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8日 星期五

【國民黨不告訴你的歷史】 1945‧越南‧胡志明

by 曼珠沙華

先附時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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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國家。
台灣要結盟對抗支那,除了日本,第二順位我會首推越南,組成為東亞正義防線。

也許有人覺得越南經濟落後,看不起越南。
但那就是國民黨宣傳污染的價值觀之下的影響,國家價值不是只看錢看經濟的。
我覺得越南人的民族性格,素質上是比台灣還優秀。
越南是一個在一個世紀內打敗日本、打敗法國,逼退中國國民黨,打敗中國共產黨,最後越戰也打敗了美軍。
這種國家才真的叫戰鬥民族。

附帶一提,十三世紀橫掃歐亞的蒙古元帝國,兩度進攻越南也是受到挫敗收場。

而之所以想講越南,也是因為 昨日是台灣人於1945年又成為奴隸的再淪陷日(中國國民黨謂之光復節)。

我是不提倡祟拜人間偶像的,也提倡不要去迷信偉人。
然而有時歷史的獨特環境之下,卻是會讓人感覺如果當時歷史不是這樣的話…

如果清帝國新軍的領導人不是袁世凱是高杉晉作的話…
如果在功山寺舉兵的不是高杉晉作而是像袁世凱這種人的話…
如果二戰後,日本放棄的不是台灣而是北海道的話…

如果越南1945沒有胡志明的話…?

清帝國時期,越南是藩屬國(但他們自己認定是如何還待研究)。
1802年,越南阮福映建立阮朝,由清帝國愛新覺羅顒琰(嘉慶),冊封越南國王,取代了之前的安南。這也是越南這個國號的由來。

但1884年清法戰爭後,清帝國與法國簽清法條約,清帝國打了勝仗,但李鴻章卻在外交上出賣越南。基本上,清帝國是沒資格講越南是誰的一部分,但當時應該是清帝國原為越南的靠山,靠山腐敗,當然要出賣你也不用你同意。

這也是現在台灣絕對不能去靠向支那的原因之一,台灣靠向支那只會走向悲慘沉淪。

清帝國不給靠越南靠了,法國自然進駐越南,越南成為法國殖民地。所以現在越南都還保留著相當漂亮的法式建築。後來成為殖民地的不止越南,也包含東埔寨。

二次大戰時,法國被德國入侵。德國在法國成立傀儡政權─法國維琪政府,維琪政府遂同意由日本代為處置管理法國在中東半島殖民地。

同時馬克斯主義興起,列寧的革命成功,掀起了「赤潮」,各地都有共產主義的信徒,台灣也不例外。這也是國民黨喜歡把謝雪紅等台灣共產黨與支那共產黨劃上等號,用以欺騙台灣人說台獨是共產黨陰謀的謊言由來。

所以有空我會再來說說共產主義與世界共產黨史。目前的支那共產黨根本是一個笑話,不論是支那共產,還是朝鮮共產,都早已沒資格叫共產黨,現在牠們根本比美國資本主義還邪惡還更加資本主義!

而當時的胡志明為了解放自己的同胞,1930年在香港成立越南共產黨,但沒多久就被香港政府逮捕。接下來就是他一連串對抗法國政府與日本政府的抗爭。

1942年,胡志明在支那廣西聯繫支那的越南抗日勢力,遭到中國國民黨逮捕,關了一年後才釋放。胡志明本名叫阮必成,也是在抗日階段時才化名胡志明,後來大家也就習慣叫他胡志明了。

1945年,8月,日本投降。

大家比較熟知的是,蔣介石受命於麥克阿瑟,要接受日本投降,暫時託管台灣。

但大家一定不知道的是蔣介石受託代管的是"越南"跟"台灣"!

這就是歷史的轉捩點。同樣是國際法上的暫時託管,兩國不同的民族性締造了雙方不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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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蔣介石軍隊進入越南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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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蔣介石軍隊在越南海防。

蔣介石派盧漢帶領二十萬軍隊進入北越。
南越則是由英國代為接管,後來逐步回到法國手中。

如果沒有胡志明的話呢?

其實可想而知,越南會成為蔣介石的「反共基地」,國民黨也會宣傳「越南是中國固有領土」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事實上,越南也一直是跟支那分分合合的,要說成為支那一省,支那更該去收復越南。
可是強悍的民族性,讓支那根本吞不下這根大骨頭。

蔣介石的盧漢部隊進駐越南也跟陳儀的軍隊入台一樣,都存有征服者心態。軍紀非常差,吃霸王餐、坐霸王車、打人、搶劫、強姦等事層出不窮。甚至搶糧造成越南大飢荒,餓死者數十萬。

胡志明也知蔣介石打的主意是駐軍後就不撤出了,想把北越當成自己的國土。

於是胡志明做了兩件改變越南人命運的事情:

1.要求越南人不講漢話、不用漢字,改用羅馬拚音。
2.聯合法國,簽訂六三協定,請求法國只要幫忙趕走蔣介石,越南願意成為法蘭西的一省。


(反而台灣是還在迎接祖國,二二八時也沒有要趕走蔣介石的計畫與意志,只是在洩憤。比較有目標的反而是謝雪紅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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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軍教導民眾學羅馬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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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法簽署六三協定)

當時胡志明也被國民黨抹黑成賣國賊,但胡志明堅持就是要趕走蔣軍。
這也是我長期強調台獨要推行一定要注重─「意志要堅定,方法要正確」的原因。

要從殖民地獨立,引進外國勢力來協助是很正常的。美國要獨立都還要有法國的協助。
台灣何德何能空口空手就想講獨立,然後要各方都不能插手?
既然要獨立,就不該拒絕外國援助。不能國民黨講個幾句說你們在賣國、引進外國勢力…就做出向美國嗆聲,或是嗆日本的表演來表示自己很有自主性。那只是讓國民黨與支那共產黨暗爽在心中而已。

胡志明當時身段是軟到直接講明:「你們法國幫趕走蔣介石,我們當法國的一省沒關係。」

後來蔣介石在越法聯合逼迫之下,不得不退出越南。

蔣介石退出越南後,胡志明開始聯合日本、美國、支那(毛澤東的共產黨),改向法國爭取越南的獨立。(六三協定?我獨立最重要,什麼協定誰理你!)

最後決定越南獨立的戰爭就是著名的奠邊府大捷,越南打敗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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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是前陣子過世的武元甲將軍,是胡志明手下大將,一輩子沒上過軍校,卻幫胡志明打贏奠邊府戰役與越戰、越支戰爭。有著『奠邊府之虎』的稱號,時代雜誌也稱他為『紅色拿破崙』 )


在法國撤出越南前,胡志明又展現深謀遠慮與外交長才,為避免支那、美國長駐越南不走,他是先向支那與美國要求支那軍與美軍撤出越南。否則他會與法軍聯合抗支、抗美。

 

據說,胡志明非常明確的說出他一生的主張:
「越南人應該跟世界其他國家的民族一樣平等。」
他也確實讓越南屹立在世界的一方。

至於台灣人的與世界其他國家民族的平等……還有待台灣人努力。
恐怕台灣人大部分都還不知自己是被殖民者、是奴隸。
 
 
PS:所以不用再問為什麼國民黨讓支那學生來台求學就可以領兩萬,台灣自己子弟要去打工。台灣為什麼到處都有不平等待遇?
 
.因為台灣人是奴隸,是被殖民者;支那人是殖民地的母國,待遇當然要比殖民地的賤民好。
 

然後殖民者當然還要騙你這個被殖民者,大家都是一家人─
如同日本總督田健治郎剛來台也是向台灣人講:「我姓田,台灣人的百家姓中也有這個姓,所以我跟大家一樣是一家人…」  ~~~~~大家都是天皇子民啦!~~~~~
 
馬英九也是要講:「我燒成灰都是台灣人…」但是你卻可以看到他卻淨幹些把台灣的好處拿去送給支那的事情。   ~~~~大家都是中華民族啦!~~~~~

 
這些都是統治殖民地的手段,台灣現在依然是殖民地。

2013-10-26 08:03:52
來源:http://m.gamer.com.tw/home/creationDetail.php?sn=2220546

[教學] 無痛抵制王週刊

蔡旺旺應該是覺得中時跟時報周刊不夠力,所以才要創辦王周刊吧~~~

蔡旺旺應該是覺得中時跟時報周刊不夠力,所以才要創辦王周刊吧~~~

真的~~

中天、中視、中時都該檢討~~

大老闆對你們很不滿意喔~~

[作者同意轉載]

作者yukinoba (打爆那隻波利!)
站內FuMouDiscuss
標題[教學] 無痛抵制王週刊
時間Thu Apr 17 08:05:10 2014

※為什麼不要去收購超商內上架的王週刊?

基本上中時、聯合,還有就是王週刊這類報刊,就跟自由一樣
都是已經有特定政黨傾向的人才會去選購來看的紙媒。所以,
想要用"買光"的方式來阻止中立傾向的人被洗腦基本沒有用。

中立傾向的人真正會被洗腦的途徑是"免費發送"類型的紙媒:
像是聯合報系出的捷運U報,以及免費贈送的王週刊、還有就
是直接塞到你家門口信箱的那種。

而會特地花錢去買的,就只有已經傾向屬於偏藍、反對學運、
平常就有在看中時聯合報系,這類想要買來"自HIGH"的人或是
店家。

如果以現在只有9.2%的民調死忠支持,特地去超商把王週刊都
給收購下來,只是在幫忙王週刊作損益兩平、還特地把能用來
支持後續社會運動的金錢都貢獻給了旺旺統戰系統,讓他們的
統戰系統利用你的錢繼續運作下去。

※如何真正無痛抵制王週刊?

1. 如果你是每天都會去超商買早餐的學生或上班族

請在買早餐的時候,站在雜誌架前面"翻閱"一下架上的紙媒,
只要看到有王週刊在架上,就請先無視它,拿起你覺得對這個
社會有正面幫助的雜誌:像是康健、天下、壹週刊等,拿起來
在手上"品論"一下後,再輕輕地放回王週刊前面。

這種方式是無法阻止就是要買王週刊來自慰的9.2%族群,但是
可以讓一般中立或是純粹路過的人,不會因為"眼見不淨",而
心生惡念,不小心拿起一本王週刊坐在超商裡面看。

當然,針對中時或是聯合報系也可以如法炮製。你只是放回去
的時候不小心放錯位置而已,不犯法吧?

2. 如果你是超商店員

尤其是大夜,請在每天半夜到貨時,好心地幫忙王週刊們安排
一個"最好的位置",像是溫柔地靠在壹週刊厚實的背上。

如果有人到櫃台指明要購買王週刊,也請好聲好氣地耐心提醒
他們:"如果架上找不到的話,就是已經沒有了喔"

3. 如果你是常到早餐店、咖啡廳、簡餐店消費的顧客

屁股坐定、決定好餐點之後,請挪抬尊駕到在店內的雜誌報刊
書架區,用熱切的眼神尋找王週刊的身影,並且把所有王週刊
跟著一本你喜歡的雜誌一起拿起來,拿回座位上陪你共度良宵

要確定緊緊地守護好他們,一刻都不要放手,但是也不要去翻
我們的王週刊是很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如果有其他客人表示想要借看一下,這時就要用我們堅決靜坐
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平靜地說:"這本等下我還要看"

4. 如果你在自家社區的閱覽區發現了王週刊

請立刻如獲至寶地將它擁入懷中、並且帶到資源回收場,那裡
才是我們尊貴的王週刊應該要前往的歸宿。

如果您良心過不去,深怕影響了社區居民的閱讀權利,您可以
到最近的超商、購買一本好書好報,貢獻社區,保證能讓您的
社區逐漸步向和樂安祥。

5. 如果你在住家外面的門口信箱發現了王週刊

如果是自己信箱的,當然就點三支香將它請駕送到資源回收場
如果是別人信箱的,因為拿了算是竊盜犯法,因此你可以選擇:

a) 拿吧,只要上面不是寫有收件人與地址的訂閱品。通常實務
是很少會有人去告發這種行為的,還是你們要繼續遵守法務
羅部長的諄諄教誨:公民不服從的前提就是守法?

b) 如果你有認識附近在作回收的阿公阿罵,可以好心告訴他們
你家那邊信箱有一堆王週刊可以回收

6. 如果你在捷運站發現有王週刊發送

請盡量索取,可以拿一本、丟垃圾桶,再走回來拿一本、再丟。
如果附近沒有汪汪狗在旁邊當督察,通常發送的工讀生都會樂意
多給你幾本,或是你可以用偉忠哥的捲舌北京片子跟他們說:
“我想拿到公司 / 學校去發,多給我幾本,好不好啊老鄉"

請不要覺得這些微小的抵抗看起來有多麼無用;當年紅衫軍一個人
只捐了100塊錢,但是130萬人捐下去,也讓施先生海削了一筆

我們常說從大處著眼、從小處著手,改變生活就從你我開始等等的
就連資工系的課程也都會跟你提到"Divide & Conquer"原則,就是
把一件看似複雜難解的大事,拆化成可執行的小任務,透過數量的
累積來達成目標

所以只要每個人每天順手作一點,就像順手捐發票、救救植物人…
…不對,是順手抵制王週刊、救救台灣人一樣,一定能夠守護我們的家園

http://www.wetalk.tw/thread-11839-1-1.html

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一個三層樓、不到50名員工的銀行,買下台灣的夢。

作者 a8864666 (新使用者瑋瑋)

標題 一個三層樓、不到50名員工的銀行,買下台灣的夢。
時間 2014年04月17日 Thu. AM 05:45:30

http://www.ustream.tv/recorded/46224173

11:55~19:19 開始進入我夢到的故事,陪我做夢吧台灣。

夢境逐字稿:

去年全台灣最會賺錢的金控是富邦金,他賺了326.9億。
但是明年最會賺錢的銀行或是金融機構,絕對不是富邦。而是一家才剛剛到台灣大概3年的銀行,而且他還是分行。他叫做「中國銀行台北分行」。
他在哪裡?他在信義區的松仁路,他總共只有三層樓,他真正雇用的員工大概不到50個。但是我預計他一年後大概賺的錢可超過400億。怎麼來這400億?富邦的326.9億還多喔!怎麼來這些東西?

首先,中國是有資本管制的。他有_____流到境外去,流不回去。你不能帶、你不能把人民幣超出一個限量匯回中國去,他要控制人民幣的回流。
第二個,中國控制利率。貸款利率有上限,可能是3%到3.5%,存款利率有上限3%。貸款利率現在在市場上由於非常的競爭,大家都想要借到錢所以可能6%~7%,所以他的利差有3個%。

好、來,這兩個前提假設之下。台灣跟中國簽了一個兩岸貨幣清單協議,然後就開放了台灣人可以存款存人民幣,結果這開放後你知道多少存款嗎?2500億人民幣的存款,這2500億阿,必須是台灣人拿新台幣去匯兌先換成人民幣,然後才存在這個銀行。所以你要跟誰換這個人民幣?各個銀行最終都要跟「中國銀行台北分行」換,而這2500億的人民幣等於一兆多的台幣就在「中國銀行台北分行」的手上,他有等值於2500億人民幣的新台幣在這個台北分行。

好,那然後所有的銀行有了這些人民幣以後就存款到人民幣的帳戶,那你存人民幣的帳戶銀行非常慷慨給你3個%的利率,他哪來的___給你這麼高3個%的利率?如果這些銀行,富邦也好、然後台灣銀行也好、交通銀行、兆豐銀行也好,如果就拿你的人民幣存款到中國大陸去貸款,那他就可以貸款到7%,所以他當然可以給你3。
那問題是他們收到這個錢啊,是不能夠匯進中國去做貸款,因為中國管制不准人民幣匯回到中國去,所以這些人民幣到哪裡去?這個協定裏面說:這些人民幣要回存「中國銀行台北分行」,所以我變成2500億所有銀行通通回存到台北分行,「中國銀行台北分行」再把這2500億,拿回到中國去到中國銀行的母行在中國大陸上貸款有7個%。所以「中國銀行台北分行」就給台灣的銀行3個%、3.5個%甚至最高給到4個%吸收人民幣的存款,但在中國可以貸款到7個%他賺3個%,請問如果你有2500億的人民幣,是台灣的人轉存在這,你到中國去放貸7個%然後你給4個%的人民幣賺利差3個%,3個%就是多少?2500億的3個%,那人民幣呢現在值台幣大概4.85,你就當作5塊錢來算,這個部分就是75億人民幣乘以五塊錢就是375億台幣。
(光靠台灣人存錢,「中國銀行台北分行」就可以賺375億台幣,成為台灣最賺錢的銀行。)

375億台幣,好,他手上還有因為這因為要得到2500億人民幣,所以跟他匯兌後他手上持有一兆多的台幣,台灣的利率比較小可能不到1個%,但是一兆多的台幣一年也有125億,這375億加125億是不是就是500億。所以我說400億不為過。在明年,台灣最賺錢的這個銀行就是「中國銀行台北分行」。

那馬上就問,那台灣為什麼跟中國簽這兩岸這個協議之後,竟然沒有跟中國談到說我台灣銀行如果收到這人民幣存款,我在上海有個台灣銀行上海分行,我的錢應該就可以從這個母行匯到分行,去借給我上海的台商麻~中國說:不行!你通通要回到我「中國銀行台北分行」裡面,所以我最後要告訴你,我說這個政府無能到極點。你同意嗎?同意麻吼~服貿裡有沒有說那你怎辦?要怎麼解決人民幣回流機制?沒。完全沒有(z>b麻~)。所以服貿重談,至少我跟你講得這個東西要重談。

因為他有第三個危險。就是將來如果中資進來台灣,人家會說:你要用陸資併購我敏感的企業會造成「國家安全問題」,結果要來併購的中國的這個資本家他說:我不從中國帶人民幣來,我到你台北以後借錢,買你台灣的企業可以不可以?這是台灣的資金吧,你說可以!那他跟誰借錢?他就跟「中國銀行台北分行」的一兆兩千五百億借錢就好了,那一兆兩千五百億可以買到台灣多少的美容院或者其他總量大一點的企業?那他如果再辦聯貸,找十家一人出一份,一兆兩千五百億發揮的槓桿可以到12兆,台灣上市櫃公司總市值28兆而已,那你看看他有多大槓桿的力量?而這家銀行只有三層樓,不到50個人。

所以我說:馬政府真的是混蛋。(歡呼~~~)

結論:

簡單說就是:中國只准「中國銀行台北分行」把在台灣的人民幣回流中國,基於民眾存錢賺利息的心態,台灣人你存的台幣要先換成人民幣都得經過「中國銀行台北分行」,而在台灣的其他銀行存的人民幣也得交給「中國銀行台北分行」,讓這些人民幣回流到中國後才能去貸款,之後才可有7%的收益,然後「中國銀行台北分行」再以3%~4%的利息分給台灣的銀行,也就是你存人民幣定存的獲利。

中間的3%差額就是「中國銀行台北分行」的利潤(375億台幣),其中光是處理存款人民幣的利潤就可以成為台灣最賺錢的銀行,接著台灣其他銀行把台灣人放進去要換成人民幣的新台幣都給「中國銀行台北分行」去換成人民幣,所以「中國銀行台北分行」有一兆多的新台幣,而這一兆多的新台幣就是中國資本家登台後直接借款買台灣企業的資金,此外這一兆多的新台幣還可以賺1%的利息(125億台幣),然後用新台幣買台灣企業你根本不會懷疑是中資。

所以,「中國銀行台北分行」靠你台灣人存的台幣跟人民幣雙管齊下用利息賺錢、中國人又可以靠台灣人存在「中國銀行台北分行」的新台幣買台灣企業。


※ 作者: a8864666 時間: 2014-04-17 05:45:30

「從生活中改變」陳為廷12分鐘談話全文 


蘋果日報 2014/04/10
 

 

在那個夜晚我們知道我們在面對一件重大的事情,但我還不知道、還不確切理解我們將會面對什麼,接著在那個夜晚過後,我們會想起的是,我們記得那個夜晚迅速的湧入數萬名的公民,我們會想起所有NGO的團體放下手邊的工作義無反顧湧入加入這個工作團隊承擔起在青島東路、濟南路相關的工作,我們不能忘記在第一時間跟著學生一起攻堅的在中山南路公投盟的所有民主運動的前輩,他們承擔起這個運動在場外所有的相關的庶務的調配,後續也加入更多。

許多更多學生和公民的湧入,也標示著從一開始這場運動就不僅僅是一場學生運動而已,事實上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屬於公民的運動

我在這邊給所有在場外,包括綠盟、NGO在內的朋友給予掌聲。

在那個晚上之後,我們接著會想起的是所有在這個議場裡外周遭,以及不在議場周遭的台灣各地或世界各地,關注這個運動、參與這個運動的朋友,他們進行的工作與努力,我們會記著。

這些工作有很多繁瑣、繁複的項目,包括我們守住議場8個門的朋友、包括每天24小時輪班在2樓守著天梯的朋友、包括守護著我們在門口、在場外擔任糾察的朋友、包括所有志願參與的醫療、律師團朋友們,這些都是很繁瑣、很繁複的工作,但這些工作往往不被看見、或鮮少被看見,所以他們的意見有時往往也很難傳達到決策的過程當中。

這些朋友裡面有的是學生,有的不是。像是從第一天開始就在現場默默做起清潔打掃工作、默默做起回收、垃圾處理工作的林老師,或者是場外一些朋友,他們不是學生是公民,可是他們比一般公民更勇於現身,他們是我們在場外負責糾察工作的朋友。

當我們面臨好幾度真的有外界的人拿著刀、拿著危險物品進入場內時,是他們協助守護這場運動,這些朋友怯於現身,因為他們當中許多人的確有幫派背景,儘管他們有幫派背景,但我們永遠難以忘記。

有一晚開會時,其中一位告訴大家,他雖然有幫派背景,他也知道現場學生看到他也會怕,但他真的關注這個運動,他看完所有的法條,他看完所有服貿協議的條文,他願意加入這個運動,他願意守護這個運動,即使他知道自己不會被看見

是這些所有的包括場內外、包括在全台灣、全世界各地處理這些繁瑣庶務而不被看見的朋友們撐起這場運動,這場運動是屬於各位的。

當然我們必須要反省的是,為什麼這些人不被看見,為什麼這些人被劃在一條學運的線之外,這是我們必須要所有共同反省的問題,如果這是一個值得關心的議題,這是一個每個人都該參與的運動,這社會應整個共同認知運動不只屬於學生,還屬於這些默默做著事情,默默在參與這場運動而不被看見的公民朋友們。

另外,我們還會想起這些運動還有相當多令人難忘的時刻。我們不可能忘記323那晚,我們有許多夥伴在行政院的院區裡面、在行政院的黑暗當中,面對赤裸裸的棍棒、盾牌、噴水車,他們面對鎮暴部隊,面對各式各樣前所未聞,在我們成長經歷中,從來沒有看過、沒有見過、沒有體示過、沒有體驗過,這些赤裸裸的國家暴力。

我們會記得那天晚上我們的憤怒與恐懼,我們會記得在那之後,我們之間的猜疑與信任,可與此同時,我們會永遠記得,在行政院的行動,是一場屬於我們所有人,屬於人民的偉大戰役,是這場戰役讓人民清楚看見、讓這世界看見人民有多憤怒,看見這個國家有多專制,這是我們所記得的行政院的行動

我們會記得行政院行動過後更多憤怒人民走上街頭,我們不會忘記330那天50萬黑潮淹沒了街頭、淹沒了這個政權,讓這個政權看見全台灣、全世界各地幾十個城市響應這場行動的人民的團結與意志。

最後,我們當然不會忘記,330大遊行過後在夜晚突然下起傾盆大雨,下了好幾天 ,沖刷了議場外所有朋友、所有夥伴,但這場大雨並沒有沖走我們的信心,所有夥伴,他們躲在屋簷下甚至就孤零零的搬著椅子、撐著雨傘坐在路上,持續地參與運動。

在大雨過後,我們看見近一步的全台灣的朋友,這50萬人他們回到家鄉,回到他們的生活裡面,他們認知到運動不只在街道上,他們認知到運動要從生活中展開,要從地方展開,所以我們看到很多中南部同學組成黑潮聯盟持續對國民黨施壓,我們看到一群從事審議民主的團隊在50萬人集體行動過後,在議場外執行我們所關注的《服貿協議》,我們所關注的兩岸監督條例的實質審議。

我們要讓讓執政黨看到我們最堅定的武器是民主的深化,這是這場運動中持續深化的成果,以上所提到所有這些,是我們會深深記得、我們將會永遠記得,在這個經歷中,所有的各位。 

當然這過程裡面這個運動還沒有成功,但是我們也沒有失敗,這場運動看到一些問題,包括各位所質疑的決策機制、包括各位所質疑的綠色軍外套的英雄主義問題,所有這些問題,我們都將坦然接受,後續的批判與檢討,這些所有質疑裡面,我們都清楚理解各位的質疑。

我們在這場運動中也做了各種嘗試但顯然遠遠不夠、也不足,希望我們在日後的運動當中,可以試圖就這些問題提出更好的解答,而所有這些我們在議場裡面尚未完成的運動訴求,也會在日後的組織運動中設法盡力的達成。

最後想要跟所有議場內、議場外的同學說的事情是希望有一天當我們變成被了對抗的大人的時候,我們不要忘記我們人生當中非常重要的24天,這24天與接下來的日子,可想而見的是一場盛大的戰役,它們不只是對於這個政權,也是對於財團的戰役。

它同時還是對於我們作為人、生為人活在這個體制內,我們如何去謹守做為人的底線嚴苛的考驗,這是我們所經歷的一切,走出這個議場後,運動還會持續下去,如果政權再不悔改、如果議會還是被寡頭、被財團所把持,我們終將回來,而且不只回來這裡。

期待所有的夥伴,在接下來的路途上面,帶著我們彼此的傷口也好、收穫也好,帶著我們這24天來,我們所凝聚的共識跟我們承擔的責任,期待我們所有的夥伴,能夠在勝利的那天,能夠在運動的終點,我們還能夠並肩擁抱。謝謝大家。

陳為廷、林飛帆在議場發表聲明。黃世宏攝

陳為廷發表完談話後,步出議場。杭大鵬攝

色色的島

 
 
周偉航 2014/03/23

 

這次的服貿爭議,反黑箱者多(當然沒人說自己挺黑箱啦),我看幾種不準的民調,推估反黑箱人馬應有60~70%。反服貿者沒那麼多,我覺得和挺服貿者頂多五五波,反服貿者甚至可能只有20~30%,這代表挺服貿可能過半。

挺服貿的越多越好,我下面的論述就越能成立。

我這篇要談「挺服貿」與「反服貿」的對立,而且以倫理學來切。在各層級的討論中,挺服貿與反服貿有一個關鍵的立場差異:「不怕競爭」與「失去保障」。(先跳過兩岸政治問題不談)

擁服貿者不斷強調不要怕競爭,自由競爭才能創造更美好的未來。反服貿者認為這個協定會讓台灣年輕人現有的弱勢更加強化,以至於陷入更惡化的勞動環境。

我們跳離服貿,進到更大的自貿層級去。

台灣現有具備競爭力的,或說國際競爭力的,有多少呢?這數字其實抓不出來,因為我們無法取得一個適當的計算量表,但我們可以抓個目前離境就業(包括來回大陸的飛人)人數,大約5%(這代表有一百多萬人,就算以就業人口算也有幾十萬人,實際可能不到,先抓多一點)。

有很多這類的優秀人才一直在台灣工作,沒被挖到會趴趴走的公司或部門去,所以把這數字乘三倍,算15%好了。

就假設台灣有15%的人是在「自由貿易的世界中能活得比現在更好的人」。我相信這樣的假設值是很高估的。

剩的85%呢?他們有些在自由貿易的世界中收入或許和現在差不多,有些則會更差。除了經濟外,他們也可能必須面對更多的文化挑戰(比如說外國人湧入。像大家最在意的阿六仔)。他們很可能會過得更不痛快。

自由貿易會讓強者更強,弱者更弱,所以看來會「極化」現有的台灣社會結構。

那這85%,他們要怎麼辦?我們在自由貿易發展之下(不論是對哪國的自貿),對這些人的保障是什麼?

不需保障?他們沒飯吃會暴動的耶,現在啥都還沒發生,立院就打下來了,等到真的沒飯吃時,我看行政院的雙子星會變大型火把,大家可以圍著跳營火舞。

現在政府的態度就是先簽再說,保障以後再慢慢處理。

值得注意的是,挺服貿的人,很多並不是在這精英15%中(就數學上來講,挺服貿就算只有30%,也還有多出來15%吧)。他們只是「以為」自己有競爭力,但因為一直躲在關稅保護傘下,從來沒有面對真正的競爭過。

他們或許天生樂觀、浪漫、有勇氣,但這些人格特質往往會被我們視為與愚蠢同步。他們很多人其實完全沒有競爭力,侈言跨國競爭,卻連國境都沒離開過。

吊詭的是,反服貿的人,很多就是有競爭力的15%。將來不管怎樣,他們也活得下去,只因為覺得其他人很可憐,所以出來大聲疾呼。這就是為什麼總有人問那些鬧事的多是台成清交成政的學生。

他們之中大多數根本餓不死好不好,一堆人英文好到明天就可以直接說掰掰出國去混的。他們只是大發善心,卻被當鬧事小孩,厄,一個將來產值可能是你一百倍的鬧事者。

這種「精英vs普通」結構不可能短期改變,也不是透過教育就能讓我們的全球競爭力人才從15%「ㄆ一ㄡ\」一聲變成51%。大學擴張(幾十所變一百六十多所)就是抱持這樣把餅做大的想法,結果咧?結果咧,結果咧,結果咧結果咧?餅還是一樣大。

這牽涉到社會結構的問題。你就算真的生產出一大堆美國top100程度的台灣大學生,你還是有一大堆沒有競爭力的歐巴桑歐哩桑要處理。把他們燒掉嗎?

應該要先設計保障機制才對,但政府卻先設計開放機制。

我不喜歡自由主義者,但仍覺得他們的觀點可以給外人一些啟發。

他們曾提出「最大化最小值原則」,這個原則有很多解釋與運用,但其起心動念是這樣的:人對於未來無知,所以會將部份資源配置在最保守的策略上,也就是買保險。人在制度設計時會把部份資源分配給社會中的弱者,這是因為擔心自己萬一出了什麼事時會淪入社會的最底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像是你現在很屌,能賺很多錢,但你也會擔心突然出車禍、半身不遂而淪入社會底層,所以你會在政治與公共資源配置上設計一些社會福利與社會救助給身心障礙者。

在這些自由主義者的想法裡,人當然會有智愚,但都會有點基本的理性,可以坐下來討論,得到一些近似的結論,而這個原則就是所有理性人都會認同的原則。但在現實中,拼命為弱勢著想,且覺得自己可能弱到爆的人,其實多是智者和強者,因為智者和強者會檢討自己,關懷他人。笨的人根本不會買保險或避險,他們覺得自己贏定了。所以才叫笨嘛。

提出這套理論的羅爾斯本人就很聰明,所以他能想出這一大套理論,也認為人人都應該會想買保險,且優先買保險。確實沒錯,在這社會上較聰明的人,通常保險買得最多,不論是真的壽險產險,或是一些資源(包括時間)的避險配置。他們不會把雞蛋全塞在一個籃子裡。

但很多批評者指出,並沒有那麼多人會去「買保險」,買保險不見得是所有理性人的共識。的確,社會上有許多人把資源都配置在冒險事業上,這些人往往被我們看成勇氣有餘,卻不太聰明。

矛盾就產生在這。以為自由競爭必然有利,而把資源都投注在冒險事業者,其實可能是比較弱的,他們才是會被自由市場淘汰掉的人物。

而一直強調保險制度設計,主張強化避險種類與結構者,其自身往往較有競爭力。他們一方面是擔心自己某天失敗,另一方面也怕那些失敗者會動亂,影響到自己的權益。付給弱勢者的資源,也算是一種「保護費」、「維穩用」。

很多官員學者認為反服貿或反自貿者是「弱者」,應該要「提升競爭力」。提升競爭力固然沒錯,但誰強誰弱,其實沒那麼簡單二分。你「覺得」自己有競爭力,不代表你「真的」有競爭力。

真正的強者總覺得自己很弱,也會扶助弱者,而被扶的弱者卻甩開強者的手,大呼:「你拉我幹嘛?性騷擾!!色色!」

台灣,就是這樣一個色色的島。

 

會受到服貿衝擊的幾種人


周偉航 2014/04/05

 

有學生問我「哪些人會受到服貿的負面影響呢?」其實我前文就提過,但不太具體。有一些經濟學家也談到這個問題,今天我要從倫理學中人格特質的角度來談,讓大家看看自己有沒有在其中。

如果你知道好朋友就在其中,那快點通知他大事不妙。如果仇人也在其中,那……祝他一路好走。

第一類:策略推估低能

推估策略就像下棋一樣,高手能推出五六七八步之後的局面,而低能兒而只會看到眼前的「兵」可以吃。

像現在的學運爭議,許多人就展現非常低劣的推理能力。4月4日晚間,傳出警方有可能清場。在相關新聞下面的留言中,可以看出不少「擁府派」百姓大力支持,要求警方盡快清場,把屁孩弄走云云。

這種人就是策略推估低能。

在4月4日這個時點,是學生軍最低潮的時刻,他們巴不得警察進來把他們海扁一頓(因為蠢警察很多,一定會有亂打人的),這樣才能製造新一波的高潮。

正確的總統府方戰術,是放學生在那不管,讓他們自相殘殺,人會因時間拖長越來越少。

就像白狼「路過」當天,如果他爆衝,才是對學生軍大為有利。結果是去現場搞笑的,不少學生軍的「軍師」應該是有點失落。

這麼簡單的戰術圖都推不出來,或是無法理解,只會在那「清場好耶!」「警方快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的鬼叫,這種人面對服貿的影響,是能推到幾步以後?

我無聊時,會去點看看這些人的學經歷,結果常是悲嘆與同情。這就是會被服貿淘汰的第一種人。


第二類:到現在還弄不清楚狀況

到現在還有學生問我:「老師,請問服貿對我是有利還是有弊呀?」

這種人也是掛定了。新聞已經播多久,資訊已經有多少,看懶人包就算了,還有很多人連懶人包都不看,認為「做好自己就夠了」。這種人,也是服貿一來就會掛的人。

資訊不對稱是追求自由市場過程中的一大問題,在缺乏保護的狀況下,資訊少的人就是會吃屎,而完全不關心資訊的人,就是連屎都沒得吃的人。

早在服貿爭議發生前,我就提醒學生應該去瞭解一下這東西是什麼。我相信課堂中九成九的學生都沒注意到我有說過這件事。後來學運發生了,才趕著去瞭解,此時猶未晚矣,至少有去瞭解。

等到學運都已經鬧了十天半個月,你還在憨螟?幫幫忙,你已經OUT啦!


第三類:認為電子與書面資訊一定對,個人經驗一定錯

我碰過許多學生表示他聽到某某學運資訊如何如何,我說,這和我知道的不同,我可以保證真相是怎樣怎樣,因為我看到是如何如何。結果他堅持自己的資訊是網路上看來的,很多人在傳,應該比我可信。

人站在你面前講自己的經驗,不代表他一定是對的,但你至少可以從他的人品和知識模式去判斷其可信度。特別是個人親身經驗的描述,這會是很重要的推理思考起始點。這也是我們研究之所以強調一手資料的原因。

對根本不知道是怎麼製造出來的那些二手資訊,最好小心一些。

有很多人認為電視說的比較可信,政府文件印出來比較可信,網路上某某轉述的比較可信,因為「那些公司很大耶」,「這東西很多人在傳耶」。但我站在你面前講的,你就是不信。

不論是擁服或是反服方,你如果也抱持上述的態度,那你也是OUT了。電視怎麼可能會比較可信?那個都扭曲幾手了。政府文件?拜託你是看得懂政府文件喔。網路資訊?網路還有抓到大海怪,馬航飛到洞穴裡的資訊咧。

如果你過濾知識的態度是如此的粗糙,你在服貿海嘯來襲的年代,一定會被垃圾資訊淹死的。


第四類:還在等服貿過了再來想辦法賺錢的人

說穿了,服貿的主要獲益者,就是現在已經獲益的人。不懂?

服貿的利益不會等到通過才會實現,早在通過之前,就存在著預期會通過而出現的「套利」的空間。許多企業家、資本家、技術工作者,早就調整投資與營利模式來因應將來轉變。

這些人就是逼馬英九盡快通過服貿的主力推手,因為他們早就「都準備好了」,「該花的錢已經開始花了」,甚至「該賺的錢已經賺了」。如果服貿沒有如期通過,他們的投資計劃就會出現問題,因為之後預期的獲利會進不來,而前面的錢已經先付或先借了。

不要傻傻的以為服貿過了之後,你才需要開始想辦法賺錢。人家飯碗早就在搶,而且搶光了。你是要分什麼菜渣?等到服貿過了,你滿心歡喜要去借錢投資,就會成為被殺在最後一手的呆胞。


除了以上四類之外,還有許多其他類的人(如「認為堅持專門技術就能夠生存的人」、「只要有房地產就一定能撐過去甚至大賺一票的人」),在服貿,甚至自由貿易的時代,都會是倍受衝擊的人。

接受衝擊並非全然是壞事,只是這些人的體質通常不佳,一次的衝擊就可能會倒地不起,永遠無法振作起來。而他們又常因為自以為是,而對衝擊全無準備,更容易一槍斃命。

就算事後發現自己被賣了,也補不回來。馬英九一直強調結婚後可以離婚,但多數人並不是靈恩派,沒有一個夠屌的上帝來恢復他的處女膜。

而能承受服貿衝擊的人,如我舊文中的描述,許多正是主力的學運份子,甚至是活動的重要財務支持者。我知道一些在兩岸事業有成的青年企業家或投資者,默默到現場巡一圈,或只是上網看了物資需求表,卡就拿出來刷下去了。

他們很多人是去贖罪的。贖誰的罪呢?

 

司馬光砸缸 馬英丸邱藝嘩幹被婊爆

 
 
黃韻文 2014/04/14
 

針對連日太陽花學運至中正一分局包圍等抗議活動,網友不滿部份政治人物扭曲訴求原意,以司馬光砸缸的歷史故事,衍生出11位政治人物與名嘴等版本。
 
故事原意為司馬光年幼時朋友掉入水缸,他急中生智拿大石頭砸缸讓水流出,順利救出朋友。馬英丸:「對於司馬光的熱心舉動,我予以正面肯定,但我必須強調,台灣是民主法治的國家,不容許暴力破壞!」邱藝:「我查得很清楚,那個水缸是民盡黨送進來的。」中時:「被打破的水缸價值五百萬,能讓一萬學童免費吃午餐。」龍卷風:「根據這一份資料,司馬光曾經參加過小英競選團隊。」彭嘩幹:「這個洞那麼深,好殺!超殺!」
 
嘲諷意味濃厚,Kuso圖片上傳1小時就吸引超過2600人按讚,網友Pony Chen說:「現代官場現形記!」吳姓網友更補充:「白郎應該說:司馬光你也是清朝人幹出來的」,多數網友笑推:「你不要那麼專業好不好!」

(黃韻文/台北報導)

網友以司馬光砸缸故事嘲諷政治人物扭曲訴求原意。 翻攝網路

網友力推惡搞圖片超有才。 翻攝網路

幾種學運中立派

 
 
周偉航 2014/04/17
 

 

自從我提出區分學運方(A派)與挺府方(B派)的描述倫理論述後,引發了一系列的爭論。很抱歉我沒辦法過濾所有的讀者意見,因為實在是太多了。在討論過程,出現一個我認為值得進一步探討的議題,就是中立派(C派)是否存在的爭論。其實我以前就提過這派的存在,但談得很少,今天這篇文章就來談幾種主要的中立派。

第一種,是隱藏挺府方的中立派。

他們支持政府,但是因為反服貿的力量太強大,所以先龜縮起來。這一派人數很多,幾乎都會在學生從立院退場後跳出來指責學生。他們的共同特色是理論薄弱,主要訴諸一些個人生活經驗,以及年齡所帶來的權威。

他們其實就是B派,只是比一開始就跳出來戰的B派更淑娜。不過躲了那麼久,也沒提出什麼更好的論證,一如普通的B派,都訴諸個人直覺。

他們的起手式是「我沒有特定的立場」「現在學運退場,大家冷靜了,我可以跳出來說幾句公道話了。」

他們的問題是沒有比B派更好的論證,反而在道德勇氣上比B派更薄弱。B派至少有LP跳出來和A派的人海大戰,而這種C派都等人打完收工,才跳到場中哼哼哈嘻快使出雙截棍,實在是點點點點。

第二種,是無知的中立派。

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我在前文《會受到服貿衝擊的幾種人》裡提過,大家已經戰翻天,他卻啥都不知道,也不關心的人,就是會被服貿淘汰的傢伙。這種人以樂天知命為傲,但因為搞不清楚狀況,加上大家分割利益時,總是會喊、會叫、有跳出來鬧的人才分得到,所以這些人將面臨被遺棄的命運。

他們的起手式是「這我沒在關心耶!」「我覺得好吵好煩喔!」「都沒有其他新聞!」

雖然A派或B派都很樂意救這種人,但這種抱持依賴心態的人,其實就是政治上的寄生蟲,只靠別人的努力而活。

第三種,是批判的中立派。

有些人兩方都批,他們批A派自以為是,以正義為名就在惡搞,他們也會批判B太過天真直覺,禁不起論證的考驗。

這一派抱著邏輯原理與科學知識,四處攻擊,但他們缺乏主體價值,你不知道他們的主張是什麼,好像就是科學或邏輯萬能論。他們雖然能揭開雙方的謬誤,但並沒有創造出什麼知識。他們常以為自己是真正的智者,但行文內容專有名詞太多,其實大家都看不懂,溝通效果趨近於零。

他們的起手式是大量的名詞「這是稻草人謬誤。」「這是凱派的浪漫想法。」「你應該先瞭解法實證主義的極限。」

他們是當代的詭辯學派,花了太多時間駁倒,卻沒有建立什麼。因為他們擔心一建立什麼,就會被更強的高手駁倒。其實也是一種淑娜。

第四種,無為派。

我在《誰的正義?哪種理性》一文中探討過這種態度,但沒有說得很清楚。他們是無為主義者、失敗主義者,雖然和無知派在行動上有點像,但他們其實是有知識的。他們可能曾經是過去的A派或B派,但在人生的競爭場中失意、受挫,而成為這一派。

你提出什麼想法,他們的結論都是這會失敗,不如不做。但他們還是有一些基本原理,例如權力強大者必然會勝出,優勝劣敗,認為意識形態或價值觀不是重點,能力與實力才是決勝點等等。

他們的起手式是「這沒有用啦!」「最後也都是有錢人在賺,窮人都在吃大便。」「你以為你真能改變社會嗎?」「最後只是幫人抬轎。」

這些人的問題在於他們只是想拉其他人下水,希望其他人和他一樣無能或失敗。有過度保守主義與依附權威的傾向。我個人認為這比較接近漢娜鄂蘭「平庸的惡」概念。(有些人認為「平庸的惡」是不思考,因此是無知派,或是B派,但我個人閱讀後的詮釋,是這些平庸的惡人其實知道一些東西,否則無法擔任社會角色,且經過挫敗或害怕等經驗後才淪入這種立場。)


第五種,其他主義派

這派認為服貿、佔立院,或暴力行動等等都不是重點。他們會去瞭解這些時事,瞭解之後還是認定這不是重點,大家都太過情緒化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比如說核四比較重要,電磁波比較重要,ETC比較重要,教育問題比較重要,佛祖媽祖耶穌阿拉美江比較重要等等。

也有一些知識份子屬於這派,他們認為要拉高思考層次,而不是卡在低階的服貿立法爭議與法律的枝節上,像是應該論辯貿易自由化與憲法議題,AB派的討論都太低階,沒有思考的必要。

這派人馬的起手式是「大家搞錯重點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是......」「我認為要解決雙方爭議,應該看到......」「只要相信佛祖(or上帝),就可以解決爭議。」還蠻多元的,不過就是「重點」往往和大家不一樣。

他們的問題在於「把自己的價值觀凌於他人之上」,當其他人都關注某事的時候,那不叫民粹,而是集體意識的展現,你如果是智者,應該觀察並協助解決爭議,而不是一心只想自己的法寶在兵荒馬亂之際拿出來推銷。


還有沒有其他中立派呢?應該是還是有,但不多就是了,所以我只舉這五派。你可以發現我對他們都持反對立場,甚至比批判B派還嚴厲。

我國傳統文化講「中庸之道」,但中庸之道並不是平庸,也不是中立,而是在「過」與「不及」間取得巧妙的平衡。上述五者都是過或不及,何來中庸?

 

2014年4月15日 星期二

用邏輯與常識打敗服貿部長

 
交大校園服貿座談紀實
林盈達 2014/04/14

不公平的官版座談

經過24天的學運,服貿的程序正義問題已經是七成以上的全民共識,就是應先立法監督條例再審查服貿協議,不管官方準備接受或繼續突圍,第二階段的全民議題應是服貿是否有內容正義,這是尚待全民凝聚共識的。經濟部啟動校園服貿座談,先前的陽明、台北大學、北科大等場次,都因只有正方座談人而流於政令宣導,在交大學生社團向校方與學聯會「強烈」要求下加了反方座談人,學生找我去時我本來不想去,因為不想過度曝光以及參加有正反方對立的場景,但想說前面已經參加過服貿兩場公聽會、五場記者會、四場給學生的演講,再多講幾場也沒差,但我的專業是資通訊與其安全,NCC副主委講的東西我可以回應,經濟部長講的我要怎麼回應呢?所以我就整理了台大經濟系鄭秀玲主任與中興陳吉仲特聘教授等許多經濟學者的分析報告,當作我的「常識」,準備座談時提出來,然後帶著「邏輯」的腦袋參加座談。

到了會場才發現還有一位交大科法所副教授也是正方,根本是3打1的不公平場景,議程是部長講30分、NCC副主委10分、另一位10分、我20分,然後Q&A,是極度不公平的議程設計,但結果是他們三位就講了45、15、15共75分,當部長超時10分鐘時我就知道部長的策略是要壓縮學生Q&A的時間,因為主辦單位學聯會不知為何都沒提醒他,所以他超過10分與15分時我就提醒他避免壓縮學生Q&A時間,他們三位一個講服貿條文與經濟議題、一個講二類電信、一個講國際經貿法,我只好要求學聯會主持人給我更多時間,因為我必須花時間先就經濟與國際經貿的議題回應他們再回來講電信,並向在場的交大校長(最近在媒體說抱歉沒把學生教好,以及跟一級主管說她看中天新聞龍捲風看到半夜兩點)抱怨應該安排正反方有相同人數與時間,校長就說都是學聯會安排的。

過程中還發生一件插曲,學生在9:20PM我剛講完後拿著平板電腦到台上給我看,網頁顯示中央社在8:55PM時就在網站上發了新聞稿,內容是部長與副主委談話大概以及「學生發問踴躍,部長一一回答」,也沒提到有反方代表。8:55PM我還在引言,根本還沒進入Q&A,它就發新聞稿說學生發問踴躍,中央社明顯造假新聞,為了粉飾太平假裝我不存在,我便提出請現場中央社記者舉手,但根本沒來,引起學生軒然大波,學生還要求NCC副主委要處理。這個政府連新聞都可以造假,服貿說帖與論述當然也可以造假與欺騙!

最後座談結束前,我問現場超過三百位學生,是否贊同部長的論述,竟然只有一人舉手贊同,有六成五舉手反對,這場帶有辯論性質的座談勝負立判,兩位「服貿」部長在交大校園踢到大鐵板,在我心裡他們只不過是領薪水執行馬意的工具。

前聯電副董也在場,我不小心舉了聯電跟台積當例子,說明中國當年要狙擊台灣半導體製造業,結果聯電被騙去中國導致不專心提升技術,從一隻老虎變成一隻小貓,我要跟他抱歉,因為我當時忘了他當過聯電副董,不過他在座談結束時對學生發言說除非未來要從事政治生涯,不然還是回到自己分內工作比較好,我當場不表同意跟學生說,不管從事甚麼生涯作為公民都應該關心社會議題。

服貿內容的不正義

九個月前我就被告知服貿協議開放第二類電信,接著在公聽會期間我被邀請去講這項的資安與國安問題,事實上這只是64項開放項目中其中一項,後來才認識台大經濟系鄭秀玲主任,因為跟她參加了幾場的記者會,所以我也了解了更多服貿的其他問題與後果,當然我也看了很多的報告與分析建立「常識」,這些問題包括(1)簽署條件不對等(雖然對岸開放80項但限制比台灣緊)、(2)Z>B(利大於弊)的Z被少數財團拿走、(3)先服貿再貨貿次序不對(市場通路會先被掌握)、(4)先簽中國再簽美日歐次序不對(鎖進中國化而不能國際化)、(5)貧富差距擴大(資本家得利但受薪階級因更多投資與人力替代性而受害)、(6)實質薪資持續下滑(理由同上)、(7)中資人員透過工作簽證變相長期居留(600萬台幣可來兩人)、(8)房價持續上漲(買房是最簡單投資)、 (9)專業人才外流(醫療與金融等人員西進)、(10)健保責任義務不公平(中資駐台人員權力一樣但義務少)、(11)社會文化價值衝擊(大量中國老闆、幹部與文化進駐)、(12)言論出版自由扭曲(中資透過掌握印刷與廣告業操弄)、(13)國家機器協助競爭(中國政府資金協助爼擊台灣特定產業),這還不包括透過資通訊服務的個資外洩、網路監控與網路封殺。我必須花點時間在座談時以「常識」論述這些B,以及誰拿走了看起來沒甚麼「長進」的Z,讓學生也可用「常識」判斷,就像陪審團用常識判斷對錯。

資通訊開放的資安與國安問題

64項開放項目中有兩項是跟資通訊有關,一是電腦與相關服務,二是第二類電信特殊業務的存取、轉存與數據交換。電腦與相關服務包含各種資訊產品與系統的銷售、開發與維護,這裡的資安問題是個資外洩,而且可能是「大規模經常性」而非「單筆偶發」的外洩,如果在台灣的中資「承包」、「轉包」或「勞務派遣」政府部門或大型金融等業者之資訊系統開發或維護,這將是早晚一定發生的事,只不過這個「大規模經常性」外洩對象不是到駭客手中,而是透過中資到國台辦與中南海。

第二類電信的資安問題是網路監聽與網路封殺,技術細節可參考網路上的懶人包,簡單講二類電信就是網路服務,特殊業務就是服務非一般大眾的企業,所以第一批遭殃的是為數眾多的中小企業,中資以超低價格與全套服務很容易吸引欠缺資通訊專業人員的中小企業。特殊業務的數據交換所鎖定的第二批目標是同為企業的第二類電信業者,中資業者可以不需直接面對用戶建立遠傳、台固、亞太、中華電信等之間的數據交換中心,躲在第二線一次完整掌握用戶的網路流量,或者循序漸進先跟遠傳談機房移轉外包(需二類執照)或委外管理(不需二類執照),先掌握一部分,再拓展到其他電信業者。

當中資只掌握遠傳時,它就會開始對遠傳用戶及跟遠傳用戶通訊的用戶進行網路監控(聽網路封包掌握通訊內容隱私),當中資掌握更多電信業者,它就會升級到網路封殺(阻擋特定網站與通訊內容),中國網路環境早就將網路監控與封殺都做得很好,所以不會有茉莉花革命,香港因為中資掌握不少香港電信業股份,已經正式進入網路監控階段。

更可怕的是,當監聽對象鎖定是政治人物時,資安問題馬上變成國安問題,只要官員或立委的隱私或不法被中資業者掌握,便可要脅其執行特定政治任務或政策,「綠委」也會直接變紅色,言論立場立即改變。

另一個拉扯的力量是中國市場的Z,中國對台資在資通訊的開放範圍只限福建省,只要遠傳等台資企業進入營運之後,一定會想開放至全中國,中國政府很容易利誘遠傳回台灣要求進一步開放事關行動與固接電話的第一類電信,這策略是很簡單的引君入甕。

官方辯解的模式

大概被批評「跳針」久了,經濟部長與NCC副主委的報告與Q&A模式有些改變,除了政論宣導提供較細的說帖之外,也對常問問題提出回答,但他們犯了三類錯誤:故意不講重要關鍵、以文字與條文遊戲模糊議題、邏輯論述不通。我舉幾個「經典」例子點出他們的誤謬:(1)經濟部長駁斥黑箱作業時說已經辦了多少場公聽會、座談會、產業諮商與專案報告,但重點是這些溝通的結論是否有變成修改服貿條文的依據?還是都不用修?如果心態沒變,再辦一千場公聽會也沒用,部長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這跟要求立法院只能審但一字不能改一樣錯誤。再則談判代表只說有120人,但為何不公佈名單?不公佈就是黑箱!

(2)部長說許多項目先前已開放但中資來的很少所以不用擔心服貿,但我說中國政府要求中資業者等服貿過後配套條件較佳可以連錢帶人來時再進入,這個重要關鍵官員故意不講。

(3)部長又說我們開放的是WTO-比較少而中方開放的是WTO+比較多,這根本是欺騙的文字遊戲。因為我們加入WTO時是以「已開發國家」加入所以開放標準較高較多,而中國是以「開發中國家」加入,開放標準較低較少,所以我們的WTO-比他們的WTO+標準高且多。

(4)又部長與另一位副教授都說這些開放項目都列在WTO開放項目中所以要開放,這更是故意蒙蔽重點。WTO只訂原則,會員國兩兩之間可以就雙方敏感項目協議開放與否,不然就不會有日本要跟別國討論以日本稻米市場換取對手國的汽車市場。

(5)副教授又說跟其他國簽貿易協議都是行政命令通過而無需經立法院審查,但他忽略中國是敵對國家,其他國家並沒有打算把我們吃掉。

(6)部長又說ECFA的效益已經看見,所以再簽服貿效益會更大,但是他都不提ECFA後台韓在中國市場的市佔率一個下滑一個上升。

(7)NCC副主委很離譜的說一般業務與特殊業務只差後者才能連上國際線路,我馬上指正他另一個差異是特殊業務是面對非一般用戶的企業與電信業者。

(8)他又說只能提供封閉網路,我說中資業者幫企業的三個分公司連在一齊然後不上網際網路這樣能幹嘛?

(9)中方人員不進機房也是NCC的三管五卡之一,但如果中籍幹部不能進去機房但台籍員工可以,這樣合理能管到嗎?那不是ISO27001的管理標準可解決的,況且他不會透過網路遠端進入機房設定的方式或命令員工拿他要的資料?我們連署三百多名的電機資訊教授告訴你對於有敵意的中方,應該採取預防不讓他進來,而不是讓他進來後補救的三管五卡!

笨蛋!問題不在開放而在產業升級!

看看韓國的策略,它是努力產業升級同時開始進行自由貿易談判,而且是先與先進國家談再與開發中國家談,這個硬道理背後的邏輯很簡單,只有在本身產業競爭力夠時,開放才會有橫掃市場的效果,否則除了目標市場穿透力不足,更只會讓更多本身的弱勢產業遭殃。先跟先進國家簽的背後原因更有趣,它是誘導本土產業提升的利器,本土企業會因為鎖定歐美日等高階市場而在產品與服務上創新提升技術與品質,因此就達到產業升級的效果,就像跟優秀的朋友多在一齊,自己自然也優秀起來,如果整天跟卑鄙齷齪的朋友在一起,自己當然向下沉淪,如果這個朋友很大隻,那你更變成他的跟班,這個道理經濟官員如果不懂就該下台。所以我在座談Q&A時說「笨蛋!問題不在開放而在產業升級!要開放也是先跟歐美日先進國家再跟中國!」

先走進中國就走不到全世界!

反觀馬政府這六年來的經濟政策只有「對中國開放」五個字,沒有產業升級的策略,連產業升級的口號都沒有,也沒有努力對歐美日先進國家開放。經濟部長在座談會犯的邏輯上最大誤謬與欺騙是:「現在要加入TPP中國會阻撓,要先跟它簽完服貿它才會讓我們加入TPP」。TPP以美國為首,中國是否有能力阻撓是一個問題;退一萬步講,假設中國不同意我們就無法加入美國為首的TPP,那我們在簽完服貿後中國會同意台灣加入TPP嗎?我如果是中國政府,你台灣跟我簽完服貿後我打死都要堅決反對台灣加入TPP,這樣你就會跟我綁得更緊跑不掉,因為中國不是抱著跟台灣交朋友的心態,它是要把台灣佔為己有,變成自己的小老婆,哪有把你騙娶進門後還允許你去交男朋友的道理?因此我們跟中國若簽完服貿後面要跟別國簽的話,中國每個都會出重手阻撓,甚至跟該國翻臉,確保台灣以它為腹地,就像香港一樣,從一個國際明珠變成另一個逐步跟中國同化的暗淡無特色城市。因此我說「先走進中國就走不到全世界了」。顯然這些邏輯學生聽進去了,座談官員的邏輯能力比學生差很多或只求馬意是瞻?

(作者為國立交通大學資訊工程系特聘教授,IEEE Fellow)

2014年2月28日 星期五

MIT學者黃亞生:民主終將勝利——駁李世默


【大紀元2013年07月10日訊】(大紀元記者海寧編譯報導)李世默(Eric X. Li)是一名上海的風險投資人士,曾在美國受教育的他近年來在西方媒體大肆吹捧中共黨國資本主義,認為該制度優於西方民主體制。2012年2月16日,李世默在《紐約時報》撰文聲稱,若沒有中共1989年的血腥屠殺,就沒有中國的經濟增長。今年7月1日他更在TED全球大會上發言,繼續兜售其美國式民主將走向滅亡的觀點。麻省理工學院(MIT)經濟學教授黃亞生近日在TED網站發表博文,駁斥李論點的誤謬。
黃亞生曾在2011年受邀請在TED大會上分析民主制度對經濟發展的推動作用。他在TED網站上發表長篇文章,反駁李世默的論點。他指出,如果一個人得了癌症,醫生對他說:「你可能死于癌症」或者說「我希望你死於癌症」。這兩句話區別極大:第一句話是一種推斷,而第二句話表達了一種願望和偏好。這和馬克思與其信徒的做派如出一轍:前者紙上談兵,而後者則通過權力和暴力來迫使人們執行他們的意志。而李世默對專制統治階層的主觀意志和動機視若無睹。
黃亞生說,人類已經有幾百年的民主歷史,並且有幾百個國家過渡到民主的經驗。當一個國家變得越來越富有時,就會邁向民主。這一點有數據證明。1960年代,全 世界只有大約25%的國家是民主國家,現在的比率則是63%。從獨裁轉向民主國家的例子遠遠多於從民主轉向獨裁國家的。美國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Claremont McKenna College)政府學教授裴敏欣曾指出,在人均GDP高於中國的25個專制或半專制國家中,有21個仰賴自然資源為生,但這些是特例。總體而言,國家越富裕,就會越民主。
現在,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中沒有一個實行一黨專制(新加坡也許是個特例)。不管李世默喜不喜歡,這些國家最後都殊途同歸。
黃亞生認為,李世默似乎覺得民主國家更加腐敗,其依據是「透明國際指數」(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index)排行榜。在這個排行中,中共好像比幾個民主國家更「透明」。黃亞生說,用透明國際指數來衡量一個建立在不透明基礎上的政體極具諷刺性。首先,所謂的透明國際指數是民主的產物。民主國家更透明,數據也更透明。因此,
對於專制國家的腐敗,我們對民主國家的腐敗瞭解的更多。李世默不斷拿中共的腐敗與民主國家對比,從根本上就是錯誤的。
一個簡單例子就能說明這一點。2010年,兩名印度企業家建立了一個網站,稱作「我行賄了」(I Paid a Bribe)。這個網站能讓印度民眾匿名發帖,揭露日常生活中需要行賄的例子。截至2012年8月,該網站一共錄得二萬宗腐敗報告。中國民眾試圖效仿,建立了類似的兩個網站,但立刻就遭到中共的封殺。根據李世默的邏輯,中國的腐敗報告數量為零,而印度有二萬宗之多,因此印度更腐敗。這個結果極其荒謬。
其次,雖然透明國際做了一些有益的工作,但是在人民的腐敗感受和腐敗實例之間,其數據無法反映出最基本的區別。民主制中的善惡都比專制政體中的更透明。我們對印度的腐敗瞭解很多,部分原因是因為印度更加透明,該國公民在挑戰和批評政府時無所畏懼,甚至可以在酒店房間中拍下政府官員受賄的過程。最後,政治體制的底層腐敗比高層腐敗更容易見到。所以透明國際指數也許適合評價印度的警察腐敗,但卻不能用於衡量中共薄熙來的腐敗。以上幾點可以解釋中印透明國際排行上的區別。
李世默還經常用透明國際指數指出,印尼、阿根廷和菲律賓都是民主政體,但都因腐敗問題臭名昭著。但他卻省略了關鍵的細節。沒錯,這些國家現在都是民主國家,但是在它們轉型為民主國家之前,都曾經歷獨裁統治。正是這些國家的專制導致了腐敗猖獗。批評新民主國家無法在短時間內根除腐敗是正當的,但是把腐敗的根源和反腐敗的艱難混淆在一起實在是本末倒置。
世界上最惡劣的腐敗分子都來自專制國家。根據2004年透明國際的數據,排名前三位的掠奪者分別是蘇哈托(印尼)、馬科斯(菲律賓)和蒙博托(扎伊爾)。這三個獨裁者一共掠奪了500億美元。民主制對腐敗也沒有免疫力,但是民主國家的官員無論如何也無法趕上這些獨裁者。
李世默對中共政體堅信不疑。他聲稱大部分中國民眾支持共產黨,並援引《金融時報》的數據:93%的中國年輕人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樂觀。為什麼不是100%呢?在一個沒有言論自由的國家,要求人們給領導人打分就像讓他們做只有一個答案的選擇題。金正恩在北韓的支持率肯定超過93%。
黃亞生本人有在中國做民意調查的豐富經驗。他發現,中國的民意調查解讀起來非常困難。受試者除了受到的政治壓力之外,有時還會猜測問卷調查的「標準答案」,而不是吐露自己的心聲。
李世默很推崇中共的適應和「自我改正」的能力。黃亞生說,按照李的邏輯,前蘇聯也很有適應和「自我改正」的能力。從古拉格到斯大林的紅色恐怖,到集體化、計劃經濟,再到公開性和改革,然後是私有化、裙帶資本主義。然而在過程中,一共有6,200萬蘇聯民眾被殺,最後的結局還是崩潰。中共也必然走這條路。
李世默不停的吹捧中共64年來的一黨專制,卻對這64年中的血腥細節閉口不提。從1949年到2012年,中共一共有6名最高領導人。這6人之中,兩人被突然踢出權力核心(華國鋒、胡燿邦),一人在失去權力後被軟禁到死(趙紫陽)。兩名毛澤東的繼承人死於非命,一個在內蒙古墜機身亡(林彪),另一個則被虐待致死,並以假名下葬(劉少奇)。在毛澤東發動的大躍進和文化大革命中,幾千萬人喪生。在明知大躍進運動造成大飢荒後,毛澤東竟然下令加快大躍進的步伐。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李世默眼中的民主制渾身是病:席捲歐美的金融危機、獻金政治和腐敗。獻金政治是美國的一大問題,的確能夠使整個體制失效。但是失效的原因正是因為獻金政治違反了民主制的原則:一人一票。如果李世默有任何一貫性的話,就應當對獻金政治讚賞有加,因為獻金政治正在讓美國滑向李世默崇拜不已的威權制度。
金融危機並非是美國和歐洲的專利。許多專制政體都經歷過慘烈的金融和經濟危機,比如1997年的印尼和1970-1980年代的很多拉美軍政權。某些奉行計劃經濟的專制國家表面上沒有發生過金融危機,比如羅馬尼亞和東德。但這是因為它們缺乏發生經融危機的最基本條件,即有金融市場。因此,雖然這些國家沒有明顯的經濟周期性,但是卻陷於長期經濟滯漲。
李世默聲稱曾研究過民主制促進經濟增長的能力。沒有證據支持國家需要為民主制付出經濟代價。但在公共服務方面,民主制勝於專制體制。學人雷克(David Lake)和鮑姆(Matthew Baum)的研究指出,民主國家在健康和教育方面的公共服務優於專制國家。這不僅限於老牌民主國家。轉型到民主制的國家在公共服務方面會有立即改善,而轉型到專制的國家則會退步。
歐美的經濟增長率徘徊在1-2%左右,而中國的增長率在8-9%。李世默把美國和歐洲的的經濟增長率歸咎于民主制,其實是把成熟經濟體基數大凸顯出成長率較小的數學效
果當成了民主制度壓制經濟增長的政治後果。發展中國家(包括專制國家)人均GDP低,
發展空間大;相比之下,成熟經濟體人均GDP高,發展空間自然不是那麼大。這就好比一個10多歲的少年發育速度要遠高於一個成人。
李世默從文化角度拒絕民主。他斷言,民主對中國文化來說是一種陌生的東西。但是,李世默所從事的風險投資對中國人而言也是一種陌生的概念,但這顯然沒有阻止李本人從事這一行並從中牟利。就連李世默的洋名「Eric」都是舶來品。反過來說,李世默真的想堅持一切傳統嗎?難道他想復興女人裹小腳的傳統嗎?
事實是中國人已經接受了很多外國的概念和行為。從文化上反對民主制並不會讓中國人同民主絕緣,但卻會延遲中國人自己決定民主是好是壞的行動。進一步說,如果中國人拒絕民主,那麼中共當局花大力氣去抵制民主豈不是多餘?難道是有錢沒處花了嗎?香港的實踐表明,中國文化和民主並無任何不兼容之處。香港雖然未能直選,但卻有新聞自由和法治,其社會沒有發生動亂,也沒有進入無政府狀態。臺灣的民主制生機勃勃,甚至比中國大陸更加珍惜中國文化和傳統。
李世默對於民主制的立場既不連貫,也不合邏輯。黃亞生懷疑,其動機很簡單,即他支持中共支持的改革,反對中共不支持的改革。另外,關於民主的爭論是件好事,但是要以數據、事實、邏輯和推理為基礎。從這個意義上看,李世默連辯論的門都沒摸著。即使如此,李世默都應該感謝民主制。因為民主制能讓他攻擊美國總統而無需害怕。這一點正是民主制的真正優點,是人類發展的源泉。李世默沒有膽量、也絕不可能在中國的講臺上公然攻擊中共頭子。李世默在美國擁有這樣的自由,但卻不贊成把同樣的自由給予其他中國人民。
民主制並非完美。民主國家不是天堂,但是民主制卻能夠防止民主國家成為活地獄。學者平克(Steven Pinker)在其著作中說,20世紀極權政體一共造成一億三千八百萬人死亡,其中共產主義應對其中的一億一千萬負責。而民主國家只造成二百萬人死亡,大部分來自殖民地的食物短缺和戰爭中的平民死亡。平克指出,民主國家很難當連環殺手,因為其領導人總是受限於體制的制約。民主制這種保險的作用是民主制優於專制以及其它社會制度的最大原因。
(責任編輯:畢儒宗)

何苦仇日仇到頭殼壞去


陳康正 2014/02/28

網路上漸漸有人在批評KANO媚日,是皇民化電影了,我雖然明天才要去看,但是我大學唸過兩年臺灣史,外婆還是南京人,我想很客觀的平心而論,「退一步看歷史,心胸就會開闊許多吧。」
當初開城門迎接日軍是臺灣漢人(現在這家人依舊榮華富貴,一堆人錢存他們家),西來庵事件後放棄武裝抗日的也是臺灣漢人,超過大半的日本統治時間不再反抗是事實,多少代表當時的臺灣人大部分已經接受自己是日本的一部分了,婦女天足解放、剪去滿人奴化的辮子,疫苗接種、可商轉鐵路、電力、自來水、教育普及等等,全是日本人帶來的,雖然是為了殖民統治之便,但建設哪有無目的的?
你要一百年前世界上任何一國政府重人權、反歧視、講公平,似乎都有點為難,臺灣直到二十世紀末還稱呼原住民番仔、山地人,二十一世紀都還有政府強拆民宅、人民逼迫信仰伊斯蘭教的外傭吃豬肉的事情發生了,用現代的眼光,帶著中華民國的歷史恩怨去仇恨當時的日本,太勉強了,不如用當時的臺灣人、當時日本殖民下的臺灣島的角度去想想為何導演會這樣拍呢?我想會比較能夠理解。
何況電影的核心價值是一群青年努力不懈、打破紀錄的故事,何必要扯到什麼媚日,臺灣本來就對日本傾心,那已經是文化的一部分了,孽子的故事裡面的阿玉就是 一個世代人物的代表印記,如果我們真的要像中國一樣對日本人過去的種種一切懷恨,對討好日本的行為叫罵的話,那Mazda廣告、御便當、御茶園、7|11、全家、Hello kitty,全部都銷毀吧;歐陽菲菲、徐若瑄、陽岱鋼都成了漢奸走狗。像話嗎?
一個導演可以先拍日本人用飛機、大砲屠殺原住民的故事,再監製日台合作反攻日本本土的故事,台灣有這樣心胸開闊、能夠客觀描述事情的人,我們應該慶幸,否則就剩下一堆把內部矛盾出氣在外人身上,砸車、砸店的瘋子了。
(作者業商)

2014年2月19日 星期三

乞丐 囚犯 小偷

范紀德 2014/02/19 中國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率團訪中,出訪成員中不乏企業界的郭台銘總裁、宗教界的星雲大師等深具社會聲望人士,筆者不禁想起馬戛爾尼使華的歷史來。 一七九三年的馬戛爾尼爵士,做為大英帝國的全權公使出使中國,率領全團七百餘人的使節團,帶來了西方世界的敲門聲響。本該是當時世界兩大強權的邂逅,卻因為馬戛爾尼爵士為堅持國體而拒絕下跪朝覲的禮儀之爭,而讓這場近代歷史上東方與西方傳奇的相會以無功而返畫下句點。 當時隨團出訪、說得一口好中文而受到乾隆皇帝賞賜的小男孩托馬斯,卻在第二度伴隨公使阿美士德爵士出使中國,再次因為禮儀之爭不歡而散的二十四年後,成為備受尊重的下議院議員托馬斯爵士,並在對中出兵與否的辯論中,成為最強而有力的贊成者。使華、知華而鼓吹征華,第一個對中國敞開心扉的孩子,終成為吹響鴉片戰爭號角的中國通,這種歷史因果的荒謬性,除了單純的禮儀與翻譯問題之外,更深深影響著近代中國歷史的走向與國勢的興衰。 誠如當時馬戛爾尼使華團的隨員安德遜所言:「我們的整個故事只有三句話:我們進入北京時像乞丐;在那裡居留時像囚犯;離開時則像小偷。」馬戛爾尼與阿美士德堅持做為獨立國家的國體、大英帝國的代表而拒絕下跪覲見中國皇帝的爭執,不僅導致了兩場徒勞的使華行動,更使東方與西方兵戎相見。或許看似得不償失、小題大作的盲目堅持,卻在在彰顯了做為一個代表祖國的國家與人民,肩負著希望與榮譽的使節為所當為的勇氣與驕傲。 當回頭檢視二百多年後的今天,中國已然不再是睥睨一切的天朝上國,而是理應做為國際社會平等的參與者活躍於當代,但反觀方才風光落幕的王張會,當中國再次赤裸裸地展現其故步自封的保守與顢頇時,我們是否還有捍衛國體與尊嚴的勇氣?肩負起民族榮耀與期待的自覺? 祝願連戰一行圓滿順利,並當謹記:「寧鳴而死,不默而生」。 (作者就讀中山醫學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