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9日 星期日

簡單頭腦的簡單道理


Tottoro 2013/06/08

過去的兩天,本人參與的一個
EMAIL論壇上有一番熱烈的討論。爭執的起點是林濁水先生近日的一篇專欄文章〈解構偽學者型塑的陳水扁經濟民族主義〉。

坦白
說,其實最先一看到是林先生的撰稿,當下的反應是輕輕一勾,直接把EMAIL給刪除了。但之後,由於一位台美人好友對本文痛心疾首的質疑,因為她無法了解為何在阿扁已是風中之燭的情況下,還有所謂綠營人士在此關鍵時刻要對他做落井下石的動作。接著,一連串他人針對阿扁當年對中國的經濟政策的回應和爭論,也不斷的在信箱裡出現。最後只好忍痛再把原文挖出來細讀。

閱閉後的感想很簡單,有三點︰


1. 
林濁水先生批判阿扁和扁政府的力道十足,他在文中表示︰「造成產業出走,薪資停滯頭號的「罪魁禍首」應該是陳水扁,根本輪不到馬英九來當。」姑且不論這個分析是否正確,他發言的時間點確實很有趣;因為林先生雖然一直有「炮口向內」的傾向,但2008年之前好像沒怎麼聽他批評DPP的經濟政策。而下面這句話是直接採用維基百科的內容,其資料來源就是林濁水先生自己的著作︰「拆解馬蕭財經神話」

林濁水認為陳水扁及民進黨的經貿政策及實際政績都比起國民黨──從兩蔣到李登輝到馬英九時代都算──好太多了,只是民進黨對自己的經貿政策沒有信心。


2. 文末的結論更有意思︰「他們對陳水扁的批評用力之重甚至大於對馬英九。最近李登輝出了一本新書<台灣要到哪裡去>把這一點講得非常清楚。」這個結尾反而讓我想起當年李前總統在2007年是如何吹捧馬先生,馬英九很clean(乾淨)」,正好與林濁水先生在2009年對馬先生的評價相呼應,林曾說「馬英九是好人」。 

3. 
第三個其實才是真正的重點。本人很想知道林先生寫本文的目的為何?不論他的解構是否正確,林先生的論述到底對台灣的現狀甚至未來有什麼助益 

至於好友的感慨,我很能
夠了解她的心情。阿扁目前所面臨的壓力和情緒,是我個人完全無法想像的;所以比較客觀的方式就是按北榮醫師的專業診斷︰「阿扁回監後的自殺風險高」。然而阿扁的輕生在許多人眼裡反而是「演戲」,而且也變成他們揶揄的對象。更不幸的是,根據過去半年以來所看到的一些台派人士的發言,如果阿扁真的走了,我甚至不確定到底是藍營會比較「快樂」,還是這些打落水狗的綠營名嘴們會「開香檳」。最新的例子就是昨天一早又莫名奇妙的收到傅雲欽的EMAIL和文章︰「陳水扁要死不死」 。文末,還是跟往常一樣尖酸刻薄︰「人要有格調,不能胡鬧瞎搞。陳水扁當總管不像總管,坐牢則不像受刑人,要瘋不瘋,要死不死,毫無格調,真丟臉啊!」但事實上,這樣的說法並非傅先生的獨創。幾天前,也有其他知名的台派寫手,在臉書上對阿扁總統的輕生做了「預言和預算」。

對於這些人士的
說法,哈佛大學公衛學院李敦厚(Tun-Hou Lee)教授有很中肯的回覆。李教授說,用於治療精神障礙的藥物中多半會帶來副作用,其中可能之一就是引起自殺的念頭。陳前總統因為他的精神狀況,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接受治療。像這一類嘲弄揶揄的評論,所反映出的是評論者缺乏對精神疾病與精神衛生的認知,以及對精神病患的汚名化。李教授並表示,我們並不需要全部的人都同意陳總統有沒有犯罪,或者他是否有被公平對待與否,即使陳水扁企圖自殺並不是因為他所服用的藥物所造成的副作用,任何有良知的人,是不會如此批評企圖自殺的精神病患。

事實上,對本人而言,阿扁前總統是否有貪
污早就不是重點了;重點是馬政府為了囚禁他,自己先犯法無數,還把台灣的司法體系給毀了(雖然原本的公信力就偏低)

台灣若要長久必須先成為一個法治而不是人治的國家。台灣人若要幸福,人民的基本人權必須受到尊重和保障。


司法沒有一半的正義,少了程序正義就沒有實質正義可言;司法更不是國家機器拿來惡整人民的工具。基本人權也沒有階級之分,受刑人除了褫奪公權和人身自由的刑期,不該有額外的刑罰,更不能
剝奪其醫療人權

也許本人是頭腦太簡單了,然而,這個道理真的有那麼難懂嗎?

2013年6月7日 星期五

馬太政府


魏世昌 2013/06/07

台電預估,今年全年虧損金額達五三九億元,但同時卻補助電子、鋼鐵等五大製造業三九八億。經監院調查發現,我國工業用電售電虧損,在二○一二年高壓工業電力部分虧損八十七億,特高壓工業電力部分虧損三一八億;我們要問的是,台電售電業務虧損主要來自工業用電大戶,憑什麼政府執意先漲只佔二十二%的民生用電,強制全民補貼工業用電?難道工業用電價格機制不用檢討?或為因應節能減碳趨勢,政府提升企業用電效率的措施有無需要改進?長期讓工業用電價格偏低、獨厚大型企業的優惠政策要不要取消?

除此之外,政府還長期提供企業產業營業稅、營所稅等降稅優惠,但卻造成國家租稅負擔率僅十二.八%,遠低於其他主要國家,幾乎是世界最低水準。而稅收成長停滯不前,已拖垮、危及國家財政健全。甚至據《天下雜誌》專題報導指出,二○一一年,上市櫃公司中有二十四家獲利超過一百億元的最賺錢企業,其實質稅率竟平均只有九.一%,比一個白領工作者的稅率還低!

台電長期嚴重虧損、國家稅收銳減,無不是政府錯誤的政策。結果,經濟果實被少數資本家獨佔,但國家仍不斷債台高築的負債卻由全民來承擔,試問,這樣公平嗎?

 

思考核能要跟上時代


陳文明 2013/06/07

當二○○七年iPhone出來時,沒有人想到它會重寫手機產業;當iPad兩年多前推出,沒有任何一個科技大老猜到,平板今年出貨量就會超過筆電。這些新興產業的崛起,都是因為人才的投入。

二十年前推動核四時,台灣沒有LED燈泡、沒有太陽能發電,只有火力發電、水力發電、核能發電。雖然馬總統在能源之旅說,這些新的能源如風力發電、太陽能發電受限於氣候並不穩定,為了風險因素,一定要發展核電;在核電廠更有工程師激動表示,不要下一代做外勞,一定要發展核電。不能否認馬總統多元能源風險考量,但除了開發新的能源之外,節約用電方面呢?如果所有機關行號都用LED燈泡,所省的電力是否超過一個核四?其實這是可計算出來的。是學現在美國最新技術從頁岩油提煉油氣比較可行?或者徹底處理核廢棄物容易?優秀人才會投入哪個行業?

至於不發展核電,下一代就要做外勞?我想不要說下一代,現在誰要唸核工系?不要說學生不想唸,連清華大學都不用核工系招生,早改名為工程與系統科學系。為什麼?怕招不到學生!所以會再有優秀的人才源源不斷投入核電廠嗎?沒有人才投入這行業,我們要再建核電廠,運轉幾十年可行嗎?

中興以人才為本,能源政策也應以人才為本,望馬政府能有長遠能源政策。

(作者為科技業主管)

2013年6月6日 星期四

國家需要留心肝的官員


amisgin 2013/06/06

一篇好文章,力度可以穿透時空。2006年王鼎鈞先生投書《匪諜是怎樣做成的》談到1949年不堪回首的「煙台聯合中學冤案」,其中有些話很適合對照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長康照洲昨日召開記者會的發言。

 

王鼎鈞先生說:「做案如作文,有了材料便要布局。」康照洲說:「如果我吃案的話,現在怎麼會爆這麼大!」做案也好、吃案也罷,都需要材料。材料有那些呢?同一場記者會,該局食品組長蔡淑貞表示順丁烯二酸是從包材溶出、製造過程產生的背景值或惡意添加,都需要花時間釐清,呼應局長沒有隱匿案情之說。

 

中時新聞中心主任郭石城對「有了材料便要布局」不以為然,早在記者會前、五月底即寫《毒澱粉案愈滾愈大衛生署狀況外》,批評「TFDA(食品藥物管理局)竟倒果因,刻意把美國FDA及歐盟容許添加在食品容器微量溶出訊息放大,誤導民眾『免驚啦,沒那麼毒!』」另外,從5/13日衛生署公布調查結果,不到半個月時間,新加坡即驗出台灣廠商外銷的66件澱粉類產品,其中有11件驗出含順丁烯二酸,並把名單及產品照片回傳台灣。

 

食品藥物管理局所謂的「花時間釐清」,時間要比新加坡多花6倍之多,一切都怪這個「布局」。為何要曠時費月「布局」呢?王鼎鈞先生也提供一個解答:「只為國家留顏面,不為國家留心肝。」雖然國家是財團治國、心肝要改成腎臟。

 

為國家或財團留顏面,好不好?王鼎鈞先生的結論是─愛國是政治無賴漢最後的堡壘資訊迅速透明與傳播無遠弗屆的時代,國家需要留心肝的官員而非無賴。

 

〔 資料來源: amisgin 的部落格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奴性哲學十句話,洗腦常用詞!


Ken Yang 2013/06/06

奴性哲學十句話,洗腦常用詞!

出處:Facebook

奴性哲學

NO.1 【你不能改變別人,只能改變自己】
適用人群:

這句話對有一種人是管用的,那就是一天到晚只會嫌別人做的不好,似乎全天下都欠了他從來不反思自己是不是有問題的人。特別是那種試圖讓全世界都按照他們的方式運轉的人。

只可惜,越是這種人,喊“改變自己”喊得越響,他們是在要求別人改變來適應他們的固執。

奴性潛臺詞:

改變有很多種,但是一大部分喜歡用這句話給別人洗腦的人,強調的總是讓人變得柔順的那一面。遇到了矛盾,要求你先理解體諒,先改變自己的態度,而且是“只能”這樣做,他們會反復地強調你“只能”這樣做,甚至把某些不該你承擔的責任,推到你的頭上。

破解:

憑什麼不能改變別人,就要改變自己?需要改變的是對付別人的方式,而不是自己的原則。改變有很多種,比如有人天天抽你,你改變不了這個人,但是你可以選擇1.抽他2.離他遠點,他要是繼續纏著不放,抽他3.調整心態繼續忍耐。

如果抽的夠狠,未必不能改變別人。


NO.2 【社會就是這樣,你又不能改變社會,只能適應】
適用人群:
只埋怨社會不公平,世界不公平,沒有好機遇而自己完全不努力的人。把自己的loser全部歸於社會的不公平,全部歸於“沒趕上好時候”,成天懷念所謂的“從前人們多麼多麼有道德”。

奴性潛臺詞:

這句話聽得最多的是在上學的時候——“現在中國就是應試教育,你又當不了教育部長,不能改變,你就只能適應”,畢業了,他們會用這句話來扼殺夢想,“你想的多好多好,但現實是這樣,你只能適應”。

用這句話洗腦的用意在於——我們可以承認有些事情是不合理的,但是你們能怎麼樣,你們沒有力量挑戰社會大趨勢的權威,就不要指責社會大趨勢的不合理了,社會讓你幹啥,你就幹啥。所以這句話經常被用來堵嘴,凡是對某些事物有不同的看法,對社會弊端有自己的批評,往往會遭到這句話的堵嘴攻擊。

破解:

先不討論人能不能改變社會,這沒啥可論的,就先承認如我等草民是沒有能力移山填海,這句話仍然渾身破綻。

社會就是“這樣”,就是哪樣呢?你只能適應?適應哪種趨勢呢?洗腦者口中的社會現實是否就是真正的社會現狀?

例如最常見的“公務員至上”的擇業觀,即使是目前這確實是一種趨勢,但也不是唯一的出路。再比如現在的婚戀觀,在某些人那裏變成了完全的物質交換。這些所謂的趨勢,並非不可改變的洪流,它們看似氣勢洶洶,其實其中包含很多被放大的焦慮。如這類現象,你或無法改變,也不必非要“適應”。

再退一步,適應,是否就等於隨波逐流?無奈的事,不合理的事有很多,就像郭嘉的教育,我們不是教育部長,是不是就應該對不合理之處避之不談?甚至認為那就是合理的?或者是不是把自己弄成一個隻會學習的書呆子,這才叫適應?

即使不能改變社會,我們總有保持清醒的權利,在這個神奇的年代,茫茫然隨大流,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NO.3 【不要抱怨,抱怨又解決不了問題】
適用人群:

極端消極,除了抱怨什麼都不做的一少部分人。為了抱怨而抱怨的人。

奴性潛臺詞:

與這句話類似的還有“有抱怨的時間不如去做blabla……”“有抱怨的時間你早就巴拉巴拉……”“有本事不要在這裏抱怨,去巴拉巴拉……”。

事實上,說這些話的人有意無意忽略了一點,抱怨和抱怨是不一樣的,“抱怨”對每個人的意義也是不同的。

被他們稱作“抱怨”的情緒,細分起來能夠分成很多種,他們會把對某些事物的攻擊,求責、不滿、批評全部劃分進“抱怨”的行列,然後一棍子打死,這樣能夠化解很多指責和批評,當你批評的時候,說你是抱怨,一下子就可以把責任推到你的心態上。
同時,“解決問題”的說法,完全忽視世上有“心理問題”,只集中于“現實問題”,忽視人是有情感有悲喜的,完全把人看做一種木偶般的存在。

破解:

抱怨其實是一種不太受周圍人歡迎的行為,特別是不能感同身受的人,他們會本能地逃避負面情緒,並且阻止他人憤怒情緒的表達。

對於統治者來說,被統治者的抱怨,是一種危險的信號,代表內心有怨氣,有怨氣就可能會有反抗。

甚至很多本意是善良的人,他們會簡單認為,滿臉笑容滿口樂觀語言的人,就一定是比正在抱怨的人快樂,從而站出來阻止抱怨,鼓勵樂觀。

事實上,抱怨的積極意義比想像中大得多,通過適當的抱怨發洩情緒,直面真實,明確責任,其意義有時甚至大於所謂“解決問題”。

至於對付某些聖母,我會直接告訴他——我這可不是在抱怨,我是在罵你。


NO.4 【少抱怨,多感恩】
適應人群:天天在喊這些話的人,最需要這句話。

奴性潛臺詞:

又是一句生生被毀了的曾經有道理的話,毀掉這句話的,就是最推崇它的那一批人。

它越來越變成了強勢對弱勢的一種要求,這使它成為這十句話的奴性之首。

對領導,少抱怨多感恩。對社會,少抱怨多感恩。對國家,少抱怨多感恩。對老師,少抱怨多感恩。對父母,少抱怨多感恩。

上對下的要求,強對弱的要求。對別人提這樣的要求,自己就可以少一點承擔責任,少一點付出。

然後,弱勢和弱勢之間竟然也在互相說著——“咱們要少抱怨多感恩呀,這樣才能活得快樂呀”。

甚至,把該怨的事說成恩,讓你去感恩戴德,天朝這樣的事還少嗎?

破解:

就事論事,該恨該怨恨的,感激該感激的。 鍛煉自己區別這二者的能力

子曰過的——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NO.5 【比起誰誰誰,你已經很幸福了】
適用人群:

無,我從不認為幸福不幸福是比出來的。

奴性潛臺詞:

他們總會找到比你更慘的人。來證明你“其實已經很幸福了”。

目的是讓你知足,知足,就不會提更多的要求,知足,就不會有太多的對他們的指責。
甚至,通過找一個比你過的慘的人,讓你感覺產生誤差,以為他們給你吃的苦還都是甜的。這是那些洗腦者的邏輯。

有比你慘的人,你就覺得自己幸福了,某種程度上不是一種好的心態。

你嚼著窩頭,回頭一看還有吃不上飯的,你就覺得窩頭啃著挺香,你不去想想怎麼能讓自己吃上白麵?

你買不起鞋,回頭一看還有人沒有腳,你就滿足了?你不去努力掙錢給自己買鞋?

這幾年,勸人要知足的越來越多,鼓勵人有追求的卻越來越少。

破解: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幸福還是痛苦只有自己知道,不能因為世上斷腿的人多,就不允許崴了腳的人哼哼。謝絕比較誰更慘,謝絕“你這樣已經算是很幸福”。人幸福不幸福的標準是自己的,不是比較出來的。

尤其是不要在我鬱悶的時候,再跑過來和我說你當年多慘多慘你現在這個算什麼。

對他人的傷痛表示輕視,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再有人這樣對你,抽他丫的。


NO.6 【凡事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適用人群:

建議那些總是以此要求別人的人試試。

奴性潛規則:

用“凡事”取代就事論事,以偏概全,用一個“多”“少”的界定,直接混淆了黑白。要求你凡事對內歸因,就像是這十句話的共同特點那樣,是對對方錯誤的有意遷就和回避。矛盾的起因,該誰的就是誰的,如果要“多”找自己的,“少”找別人的,方式就只能是把別人的錯誤壓在自己頭上。

這一點在父母和孩子的關係中體現的尤其明顯,很多父母尤其喜歡把矛盾的責任全部推給孩子,把自己情緒的起因全部推給孩子。

一個人畏懼強權,不敢把原因歸於真正的責任人,而是歸結到自己身上,善良且可悲。

破解:

凡事向內歸因,對心理產生的壓力是巨大的,承擔太多本不該屬於自己的過錯。如果形成了對內歸因的習慣,外界的傷害會有翻倍加在你身上的後果。

不回避自己的責任,但“原因”該誰的就是誰的,我們沒有“多”找自己原因的義務。


NO.7 【快樂也是一天,不快樂也是一天,為什麼不過的快樂一點?】
適用人群:

我也不知道對哪些人才適用這一句……(這句話我聽得太多了,不走大腦地就說,自己不爽的時候卻從來用不上,最極品的一次,我的一個朋友發帖抱怨極品上司對她的欺壓,下面回帖竟然說反正快樂不快樂都是一天,還是開心地過吧。我靠,你哪怕什麼都不說呢,也比來這麼一句好)

奴性潛臺詞:

這是極端麻木的一句話,很多人只是機械地重複它,自己卻做不到,足以說明這是句腦殘廢話。

對大多數人來說,在多數時候,快樂還是不快樂,是有原因的。閑著沒事一直傻樂的,閑著沒事一直不快樂的,少。

說這話的人,把人活著的每一天,描述成驢拉磨一樣的僵化,“快樂也是拉一天磨,不快樂也是拉一天磨,為什麼不快樂地拉磨呢”他們宣揚樂觀,可他們本身對待生活的態度,卻不是積極的,既然不能去死,那就混一天算一天。

回避不快樂的根源,這不是樂觀,是麻木。 把這話變一下,就可以看出它的荒謬性
“生病也是一天,不生病也是一天,你幹嘛非生病呢?”

用這話洗腦的人,正是強化你對人生的無能為力感,同時宣揚快樂至上,不管你的目標是什麼,一句快樂最重要,統統抹殺。

破解:

有病別傻樂了,吃藥去吧。


NO.8 【父母都是為了你好,只是方式不對】
適用人群:

如果有人不分情況地對你說這個,揍他,然後把這句話送給他。

奴性潛臺詞:

只要目的是“為了你好”,任何方式你都要接受,甚至還要感恩。

但是,“為了你好”這件事是不能證明的,因為打著為了你好的旗號做出的傷害,全部會用“方式不對”來掩飾。

這是流氓邏輯。

用這句話可以隔絕一切講道理的可能性

所有的父母都是為了你好——所以你的父母肯定是為了你好。

父母在所有事上都是為了你好——所以在這件事上父母是為了你好。

因為是為了你好——所以你要接受。

推論完成,結果是你要無條件接受父母的一切。

破解:

一個人,強調自己的父母是對自己好的,強調自己愛自己的父母,完全沒有問題,值得支持。但他沒有資格判斷別人的父母是不是這樣的。

更沒有資格在一件他不瞭解的事情上,斷言誰對誰錯。

因為有部分父母,在很多事上是在“為孩子好”,就以此斷言所有的父母都是如此,是很腦殘的。

即使是屬於“真的好”的一部分,此言也不可取。

父母所追求的,是他們所認為的好,不一定是孩子認為的好。

方式不對,也應該為這份不對負責。

方式不對,子女也有權反抗。

以上都是廢話,最想說的是——聖母退散。


NO.9 【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這一句在邏輯上脆弱不堪的話,卻是十句話中的大BOSS。

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要推翻這條假設,僅需要一個反證即可。事實上,反證絕對不僅一個,只是多數聖母,對這些反證會選擇無視。

或者乾脆在“愛”的定義上做文章,把傷害說成是愛,是表達方式錯了的愛。

所謂“表達”,需要有“內在”,沒有“裏”何來“表”,內心無愛,如何能表達出愛?

甚至當有的父母自己說出不愛自己的孩子時,聖母們也會選擇性無視。

之所以有這麼多人支持這個觀點,不僅僅是因為長期的洗腦,也因為這是一個能夠給人以好處的前提。

推理1: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我是你的父母
我必然愛你
然後可以在“愛”的旗號下為所欲為。

推理2:所有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我是他們的孩子
他們必然愛我
然後可以暫時忽視傷害,取得內心平衡。

破解:

還是那句話,你父母愛不愛你,你愛不愛父母,你自己感覺是就可以是。

但是你沒有資格判斷另外兩個人之間有沒有那種愛。

人心是複雜的,父母也分很多種。

聖母退散。


NO.10 【再過幾年你就不這樣想了】
奴性潛臺詞:這句話的潛臺詞其實是——再過幾年你就會像我們這樣想。

隨著年齡閱歷的變化,想法改變會很正常。但是,沒有人能夠斷言自己將來會怎麼想。持此觀點的人,認為對事物的看法是唯一的,世上所有的人都會“這樣想”,沒有“這樣想”的人,僅僅是因為時間還不到。

用這句話給你洗腦,是在告訴你,你早晚會像我們一樣思考的,還不如現在就聽我們的,以此打擊你對自己判斷的信心。

如果你真的對自己的判斷完全失去信心,認為自己的未來必然會按他們的思維方式進行,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世界上又成功地多了一個複製品,然後這個複製品會繼續去勸說別人。

破解:


(是不是有點惡毒?)
再過幾年人還會死呢。

2013年6月5日 星期三

給咱祖嬤ㄟ記咧:我們曾經是什麼人


劉進興 2013/06/04

 

西拉雅大耳美少年
 
     前年曾在台南聽楊南郡先生演講,題目是:「從郁永河的《裨海紀遊》窺見早期台灣原住民」,在他的引導下,仿佛回到了三百年前的台灣。
 
<三百年前的西部平原>
 
     1696年冬,福州軍火庫爆炸,五十萬斤火藥燒得精光。為了補實,便派師爺郁永河來台採買硫黃。
 
     硫黃礦在台灣北部。但郁永河喜歡遊山玩水,先到台南,然後乘坐牛車北上。《裨海紀遊》是他的遊記,詳細描寫三百年前台灣的景觀人文:
 
     那時的西部平原,到處是原住民聚落。郁永河率僕役、工匠一行56人,每到一社,便換牛車,由當地人趕車。從台南出發,經過新港社(新化)、嘉溜灣社(善化)、麻豆社,佳里興社,都是西拉雅族。清政府的治理集中在台南附近,西拉雅族的漢化最深,小孩都到鄉塾上學。郁永河說:「雖皆番居,屋宇完潔,不減內地村落」。
 
     然後進入洪雅族的地盤,經過倒喀國社(東山)、諸羅山社(嘉義市)、打貓社(民雄)、他里務社(斗南),柴里社(斗六)、大武都社(社頭)。男子全身刺青,背上鳥翼盤旋,肩膀以下是網目花紋,兩臂刺滿人頭,手腕到手肘,戴著幾十圈鐵環,而且都有大耳垂。原來他們從小穿耳洞,先插以細草,再換竹節,耳環愈來愈大,耳垂愈來愈長,以博取女性青睞。郁永河有首竹枝詞形容大耳美少年:
 
    番兒大耳是奇觀,少小都將兩耳鑽;
    截竹塞輪輪漸大,如錢如碗復如盤。
 
     到了彰化,有巴布薩族的半線社、啞束社。彰化過後,路上都是大小石頭,牛車顛簸不堪,兩旁草比肩高。
再往北是帕瀑拉族的大肚社、沙轆社(沙鹿)、牛駡社(清水)。郁永河遇到大雨,被困了十天。
 
     三百年前,西海岸有一百多條大溪流。郁永河的車隊每天要渡好幾次河,有時水太急,嚇得黃牛不肯拉車。河川不斷改道,常常水患。後來有的縮小,有的消失,才成今日的面貌。
 
     雨過天晴後,車隊再出發。經過大甲社、雙寮社、宛里社、吞霄社、新港仔社(後龍)、後壟社、中港社(竹南)、竹塹社(新竹),都是道卡斯族。
 
     郁永河發現半線社以南的刺青大多為鳥翼,以北卻變為豹紋,有詩為記:
    
    文身舊俗是雕青,背上盤旋鳥翼形;
    一變又為文豹鞹,蛇神牛鬼共猙獰。
 
     桃園之後,是凱達格蘭族,包括南崁社、八里坌社、淡水社、內北社(新北投)。
    
     到達八里,淡水河寬五六里。郁永河搭船越過兩山包夾的關渡,「水忽廣,漶為大湖,渺無涯涘」。那社子島呢?原來1694年大地震,土石崩落組塞了淡水河出海口,台北盆地變成偃塞湖(康熙台北湖)。經過幾十年,湖水才消洩,沙洲沈積形成社子島,台北盆地慢慢被開墾。郁永河只到過淡水,台北巿當時還淹沒在湖底。
 
     郁永河從淡水轉往北投築寮煮硫。居住之處茅草丈高,火山口的沸騰聲轟然於耳,跟來的僕役都被瘴氣擊垮病倒了。好在他命大,六個月後完成任務,滿載硫黃而歸。
 
<平埔族哪裡去了>
 
     郁永河一行走了21天,渡過96條溪流。沿途麋鹿成群,猿聲不停。愈往北走愈荒涼,幾十里路不見人影,穿越荊棘時衣服被刮破。沿途散居26個社,包括台南的西拉雅族、嘉義的洪雅族、彰化的巴布薩族、台中的帕瀑拉族、桃竹苗的道卡斯族、桃北的凱達格蘭族,現在統稱為平埔族,其實他們各自有各自的語言,不同的文化。
 
     現在的西部平原,梅花鹿群早已絕跡,牛車隊被汽車、高鐵取代。郁永河如果搭高鐵,從飛馳的車廂望出去,窗外城鎮相連。一個半鐘頭後就抵達台北,再換乘捷運,25分鐘到北投。舉目望去,本來「漶為大湖」之處,現在已是高樓林立的台北市。
 
     現代台灣人,身穿西服,白淨無鬚,身上不再刺鳥刺豹,大耳朵少年也不再流行。郁永河一定很納悶,平原上的平埔族都哪裡去了?
 
     郁永河會發現,許多現代台灣人,仍然有著他所熟悉的平埔族臉型。令他驚訝的是,這些西拉雅、洪雅、巴布薩、帕瀑拉、道卡斯、凱達格蘭的後代,竟然都自稱黃帝子孫,自以為是漢人。
 
     19世紀的英國攝影師John Thomson拍過一張很經典的相片:「西拉雅母子」。漢人大多是單眼皮,西拉雅人則是雙眼皮,眼睛大而明亮。我認識一位台南女性,連臉型都幾乎跟相片中的媽媽一模一樣。好幾位經常在電視露面的政治人物,也都有明顯的平埔族的臉。
 
     林媽利教授從血液研究發現,台灣的福佬人、客家人,85%都有平埔族血統。只是因為父系社會而納入漢人族譜,也有很多平埔族改漢姓,隱藏了原來的身份。一直到解嚴之後,才出現尋根的聲音。
 
<西拉雅文化的復育>
 
     那天聽完演講,遇到「台南市西拉雅原住民事務推動會」執行秘書萬淑娟。她的頭腦清晰、活力無窮。推動會辦公室是個西拉雅文化復育中心,雖然是週末,仍然擠滿了來學習傳統編織的媽媽和小孩。書架上有台南西拉雅文化地圖、西拉雅童話故事、樂譜、海報、研究報告等。
 
     台南是西拉雅之都。據萬淑娟說,1956年省政府曾下令,日治時代戶籍為「熟番」者可以登記為原住民。公文發給高屏花東,卻沒發到台南縣。蘇煥智當縣長時,據此開放「依法登記」,登記者超過1萬人。這還只是依法可尋的「熟番」,迷散在血液中的「熟男熟女」,數目之大可想而知。幾年前,她們號召「千人北上請願」,要求政府承認西拉雅族的原住民身份,可惜還沒成功。
 
     後來我們到新化,在淑娟的父親萬正雄長老家裡住了一晚。
   
     淑娟的先生Edgar (萬益嘉) 是菲律賓人,卻是西拉雅語專家。西拉雅話早已失傳,族人只會零星的字句。好在荷蘭人曾留下以西拉雅語拼音的《新港語馬太福音》,Edgar一看竟然能夠朗朗讀出,原來西拉雅語跟他媽媽的母語可以互通。西拉雅古語就這樣神奇地在異國女婿手中復活了。
 
     Edgar是音樂家,他用竹子製作鼻笛,雕上西拉雅花紋,古趣盎然。笛聲悠揚在黑沈的夜裡,聽淑娟講她復育西拉雅文化的雄心壯志,我們的心都跟著飛翔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窗外人聲鼎沸。萬長老經營「綠谷西拉雅」,週末有許多登山遊客來吃早餐。土司、肉粽、炒飯、菜頭粿、愛玉、咖啡,應有盡有。旁邊還有個鍋,讓熟門熟路的顧客自己煎粿。人潮吸引了攤販來賣野菜、蜂蜜、樟木茶墊,還有頭頸按摩,形成一個小市集。
 
 
     萬長老是藝術家,畫畫、製作木雕,收藏各種平埔族樂器。其中最吸引我的是那張「給咱祖嬤ㄟ記咧」海報。那是她們上次遊行的標語。平埔族是母系社會,咱祖嬤的歷史,怎麼能忘記呢?
 
     平埔族並未完全消失,台南、高雄、台東、花蓮都還有西拉雅聚落。八八風災遭遇不幸的小林村,就是西拉雅村。台南的頭社、六重溪、番子田、吉貝耍,每年秋天都有太祖夜祭,祭拜阿立祖。這麼豐富的文化,應該好好保存。可惜,西拉雅族的原住民身份,只被台南市政府承認,原住民族委員會直到現在仍然不肯接受。
    
     平埔族群中,只有宜蘭的噶瑪蘭族獲得承認(2002年)。北部的凱達格蘭族雖無法正名,卻因陳水扁在台北市長任內,把總統府前的介壽路改為「凱達格蘭大道」而家喻戶曉。總統府旁的貴陽街底淡水河邊,從前是凱達格蘭族聚落。漢人來此貿易,才發展出艋舺市街。郁永河有首詩:
 
    莽葛元來是小舠,刳將獨木似浮瓢;
    月明海澨歌如沸,知是番兒夜弄潮。
 
     「莽葛」即獨木舟的凱達格蘭語。後來寫成「艋舺」,還有小舟之意。現在變成「萬華」就離譜了。
 
<從四百年史到四萬年史>
 
     台灣沒有淵源流長的歷史嗎?其實不然。西部的左鎮人,東部的長濱文化,都可遠溯到幾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
 
     DNA研究發現:所有人類都源自15萬年前的東非,後來才遷移到世界各地。人類分兩批離開非洲。第一批在七萬年前,越過紅海口的曼德海峽,沿著海岸走到印度、東南亞,即早期亞洲人。
 
     第二批在五萬年前出走,到中東形成兩河流域文明,後來一部分向北成為歐洲人,一部分到中亞及北亞,即晚期亞洲人,形成黃河流域文明。
 
     台灣原住民可能源自東南亞的早期亞洲人,並由此散布至南太平洋各島嶼。人類學家發現,台灣原住民跟南太平洋各民族的語言互通,甚至可能是南島語族的源頭。這是多麼有趣的文化史啊!好好研究,可以將所謂四百年史延伸為四千年史、四萬年史。
 
<我們曾經是什麼人>
 
     最近我聽考古學家劉益昌演講,他說:「歷史應以土地為基礎,人來來去去,土地才是不變的」。
 
     譬如美國:人民來自世界各地,帶來不同的文化使美國文化不斷更新,更加豐富。但他們都認為自己是美國人。在美國的台灣移民,第一代或許有認同困境,第二代很快就把美國當作自己的國家,台灣則是祖父母的國家,毫不混淆。
 
     共同土地的共同生活,是一種巨大的客觀力量,使得認同自然而然地產生。過去的台灣卻因政治干預,阻礙了對土地的認同。解嚴之後,土地才慢慢恢復它自然融合的力量。
 
    終會有一天,不會再有人迷惘「我們是什麼人? 」因為答案很簡單,我們是台灣人。我們更感興趣的是「我們曾經是什麼人?」答案將使台灣更多彩多姿,更有趣。
 
 
                                              刊於人本教育札記六月號<島嶼新坐標>
〔 資料來源: 躲藏世界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台灣的謀殺


Tottoro 2013/06/05
個人生平最怕的就是「後悔」,而行事準則多半以「後果」作為取決的標準。

也因此,過去幾個月來會經常思考,阿扁前總統若死於獄中將給台灣帶來什麼後果?


基本上,阿扁的入獄到底是司法案件還是政治追殺,這在台灣社會中幾乎已是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的無解。但據去年
8TVBS的民調,多數的台灣人民還是贊成讓阿扁接受保外就醫51%贊成對比於23%的反對。

按台灣的法律,保外就醫並不算在刑期
內,所以理論上若醫生診斷病癒了,受刑人就得回監繼續服刑

面對這樣的民意,加上甚至一些藍營人物也如此附和,馬英九先生立刻表示
︰「讓阿扁保外就醫就是放人了。」馬先生之所以有這樣的見解,大概不外乎來自以下兩個原因︰

1. 
此人法律常識和基礎不好。加上他個性不嚴謹又凡事馬虎,所以難怪考不過律師執照,而其哈佛博士論文又被一位美國退休高中老師評價為不及格。

2. 
馬先生其實很清楚法律的定義和解釋,只是他對阿扁的怨恨實在比天大。其一,當年被他由台北市長趕下台的阿扁竟然選上總統,而且兩人的執行力和政績經常被拿來比較(這是面子問題);其二,阿扁將自己的總統薪水減半,拖累了馬先生現在一個月只能進帳四十多萬而非80幾萬(這是荷包問題)。偏偏,面子和荷包又是這個人的生命。

不論是哪個理由還是兩者皆是,要馬先生大發慈悲心實在是比登天還難。


但根據北榮醫師的診斷,加上現況就是阿扁其實人不在培德醫院,而是一旁搭建的鐵皮屋
內;再者,台中監獄的醫療水準也堪慮,因此就算阿扁沒有死在牢中,半死不活也為期不遠

事實上,厭煩阿扁的議題或巴不得他快點「一路好走」的人,應該是藍綠陣營皆有。


藍的可能是出自仇恨和幸災樂禍的情緒,綠營的則大概是來自對阿扁的失望。


不論如何,撇開任何感情因素,我們也許該捫心自問,到底關死阿扁能給台灣帶來什麼好處?


內的部份應該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尤其是那些經常出沒特定談話性節目的名嘴們,或一些自許為正義化身的人士,就算不開香檳慶祝,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些人會再把阿扁的罪
狀詳細列舉,並一陣鞭屍

至於所謂挺扁人士,除了悲痛欲
絕之外,台灣社會和人民之間的永遠撕裂應該是無法避免了。而且他們不僅會恨藍,也一定會怨綠救扁不力

當然,很多人可能會持事不關己的態度。畢竟,台灣社會的法治觀念薄弱,反倒是道德審判當道,所以「有罪的人該死」這種
說法,在台灣社會是很常見的

所以除了讓一些人爽快一陣子,實在想不出關死阿扁對台灣會有什麼實質好處。


這裡也一定要懇請大家,請別假仙
說什麼「正義被伸張」或「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種只能騙自己的口號。如果台灣真的是一個有公理正義的國家,我們不會到今天還有一座美輪美奐的中正廟,膜拜一個全世界殺人排行榜上有名的獨裁者。更何況,司法制度的破產早已是台灣共識,過去幾年來的民調有六七成的人民不相信司法,而這麼高的比例不可能只代表綠營的心聲。而且不論阿扁有罪與否,一旦程序正義被破壞殆盡,實質正義的執行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反觀國際社會,關死阿扁會
產生的後果可能就很不一樣了

除了中國政府或許會放鞭炮慶祝少了一位頭號「台獨份子」以外,根據目前國際社會對扁案的論述,台灣的民主和人權社會的表象將受到重創。


過去幾年來,無數台灣人民的居住正義和基本人權被踐踏是不爭的事實。但畢竟這些都還是屬於「家醜」沒有外揚,所以台灣目前尚保有人權社會的假象。


然而扁案的能見度極高,
 2008年起至今,除了對司法程序的批評之外,國際上支持阿扁的醫療人權的呼聲是越來越多。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全世界至今沒有任何民主國家或人權團體對馬政府的作法拍手叫好。

亞洲時代雜誌曾在
2009年初以「台灣退回到黑暗的時代」為標題來報導國民黨對前朝的追殺以及對人權的迫害。超過二十名國際學者共同簽署給馬政府的好幾封公開信,都再而三強調阿扁沒有得到公正的審判。國際友人稱台灣的法院是袋鼠法庭,馬先生的老師孔榮傑,也以「司法馬戲團和鬧劇」,來形容台灣檢察官在司法節晚會表演醜化阿扁的短劇。人們的記憶也許會淡化,但這些就是台灣在國際社會留下的歷史記錄

至於醫療人權的部份就更不用
說了。不論是美國、加拿大、或歐盟,許多人權團體和國會議員們都不遺餘力的向馬政府提出建言,請馬先生重視阿扁的醫療人權。

美國台灣之友會會長
 Theodore Anderson 在今年的三月中寫了一篇〈常識的訃文〉。他在文中明指台灣的司法制度不僅被「獨裁馬」給扼殺了,也暗喻「常識」在其「家人」包括父母(真理和信任)、妻子(判斷力)、和兒女們(責任和理智)的辭世之後,也隨後從台灣社會中消失了

去年受〈美國國會人權小組〉委托到台探訪的三位美國醫師,曾對阿扁的健康發出嚴重警訊,而他們所完成的「完全無法想像」
 狀況極差的牢獄報告也已送交美國國會。美國前司法部長克拉克在探視阿扁之後說:「這不是一個曾做過八年台灣總統所應該遭受的待遇」。曾經是國際特赦組織董事,現任美國華府人權行動中心的主任傑克‧希利(Jack G. Healey)更多次撰稿寫公開信為阿扁的醫療人權請願。不僅對馬政府、對民進黨,他甚至對台灣人民大聲疾呼:「對這位身患重病的同胞要有同理心現在輪到你們了,該是行動的時候了。」這句話講白了,其實就是台灣在希利先生的心目中,是一個缺乏同理心的社會。

不論我們對扁案或對阿扁前總統的看法如何,國際社會尤其是西方民主國家的邏輯是既簡單又一致
司法沒有一半的正義,少了程序正義就沒有實質正義可言;司法更不是國家機器拿來惡整人民的工具。基本人權也沒有階級之分,受刑人除了褫奪公權和人身自由的刑期,不該有額外的刑罰,更不能剝奪其醫療人權

阿扁前總統的刑期是
20年,不是無期徒刑更非死刑。在國際社會的眼中,他不是殺人的獨裁者,但他若死於獄中,台灣就是一個謀殺經民主程序選出的總統的野蠻國家。若有人不滿這樣的說法,請去函向希利先生抗議,因為這就是他在今年四月底撰文於《赫芬頓郵報》的聲明。在此同時,也該反問一下自己,到底國際社會會認同這些自認在台灣「舉足輕重、呼風喚雨」的名嘴或名筆們,還是會相信這一位替全球人權奮鬥近50年,因而獲得七個榮譽博士學位的「人權先生」的傑克希利?
〔 資料來源: TOTTORO當家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不快樂的台灣週記


Tottoro 2013/06/05

離開台灣已經一個多禮拜了,只是一直提不起勁,更沒有心情動筆。
說好聽一點是時差的影響,但歸根究抵還是在台灣六天的停留期間,心情其實很低落

幾個月前買機票時沒注意,結果好死不死偏偏選在馬英九先生「度咕」的當天(
520)回到台北。馬先生「度咕」是常態,沒什麼好大驚小怪;而他身邊的手下跟主子一樣中看不中用,也早已不是新聞。只不過,事情鬧開之後,總統府祭出的「桌球比賽」藉口,又再度證明馬政府果真是無藥可救的Bumbler︰連這麼簡單的撒謊也不認真打草稿

就是這種得過且過凡事隨便的心態,反正出了事總有眾多藍媒的護航,外加選舉時還有黨
產可靠,所以在國民黨執政下,台灣的競爭力逐年倒退嚕是理所當然的後果;讓人是巴不得馬先生少做「改革」,乾脆在總統府裡「度咕」五年對國家的發展還會比較好一點。結果馬政府真的實現了「外交休兵」和「國防不武」的政見,其黃金十年也果真很「黃金」,搞得台灣社會不只「悶」還臭氣沖天,曾幾何時連菲律賓也可以把台灣政府耍得團團轉?也難怪過去幾年來,台灣人民的信心和尊嚴似乎是一點一滴的流失耗盡。

時間雖短,但托高鐵之福在六天
內還是見了不少親友,只不過大家談起台灣現狀不是搖頭就是唉聲嘆氣。甚至一些年輕的下一代,看到他們談起對將來的灰心和無奈,更是讓人難過。坦白說,我們在台灣的家人和親朋好友至少是小康家庭或以上,都算是生活無虞的幸運一族。所以當我們被带着在各處吃喝玩樂時,所到之處全是高朋滿座,根本看不到經濟不景氣的一面。然而,這種「繁華」的景象,對上實質平均薪資倒退16年、年輕人失業率高達13.58%GDP低迷的等等冰冷現實的數目,更是把台灣的貧富差距和社會階級化作了最好的註解。事實上,老公和我數度搭乘小黃並告知不用找零時,運將先生一直不斷道謝的表情總是令人不安。不過是美金幾塊錢的小費,但據朋友的解釋,這點小錢很可能比他們一頓飯的花費還高

初抵台灣的一兩天,媒體的箭頭正好對著「罪該萬死」的義美。而當我們享受著可能是毒澱粉製作的肉圓和紅心粉圓時,電視和報章媒體、消基會、以及被訪的路人甲乙丙,全都對義美的道歉和捐款嗤之以鼻。企業犯錯被幹醮是天經地義的事,只不過如此高分貝的重批,讓人忍不住想請問消基會,過去六年來是否搭乘了他們最不恥的台灣「廢」鐵?其實,最有趣的還是當網友質疑消基會對毒澱粉事件未以相同標準要求廠商時,消會董事長張智剛卻表示
︰「義美是模範企業,才會對此投以較高的期待」

也許,這就是許多台灣人民的「標準」,國民黨的買票、官商勾結、無能、和虧空國庫是見怪不怪的既定事實,連正副總統候選人和黑幫私會、麻吉也不用大驚小怪,但民進黨只要出了點差錯,當然就是罪惡滔天的貪腐政黨。這種令人不解的邏輯,只能借用老公的金言來抒發我們的感嘆
︰「民進黨壞了至少還是臭掉的咖喱飯,但為什麼有這麼多台灣人民不吃餿飯卻轉頭吃屎?
〔 資料來源: TOTTORO當家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冷眼集》中國民運人士的同理心

鄒景雯 2013/06/05

王丹,昨天在民進黨的場子裡說,他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建議民進黨,也許可以考慮提出「只要大陸願意推行民主化,民進黨願意把各種選項都列入考慮」的要求,這樣民進黨就能站在更高的戰略位置。

這話,有著強烈清晰的「我者」,少了對「他者」的聆聽與理解,在台灣各界以同理心紀念六四之際,或許,屬於中國民運人士對於台灣人更多的同理心,也是這個時刻一個值得進一步對話的議題。

同理心的文明,在台灣的土地上,擁有相對密實的種子,儘管大家對何時才算開花結果,仍有不同的期待指標。基於同理心,有關中國人民在二十四年後的今天,仍在追求民主的道路上胼手胝足,愈來愈多的台灣菁英願意換位思考,進而行動投入,於是,以民主、人權為橋樑的各種主張驟然紛陳,昨天甚至也成為總統新聞稿中趕「時髦」的一部分。

王丹到民進黨,以昨天雙方的體驗,看來是民進黨的含納量大些,王丹的牽掛顧忌較多。他給民進黨的「建議」,反映了這樣的心理層次。台灣社會幾乎可以完全包容這樣的情感,但是基於對王丹不是普通中國人的尊重,似乎也該有聲音告訴他:民主如果真正做為一個人類價值,是不應該受到國族認同、種族血緣的不同,而有戰略位置高低區別的。

由於有太多的主觀涉入,王丹,當然不是旁觀者,他對民進黨的建議客不客觀?評判者是台灣人,相信不少人真是頗有受傷的感覺。這就好比不少民運人士大聲疾呼美國在「歐習會」多關注中國人權,但大概不會建議美國提出「只要中國願意推行民主化,美國願意把各種選項都列入考慮」吧!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對台灣的政黨這樣說呢?

當然,大家明白王丹的主體是中國,民進黨是工具性的客體。不過,按照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台灣未來的主動權是操之在全體台灣人民手裡的;而影響台灣人做決定的關鍵因素中,中國是否民主化絕不是唯一選項。

記者鄒景雯/特稿

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

馬的作弊經濟學


羅媞娜 2013/06/02

馬英九得意地引用「亞洲四小龍中,台灣經濟成長率的排名」,自稱經濟成績比阿扁好。然而,在人民收入普遍減少、生活困頓的五年中,怎會有正經濟成長呢?這讓我想起馬英九先前說過的「民眾不懂經濟學」,因為馬政府作弊、利用經濟學理的缺陷,製造出浮誇的數字。

經濟學家把民間消費和政府支出金額(非質量)直接計入國內生產毛額,再據此計算經濟成長率。所以,只要讓民生必需品漲價(油電雙漲↓萬物皆漲),就會墊高民間消費;舉債辦花博放煙火、搞夢想家建國百年,就會衝高政府支出。以上兩者都會對經濟成長數字有貢獻,但前者讓人民生活更困難、後者讓國民負債更沉重。

此外,設籍台灣的公司如果在中國設廠,公司的投資與出口都計入國內生產毛額;但這出口是假出口、薪資也不是發給台灣人民。現在「台灣接單、海外生產」比率超過五十%,是五年前的兩倍。會有這種與人民脫節的「經濟成長」,當然是ECFA的成果。

與前述命題密切相關的,就是「經濟活動的果實由官商集團獨吞、受薪勞動者無從分享」。所以,二○一二年台灣人民的實質薪資所得倒退回十七年前。所以,二○一二年我們有四小龍中最高的失業率四.三%、與最低的新加坡差距二.四%;而二○○七年台灣的失業率是三.九%,是四小龍中第二高,但只與失業率最低的新加坡差距○.八%。比起經濟成長率,實質薪資和失業率是更重要的,但卻是馬政府不敢面對的。

面對習於欺騙的馬政府,再說什麼都是枉然。筆者只想呼籲台灣人民:認清真相,別再被虛假的數字和媒體形象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