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八月十五日,不曾結束的戰爭

涂豐恩 2014/08/15
 

 1945年的8月15日據說是個晴天。

那天上午,出身臺南的醫師吳新榮到了下營,準備為瘧疾患者做抽血檢驗。回程路上,他遇見了同樣身為醫師的好友謝得宜。謝得宜告訴他,當天中午有重大事情要宣布,要他務必密切注意廣播。吳新榮到家後,照著謝得宜的話,立刻轉開了收音機,可是收音機卻沒電了。一直到當天晚上,吳新榮才從朋友口中,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同一天的正中午,霧峰林家三少爺林獻堂也轉開了收音機。廣播裡傳來昭和天皇的聲音,緩緩地說著:「為了世界平和及日本民族將來發展之故,決定接受波茲坦宣言。」──天皇講的隱晦,可是意思很清楚:日本要無條件投降了。

對於陷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泥沼中的日本帝國而言,這個消息或許不完全讓人意外。但它出現的時間,還是比林獻堂預計的來得更快、更早。得知這個結果的林獻堂,在日記裡感慨地寫著:「五十年來以武力建致之江山,亦以武力失之也。」

另一個台中人楊基振,當時人在中國,正準備搭車前往北京,途中正巧聽到了日本投降的消息。他的反應比只留下短短一句話的林獻堂要激動許多,回想過去幾年的戰爭,他說「真是全世界人類最悲慘的時期。」又說:「這全是日本軍閥的錯。」

同一天的日記裡,他寫著:「年少以來對日本的仇恨心讓我寧願前往中國,今天還得以親眼見到日本投降的一天。如此一來,故鄉台灣事隔五十餘年後回歸中國,從悲慘的命運中解放,從此永遠接受祖國的擁抱。如作夢般,我流下欣喜的淚水。」

 
昭和天皇的「玉音放送」


從1939年歐洲戰事爆發開始算起,第二次世界大戰打了六年的時間。但對於日本來說,這場戰爭更加地漫長。它從1931年9月18日,日本引爆中國東北鐵路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當時的日本,是個「大國崛起」的最佳典範。在1868年的明治維新之後,日本以令人意外的姿態,先後擊敗了中國與俄羅斯,又併吞了琉球、臺灣、和韓國,版圖一再擴張。這個崛起中的東方帝國,彷彿前途無限,所向無敵。

一位名叫石原莞爾的日本軍人,因而提出了一種理論。他說,東洋文明與西洋文明之間最終將有一場決戰,而且將是一場毀滅性的戰爭。這會是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是人類文明必經的道路,只有在那之後,世界才可能有永久的和平。

他更預測,這一場戰爭中,代表西洋文明出戰的將是美國,至於代表東洋文明的,當然就非日本莫屬。為了贏得這場最終的世界大戰,石原莞爾強調,日本必須積極地增強軍事實力,同時擴充版圖。而其中的關鍵,就是中國東北的滿州。它將是日本帝國的生命線。

石原莞爾很快就把這項構想付諸實現。1931年9月,日本從朝鮮半島調派了軍隊,一路往滿州前進,終於和中國軍隊發生了衝突。這項軍事行動,立刻引起國際社會關切。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成立的國際聯盟,對此議論紛紛,還特別為舉行了投票,以13比1的懸殊差距,要求日本撤兵──日本是唯一反對的那一票。

構想出世界最終戰爭石原莞爾

日本軍方當然沒有理會這個決議,而是持續擴大戰線,最後佔領了整個滿州。不久後,日本找來清朝最後一位皇帝──當時年僅二十六歲的溥儀──在這塊新領土,成立了名為「滿州國」的傀儡政權。

這些舉動,再一次引起了國際社會的注意。國際聯盟派出了代表,前往滿州地區調查。日本卻宣稱,在中國東北爆發的軍事衝突,不過是正當防衛之舉,又強調滿州國的成立,與日本沒有直接關係。

國際聯盟的調查團沒有接受這樣的說法,他們回來後,在報告書中譴責日本用武力佔領了中國東北,違反國際聯盟維護和平的原則。雖然如此,調查團並不認為日本需要將滿州歸還給中國,只是要求他們撤兵,將該地區交由幾個大國組合成的委員會共同管理。

建議案最後送交了國際聯盟的成員投票,結果四十二票贊成,一票反對(日本),一票棄權(泰國),壓倒性地通過。出席的日本代表松岡洋右見狀,拿出了原本就準備好的講稿,以英文發表了演說──曾在美國留學的他,對自己的英文相當有自信。在表達完強烈不滿之意,松岡洋右隨即退席抗議。幾天之後,日本正式宣佈退出國際聯盟。

1941年與希特勒見面的松岡洋右

返回日本的松岡洋右,並未因為這項外交上的挫折而遭受批評。相反地,他從抵達橫濱港的那一刻起,就受到英雄式的歡迎。人們認為他在國際聯盟表現強硬,最後又堂皇地退場,是為日本爭了一口氣,從此日本可以擺脫國際社會的束縛,走向自主的外交政策。

日本軍方在滿州地區的擴張,同樣也受到一般民眾的支持。在報紙之上,每天都刊出對於滿州戰況的追蹤報導,成為社會最熱門的話題。為了爭取讀者,報社的記者和編輯,更是使勁全力,用最煽情的方式,挑動民眾的情緒。只要能夠促進銷量的,都是好新聞。

在這個背景下,日本的社會氣氛漸漸出現了轉變。1920年代的日本,原來是自由奔放而百家爭鳴的時代,許多知識分子為了民主、平等與人權等議題而積極發言。進入1930年代之後,整個思想界卻因為軍國勢力的崛起而遭受壓制,逐漸失去了聲音。

最令人意外的事件,發生於1933年。那一年兩位日本共產黨的領導人,突然發表聲明,宣告完全放棄自己原本的主張,轉向支持政府對外軍事擴張的政策。這只不過是一連串骨牌效應的開始。連一向最激進,批判政府最大力的共產黨,都放棄了立場,其他的知識份子,當然也紛紛跟進,開始宣示自己對於國家政策的效忠。

少數不願意配合的人,則遭到了圍勦。東京帝國大學的美濃部達吉,原本是飽受尊崇的憲法教授。他最著名的學說,是主張天皇為日本政府機關的一個部分,並不單獨擁有國家的主權。但在1935年,這樣的說法卻引發了猛烈地攻擊,軍方和其他政治人物,認為他的看法否認了天皇的神聖性,是對天皇不敬,要將他起訴予以調查,並禁止教授他的學說。

京都帝國大學的法學院教授瀧川幸辰,同樣因為批判政府,而遭到國會議員的指責,他的作品也被查禁。日本的教育部長,更直接找上京都帝大校長,要他開除瀧川幸辰的教授職務。京大校長回絕了政府的施壓,日本教育部於是直接下令,將瀧川幸辰解職。這個破壞言論自由與憲政體制的舉動,引起了京大法學院強烈反彈。法學院裡頭31名教授,全部辭職。而法學院的學生,也全數申請退學,以示抗議。其他法學院學生,更是紛紛表達聲援之意。

但這些動作,都無法阻止日本進一步往軍國主義的方向邁進。

被日本政府開除職務的瀧川幸辰

1937年7月7日的午夜,日本與中國的軍隊在北京蘆溝橋爆發了第一場戰役,原本小規模的衝突,一發不可收拾,演變為雙方的全面戰爭。兩年之後,在歐亞大陸另一邊的德國入侵了波蘭,歐洲的戰火,也從那一刻點燃。第二次世界大戰,終於來了。

隨著戰爭的擴大,日本政府對於一般人民日常生活的控制,開始變本加厲。都市之內的娛樂設施,紛紛遭到取締。一般學生不得留長髮,女性更不能燙髮。每天的糧食都由政府配給,戒指則被認為是奢侈品,也在禁止之列。日本政府也在國內與殖民地,同步推動「國民精神總動員」,希望全國人民為了長期抗戰做好準備。

而為了贏得國民的支持,當時的報紙之上,充滿著對於戰爭的宣傳與歌頌。有位作家保田與重郎更熱情洋溢地說:日本前所未有的偉大時代即將來臨!

不過,事情沒有文學家想像的美好。在中日大戰開打之後,日本雖然將戰線不斷推進,但進展的速度遠遠落後原本的預期。1941年,原本打算袖手旁觀的美國,因為日本襲擊珍珠港而參戰,更為戰事增加了許多變數。

指揮珍珠港之役的日本海軍大將山本五十六,原本是計畫透過奇襲,一舉擊潰美國國內的士氣,沒想到卻得到了完全相反的結果。此舉激起美國社會的強烈反彈,羅斯福總統透過廣播,告訴全國人民:「勿忘珍珠港!」

美國誓言要為珍珠港事變復仇
在美國參戰之後,需要兩面作戰的日本,戰勝機會更顯得渺茫。珍珠港事變之前的三個月,日本首相近衛文麿主動辭職下台。他說:「我對這場戰爭已無信心,只能讓給有信心的人來做。」


戰爭拖的越長,不僅人心浮動,物資的消耗也越來越大。為了不讓後方經濟崩盤,日本開始加強動員各地的人力和物資。超過八十萬的朝鮮居民,被強制送到滿州等地,從事勞動。臺灣的漢人與原住民,也紛紛被徵招加入軍隊。

這些手段,在在凸顯了日本的戰況之惡劣。很多日本士兵被派到東南亞作戰,從此就再也沒有回來。他們死在島嶼,死在海灘,最終連遺體都無法運回故鄉。為了給士兵的家屬一個交代,軍隊只好將遺體的一根手指頭切下,當做最後的紀念。但隨著戰事越來越激烈,到了戰爭後期,甚至連這樣的替代方案都不可能進行。很多家屬最後收到的,是個白木盒子,裡頭裝著的,只有海灘上的砂粒。

然而,為戰爭犧牲的何止是軍人。在戰爭最熾熱之際,日軍所到之處,從中國到東南亞戰場,都不斷發生著屠殺平民的事件。

為了節省物資,也怕大型動物在戰亂中傷人,1943年起東京的上野動物園更開始有計劃地屠殺園內動物。這個決定由時任東京市長的大達茂雄直接下令,並要求動物園立刻執行。對於飼育員而言,沒有什麼比親手殺死日夜照顧的動物更令人痛苦的了。可是大達茂雄的態度強硬,而為了貫徹命令,動物園只有在飼料中加進毒藥。當時上野動物園人氣最旺的明星動物,非大象莫屬。據說牠們看了同伴吃下飼料後死去,竟然因而開始絕食,最後終於支撐不住而餓死。

在動物園大屠殺中餓死的大象

日本國民也沒能逃過戰爭帶來的災難。1945年3月10日,美軍在東京發動大空襲,全城陷入熊熊烈火之中,整座城市被炸的殘破不堪,死亡人數就高達了八萬人,受害人數更超過一百萬。而東京只是眾多遭到空襲的城市,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大阪、名古屋,還有臺北,都先後受到美軍轟炸。

但戰事最慘烈的地方,發生在日本南方的沖繩。這座小島成為了日軍和美軍的決戰之地。雙方死傷慘重。當時沖繩人口不過五十萬,在這場戰爭中,就有超過十二萬人死亡──當中大半都是平民。這場戰役,幾乎宣告了日本戰線的全面潰敗。

1945年8月6日,美軍在日本廣島市投下一枚原子彈。在人類歷史上,這是一次核子武器被應用在戰場上。廣島市中心成為一片灰燼,死亡人數估計超過了十萬人。三天之後,8月9日,第二枚原子彈落在長崎市,造成將近15萬人喪生。當時,在距離爆炸地點六百公尺處,有五百多位學生正在長崎醫科大學的教室裡上課。其中超過了四百人,因為這顆原子彈,而當場喪命。

日本帝國開始崩解,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死傷。8月15日,日本昭和天皇親自透過廣播,正式向全國宣布:日本放棄戰爭。

許多日本民眾第一次聽到了日本天皇的聲音──被稱為「玉音放送」──然而,內容卻無法令他們開心,很多人杵在收音機旁邊,就這樣哭了起來。這一天,成為了日本人的「終戰紀念日」。

在沖繩戰役中被美軍俘虜的日本人

不過,戰爭真的結束了嗎?

在日本北海道的最北端,再往北幾十公里處,有一座名為樺太的島嶼。這裡是日本與蘇聯軍隊交火的地方,雙方並沒有因為天皇的宣言停止戰鬥,而是一路打到了8月22日。

在朝鮮半島,人們慶祝的不是終戰,而是「獨立」和「解放」──韓國終於可以脫離日本的殖民統治。零星的暴動出現在首爾街頭,有些曾經擔任日本警察職務的韓國人,被認為是賣國賊,被人襲擊。但大致而言,情勢還算穩定。可是韓國人很快就發現,獨立只是一個美好的夢想:蘇聯軍與美軍先後來到了朝鮮半島,將整個國家一分為二。又一次,國家的命運被外來者所決定。而且不久之後,他們又必須被捲入另一場不屬於他們的戰爭。

而日本雖然一一放棄了那些隨著帝國擴張而得來的領土,但他們與鄰國的邊界該如何劃分,到今天仍然是充滿爭議的問題。釣魚台的問題已經是眾所週知,而跟韓國之間,日本也為了一座名為竹島(獨島),在在起衝突。連在北方,都有和俄羅斯之間的「北方四島」問題。

因為那一場戰爭,每一年的8月15前後,日本媒體上總是充滿著各種戰爭有關的報導與爭論,從每年舉行的死難者慰靈儀式與和平祈願活動,到首相是否祭祀戰犯的參拜靖國神社。當然,東亞各國的關係,也在此刻也會變得格外敏感。無論是南京大屠殺還是慰安婦問題,在在都要引起爭論。每個國家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包括日本自己。

戰爭的記憶,變成了各國政客互相指責的工具。

日本靖國神社

至於1945年的8月15日之後的臺灣,歡欣鼓舞地「接受祖國的擁抱」,一如楊基振在日記中描述的,而他不是唯一一個這麼想的人。

大半輩子都在抵抗殖民統治的林獻堂,在聽到了日本投降的新聞後,一連兩個晚上都睡不著覺,要靠服藥才能入眠。身為臺灣意見領袖的他,已經準備為協助政權轉移付出心力。

只是,祖國的擁抱並不如臺灣人想像中的熱烈美好。新的統治者取代了舊的殖民者,但沒有權力的人依然沒有權力。到了1947年2月28日,臺灣人與新來的政權之間,終於產生了正面的衝突。從那一天起,林獻堂的日記一連中斷了五天。

228事件的風暴過後,林獻堂雖然得以保存性命,但已經喪失了許多朋友。連他自己,都被列名「臺奸」。兩年之後,中華民國政府敗逃到臺灣來,開始實施戒嚴體制。眼看著這樣的局勢發展,據說向來拒絕講日文的林獻堂,做了一個可能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舉動:他決定赴日定居。

在那之後,中華民國屢次派人勸他回台,或者威脅利誘,或者溫情攻勢,最後甚至派出了當年和他一起反抗日本殖民政府的戰友蔡培火出面。可是林獻堂仍然不願意返回故鄉,他只說:

「危邦不入,亂邦不居。曾受先聖人之教訓,豈敢忘之也。台灣者,危邦;亂邦也。豈可入乎,居乎。非僅危亂而已,概無法律,一任蔣氏之生殺與奪。我若歸去,無異籠中之雞也。」

換句話說,他很清楚,回到臺灣,回到蔣介石的掌控之中,他將再無自由,甚至連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幾年之後,林獻堂在異鄉與世長辭。

林獻堂

臺灣人的戰爭與戰後經驗,也許是在提醒我們國家與民族的虛妄。每個國家的政客都善於指責他人,以便來掩飾自己的錯誤。就像戰後的中華民國政府,在臺灣大力推行「去日本化、再中國化」的政策,要臺灣人記住日本有多麼可惡,卻要批評政府的人閉上嘴巴,噤聲不語。

而日本有許多政客至今仍然否認南京大屠殺,拒絕對慰安婦負起任何責任。他們強調日本人民在戰爭中的傷亡,強調日本在戰後受到的不合理對待,卻很少去反省,為何少數人的野心,卻需要那麼多人──包括那些今天已經不屬於日本人的人──共同承擔。

戰爭過去了六十多年,但它真的結束了嗎?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夠擺脫統治者灌輸的視角來看待這段歷史,能夠不再簡單去評斷這個民族還是那個國家比較邪惡,能夠真正看見並同情戰爭中的無力而無辜的受害者,也許那一天,我們才能夠真正告別戰爭的年代。

 

〔 資料來源: HISTOPOLITAN | 引用網址/留言討論 〕

2014年8月14日 星期四

炮製虛擬的過去?

 
 
敏洪奎 2014/08/13
 

 

 

炮製虛擬的過去?
林語堂故居(左),與錢穆故居(右)。(圖片:google、Percy Tai 漆園童,民報合成)

台北市仰德大道旁側,有一所林語堂故居,山下也有一座錢穆故居,兩者相距不甚遠,也都經政府核定保留維護,以供國人巡禮瞻仰。兩人故居受到官方重視保護,自然因為他們皆是擁有「大師」稱號的文化名人。

林錢二人生前有何傑出成就,憑何資格而稱「大師」,恐唯有他們本行裡人物才能評論。不過人要稱「大師」也不難,「大師」不需要考證照,只要有人常稱你為「大師」,久之你就是「大師」。君不見佛教界自來從無僧伽在世時稱「大師」者,現在高雄卻有一位「活大師」,也未見其在佛理上有何突破性論述,即是叫久了即是「大師」。所以林錢二人夠不夠格成「大師」也無庸深究。

不過,二人來台定居時已漸入暮年,生命中最富開創著述精力年歲早已逝去,來到台灣也只是頤養天年,未見得對本地學術文化有重大貢獻。在他們或也只是把台灣當養老院,未必存有深厚感情。對台灣人民而言,他們恐也只是眾多客死台灣老先生中之二人而已,有興趣去瞻仰故居者恐也不多。

把林錢這兩位和台灣無甚血肉關聯文化人的故居,列為重點維護的歷史遺跡,或也顯示有權做此決定者感情仍寄放在一個已經逝去的世界。

林語堂、錢穆的故居之外,另有不少位名人的故居甚至墳墓,也被相關單位以各種理由名目列入保護。本文即就手頭資料開一清單,聊示保存維護故居之風,似正方興未艾。

故總統府祕書長張群故居,經台北市市政會議通過,列為「市定古蹟」。

故監察院長于右任,位於北投避暑別墅「梅庭」被台北市文化局列為「歷史建物」,並「耗資近2000萬元整建」。(于右任官邸位於台北市青田街,梅庭應是他的別業,但兩處都屬國有財產應無可疑。于髯翁有此好康,應讓萬千無殼蝸牛羨煞)

故司法院長王寵惠,位於東吳大學校區墓園,經台北市文化局文資審議會通過,列為「市定古蹟」。

師大教授梁實秋居住僅7年的日式宿舍,也被校方規定視為珍貴遺蹟,不惜砸下2700萬元整修,於是又一「故居」乃告誕生。(梁教授似未視台灣為家園而終老斯土,報載他是1973年移居美國。若然,則台灣在他也不過是人生旅途之一站)

此外,很令人不解的是,故羅友倫將軍在軍界雖小有名氣,但恐遠不能和胡璉、劉玉章等重量級將領相比,然而他的故居據報載也有列為紀念性歷史建物之可能,是在「需再研議」過程中。羅將軍的故居也有此保留維護價值?

不論官方如何巧立名目,以各種冠冕堂皇理由美化其決定,真正的目的恐仍是以暗渡陳倉方式,把各位名人故居化為永久性紀念館,成為誰也拆不得動不得的「歷史建物」、「市定古蹟」,讓世世代代國人虔敬緬懷。

就上舉案例而言,涉及各故居及該墓園人士雖然背景各異,卻有若干共同特色,反映的都不是當道應有的健康公正心態。

其一是各案例中政治人物或文化人,來到台灣時都已是過去式人物,盛年已過豪情不再,真正有光有熱表現,都發生於和台灣全無關聯的另一時空。當道對這一類型過時人物特加重視,為其營造變相紀念館,是否表示自己多少是活在過去,或是略似南唐李後主的「還似舊時遊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以曾經有過的美好過去自我排遣自我陶醉?

其二是案例中人物或為高官,或為和權勢集團保有良好關係者,如錢穆是老蔣總統賞識的儒學家,梁實秋早年和對岸奉為聖人的魯迅大打筆戰,二次大戰期間似也曾為國民黨主持重要筆政,林語堂來台後也甚柔馴低調。總之故居被保留保護人士,必是政治正確或至少不是政治不正確。

如已故白崇禧將軍,昔時份量決不低於張群、于右任等人,但他不為高層所喜,其位於松江路故居即得不到保留照料列為古蹟。另如曾做過七年黑牢一代報人龔德柏的內湖故居,當然更是休想。

其三是本文所舉故居被列入保護人士,清一色是第一代外省人,恐會很令人側目。曾落腳定居大台北地區的台灣名人恐也不少,難道竟無一人的故居值得列入保護?抑是房屋必待有外省名人住過,才能大放異彩成為文化遺產?

將來四大族群年輕人在台北訪古懷舊,若是所看到紀念堂館,盡是外省名人故居,會不會產生只有外省人優秀,對台灣貢獻最大,台灣人則連值得為其保留故居者也無的錯覺?或者這也這是某些人士內心的陰暗希望?

過去曾給予多少庶民溫馨感受的建成圓環,被當道說拆就拆,施以安樂死。日前深具文史意義的舊台北刑務所北面官舍群,也是被法務部說拆就拆夷為平地,兩者對照於官方之百般呵護外來名人故居,會讓人得到何等結論?這是否也該算是所謂撕裂族群?

當權者是否一面在銷毀廣大人民的記憶,一面在炮製種種虛擬的過去?這是否也令人想起奧維爾(George Orwell)名著《1984》故事的情節?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網民揭小米「假更新」 修正後續駁中國伺服器

 

週二 2014年08月12日

被香港及台灣兩地網民揭發,售賣的手機會在未經用戶同意下,自行把用戶私隱資料傳送至北京的伺服器的中國科技品牌小米,面對指控一度死不認錯,但至日前小米終經香港facebook專頁發出聲明,就事件向用戶表示「誠摯歉意」,同時發佈「OTA升級包」修正問題,聲稱當手機升級後,就會關閉「網路簡訊」自動啟動功能。

但事實是否真的如此?私接北京伺服器傳送資料的問題是否已真正解決?科技網站www.ima-mobile.com今天就發表了測試結果,用作測試的小米手機,先經OTA升級,再按官方方法還原設定(reset),本來所有的小米服務都會預設成關閉,但可惜一開機後,仍見到多個的服務連接至北京的IP地址去【圖1至3】。

測試人員其後嘗試先root機,再刪去所有的小米服務及內置跟機應用程式,同時加裝防火牆,然而包括系統UI在內,仍顯示是連接至北京的伺服器【圖4及5】。

至於終極測試,就是收發訊息資料會一一傳到內地伺服器的問題,小米當時強調,會修正及關閉「網路簡訊」自動啟動功能,然而從測試的截圖反映,「網路簡訊」功能仍是連接至內地的伺服器的【圖6】。

測試的結論,是小米修正了下載管理需要連接內地代理伺服器的情況,改為連接Google Play下載,而Gmail附件亦已經沒有「明顯」要經內地。然而,其他的連線仍依舊是連接內地!似乎所謂的修正和升級,是充分顯示其「強國特色」吧!

(圖片來源:www.ima-mobile.com)

修正是假?!傳小米手機更新後持續連線中國伺服器 [2014/08/12 09:51]

陳宜豐

小米手機傳送用戶資訊至中國伺服器的事件,可說是最近手機市場上最熱門的大事,這個事件在小米手機昨天發表 OTA 線上更新之後,似乎已經告一段落,但香港網友發現這可能只是小米放出的煙霧彈。


圖為小米 CEO 雷軍 7 月份在北京發表最新小米手機 4 的情形,圖片來源:路透社

根據香港網友在 IMA 科技網站上發表的貼文,網友先將小米手機進行 OTA 升級後,再依官方程序進行 Reset 還原設定,不幸的發現小米手機中仍有多項服務連線至中國北京的 IP 位置去。此外,先前小米聲明裡面表示將關閉的「網路簡訊」功能,仍然會傳送資料到中國的 IP 位址。


香港網友發現小米手機在更新後仍然持續傳送資訊至中國伺服器,圖片來源:www.ima-mobile.com

根據網友說法,小米這次主要的更新修正了下載管理員中,需要透過中國境內的代理伺服器(Proxy)的部分,改為直接到國外網站進行下載,其他部分仍然是要透過中國境內的伺服器才能進行連線。

另外根據 Technews 科技新報的報導,除了紅米 Note 手機之外,小米盒子電視機上盒也傳出內藏了木馬 APP 的消息,若手上擁有這些產品的消費者,可得多注意些。

憶起陳定南與王永慶的六輕石化大戰

李知了 2014/08/10

高雄石化氣爆,疑似李長榮化工的丙烯管線漏氣,造成高雄市多處爆炸導致傷亡與財產損失慘重,台灣石化安全再度引起國人注意。長年以來,發生在新竹、 高雄與雲林六輕等地的石化工安與污染事件,屢次佔領新聞版面;但是,此次爆炸威力的衝擊與畫面的震撼,才引起國人對石化安全的重視。


不可否認,在現階段與可預見的未來,石化產業在台灣的經濟與工業發展依然佔有舉足輕重之地。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需要兼顧,這是我們所認同的基本價值,但是石化業的工安與環保問題,從台灣的歷次工安事件來說,顯然是業者的良心問題以及政府的督導問題。

談到石化,不免談到台塑六輕(第六套輕油裂解廠)。六輕是全球最大的單一石化園區,它的興建過程充滿「挫折」,直到雲林伸出歡迎的雙手。然而,六輕在雲林 造成的問題,也是有目共睹,不僅工安問題頻傳,污染環境與影響附近居民的健康問題也層出不窮,最重要地,台塑當年的承諾幾乎都跳票。

 

(被坊間戲稱山老鼠的王永慶與陳定南於1987年就六輕公開在電視上辯論。王永慶在辯論中,自稱做得到的,在雲林六輕證明根本做不到。圖:Youtube)

陳定南在電視辯論中預見未來

1986年,經濟部同意台塑投資六輕後,台塑考慮過落腳桃園觀音、屏東等地,最後擇定宜蘭利澤。不過,宜蘭縣長陳定南反對到底,甚至在1987年12月9日針對六輕與王永慶公開在電視上辯論(電視辯論影片連結)。

在電視辯論中,陳定南闡明反對六輕的主要理由有三點:一、六輕屬於高污染石化業,與宜蘭縣的發展角色有衝突,根據經建會的綜合開發計畫,宜蘭為糧食基地,除農業外,應發展觀光及輕工業。二、宜蘭地形封閉,污染空氣不易擴散。三、宜蘭產業結構特殊,漁業及養殖業佔全縣生產額一半以上。

辯論會中,王永慶說台塑在宜蘭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的污染防制,甚至比家中廚房還乾淨,並拿出台塑在美國德州的美麗照片佐證。陳定南則反駁說,那幾張照片只是披了美麗的外衣,事實上污染情形嚴重。陳定南認為並非所有的石化業都有污染,但是(六輕)上游石化業卻是重污染。陳定南批評台塑建廠前承諾都可推翻,對建廠後的承諾,教人如何相信?

無視於宜蘭縣長陳定南堅決的反對意識,台塑依然對宜蘭不死心,而且以去廈門投資石化的「海滄計畫」威脅政府,國民黨政府則是配合台塑,不斷對宜蘭人施壓。例如,行政院長郝柏村在1990年8月指示以「檢肅流氓條例」對付環保、工運、農運人士,確保核四、六輕可以順利推動。1990年9月1日,各縣市警察局接獲傳真指令,新一波掃黑行動「迅雷專案」就是清查習慣性參與包含農、工運、環保等運動人士,若有符合「檢肅流氓條例」者,他們一旦行動就立即逮捕。1991年,郝柏村更以北宜高速公路要脅宜蘭人接受六輕,行政院直接刪除1992年的60億元北宜高速公路預算。

因為台塑不死心,陳定南在 1990年12月5日親筆致函王永慶,他在信中批評,台塑利用「中國牌」(即海滄計畫)對政府予與予求。陳定南也批評王永慶自誇的德州廠污染防制,陳定南 指出,台塑德州廠獲得美國三冠王,亦即(一)德州有史以來最高的水污染罰款、(二)美國聯邦有史以來最高的空氣污染罰款、(三)德州環保團體封為「世界級 的環境惡徒」。陳定南在信中強調,在宜蘭像他這樣反六輕的很多;他說,六輕不是「你我」之爭,而是台塑向法律與政府威信的挑戰。

 

(這一張昔日陳定南擔任宜蘭縣長時勘災照片,讓許多人想起他的執政風範。圖:自由時報)


雲林麥寮六輕實現陳定南預言

如今,台塑六輕在雲林麥寮1994年動工,1998年第一期完工後開始運轉的「成果」,的確落實了陳定南的預言。

六輕目前工安事故頻傳,周遭的農漁業受傷嚴重,更嚴重的當然還有周遭居民的健康問題。2009 年,台大教授詹長權的研究顯示,六輕與癌症顯著相關,雲林縣是所得最低,但罹癌最高的縣市。不過,馬政府則是護航六輕,環保署長沈世宏在2010年11月 說,六輕存在十年,雲林人壽命都增長,每人的生命增加200多天。然而,同時期,台灣人平均壽命增加了2.64年(964天),兩者差距有4倍多。馬政府 的環保署長不為環保講話,卻利用數據扭曲事實護航財團,台灣環保可悲至此。

此外,陳定南曾經抨擊 「台塑建廠前推翻承諾,建廠後又怎會遵守承諾」也是先見之明。台塑的六輕毀諾連連,令在地人最為不滿的就是撕毀隔離水道距離的承諾,當時更嗆當地人若不縮 短水道,就不履行回饋承諾。至於這些承諾,就是台塑在1993年承諾在麥寮附近興建長庚醫院(45.5公頃)、醫護社區(49.8公頃),護專、安養社區 (45公頃)、購物中心、客運中心、休閒樂園區等等。結果,這些承諾根本一一跳票。雲林長庚醫院雖然在鄉親10幾年的罵聲後,終於在2006年動工,聲稱 會提供500多張病床。但是2009年落成後,卻只有135張病床,開發面積也只有4.95公頃。至於其他的承諾呢?根本連個鬼影都沒有。

當年,陳定南曾說:「如果我同意台塑,我會是宜蘭的千古罪人」。如今回想,在1991年8月「代表」雲林人歡迎六輕,前往台北與台塑晤談的雲林縣長廖泉裕、議長張榮味、國民黨縣黨部主委薛正直、麥寮鄉長林松村這些國民黨要員,究竟是台塑的恩人還是雲林的恩人?

 

(這是陳定南在1990年致函王永慶的公開信。圖:網路)

自稱「高級外省人」的郭冠英的「高級言論」一覽!(by 佛國喬)

自稱「高級外省人」的郭冠英的「高級言論」一覽!(by 佛國喬)

沒有看完這些文字,別說您真的認識郭冠英;以下所有句子均出自他的文章,選取時並尊重其語意脈絡,絕無斷章取義,所有句子也都標明出處,我所做的只是分類而已。——佛國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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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向台灣人宣戰

「台灣根本不值得愛,真愛台就要先敗台。台灣只有自殺才能消滅寄附在身上的獨蠱……此為置之死地而後生。」(《外交異形》2005.10)

「現下歹丸實已不值得再愛。歹丸只剩可恨,恨歹丸已是很普遍的心理,……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我又糊塗,這個鬼島,死何足惜?)」(《軍購宅變》2005)

「中國人敢不敢講一句︰『保護中華民國不靠共產黨嗎?』現下不敢講,心裡倒要承認,最後必然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

「什麼民主?台灣從未有民主,都是民族問題、統獨問題,都是中國衰弱,日本侵略的遺留問題。倭寇侵華血未乾。」(《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

「戰爭有三種結果︰一是美國不介入,那台三日可下,這對台灣最好;二是美國介入,失敗,台灣收復,但台灣必流血,這次好;三是美國介入,我國失敗,台灣在激戰中必流大血,以後還沒完沒了,我國減輕人口壓力,台灣十室九空。這最不好,對大家都不好。……起來,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長城﹗﹗」(《他日安危終需仗》2008.11.30)

「我說台灣人是變臉變到他自己也不認識了。明明是他侵略殺人,明明是他228毆殺中國人,明明是扁貪暴力,他竟賴他是受害者,要苦主向他跪歉。對這種人,只有槍杆子響了才會安靜下來。」(《誰應道歉?槍響就知》2009.02.04)

「歹寇抱著美日大腿,求著說︰『你殺了我姦了我,你怎能棄我而去?』……那些說二二八是『窳政』,是『官逼民反』,誣我國最好清官陳儀者,都應以漢奸論罪。岩里政男可關戰俘營,漢奸殺無赦。」(《二二八除惡未盡禍延今》2009.02.20)


◆ 對於種族的看法

「……我是中國人,我不恥於做台灣人,因為我從來都不是台灣人,也無恥不恥的問題。我只會一句台語:『幹哩娘。』……」(《04年扁舞弊竊政後》2004)

「說台灣被西、荷、日都佔領姦辱過,故是國際雜種、多元化、不是純漢人。還辦福爾摩沙被殖民文物展來證明自己是雜種。」(《雜種自得》2005)

「一般人以被說雜種(bastard)為恥,台灣人卻以此為傲。」(《陳若曦堅持無悔》2007)

「台灣人最下作,最落井下石,畏威不懷德,不知感恩。」(《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

「這怎麼會惹歹丸范女發飆開罵呢?何況大陸人臧國華並沒有不對,而歹丸卻為搶功,急到妒恨失態,又把丑中仇中的情緒提上綱,……結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歹丸爛人,必要嚴惕嚴打。」(《不要臉的歹丸霉體》2009.02.16)

「李安被貶為『台灣之子』,他雖不否認台灣情,但也說他有很深的中國結。」(《希望能戒掉你》2006.06.16)

「台灣的電影是愈看愈差。……一天到晚喊著本土,但本土實在低俗,拍不出什麼東西。」(《你們看看人家》2006.06.16)

「(金馬獎)此獎倒也公平,沒把『色,戒』忝列為台灣片。」(《「國,戒」,金馬獎有感》2007.12.10)

「那批在台灣頭腦不清的支那人與日本皇民一樣,都把中華民國送進了墳墓。……雞兔同籠,與皇民及愚民共處一島,他們人又多,我們祖國又擋在外,數人頭的遊戲要玩下去。」(《曲線報國復中華》2007.10.06)


◆ 對於統治的看法

「白色恐怖難免過當,但當時是為了對付共黨、左派,有其時代必然。」(《從「渝生」到「美活」——讀信懷南的「最後一代的內地人」有感》2007.02.09)

「當初外省人來台,……怎能倒行逆施棄國語、就方言呢?不但不能鼓勵,還要阻遏也。」(《從「渝生」到「美活」——讀信懷南的「最後一代的內地人」有感》2007.02.09)

「解嚴二十年,實在是一頁傷心血淚史。以前戒嚴百分之三,民眾安居樂業……,現下民主只行百分之三,變成盜賊蜂起,民不聊生。」(《黃鐘待響》2007.07)

「貓空纜車應絕無問題,有問題必定是台獨破壞……我等愛國人也應配合政府,保護首都……不要因為解嚴而鬆懈了。」(《提防台獨破壞纜車》2007.08.07大眾時代)

「我等中國人就必須保護蔣,就算蔣殺了我父親也要保此禮也。何況,蔣介石不但不是二二八的元凶,還是鎮壓皇民暴徒、確保台灣入版圖的元魁……」(《統一尚未成,介石仍需萬歲》2007.12.31 大眾時代)

「『白色恐怖』如果有烈士,那陳儀是頭號烈士,怎麼不給補償平反?」(《再見二二八?》2008.02.26)


◆ 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態度

「分裂了瘋子鬼島仍是中國一部份。」(《與瘋分裂》2005)

「「中國台北」,有何不對?」(《屠城的野狼煙?》2007.04.30)

「單說「大陸為中國」就是叛國,08奧運可稱大陸或我國主辦,不能說中國主辦。」(《黃鐘待響》2007.07)

「胡為真辭職後批扁『去蔣化』與『去中化』,……任用這個不折不扣的中國之子時難道還不知他效忠的是中華民國嗎?為何還用他?……這不是君臣關係,而是敵我關係、統戰關係了。」(《為真何錯?》2007.07.04)

「『色,戒』參加威尼斯影 展,出品國是填中國台灣。台灣以此片報名奧斯卡影展最佳外語片,想『外,借』,借上海名光為台灣做國際宣傳,結果被奧斯卡「否,戒」,說這不是台灣片,從演、導、景、錢來看,屬中國片。」(《「國,戒」,金馬獎有感》2007.12.10)

「大陸十二下一舉拿得五分,大逆轉勝。我簡直不敢相信…………播報人員也一臉痛苦,我倒高興的很。」(《國慶雙實》2008.08.20)

「若中美未轉交(自台灣轉大陸,關係正常化。)…………,現下台灣不是獨更甚乎?」(《誰應道歉?槍響就知》2009.02.04)


◆ 對於中華民國的態度

「現在,只有徹底超脫揚棄中華民國認同,或才能重建希望……現在,只有堅持中國認同,台灣現狀不可保,只有回歸中國的原狀。」(《04年扁舞弊竊政後》2004)

「歹丸偽國慶節大家都在說:『中華民國已沒有了。』」(《外交異形》2005.10)

「『中華民國是台灣』?那中華民國已不在,她只剩個省,等著『望春風』。」(《外交異形》2005.10)

「現下的國民黨、要騙台灣皇民選票的國民黨、不敢大聲說中國的中國國民黨……「二二八」不好據理自辯,美國人的武器也不能全都不買。……因此只能先維持個汪偽政權,但不要給重慶政府添麻煩,找難題。」(《曲線報國複中華》2007.10.06)

「『中國時報』社論說︰『北京是該正視『中華民國』了。』……如此反中,反『外交休兵』,反『台灣是中國的一區』……靠中國人出錢把她養著,……她還恩將仇報?……為什麼要正視中華民國呢?你中華民國當初違反民意,挑起內戰……」(《正視你自己─中華民國》2008.12.13)

「『中華民國』岌岌可危,不但談不上光復大陸,反要靠大陸來保護了。」(《齊人尊嚴》2008.12.16)


◆ 關於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

「進世衛就是搞台獨。」(《是為台獨》2005)

「台灣因為國家認同混亂,忠奸正偽全錯亂,……那些真正愛國,愛護中國的,竟被誣為犯台、鴨霸、打壓,叛賊還向政府要『國際空間』,焉不知那是『叛國空間』,竟還理直氣壯……。」(《護旗羊癲瘋》2008.06.17)

「『金錢援交』這個問題,問到底就是:『我們要不要外交部?』」(《外交異形》2005.10)

「所謂的務實外交,其實正是務虛外交,因為『實』為台獨。」(《外交異形》2005.10)

「台灣是個龍發堂,可笑至極,最近每次向大陸求好,都加這麼一句︰『要給國際空間。』……要「國際空間」就是台獨。」(《龍發堂的空間》2008.09.11)

「台灣一天到晚喊著要尊嚴,實最無恥……說要『台灣尊嚴』就是國恥,就是叛國。你『中華民國』有三十五省……還治有福建省,怎麼毫不談尊嚴?」(《齊人尊嚴》2008.12.16)

「所謂的外交,所謂的『國際空間』,都是台獨否定『中華民國』的作為。」(《外交羞賓》2008.12.17大眾時代)

「『有義意的參與聯合國周邊組織』的說法…………就好像不讓通強姦,那得讓我性騷擾吧?這是什麼邏輯?」(《外交休兵》2008.12.18大眾時代)

◆ 關於台灣的國防

「歹丸軍購這個問題,問到底就是︰我們要不要國防部?……我很認真的在談廢國防部的問題。……國防,是防衛國家,防禦外國侵略,……而我國領土內現有個叫『中華民眾共和國』的政治實體(不幸)……。她若不民主、混蛋,那是我國警察要管的事,與軍隊何干?也因此,要「武購」,那應是內政部的事,與國防部何 干?」(《軍購宅變》2005)

「總統說了︰『不獨,不武』。很對,那就徹底不武,免了台獨的妄想。台灣本島留點維安武力,海空軍都不要。……對岸飛彈不要撤。對……這些飛彈……不是對準中國人,是保障國家領土完整……」(《兩門同安 兩岸雙贏》2008.08.22)


◆ 對於外交工作的看法

「台灣人養了批合法的外交掮客,……他們好好等因奉此,假戲假做,一生至少可攢積五千萬的資產,所以個個謹小慎微,視錢如命。……外交人員保守自閉,愈是外交部的愈顧人厭。他們沒人性,很無趣,同事間也沒感情,因為大家都要搶那塊肥肉,不踩著別人就吃不到,但也共同保守著那個大祕密︰『我們騙得大錢』。」(《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

「有位外交官感嘆的說︰『以前我們是生怕人家說我們不是中國,現下則是生怕人家說我們是中國。』這種人格分裂,認同矛盾,怎能辦外交?怎能談外交?」(《十億巴扁洗錢案》2008.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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