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認識祖先與「中華民族」


李筱峰 2013/06/19

吳伯雄到北京朝「共」,以「祖先不能選擇」及「兩岸都是中華民族」的論述,向中國當局輸誠表達「反對台獨」「一中統一」的誠心。在廿一世紀的今天,還有人用祖先、血緣來思考國家認同,確實可笑!

 
吳伯雄難道不知,血緣相同、同樣信仰阿拉、使用阿拉伯語文的阿拉伯世界就有21國?一個日耳曼族的人,他可能是德國人,也可能是奧地利人或瑞士人。如果要用血緣、種族來決定國家的話,與台灣族群血緣最接近的國家,並不是中國,而是新加坡,因為新加坡約75%的人民是中國閩粵移民的後裔,和台灣一樣,他們連罵三字經都相同。難道台灣要找新加坡統一?中國閩粵的人屬百越族,與中國北方人血緣也不同。中國境內有五、六十個民族,若要用祖先作為國家認同的標準,中國不就要分裂成五、六十國?
憑
 
再者,近年來有關台灣住民的血源研究,發現南島民族成分相當重要。遺傳醫學專家林媽利教授研究指出,前述的台灣閩粵移民後裔(狹義俗稱「台灣人」)當中,有85%都帶有原住民(或東南亞族群)的基因。林媽利醫師說:「平埔公、平埔媽、唐山公、唐山媽、高山公及高山媽,建構了非原住民台灣人的基因結構。」(見林媽利《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
 
從史料也可以看出台灣人具有相當比重的南島民族成分,例如,打開繪製於17、18世紀之間的「康熙台灣輿圖」,台灣西部從北到南遍佈著平埔族聚落,計有120個社,而漢語族聚落只有65個,可見當時台灣西部的居民,還是以南島民族為主(至於還未繪進地圖的山地和花東,更是南島民族的天地)。足見台灣人的祖先起碼有兩大來源,一為閩粵,一為南島民族,若以祖先論國家,我們要認同中國,還是要找同為南島民族的南洋諸國認同?
 
吳伯雄們當然又會說,不論什麼族,大家都是中華民族。「中華民族」一詞到底是政治名詞,還是學術名詞?所謂政治名詞,意指為了政治需要而建構的名詞;所謂學術名詞,則係學術研究上具有嚴謹界定與指謂的名詞。前者往往因政治需要的改變,而有新的界說,以至前後矛盾,經不起經驗邏輯的檢驗;後者則經得起知識與經驗、邏輯的考驗。
 
以下試舉史例來檢驗一下「中華民族」一詞。中國清末革命時,不論興中會或同盟會,都有「驅逐韃虜,恢復中華」誓言,所謂「韃虜」即滿州人,可見他們認為滿州人不屬「中華」。然而,滿清政權被推翻,中華民國誕生後,但他們立刻創造出「中華民族」一詞,不管別族意願如何,把「滿、蒙、回、藏…」都包括進去。「中華民族」一會兒不包括滿族,一會兒又包括滿族,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如此隨心所欲、前後矛盾的名詞了,可見這是人為建構的政治用語,是毫無民族學、種族學之根據的虛構名詞。並不像滿州、維吾爾、藏族等,是實際而自然存在著的具象。
 
 
而在這虛構名詞的過程中,又充滿著種族優越感(Ethnocentrism)與專斷霸權主義,毫不尊重別民族是否認同這個虛構的名號,便強行加封,硬貼標籤。因此便發生相當荒唐可笑的現象,例如,「新疆」的維吾爾族,明明是屬於土耳其族(Turks),其體型、血統、語言、宗教、生活習慣,完全與漢族迥異,反倒是與土耳其,或是中亞的哈薩克、烏茲別克、中南亞的吉爾吉斯等人,同一系統。如果操烏拉阿爾泰語的維吾爾人可以被冠上「中華民族」的稱號,則同屬烏拉阿爾泰語系的哈薩克、烏茲別克、吉爾吉斯等人,是否也屬「中華民族」呢?「中華民族」這個虛妄的名詞,經不起知識學術的考驗,於此可見。
 
這個經不起學術知識考驗的「中華民族」一詞,在民初被虛構出來後,經過百年的渲染,儼然成為國共兩黨「一中統一」神符靈咒,用它來壓制一些亟欲在政治上獨立自主的民族或區域。誰想在那裡搞獨立,誰就是在破壞「中華民族」。這和日本當年創造出一個「大東亞共榮圈」要亞洲諸國接受,若不接受就是破壞和平,就要挨打,有何不同?
 
為了認同這個虛構的名號,台灣卻要犧牲腳踏實地、獨立自主的民主國家的地位,天下之至愚,莫此為甚!
 
(本文部分內容刊登於蘋果日報)

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濫發紅色旅遊警示是鬧劇


翁裕峰 2013/06/17


上月15日台菲漁業衝突,馬政府將菲律賓列入紅色旅遊警示區的作為,已面臨部分旅遊業者繼續招攬出團的挑戰。到底紅色旅遊警示措施作為的適當性與實質意義如何,頗值討論。是因為菲律賓公務船侵入我國海域並開槍逞兇,使兩國處於交戰狀態,而需要發布紅色警示?還是馬政府濫用民主授權的鬧劇演出?

依照「外交部發布國外旅遊警示參考資訊指導原則」的規定,「警示等級顏色(程度)警示意涵警示等級參考情況」不宜前往的紅色警示定義為:「如:嚴重暴動、進入戰爭或內戰狀態、已爆發戰爭內戰者、旅遊國已宣布採行國土安全措施及其他各國已進行撤僑行動者、核子事故、工業事故、環境衛生及健康條件嚴重惡化且有爆發大規模嚴重傳染性疾病之虞、恐怖份子活動區域或有恐怖份子嚴重威脅事件等,嚴重影響人身安全與旅遊便利者。」發布的程序由外交部「確認後立即」或「聯繫相關部會後」發布「新聞背景參考資料或新聞稿」。

用補償逼業者演戲

但是外交部當時將菲律賓列為紅色警示的新聞稿與背景資料內容是:「……菲國對我政府四項嚴正要求未能作出應有回應……菲律賓政府……不友好作法已造成兩國關係緊張,因此……發布「紅色」旅遊警示燈號……」全文連同標點符號共133字的說明,完全沒提到任何與該旅遊紅色警示事例相符的項目,若硬要說有,充其量不過是「兩國關係緊張」的字眼,但還是極為勉強。事實上菲國並不存在紅色警示條件,硬要發布,必須避免旅遊業者與消費者蒙受巨大損失才行,這才會有外交部代表與觀光局及旅遊業者就發布紅色警示開協商補償措施的會議。外交部代表也知道這個紅色警示是不正當的,才會在協商補償措施的會議中說:「我們的旅遊警示是參考性質,沒有具有強制性,實務上,像我們針對埃及、伊朗發布過紅色旅遊警示,業者也照樣出團。」意思是要跟馬內閣一起演戲的,就有補償,要依既定行程出發的業者,就沒補償。認為補償比出團賺得少的業者,最後當然就決定出團了。

台灣這個民主國家,因為菲律賓公務船以不民主的暴力任意阻撓、槍擊我方國民,就在未進入戰爭狀態的情況下,任意將菲律賓列入旅遊紅色警示,業者公開的錄音片段顯示,其目的並非真要使菲方因旅遊收入損失轉而接受台灣政府的要求,而是用納稅人的錢,請台灣的旅遊業者配合演出,買這個帳的是台灣的旅遊業和原本打算去菲律賓旅遊的民眾,大家可以因此退費,免除「愛國」的經濟損失。姑且不論這是否愛國,馬政府對未處於戰爭等狀態的菲律賓發布旅遊紅色警示,顯然恣意、過當,且違背法治國原則。而社會大眾似也不察馬政府背離民主法治價值的紅色警示。雖然業者拿出協商補償會議的錄音,但其目的是在為其繼續出團尋得正當性,而不是對馬政府濫用民主授權加以評論,台灣的民主前景在此脈絡看來頗令人失望。

(作者為成功大學醫學、科技與社會研究中心助理教授)

不英雄便投降?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專欄作家 老愚 2013-06-13 (www.ftchinese.com)

2013年6月15日 星期六

就是因為「不能選擇祖先」


Tottoro 2013/06/15

聽到吳伯雄的「祖先不能選擇」說,就會了解台灣為何老是跟在世界潮流的後頭窮追猛趕。

中國國民黨到現在還是這種
 LKK 的老古董當道,然後台灣一大批選民就是繼續支持這個食古不化的政黨。這是什麼時代了,21世紀的今天還在搞這種血統論?

真的要談祖先,那全世界不都是非洲人祖先的後代嗎?


美國國家地理雜誌在
2005年開始的「基因地理計劃」,就是針對全球各地人類DNA的研究。經過基因的比對,已經證明人類在20萬年前起源於非洲。至於膚色和特徵的不同,則是為了適應各地環境而演化出來的改變。

或者,如果你相信另一派學者的
說法,人類則是40萬年前起源於中東地區。

不管如何,祖先和國家的認同到底有什麼關係?


就如同一個家庭裡面的子女,在成長之後要離家自立門
戶,又有什麼不對?

想想看,地球上
絕大多數的國家都是在1800年之後獨立的。在19世紀開始前,只有20個國家(佔約10%),到了1900年,只有49個(25%)而已。事實上,全世界絕大多數的國家,都是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才獨立,目前的數目大概是196個國家。所以這些國家全是「數典忘祖」嗎?

更何況台灣和中國為何一定要送作堆?難道只要是兩個國家,就一定得打架還是怒目相向?這是誰的規定?


更何況當年極力洗腦我們,要「反攻大陸、殺朱拔毛」的,不就是現在拖著台灣,拚命往向中國共
產黨下跪的國民黨嗎?

一個人確實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地,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親或家庭,但這並不表示我們不能選擇過著比祖先更好的日子和將來。


就是因為「不能選擇祖先」。

 

〔 資料來源: TOTTORO當家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吳習會美麗的誤解


amisgin 2013/06/15

原來「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圓滿大結局是祝英台嫁給馬文才而梁山伯變成了小三,在吳習會後返台的國民黨榮譽主席吳伯雄為我們帶來這項好消息。的確,誠如吳伯雄所說的:「吳習會消除很多誤解」。

 

誤解之一是愛情勝過麵包,過去「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我們總是信以為真。現在麵包勝過愛情,祝英台還是嫁給了馬文才;誤解之二是自由戀愛勝過媒妁之言指腹為婚,高官高幹的門當戶對姻親結合,確保富二代乃至富三代消遙海外終日閒閒衣食無缺。

 

想當年「梁山伯與祝英台」讓無數人落淚,而出書遭查禁的章詒和則說:「我將以生命面對你的嚴重違法行為。祝英台能以生命維護她的愛情,我就能以生命維護我的文字。」看來誤解也是美麗的。

 

2006年4月,中共將梁祝傳奇列入《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的第一批國家級名錄,現在可好,愛情不敵麵包,祝英台終究嫁給馬文才而梁山伯變成了小三,符合現代劇情,文化遺產只不過是幌子罷。

 

雖然吳習會消除很多誤解,我們不禁疑惑,一個有豐富文化遺產的民族怎麼會向權力與金錢屈服?難道剛過端午節,屈靈均是為求官不成而投江自盡?如果屈靈均有兒子而兒子當上縣尹,是否就會改變心意轉為卑膝諂媚?如同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謊,吳習會雖消除很多誤解,還是衍生很多有待消除的誤解。

 

〔 資料來源: amisgin 的部落格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2013年6月13日 星期四

蘋論:笨政府以時間換取空轉


蘋果日報 2013/06/13


當兩個互相牴觸、矛盾的目標出現時,政府如何決策?像是裁減軍費的目標與募兵制目標的矛盾;減稅鼓勵投資以刺激經濟成長的目標,和拉近貧富差距需要多徵稅來滿足分配正義的目標相牴觸;釣魚台爭議中對抗日本的目標,與加強和美日關係的目標相衝突;核電目標與反核目標的對抗;年金改革的目標與相對拉平勞工和軍公教年金的目標相互扞格;證所稅的兩面性;五都升格人事膨脹,與精簡政府機關人事的目標相反等。

陣痛過久胎死腹中

台灣就在這些政策矛盾的迷霧中空轉,朝令夕改,反覆變動,找不到出路。這也是馬、江政府滿意度低迷的原因。每個政府都會碰到目標相反的政策困境,通常解決的方法包括:1,設定優先順序,先執行較急需的目標。2,將兩個對立的目標下放給國會、輿論、專家學者和民意去討論,然後採取較合理有利的選擇。3,舉行公投,由全民選擇目前要先實現的目標。

但台灣的例子需先降低公投門檻,使之成為經常性公共政策決選平台,像歐美那樣。奇怪的是我們的政府一樣都不做,每每在亂軍中拐彎抹角,左右閃竄,或放測試氣球,然後跟善變的民意一起隨波逐流,「以時間換取空轉」。

以五都改制為例,改制2年半以來並未出現江宜樺當內政部長時所說的,改制過了一年半載的陣痛期之後,政府行政會更有效能與規模,財力更雄厚。恰恰相反,五都不停地叫窮,也沒什麼重大建設。窮鄉僻壤更慘。陣痛的意義在於生出新生事物,台灣莫非陣痛過久已胎死腹中?

銓敘部昨天報告稱,改制五都後,政府機關總共增加到150個,公務員總數和人員職等都大幅調升,今年度與2010年改制前的人事費用相較,大增99億元。薦任8職等以上的職務數都上升不少,共增加2154個,增加比率達41%。此外,五都已造成人事及退休成本的大增。

部會數量比中美多

矛盾的是,政院多年來一直推動「組織再造」,把37個部會精簡為29個,還是比中國的27個部會和美國的15個多,而中、美人口幅員遠大於台灣。五都的每一都均可增加2000名公務員。政府一面高唱改革公教年金,否則財政會破產;一面卻藉口五都改制大量進用公務員,和此前的希臘、葡萄牙一模一樣。這麼昏庸又自我矛盾的政府舉世罕見。

〔 資料來源: 台灣蘋果日報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核能就是這樣失去社會信任的


李尚仁 2013/04/05

公民參與國家重大技術的選擇,應該有正確完整的資訊做為基礎,這應該是民主政治與科技決策的常識。台灣核能爭議三十多年,為人詬病之處就是政府、台電與核電專家經常沒有提供正確資訊。遺憾的是,即使政府推動核四公投,如此狀況仍舊存在。

TVBS四月三日播出談話節目「核四行不行」,清大核工所李敏教授在爭辯核廢料有無永久儲存的地點時,宣稱美國打算永久存放核廢料的亞卡山計畫,是被歐巴馬政治否決掉的,因為場址所在的內華達州參議員太夠力了。他說這純粹是政治決定,而非儲存地點找不到。

然而,紐約時報二○○九年三月五日的報導指出,美國國會在一九八七年選定亞卡山這個場址時,並未經過嚴謹的科學評估,只是基於當地氣候乾燥又偏遠。但後來科學研究發現,穿越亞卡山的水流速度比當初估計還快,核廢料有透過地下水外洩的可能。換言之,李敏教授提供的資訊是片面的,製造出歐巴馬的決定純粹用政治凌駕科學。紐時更完整的報導則指出,亞卡山核廢場址的選擇並未經過獨立的科學評估,其優點受到質疑。

本文並非指控李敏教授說謊。內華達州民強力反對亞卡山計畫,歐巴馬的選擇確實有利爭取該州選票。但不要忘了,內華達州沒有核電廠。把核廢場址設在該州,就跟台灣把核廢放在不用核能的蘭嶼,有異曲同工的政治。

這段插曲有兩個主要教訓。首先,聽到密切涉入相關利益的科技專家,把問題歸諸「政治」扭曲了科技時,公民必須非常小心地檢視相關資訊,以免遭到誤導。其次,決策當局和科技專家們也請記住:核能在台灣所以會失去社會信任,重要原因之一是其支持者經常提供片面、混淆甚至錯誤的資訊。但是在網路資訊流通的今天,片面之言很容易就會被揭穿駁斥。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副研究員)

扁案兩種錢 與馬宋比較


陳致中 2013/06/11

上週跟幾位律師聊到扁案與馬案、宋案的比較,有助於釐清很多真相。

簡單說,扁案涉及兩種金錢,第一種是國務機要費(總統的特別費),本件必須與馬英九比較:

馬案特別費當時被起訴只有領據(不用發票)部分,也就是媒體報導的匯給馬大姊、匯給周美青生活費、匯到美國讓女兒刷卡等。法院判無罪的理由正是用「領據視同原始憑證、一旦領出即視同花光、至於花到哪裡不究」,以及「公、私款混同的大水庫理論」;相比之下,國務機要費因公用於二十一項對美、日等機密外交共一億三千三百多萬,已超過起訴之一億零四百多萬,更一審也判決無罪,為什麼不能適用馬案標準?

再者,馬案特別費還有另一半的他人發票部分,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養狗(馬小九)花費、女性內衣發票等,當年還未起訴,仍繼續調查,直到二○一一年五月三日立院通過首長特別費除罪化,馬案也一併除罪解套了。結果,國務機要費到現在第二波擴大除罪化,連那些「根本不是特別費」的助理費、業務費、出國考察費、村里長事務費等都除罪光了;但民國三十八年就開始,全台灣最早的特別費—國務機要費仍被政治性、針對性排除!

再談第二種,政治獻金、選舉結餘款匯到海外帳戶,這部分必須跟宋楚瑜比較:

根據監察院對宋楚瑜興票案的調查報告,認定宋楚瑜當年參選省長,事實上一共結餘政治獻金六.二億新台幣(如有申報不實,這是行政罰問題);其中三.八億透過三、四十個親友部屬當人頭匯到海外帳戶。雖然如此,監察院認為這些金錢屬於宋楚瑜的合法財產,要匯到哪裡,或許有道德評價問題,但終究不是貪污違法的問題。

宋楚瑜選省長,可以有選舉結餘款,阿扁總統選兩次市長、兩次總統,難道不可以有選舉結餘款?我聽過有些人到今天為止還是持一個論調:阿扁總統的海外帳戶就是貪污、就是洗錢,那請問你要不要一起指控宋楚瑜?

特別費與政治獻金,歷史共業,同一套標準,不要差別待遇,不應天壤之別,如果馬無罪、宋無罪,扁也是無罪!(作者為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法學碩士、紐約大學法學碩士)

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小確幸的啟示


amisgin 2013/06/12

今年五月初,法國學者索爾孟來台灣演講提出警示:政府政策摧毀年輕人打拚的精神,讓年輕人只想進入公職體系,大家都去考公務員,國家會完蛋;六月上旬,戴勝益在中興大學演講建議薪水不到5萬的年輕人不要儲蓄,要先投資拓展人脈,如果是22K,最好寫信或者打電話回家跟爸媽要兩萬塊。

 

值得尊敬的人指出大環境失重的現象,為年輕人感到憂心忡忡;走路有風的人則分享廣結善緣的好處,把年輕人當成自己含金湯匙出生的孩子訓勉一番。

 

走路有風的人容易膨風。戴勝益在寫給兒子的公開信上搬出引以為傲的「王品非親條款」,但碰到張慧慈的《別把責任都推給年輕人》顯得非常虛矯。張慧慈說22歲畢業於高雄餐旅大學的表妹在王品是「早上十點打卡上班,晚上十點打卡下班,下班後必須處理額外的組別業務,真正離開公司已經是深夜一點後。而薪水加上分紅,一個月不過25K;過年期間每天3倍的翻桌率,薪資才能逼近30K…一段時間過去了,雙手指頭皮洗破了、身體搞壞了,卻只換來1000多元的調薪。」最後這句話─正如筆者表妹所言:「我想要的是生活,但我能做的只是活著。」讓人無言以對。

 

假如戴東杰進入王品像張慧慈表妹開始做起,或如戴勝益的叮嚀「任何工作都應該從基層磨​練起」,那有時間與體力可以「把錢拿去開拓視野、廣交朋友」?這世界總有人得了便宜而賣乖,但得了便宜而敲鑼打鼓地賣乖,是時代的不幸。雖是不幸,卻有小確幸的啟示:凡事看似高尚,不張揚、不自誇的高尚,的確是高尚。

 

〔 資料來源: amisgin 的部落格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2013年6月11日 星期二

馬悅然和楊振寧哪個更糟?

 


曹長青 2013/06/10

 

看到諾貝爾文學獎評委馬悅然的年輕小老婆陳文芬在《上海文學》(2013年第3期)雜誌發文章指責海外對莫言及作品的批評者,真忍不住想呵斥一句,這個沒自尊的女人!

 

陳文芬是誰?不要說在海外華人世界和中國沒有人知道,甚至在她生活的台灣,在嫁給馬悅然之前,也沒幾個人知曉。但自從嫁了比她大43歲(可與嫁楊振寧的翁帆一比)的瑞典諾貝爾獎評委,她就自抬身價,拿出一副評委夫人的架勢,說東道西,似乎也是個什麼人物了。

莫言被馬悅然們給了個諾獎之後,在網絡視頻可看到,在瑞典的頒獎大廳外,竟然是陳文芬對記者喋喋不休,評論讚美莫言和諾獎,好像她是評委了。

而且馬悅然在新加坡演講「諾貝爾獎與華人文學」時,她居然也坐到台上,還跟馬悅然「對談」,正經上演一幕「指鹿為馬」了。

說實話,這種嫁給年紀非常大的名人老男人的小女人是最令人蔑視的一類。在楊振寧的被譏諷為「一朵鮮花插在糟糠上」的婚姻中,大多數人都是批評楊振寧老不正經,是「老牛吃嫩草」,更反感他的大肆招搖,好像「楊糟糠」煥發青春,也成嫩草了。但其實,在這樁婚姻中,最庸俗、最虛榮、最自我作踐的是那個貌似矜持的小女人翁帆。

明擺著,如果有可能,有幾個老頭子不想枕邊「嫩草」?而且婚姻自由、願打願挨,也沒什麼錯呵。只是這世界上太少的「嫩草」願意自賤到「糟糠」上。當然,這話也許不準確,在一個笑貧不笑娼的環境裡,羨慕翁帆的女人沒準兒多過蔑視她的,否則她怎麼那麼樂意高調地跟楊糟糠手拉手到處招搖呢。

 一個青春之身,晚上摟著個骷髏般的老頭子(這和老倆口多年一路走來的熟悉完全不同),圖什麼?不就是圖那個骷髏之外的東西嗎——跟名聲、地位、金錢連在一起,自己也成了個「somebody」。這是最不需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就一步到位地滿足虛榮和金錢慾的途徑。要說賤的話,難道不是這種女人更賤嗎?翁帆當然是太典型的例子,在嫁給楊糟糠之前,誰知道她?現在可是在全球華人中大名鼎鼎,儼然一個「翁振寧」了,只要牽著「楊老牛」的手出現,就能給你在媒體上「嗡嗡」一陣子,讓那些做「翁帆夢」的「草兒」們羨慕遐想了——想想每天晚上摟著骷髏需要多麼令人欽佩的膽量和承受力!

海峽兩岸到處充斥明爭暗鬥,連在「鮮花插糟糠」上也賽上了。中國出了個翁帆,台灣出了個陳文芬。看來中國那句「倚老賣老」得換新的解釋了——翁帆是「倚」91歲的楊振寧,陳文芬是「賣」89歲的馬悅然;看她倆堅持到底,誰能拿「冠軍」。

陳文芬在台灣時,好像也舞點文弄幾滴墨,但什麼文學成就都沒有。雖然曾在《中國時報》做過記者,台灣的朋友說,她是三流甚至不入流的記者。但自從嫁給「馬評委」後,陳文芬身價就開始竄升。先是兩人合夥出了一本號稱「微型小說」的集子《我的金魚會唱莫扎特》,共106篇(馬悅然說他寫了60篇)。但全書只有五萬字,也就是說,平均每篇「小說」不到500字。連不識字的人都知道,叫小說,起碼得有個人物和故事。而五百字只有我這篇文章兩個自然段的長度,馬悅然就寫成小說了!我在網上看了一眼,那是真正的慘不忍「讀」,連中學生的信手塗鴉都不如,竟敢叫「小說」!

馬悅然幾年前還在台灣出版過一本叫做《俳句一百首》的「詩集」(《聯合報》系統的聯合文學出版社出版),據他自己說,他有三天寫出170首的「大躍進」記錄!但這樣的「胡鬧」就能在台灣出版。真不知道台灣有多少自賤的識字人!

那本所謂的詩集,豈只是糟蹋「詩」,根本就是在糟蹋漢語,踐踏中文詞!整個兒一堆亂七八糟、三兩行的糊塗亂抹,例如第一首是這樣的:「俳句的格律?之乎者也矣焉哉,僅此而已矣。」這叫「詩」嗎?第二首是:「搖啊搖啊搖,想搖到哪兒去,小孩?外婆不在了!」最後那首只有一個字:「空」,馬悅然說這是他的最棒之作。

這老頭子豈止是瘋,簡直就是《皇帝新衣》裡的裁縫嘛!可這「馬裁縫」竟然選出了中文世界的兩個諾貝爾文學獎!而海峽兩岸的文化人們就楞是給這裁縫跪拜,就因為他靠著會念漢字,當上了諾貝爾獎評委。通過馬悅然和他的諾貝爾文學獎,我才史無前例地看清楚了什麼叫「賤到骨子裡」的中國文化人——在洋人面前,他們除了腿發抖地給桂冠下跪,整個兒看不懂中文字!

瞪著眼睛看裸體——好像看不見衣服呵;眨眨眼——真穿衣服了嗎?那麼高位的人都說他穿了新衣呵;再眨眨眼,環視周圍——大家都說衣服很漂亮呵;心跳——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有眼無珠;舉手高喊——皇帝的新衣就是舉世無雙,看那金邊多麼閃亮!全國人民熱烈鼓掌,馬裁縫得意洋洋。

瑞典文學院「馬裁縫」的頭銜,輕而易舉地唬住了海峽兩岸的小裁縫們,他們不僅出版了馬悅然的「偽詩集」,更出了「老牛+嫩草」的「糟賤小說集」。而且這本5萬字造出106篇的「小說集」不僅在中國出版了,甚至得到「中國作協副主席」莫言給作序。這位當時的「準」諾貝爾獎得主把那本「慘不忍讀」的「微(偽)型小說集」吹捧成小白雪公主了。於是這本連末流網絡小說都不如的「四不像」塗鴉就在當今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背書下,由堂堂的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了(2012年8月)。安徒生如果活著得背過氣兒去——我編故事怎麼玩得過你們這現實版!

馬悅然不愧是研究中國古典的專家,深知「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之理,在「馬裁縫」夫婦的書被莫言推崇誇獎寫序3個月之後,莫言就獲得了馬悅然的極力推薦、評選的「諾貝爾文學獎」桂冠。

而且據瑞典那邊的報道,在宣布莫言得獎20分鐘之前,陳文芬就給莫言打去電話「報喜」。瑞典文學院要通知莫言獲獎,也輪不到陳文芬「打電話」。這個女人的越界舉動,很顯然是向莫言買人情,你拿到這個獎,是我們老馬幫你撈到的。這當然包含報答莫言給「裁縫」夫婦那本「慘不忍讀」寫序。

這種「利益交換」鏈久綿長,莫言獲獎消息宣布後,馬悅然就拿自己事先譯好的莫言作品(好幾卷本的瑞典文版)跟斯德哥爾摩的出版社簽稿酬豐厚的出版合同(豐厚到出版社讓馬悅然自己開價)。這事被瑞典媒體知道後,輿論嘩然,指責這種做法涉嫌利益交換——我事先把你的作品翻譯好,然後給你評「諾獎」,一頒獎,我就把譯稿送去出版社,當然諾獎作品能賣錢了。可想而知,瑞典的其他中文翻譯家根本沒機會了,馬評委捷足先登,誰能競爭得過呢。這叫「老謀深算」,所以「陳青草」倚老賣老也是有她的道理的,她早就知道「老」的好處。如果能攀上比楊振寧馬悅然更老的,她沒准兒跟翁帆有得一拼呢。

馬悅然給莫言評了諾獎後,「裁縫」夫婦立即把他倆在上海出的那本微型小說集拿到台北出繁體版。在台灣「博客來」等多家網絡書店上,推出精心設計的「預購宣傳」,還特別用「莫言作序」來做廣告。而且還把莫言吹捧他們的「序」單列出來。馬夫婦指望這「老牛+嫩草」的「偽型小說集」在台灣再大賺一把。

當時我在網上看到台灣幾家書店為馬悅然夫婦的「慘不忍讀」做的宣傳歌頌廣告,實在氣不過,寫了篇文章《馬悅然和莫言有「諾獎交易」?》稿子剛發出不久,就有馬悅然夫婦的朋友、美國華盛頓一家電台中文部的華人女記者(她的作家丈夫也在等諾貝爾獎呢),從網絡群發中收到我這篇稿子,立即向馬夫婦通風報信,把這篇文章的內容告訴他們,還自告奮勇說如果馬悅然夫婦就此反駁,她願採訪、提供發表機會。

但馬悅然夫婦沒敢吱聲,因為心知肚明,他們的做法顯然涉及「利益交換」,是見不得人、更不敢交付「公評」的。我所以說馬悅然夫婦「心知肚明」,因為就在華府那位女記者通風報信之後,網上宣傳馬悅然夫婦的書的廣告統統不見了。誰有這麼大的權力和能量,指揮各大網站把廣告一夜之間全部拿掉?按常識邏輯,只可能是馬悅然夫婦,而且很可能就是陳文芬干的——她跟台灣出版界熟悉,那個宣傳廣告是她給的,或參與謀劃的。

馬悅然夫婦所以如此機靈地反應,實際上是進行「損害控制」(damage control)因為當時瑞典電視等媒體,已公開批評馬悅然拿莫言譯本跟出版社簽豐厚稿酬合同違背瑞典文學院的「利益回避」規定。如果再讓瑞典的媒體了解到馬悅然和獲獎人在中文世界共同牟利,瑞典媒體會鬧翻天!(當時就有呼聲要馬悅然辭職,不再做「萬年評委」——瑞典的諾獎評委是終身制,可以一直做到死。)

馬悅然今已89歲高齡,面對媒體質疑,他不僅蠻橫地罵報道批評他的瑞典電視記者是「白痴」,還拿出一副絕不下台的「烈士」勁頭,就準備把他的「院士評委」做到死。當然,他非常清楚,只有這「評委」頭銜才能在華人世界給他帶來那麼多諂媚,才更可以忽悠住身邊那棵虛榮、要風頭的「草兒」。

這場跟楊振寧一樣的「老牛吃嫩草」婚姻對馬悅然是很重要的。在高行健獲諾獎時,馬悅然就表示對高行健書裡的主人公有那麼多女人很羨慕,把她們都當作高行健真實生活中的個人艷遇經歷,說高行健「有很多女人」,那份垂涎之情,溢於言表。

終於等到他的結髮妻子過世之後,馬悅然就跑去台灣,找到了這個比他小43歲的陳文芬(當時陳31歲,馬74歲)。「馬裁縫」終於老馬識途,可以跟楊振寧「平起平坐」,把酒論「青草」了。

模擬一句托爾斯泰:老牛對嫩草的欲望都是相同的,但「青草」願意自賤到「糟糠」上的目的則各有不同。「翁振寧」好像對牽著「楊糟糠」的手過街招搖招搖就挺滿足了,但台灣的「陳悅然」可得要點實惠的——「馬裁縫」當年把《西游記》翻譯成瑞典文,懇請畫家范曾畫一幅封面。據報道,范曾對此很是看重,構思很久,最後揮筆運墨整整一天,完成《諸神制焰圖》,一時高興,還附贈給馬悅然一幅他畫的《吳承恩》畫像。當時馬評委的髮妻還健在,夫婦倆非常感激,在范曾去瑞典時,不僅宴請(選瑞典國王曾用過的座位),還特意請范曾在皇家歌劇院瑞典國王的包廂中看了劇,感激地說:「如此傑作,我們夫婦視同拱璧,要永世珍藏,要像愛護眼睛,珍惜生命一樣保護這兩張畫!」

可幾年之後,范曾贈給馬悅然的畫,竟出現在北京的黑市。原來「馬裁縫」娶了「陳青草」之後,這位嬌寵的小老婆要買一套高檔的西歐古典家具,就把范曾的贈畫賣到台灣去了,然後又回流到北京黑市。范曾傷心憤怒過後,自己出資260萬人民幣買回那兩套畫。當年給《西游記》譯本作畫,是前文學所長劉再復穿針引線,所以這時范曾去跟劉打聽原委,才弄明白「老馬」的「青草夫人」買歐式高級家具的底細。(網上可查到2006年上海《文學報》對此的詳細報道:「該給諾貝爾文學獎評委馬悅然先生發個獎」。)

這馬評委的小老婆陳文芬一邊買高檔西歐古典家具擺闊,一邊卻跟中國記者哭窮。2011年上海《外灘畫報》記者到瑞典馬悅然家中採訪時,陳文芬可憐兮兮地指著馬老「裁縫」說:「他大學退休金是每月19000瑞典克朗,一直不變,再交稅57%,然後房租就占去了7600,幾乎就沒有什麼剩下了。」按陳文芬這說法,馬悅然家每月去掉稅收和房租,就只剩下570克朗。好像瑞典的乞丐都過得比這諾獎評委好。

真的嗎?已旅居瑞典20年的異議作家茉莉曾就此寫道:「我根據自己在瑞典工資收稅情況,按照常識分析,馬悅然在退休前的工資大約是50000多,其中一部分交稅57%。退休後應該還有三萬多退休金,不可能交57%的稅。陳文芬所說的馬悅然退休金每月19000瑞典克朗,是稅後的款項,即拿到手裡的錢。交了7600克朗的房租,應該還有一萬多克朗用於吃飯和日常開支。瑞典是世界上照顧老人最好的國家,不會像陳文芬所說,讓老人落到每月只剩570克朗的地步。」

陳文芬顯然不是不懂基本稅率和她的「老馬」的收入,而是通過哭窮,才可以把賣掉范曾贈畫一事合理化。從這個小細節可看出馬評委的「青草老婆」是對媒體也敢「忽悠」的。

陳文芬在上海雜誌發文,詆毀海外批評莫言作品的人,不僅是心虛,更是惡毒。因為這些批評莫言作品(和馬悅然)的人,多是異議人士,不僅被列入「黑名單」,連他們的文字也不許在中國出現,所以陳文芬抓到這個「剪刀差」,以官媒做靠山,鑽別人無法回應的空子,欺騙中國讀者。幸虧今天有網絡,馬悅然們無法指鹿為馬、一手遮天,互聯網上流傳的真實,將戳破假像。無論馬悅然給高行健、莫言「穿」上多少「新衣」,裸體的醜陋都會有人看出。

這次馬裁縫的青草夫人在官媒上儼然一副「陳悅然」姿態詆毀海外批評莫言的人(詳見法廣對茉莉專訪:「莫言獲諾獎引發的爭議仍未停息」),實令人看不過去,固匆忙寫下這些文字,算是對那些敢於批莫言、說真話的人的支持。貌似謙謙君子的馬老評委,水平和「楊老牛」差不多。如果打分的話,這對老糟糠應是「並列冠軍」。但他們的兩個女人,陳文芬可是比翁帆噁心多了。

 

2013年6月9日于美國

2013-06-10

http://www.caochangqing.com (轉載請指明出處)


 

2013年6月10日 星期一

是總統治國,還是流氓治國?


jun5238 2013/06/10

史記-游俠列傳曰:「及徙豪富茂陵也.解家貧,不中訾.吏恐,不敢不徙.衛將軍為言:「郭解家貧不中徙.」上曰:「布衣權至使將軍為言,此其家不貧!」

這次挑戰國人道德底線的會計法二次修正案,雖然提請覆議了,但是餘波盪漾,有人說上一次修正也是不公不義,這個人恰巧就是顏清標..

『無盟希望將「議事業務費」納入除罪化對象,這意見一旦獲採納,無盟立委顏清標任台中縣議長時用公款喝花酒案,即 可一併解套。不過,無盟的「加碼」動作,讓「盟友」國民黨陷入兩難。國民黨人士表示,若讓步,輿論會撻伐,不僅會引來為特定人士量身訂做的批評,也違背馬英九總統清廉政治的主張。

無盟總召顏清標昨天表示,會計法修正草案限縮解釋,只是在免除國、民兩黨執政時正副首長牽涉的特別費案,立法內容明顯有差別待遇,也有違反憲法第七條平等權及「相同事務應為相同處理」原則。他及無盟立院黨團「呼籲各界理性看待,不要妄加揣測與抹黑。」』

因此這次行政院的覆議案,引發是否該把上一次違反憲法第七條平等權及「相同事務應為相同處理」原則的幫馬自己除罪的條文也改正改正,也就是這段:

中華民國九十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前各機關支用之特別費,其報支、經辦、核銷、支用及其他相關人員之財務責任均視為解除,不追究其行政及民事責任;如涉刑事責任者,不罰。

切!這還有甚麼該或不該?正常情況下,壓根子就不該通過這種把大貪官貪污除罪的法案!這次趁便把上次修爛修成違憲,讓顏清標忿忿不平的法條改正回來,只是剛好而已。只不過在現實上,上次修爛的法條會不會也拿來覆議,牽扯到的是一個大哉問,

這個國家,是總統治國,還是流氓治國啊?

根據相關新聞報導..羅淑蕾說,本屆立院第一會期時,國民黨立委林滄敏曾在議場中拜託大家幫忙連署修法提案時,顏清標就在旁邊看,大家壓力都很大,「我們很掙扎,簽也不是,不簽也不是」,最後她咬牙沒簽。〔自由時報記者施曉光、邱宜君/台北報導〕

而台聯黨團總召林世嘉則說,會計法修正案過去是因台聯黨團拒簽而無法通過,「甚至受生命威脅也不願妥協」,但這次「忍痛簽下」是不願再看到如柯文哲這樣認真的醫師還要受制度所困、犧牲清譽,所以才簽字。〔會計法過關/民代特別費、教授研究費除罪〕

據維基百科所載,史記的遊俠就是古代的大流氓,司馬遷說「郭解」這個人是..

郭解(生卒年不詳),字翁伯,軹縣(今河南濟源)人,西漢時期遊俠人物,作為《史記·遊俠列傳》中的主角而著名。郭解生平事跡主要來自《史記》,故本文以《史記》記載總結所得。

家世

其外祖母為當時的相師許負,曾被漢高祖封侯。後來曾向周亞夫講解亞夫的後半生命運。
其父為遊俠(也是個流氓),在漢武帝時被逮捕處死。

生平

《史記》記載郭解為人短小精悍,不飲酒。年輕時心狠手辣,看人不合意就親手殺過不少人。後來亡命天涯,做僱傭打手、藏匿兇犯、私鑄錢、掘墳盜墓一類的違法行徑也數不勝數。不過運氣好,窘迫時常得逃脫或大赦。

成年後行為上開始有所收斂,喜歡散財結義、自負俠義,但是為霸鄉里、心狠手辣的作風依然。同時他重義輕財,喜歡結交官吏和當地豪傑,如果與他習氣相投,既是有仇有怨也願意以德報怨。不少人都稱讚他的作風,並願意聽他驅使。

《史記》記載郭解的事跡是如下幾件:

郭解的外甥(其姊之子)與人喝酒時,仗著舅父的勢力強要灌人飲酒,被對方怒而殺死。郭解怪罪自己外甥,不顧姊姊給他的壓力,寬恕兇手,因其義舉受人敬重。

郭解出外,路人皆紛紛躲避。有人蹲著直望他不走。郭解阻止他的門客殺此人,問了姓名並交代尉史照顧他。郭解說,「同鄉不敬重我,是我品德不修。」那人肉袒謝罪。

洛邑有相仇的兩家,當地賢人和豪門都有人居間調解不成。郭解作為外縣人應邀調解,夜裏調解勉強成功,交代不要使人知道,以免過去調解過的人失顏面(善於喬事情)。

遷入茂陵

漢武帝預定他的墓所在地為茂陵(今陝西興平),強迫全國各地富豪移民至此。郭解資產不到搬遷的標準,但被列在移民中。大將軍衛青為他對漢武帝說話,漢武帝反駁:「如果一個平民的權勢能請得動大將軍替其說話,那他家絕對不窮。」郭解家只好遷移。同郭解往來的人送他西徙的共出千餘萬錢。

當地楊季主的兒子是軹縣縣令,將郭解的名報上去,因而將郭解家遷走,被郭解侄兒殺死並砍頭。隨後楊季主也被人所殺,家裡派人去上訪告狀,途中也被殺死。漢武帝得知後,下令公家嚴辦,郭解隨即把家人安置在夏陽,自己則逃亡到臨晉。當地的籍少翁並不認識郭解,但是協助他出關,郭解逃到太原後,被人告發,籍少翁竟然自殺,以斷官府的線索。過了許久後郭解被抓住,但是列出他所犯的罪,都在大赦之前。

族滅滿門

軹縣有一位儒生招待查辦郭解的使者時,客人在席間讚揚郭解,儒生便說:「郭解專門干違法亂紀的事情,怎麼能算是賢人?」郭解的手下隨後便殺掉了此人,並將他的舌頭割下。官府追究此事,郭解並不知道殺手的事,殺手也從沒查出來。御史大夫公孫弘得知後說:「郭解作為平民,玩弄權詐之術,因為小事而殺人,他雖然對案件並不知情,但此罪比他親自殺人都嚴重!應以大逆不道論處。」遂下令將郭解一家滿門抄斬。

評論

郭解之流,從古至今依然存在,而且無論東方西方的社會結構中,都少不了這號黑社會的人物,相較於古代黑社會與現在黑社會的最大差別,就是現代黑社會講究且強調組職管理、企業化經營、掛羊頭賣狗肉(通常都經營一合法事業作為表面)。何況,時至今日,各國都已經是民主化國家,很少有君權、帝權為政治主體的法治國家,這正好給黑社會很大的生存空間,黑社會有錢就可以僱傭大排的律師來掩護犯罪行為。

(轉貼到此)

好的,所以我們知道羅淑蕾敢反嗆副院長洪秀柱,罵柯文哲假發票就是不對,還敢選市長?她批馬的施政可說是不遺餘力,連馬總統都不怕,嫉惡如仇,因此成為政論節目常客。但是當她談起顏清標喝花酒貪污除罪案時,羅淑蕾說:

喝花酒跟吃餐廳還不是一樣?

政論名嘴唐湘龍嘻笑怒罵,笑謔起阿扁的貪腐入木三分,允為馬總統御用文人之翹楚,是反民進黨貪腐的大將之一。但是當他近期上政論節目,被迫不得不談起顏清標喝花酒貪污除罪案,他的說法是他個人不反對顏清標喝花酒,甚至他也完全支持顏清標喝花酒除罪,還說顏清標都是拿特別費請人喝花酒,又不是自己喜歡跑去喝,據他所知,還有很多人一直就愛要找顏一起去喝。

當唐湘龍在電視機前稱讚顏清標的時候,一旁各個政論名嘴跟主持人倒是沒有多說甚麼。這點倒是跟羅淑蕾說「喝花酒跟吃餐廳還不是一樣」時,一旁有個政論名嘴不留情面的喝斥,說羅上一次講台鐵官員喝花酒,態度可不是這樣..

我只能暗暗猜測,在唐湘龍上的那個節目裡,可能有人剛好是要來查辦顏清標的使者,也說不定。還有這篇文章大多是剪貼自維基百科來的,雖然有我個人的評論,但是穿雜的很少,文意也不連貫,請大家要當成我沒寫,視而不見,拜託拜託。最後,我依稀記得是想要幫大家回答這個大哉問..

到底這個國家,是總統治國,還是流氓治國啊?

原先,我還以為當然是總統在治國。不過寫到這裡,到底是誰在治國,是總統還是流氓,還是總統加上流氓,連我也傻傻的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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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流氓治國〕,1991黃寶蓮,圓神出版,係一於九零年代以台灣人角度寫成的大陸遊記。

 

〔 資料來源: 天地有政氣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