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9日 星期四

中國國民黨「礙」台灣

 


by Tottoro 2012/08/09
中央社8月8日晚間出爐的奧運新聞〈留學生忘情舉國旗 遭大會警告〉,又再度強調並證明了中國國民黨害死台灣的事實。

事情原由:拿著中華民國國旗的台灣留學生,在倫敦奧運場上為台灣跆拳道選手加油,結果遭現場工作人員的警告:「如果再把國旗拿出來,很抱歉,我必須把你們趕出去。」

針對此事件的報導,中央社這一篇的內容有多項錯誤:

第一、留學生並沒有「忘情」而舉國旗,他們是「刻意」為了替自己國家的選手加油。這樣的標題,有將學生描述為「缺乏節制能力」之嫌。

第二、中央社說:「可惜這樣激情的方式,已經違反了大會規定。」 這是完全錯誤的說法,因為洛桑協議的規定只限於中華台北奧會和參賽的選手,對觀眾並沒有影響或束縛力。

第三、報導特別引用1981年瑞士洛桑協議的內容,但沒有告訴讀著這個協議中完全沒有提到與會觀眾的部分,因此這樣的寫法有誤導的嫌疑。中央社還特別舉出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的例子,暗示台灣人如果「不守規矩」可能引發國際事件。

這個代表台灣的官方新聞社,自始至終沒有為這些留學生說幾句公道話,更沒有提及任何洛桑協議的歷史背景。對於國際體壇上,為什麼台灣不是台灣的緣由更是隻字不提。

也難怪這些被欺負的留學生,連自己的權益被剝奪了還蒙在鼓裡。中央社寫道:「許多留學生不瞭解,為什麼大家都在舉國旗,唯獨台灣不可以,雖然無奈,但為了能繼續觀看比賽,也只能接受。」

「唯獨台灣不可以。雖然無奈,只能接受。」 難道台灣人是次等人,就活該倒楣嗎?

為什麼我們的政府和國家是這麼的孬?明明倫敦街頭不受奧運會的管轄,但七月底國旗被撤了,馬英九只會在事發六天後用新聞稿說「遺憾」?

為什麼我們的教育讓人民對自己的歷史認識是如此支離破碎,造成國民出門在外也無法捍衛自己的人權和表現自由?

台灣人你知道嗎? 1960到1968年之間,我們在奧運的官方名稱就是「台灣奧會」。

1976
年的蒙特利爾(加拿大)奧運會,主辦單位和國際奧會力邀我們以「台灣」的名義參與,而且中華民國的「國旗和國歌」都不必更改。但是在國民黨政府和蔣經國的堅持下,台灣選手只好棄權缺席。

事實上,不只是國際奧委會,其他組織如國際田徑總會都在70年代多次和國民黨政府交涉,力勸「中華民國」以「台灣」的名稱加入這些組織。

然而,1981年3月的洛桑協議,國民黨所謂「旗、歌、名,三者缺一不可」的原則是兵敗如山倒。從此,「旗、歌、名是三缺三」,而且在蔣經國和國民黨政府的堅持下,台灣的奧運會名只能有Chinese不可以有Taiwan!這就是為何台灣有一個全世界最獨特的,以城市為名的「中華台北奧運會」。

真相就是國民黨足「愛」台灣耶,但僅限於選舉期間和他們的政權保衛戰。

真相就是國民黨足「礙」台灣耶,讓台灣人民經年累月在國際上被羞辱,只能當次等人。

雖然無奈,只能接受。台灣人你到底吞夠了沒?

相關舊文︰
台灣在哪裡?

 

2012年8月8日 星期三

杭州燒香指南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45701?page=1

2012年07月30日 07:20 AM


作者: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特約撰稿人 錢真多 

每次看美劇,看到主人公因內心糾結不已去看心理醫生,我就會油然湧起一股優越感。老美真實誠,又得預約,又得花錢,到點了屁顛顛離開,還不保證病看不看的好,醫生泄不洩密。俺們中國人不看心理醫生,俺們有事想不開了就去燒個香,奢儉由人,菩薩24小時線上,而且除非你自己大嘴巴,嘚吧嘚吧把心事告訴別人,神仙們保密的功夫是凡人醫生無法比擬的。更有一樁妙處,有名的寺廟大多是在風景區,看一趟“病”還能順便郊個遊,哪家醫生蓋得起這般氣派的“診所”?

杭州的廟很多,最出名的自然是靈隱寺。因為香火太盛,門票也就最貴。本地人有優惠,花個32元辦張廟票管用一年,各家寺廟隨便進。通常一年只要去一趟靈隱寺,這個本就回來了。不過身為本地人,豈可只滿足於占這點便宜?因此我們拿著廟票進了靈隱寺的門,拜的卻是靈隱後山韜光的菩薩,這一點小秘密,一般人我們不告訴他。我有個同事跑過一陣寺廟線,她告訴我,老底子靈隱這塊有三座寺廟,靈隱寺、永福寺和韜光,分別求的是福祿壽三樣福利,靈隱寺管祿,永福寺管福,韜光管壽。這事我沒求證過,不過古老相傳,凡是家裏有人生病,必是要去韜光拜菩薩的,而且必須摸到寺廟後門石洞上方那只呂洞賓祖師留下的鐵葫蘆才算沾到了福氣。韜光治病的靈驗,恐怕每條巷子裏的老杭州人都能告訴你幾個身邊的實例,因此,當我路過靈隱的山門,直奔韜光而去的時候,心裏常會湧現出隱秘的喜悅,外地朋友們,你們在靈隱寺只能求個升官發財,是不是覺得有一點俗氣啊?俺求的才是高端福利,身體健康,比啥都強。

靈隱的堵車太厲害,所以杭州人其實也不怎麼認牢它,若無大事,都是就近上香。自從我媽開過兩次刀後,她就成了虔誠的佛教徒。每個月初一是必須要去燒香的,家住得離淨慈寺近,因此每個月就去看望濟公活佛。但是,到了觀音菩薩生日時,她就要求我必須換好班,開車送她去三天竺燒香。我問她為什麼觀音菩薩生日就得去三天竺,老太想了半天說,好像老人們講,觀音菩薩升天前,如果來杭州,就住在三天竺這一帶。升天的時候,她的披風落了下來,端端正正罩住了杭州城,所以杭州是風水寶地,沒啥天災。杭州人為了感謝觀音菩薩,生日這天就去三天竺紀念她。三天竺風景優美,停車也遠比靈隱方便,我很喜歡走法雲古道在三天竺間穿梭,四處風景是非常典型的江南小橋流水人家意境,不論發呆還是把妹都是上佳之選。有人若問燒香怎麼還把妹,這您就外行了,三天竺這裏有塊三生石哪,MM們一看到三生三世的原版活化石,百煉鋼也早化成繞指柔了。

不過我對三生石沒啥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上天竺法喜寺的齋飯。據說燒香這天吃個齋飯才顯誠心,經過各家齋飯的比較後,我認為上天竺的齋飯性價比最高,味道最好。5元一份,菜一碟,飯自己看著盛,湯管夠。此地的素雞和豆腐不知何故分外香甜,我不是愛吃豆製品的人,但上天竺的齋飯我總是吃個精光。當然了,吃齋飯就算味道不好也不敢不吃光,因為人人都知道,菩薩最恨浪費,你要是不吃完,許的願就不靈了。我真的是很喜歡這個價值觀,每次看到幫工們輕鬆地收走空空的齋飯盤碗,我總是會想到自己吃過的其他食堂裏,那堆積在泔水桶裏的剩菜剩飯。

近年來物價飛騰,燒香這項有益身心的活動也未能倖免。雖然拜了廟票的福,不用挨那門票的宰,但是汽油費、停車費卻是省不下來的。每回油價漲一次,老太就要念叨一次,觀音菩薩一年也就三次生日,這三趟的“過路費”她是不打算省的,但是每月一次的燒香,她卻想要節個流。還真給她想出來了,離家不遠的吳山,有個“潑水觀音”,根據鄰居的老太太們反映,也很靈驗。老太就心動了,扳著指頭和我數:離家近,走路過去就可以,無門票,齋飯可以回家自製,爬山還有益身心健康。這樣的話,只需出點香火錢就夠了。跟著她去了幾趟,發現香火還真旺盛。“潑水觀音”不是菩薩的名字,而是吳山后山東南坡上的一處泉池,早先這泉池上方有一堵高達六七米的石壁,石壁上林木鬱蔥,石壁下潭水深及盈丈,石灰岩的石壁經多年風化,上面形成了些許不規則的條紋,用潭中水潑及,石壁會顯現神似觀音的圖像,“潑水觀音”因此得名。上世紀70年代,看到搞封建迷信的人越來越多,當地派出所炸掉了整堵石壁,炸下的石頭正好用來填平深潭。後來改革開放了,2003年,信徒們想辦法重建了石壁,刻了一幅觀音像上去,經過這幾年的頂禮膜拜,發現菩薩沒有怪罪世人,該顯靈時還顯靈,大家也就放心了。

總體而言,在杭州燒香,算是件選擇餘地很多、性價比較高的活動。想砸錢,有的是名牌寺廟任你揮灑;想健身,有的是盤山小道等你攀登;想簡約,稍稍留點心,有的是街坊鄰居提供的“貼牌”燒香地點。我自己在燒香這事上選擇的是低配版,與其花大價錢去佈施金身、做法事,我更願省下這錢去捐給自己信得過的慈善專案。世間若真有菩薩,也就真有因果報應,把錢用在做好事上,而不是燒進香火裏,我以一個凡人的心思揣摩,這應該是菩薩更樂意見到的吧?畢竟燒香這事嘛,也就定期去和菩薩套個近乎混個臉熟,真有啥事了,還是得看平時你積了多少善緣啊。

 

魯迅與“洗腦”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45806?page=1

2012年08月02日 06:42 AM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專欄作家 許知遠 

一 

十號的風球過去了,雨忽大忽小,卻從未中斷,整整一周,香港浸泡在令人發狂的潮濕裏。此刻,豔陽高照,我斜躺在沙田矮山下的長椅上,曬一曬發黴的身心,讀星期日版的《明報》。 

這張報紙早不復查良鏞時代的風味,知識人的立場、文人的雅趣,政治、文學與新聞的曖昧地帶,都隨那個緩慢的舊時代消亡了,只有周日版尚清新可讀。

“Impatience is a virtue”——三星手機在幾年前推出的廣告語,準確捕捉到了新的時代情緒。對於一切東西,我們不僅要,而且現在就要。這是個行動而非沉思、追求結果而不是過程的時代。

不過,缺乏耐心並不全然是壞事,偶爾的激烈言語與行動,常是必要的自由空間的前提。“假如一見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裏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這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然而幾個人既然站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在副刊的第四版,我有些意外的讀到魯迅這著名的比喻,出自他的第一本小說集《呐喊》的序言。

銳利又複雜、悲憤且柔情的魯迅,是所有反抗者的導師與朋友,每個人都可以在他貫穿一生的掙扎中,尋找到隻言片語來獲取能量。這位名叫安裕的香港作者,不僅借用了魯迅的比喻,還把自己的文章命名為“覺醒”。

倘若魯迅得知,該做何感?一生中,他到過到過香港三次,兩次乘船路過,一次專門演講,都發生在1927年,這一年也是國共分裂、暴力肆意的恐怖之年。他對香港印象不佳,曾不無刻薄的寫道:“香港雖只一島,卻活畫著中國許多地方現在和將來的小照:中央幾位洋主子,手下是若干頌德的‘高等華人’和一夥作倀的奴氣同胞。此外即全是默默吃苦的‘土人’,能耐的死在洋場上,耐不住的逃入深山中,苗瑤是我們的前輩。”

不過,他在這個殖民地發表的演講倒頗富價值,尤其是在香港青年會所做的《無聲的中國》,不僅在說那個時代,也似乎是對今天所講。他用開窗子來比喻中國變革的困難性,你必須通過拆屋頂的方式,才能讓人們勉強接受開窗的變化,“沒有更激烈的主張,他們總連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他還講到中國人缺乏對自身處境的描述能力,是因為人們身陷各種習俗與網路中,缺乏對“真”的追求,“大膽地說話,勇敢地進行,忘掉一切利害,推開古人,將自己的真心的話發表出來……只有真的聲音,才能感動中國的人和世界。”

對於當時的魯迅而言,倘若以個人的覺醒為標誌,以《新青年》為標誌的啟蒙運動不僅遠未結束,還陷入了新的危險。個人不僅被傳統的文化、家族、社會習俗封閉,還被新湧現出的黨派與主義所窒息。那些在五四運動中共同走上街頭的青年人,如今分裂成兩不同的派別,還相互殘殺。他對於與帝國主義結盟的國民黨深感絕望,在短暫的投身於共產黨的主張、對蘇聯的實驗投注熱情後,他更感到另一種幻滅。1934年4月30日致曹聚仁的信中,魯迅寫道:“倘當崩潰之際,竟尚倖存,當乞紅背心掃上海馬路耳。”

到了1949年後,中國變成了徹底的“無聲之國”,人們不僅失去了描述歷史與現實的能力,還生活在一種徹底虛構的歷史與現實中。偌大的國家連雜音都沒了,只剩下一種領袖的聲音。而至於魯迅留在大陸的同代人,不管是朋友還是論敵,不僅都穿上了“紅背心”,遭受的痛苦更遠勝於“掃馬路”。

二

“這項研究開始於對中國共產黨的‘思想改造’或‘洗腦’的心理評估……它不可避免的發展成對極端主義與全能主義的心理研究,更寬泛的說,一項對人類變革採取‘封閉’還是‘開放’態度的研究。”

羅伯特•J•裏夫頓,一位傑出的心理學家,在他1961年出版的《思想改造與全能主義的心理——關於中國“洗腦”的研究》的序言中這樣寫道。他依據的材料,正是從中國大陸逃到香港的中國與西方難民,他們都曾深受中國共產黨的“思想改造”之害。

被魯迅所不屑的殖民地,不僅成了中國最後的自由角落,還成為了觀察中國的極權體制的最佳場所。而裏夫頓則發現,思想改造是由一連串步驟構成的。首先,它要攻擊個人身份,倘若個人身份被摧毀,那麼他就容易接受新的變化。接著,你內心會產生罪惡感,不斷強調你做錯了什麼,會讓你覺得該接受處罰與改造。一種自我背叛就會開始,當你必須要譴責你的家人與朋友後,你會盡一步放棄個人身份,脫離與過去經驗的關係,為新人格的建立創造空間。接著你到了某種臨界點,你接近心理崩潰,徹底忘記自己是誰,擔心自己的消失。崩潰之後,人們渴望被拯救與安撫,這時黨組織以安撫者的面貌出現,給你物質的小恩惠,或言語上的勸告。

強迫性懺悔。你從崩潰邊緣被拽了回來,人們會覺得有義務懺悔自己的罪惡,以換取之前的恩惠,同時避免被再次攻擊。經過這樣的程式,人們都已經忘記自己為何被攻擊,只覺得自己一切都錯了。過去的自我消失了,這也說明,你過去整套價值觀都要被拋棄。這時,一套新的意識形態被引入你的頭腦,它還許諾一種進步與和諧,你誠心接受這一切,然後獲得重生。

源源不斷湧來的難民,不需要理解裏夫頓的理論,卻對中國的共產主義制度,有著直觀式的感受。它用光輝的標語與口號,用集體主義的感召與壓力,讓你放棄個人的思考與感受,而這鍛造出來的“新人”成為各種社會主義建設的磚與瓦,他們作為材料,而不是個人存在。

羅伯特•J•裏夫頓在1950年代中的香港研究,最終變成了心理學領域的權威著作。他的研究方法很快也被引入了對蘇聯與東歐和所有共產主義政權的分析。蘇聯人或許會嘲笑毛澤東的共產主義嘗試,不過是農民式的造反,充滿了對馬克思列寧理論的誤讀。但在改造思想、創造新人方面,沒有任何一個極權國家——不管它是信奉共產主義還是法西斯主義——能比中國共產黨更有能力。事實上,連“洗腦”這個詞都是中國人創造的。一位元叫愛德華•亨特的美國記者在1951年第一次使用了它,Brainwash正是“洗腦”兩個字的直譯。

三

在香港這風雨不斷的一周裏,我到處看到、聽到“洗腦”這個詞,而7月29日這個星期天,香港則出現了反洗腦的大遊行。

它源於香港政府要在中小學中推行的“國民教育”,在公佈出的一些教材中,人們看到了濃厚的“中國特色”——謊言被包裝成新學說,強調國家主義、貶抑個人選擇,在談論到“中國模式”時,它甚至赤裸裸地宣稱中國共產黨是“進步、無私及團結的執政集團”。當家長們發出質疑時,教育局長不僅避而不答,甚至傲慢地回應道:“如果腎壞了就洗腎,腦有問題,當然要洗腦。”

香港人已談了好一陣的“核心價值觀”。但如今,北京不僅指派了一位“地下共產黨員”來管理他們,如今還要用華麗的謊言塑造下一代人的心靈。對於一些憤怒者來說,“國民教育”令人想到了文革與納粹時代。當北京在感歎香港的“人心不回歸”後,似乎準備要來直接改造這些人心。

對於我這樣的大陸人,“國民教育”的教材沒有被描述的那樣可怕,而香港人在過去幾年來的不斷上升的抗爭情緒,似乎也有過度敏感之嫌。即使梁振英真是一位“地下黨員”,他也沒有能力將香港“赤化”,將中國的專制系統引入,“國民教育”的教材更無力在這樣多元的社會系統中,進行成功的“洗腦”,此刻的共產黨的感召力與強制力也與狂熱的毛澤東時代大為遜色。不過,過去幾年的中國共產黨的確也發展出一種新的、軟性的洗腦方式,而一位元香港作家敏銳地抓住了這種變化。在《盛世》中,陳冠中描述了一幅“美麗新世界”式的圖景,大國崛起的幻象迷住了人們的心竅。

很有可能,我這樣的外來者已經“久居鮑魚之肆”,而感受到不到香港的焦慮。在文章《覺醒》中,安裕回顧了15年來,尤其是2003年7月1日遊行以來(在此後,北京對於香港的干涉明顯增強),香港人內心的變化——“善良的市民起初還勉強吞下這顆苦藥丸,時日久了,耐性都被官員的花言巧語磨掉。這是一場接著一場的欺騙。香港社會十五年來的容忍度一點一點剝落,一貫的核心價值隨風而逝。”而他要覺醒的香港人,發出魯迅式的呐喊。

倘若魯迅聽到這喊聲,也必定欣慰。那個由洋主子、高等華人、奴氣同胞與默默吃苦的“土人”構成的香港早已發生了改變,更重要的是,他們不僅要擺脫“無聲的香港”的狀態,還可能再度啟動那個“無聲的中國”。回歸中國的香港,正以再鮮明不過的姿態表明,對於一個社會,異議的聲音、挑戰的聲音,是多麼的重要,追求“真”的生活、“真”的聲音的熱情,將會轉化成多麼大的力量。

在7月29日下午的街頭,有9萬香港人上街反對“國民教育”,這個數字大大超越了所有人的想像。一位香港學者說,這讓他想起哈威爾所說的“活在真實中”。魯迅必樂於聽到這一說法。

馬英九是國際超級盟主嗎?


自由時報社論 2012/08/08

英九總統週日表示,《舊金山和約》在一九五二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效前七個半小時,中華民國與日本簽訂了《中日和約》與照會第一號,並於同年八月五日換文生效,顯示《中日和約》可以視為《舊金山和約》的延伸。他說,《中日和約》最重要的意義之一是在國際法上進行一次確認,確認戰時三項主要文件以及中華民國接收台灣後所採取的主權行為;雖然一九七二年日本與中共建交時,日本曾片面宣布終止《中日和約》,但並不影響該和約生效後的法律效力。

奇怪的是,馬英九口口聲聲說,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九日,中華民國政府對日本宣戰,在公告中明確表示,廢止中日間一切條約、協定與合同;《中日和約》確認兩國在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九日以前的一切條約、協定(包括《馬關條約》)均失效。既然如此,日本在一九七二年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時宣布廢止《中日和約》,馬英九憑甚麼斷言這不影響《中日和約》在一九五二年生效所發生的法律效力?難道,任何國際條約都是馬英九認為有效就有效,馬英九認為無效就無效?他是國際超級盟主嗎?

近年來,馬英九屢屢用《中日和約》來證明,台灣主權已經歸還中華民國,混淆視聽,莫此為甚。他明知《中日和約》只是《舊金山和約》的附屬(所謂的「延伸」),卻一再利用《中日和約》扭曲《舊金山和約》的主體精神,烘托自己「台灣屬於中華民國」的主張。而這種主張,按照國際公認,中華民國早已喪失中國代表權,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因此也就可以推論出「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形同為「終極統一」預先鋪路。

以台灣主權而言,《舊金山和約》第二條內規定:「日本茲放棄其對於台灣及澎湖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這項規定明白表示日本「放棄」,而毫無「歸還」給誰之意。按照國際法,自此台灣主權自應屬於台灣人民。同時生效的《中日和約》第二條則規定:茲承認依照一九五一年九月八日在美利堅合眾國舊金山簽訂之對日和平條約第二條,日本業已放棄對於台灣及澎湖群島以及南沙群島及西沙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日本在《舊金山和約》已經「放棄」的權利,怎麼可能在後來的《中日和約》「歸還」中華民國?

馬英九所謂的,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五日,中華民國政府正式接收台灣,並開始行使主權,事實亦證明純屬欺人之談。真相是,盟國戰勝日本,佔領日本領土,盟軍統帥麥克阿瑟發布第一號命令,「中華民國(東三省除外)、台灣、越南北緯十六度以北地區內之日本全部陸海空軍與輔助部隊,應向蔣委員長投降」。這項命令僅規定日軍分區受降事宜,屬於軍事暫管性質,與主權移交毫無關係,否則越南北緯十六度以北主權也移交給中華民國,東三省主權則移交給前蘇聯了,豈不荒謬?

一九五二年《舊金山和約》生效之前,台灣仍屬於日本領土。中華民國至今「霸佔」台灣,其實違反了《舊金山和約》第六條,佔領軍應於該約生效後九十天內撤離的規定。而當時的歷史處境,正好處於蔣介石被毛澤東趕出中國,西方民主陣營基於防堵共黨勢力擴張,默認蔣介石政權「借住」台灣。這個外來政權(中華民國體制)吃台灣米、喝台灣水六十多年,沒有知恩圖報也就算了,馬英九還苦心積慮捏造「九二共識」,妄言「一國兩區」,且用《中日和約》移花接木,企圖在法理上把台灣連結中國,銜接中華人民共和國擁有台灣的謬論,真是恩將仇報的台灣人民公敵。

2012年8月7日 星期二

【情報】台灣網路慢的真相不是中華電信(追加內幕:立委逼台鐵、媒體洗腦、政府補助)

by antagonist1(圓夢屋) 20120801

 

你以為台灣網路慢是錯在中華電信?只答對了一半,因為願意佈建光纖網路和銅線電纜的只有中華電信一家。



迷思.1:  中華電信的「用戶迴路」(last mile,最後一哩),也就是你每個月繳網路費的「電路費」,是用納稅人的錢鋪的

這裡「用戶迴路」分兩部分 1.銅線電纜,含電話和ADSL  2.光纖,也就是光纖上網

儘管媒體通常這麼告訴你,事實卻是只有古早時期打電話用的「銅線電纜」是。而當政府開放民營業者切入網路這塊和中華電信民營化時,銅線電纜用戶迴路被認為是過時的技術,民營業者多著眼於光纖(ISDN),故不想投入,於是中華電信用巨資向政府買下全台的銅線電纜用戶迴路 (來源,註.1)。並有當時想成立「銅纜局」但因民營業者認為太花錢而破局的傳聞,非常廣泛的流傳並被接受,因為符合當時環境。

結果剛好ADSL技術出現,比當時的光纖(ISDN)更具競爭力,銅線電纜價值爆翻,財團眼見押錯寶,於是選擇了最低成本的方法:對政府施壓。並出現了中華電信壟斷銅線電纜用戶迴路之說,諷刺的是法規明訂這些業者,必須在六年內建設100萬網路門號和用戶迴路設備。

巧妙的是,在「非常巧合」的時間點出現了「民間抗議行動」,要求中華電信開放用戶迴路,和財團訴求相同,並創造了適當的輿論壓力環境,替這些民營固網業者解了套。當時一般人都不知道中華電信早就向政府買斷銅線電纜用戶迴路,還以為是中華電信強佔政府的資源自肥,媒體也從來不說,和今天頗像。其間還發生孫道存掏空太電171億元、王又曾掏空亞太固網 (原東森寬頻) 272億的鬧劇,其中太電為台灣固網 (今台灣大寬頻) 的主導者(註.2)。不久後NCC公告(銅纜)用戶迴路為「瓶頸設施」,並強制中華電信以成本價租給民營業者。

而「光纖上網」使用的是光纖,並不是銅線電纜,這部分完全是中華電信民營化後,用自己的錢鋪設並維護的,從頭到尾都沒用過納稅人的錢。在銅線電纜用戶迴路時代的「民間抗議行動」已過了八年的今天,同樣的戲碼竟然再次上演,NCC「再次」要求中華電信以成本價出租用戶迴路,可是「這次」的用戶迴路鋪設時,中華電信早已民營化,也不曾請求過政府支援,於是引發爭議。

當初看好光纖的民營業者,「這一次」是否有和中華電信一同鋪設自己的光纖用戶迴路呢?抱歉,八年過去了,政府對民營業者百般呵護,連鋪設寬頻線路的管道都幫忙建好了,結果唯一肯投入建設的還是只有中華電信一家,政府出資幾百億幫忙挖好的管道也只能放著養蚊子。也就是「用戶迴路」早就開放了,只是財團不願投入才造成「獨大」。八年前跟八年後,他們還是一樣在原地爭吵著重複的東西。

台灣老闆的通病就是小氣不肯投資,人家還是不投入。所以你用民營業者的光纖如遠傳、台灣大,你還是要繳給中華電信電路費。


迷思.2:  NCC站在公平競爭這方


真正的公平競爭是讓其他業者們和中華電信一樣,自己鋪自己的線路,或和中華電信談判租用,再不然合作鋪設。中華電信並沒有使用納稅人的錢來鋪設線路。

但日前NCC已完成草案,要強制中華電信釋出用戶迴路(最後一哩)包含光纖線路,用成本價租給民營業者如遠傳、台灣大。不過並沒有要求他們用成本價轉租給消費者,而且維護線路還是要由中華電信「義務」負責。

不僅是當初由中華電信民營化時,向政府買斷的銅線電纜(電話和ADSL線路用這個),還包括中華電信民營化後,用自己公司的資金投資建設的光纖網路 (你家的10M/2M用這個),全部成本價送給民營業者。 (法規規定民營業者須於六年內設置100萬門號含用戶迴路;三家民營業者成立時共募集了2000億資金,同年中華電信資本額為964億元,其中台灣固網曾說要增加資本額至1000億並逐步整合成為市場龍頭,與中華電信抗衡 (註.2))



問題.1: 此舉是否刺激自由競爭,或是造成大家只願等著坐享其成,沒人願意投資基礎建設呢?

我們看看民營業者投資在固網上的資金額度便可知曉,答案呼之欲出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8679
據了解,中華電信內部對部分修法內容相當反彈。針對NCC要將中華電信建置的
光纖網路以成本釋出其他業者租用,
中華電信認為,民國88年開放固網業務競
爭時,共開放三家新業者,
三家都有自建光纖網路義務;但近三年每年固網投
資,其他兩家都只有10多億元,只有中華電信投資達200多億元。


↑相差20倍的固網投資金額。某間並列第二的民營業者,某年度資本支出,行動通訊部分為46億元,固網業務為12億元(項目為雲端和海纜),相差近四倍。我都不用作什麼,就有東西能用,那何必花錢呢? 


問題.2:NCC是如何協調中華電信與民營業者的競爭關係呢?

雖然對中華電信用戶而言,免費昇速方案有利於消費者權益,但因為中華電信免費昇速方
案等於變相降價,
不利於其他 ISP業者與其競爭,加上考量到服務品質維持的問題,NCC
在上週駁回中華電信申請,要求補充說明方案內容,中華電信用戶暫時還享受不到這項方
案的好處。

以上藍字部分轉自新聞http://www.ithome.com.tw/itadm/article.php?c=60703

大家嫌網路太貴,事實是中華電信要「降價」,NCC打回包票,說會導致其他不願投資用戶迴路的民營業者,「跟進降價」並虧錢。而媒體也會「故意」報導說,中華電信獨佔「用戶迴路」導致「網路太貴」 (所以要開放給財團使用),卻不會跟你說那是財團不肯投資才導致「獨佔」,這並非偶然,而是要刻意塑造「適當的輿論環境」,瞄準中華電信民營化後,用自己的錢鋪設的現成光纖迴路(光纖上網的用戶迴路),這就是「裙帶資本主義」(註.3)的部分體現。

遠東集團董事長「徐旭東」,於某次中華電信大降價後,媒體詢問旗下民營固網業者遠傳電信是否跟進降價時:「為了選票要我們 (眾寬頻業者) 降價是不恰當的政策」(註.4)

我們可以看到非常明顯的,NCC無論做什麼,都是在幫民營業者爭取利多。民營業者不願投資基礎建設,NCC幫他們向中華電信爭取免費的釋出基礎建設。中華電信要降價,此舉將會大幅刺激台灣的網路競爭,而且只是個開端,沒關係,NCC出面幫民營業者擋下。

NCC要中華電信成本價出租用戶迴路,據中華電信員工說法將導致年收入減少30%~40%,各位都看到種花和其他業者在固網資本支出上的20倍差距,可用在台灣網路建設的資金就更少了。按照這些財團的既往模式,他們更可能「食髓知味」,更不想作事並繼續將責任推給屆時已相對殘破的中華電信。如為什麼不肯鋪設光纖用戶迴路?很明顯是因為銅線電纜用戶迴路那次開放,他們覺得可以複製相同模式到下次,即今天的光纖用戶迴路。

↓這則推文說明了一切
推 www5566:平常噓種花跟挺他不被**(罵人)廠商染指是兩回事                07/31 07:58


請問NCC憑什麼要民營化的企業,開放使用自己的錢建設的資源,以成本價給別人用?對私人企業能這樣嗎?就是看準中華電信官股持有比例最高,官股代表政府和背後的納稅人血汗錢,政商關係玩的就是傷害政府和全民的財產,目前中華電信每年都上繳幾百億給國庫 (用納稅人錢?那是反過來政府送錢給他們)。平常罵中華,跟挺他不被不願自己建設的廠商染指,是兩回事。



問題.3:法規是否有要求他們投入怎麼樣的建設?(壓軸好戲開始了..)

共三家民營業者投入固網業務,根據《固定通信業務管理規則》第22條和22-1,按規定必須在六年內提供100萬固網門號,包括用戶迴路的設備。法規原話太長,關鍵字句節錄如下,嫌太長看有底線部分便可:

「申請經營綜合網路業務者,於網路建設許可證有效期間內,應自行建設之市內網路用戶門號或用戶通信埠(port)或用戶門號及用戶通信埠組合之系統容量。」

「一、民國九十三年六月三十日止申請者:至少一百萬門號。」

「前項門號及通信埠之建設,應包括交換設備及連接用戶終端設備之「用戶迴路」。用戶迴路應具備雙向傳輸功能並應至少建設至路邊接線箱(Curb)或到戶。」

顯然民營業者全都跳票了。(法規全文,註.5)




問題.4:各家網路業者最初的資本額是否不足以建設固網呢?

因為建置固網很花錢,政府對有意願切入的業者制定了400億資本額的門檻,三家業者共募集約2000億資金,東森寬頻657億元、新世紀資通475億元。其中台灣固網募集了922億元,並說要增加資本額到1000億元,還表示將透過遠高過另外兩家業者的資本額,逐步整合並成為業界龍頭,和同時期資本額965億元的中華電信抗衡。(來源註.6) 而中華電信1996年成立時(民營化),資本額為964.77億元,數據來源wiki。

我們都已經看到這四間業者對台灣其後的網路建設貢獻有天壤之別,民營業者當初募集的資金甚至超過中華電信實收資本額,時至今日卻只能,也只想透過「裙帶資本主義」(註.3),包括發動輿論壓力意圖取得中華電信現成的「用戶迴路」,媒體也很配合財團演出,導致一般人常以為中華電信竊佔國有財產「用戶迴路」。

目前3045台灣大股價、EPS (每股盈餘)、ROE (股東報酬率) 都比2412中華電高,ROE部分是因為中華電信「相對」投入太多資本建設。



問題.5:背後政、商關係如何呢?

三間民營業者募集資金之初,因400億門檻極高,於是大量發行非法「股條」並成為全民運動,大量立委涉入 (註.7),甚至拿來犒賞樁腳用作選舉經費。隨後引來調查局介入調查而停止,鬧的沸沸揚揚並驚動時任行政院長唐飛特地下達三項指示,成為當年行政院推動掃除黑金的重點工作(註.8)

名詞解釋:「股條」,未上市公司的優先認股憑證。拿出來賣是違法的。

不久後隨即傳出民營業者並未立即將資金投入固網建設,而是挪作他用,媒體大篇幅報導更一度傳出檢調介入偵查 (來源註.9)。不久先後爆發台灣固網主導者(註.2)太平洋電線電纜公司 (俗稱太電) 遭孫道存掏空171億元、王又曾掏空亞太固網(原東森寬頻)272億元等大案。(難怪我以前用東森寬頻的同學一直哭妖斷線+LAG...)

亞太固網掏空案為力霸掏空系列案件之一,且受災最嚴重,政府曾破天荒進住亞太固網。

當初亞太固網 (原東森寬頻) 發放不合法的「股條」時,還找了台鐵以資產作價80億之多,因此大量透過旗下事業、員工、台鐵上萬員工和立委認購「股條」,>>>>許多「媒體人」到銀行結清帳戶也要買<<<<(註.10),其中認購的立委很多還是無本生意,認購甚至有上萬張並且轉售的價格層層升高,早期有立委認購3元利潤最高,10元面額轉售給樁腳可能到達15~18元,再轉售給一般民眾就可達24元,一個立委只要代銷達上萬張,就可能賺進1億元的利潤,台灣固網和新世紀資通也有立委「們」上門要求認購、代銷「股條」。(來源註.11)

亞太固網掏空案爆發後,引來檢調徹查,當初介入購買股條的藍綠立委「們」人人自為,部分當初靠權勢介入亞太固網「股條」的立委們不甘股價滑落套牢,便威脅第二大股東台鐵 (看準納稅人和政府資產) 將「股條」買回,在立法院質詢台上猛烈炮轟台鐵官員並以砍預算為要脅,私下卻與對方交涉要台鐵買回被套牢的亞太固網「股條」,藍綠立委皆涉入 (註.11)

政府接管亞太固網後,台鐵成為最大股東 (註.12),台鐵並於三年後的2010年負債突破1000億大關,更要求外界同意自己處分資產抵債。比對亞太固網掏空案前後台鐵歷年虧損,2005年73.3億,2006年96.8億,2007年不正常的激增至146.9億,2008年和2009年虧損降至皆為115億元 (來源,註.13)。2007年台鐵虧損激增時,正好是亞太固網掏空案偵結時,也是立委們逼台鐵買回已滑落套牢的亞太固網「股條」的消息傳出時,當中的關係如何頗引人注意。 (用我的話來說:只要不是個智障就知道怎麼回事!)

而在亞太固網掏空案爆發前,非法買賣固網股條案就已經在政壇上掀起軒然大波,如2000年親民黨立委劉文雄,曾在媒體上公然宣稱「涉入股條買賣的立委應進行司法調查,非經立委同意的助理涉入買賣也應立即解聘」;各黨都作過類似宣示。(註.14)

「立院史上最大弊案」,2005年台北縣長選戰時,李文忠如此稱呼固網股條案,並再次成為攻防焦點,民進黨籍候選人羅文嘉和立委李文忠,指控國民黨即候選人周錫瑋是「股條立委」。遭指控的周錫瑋也極力撇清,他承認買股條,但堅稱是合法購得。羅文嘉說,固網業者的股條按照立委行情會有不同的配額,行情好的配額多到1~2百萬股都有,而周錫瑋是第一批擁有股條的立委之一。周錫瑋則堅稱他的股條早就賠光了。(註.14) 

更早之前還爆發出黑道介入股條買賣,收取高額仲介費並恐嚇「你老婆的命只值20幾萬嗎?」此案於2000年8月17日,藉由親民黨籍立委陳朝容在立法院成立的「固網股條回收中心」披露,在固網股條風波延燒時再次衝擊政壇。 (註.15)

前立委陳學聖更爆料:「當時立法院沒買固網股條的人不到10人!」很多立委的辦公室就是「股條配送中心」,立委助理就是兜售員,買不到股條的立委還會設法探詢貨源。立委賴士葆自稱是少數未墮落者,並稱有人問他要不要買,每股買10元賣13元,投資一億現賺3000萬! (註.16)

2000年時,據一名參與「固網股條回收中心」的陳姓資深國會助理透露,民營固網業者八百億的股本,不算台鐵的80多億,保守估計從立法院「批售」出去的股條、股票,約在50億到80億之間,「保守」估計。(註.17)

日前行政院政務委員「張善政」接受媒體採訪時強調,部分中華電信員工,誤會要求中華電信釋出用戶迴路案是他做的決定,但實際上在前政務委員「張進福」任內即已完成。而「張進福」,日前接任元智大學校長,交接典禮由元智大學董事會董事長「徐旭東」監交。(註.18)

「徐旭東」即民營固網業者「遠傳電信 (原新世紀資通)」,也是遠東集團的接班人兼董事長。此人名言:將暫停遠東集團一切在台投資!(註.19) 此人集團旗下的"ETC"也存在著爭議

綜觀以上,我們可以知道這些財團龐大的「政治後台」


問個一針見血的問題,
如果不是民營業者打從一開始就把NCC的反應置於自己公司生存發展的「可控因素」,他們如何「敢」身為固網公司,我們幾乎一切的建設卻都來自中華電信一家?如果是公平、正常的競爭,有無可能如此?當初的兩千億資金花到哪了?法定六年內100萬門號含用戶迴路怎麼避開的呢?




       
(文章未完,2樓接續說的《問題6》章節有媒體於本議題愚民洗腦的分析,和政府早年協助民營業者建立自己「最後一哩」的M台灣寬頻管道的"已完工"計畫,此舉將能打破所謂中華電信獨佔用戶迴路的局面和其結果,轉貼請看我2樓的說明 ~ 感謝大家!!)
                                                              


註.1:Ettoday 2012年7月27日「強迫開放最後一哩?中華電:要建設時其他家都不來啊」,提及金額為「中華電信民營化上市後,已經與政府完成最後一哩對價,貢獻國庫超過3000億元」,並提及挖馬路鋪設管線時一定知會其他業者,但都沒人來。(這個數字尚不知是否包括政府釋股或歷年股票盈餘或分期攤還,因為從沒有確切數字公布,只知道有這件事)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9258

註2:中國時報89年4月3日之報導「台灣固網擬擴充資本額上千億」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7985

註.3:裙帶資本主義,引用wiki的解釋:一個資本主義經濟中,商業上的成功是否取決於企業、商界人士和政府官員之間的密切關係。它破壞公共服務型的經濟和政治理想,民主國家若有嚴重的裙帶資本主義、其民主制度只是空殼子。

註.4:NOWnews  2011年6月15日「中華電降價要跟?徐旭東:為選票降價,不是最恰當的政策」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9576


註.5:固定通信業務管理規則 【公布機關】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 

第22條
申請經營綜合網路業務者,於網路建設許可證有效期間內,應自行建設之市內網路用戶門號或用戶通信埠(port)或用戶門號及用戶通信埠組合之系統容量,依其申請時程,應符合以下規定:
一、民國九十三年六月三十日止申請者:至少一百萬門號。
二、民國九十三年七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七年一月三十一日止申請者:至少四十萬門號。
三、民國九十七年二月一日起申請者:至少三十萬門號。
前項門號及通信埠之建設,應包括交換設備及連接用戶終端設備之用戶迴路。用戶迴路應具備雙向傳輸功能並應至少建設至路邊接線箱(Curb)或到戶。用戶迴路採用固定無線方式者,應至少建設至基地臺或建築物之用戶端接線箱。
第一項申請人事業計畫書所定建設計畫規劃建設之固定無線方式用戶迴路超過二十萬門號者,其計入系統容量以二十萬門號計算之。
第一項申請人應於其事業計畫書中載明其網路建設規模,門號及通信埠建設之規劃,使用之技術及系統容量計算方式。

第22-1條內容跟上面一模一樣,只是「綜合網路業務者」變成「市內網路業務者」,然後用戶數減少約30%。

註.6:同"註.2"。

註.7:中時晚報89年4月3日報導「立委 賣股條 賺鈔票 搶選票」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7968
  
註.8:工商時報89年8月2日「政院對固網股條採『個案認定』」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7969

註.9:中國時報2007年1月16日,作者為中華電信工會理事長張緒中:「固網市場的一本爛賬」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7963

註.10:亞太固網股條 「藍綠歷史共業!」 【聯合報/記者林新輝/台北報導】 2007.01.16
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7964  

註.11:同註.7
           
註.12:資料來源wiki亞太固網條目。

註.13:自由電子報 2011年1月16日「連虧30年!台鐵負債1036億」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9965

註.14:中央社2005年11月25日「李文忠:股條案是立院大弊案 周錫瑋應說明」、蘋果日報2005年15月25日「羅控炒股條 周稱早賠光」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90389

註.15:中時晚報 2000年8月17日「陳朝容:助理收東森股條仲介費 還恐嚇」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90477

註.16:【聯合報/記者陳俍任/台北報導】 2007.01.11「當年瘋固網股條 立委是配送中心」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90476

註.17:同"註.10"

註.18:中央社2012年8月1日:「張進福接任元智校長」;經濟日報2012年8月1日:「張善政釋疑/退學條款 動用機率低」
http://forum.gamer.com.tw/Co.php?bsn=60076&sn=15721941&subbsn=0

註.19:中央社2012年5月7日「徐旭東:暫停在台一切投資」
http://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1689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