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7日 星期日

這黨營事業賠了多少孩子的營養午餐

鍾友全 2014/08/16
 

 

幸福人壽原為國民黨黨營事業,經營目標即為提供黨員福利。

2014年08月16日00:05 
作者:鍾友全(大型壽險公司業務員)

如果一對喜獲麟兒的夫妻對要跟你簽一個合約,假如他們蒙主召喚,你要負責拿三千萬供應孩子長大且到海外學成歸國,你願意嗎?相信絕大多數人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然而保險正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設計。透過保險公司管理,匯集保戶提撥的少許資金創造出高倍數槓桿,把平安無事的保戶繳納的保費匯集成保險金照顧無法親自撫養小孩的其他保戶,保險公司賺取資金停泊時的轉投資獲利,保戶沒有三千萬資金也能給孩子三千萬的承諾,是保險做為金融工具獨一無二的價值,也是社會控制風險維持穩定不可或缺的安全機制。

然而這樣的工具卻因為經營者本身的經營風險而減損功效,據報載,幸福人壽原為國民黨黨營事業,經營目標即為提供黨員福利,並未以公司營運最大利益為考量,2005年資本適足率(RBC,自有資本與風險資產之比例,為衡量保險公司賠付保險金能力之重要指標)已低於《保險業資本適足性管理辦法》明文要求的200%,轉手經營後未見改善,新股東不願增資,國寶人壽狀況類似,經營持續虧損直到今日無法填補才由金管會出手收拾殘局,代價是全民提撥的保險安定基金。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公司經營不善在所難免,但金管會早已知陸續有壽險公司經營狀況不佳,為何沒有及時處理,例如增資前停止招攬,致使持續有保戶尋求避險卻誤將資金置入風險?退一步說,如果金管會擔心的是過度干預市場,但也沒盡責引導市場資訊充分透明,教育消費者透過RBC等經營風險指標選擇值得託付的壽險公司,讓市場機制發揮,不良業者自然退場,反而使RBC常年維持300%以上風險管控績效佳的壽險公司無法得到彰顯,更使原本應是備而不用的保險安定基金成為業者有恃無恐的藉口(快倒了一定有人接手),而不願積極增資改善公司體質,甚至衍生運作壽險公司介入經營權(如朱國榮以國寶人壽資金介入龍邦國際經營權),而不以本業為念。最終,還是落得全民買單的下場。

過去媒體數落軍購案和扁家「海角七億」總喜以換算成多少頓營養午餐凸顯為政者失職,但願這次遇上前黨營事業也能幫大家算算我們的孩子少吃了幾餐,好讓社會(和官員)真正記取教訓。

 

〔 資料來源: 台灣蘋果日報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無根蘭的呻吟 ─ 另一『范蘭欽』

無根蘭的呻吟 ─ 另一『范蘭欽』
 
朱統蔑中 2009/03/18


在『范蘭欽』這個國人皆曰可殺的名字,成為台灣社會全民公敵之前,無數的『范蘭欽』老早就已從這塊滋養它們的土地走過了。看到外來政權縱容保護『范蘭欽』,讓牠好整以暇,從容來去台灣,如入無人之境,不禁想到前此發生的一樁醜聞,主角也是以『蘭』聞名 ─《失根的蘭花》作者陳之藩。 

當然『范蘭郭』之於『范蘭陳』,猶如螢光與皓月,難以爭輝。前者出自特務鼠輩養成班的政大東亞研究所,後者則是英國劍橋大學的PhD主修電機,前者文筆窳劣,用語乖張,痞子效尤,醜婦捧心,難以卒睹,後者行文婉約,遣詞工仗,思馳筆從,行雲流水,頗有可觀。這兩『蘭』之間,雖然有此天淵之別,不過它們都有一共同點 ─ 根不著台灣土。 無獨有偶,此『蘭』亦捲入一橫刀奪愛大醜聞(毀人之家,奪人之妻),同樣地,它也藉由公(檢調法官)私(媒體)掩蔽護航而安然無恙。由於事關『范蘭欽』樣板的形象,此一『范蘭家醜』被當局刻意隱諱,知者不多,本著『孔子作《春秋》而亂臣賊子懼』的精神,讓我試著找回受到傷害的公義與法律。 

『范蘭陳』與年紀可當牠女兒(曾於香港中文大學執教)的女同事童元方通姦,不知怎的?我就連想到『冷水坑』,也想到楊振寧找回幸福(八十老頭和荳蔻年華的中國少女配婚),被女方丈夫一狀告進台北地檢處。當然『范蘭陳』一推了事,堅持牠不認識童元方這個人。不過根據後來的調查,『范蘭陳』跟『范蘭郭』(所有的『范蘭欽』)一樣,敢做不敢當。 

因為最後處分書上的第一段是這麼寫的:「本件告訴意旨略以:被告陳之藩及童元方均明知彼此為有配偶之人,竟自民國七十六年間起,連續在美國麻州旅館及波士頓之Back Bay Hilton等地發生姦淫行為多次,嗣於八十四年十月間,被告陳之藩並利用伊時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授之機會,引誘被告童元方脫離家庭,遠離美國至該大學任教,迄今未回;迨八十六年八月間某日,告訴人於美國家中發現被告二人往來書信內容後,始獲悉上情,因認被告陳之藩涉有刑法第二三九條之通姦及第二四0條第二項之和誘脫離家庭罪嫌,被告童元方則涉有第二三九條之通姦罪嫌云云。」 

結果被初生之犢的記者挖了出來,這位記者忠實地奉行其職業準則,實地採訪當事人(當然吃了閉門羹),也作了鄉野調查(Field Research)。甚至幫分案的檢察官搜證,找到 『范蘭陳』不僅認識童元方,而且涉入甚深的旁證,原來童元方翻譯了一本叫《愛因斯坦的夢》的書,結果題字與作序人的名字『陳之藩』赫然在封面上,再看其內容,更推崇熱譽有加,豈是汎汎之交而已。 

這位記者興高采烈地認為捕到一條大魚,卻沒想到自家的魚網破了個大洞,請看她的自白: 

『我覺得這是一則好新聞,所以,我趁著某一天手邊沒什麼大新聞的時候,偷偷的發了這則獨家新聞,內容大意就是提到陳之藩和童元方被控妨害家庭的事情。 

這則稿子發回報社後,果然引起一陣騷動。長官馬上打電話問我,有沒有搞錯?我稿子裡面提到的陳之藩,真的就是「那個陳之藩」嗎? 

我當然很肯定,而且滿口說:「保證錯不了!」 

可是,這一則我預期會被報社大做的稿子,最後卻丟到了字紙簍裡。 

那天下午我打開晚報,沒看到我寫的新聞見報。頓時,有一種很失望的心情浮上了心頭。我打電話回報社,問長官:「為什麼這則稿子沒用?」 

長官說:「我們不是懷疑你寫的東西啦!但是,陳之藩這個人,和『妨害家庭』這件事,怎麼看,都不覺得會扯在一塊。登這則新聞,感覺有點怪。」 

長官的說法,其實很難讓我接受。我們學新聞的人都知道,所謂的新聞,指的是「人咬狗」,而不是「狗咬人」。愈反常的事,愈是新聞。 

所以,就因為陳之藩在文壇上享有盛名,所以他被控妨害家庭的官司,才會是件大新聞呀!如果,這還不算是件新聞,那什麼題材的東西才叫做新聞呢? 

不過,我也能體會長官們心中的掙扎。終究,大家都是看著陳之藩的文章長大的,在很多人的心中,陳之藩的地位已經被神格化了。把他和妨害家庭的新聞綁在一起,不但毀了陳之藩,也毀掉了很多人心裡的那一尊神像。 

所以,這則事件,竟然成為一則永遠見不了報的新聞。』 

這條漏網的大魚,不僅上不了新聞頭條,連法網也開了後門,請看看『范蘭陳』怎樣從後門溜掉的。 


『八十七年二月中旬,我再去台北地檢署,找承辦陳之藩案的女檢察官,同樣的,我也再次問她:「案子結掉了沒?」 

這一次,她不說話,只從抽屜裡拿出一分不起訴處分書給我。我嚇了一跳,問她:「哇!妳結案了喔?為什麼是不起訴?」 

她好像有點心虛似的,不敢抬頭。她低聲的說:「你自己看理由嘛!」』 

檢察官是用了什麼方式,把陳之藩和童元方都不起訴的呢?不起訴處分書中說: 

「我國刑法於中華民國人民在中華民國領域外犯罪者,應以最輕本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者,始有適用,…經查,被告陳之藩與童元方涉犯通姦罪及和誘脫離家庭罪嫌之犯罪處所分別在美國及香港,而刑法之通姦罪及和誘脫離家庭罪分別為最重法定刑一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均非最輕法定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依首揭規定,…均無法國刑法規定之適用。」 

檢察官故意放陳之藩的水,台灣國民在國外通姦無罪,忘了查查牠們在台灣有無劈腿。

〔 資料來源: 外獨會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陳之藩檔案(下)
 
陳之藩檔案(上)
2003-10-13 10:58:34 | 人氣(4,563)
陳之藩檔案(上)

民國九十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聯合報A十二版左下角刊出一則約莫兩塊沙隆巴斯大小的新聞,標題是「陳之藩和童元方 散步說詩╱夫妻檔返台發表新書 心靈對話留紀錄」,在新聞上方,還登出了陳之藩與童元方的照片。

照片裡的陳之藩,右手拿著麥克風,左手向前伸,那神情,像是很認真地在跟記者們訴說些什麼似的。坐在他右側的童元方,則把頭側轉,半瞇著眼睛,凝神注視著陳之藩。相片裡,一個動,一個靜;一個激昂,一個沈默;我端祥那張相片良久良久,覺得自己都能感受到童元方看著陳之藩時的那種愛憐與崇敬。這對夫妻的感情,還真深厚呵!

新聞的內容大致是說,陳之藩闊別文壇三十年後,首度推出全新散文集「散步」,而他的妻子童元方也出版新書「水流花靜」。記者寫道,在陳之藩書中的首篇文章「散步」中,陳之藩提到他在哈佛大學與念哲學的童元方相識後,兩人常在查理河畔漫步,一邊散步,一邊說詩,偶爾也談數學、科學。這條「散步」之路既是兩人的心靈對話,也是科學與文學的對話。新聞還提到,陳之藩早年以「失根的蘭花」、「謝天」等洋溢情感的散文揚名,「散步」則收錄不少講「理」的科學散文。

這則新聞裡,其實蘊藏了很多很多的祕密,可是,我想一般人大概都看不出來,甚至,我還敢大膽斷言,連寫這篇報導的記者自己都不知道。隨便舉幾個問題好了,陳之藩和童元方為什麼會在哈佛大學相遇?相遇在哪一年?陳之藩新書的書名「散步」,有什麼意涵?童元方的「水流花靜」,副題是「科學與詩的對話」,指的又是什麼?闊別文壇三十年後,陳之藩又為什麼會重出江湖出版新書?這些疑問,我大概或多或少都知道些答案,而我唯一不知道的是,陳之藩和童元方是夫妻。

看著這則新聞,再反覆看著新聞相片,突然間,我有萬般感慨…。

陳之藩這個名字,我不陌生。事實上,我想,大多數的五、六年級生應該對他也都有印象。在國中還是高中國文課本裡,「謝天」、「失根的蘭花」這兩篇文章是令人動容的佳作。記得那時候,老師沒叫我們背書,我還是把這兩篇文章硬生生的背了下來,因為寫得實在太棒了。

可是,對陳之藩的印象,也就簡陋得就只剩這麼一點了。在我成長的歲月中,沒有再接觸過陳之藩的新作品,「謝天」、「失根的蘭花」又是久遠之前的記憶,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把陳之藩當成是朱自清、徐自摩那一代的文人,也誤以為他也和那一輩的才子一樣,早已離開人世。(哎呀!真是抱歉!)

這種錯誤的認知,直到八十六年底才打破。

為什麼會打破?在此,先賣一個關子。只不過,當我看到報紙上的新聞,提到陳之藩夫婦各自出版了一本新書之後,心裡卻有無限的好奇。我覺得,有一些迷團必須解開,而要解開這團迷霧,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他們兩人出版的新書裡頭去找。於是,看完新聞後,下午我就到師大路的政大書城,馬上把這兩本書抱回家,而且通霄苦讀,果然,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先介紹陳之藩和童元方這兩個人吧!

根據書中的作者簡介,陳之藩是一九二五年生,不過,我手邊的另外一分官方文件顯示,陳之藩是民國十三年六月十九日生,兩者差了一年,但這不是重點。他是北洋大學電機系學士、美國賓州大學科學碩士、英國劍橋大學哲學博士,曾是美國波士頓大學研究教授,現職是香港中文大學電子工程系榮譽教授。他早年寫的書,如「旅美小簡」、「在春風裡」、「劍河倒影」,一般人就算沒看過,也多少聽過。在國人的心目中,他屬於文豪級的大師。

至於童元方,我想,知道的人可能就比較少了。在「水流花靜」一書的作者簡介中指出,童元方是台大中文系畢業的文學士、美國奧立岡大學藝術史碩士、東亞研究碩士、哈佛大學哲學博士。曾任教於哈佛大學,目前是香港中文大學翻譯系副教授。她也出版過幾本書,如:散文集「一樣花開─哈佛十年散記」,譯過「愛因斯坦的夢」、「情書:愛因斯坦與米列娃」等等。

書中的作者簡介並沒有提到童元方的年紀,或許是因為女性都不太喜歡別人提到她的年齡吧!不過,我手邊一分官方資料上也記載了童元方的出生年月日,那是民國三十八年六月六月。換句話說,童元方的年紀,比陳之藩足足小了二十五歲。這該算是老少配吧!

我看著這兩本新書,光從書的封面對照,就很有趣。這兩本書的封面,採取同一種設計形式,連用色都選用了同一種顏色,一看就知道互有關聯。童元方新書上的「水流花靜」四個字,是陳之藩以毛筆親題的。而陳之藩新書上的作者相片,是由童元方攝影。兩本書擺在一起,相映成趣。

我先翻開陳之藩的「散步」,一頁一頁的讀下去,但書裡,並沒有透露出太多我想要知道的線索,我有點失望。看完之後,我再把童元方的「水流花靜」打開,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下去。這一次,我大有斬獲。我喜孜孜的看著,拿著螢花筆在字裡行間畫著。直到天亮,我想,我該知道的東西,已經都知道了。

我會心一笑,終究是女孩子比較藏不住心事。對於自己所愛的男人,總想把他化為筆下的文字,一字一句,都是愛意,都是回憶,都是思念。

那麼,我看出了什麼?且聽我一一道來。

先解答「童元方和陳之藩究竟是什麼時候結婚的?」這個問題好了,這一直是我心裡最大的迷團。在童元方的書中,也意外的點出了答案。「在五月十日想起了六月十六」這篇散文中,童元方把他們結婚請帖上的文字都抄錄下來:「今年的復活節假日,在美國拉斯維加斯城,我們結婚了。現在回到香港,請大家喝喜酒。席設在:尖沙咀 九龍 香格里拉酒店。時間是:二00二年五月十九日」。

我翻了一下月曆,二00二年的復活節,是三月三十一日。換句話說,在新書發表的前一年多,他們從剛剛結婚。二00二年,陳之藩已經七十七歲,童元方也超過了五十二歲了。他們是屬於「晚婚型」的人嗎?看來又不像。那麼,為什麼會拖到這麼晚才成親呢?

在童元方的書中,她提到她的初戀。雖然僅是短短兩行,但卻饒有趣味,也不免令人產生聯想。這兩行字是這麼寫的:「那麼,我自己呢?也是十六歲,一本小書上的新綠,使我由著迷而入夢。如今,風雨過後,初戀的夢竟然化為如此明媚的春天。」

我大膽的猜,童元方在文章中寫的那本「小書」,應該就是陳之藩早年寫的散文。換句話說,十六歲那年,正在北一女就讀一年級的童元方,就因為透過文字,而戀上了陳之藩囉?如今,有情人終成眷屬,這當然是好事。可是,文章中提到的「風雨過後」,指的又是什麼呢?這答案,我當然知道,但是,還是先容我再賣一次關子。

他們兩人又是在何時、在何地相識呢?陳之藩在書中交代了:「整整二十年前罷。我由香港到波士頓,在大學裡教書。地方是在查理河快到出海口的地方。對面是麻省理工,上游是哈佛大學。我卻常常去哈佛的燕京圖書館,在那些中文書堆裡尋尋覓覓,不久在那裡認識了元方。」

二十年前初次邂逅,陳之藩和童元方之間有沒有擦出愛的火花?還是僅只於擦肩而過,從此兩相忘呢?

童元方的文章幫我解答了這個疑問。她寫道:「我們相識時,他已教書,我還是學生;不在一個大學,更不是一樣的學系;所學不只是不相同,甚至是不相類;他學的是科學,而我是文學。可是為什麼初見的那一剎那,如果有三生的話,就好像三生以前就已經認識了似的?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

「在查理河邊上,一起凝視眼前急急的逝水,遙望遠天慢慢的流雲,午餐剛過,就坐在這裡談天,瞬間,天就黑了。於是把奔馳而過的地鐵站,當作連綿不已的長亭復短亭。他送我到我的學校,我總是不願出站去,次次在『送君千里』的淚光中,再送回他一站,才黯然相別。」

很顯然,他們相識之後,很快就陷入了熱戀之中。

童元方非常喜歡和陳之藩談詩。在文章中,童元方就說:「與所愛的人亂談所愛的詩,像在半畝方塘中一起涵泳,一起悠游;有說不出的歡喜。」

童元方學的是中國文學,談詩賦詞,那是她的專常。陳之藩年輕時代就極有文采,他雖然自謙說:「我有時背誦兩三句不全的律詩,元方就給補上。可是又記不住,過了明天就忘了。」但我相信,以陳之藩的國學造詣,多少能和童元方相互印證吧!可是,對於陳之藩的世界,童元方卻不容易進入。因為,陳之藩學的是電機,他寫散文,只是偶一為之,真正的精神和氣力,還是花在專業科目上。但是,一談到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一談到創立電磁學理論的麥克士韋,童元方就傻了眼,再也接不下話了。

對此,童元方在書中提到,她在北一女時代,被糊裡糊塗的分到了文組,結果,在升學的壓力下,物理、化學等等的課程,都被歷史、地理課老師借來補課,讓她沒有辦法受到完整的理工知識教育。因此,她後來雖然在文學史的鑽研上有很高的造詣,但對於自己無法了解自然科學方面的領域,始終是耿耿於懷的。

這種耿耿於懷的感覺,我想,在她初識了陳之藩之後,一定會更深刻。

如果相戀的兩個人,沒有共通的話題,或者說,只有你能進入我的內心,我卻無法看到你的世界,對戀人來說,這是多麼的不對等,這會有多麼的焦慮呀!

不能了解物理學大師的方程式,如果能夠了解其他,或許可以稍稍一補遺憾。

童元方終於找到切入點。她在文章裡面說:「在博士論文的寫作最緊張的時候,偶然地看到一本麻省理工學院教授萊特曼所寫的『愛因斯坦的夢』,原為閒看,竟爾入迷。萊特曼寫愛因斯坦的思想,竟像一首詩樣的悠揚,如一首詩樣的優美。他把相對論用清麗的文字和悅耳的韻律描繪出來。這是科學,還是文學?我的內心深處自中學以來所積壓的與受人卑視的委屈,像火山似的爆發開。於是我就把論文放在一邊,譯起萊特曼的這本小書來。…我這時已經認識在波士頓大學執教的陳之藩教授,就把一部分草稿拿給他看,他看過後慫恿我與萊特曼說一說我的中譯。萊特曼對我這學詩的人譯他這本科學小說,不僅不以為異,甚且以為幸。於是在萊特曼與陳先生的鼓勵下,我這本『愛因斯坦的夢』之中譯本,不久就出版了。」

之後,童元方再接再勵,她又譯了「愛因斯坦的情書」,把愛因斯坦寫給第一任妻子米列娃的情書都譯成中文。這等於是透過情感面,而非理論面,進入了愛因斯坦的內心世界了。

在翻譯「愛因斯坦的情書」之際,童元方說,「有一天我在陳教授的波士頓辦公室裡,看到他以前所譯的麥克士韋小傳,就借回去看了。」這一看,讓童元方看到了驚喜,原來「居然他寫詩。卻不知寫了什麼詩,如此開始了我萬里追索他的詩的歷程。」

她為什麼要研究麥克士韋呢?童元方自己說:「要明白麥克士韋的方程式,我今生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了。但麥氏既然在寫方程式的同時也在寫詩;同是這一個人,愛科學的人研究他,愛詩的人也可以研究他呀!就是不懂方程式,我也可能經由詩而進入他的內心世界!」

麥克士韋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要找他的資料,當然得回到劍橋大學圖書館找。可是,到了圖書館之後,童元方先不找麥克士韋的著作,而找陳之藩的。她在文章中說:「我當然先查他的著作,而一查立時查到,正是他的書及他的博士論文。」她的欣喜自然不在話下,她說:「劍橋的學生,我則愛之至於無以復加;不論是古人,還是今人。」古人,指的是麥克士韋,今人,指的當然就是陳之藩了。

在查訪後,童元方發現,麥克士韋在十四歲時同時獲得了數學獎與詩作獎。可是,麥克士韋日後的成就,卻只在他的電磁學上,他的詩卻被社會忽略了。

童元方認為,麥克士韋是「浪漫詩人,也是民謠歌者」,她整理完麥克士韋的詩作之後,就寫了一篇論文寄到國際電磁波會議,最初,法國的主辦單位打了回票,但沒想到,輪到美國主辦會議時,她的論文卻被接受了,而且還讓她上台發表。

我想,童元方在一群科學家面前,談論著這位電磁學大師的詩作,她心中一定很激動。用著自己的方法,童元方接觸了愛因斯坦和麥克士韋,她完成了科學與詩的對話,也成就了她和陳之藩的對話。

在這裡,我看到童元方對陳之藩的愛,那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情感。

文章裡也提到,有一年,童元方到英國劍橋大學參訪,她搭著小舟子在劍河上瀏灠岸上的風光。當她看到陳之藩當年待過的磨坊巷時,童元方寫道:「我的朋友當年就是在磨坊巷裡悽悽、惶惶、茫茫、踽踽,分不清樓上樓下,弄不轉城北城南,劍水的萬種風情,他忙得不會看見,而他用功的苦況,即使到現在每一想起仍使我的心抽痛。」

所以,如果說,在童元方十六歲那年,她就從陳之藩的書裡愛上了他;如果說,在二十年前,陳之藩就與童元方在哈佛大學的燕京圖書館、在查理河邊相識,而且也展開這麼長時期且濃情蜜意的交往,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拖到都垂垂老矣時,才決定完成婚配,廝守一生?他們為什麼要耽誤二十年的流水青春?想想看,二十年前,陳之藩五十七歲,童元方三十二歲,那時如果結合,不是更美好嗎?

這二十年,並沒有擱著。童元方寫到他們之間的愛戀,那是在他們相戀之際,在異國旅遊時,下褟於旅館房內的畫面。文章中說:「他輕輕地吻我背後,他重重地撫我胸前,由溫柔化為溫存,由劇烈轉入猛烈。山雨、山洪、山瀑過後,山中之夜復歸於寧靜。不知何時睡去,是窗帘縫隙窺入的陽光,把我刺醒。人生何似,如此蜜甜!」

這麼濃的情愛,卻不能立即結合,這裡頭,一定有些故事吧!

是的!真的是有一段故事,而這段故事,竟是我曾經跑過的一則新聞,一則登不出來的新聞。

把時間再往回溯到民國八十六年底吧!

確切的時間已經記不清楚了。記得的是,那天早上,我走進台北地檢署檢察官的辦公室,一如往昔,我對在座的每一位檢察官們鞠躬哈腰,陪著笑臉問道:「請問,今天有沒有什麼栽培的呀?」

月底,又是年底,正是檢察官們忙著結案的時刻。每到年終,地檢署就會統計每一位檢察官手上還剩下多少案件還沒結掉,如果積案太多,年終考績就不會太理想。考績差了,一方面可能會耽誤了未來的升遷,二方面對來年的年終獎金、考績獎金的多寡也有影響,也因此,只要一到年終,每一位檢察官莫不神情嚴肅,個個振筆疾書,把壓在櫃子裡的卷宗都搬出來,好好來個大清倉。

在這種敏感的時刻,溜到檢察官辦公室裡,乞求檢察官「栽培栽培」,那有點痴人說夢的味道。不過,不如此,又能如何?我們吃記者這行飯的,可沒有什麼月初、月底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每一天都有寫稿的壓力,就算前一天挖到一條世界級的超級大獨家,第二天如果繳了白卷,還是很有可能被長官K得滿頭疱的。

所以,我還是硬著頭皮,到每一間檢察官辦公室逛逛。說不定,有哪位檢察官慈悲心大發,會把頭從卷宗裡伸出來,丟一份不痛不癢的起訴書給我,那麼,我一天的工作也就有著落了。

可是,這一天顯然很不順利。檢察官們個個臉色鐵青,大家都懶得理我,而且,連招呼也都不打一聲。我逛來逛去,覺得百般無聊,正準備轉身離去時,突然,我看到一位女檢察官的桌上,擱著一疊卷宗,在卷面的被告欄上,赫然出現「陳之藩」、「童元方」六個字。

童元方是誰?我孤陋寡聞,完全沒有聽說過。可是,陳之藩這名字,那是如雷貫耳。

這下子,我眼睛可瞪大了。我才不管檢察官是不是已經火燒屁股了,我馬上問她:「這…這…這…?」

她抬起頭,看著我手指指的那個名字,再看看我,很肯定的點點頭,說:「沒錯,就是他。」

我嚇了一跳,問說:「不會吧?他不是已經…?」

女檢察官看我被嚇得那麼厲害,她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說:「我想的跟你一樣。一開始,我收到狀子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我還在想,這人不是已經作古很久了嗎?怎麼會被人家告?後來一想才知道,他原來還是健在的,只是因為很多年沒有發表文章了,所以我們都以為他已經不在了。」

我意會的點點頭,口中發出:「喔~~~」的聲音。

我再看一次,這次,又讓我看到好東西了。在卷面上的案由欄裡,大大的四個字「妨害家庭」。

我皺著眉頭問檢察官:「陳之藩就算還活著,但他大概也已經七老八十了吧?怎麼可能還去妨害誰的家庭呢?」

檢察官笑了出來。但她不肯再對我說什麼了。她搖搖手,一臉神祕的樣子。

她說:「好啦!好啦!你去吵別人啦!不要再來打擾我啦!我要趕結案了啦!」

可是,這麼八卦的新聞,我怎麼捨得放棄呢?

我苦苦哀求她:「拜託啦!再多栽培一點啦!」

她故作正經的瞪著我:「什麼栽培?你沒聽過偵查不公開呀?快走!快走!要不然,我要辦你妨害公務了!」

我不死心,再問她:「妳把這疊卷宗拿出來,意思是說,這件案子妳要結了,對不對?那好,我現在不吵妳。等妳結了案子之後,妳給我一份起訴書或是不起訴書好不好?」

她熬不過我,只好點頭。

我正心滿意足的要離開時,她又在我後頭說話了:「不過,我年底不打算結這件案子了,我還要再查一查。」

她這麼一說,我當場卡住了,一腳步硬是邁不出去。

我回身問她:「怎麼卷宗都拿出來了,又不結了?」

她嘆了一口氣,說:「哎!這麼一位大文豪,怎麼能夠這麼輕率的就結案了呢?要好好的查一查,要好好的查一查!」

這位檢察官的年紀很輕,剛剛從司法官訓練所結訓出來,還有著年輕人的夢幻和純真。我相信,在她心裡,她對於陳之藩的崇拜,一定不下於我。想想看,一個小時候讀過的國文課本裡頭的作者,現在竟然變成自己手中的被告,那種感覺,一定很奇特。

既然心中的感覺不同了,對於檢察官來說,陳之藩這個名字的意義也就不同,那不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被告,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就算要對他發動偵查,也要想著該如何顧及他的顏面,如何保全他的聲譽。司法官講究「我心如秤」,這秤,有時也會不經意的向某一方傾斜。

我很了解她的感受。所以,我也不再逼她。我只是靜靜的跟她說:「好吧!反正,等妳結案了之後,妳一定要跟我說一聲,好不好。」

她同意了。

我看她點頭,心中大喜。就在此時,她轉身打開櫃子,準備把這疊卷宗收起來,剛好,一陣風吹來,竟然把卷宗的封皮給吹開了。我用了這輩子最快的閱讀速度,以及最強的記憶力,在那短短的三秒鐘裡,把卷上第一頁記載的陳之藩家裡的地址牢牢的記下來。之後,我連忙跟她告辭。

衝出檢察官辦公室,我把方才死背下來的地址抄到紙上,是台北市忠孝東路四段某號的九樓。有地址,就不難找人。既然檢察官不願意跟我說,那麼,我直接去拜訪這位大文豪,聽聽他怎麼說吧!

當天下午截完稿後,我就循著地址來到了陳之藩家的樓下。一樓的大門緊掩,我不得其門而入,只能按下對講機,希望能和陳之藩對上話。

其實,我那時的心情是既緊張又興奮的。興奮的是,真沒想到,我竟然可以採訪一位仰慕已久的大師;緊張的是,這趟採訪,不是要討論他的散文,卻是要討論一場官司。

「這會不會太不敬了?」我自言自語。可是,我不想放棄。當記者的,如果畫地自限,怎麼能夠跑出好新聞呢?

我按下對講機,一會兒,一位蒼老的男人的聲音傳出來。

我很緊張的說:「請問,陳之藩先生是不是住在這裡?我是聯合晚報的記者范立達,我想採訪他,有事想請教他。」

對方並沒有馬上開門,反而遲疑了一下。不久,那位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被他這麼一問,我不得不說明來意。我告訴他,我是主跑司法新聞的記者,因為剛剛得到一條線索,知道陳之藩和童元方被人家控告妨害家庭,覺得很特殊,想請教陳先生的說法。

沒想到,這麼客客氣氣的說法,卻遭來一頓雷霆。

對講機那頭的聲音很憤怒:「陳之藩不在。他已經搬家了。我告訴你,他不認識什麼童元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家告。你最好不要亂寫,如果亂寫,將來被告了,不要怪別人!」

說完,咔嗒一聲,對講機掛掉了。

國華、國寶、幸福人壽破產 全民買單
 
udilife 2014/08/16
國華、國寶、幸福 三家與國民黨淵源甚深的人壽公司相繼破產,被政府接受,一共一千多億 全民買單。真是偉哉國民黨!您還相信國民黨懂經濟成長?我寧可相信他們只懂掏空台灣人民錢包!

轉載自:http://tw.gigacircle.com/1527355-

請記住以下名字:

[國民黨立委]國寶人壽副董事長、國民黨不分區立委許舒博

[國民黨黨產]國民黨旗下的幸福人壽昨由國民黨前立委黃正一,以每股兩元不到,總價約五.六五億元,取得百分之九十五.六七股權。


[國民黨股市聞人]翁大銘
http://zh.wikipedia.org/wiki/

翁大铭
1990年,台灣股市登上萬點高峰。旗下之華隆集團擁有華隆紡織、國華人壽、台灣農林、華隆微電子,並創立國華證券,市值總計高達1500億。

許舒博 當選壽險公會理事長 2010.09.01 12:20 am

總資產超過11兆多元的台北市壽險公會昨天改選理事長,國寶人壽副董事長、國民黨不分
區立委許舒博當選。這是壽險公會成立以來首次由民意代表出任理事長。

國民黨6.5億 賣出幸福人壽 2006年10月03日

【洪正吉、秦蕙媛╱台北報導】國民黨旗下的幸福人壽昨由國民黨前立委黃正一,以每股
兩元不到,總價約五.六五億元,取得百分之九十五.六七股權。幸福人壽昨召開董事會
,通過由黃正一擔任董事長,原任董事長吳大剛即日起卸任。黃正一表示,接手幸福人壽
後,短期內不會裁員。

將近500億由全民買單....?


加不久前賠付7~8百多億的國華人壽

全球人壽得標// 國華人壽標售 政府賠付883億
http://www.berich.com.tw/DP/cmpinfo/Special_news.asp?no=164705


翁大銘
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F%81%E5%A4%A7%E9%93%AD
1990年,台灣股市登上萬點高峰。旗下之華隆集團擁有華隆紡織、國華人壽、台灣農林、
華隆微電子,並創立國華證券,市值總計高達1500億。

總共一千多億全民買單...!?

財務惡化!金管會接管國寶、幸福人壽

金管會今(12日)下午5點半火速接管國寶人壽及幸福人壽,金管會主委曾銘宗表示,兩家壽
險公司早在多年前即已淨值為負,依國際標準早該接管,今年6月底,國寶人壽淨值已為負
252億元,幸福人壽淨值也是負239億元。

曾銘宗表示,未來兩家公司會公開標售,保戶及員工權益受保障,呼籲兩家公司的員工安
心繼續工作,他也強調,未來會引進立即糾正措施,希望這是最後兩家用公帑接管的保險
公司。

金管會委託保險安定基金為接管人,隨即進入幸福人壽辦公室對重要資料進行封存作業,工作人員討論封存順序。


https://www.ptt.cc/bbs/Gossiping/M.1407854407.A.C30.html

 

 

〔 資料來源: 台灣賦格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連 logo 都是抄的!探討小米的山寨以及其他抄襲之舉

週日 2014年08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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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TechCrunch
圖、文/蘋果仁
過度利用饑餓行銷,導致被公平會罰款 60 萬元的中國品牌-小米,引起的爭議可能不止這樣。近日小米舉辦的產品發表會,被認為與蘋果,應該說 Steve Jobs 的風格其極類似,許多外國網站包括TechCrunch、BusinessInsider 都認為這根本是一個抄襲。

從產品到廣告、從穿著到鏡頭,"抄襲"得淋漓盡致
先從產品來看,你或許認為小米機跟 iPhone 沒有很像。好吧,也許小米沒有 iPhone 專屬的圓形 HOME 鍵,電源孔、喇叭跟音量鍵也略有不同,但從產品外觀來看,你還是不得不承認他有濃濃的「蘋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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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為小米四、右為 iPhone 5S (TechCrunch)

除了小米機外,其他硬體更是像到不行。不只是產品外觀像,連廣告都很像…瞧瞧這拿著機上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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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為小米盒子、右為 Apple TV (TechCrunch)

彩色的手機、以及排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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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大家最喜歡的小米行動電源,其實外觀跟 iPod 也是像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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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什麼產品都可以模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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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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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這不是 iPad,這是小米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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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這個更誇張,小米三的產品頁面中,鏡頭的部分,居然是直接拿蘋果的軟體 “Aperture" 的圖示複製貼上!紅色框框內就是 Aperture 這套軟體的圖示,小米的官方頁面直接將這個圖示左右翻轉、去掉 Apple 字眼就合成到小米三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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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事實上,小米似乎對於「模仿」、「抄襲」、「致敬」蘋果絲毫不感到不妥,不僅在發表會上多次提到蘋果公司,甚至也不諱言的表示與蘋果的代工廠有所接觸。不僅如此,甚至連在穿著、發表會都是一個勁兒的模仿。對此,《紐約時報》形容小米創辦人雷軍為「賈伯斯的冒版貨」。

在發表會上,雷軍甚至模仿賈伯斯的黑色 T 恤、藍色牛仔褲穿著,簡報也直接複製了賈伯斯的名言「one more thing…」,而這句話,是整場發表會中唯一一句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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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蘋果,小米"取經"的對象還有…

除了蘋果之外,小米仗著公司資源,一點也不客氣的抄走了其他有潛力的知名產品。下圖的 “Pressy" 是個可以插在耳機孔的智慧型按鈕,可以作為一些軟體的快捷鍵,像是啟動相機、導航、播放音樂等等…隨你高興自定。

這麼方便的產品,在外國募資網站 Kickstarter 上獲得廣大迴響,成功募得了 69.5 萬美元的開發資金,等產品利用這筆錢開發成功後,將以 27 美元的價格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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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畢竟是一家科技公司,哪需要向什麼群眾募資網站集資呢?於是他們動作很快地,推出了新產品「米鍵」,一樣是插在 3.5mm 耳機孔、一樣是智慧型按鈕,什麼都一樣,只除了…售價。它的售價是 1 美元左右,比起「正牌」的產品,只有 1/27 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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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致敬"是道德問題,那"偷圖"呢?
如果說 “模仿" 其他產品的功能、外形,大概只有道德層度的問題。但小米做的事可不止這樣,他們在小米機的產品頁面上,連裡頭的「相片」圖示都是偷來的!像是下圖照片裡的紅帽女孩,其實是國家地理雜誌拍攝的相片,小米直接把浮水印去掉之後用在產品宣傳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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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除了跟國家地理雜誌偷圖外,他們也會偷網路上自認不錯的照片。從不知名網站到 Flickr,都有他們偷圖的蹤跡,這種行為被發現後,官網上的這張原圖已經移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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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前面提到的 Aperture 也是很誇張的偷圖動作,不禁讓人懷疑小米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果嫌小米機拍出來的相片不好看,自己用單眼拍個幾張照片再合成上去也沒有多難吧!何苦去偷國家地理雜誌的圖,還把人家的浮水印弄掉呢?這些舉動跟網拍偷圖的賣家是同一個水準,很難想像是一間這樣規模的科技公司。
產品、廣告、圖片就算了,連 logo 都…
左圖是小米的 logo,右圖是中國瀏覽器「遨遊雲」的 logo ….恩…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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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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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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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news)

這都是巧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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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由雲爸提供的資料,小米居然連被公平會罰款後的「道歉啟事」都要山寨!我的天啊,你們公司是個連做海報的人都沒有嗎?(雲爸表示:「不要臉!」)下圖左邊為小米的道歉海報,右邊為中國飲料「加多寶」的諷刺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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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從產品到廣告、從排版到偷圖、從 logo 到發表會的抄襲指控,小米的回應是什麼呢?他們的高級營運副總裁 Barra 已經相當厭煩,表示「小米是一家極具創新精神的公司」這些指控都是「英雄所見略同」啦!話說,如果說小米的水準是如此,那到底是什麼特點吸引大家 “搶購" 他們的產品呢?

我想…就(只)是便宜吧!

石化業的黨資本共生體

 
 
廖千瑤 2014/08/07

 國民黨政權與台灣石化業之間的關係千絲萬縷,早就有學術研究可以證明。許甘霖先生在一九九三年的論文〈黨資本的政治經濟學─石化業個案研究〉中,明白寫出當時台灣石化業的資本構成類型,是「上游為國家資本、中游為黨資本共生體、下游為私人資本」。

什麼是黨資本共生體呢?說穿了就是國民黨拿出錢,挑選特定的商人或資本家跟它合作,一起開工廠或開公司。國民黨有錢,透過與各行各業特定的資本家合作,國民黨的手就可以伸進各行各業,講白了就是把資本家收編到國民黨的隊伍裡面,避免他們反抗國民黨。當然啦,能夠被國民黨青睞的資本家,自然個個都是國民黨的親密盟友。既然是親密盟友,獲取暴利是可以想像的,這就是中國傳統古老的統治招式「利出一孔」。

許文還進一步指出,由於黨資本共生體所掌控的中游,壟斷了中間原料與國民黨的管制進口,使得下游資本家購買原料的成本反而提高。

下游資本家要維持利潤,又要維持低價競爭,勢必要壓低勞工的薪水。換句話說,勞工應得的報酬有很大的一部分跑到了中游、也就是國民黨和它的親密盟友的口袋裡了。難怪這些大老闆敢一擲千金,因為國民黨讓他們賺爽爽啊!

見一可知百。台灣為何到今天貧富差距這麼大,基本薪資拉不起來,遠因就在國民黨的黨資本共生體。國民黨跟財團,早就是幾十年的親密盟友了。至於今年中國經濟滅台三箭:服貿、貨貿與自經區,不過就是這種毒藥模式的再複製與再升級罷了,台灣人要是不看清楚,一定滅亡。

看到國民黨透過石化業賺了這麼多不法的鈔票,這回高雄氣爆案,國民黨難道心不虛、不怕報應嗎?國民黨擁有天文數字般的黨產,倘若不吐一些黨產出來救災,也未免太沒天良了吧!

(作者為新北市民)

關於巴以衝突 你不知道的真相

週六 2014年08月09日,


2014年08月09日

哈馬斯故意將武器藏在居民區、學校、醫院、避難所等地,使其成為潛在軍事目標(AFP)

⊙周曉輝

最近巴以衝突愈演愈烈,大陸黨媒7月31日援引來自巴勒斯坦的消息稱,以軍7月8日發起「護刃行動」以來,已造成1,360多名巴勒斯坦人死亡,7,600多人受傷,多數死傷者為平民。衝突同時造成以方59人死亡,其中包括56名士兵。不少中國人看到這個新聞後,第一個印象是以色列太不像話,恃強凌弱,「屠殺」了太多的巴勒斯坦平民。

事實究竟是什麼呢?或許可從7月30日美國政府的態度略知一二。當日,白宮發言人舒爾茨在隨總統歐巴馬參加活動返回華盛頓途中對隨行記者表示,美國政府對聯合國在加薩地帶一所用作庇護所的學校遭襲予以譴責,但拒絕認定襲擊為以色列所發動;他同時還譴責在加薩地帶聯合國設施內藏匿武器的行為。

以美國強大的軍事實力和收集情報的能力,並不會因為支持以色列而罔顧事實。當我們暫時忽略巴以衝突中的正義與非正義之爭和歷史,而是關注兩方在戰爭中的表現時,我們不難發現一個真相,那就是與巴勒斯坦哈馬斯用平民做肉盾,有意造成眾多無辜傷亡相比,以色列在行動前都會通知當地居民避難,定點打擊,盡可能避免平民傷亡。

哈馬斯利用平民做肉盾由來已久,早在2009年大陸媒體就有報導。哈馬斯故意將武器藏在居民區、學校、醫院、避難所等地,以避免以色列的軍事打擊。比如今年7月17日,聯合國近東救濟工程處UNRWA發表聲明稱,在其所辦的學校裡發現了20枚火箭彈,而22日在另一所學校附近的避難所裡,再次發現哈馬斯儲存的火箭彈,UNRWA對此惡劣行徑表示強烈譴責,並指此舉變相將學校變成潛在軍事目標,危及無辜兒童。

與之相對,以色列為了減少巴勒斯坦平民傷亡,通常會在軍事行動前空投傳單,告知轟炸時間和範圍,讓平民提前避難。據《紐約時報》日前報導,7月21日以色列對加薩地區進行了地面襲擊,8.1萬餘居民在19日接到傳單後,就已按要求前往避難。23日,以色列國防軍轟炸了加薩的瓦法醫院之後,明確表示有大量的彈藥都存放在那裡,且觀察到醫院裡有許多哈馬斯的地道入口。而在此之前,以色列已明確通知醫院方面相關行動訊息,並確認院內病人已疏散完畢。此外,為減少誤傷,以色列還特意採用小直徑智能炸彈,通過GPS精確定位恐怖分子做定點清除。

在採取上述措施後,如果以色列在實施打擊時,發現還有平民沒有撤離,也會立即停止攻擊。而恰恰是這一點常常被哈馬斯利用,他們對居民稱以色列的警告都是假威脅,禁止他們提前撤離,並散布對以色列的仇恨,鼓勵婦女兒童上屋頂與以色列軍隊對抗。有以色列媒體曾評論認為,哈馬斯將平民當肉盾,是在故意製造平民傷亡,以此向國際社會施壓。

哈馬斯的所為讓筆者不禁想起了中共在國共內戰時類似的行為。中共為了取得勝利,多次在戰鬥中驅趕平民打頭陣,而國民黨士兵因不忍打死太多的無辜民眾,最終敗下陣來。

這種在戰爭中使用平民做肉盾的行為明顯是犯罪,而中共黨媒為何一直渲染巴以衝突中的死亡人數,而刻意隱瞞以色列、哈馬斯截然不同的所為,讓很多不明所以然的中國人,將以色列歸為「屠殺者」,大概也是因為中共與哈馬斯有某種共性。被中共騙了許久的中國人要清楚,中共不僅在諸多國內問題上撒了彌天大謊,在許多國際問題上也是如此啊!◇

搶救國民黨高利率保單

陳鴻達 2014/08/15
 

 

 二○一二年十一月金管會花了八八三億元處理國華人壽,日前又宣布接管國寶與幸福人壽,並由保險安定基金即日進駐這兩家公司。但從金管會的相關作為來看,金管會並未吸取國華人壽案的教訓,整個案子又將變成全民買單的大錢坑。

這兩家保險公司的財務,從二○○八年政黨輪替後便急速惡化。前者在二○○七年底的淨值為負五億元,後者為負卅七億元。這當中金管會多次要求增資,以提高資本適足率,但這些經營者與大股東不但不理不睬,甚至還多次違規介入其他公司的經營權之爭。截至今年六月底,這兩公司的淨值已經惡化到負二五二億元與負二三九億元。

這些問題保險公司財務惡化的原因有兩個,一是經營者惡意掏空公司資產;另一是以高得不合理的約定利率吸引民眾投保,就好像老鼠會一樣,投保者剛開始吃得到甜頭,最後公司累積龐大的虧損就丟給政府善後。前者目前檢調已經在偵辦,本文不作評論;但對於後者,全民應該要嚴格監督金管會,不得再用國庫填補此虧空。

在處理國華人壽案中發現,虧損的一大主因是有許多約定利率高達七%的保單。民眾若在銀行辦理定存,利率不到二%,消費者若要高報酬,理當要自己承擔高風險。結果通通由國庫買單,公平正義何在?並且當時有人主張,應該學習先進國家的做法,讓這些問題保險公司「打折理賠」;有人估算,若將國華人壽售出保單的利率降到市場的合理水準,那麼政府「賠付」給新買家的金額便可大幅降低。可惜金管會未採納此符合公平正義的做法。

面對眾多質疑後,金管會曾對外表示未來對問題保險公司,將採「限額理賠」以符合先進國家的做法,結果金管會轉彎了。此次國寶與幸福人壽同樣有大量的高利率保單,但金管會在八月十二日的新聞稿中表示:「保戶權益之保險契約約定內容不受影響。」為什麼金管會一定要用國庫的錢來填補壽險公司的虧損?隔天答案揭曉。

幸福人壽總經理郭明枝表示,目前五十二萬名保戶中,有超過卅萬戶以上的國民黨黨員。有部分舊保單預定利率高達七.五%,較目前市場不到三%的行情高出很多,若此時解約,獲利腰斬。為了照顧黨員福利,只好再讓國庫破費一次了。

(作者為立委辦公室主任)

誰的國寶? 誰的幸福?

顏若芳 2014/08/16

 日前金管會無預警宣佈,接管國寶及幸福人壽兩家壽險公司。令人感到好奇的是,這兩家早就虧損多年的壽險公司,金管會為何選在這時候突然接管?

幾年前,金管會接管國華人壽,賠付了八百多億元才得以標售,為此金管會的保險安定基金背債高達五七○億元,這已不止是全民買單,還是逼人民背債。那這次接管這兩家壽險公司五、六百億元的財務缺口,錢又該從哪來?金管會主委曾銘宗竟不慚地說,將以二○二四年以前的金融營業稅支應。這就更敗家得厲害,不只拿國庫的錢,還債留子孫!

對照這次高雄氣爆的後續重建經費,看到中央政府如此強硬地提出「三不政策」,刁難地方政府,棄人民於不顧!難道,中央政府還要看地方首長是否為同黨的才要救援嗎?

然而擁有數十萬保戶,國民黨黨員就超過半數的幸福人壽,當初就從國民黨的中投公司取得經營權,且兩家壽險公司也跨足平面政論媒體,這背後是否有其他的政治含義?或是和年底大選,甚至二○一六總統大選有關?

(作者為台北市議員辦公室主任)

八月十五日,不曾結束的戰爭

涂豐恩 2014/08/15
 

 1945年的8月15日據說是個晴天。

那天上午,出身臺南的醫師吳新榮到了下營,準備為瘧疾患者做抽血檢驗。回程路上,他遇見了同樣身為醫師的好友謝得宜。謝得宜告訴他,當天中午有重大事情要宣布,要他務必密切注意廣播。吳新榮到家後,照著謝得宜的話,立刻轉開了收音機,可是收音機卻沒電了。一直到當天晚上,吳新榮才從朋友口中,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同一天的正中午,霧峰林家三少爺林獻堂也轉開了收音機。廣播裡傳來昭和天皇的聲音,緩緩地說著:「為了世界平和及日本民族將來發展之故,決定接受波茲坦宣言。」──天皇講的隱晦,可是意思很清楚:日本要無條件投降了。

對於陷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泥沼中的日本帝國而言,這個消息或許不完全讓人意外。但它出現的時間,還是比林獻堂預計的來得更快、更早。得知這個結果的林獻堂,在日記裡感慨地寫著:「五十年來以武力建致之江山,亦以武力失之也。」

另一個台中人楊基振,當時人在中國,正準備搭車前往北京,途中正巧聽到了日本投降的消息。他的反應比只留下短短一句話的林獻堂要激動許多,回想過去幾年的戰爭,他說「真是全世界人類最悲慘的時期。」又說:「這全是日本軍閥的錯。」

同一天的日記裡,他寫著:「年少以來對日本的仇恨心讓我寧願前往中國,今天還得以親眼見到日本投降的一天。如此一來,故鄉台灣事隔五十餘年後回歸中國,從悲慘的命運中解放,從此永遠接受祖國的擁抱。如作夢般,我流下欣喜的淚水。」

 
昭和天皇的「玉音放送」


從1939年歐洲戰事爆發開始算起,第二次世界大戰打了六年的時間。但對於日本來說,這場戰爭更加地漫長。它從1931年9月18日,日本引爆中國東北鐵路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當時的日本,是個「大國崛起」的最佳典範。在1868年的明治維新之後,日本以令人意外的姿態,先後擊敗了中國與俄羅斯,又併吞了琉球、臺灣、和韓國,版圖一再擴張。這個崛起中的東方帝國,彷彿前途無限,所向無敵。

一位名叫石原莞爾的日本軍人,因而提出了一種理論。他說,東洋文明與西洋文明之間最終將有一場決戰,而且將是一場毀滅性的戰爭。這會是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是人類文明必經的道路,只有在那之後,世界才可能有永久的和平。

他更預測,這一場戰爭中,代表西洋文明出戰的將是美國,至於代表東洋文明的,當然就非日本莫屬。為了贏得這場最終的世界大戰,石原莞爾強調,日本必須積極地增強軍事實力,同時擴充版圖。而其中的關鍵,就是中國東北的滿州。它將是日本帝國的生命線。

石原莞爾很快就把這項構想付諸實現。1931年9月,日本從朝鮮半島調派了軍隊,一路往滿州前進,終於和中國軍隊發生了衝突。這項軍事行動,立刻引起國際社會關切。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成立的國際聯盟,對此議論紛紛,還特別為舉行了投票,以13比1的懸殊差距,要求日本撤兵──日本是唯一反對的那一票。

構想出世界最終戰爭石原莞爾

日本軍方當然沒有理會這個決議,而是持續擴大戰線,最後佔領了整個滿州。不久後,日本找來清朝最後一位皇帝──當時年僅二十六歲的溥儀──在這塊新領土,成立了名為「滿州國」的傀儡政權。

這些舉動,再一次引起了國際社會的注意。國際聯盟派出了代表,前往滿州地區調查。日本卻宣稱,在中國東北爆發的軍事衝突,不過是正當防衛之舉,又強調滿州國的成立,與日本沒有直接關係。

國際聯盟的調查團沒有接受這樣的說法,他們回來後,在報告書中譴責日本用武力佔領了中國東北,違反國際聯盟維護和平的原則。雖然如此,調查團並不認為日本需要將滿州歸還給中國,只是要求他們撤兵,將該地區交由幾個大國組合成的委員會共同管理。

建議案最後送交了國際聯盟的成員投票,結果四十二票贊成,一票反對(日本),一票棄權(泰國),壓倒性地通過。出席的日本代表松岡洋右見狀,拿出了原本就準備好的講稿,以英文發表了演說──曾在美國留學的他,對自己的英文相當有自信。在表達完強烈不滿之意,松岡洋右隨即退席抗議。幾天之後,日本正式宣佈退出國際聯盟。

1941年與希特勒見面的松岡洋右

返回日本的松岡洋右,並未因為這項外交上的挫折而遭受批評。相反地,他從抵達橫濱港的那一刻起,就受到英雄式的歡迎。人們認為他在國際聯盟表現強硬,最後又堂皇地退場,是為日本爭了一口氣,從此日本可以擺脫國際社會的束縛,走向自主的外交政策。

日本軍方在滿州地區的擴張,同樣也受到一般民眾的支持。在報紙之上,每天都刊出對於滿州戰況的追蹤報導,成為社會最熱門的話題。為了爭取讀者,報社的記者和編輯,更是使勁全力,用最煽情的方式,挑動民眾的情緒。只要能夠促進銷量的,都是好新聞。

在這個背景下,日本的社會氣氛漸漸出現了轉變。1920年代的日本,原來是自由奔放而百家爭鳴的時代,許多知識分子為了民主、平等與人權等議題而積極發言。進入1930年代之後,整個思想界卻因為軍國勢力的崛起而遭受壓制,逐漸失去了聲音。

最令人意外的事件,發生於1933年。那一年兩位日本共產黨的領導人,突然發表聲明,宣告完全放棄自己原本的主張,轉向支持政府對外軍事擴張的政策。這只不過是一連串骨牌效應的開始。連一向最激進,批判政府最大力的共產黨,都放棄了立場,其他的知識份子,當然也紛紛跟進,開始宣示自己對於國家政策的效忠。

少數不願意配合的人,則遭到了圍勦。東京帝國大學的美濃部達吉,原本是飽受尊崇的憲法教授。他最著名的學說,是主張天皇為日本政府機關的一個部分,並不單獨擁有國家的主權。但在1935年,這樣的說法卻引發了猛烈地攻擊,軍方和其他政治人物,認為他的看法否認了天皇的神聖性,是對天皇不敬,要將他起訴予以調查,並禁止教授他的學說。

京都帝國大學的法學院教授瀧川幸辰,同樣因為批判政府,而遭到國會議員的指責,他的作品也被查禁。日本的教育部長,更直接找上京都帝大校長,要他開除瀧川幸辰的教授職務。京大校長回絕了政府的施壓,日本教育部於是直接下令,將瀧川幸辰解職。這個破壞言論自由與憲政體制的舉動,引起了京大法學院強烈反彈。法學院裡頭31名教授,全部辭職。而法學院的學生,也全數申請退學,以示抗議。其他法學院學生,更是紛紛表達聲援之意。

但這些動作,都無法阻止日本進一步往軍國主義的方向邁進。

被日本政府開除職務的瀧川幸辰

1937年7月7日的午夜,日本與中國的軍隊在北京蘆溝橋爆發了第一場戰役,原本小規模的衝突,一發不可收拾,演變為雙方的全面戰爭。兩年之後,在歐亞大陸另一邊的德國入侵了波蘭,歐洲的戰火,也從那一刻點燃。第二次世界大戰,終於來了。

隨著戰爭的擴大,日本政府對於一般人民日常生活的控制,開始變本加厲。都市之內的娛樂設施,紛紛遭到取締。一般學生不得留長髮,女性更不能燙髮。每天的糧食都由政府配給,戒指則被認為是奢侈品,也在禁止之列。日本政府也在國內與殖民地,同步推動「國民精神總動員」,希望全國人民為了長期抗戰做好準備。

而為了贏得國民的支持,當時的報紙之上,充滿著對於戰爭的宣傳與歌頌。有位作家保田與重郎更熱情洋溢地說:日本前所未有的偉大時代即將來臨!

不過,事情沒有文學家想像的美好。在中日大戰開打之後,日本雖然將戰線不斷推進,但進展的速度遠遠落後原本的預期。1941年,原本打算袖手旁觀的美國,因為日本襲擊珍珠港而參戰,更為戰事增加了許多變數。

指揮珍珠港之役的日本海軍大將山本五十六,原本是計畫透過奇襲,一舉擊潰美國國內的士氣,沒想到卻得到了完全相反的結果。此舉激起美國社會的強烈反彈,羅斯福總統透過廣播,告訴全國人民:「勿忘珍珠港!」

美國誓言要為珍珠港事變復仇
在美國參戰之後,需要兩面作戰的日本,戰勝機會更顯得渺茫。珍珠港事變之前的三個月,日本首相近衛文麿主動辭職下台。他說:「我對這場戰爭已無信心,只能讓給有信心的人來做。」


戰爭拖的越長,不僅人心浮動,物資的消耗也越來越大。為了不讓後方經濟崩盤,日本開始加強動員各地的人力和物資。超過八十萬的朝鮮居民,被強制送到滿州等地,從事勞動。臺灣的漢人與原住民,也紛紛被徵招加入軍隊。

這些手段,在在凸顯了日本的戰況之惡劣。很多日本士兵被派到東南亞作戰,從此就再也沒有回來。他們死在島嶼,死在海灘,最終連遺體都無法運回故鄉。為了給士兵的家屬一個交代,軍隊只好將遺體的一根手指頭切下,當做最後的紀念。但隨著戰事越來越激烈,到了戰爭後期,甚至連這樣的替代方案都不可能進行。很多家屬最後收到的,是個白木盒子,裡頭裝著的,只有海灘上的砂粒。

然而,為戰爭犧牲的何止是軍人。在戰爭最熾熱之際,日軍所到之處,從中國到東南亞戰場,都不斷發生著屠殺平民的事件。

為了節省物資,也怕大型動物在戰亂中傷人,1943年起東京的上野動物園更開始有計劃地屠殺園內動物。這個決定由時任東京市長的大達茂雄直接下令,並要求動物園立刻執行。對於飼育員而言,沒有什麼比親手殺死日夜照顧的動物更令人痛苦的了。可是大達茂雄的態度強硬,而為了貫徹命令,動物園只有在飼料中加進毒藥。當時上野動物園人氣最旺的明星動物,非大象莫屬。據說牠們看了同伴吃下飼料後死去,竟然因而開始絕食,最後終於支撐不住而餓死。

在動物園大屠殺中餓死的大象

日本國民也沒能逃過戰爭帶來的災難。1945年3月10日,美軍在東京發動大空襲,全城陷入熊熊烈火之中,整座城市被炸的殘破不堪,死亡人數就高達了八萬人,受害人數更超過一百萬。而東京只是眾多遭到空襲的城市,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大阪、名古屋,還有臺北,都先後受到美軍轟炸。

但戰事最慘烈的地方,發生在日本南方的沖繩。這座小島成為了日軍和美軍的決戰之地。雙方死傷慘重。當時沖繩人口不過五十萬,在這場戰爭中,就有超過十二萬人死亡──當中大半都是平民。這場戰役,幾乎宣告了日本戰線的全面潰敗。

1945年8月6日,美軍在日本廣島市投下一枚原子彈。在人類歷史上,這是一次核子武器被應用在戰場上。廣島市中心成為一片灰燼,死亡人數估計超過了十萬人。三天之後,8月9日,第二枚原子彈落在長崎市,造成將近15萬人喪生。當時,在距離爆炸地點六百公尺處,有五百多位學生正在長崎醫科大學的教室裡上課。其中超過了四百人,因為這顆原子彈,而當場喪命。

日本帝國開始崩解,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死傷。8月15日,日本昭和天皇親自透過廣播,正式向全國宣布:日本放棄戰爭。

許多日本民眾第一次聽到了日本天皇的聲音──被稱為「玉音放送」──然而,內容卻無法令他們開心,很多人杵在收音機旁邊,就這樣哭了起來。這一天,成為了日本人的「終戰紀念日」。

在沖繩戰役中被美軍俘虜的日本人

不過,戰爭真的結束了嗎?

在日本北海道的最北端,再往北幾十公里處,有一座名為樺太的島嶼。這裡是日本與蘇聯軍隊交火的地方,雙方並沒有因為天皇的宣言停止戰鬥,而是一路打到了8月22日。

在朝鮮半島,人們慶祝的不是終戰,而是「獨立」和「解放」──韓國終於可以脫離日本的殖民統治。零星的暴動出現在首爾街頭,有些曾經擔任日本警察職務的韓國人,被認為是賣國賊,被人襲擊。但大致而言,情勢還算穩定。可是韓國人很快就發現,獨立只是一個美好的夢想:蘇聯軍與美軍先後來到了朝鮮半島,將整個國家一分為二。又一次,國家的命運被外來者所決定。而且不久之後,他們又必須被捲入另一場不屬於他們的戰爭。

而日本雖然一一放棄了那些隨著帝國擴張而得來的領土,但他們與鄰國的邊界該如何劃分,到今天仍然是充滿爭議的問題。釣魚台的問題已經是眾所週知,而跟韓國之間,日本也為了一座名為竹島(獨島),在在起衝突。連在北方,都有和俄羅斯之間的「北方四島」問題。

因為那一場戰爭,每一年的8月15前後,日本媒體上總是充滿著各種戰爭有關的報導與爭論,從每年舉行的死難者慰靈儀式與和平祈願活動,到首相是否祭祀戰犯的參拜靖國神社。當然,東亞各國的關係,也在此刻也會變得格外敏感。無論是南京大屠殺還是慰安婦問題,在在都要引起爭論。每個國家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包括日本自己。

戰爭的記憶,變成了各國政客互相指責的工具。

日本靖國神社

至於1945年的8月15日之後的臺灣,歡欣鼓舞地「接受祖國的擁抱」,一如楊基振在日記中描述的,而他不是唯一一個這麼想的人。

大半輩子都在抵抗殖民統治的林獻堂,在聽到了日本投降的新聞後,一連兩個晚上都睡不著覺,要靠服藥才能入眠。身為臺灣意見領袖的他,已經準備為協助政權轉移付出心力。

只是,祖國的擁抱並不如臺灣人想像中的熱烈美好。新的統治者取代了舊的殖民者,但沒有權力的人依然沒有權力。到了1947年2月28日,臺灣人與新來的政權之間,終於產生了正面的衝突。從那一天起,林獻堂的日記一連中斷了五天。

228事件的風暴過後,林獻堂雖然得以保存性命,但已經喪失了許多朋友。連他自己,都被列名「臺奸」。兩年之後,中華民國政府敗逃到臺灣來,開始實施戒嚴體制。眼看著這樣的局勢發展,據說向來拒絕講日文的林獻堂,做了一個可能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舉動:他決定赴日定居。

在那之後,中華民國屢次派人勸他回台,或者威脅利誘,或者溫情攻勢,最後甚至派出了當年和他一起反抗日本殖民政府的戰友蔡培火出面。可是林獻堂仍然不願意返回故鄉,他只說:

「危邦不入,亂邦不居。曾受先聖人之教訓,豈敢忘之也。台灣者,危邦;亂邦也。豈可入乎,居乎。非僅危亂而已,概無法律,一任蔣氏之生殺與奪。我若歸去,無異籠中之雞也。」

換句話說,他很清楚,回到臺灣,回到蔣介石的掌控之中,他將再無自由,甚至連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幾年之後,林獻堂在異鄉與世長辭。

林獻堂

臺灣人的戰爭與戰後經驗,也許是在提醒我們國家與民族的虛妄。每個國家的政客都善於指責他人,以便來掩飾自己的錯誤。就像戰後的中華民國政府,在臺灣大力推行「去日本化、再中國化」的政策,要臺灣人記住日本有多麼可惡,卻要批評政府的人閉上嘴巴,噤聲不語。

而日本有許多政客至今仍然否認南京大屠殺,拒絕對慰安婦負起任何責任。他們強調日本人民在戰爭中的傷亡,強調日本在戰後受到的不合理對待,卻很少去反省,為何少數人的野心,卻需要那麼多人──包括那些今天已經不屬於日本人的人──共同承擔。

戰爭過去了六十多年,但它真的結束了嗎?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夠擺脫統治者灌輸的視角來看待這段歷史,能夠不再簡單去評斷這個民族還是那個國家比較邪惡,能夠真正看見並同情戰爭中的無力而無辜的受害者,也許那一天,我們才能夠真正告別戰爭的年代。

 

〔 資料來源: HISTOPOLITAN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