"都相當高,幾乎可以約等於"工資總額"的 80~90%,而在1995年,"居民儲蓄增加額"居然還比該年的"工資總額"多出了44億元。2001年內"新增居民儲蓄"足足超出了"工資總額"達 3000億元。"這就是說,2001年發出去的工資,不僅沒有被拿工資的人吃掉用掉—分錢,全部存進銀行,又不知從何處增生了3000億元(約相當於一年 全國教育總經費)也存進了銀行。又如2002年工資總額大約是1.2萬億,而居民儲蓄卻增長了1.5萬億。這種全世界罕見的怪事,只有一種解釋:財富被以 非工資方式集中在少數富人手中!因為中國公眾實際上除工薪之外極難有其他收入,只有貪官污吏才有非法收入、灰色收入。所以,全國的貪官污吏在加速貪錢,使 全國銀行的個人存款總額年年大大超過了全國工資總額!

131萬中×縣團級以上幹部及其家屬佔有全民財富的70%,1996~2003年外逃資金流入境外中×幹部及其家屬帳戶2萬2千億人民幣。至 2002年6月底,全國個人儲蓄存款達7萬5千2百億元,其中縣、團、處級或以上幹部(包括離退休)及其家屬申報的個人儲蓄高於4萬億元。

中國股市證券市場中的6萬億元,幹部及其家屬佔了4萬5 千億元,佔75%;而5萬名持有2千萬元以上的股票證券人士中,幹部及其家屬佔了4萬2千多名,佔86%。十多年來中國數千萬股民投入股市的資金 25000億,而相應的上市公司淨資產不到5000億,目前股票的流通市值只10000億。如果算上投資者損失掉的機會成本,股民的損失應在20000億 以上(平均每年近200億)。中國7000萬股民投入股市的3萬億現金,還剩1萬億,其餘2萬億巨資已被官商聯盟所侵奪和消耗。

2006 年4月初,國務院研究室、中紀委辦、中國社會科學院,完成了《全國地方黨政部門、國家機關公職人員薪酬和家庭財產調查報告》。該報告披露:黨政幹部已經形 成社會特權有產階層,其中地廳級以上幹部已是官僚特權階層。官僚特權階層年收入是當地城市人均收入的8~25倍,是當地農民年均收入的25~85倍。

據該報告披露:全國有7省市地廳級及以上幹部個人及配偶擁有財產超7百萬,概況如下:廣東省,平均8百萬至2200萬;上海市,平均8百萬至 2500萬;福建省,平均7百萬至1600萬;浙江省,平均7百萬至2千萬;江蘇省,平均7百萬至1800萬;山東省,平均 7百萬至1500萬;遼寧省,平均7百萬至1千4百萬。

7省市地廳級及以上幹部及配偶擁有住宅數及平均面積如下:廣東省,平均3.5 幢,面積6百平米至9百平米;上海市,平均2.5幢,面積450平米至850平米;福建省,平均2.5幢,面積5百平米至6百平米;浙江省,平均3幢,面 積5百平米至650平米;江蘇省,平均3.5幢,面積6百平米至8百平米;山東省,平均2.5幢,面積5百平米至7百平米;遼寧省,平均3幢,面積6百平 米至850平米。以上7省市地廳級及以上幹部的子女87%~95%,在金融、地產、經貿領域工作。可見,"堅持×項原則"的結果是壟斷一切權力的黨官先富 起來了。什麼"利為民所謀",什麼"和諧社會",什麼"中國特色",什麼"共同富裕",通通見鬼去吧!只有"保先"是真的:保持GCD先富起來的特權地 位,這才是最重要的!

2007年深圳市城市人均年收入是32650元,地廳級高幹財產在700萬至1000萬,省級高幹財產在850萬至 1200萬。這樣,深圳市的地廳級幹部的平均財產相當於一個普通市民250年的工資,省級幹部相當於一個平均收入的市民 300年的工資,這地廳級幹部全都成了地"扒皮"了,這省級幹部呢,那就更不用說,全都成了省"霸天"了。

在2004 年中國財富管理論壇上,美林集團發表了最新的年度全球財富報告,2003年中國百萬美元的富豪達到24萬人,所掌握的財富總額達到9690億美元,相當於 2003年13億中國人創造的社會財富總和。中國現已有資產百萬美元以上的富豪24萬多人,總資產達8萬億元人民幣。也就是說全國不到萬分之二人口擁有的 資產相當於全國國有企業或全體城鄉居民存款總額的約80%。

2005年11月份僅一個月,各級官員的家屬搶購黃金金條、金幣及99%含量的黃金飾物的重量達50 噸!廣東、福建、浙江、江蘇、山東、上海、重慶五省二市的廳(局)級或以上幹部及其家屬,2005年就已經有98%的人已擁有或超擁有1000萬元的財產。

據《遠東經濟評論》2007年第4期報導:至2006年3月底,內地私人擁有財產(不包括在境外、外國的財產)超過5000萬以上的有27310 人,超過1 億元以上的有3220人。超過1億元以上者,有2932人即超過90%是高幹子女,他們擁有資產20450餘億元;也就是說:GCD3000名高幹子弟擁 有的資產達兩萬億元人民幣,平均每人6.7億元。其中:廣東省,1566人;浙江省,462人;上海市,225人;北京市, 195人;江蘇省,172人;山東省,141人;福建省,92人;遼寧省,79人。5個最重要的工業領域——金融、外貿、地產、大型工程、安全業,85% ~90%的核心職位掌握在高幹子女的手中。截至2005年底,僅海外高幹子女親屬經營的中國進出口貿易每年就達1千多億美元,擁有財產6千億美元以上,海 外定居的高幹親屬超過100萬,其中高幹配偶子女20多萬人。億萬富豪主要靠以下途徑致富:①以引進外資(包括駐外中資到內地投資)從中獲取回佣。②進 口、引進成套設備,一般比國際市場高出60%-300%。例如,從意大利引進製造皮鞋的自動流水線,國際市場價200萬美元;廣東、江蘇引進同一型號,報 價分別為600萬~720萬美元。一套年產50萬噸化肥成套設備,國際市場價2.2億美元,山東、遼寧以4億美元引進。③操控國內資源、商品,出口獲利。 ④國土開發、地產倒賣,靠銀行借貸,無本獲暴利。⑤走私、逃稅,每年走私轎車3萬至4萬輛。⑥金融機構無抵押信貸,資金外流到個人口袋,這也是金融機構壞 帳的主要因素之一。⑦獨家或霸佔大型工程承包。高速公路85%由私企承包,承包商是當地高幹親屬。一公里程的高速公路,能獲利700萬-1100萬。⑧抽 逃資金到個人帳戶,一般通過金融機構、中資進行。⑨操控證券市場,製造假信息勾結金融、傳媒造市,從中獲利。

資本主義制度的基礎是私有制,國家只能通過政策措施來調節經濟,但沒有自己的財產,國庫全靠納稅人出錢來充實。政府花錢要有嚴格的程序,要受全國 監督,貪起污來談何容易。可是中國就不同了,它的基礎是公有制,全國的經濟命脈都在政府手裡。政府是由官員組成的,名義上是公有制,實際上是官有。有權的 官甚至不必犯傻去貪污,他只要批個條子,給主管官員招呼一下,他的子女就可以撈到一塊大地皮,或到國企裡去當個頭頭,這都是真正白手起家的捷徑,試問哪個 資本主義的官員有這種方便條件?所以在中國特色的官場,聰明人既可以本人當清官,留令名,又可以讓子女據要津,成鉅富。真正是名利雙收,兩不耽誤。至於那 些被雙規的,坐監獄的,見閻王的,其實只是少數財迷心竅者做的蠢事。在當今中國,數以萬億計的國有資產,960 萬平方公里國土,都是官有制下的囊中物,想拿的話,探囊取物即可。"打下來的天下,自然由我們來坐天下,這天下的財產不傳給子孫又傳給誰?"所以當今中國 億萬富豪中90%以上是高幹子女,也就不足為奇了!

2006年世界銀行報告稱,中國0.4% 的人口掌握了70%的財富,美國是5% 的人口掌握60%的財富,中國的財富集中度世界第一,成為世界兩極分化最嚴重的國家。

中國"新貴家庭"(即擁有百萬美元金融資產的)數量僅佔中國家庭總量的千分之一,但是卻掌控全國41.4%左右的財富。全世界已有960萬戶家庭 金融資產超過百萬美元,約佔全球家庭總數的0.7%,它們控制的金融資產為33.2萬億美元,約佔全球家庭金融資產總額的33.9%。比較上面這兩個數 據,全世界千分之七的富人,在全世界家庭金融資產總額中所佔的比例,尚低於千分之一中國富人"掌控全國財產"的比例。據此推算,中國的貧富差距,和全世界 的貧富差距比較,大概在十倍左右。

一位在中國居住了20多年的美國官員,一針見血地指出:中國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那麼大約500 個特權家庭的問題。這500個家庭,加上他們的兒孫、親友及身邊工作人員,構成了約5000人的核心體系。他們之間還存在著普遍的通婚聯姻的關係。他們壟 斷權力、形成利益集團,竭力維護現狀,並製造了"一旦民主,就會天下大亂"的謊言;十幾億中國人民,都成了這個小集團的人質。

劉在中:究竟是誰將奧運政治化?

by 劉在中 2008/04

近來,中共對奧運火炬在倫敦、巴黎、舊金山等地傳遞過程中遭遇激烈抗議坐臥不安、耿耿於懷,經常指責外國 政要和媒體將奧運政治化,人家准許和平抗議就被說成是政治介入體育的具體表現,從而,為其無視世界譴責、血腥鎮壓西藏、繼續妖魔化達賴和大規模打壓維權人 士等等惡行尋找藉口,似乎共產黨反而成了政治介入體育的受害者。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大有丈二金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奇怪感覺。

但凡瞭解中共歷史尤其是其體育史的人,對這種無端指責只能嗤之以鼻。眾所周知,中共恰是政治介入體育的行家裡手——豈止介入?簡直是常用政治強暴體育了!好比一個江洋大盜纍纍作案,失手被捉後,竟對著群眾高喊:「你們都是小偷!」實在可笑得很。

體育政治化,中共是從體委組織結構做起的。首任體委主任由賀龍擔當,軍階元帥。他在西南地區親手所抓的競技隊伍取名「戰鬥」,比賽就是打仗,運動 員就是軍人,一切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歷來崇尚武力信奉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中共強人,當然也相信槍桿子裡面出成績,所以,凡有培養前途的運動員,大多納入部 隊編制,一則國防開支無定數可以隨便花錢、二則便於強化管理。即便沒有納入部隊編制的文體骨幹,每逢大賽將至之時,都要進行軍事化管理和訓練,這可是幾十 年不變的並不光榮的傳統。說明白點,就是要剝奪運動員的個性和尊嚴,讓他們變成比賽機器並為當時的政治目標服務。

70年代末端和80年代伊始,為了在國門初開時防止資本主義思潮、確保一黨專政不被動搖,必須假借弘揚「愛國主義」的情緒來麻痺人民群眾,首先在 男排勝韓國後喊出了「振興中華」的口號,將體育比賽變成了直觀的政治說教。男足衝擊世界盃時,李富勝偶然守住點球,說成守住了「國門」;女排周曉蘭攔網成 功率高,被吹噓為「天安門城牆」。50年代,在友好國家運動員來訪時,曾強調「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反映出當時國際上的孤立狀態。60年代,為配合「解 放台灣」 的夢囈,徐寅生要把「乒乓當成蔣介石的腦袋」來打。70年代,在德黑蘭亞運會上,為了對伊朗驅台之舉投桃報李,讓水球隊故意輸給東道主,竟把輸贏勝負當成 了政治交易的砝碼。而在90年代開始的「奧運戰略」中,又強調不擇手段地搶分爭金,包括用中成藥代替興奮劑逃避檢查,和推崇馬俊仁、王德顯之流進行法西斯 訓練。

賀龍任上最得意的「傑作」,就是組織了新興力量運動會,而這恰恰是最典型的政治強暴體育之案例。1956年,台灣以台灣名義參加了16屆墨爾本奧 運會,由於當時的僵化思維是「有台無我、有我無台」,遂解散隊伍退出奧運自絕於國際體育組織,成了游離於國際體育組織之外的孤家寡人,也讓中國的競技水平 大開倒車;因而對國際奧委會主席、美國人布倫戴奇恨得牙根癢癢,卻又找不到下口的地方。時逢印尼蘇加諾意氣用事退出聯合國,兩個狹隘民族主義者一拍即合, 就搞出個所謂的新興力量運動會來:失道寡助,應者寥寥,歐美自然抵制,連蘇聯和東歐都只能派來二三流選手「文化交流」應付。在新興力量運動會上,沒有過硬 的強手,中共沐猴而冠大把攬金,卻無多少真正的含金量,不少冠軍達不到參加奧運預選賽的及格標準。為了抗衡中共當時還未加入的亞運會,1966年,柬埔寨 在重金誘逼下,勉強同意再搞一次亞洲新興力量運動會,此次運動會先天不足,更顯得門庭冷落車馬稀……從此以後,所謂的新興力量便偃旗息鼓無疾而終了。中共 與其說是利用「新興力量」抗衡國際奧運,還不如說是自不量力的小丑跳樑,碰得頭破血流顏面掃地,以完全失敗告終,白花了納稅人的大把銀子。

賀龍在文革中受迫害致死後,中共幾乎停止了所有的體育賽事,不准國球參加29、30屆世乒賽,引起乒乓球員衝擊國家體委,於是乎昔日功臣變為肉中 刺、眼中釘,59年多特蒙德男子乒乓單打冠軍容國團和姜永寧等名將相繼自殺身亡,惟莊則棟是個例外,他在國家體委的官僚中青雲直上。除了江青的個人好惡 外,也得益於著名的「乒乓外交」:1971年名古屋世乒賽後,據說美國隊員上錯中國隊員汽車,「無意邂逅」,促成美國隊訪華並導致中美關係解凍。中共宣傳 為「小球推動地球」,將體育政治化擴大到了無以復加的神話地步。試問,如果不是世界冷戰格局發生變化,各國從現實利益出發重組戰略夥伴關係的話,一個小小 的乒乓球真有如此魔力嗎?!如此神勇,何不派乒乓國手去國外代替藍衣特警充當護火隊員,免得過分丟人現眼讓陸克文這位友好的中國通澳大利亞總理,也警告 說:必要時將逮捕這類暴徒了。在國外,任何人都有和平示威的自由,卻無中共特務渾水摸魚逞兇肆虐的自由。

1976年10月,四人幫倒台,莊則棟也跟著倒霉,難道不是政治強暴體育鮮活例子嗎?無獨有偶,伍紹祖以少將軍銜出任國家體委主任,還是槍桿子在 管理體育。槍桿子是中共政權賴以生存的根基,也是其最大的政治賭注。伍在任上,因法輪功申請將練功作為群體項目推廣,「傳說與李洪志有過接觸」——後來有 消息說倆人合影是SP合成,故無正式結論。但隨著法輪功被宣佈為非法組織,伍紹祖立即下台,管他是真是假,誰沾上法輪功的邊兒,誰就貓兒抓餈粑脫不了爪 爪。這一事件,既印證了法輪功的正派,也反映出體育界的政治鬥爭無情無義,身居高位的國家體委主任亦難倖免啊!

從2001年起,中共開始了無休無止的奧運鼓噪,正如小區王婆婆嘀咕:「開始說奧運,我的女兒還沒出嫁,現在外孫能跑能跳上學前班了,還在天天說 奧運,耳朵聽起繭子,他們不累我累呀!」的確,中共對奧運的政治期盼太大太強,似乎辦個奧運就能一步登天馬上進入發達國家行列——不是取笑,媒體就是說日 本從 1964年的東京奧運後起飛,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還說1988年的漢城奧運會,也將韓國帶上了強國之路。全不去宣傳人家的制度優勢和國民素質。如果此論成 立,是不是首先應在最落後的非洲國家開奧運會呢?

火炬傳遞受阻,惹得天怒人怨,不會怪怪別人,會怪要怪自己。如果中共兌現承諾改善人權現狀,不繼續迫害法輪功及不同政見人士,善待維權上訪群眾; 如果中共和平處理西藏危機,不開槍打死打傷成百藏民,不驅逐外國記者、不封鎖消息,讓媒體客觀報導事實真相,火炬傳遞一定比較順利。如今,為了避開抗議群 眾,火炬傳遞被迫轉入「地下鬥爭」;印度只傳兩三公里路程,卻動用一萬五千名警察維持治安並沿途加上防護欄、焊死窨井蓋……失去了奧運會是全世界人民共同 節日的初衷,成了刺刀下的奧運。換句話說,奧運尚未揭幕,敗局早已決定,破壞奧運的罪魁禍首就是窮兵黷武的中共當局,正因為共產黨用政治強暴了體育,才讓 彰顯人性之光的奧運會失去燦爛光芒,變成了腐敗政權和覺醒民眾的角力血戰!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澳洲堪培拉火炬傳遞, 飛機在天上寫出Free Ti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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